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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灵图谱-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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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宣面带笑容地看着,配上这张斯文俊秀的脸,确实人模狗样的。
他仔细地打量灵玉,惊讶地发现,她只比自己矮了小半个头。这会儿站起来,越发显得修长挺直,有一种少见于女子的飒爽。
越看他越是心痒,等到灵玉走近,很自然地伸出手,想要揽过她的腰,试试手感。
痛
许文宣睁大眼,看着眼前的灵玉。
灵玉微微笑着,一只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肩上:“敢用这种眼神看老子,欠揍!”
说罢,另一只手成刀,用力地切了下去。
“啊——”许文宣一声惨叫。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名炼气散修,居然敢对他动手?而诡异的是,他竟然还不了手!
灵玉冷笑,一拳打出去:“你是哪根葱?采补?”
许文宣眼睁睁地看着她一拳打在自己身上,摔了出去。
法术,他的法术呢?真元,护体灵光,都在哪里?为什么他突然好像变成了不会法术的凡人?
许文宣惊骇莫名,眼睁睁地看着灵玉一拳一拳打在自己身上,多年没有感受过的肉痛的感觉袭遍全身。
“砰——”这是他摔出去的声音,重重地撞在墙上,好像骨头都散了。
“咔嚓!”这是灵玉一脚踩下来的声音,这次不用好像,他的骨头断了,真的断了!
许文宣脸上全是汗,既是痛的也是吓的,宣公子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人这么痛打过,疼得他直想叫娘。可是他叫不出来,好像连声音都失去了。
灵玉收回拳头,拍了拍掌,看着他的眼神从色迷迷变成了惊慌恐惧,终于浑身舒爽。
她一勾手,一张椅子飞来,正好让她落座。
灵玉坐下,伸出右脚,慢慢踩在许文宣的裆部上。
许文宣极度惊恐,想推开她的脚,可是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灵玉有问题,那就是他脑子有问题了!
怎么回事?他不是选炉鼎吗?不就是个炼气八层的散修吗?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一个他都感觉不出修为的修士?难道是结丹前辈?
许文宣脑子里乱哄哄的,很想晕过去了事。
救命,谁来救救他?!
灵玉的脚轻轻用力,一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问:“你说,我要是踩下去会怎么样?”
豆大的汗珠从许文宣的额头落下,裆部已经感觉到了压力,刚刚起的色心消失得无影无踪,诡异的是,灵玉一使劲,那地方受了刺激,竟然……竟然……
灵玉的眉头慢慢挑起,似笑非笑:“哟,宣公子果然‘天赋惊人’啊!这样都行?”
许文宣暗暗叫苦,这个时候起了反应,不是方便对方痛下杀手吗?可身体自然反应,他有什么办法,他也不想的啊!
“既然公子天赋异禀,那在下只能成全你了!”灵玉收回脚,然后一弹指。
许文宣瞪大眼,就见一块硕大的冰晶突然出现,重重地朝他的裆部压下。
“啊——”这次他是真的叫出来了,灵玉刚才解除了对他的禁言之术。
可是,这禁言之术解除得实在不是时候,许文宣眼睁睁地看着那巨石一般的冰晶压在自己腿间,又痛又冻,冷得他直打哆嗦。
“怎么样,冷静了吗?”灵玉笑眯眯地问。
“冷……冷静了……”许文宣打着寒战,痛苦地挤出三个字。不管修炼到什么境界,男人的弱点不会改变,经不起折腾啊!
“前……前辈,”许文宣眼泪汪汪,“晚辈,晚辈有眼不识泰山,求前辈,饶过我吧!”
“前辈,你叫谁?”灵玉眨眨眼,“这里没有你的前辈,我只是个炼气期的小弟子。”
许文宣哭了,既是痛的,也是急的。先是被灵玉痛打一顿,他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位了,然后裆部还被冰晶重重地砸了一下,痛得他感觉自己快成太监了。这样下去,他会不会真的不行啊?
“您不要玩我了,对不起,是我看错了,不应该找您做什么炉鼎……”他在心里暗骂,理事堂的搞什么鬼,这么多管事,居然让一个结丹修士混进来,还当成普通炼气修士送来给他当炉鼎!
等等,结丹修士?!许文宣睁大眼。前阵子不是有结丹修士混进寒鸦山了吗?莫非眼前这位是其中之一?不对不对,已经赶走两个了……啊,难道还有?寒鸦山真的被高级修士潜伏成筛子了吗?
“炉鼎……”灵玉对着他冷笑,顺手抽了把剑拿在手上,慢悠悠地在他身上点着,“把主意打到我身上,胆子可真大!”
我不知道您老人家是结丹修士啊……
许文宣瞪大眼睛,盯着剑尖,看着它慢慢地在自己身上移动,耳中听着灵玉悠闲无比的声音:“既然你这么喜欢采补,今天本座把你采补了如何?”
他骇住,转头瞪着灵玉。
灵玉仍然笑着,这张伪装得很平凡的脸看起来似乎带了某种光芒,她的剑尖猛然一划,“哗啦”一声,许文宣身上的衣服变成了碎片。
458、事后
“咦,晕了?”灵玉旋即笑了,“宣公子,您不是身经百战吗?这就怕了?”
许文宣歪在地上,衣衫碎裂,动也不动。
灵玉手中的剑继续下移,落在寒冰融化而**的下裳上:“既然这样,这东西也没用了,不如切下来如何?公子天赋异禀,想来泡个酒药效一定很好。”
许文宣猛然睁开眼:“你……你就不怕我外公……”
“不晕了?”灵玉笑眯眯。
许文宣又气又急,下体隔着薄薄的衣裳被冰冷的剑尖指着,让他心惊胆战,只要对方手抖那么一下,男人的象征就要离他远去了。
诡异的是,这么危险的时刻,他竟然隐隐有一种兴奋感,被剑尖点着的地方似乎有抬头的趋势。许文宣惊诧不已,活了快一百岁,他还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爱好,难道他近来对女色不复以往的热心,是这个原因?
再看灵玉,依然是那张平凡得找不出特色的脸,可配上她有点邪气的笑容,莫名地让人移不开眼。身躯修长有力,有一种矫健的美,与那些或妖娆或柔美的女子完全不同。
他咽了咽口水:“前辈,您想要我做什么?”
灵玉打了个响指:“还不算太笨。”她收回剑,说,“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如果我不满意,你的‘小弟弟’大概要跟你说再见了。”
许文宣毫不犹豫地答道:“晚辈一定知无不言。”
灵玉坐直身躯,看着许文宣从地上爬起来,拉了拉身上碎成一片片的衣裳。长出一口气。
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更不用说让他这么狼狈的是个女人。
许文宣偷眼看了看灵玉,那种感觉并没有因为危机解除而消失,反而更加蠢蠢欲动。这种女人,还真是从来没见过……
“狩猎大会是怎么回事?”灵玉问了第一个问题。
许文宣愣了一下:“您指的是……”
“为什么突然弄那么一个狩猎大会?大会上发生的变故又是怎么回事?”
许文宣听了这两个问题,小心翼翼地观察灵玉的脸色:“前辈,您不知道?”
灵玉目光一寒:“本座允许你问了吗?”
许文宣收回目光,火速答道:“数月前,有人潜入冻鹤潭。三大世家没能找到潜入者。推断他们可能藏在炼气弟子中,因此举办狩猎大会。”
这个答案在推断之中,看来宣公子果然很乖。灵玉又问:“这么说,大会上那两个人,就是潜入的修士?”
许文宣点点头:“应该没错。”
“那么,冻鹤潭到底有什么,为什么会有结丹修士潜入?”
“晚辈不知。”看到灵玉目光一寒,许文宣连忙说道,“晚辈说的都是实话,从来没听说过冻鹤潭有什么。我们许家也是一头雾水。”
灵玉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这么重要的事。她怎么可能不用法术监控?
许家未必不知道冻鹤潭有什么,但许文宣不知道。他身份再特别,也是筑基修士,恐怕还参与不到其中。
“那么,找出那个两个潜入者,三大世家有什么对策?”
“对策?”许文宣想了想,“好像没有,从来没听人提起。”
“笨!”灵玉毫不客气地骂道,“你是什么级别?就算有对策会告诉你吗?用用脑子好不好?”
许文宣被她骂糊涂了:“那前辈为何要问……”
“说你没脑子还真是客气了,”灵玉忍不住甩他一个白眼,“你的身份,很容易接近家族高层,他们在做什么,难道不能看出点端倪?”
许文宣慢慢回过味来:“外公近日一直在密室,总管则经常去藏书室……”
灵玉点点头:“果然如此。”许家之前可能也不知道,经历此事,反而被提醒了。他们必是在搜查内部记录,看有没有相关的记载。
她很好奇,当年的渡鹤潭到底为什么变成冻鹤潭,那两名决斗的修士,在冻鹤潭做了些什么?是否就是那几个潜入者在冻鹤潭找的东西?还有一名结丹修士没有被找出来,是不是还藏在三大世家内部?
“前辈,果然什么?”
灵玉眉头扬起:“还敢问?”
许文宣连忙摇头,被冰块砸中要害的感觉太痛苦了,有生难忘,他绝对不想再经历一次。
“你把这件事仔细地说一遍,不要漏过任何细节。”灵玉对他喝道。
“是。”许文宣二话不说,从事件开始,一五一十讲来。
他所知道的,并不是完整的版本,不过,许家老祖对他十分宽容,洞府由他进出,点点滴滴的片断,足以凑出真相。
等他说罢,灵玉满意了。看来,三大世家果真不知道潜入者有几个人,也就是说,她和剩下的那个潜入者目前是安全的。
不过,就算这样,冻鹤潭目前仍然是高危区域。此事已经引起了三大世家的注意,高层们恐怕都在寻找冻鹤潭背后的秘密,甚至有可能他们已经找到,只是寒鸦山并不是他们哪一家的,所以暂时都没有出手。
这下可麻烦了。这件事没有平息,她就没办法继续找那块奇石。等的话,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除非三大世家争出个高下。
正想着,瞥到许文宣闪闪躲躲的眼神,里面有一种莫名的光芒。
灵玉心生厌恶,这个宣公子,怎么这么让人讨厌呢?
“过来。”她勾勾手指。
许文宣害怕之余,又带了隐隐的兴奋,小心地挨上前:“前辈……”
话未说完,他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
“叮铃铃……”他好像听到了铃声,令他不由自主地沉醉,直至失去意识。
片刻后,灵玉一收芳华铃,厌恶地伸脚一踹,把许文宣踹到了角落里。
刚才她读取到了许文宣的记忆,把自己恶心得直想吐。
这位宣公子是受虐狂吗?被她揍成这副鬼样子,居然还敢起色心?!被芳华铃控制的时候,想的居然是怎么应付她的采补!
灵玉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回到床上继续修炼。
至于角落里那位宣公子,在芳华铃的作用下,大概在做着颠鸾倒凤的春梦。
……
许文宣醒来的时候,一阵茫然。
他张眼看到的是石室的壁顶,流苏垂下,纱幔飘飞。
身上光溜溜的,身体乏力,好像被痛打了一顿似的,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畅快。
是昨晚太荒唐了吗?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恣意的感觉了,好像第一次知晓男女之事的时候,疯狂了数个昼夜的感觉……
等等?为什么摸上去还有一点点痛?
许文宣猛然坐起,没有预料到的痛感袭来,他呲牙咧嘴地躺了回去。
他直抽冷气,缓过疼痛,低头一看,立刻吓愣了。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身上的衣衫被割得一片片的,还有隐隐约约的暗青伤痕?下身更是狼狈,下裳和裤子被撕成一条条的,裆部湿了一大片。
这个模样,好像他被人采花了似的!
“来人,来人……”许文宣嘶哑着声音喊,“昨晚是谁伺候的?”
刚刚说完,就听到一道细细的哭声。
许文宣勉力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角落里,身上连块毯子都没有,就这么躺在冰凉凉的石板上。
他按了按额头,觉得疼痛无比,抬眼望去,纱幔间一个平凡无奇的女修正坐在那里捂着脸,似乎是在哭。
许文宣努力想了想,只找到了颠鸾倒凤的荒唐记忆,却想不起那个女修的脸。
他揉了揉眉心,想起自己昨天来这里是为了采补新送来的女修。
“哭什么?”他说,“公子不会亏待你的,以后许家嫡系有的,你都有。”
哭声停了,那女修怯怯地道:“真的吗?”
“本公子从不骗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许文宣皱眉,“怎么回事?就算你是第一次伺候,也不应该弄成这样吧?还有这伤……”
那女修慌乱地说道:“公子,是您非要让我打您,说这样有情趣,不打您还生气……”
“是这样吗?”许文宣难以置信,他可从来没有这样的爱好。可翻上来的记忆却告诉他,确实有什么这一回,而且他在对方的虐待之下,分外兴奋……
许文宣不由地回味了一下,初时不可思议,越想那记忆越是清晰,慢慢就接受了。
难怪会有这么酣畅淋漓的感觉,原来他找到了自己新的兴奋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样也挺好玩的呢?
他心情大好,对于自己满身的伤也不计较,对纱幔间的女修勾了勾手指:“过来,服侍公子我起来。”
那女修却很害怕:“公子,我……我不敢……”
许文宣想要生气,想想又算了。看在这新来的炉鼎让他渡过了一个愉快的晚上的份上,就放过她好了。第一次,难免羞怯,慢慢就好了。
他运转了一遍真元,发现身上确实只有**的轻伤,经脉丹田完全无碍,就没放在心上了。从乾坤袋里取出备用的衣裳换了,恢复风度翩翩的形象。
起身走到门边,他转回头,看到女修害怕地缩了缩,不禁笑了:“你伺候得很好,晚一点自有重赏。下次本公子再来找你。”
459、公子的新爱好
看着许文宣出去,灵玉放下掩面的手,撇了撇嘴。
作为莲台之会魁首的奖励,芳华铃由陵苍最顶尖的炼器师炼制而成,自然不是寻常之物。可任何法宝,都有着自身的原理,读取记忆,修改记忆,说到底,不过是将梦引术一类的术法凝练到芳华铃上。
这种术法属于迷幻类,通常有一个特征,修为相差越大,心神越脆弱,使用效果越明显。
以她现在的修为,芳华铃用于结丹以下修士,都会起效。而结丹以上,就无法触碰到记忆了,只有单纯的迷幻作用。
许文宣是筑基后期,用芳华铃读取他的记忆不难,可修改记忆能不能做到完美,她也不敢肯定。
没想到,修改记忆轻松完成,不费半分力气。由此可见,许文宣的心境,远远及不上他自身的修为。
偏偏许文宣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还醉心于采补中。灵玉敢肯定,他即使达到圆满,也无法结丹。
采补之道要真的那么好,陵苍和星罗怎么会将之列为禁术?概因此法只有一时之效,长期来说只能是损人不利己。
修炼不多时,门外又有动静。
进来的是春迎,她身后跟着两个侍女,捧着衣饰等物。
灵玉睁开眼,看到春迎满脸不悦。
“喏,这是公子赏你的。”她指了指侍女手中的东西。
见灵玉完全没有反应,她哼了一声,嘀咕:“散修就是散修。上不了台面。”堂而皇之地将赏赐中一个玉瓶塞进自己的衣袖,带着两名侍女离开了。
灵玉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这些人都不喜欢敲门呢?她也不好设禁制,免得被怀疑。
起身翻了翻所谓赏赐,不外乎一些衣物饰品。虽说精巧,可也值不了几个钱。另外还有一枚玉简,一个小灵石袋。
玉简里记载的是一套功法,按上面的描述,后面还包括筑基期,不过这块玉简里只到炼气期。灵石袋里有十几块灵石。灵玉估摸,春迎拿走的那个玉瓶,应该是丹药。
这几件东西看起来很寒酸,可如果是个真正的散修,此时已经喜不自禁了吧?一套系统的功法。许多散修积累多年,才有足够的贡献向家族换取。十几块灵石,抵得上两个月的收入了,而丹药更是珍稀之物,求都求不来。
灵玉随手将几件东西塞进乾坤袋。正要回去继续修炼。却听外头有人喊道:“请问,新来的妹妹在吗?”
灵玉拍了额头一下。肯定是那些女人见她得了赏赐,来探情况的。好好一个修士洞府,弄得跟后宫似的,真是让人倒胃口。
可她既然已经来了,不得不暂时融入这种生活。
没过两天,许文宣又来了。
门一关上,宣公子随手设下禁制,转头看到灵玉又在修炼,奇道:“你这么喜欢修炼?”
在此之前。他的炉鼎中不是没有修炼刻苦的散修,只是做了炉鼎后,多半心思就没放在修炼上了。这也是让许文宣感到不爽的一点,炉鼎不修炼,他的修为从哪来?所以,炉鼎要常换常新,不然采补越来越没效果,亏的是他。
看到灵玉在修炼,许文宣是高兴的,一个勤奋修炼的炉鼎,可以省掉他不少功夫。
话说完,灵玉睁开眼,对着他灿烂一笑。
许文宣险些被晃花了眼,正想着这炉鼎容貌虽寻常,笑起来却很顺眼,忽地眼睛失去焦距,似乎听到清悦的铃声在耳边响起。
等他清醒,看着灵玉的眼神里满是惊惧。
“清醒了?”灵玉笑眯眯地看着他。
这略带邪气的笑容在许文宣看来,与恶魔无异,他连忙后退,直到靠上石壁。
“这么怕我做什么?”灵玉朝他勾勾手指,“过来,我们好好亲近一下。”
许文宣看着她的笑容,咽了咽口水,明知道她说的亲近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却不受控制地浮想联翩,一步一步往灵玉的方向挪去。
及至近旁,灵玉笑容一收,伸手将许文宣的衣领一揪,一脚踹了出来。
“啊——”许文宣一声惨叫,捂着下身飞了出去。
接下来是一阵拳打脚踢,打完了,灵玉再次引动芳华铃,看着他的表情变得木然,眼神空洞。
“去,给我打听冻鹤潭的事,高层有任何动静,都来告诉我。”
……
第二天,许文宣醒来,发现自己又是一身青紫的伤痕,可精神却很好。他一边回味,一边想,原来他真的爱上这种感觉了?嗯,下回也找别人试试。
对了,先去外公那里看看,冻鹤潭的事怎么样了。等等,为什么他要打听冻鹤潭的事?不知道,反正想知道就是了……
公子有了新爱好了!
这个消息没几天传遍整个洞府。
许文宣行采补之术,从筑基成功就开始了,多年下来,不知道有多少散修女子成了他的炉鼎。运气好的,色衰之后脱离炉鼎生涯,还能继续修炼。运气不好的,心灰意冷郁郁而终。更惨的,直接被采补成了“炉渣”。
如今留在他洞府里的十几个女子,都是其中相对“聪明”的,她们有的存心攀附,有的失了元阴后认了命。总之,她们都想做幸运之人,颜色未衰之前,凭借宠爱得到足够的好处,说不定能像那些嫡系子弟一样,成功筑基,一跃成为人上人。就算不能筑基,有财物傍身,也能安享晚年。
听说了这个消息,许多人磨刀霍霍,准备趁机夺宠。
首先,她们得弄清楚,公子的新爱好到底是什么……
“好了好了!”春迎看着围在自己周围的女子们。被她们的七嘴八舌闹得一个头两个大,高声喝道,“没事修炼去,太久没行家法,一个个都皮痒了吗?”
“春迎姐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一名浓妆艳抹的女子扭着腰道,“我们都是公子的侍妾,伺候公子是本份,自然要好好打听公子喜欢什么了,这样才能让公子满意嘛。姐妹们,大家说是不是。”
“钟姐姐说的是。”众侍妾齐声道。
春迎心中满是怒气,但不敢把这些人都得罪了。她自称公子对她信赖有加,其实心里清楚,公子待她一向平平,这些年更是连她的身子都不沾了。只是她从小在旁伺候,习惯了而已。
这些人,她平日可以随意拿捏,可她们若是拧成一股绳跟自己作对,指不定公子觉得她不会管理洞府。不再让她做这个洞府管事。而不做这个洞府管事。已经失宠多年的她,只能被赶出去,做一个寻常的散修。
因此,她只能忍下心中这口气,冷声道:“就算要打听,也没你们这样的!公子若要挑人伺候,我自会告诉她如何伺候公子。”
“春迎姐姐,临时上阵,哪有烂熟于心的好?”有人反驳。
“对呀对呀!”众侍妾再次声援。
春迎额头上的青筋不停地跳动,忽然想到一个主意。便道:“你们缠着我有什么用?公子近来是谁伺候,自然是谁最清楚公子的喜好了!”
这句话成功拉走众侍妾的注意力。可不是吗?春迎虽是洞府管事,可她已经多年无宠,问她只能问到些皮毛,那个让公子发现新爱好的人,才最清楚事情的经过。
那位钟姐姐仔细一想:“是那个新来的?”
“没错,公子身上有……不就是从她那里出来后发现的吗?”
“对对,就是她。柳妹妹,你上次不是去寻过她吗?那个新来的怎么样?”
“不怎样,实在是太平凡了,真不知道公子怎么会挑上她的。”言语里有些微嫉妒。
“那公子怎么会挑上她的……”
一群女人七嘴八舌,很快决定,亲自去看看。
于是莺莺燕燕带着浓重的香粉味往灵玉的石室涌来。
灵玉被这些人包围后,头都要炸了。
这个说:“眼小鼻塌,不修边幅。”
那个说:“光长个子,胸没四两肉。”
还有人说:“修为也寻常得紧。”
齐声道:“公子怎么会看上她的?”
话音落,数道飞镖突然出现,对着每个人的脑袋激射而去。
“呀!”侍妾们惊呼。
不管怎样,她们都是正宗的修士,初时慌乱,很快各出手段将飞镖击落。
其中修为最高的钟姐姐对灵玉发难:“我们客气来看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客气?”灵玉扫了眼怒气冲冲的女人们,眉头抬了抬,“你们这叫客气?”
没等回话,她便道:“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这就是我的答案。”
众侍妾一愣,全都不明所以。
灵玉说:“你们不就是想知道,公子为什么最近总来我这吗?答案就是这个。”
一人指着地上的飞镖,满脸怀疑:“这个?”
灵玉拍拍额头:“我真不应该把你们想像得太聪明。”她平了平气息,说,“公子已经不喜欢柔顺了,他现在发现,粗暴一点也挺有滋味的。”
“粗暴?”一名女修害怕地抱了抱胸。
灵玉翻个白眼:“不是公子粗暴,是你们粗暴。”
“我们?”
“对!”灵玉干脆言传身教,告诉她们要怎么揍“宣公子”,听得众侍妾两眼放光。
原来公子的新爱好是这样的,还真……特别啊……
在许文宣不知道的时候,他的炉鼎们一个个化身女王了……
460、三家心思
“找到了!”许向庸激动地跑到许家老祖的洞府,高声喊道,“老祖,找到了!”
许家老祖正在指点许文宣,闻言斥道:“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是。”许向庸稍抑激动的心情,瞥了眼许文宣。
许向庸近来在找什么,许文宣隐隐有了察觉,此时哪愿意走?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稳稳地坐在许家老祖下首。
许家老祖似乎也没想到这点,直接问:“找到什么了?”
许向庸犹豫了一下,答道:“找到一位族老遗留的手札,确实如我们猜测。”
“哦?”许家老祖接过许向庸递来的手札,翻阅之后,脸上也不由露出了喜色,“果然如此,天佑许家!”
“老祖,您看下面该怎么办?”
许家老祖挥挥手:“既然确定东西还在,那找就是了。”
许向庸道:“可我们一有动静,纪、袁两家必然会知道。”
许家老祖一想,这还真是个难题。
发生那件事后,冻鹤潭已经被三家人盯着了,近期去翻,一定会引起其他两家的注意。可若不去,明知道那里有宝物,怎么忍得住?
一时间想不到好主意,许家老祖道,“这个得好好想想,准备妥当才能动手。”得知这个消息,他没了教导许文宣的心情,挥挥手:“你们都退下吧。”
“是。”两人恭应一声。
等他们离开,许家老祖背着手在原地转圈:“东西肯定还在冻鹤潭,只是不知在哪里。前辈们花了几十年都没有找到。肯定在某个隐蔽之处。只是,要怎么瞒住其他两家呢……”
灵玉听到消息,手中的符笔一顿,搁了下来。
“东西还在?”她重复许文宣回报的话。
“是。”眼前的许文宣,神色木然。眼无焦距,正被芳华铃控制着。
灵玉伸出手指,叩了叩桌面。
东西还在的意思是,冻鹤潭中果然有某件异宝?如此说来,那三个潜入寒鸦山的结丹修士,就是冲着这件异宝来的,包括后来三大世家的诡异现状,也是因为异宝。
现在许家找到了确切地线索,确认异宝还在冻鹤潭中,应该很快就会动手。如果三大世家能够争抢起来。那对她来说是最有利的……
可惜,顾忌着许家老祖这个元婴修士,她不敢做得太过分,不然,留一抹神念在许文宣身上。可以得知更准确的消息。
“知道了。继续打探消息,一定要弄清,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芳华铃轻轻摇动,不多时,许文宣醒过来,咋着嘴回味他的春梦,回去了。
灵玉看着他满身的伤痕,不由笑了。
自那日她言传身教,宣公子的侍妾们突然悟了过来,一个个争先恐后地用新手段邀宠。
她本意是想整整许文宣。毕竟喜欢挨打受虐其实是她故意弄出来的假相,许文宣自身并没有这样的爱好。
没想到,是她错估了许文宣。隔日便有一名女修来向她道谢,说公子很满意她的伺候。
灵玉听她兴致勃勃描述公子如何如何满意的时候,呆了半晌没回过神。
敢情许文宣对她的误导深信不疑,是因为他自身确实有受虐的倾向啊!
从此以后,宣公子的新爱好一发不可收拾,不管他是采补还是单纯享受肉欲,往往结束后身上全是伤痕。
初时,他行事还很隐蔽,后来想想,这是他的洞府,洞府里全是他自己的炉鼎侍妾,干嘛要遮掩?于是,洞府里的女修们经常可以看到,清晨,公子从某个石室里出来,一身破烂衣裳,满身青紫伤痕。
宣公子和他的侍妾们全然不觉奇怪,灵玉却暗暗笑得肚子疼。
没想到她随便编个谎言,宣公子居然还真的找到了他的新爱好。她很想知道,宣公子最后会不会真的变成了皮鞭下的小可怜?
不管怎么说,目前她的日子过得还算惬意。许文宣心志不坚,在她的控制之中,春迎应付起来也不难,只要时不时贿赂她一点丹药,基本对她不闻不问。而且,她得到了随时出入洞府的权利。
当然,这个权利灵玉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用的,这里到底是桃花峰,住着一名元婴修士,万一被发现就不妙了。
现在,确定冻鹤潭存在古怪,许家应该会有所行动。只要许家一动,纪、袁两家也会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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