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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司神道阎罗天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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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要看咱们家玉瑶了,就是不知道有人敢不敢?说完一转,乾泰又看向了这位漂亮的令人相视羞颜的女孩,就连乾铭也跟着看向了她。
不怕你不服气,就看你这个小丫头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不就是跟父皇要一道令牌吗,你等着。”说完,玉瑶就气鼓鼓的急速逃走了,到底还是一个孩子,爱争心气。
“十九哥,你又骗十八姐了唉。”一边的乾铭伸着小手拉了拉乾泰的衣袖无辜道。
“切。小孩子,就你聪明。骗,也是咱俩一起说的,除非你小子不想去。”这小子也是最好装懵懂,平日里聪明的紧,乾泰可是可一点也不会被他的幼小的样子含糊。
“哼,十九哥真小气。”对此,小小乾铭只能对乾泰这老鬼这样一句话,满是悲愤。
皇室与宗人府都对诸位皇子要求很严格,要是还未成人就不允许皇子外出厮混。要是受到了朝堂上的那个府衙部门的举报,一般都是按有失皇家威仪的罪责来处罚的,这更是影响着皇子们在父皇心中的宠爱和印象,朝堂上皇子间也是要相互争宠的。
皇子在还未成长到允许出宫开府建衙之前,一举一动,都影响着今后成人后册封的好坏。
第5章 中秋灯会(中)
十五晚,早早与母亲说要在太学参加诗会,天色刚黑,乾泰就与玉瑶公主、皇弟朝城西街庙会而去。
西街是上京城中最热闹的地方,商贩稠密,在这里居住的大多都是富家商户,街边店铺敞开,各种东西都能在这里买到,很是受上京的百姓喜欢。
中秋夜,更是热闹非凡,街头的高大戏台更是人群拥挤,孔庙中香火缭绕。
三人手拉着小手跟随着人群在里面穿巷,天色越晚,来往人流越是热闹。
兴冲冲的玉瑶公主与二十皇弟乾铭更是哪里人多,往哪里挤,呼喊不止。
“十九弟,这个是什么。”刚停在一处小吃摊,玉瑶指着一大串糖葫芦大声问道,闻到了诱人的甜味,兴奋的眼睛忽闪忽闪。
“什么十九弟,小丫头你才多大,喊我名字。”
“切,你本来就比我小好不好,喊你十九弟怎么了,十九弟,你还没告诉我这是什么呢。”
“冰糖葫芦。”乾泰撇着嘴道,反正是让他喊一个小女孩姐姐,他阎罗王是喊不出口。
“呀,这就是民间的冰糖葫芦吗,怎么这么像御膳房的玉淋山楂。这不是应该成盘的吗。”
乾泰不断的观察这四周的行人,感觉这大晋皇朝的民间与前世也没有什么不同。
一朝帝都的平民还是比较富有的,乾泰眼中看过一路见到的所有行人,大都头顶上有一注白气很是浓郁稳定,这说明上京城中的贫民气运上大都无灾无难。偶尔乾泰还看到许多头顶气运呈现其它颜色的行人,想来是出自官宦富贵人家。
气运之道,贵贱在于头顶的气运颜色,而强弱却在气运的形态。颜色上以白气、红气、青气、黄色、紫气区分,其中以紫气最贵,多为圣人、人皇。又以白气最贱,贱民白丁,气运苍白。
“是啊,你还没给人家钱呢。”乾泰一搭没一搭的回答着,眼中平静的观看着四周的红尘事,纷纷扰扰却不知只是一时之景而已。
“知道啦。”玉瑶一边拿着糖葫芦自己品尝起来,“呜呜,不过还挺好吃的。”
想到了财物,乾泰才记起身边的两人都是从未出过宫的小孩,也不知道身上带没带钱币银票什么的。正颜问道:“你们两个今天晚上出来带钱了吗,买东西不付钱可是不行。”
“十九哥,我带了三百金,一会你看上的,弟为你付钱。”
“好啊,下次再有好事,兄长一定还会带你。”
“三百金算什么,你们俩看这个,这可是父皇给我的如意环,嘻嘻。”一边丫头一扬如细藕的手腕,上面一个白玉手环,玄光内敛,符文铭刻,是件方仙道的宝贝。
乾泰眼中翻了翻,心中不禁为自己那便宜父皇的偏心而无奈,小丫头还真是有宝贝,就连这方仙道中的空间法器也有。
这东西,往日自己与乾铭可没有见过。
“十九哥,这个是什么。”在一家干果店,乾铭指着问道。
“应该是一种果酥吧。”
“那呢,那呢。。。。。。。。”热闹的大街,所有的东西多的让人看不过来。
“乾泰!”“快看这边啊,有灯谜哎。”
“哇哇。。。。。。。好多的灯笼。。。。。。。。。。”两个小孩满是惊喜。
转过街坊,在庙会一角,却见一片‘猜灯谜’的地方。敞篷里彩带丝缕,挂满了灯笼。
“乾泰,你看,这里有猜灯谜的哎,不管,我要那个大花猫。”
“几个小客人,要是想要这些礼品,却需要猜得灯谜,就能摘下灯笼换想要的礼品,几位可试上一试。”一位站在灯棚前面色高兴的青年书生,手拿着书簿招呼着众人。
“你们这里也要收钱吗,多少钱,我给你,你让我们猜十个。”
“君子不苟于利,几位小客人莫要误会,我们这里是不收钱财的。”又道“这些灯谜俱都是上京孟家联合十几个经书世家共同为上京万千民众举办的,为了咱们大晋皇朝的千万学子,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城中的大小灯会都是任何人都可以。”
闻言一边的乾铭立刻敬佩的赞同道:“在书院中,听说上京孟家是大晋众宗族中最是尊崇儒学的大家,与南方的孔家的儒林圣地,隐修不显的‘学宫’并称为当世儒学三大家,今日由小见大,仅从这一处铭就见识到了。”
“此是一件善事,小情而恩惠众人,孟家不简单。”看着灯棚里高兴的猜谜者,乾泰也点头称善。
“那就是说我们都可以猜了。那乾泰,你快给我猜这个填字的灯笼,我就要这件大老虎。”说着玉瑶读道:“‘月下二人踏碎冰’。”
高高挂着的灯笼上的红纸竖贴,一行隶属小字写下,等着客人填下答案。玉瑶歪着头苦思冥想状,一点也猜不出答案。
“十八姐,这个字我知道,应该是‘藤’字。”这时身边的乾铭张嘴喊出,满是兴奋。高兴的两小儿大是喊叫,全忘了往日在书院中学的礼仪了,不过在这里猜灯谜确实比往日在书院里回答夫子的问题有意思多了。
兴奋的两人再找下一个填字的灯笼,‘残月下西楼’,这下两人立刻答不出来了。
再看向乾泰求救,乾泰无奈的摇头微笑,心中也有些兴致,道:“是‘屡’字。”
“是‘屡’字,是‘屡’字,还是乾泰厉害。”
再找下一个时,却见那书生在三人身边笑道:“三位小客人猜字容易,可以试试这边的猜词试试,也为别人留些机会。”乾泰顺着书生的意思看向了另一边的灯笼,只是让玉瑶、乾铭两个不太乐意。
‘月出东山日西坠。’一看灯笼,果然难了许多,两个小孩立刻愁眉苦脸起来。
这时却见乾泰微微一动,就笑笑道:“金乌辰时东升而起,酉时而落,此句当是‘此起彼落’,书生你看可对。”
“不错不错,辰时升酉时落,再看这一个。”书生微微惊讶了一下,这么快就想到答案,像这样聪慧的孩子算得上早慧了,倒是灵智。
“哇哇。。。。。。。”一边的玉瑶、乾铭立刻兴奋的哇哇大叫。
这时,周围的一些书生、游人已经注意到两小的欢叫声,看到乾泰这么快就猜出答案,立刻都叫好起来。
中秋节猜灯谜,大家图的也是一个热闹,看到乾泰不凡,自然开始起哄围观。乾泰看下一个灯笼,立刻有人喊道:“小童可能答出,快让大家再开开眼见。”四周哈哈大笑。
只见那乾泰摇了摇头,笑着指着灯笼道:“‘生意兴隆在子夜’,自然是‘盛极一时’一词了,书生倒不厚道,这可不是什么吉利话。”
“呵呵,小公子赎罪,这却是书生的罪过。”书生面露苦笑,本想为难暗讽乾泰一下,却没想到被乾泰给揭露了出来。
闻言大家俱都哈哈大笑起来,好在中秋节,大家也都是以玩为主,书生的狡猾全都当做了玩笑之举了。
而乾泰笑了笑道,既然说是盛极一时,那只能再答一个,才能破了这箴言了,书生帮我再挑一个,今天可要算我破了你这灯会。
闻言书生面色一正,文人诗词切磋,当一方说出要斗文时,那可就代表着各自的才学之争了,见识了乾泰这个孩童的聪慧,书生自然要认真起来。
书生面色沉思一下,领着众人道灯棚的最里面,指着深藏的一个大红灯笼让乾泰猜,这个就是他这灯棚中相对比较难的一个。
这是一个填人名的灯谜。灯上写道:‘周室东渡’。
灯棚中的诸人也都围了上来,要看着这个孩童能否猜出,甚至有些人也暗暗猜了起来。
这是一个故事灯谜,有关史书。这类灯谜一般都需要猜谜者有一定的见识知识,更能熟知一些前朝的历史书籍,这个书生看到乾泰岁小,让他猜这类的谜语,显然下了一番心思。
“坏了,这一个是有关史家经文的灯谜,这类经文往日在书院中却不是我们主要学的东西,十九哥能猜得出吗。”
“怕什么,别忘了乾泰往日可是最喜欢看史家经文了。嘻嘻,等这次我回去后,把咱们这次的经历一定要告诉父皇,父皇一定会喜欢。”
在诸人的等待中,乾泰微微回忆了一下自己关于前朝大周的记忆,周朝是前朝几次人间大一统的朝廷,当年的皇室是扬州世家望族中的司马氏。‘周室东渡’,说多是当年周朝末期,接连三代皇帝无能,致使接连三次迁都,一连从当时的京城镐京一路搬移到如今的汝南扬州之地。
“当是司马迁,说来我读的第一本史书还是这位史学大家的著作。书生,我说的可对。”姜化云清朗到,心中兴致高昂,很久没有这样轻松畅快了。
闻声那书生立时张嘴呆滞,这世上还真的让他见到了如此聪慧的孩童。
“后生可畏,司马迁,原来如此,没想到今日中秋还能见到这样一场有意思的灯谜趣事。”身边立刻相处了一声苍老的老秀才声音,言辞中却大是高兴。
“兄台,怎么说就是司马迁呢。”
““周室”别解为晋朝司马氏,史书记载那周晋灭亡前,司马睿搬都于南京,史称东晋,周室灭亡,又逃到了扬州。”
“佩服,佩服,小公子博学强记,将来一定会是一位状元及第之才。”
不提周围众人的热闹高兴,身边的两个小孩却已高兴的急不可耐起来,中间只听玉瑶道:“嘻嘻,我就知道十九弟能够答得出,书生还不赶快给我们兑换礼品。”两人目睹了乾泰最终答出最后一题,就欢笑雀跃起来要抢那礼物,已是十分的疯狂高兴。
第6章 中秋灯会(下)
“小公子有才学,小小年纪就已熟读过司马迁大家着作的《太史记》,不仅仅是‘聪慧’二字所能比喻的。孟某佩服,孟某佩服。”
“这算什么,我还知道十九弟三岁时就还读过《元氏春秋》和《上古记述》呢,你呀是算计错了,我这弟弟不但聪慧,在书院里还更好读史书,你考我们史学,当然出错了题,问错了人,嘻嘻。”
玉瑶公主自从三年前在太学中结识了乾泰,也常去乾西苑玩耍,从乾泰的母亲妍月秀女口中,知道了许多乾泰不经意间留下的一些早慧事迹。
对于乾泰早慧的事情,宗人府中也有记载,高宗皇帝也有耳闻。不过小儿早慧之事在此世并不罕见,世间总有许多寂灭的大能元灵碎片转世的孩童,脑海中得到一些似梦似幻的记忆或表现的聪慧非常,都是时常出现。更何况,乾泰要是表现的不知进取,也只是一个惠而不学的‘伤仲永’而已。
一边的书生却不以为然,此时此景,满是懊悔和佩服。
啪,书生手中书簿拍了下脑袋,躬身对着三个小儿谦恭的道:“却是可笑,却是可笑,曾子曾曰:吾一日而三省吾身,这次却是犯了自以为是的错误,让几位小客人看了笑话。”不敢再有一丝小视。
“书生,你让我们三人看了笑话不算什么,只要你给我们兑换了礼品,不再欺弄他人就行。”乾铭也敏捷的道。
“这位小客人教训的是。”书生正颜打量了乾铭一下,又感到乾铭也是言辞清晰,比平常孩子灵通许多。
赞赏的声音一片落下,说话间,四周的人群也慢慢散去。
三人兑换了礼品,玉瑶公主与乾铭皇弟都拿到了心怡的礼物,而乾泰也过了把猜灯谜的兴致,享受了一番中秋节的节日气氛,三人高高兴兴的走出灯棚。
可还未等书生把三人送走,却见灯棚前的大道上当街冲出一队家丁护卫冲散人群,在前急忙为一位公子开道。街边的一位少妇人家正提着胭脂粉盒在细步在人群中穿过街道,一下被冲倒在地,粉盒打翻,一块水粉却落在了护卫中主家公子手中的画轴礼物上。
“贱妇!”公子当即愣看着手中一块红色的画轴,怒道:“岂敢脏了你家公子的书画!”
“呜呜。。。。。。。。。”美貌妇人家倒在地上,疼痛的扶着小腿,又道:“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好娇柔漂亮的一位妇道人家,疼痛委屈的面容,眼中含着泪水摊在地上,焦急的眼神朝四周寻找自家的男人出来。
这锦衣青年也为之一愣,最终低声沉吟了一句,好美貌的女子。当即变色喊道:“来人,将此女给我送到家里,敢误了我李端的会见圣女的机会,定要其知道我长孙府的规矩。”
这时街角的一位中年男子发现了这里的状况,远处一路跑来,面色惊忧。
“李公子,李公子赎罪,此为小人贱内,坏了公子的笔墨,小人照陪,小人照陪就是。”说着中年男子就拜倒在地,双手高高举起一只钱囊。
“呸,本公子岂是稀罕你那几个破钱,要想偿还我的书画也行,只要你这媳妇到我府上一去就行,你说,怎么样。”
男子脸色煞白,当真是人世险恶,人心不古啊。男子绝望道:“这,这,这如何是好,李公子,这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我们走,把人给我带到府上。”
这姓李的公子竟然动了色心和报复之念,要当街抢劫民女,当真是心思跋扈,无德残忍。
一行护卫中几个家丁走出,就要上前拿人。远处灯棚下的乾泰、玉瑶、乾铭三人哪还看的下去。当即疾步走来,堂堂天子脚下,岂能任此等人间恶事冷眼发生。
“慢着,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如此欺男霸女,好大的胆子。”玉瑶喊道。
乾泰森冷着脸,审视的目瞪那锦衣公子,一声怒喝:“狗眼。”“无耻之贼,上京城中秋圆月之时,尔敢在此纵恶,就不怕落入此时正在紫荆城城门与民同宴的陛下眼中,治你个祸乱上京之罪!定让你腰斩午门,严惩你这不法之徒!”
“你们还不赶快放人。”一边的乾铭却跑到了妇人身边,把两人挡在身后。
“你们是谁家的小儿,竟敢管我李端的事情,难道你家家长出门没嘱咐你们莫要惹事吗,当真是晦气,我们走!”
一边的李公子眼中阴深沉怒,却不想再在这里耽搁。当即挥手让几个家丁放人,他也看到了跟在三小身后相送的孟家书生,估计乾泰三人是上京城哪家的小孩,却不想在这路上再耽误时间。而那女子的事情,回头再派人寻找就是。
“李端,是上京礼部尚书李家,还是杏林医家的李家?”一边的乾铭当即一抬头,清声问话。
“李同知那老儿也敢与我李家相提并论,吾乃医家李氏,三个小儿,告辞!”
一听此话能好?乾泰、乾铭当即变色,李同知正是玉瑶的外祖父,朝中的礼部尚书大人李同知李尚书。此人当着玉瑶的面诽谤李同知,玉瑶岂会平静?
“你敢走!”啪,手中直接飞出一根飞鞭,自手腕中的如意环中取出,玉瑶甩手就朝李公子抽去,恼怒非常,玉瑶却从没有见过在自己面前胆敢如此狂妄之人。
玉鞭抽空,被李公子身边的护卫赶紧拉身躲过。李公子面色阴冷到了极点。
乾铭也怒道:“大胆,瞎了你的狗眼,竟没看出眼前是陛下的玉瑶公主与我二人两位皇子在此,李端,岂容你逃!”
“快走!”正心中记恨的李端一听心中立震,在看到了玉瑶露在衣袖外手腕上的如意环,认出了玉环上的皇室标记。当即脸色一变,转身就走,意欲逃脱。
玉瑶公主朝四周喊道:“李端,此时陛下就在紫荆宫城楼,你敢逃走?左右,还不赶快给我拿下这厮!胆敢反抗,给我掌嘴。”
哗哗,一群十四五个便衣的大内侍卫立刻冲出,拳打脚踢间就放倒了一群护卫。杂乱中,李公子受制反驳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当街行凶。”四周混乱,街角一时围观上来,事情愈发恶略,四周仓惶。
“都给我住手!”恼怒见事情发展的乾泰喝住众人,对那还在妄图反抗的李端又道:“李端。”“你再敢反抗,小心在陛下那治你个当街畏罪而逃。”
哗哗,一下众人都静了下来。
这时看热闹的诸人才俱都寂静下来。“草民参见公主殿下!参见皇子殿下!”哗~!四周人群一下俱都伏跪在地。
一边的乾泰当即拿出自己的信物令牌,高举了一下,道;“都起来吧。”又指着李端此厮道“把此人送往上京府衙,打上三十大板,再赔偿苦主,。派人去问问那太医院的李青李太医与此人是什么关系,告诉他,定要厚待苦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闹到父皇那里我姐弟三人也要问他个李家纵子行凶的责任。再问他是如何管教自家子弟的,要是不知悔改,再送往大理寺。”
一边的玉瑶还有些余怒未消,乾铭小声的在玉瑶身边解释道:“十八姐,十九哥这样做是对的,今日是中秋佳节,此时父皇又在紫荆城阁楼会见诸位大臣,而且此人与李家又有牵扯,此时此刻应当先收押衙门,交给那些大臣们处理。”
“还不带走。”乾泰威严的对着十几个大内侍卫喝道。
“小公主,还请恕罪,小人不知,小人不知啊。”
一群人被绑,押送这从街角消失,从城西的城墙边一路朝上京衙门送去,避过街上游玩的民众,避免引起骚乱。
“小民夫妇叩谢公主殿下,皇子殿下救命之恩,多谢三位殿下,多谢三位殿下。”
“汝二人今日只管回去,你们放心,竟然我三人目睹了此事,自然不会让那李端逞凶,上京堂堂皇都,岂能在中秋之日发生这等肮脏之事。”乾泰拂退了两人。
“皇子殿下,民夫妇告退。”
此时乾泰心中满是森严,想及今天的事情,不仅感慨这上京李家的这个子嗣当真是跋扈恶略,中秋佳节却要逼良从娼,此事定要严惩此人。
说来那太医院的李青也曾救护过这具身体,自己先拖延片刻,问他一问,给他李家一个妥善处理的机会,也算偿还了这番因果。
可李端此厮,却定要除恶务尽!
“玉瑶,你可把你的信物给侍卫也一并送往上京衙役,就说此人当街冒犯了你,也让他上京衙门不得徇私偷偷放了此人,这样你也能教训一下这厮满嘴无德,更能为苦主求一平安。”
“好。”
众人慢慢都散去,乾泰三人才避过街角,寻找了一处僻静之地离开。这时灯棚中姓孟的书生也跟了上来,在背后一路恭敬相送。
到一处暗处,姓孟的书生当即再次跪拜,请求赎罪道:“秀才孟华不知是三位殿下当下,刚刚小人多有冒犯,还请殿下们赎罪。”
“没事,你起来吧。”
“是,孟华见过小公主,见过二位殿下。”秀才又躬身拜礼,不敢有丝毫不恭。
“书生,刚刚那人是谁,怎能如此跋扈。”
“小公子,此人叫做李端,是上京医家李氏的一个嫡子,那医家李氏族人多在太医院任职,民间势力更大,所以才会如此,而且听说此人大哥更是上京的四大公子之一李道远,平日对其多有骄纵,不成想今日更做出了如此之事。”
“哼,李道远那家伙吗,上次我还在大兄的府中见过此人,他怎么还有个这样的弟弟。”玉瑶道。
“哦,那你可知他刚刚冲撞别人又是急着前往哪里?”乾泰又问。
“当是‘暖香阁’,今晚方仙道太一宗的圣女琼瑶小姐会在那里举办聚会,要抚琴会友。这事早在几天前就传遍了上京城,城中许多家的公子都去了,要一睹玉颜。中秋月吟诗作词,取得琼瑶圣女的青睐,听说诗会上还请了几位上京城中的大儒也会去做裁判,殿下要是有兴趣,也可以去看看。”又道“那出事的两人,是城西的一商户。”
书生把所有知道的都交代了出来,清清楚楚,说话间不偏不倚。
嗯,“好了,书生你还算老实,你就离开吧,记得替我三人向家主问好。”乾泰看了下身边两人,让书生退去。
“小民恭送殿下。”
第7章 方仙道各派
自上古以来,乾坤世界中出现过诸多绝世天才,各领风骚数百年。这其中除了九次皇朝的统一的九位开国太祖,最杰出的就要数三次天下战乱中,所出的三位杰出学派创始之人,他们分别留下了儒学、道学、佛学。
分别是秦灭乱世中的一路崛起,继承了秦朝毁灭的上古之礼德的孔子,开创了儒家大世。
当今天下,儒学是治世之言,历朝历代,儒学子弟都能够占据朝中的大半席位,而天下的世家门阀中,也有许多以儒学立家的氏族,儒学传承了一万多年,虽然多有波折,却早已辐射到了整个人世间的上下各层。
由此可见儒学的作用。而传说中,当年儒学初创时,孔子游学秦灭后的各国诸侯战国,传播儒学经义。一路上收了七十二位亲传弟子和三千位座下弟子,可谓好不威风。
后来孔子也寿元到头身死,至死时传闻实力已可比上古的女娲大神和几位圣皇帝王。而后的岁月里,孔子的弟子和一些后来出世的杰出人士,也层出不断。
大晋皇朝中,儒学还存在的真正的敢号称有万年传承的儒学圣地,还有孔子当年讲学之地的‘曲阜儒林’,上京城中儒学大家的孟氏宗族,以及世外隐居的‘学宫’。这三地都有当年的圣人遗物,曲阜儒林保存着孔子的《论语》,而孟家遗存的是儒学的有一位中期大能孟子的《孟子》,至于世外的学宫,据传传承了儒学的唯一修炼之道《浩然正气歌诀》。
儒学大都活跃在朝堂之上,其影响力主要在于朝廷的官府、民间儒学世家、和各州的学府。
而民间江湖中,却以道家的影响力最为广泛了。求签问卦、祈福堪舆、求雨收鬼,降妖除魔,这些民间的各种事情都是寻找个州府的道观处理。
道家兴起于唐朝末期,在世间多以派别宗门的形式存在,当年唐皇因大量吞服道家‘方仙道’的铅汞丹药而死,影响很大,道家向往长生,久而久之世间所有的道家门派,俱都被称作了‘方仙道’。
道家大多都把宗门建立在深山老林之中,远离红尘。可道家又喜好争夺气运,积攒功德,因此又在各地多建立有道观,一边帮助民间防护野外生存的妖魔鬼邪,一边也可以招收弟子,办理事宜。
而且由于道家中人,出来的大都身怀修为,所以才会说在民间江湖中影响最大。修道之人,常年打坐修炼,本就实力高深,真人地仙更可翻江倒海,改天换地,不可谓不恐怖。
如今时间最为享誉神州的道家宗派,分别是当年有随大晋太祖皇帝从龙之功的‘太一宗’,深深影响着大晋皇朝民间帝都上京周围的三州郡府之地的所有道观,可以说当之无愧的道家第一宗门。
再有就是以剑仙出名的蜀山剑宗,在大晋的东方青州建立。和神药出名的‘纯阳宗’,在大晋西南的益州。另外在还有在北方幽的黑水宗,南方的神火派,海外的连山岛,剧都属于道家一脉,在民间又被称为正道宗派。
以上都是在中土勃发的学说宗门,而剩下的最后一位杰出之人就是诞生在西南蛮荒的阿弥陀佛?释迦如来此人了,此人生来本是一上古遗民种族的部落少酋长,却有感蛮荒的恶苦环境,有感人世间大苦大难,开创了佛家学说。
自从前朝周朝灭亡,蛮荒遗民屡次侵犯中土以来,佛家就流传到了中土,慢慢几千年,佛教的经文传播却一点也不比儒、道两家的影响小。说来,还人世间是一个仙法显世的世界,对于黎民,自然也造就了太多的苦难。
佛家的存在与道家类似,都讲究远离红尘,存在也多以寺院存世。
佛门自诞生以来,一共出现过烂柯寺、若兰寺、大林寺三处影响最为广泛的寺院圣地。而今,还存在的,也仅剩下扬州的大林寺还在了。
另外,在北方幽州,还有许多散修妖魔散人活跃,常年与幽州的黑水宗摩擦不断。这些妖魔散修大多都是修炼传自上古域外邪魔的魔功,其中不乏魔道真人存在。
另外西北方也有一些游牧种族,其中传承着佛教的分支,分别是佛门密宗和黑日教。
这些就是大晋皇朝中的主要民间势力了。其中炼精养气境界的多统称为道人,而已经练就三花,衍生阴神的称为真人,可神游太虚,遥感福祸未来的是大能之辈。
这么多势力,可却都不是民间最大的一股力量。
民间最大的实力,是野外存在的各种妖灵鬼怪。万物得阴阳造化可诞生一些灵智,虽然大都秉性乖张残忍,却也不乏一些跟脚不凡之辈。
而生灵死后,灵魂得阴气、怨气、邪气可化作鬼物,好吞噬生灵灵魂,吸摄阳气。要是有鬼怪妖物聚拢亡魂,可称为妖王,要是再得了修为,可阴阳现世,足可攻破郡城,吞噬一郡之民。
民间存在的鬼物、妖邪许多都会慢慢变得残忍噬血,神州大地众生无数,自然每日死去的鬼物亡灵更是不知多少,所以许多人烟稀少的荒山野岭之中,往往都是村庄山民不远深入之地。
而民间的道院、寺庙,大都是朝廷与佛、道两家在这些邪魔鬼魂压力下的产物。每到战乱之时,民不聊生,群魔乱舞,才是真正的人间末世。
而这些就是大晋皇朝的诸般民间势力。
在前往‘暖香阁’的路上,乾泰一边暗暗思索‘太一宗’的来历,又好奇这位圣女为何要在上京城停留,驻留红尘。
从城西一路坐马车赶往城东烟花繁华之地,乾泰三人自马车中下来,给了些银子,就朝眼前的‘暖香阁’走去。
而还不等乾泰三人走到门前,却从身后传来一阵车马声,一个惊异的声音想起,有人出声喊道:“十八妹?你怎么在这里,今晚此时不是太学正该举办诗会吗?这是乾泰皇弟和乾铭皇弟吧,我是你们三哥乾于民,今后可要多多亲近。”
“三哥,你也来了?”玉瑶也惊讶的道,三人回头,却见一队人马在此停下,两个随从抱着锦盒,一位年轻的蛟龙锦袍的公子走了过来,举止间威仪散发,自然不凡。
“乾泰(乾铭)见过三哥。”这位就是那久闻于名的三哥乾于民,朝中诸位大臣看好的三皇子了。乾泰心中暗想,拱礼时不忘了举眼细看了一眼对方的气运之象。
却见:这位三皇兄头顶黄气高穹,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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