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上神兵-第2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南悚然一惊,道:“师伯此话怎讲?”
凡人苦苦修炼,为的便是升天成仙,天界之中并无等级、也无仙宫玉阙,只是七个大罗金仙代职略为管束罢了。
所谓的逍遥神仙,便是自由自在、长生不灭,七个大罗金仙也只是威望服众,而并非真是什么仙主、大神!
这样的逍遥仙境居然也会混乱,岂不令杨南暗暗心惊?
玄虚真人微微摇头道:“仙人无忧,天界无律,只要不下凡,谁也不用去管谁,可无量大劫降临,群仙心中各有主张,如今的天界已分为三派,一派力主寻回老君、佛陀,凭其大神通、大威能助三界逃过此难,另一派却将希望寄托在你小子身上,你身为玄帝传人,又从彼岸而来,玄帝必然在其中蕴藏了微妙玄机,大难说不定能因你而解。”
杨南听得玄虚真人只说了两派,不禁追问道:“如此说来,还有一派,那一派又是怎生想法?”
玄虚真人嘿嘿冷笑道:“还能有什么想法?成仙之后,远比凡人更怕泯灭,他们自然是要奉毁灭大神为主,寄望于威能最强的杨兰了!若是杨兰能尽夺本源毁灭之力,说不定倒有轰开彼岸的可能!”
杨兰何等人物,杨南、玄虚自然心知肚明,上界群仙居然将主意打到了他身上,可见心中之畏惧到了何等地步?
杨南默然道:“如此说来,天界也分崩离析、裂为三派,不知何等人物各执一词、争吵不休?”
玄虚真人淡淡道:“阳神、风神、水神支持的自然是老君、佛陀一派,雷神、火神支持的自然是杨兰一派,只有土神、冥神才支持你这个小子,算起来,你在群仙心中,只是三个希望中最小的一个,前来寻我仙使,正是冥神指派而来。”
“土神至元,冥神冷芒,二位大罗金仙也寄望小子,实教我心中惶恐!”
杨南微微一笑,道:“不过,既有三个希望,总比没有希望的好!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无米炊,我先安顿人界苍生才是正经,至于仙界中事,还待日后再说了。”
玄虚真人面露赞许之色,点头笑道:“如今我有求于你,你可不许说半个‘不’字,那先天一气灵妙葫芦只怕你没有动用过吧?百年方凝成一滴先天灵水,我交于你之时,葫芦中尚有七滴,如今两百多年过去,只怕恰好有九滴先天灵水,如今我解劫希望就在眼前,全看你这大教主一言决断了。”
杨南呵呵一笑,解下腰间先天葫芦,递到玄虚真人面前,道:“不要说此宝本为师伯之物,就是看在斩情师叔面上,弟子怎敢据而不交?师伯且收了葫芦去,任你使唤便是。”
玄虚真人连连摇手道:“慢来慢来,我可不是贪你这葫芦,再说这是历代昆仑掌门信物,你小子束法入世,也未新立掌门,如今道家一统,昆仑派便是道家、道家便是昆仑派,你既是教主,便是这先天葫芦之主,我如何能夺了过去?”
杨南见玄虚真人真的毫无贪得之心,不禁诚挚的道:“师伯说哪里话来,就算这葫芦传自历代掌门,我赠予你也不算过份,昊元师妹尚缺先天灵水,师侄身上还有一件道家至宝无极道印,若是师伯有用,不妨一并拿去就是。”
“无极道印?历代道家教主信物?传闻可以生白骨、活人肉的至宝?”
玄虚真人一听便大喜过望,连连摆手道:“这道印现在何处?可否取来令我一观?”
杨南嘿嘿一笑,一指点向颈间造化之环,环内嗡然一声飞出九件形式各异的仙品灵宝,不过眨眼之间便凝成一个小小的道字落在他掌心之中,杨南手掌托着这枚仙息隐隐的无极道印,望着玄虚真人笑道:“师伯请看,这可不就是无极道印?”
玄虚真人一把抢过道印,连连赞叹道:“好宝贝!真是好宝贝!有了这件生力无穷的仙家神物,我那九曲灵泉丹便大成在望,昊玄,师伯今日要暂借此印,来日定当奉还!”
眼见玄虚真人居然拔脚便要走,杨南愕然一怔,道:“师伯既来寒舍,不如入内一歇再走?”
玄虚真人捧着道印,乐不可支的笑道:“不啦,我要去寻个清静地界炼九曲灵泉丹,对了,你先帮我看着你昊云师妹,若是她少了一根寒毛,我可不饶你!”
玄虚真人说话之间,转身晃了一晃化作一道清风便消失了,杨南愕然回头看了看立在原地,手持‘算命十文、风水一钱、安宅一两,铁口神术、童叟无欺’布幡的纯朴道姑,不禁登时苦笑连连,他虽与昔日斩情有情分,但与今世的昊云可从不认识,他求助一般转身向妙源仙子望去,妙源登时会意的上前拉住昊云道姑小手,两女以神念传意,顿间攀谈了起来。
斩情道姑兵解之后,已然忘了前尘往事,这一世托生为人后,身世凄凉,她被玄虚真人寻得之后,两人相伴已过五六十年,妙源问起从前种种,昊云道姑却半点也不记得了……
她幸得玄虚真人传了道家修炼之术,进境宗师之后,虽不能开口说话,却也能运念传意,只不过在凡人面前,依旧是一个哑巴。
玄虚真人说去炼丹,一去便是数十天未归,昊云道姑性情安稳,毫无昔日斩情那般刚烈脾气,妙源仙子与她相谈甚欢,杨南也不去管两个女子如何交谈。
匆匆过了多日之后,恰是六月初六,阳神诞辰,在东洲一地,阳神诞辰极为重要,家家户户备香置礼、上山祭拜阳神。
传闻这一天,若有女子进庙求子的话,当是有求必应、十分灵验!
果得府一地更有不少传说,说阳神会在诞辰之日下凡显圣,有缘者便能与这位大能神仙擦肩而过、沾沾一缕仙气。
果得城外大大小小十数座阳神庙,这一天必然人山人海、摩肩接踵,杨南早早了放了学生回去游玩城外群山,正要回归后院之际,却见风师、祝童、宋伯三个学子立下堂下不走,他讶然道:“今日乃是游玩时节,早课已毕,还不回家与父母同去进香,呆在此处作甚?”
俊秀风师一拂儒袍,躬身道:“家父有命,今日佳节,特请先生仙树山居一会,先生若不嫌弃,便请山中一行。”
杨南见过三个学子的父母,这三个妖精只是三株灵株成精,性情淡泊自甘、一心参修正道,倒也不是什么恶妖,他温然笑道:“这么说来,不仅是风兄相请,祝兄、宁兄也必然是命你们一同来请了?”
祝童嘿嘿一笑,道:“先生勿怪,三年教诲之恩,家父念念不忘,故而今日请先生入山庄一叙,略表心意,只是被子师占了个先手,我这做师弟的,也只好住口不言。”
长得壮实的宋伯哈哈笑道:“先生休要听子原胡言,我风、祝、宋三个山庄相距不远,此次是三家联请,可不是风伯伯一人的意思,我已命人备下车马,待禀告师母一声即刻便可入山游玩。”
杨南好笑的一指风师、祝童,道:“好个子师、子原,若不是子常老实,还真被你哄骗,也罢,今日既是阳神诞,我便入山游玩一次也是无妨,待我入内与娘子说一声就是。”
祝童大喜,一溜烟便往堂外跑去,口中叫道:“先生自去告知师母,学生这便去拉车备马!”
“这个祝子原,年已十六,却还是毛毛燥燥!”杨南摇头一笑,眼角却见风师、宋伯嘴角闪过一丝会心微笑,他心中自然明白,祝童看似十六,其实一百六十岁也不止,不过,这三个小妖精会装,难道杨南就不会?
正文第六十三章节风家庄!
PS:今朝也是某家诞辰,今日便三更吧……嘿嘿!
杨南回到后院,却见妙源正与昊云道姑忙着整理花植草木、修整院中景致,妙源一身粗布衣裙,正立在花枝之上细心的栽剪枝条,昊云闷声不响的俯身在地上捡拾掉落一地的碎花断枝,两个曼妙女子身姿娇好,一番朴素平凡的举止中,自有一股宁静久远的意味,令人不知不觉间忘了她们那平凡相貌。
杨南凝眸观看许久,方才施施然一拱手,笑道:“娘子大人辛苦,为夫今日要入山一游,随众流去拜拜那个阳神大仙,不知可否?”
妙源在灿烂花枝上好气又好笑的瞪了他一眼,传过一缕仙音,道:“休要胡言,阳神不来拜你就算好了,你会去拜阳神?分明是去游玩才是。”
杨南嘻嘻一笑,亦是回了一缕仙音,道:“人家可是正经的大罗金仙,我如今只是半仙,拜拜他也是情理之中啊!”
妙源好笑的摇了摇头道:“你去玩便自去就是,我与昊云妹妹要趁今日天光美好,将这偌大后院好好修整一番,说不定你能碰上那个爱美色的风流神仙,看看你会否学点花花肚肠回来!”
两人正说处,一旁昊云道姑也抬起黑亮眼眸,露出一脸不屑之色,她与妙源分工合作时一直用神念交谈,此时自然也猜到这一对夫妻在说些什么,她那一双亮如点漆的眼眸之中,满是嘲弄之意。
杨南见这小丫头居然也鄙视自己,心中大感郁闷,开口道:“风家请我前去赴宴游玩罢了,哪里会真去阳神庙中参拜,我一不求子、二不拜神,再说,阳神入世不过是世人谣传罢了,娘子不必多心。”
那位阳羲大仙,与杨南素无交情,就算杨南想结交,只怕人家此时也未必看得上……
妙源仙子忽然折下一根碧绿枝条,哀哀的叹了口气,道:“你生平情债无数,我看也跟阳神差不了多少,只要你这次不给我带个妹妹回来,我就知足了……”
杨南虽不比阳神风流绝世,但也是招惹不少绝世女子倾心,妙源这一番话说得倒是十分贴切,令杨南登时呆怔原地,半响说不出话来。
妙源仙子虽掩去了绝世仙颜,但这一番哀怨之色倒是十足真金,个中深意可谓闻者伤心,杨南心思一动,即知她变幻神情可是家常便饭,哪里会真当一回事,离了庭院后哈哈大笑道:“此去山中,不知有多少绝世佳丽,为夫也算是风流才子,说不定郎才女貌,真要讨个二房,娘子大人可要千万小心呐……”
“老大不小,还没个正经……”
杨南声音未落,人已去得远了,妙源仙子啐了一口,好笑的摇了摇头,又与昊云道姑继续栽剪花枝起来。
杨南出得府门,将五个小鬼、赖哈尽数遣开,昂然登上祝家马车,祝家马车极是宽大,就是坐上十人也不觉得拥挤,五鬼见主人不带自己前去游玩,只得怏怏而罢,仙树庄离仙树山不过十里开外,祝童见请得老师到家中,脸上格外兴奋,当即命车夫猛催骏马,直往山麓之下奔去。
在仙树庄中呆了整整三年,杨南已将这四处山水尽皆游遍,九洲风物,秀丽壮美,小小果得城外群山绵绵,祝童三人住处正是离农庄最近的仙树山下。
仙树山高不过五六十丈,望眼过去却是奇峰险峻、峭壁林立,山峦起伏之间大有峰峦叠障之感,杨南坐在马车上,一边与三个学生谈天说地,一边抬眼细细观赏仙树山秀美中带着峻意、婉约中夹杂雄浑的奇妙景观。
有道是望山跑死马,看着仙树山不过就在眼前,但却足足花了一个时辰才到山脚下秀丽雅致的风家庄园内。
三家庄园座落在仙树山下,上有青山巍巍,下有清溪流淌,苍苍树林、青青绿草,一时间便好似世外桃源一般。
杨南下得车来,早有三个中年文士打扮的人迎了上来,当先一个面孔赤红的文士望着杨南拱手笑道:“杨先生大驾光临,风相恭候多时了。”
另一个面色泛青、长得秀气的文士嘿嘿笑道:“风大哥一听说杨先生要来,早就拉着我与宋涛两个不放,说今日定要与先生饮酒高歌哩!”
立在二人边上,得得一脸朴实、最是沉稳的宋涛却只是拱手笑道:“杨先生休要听祝枝胡言,我们三兄弟也只是刚出庄门,先生驾临,寒舍可谓蓬壁生辉!”
三个长衫儒士打扮的主人,俱是一脸贵客临门的架式,好像杨南并非是一个教书先生,而是请也请不来的佳客!
杨南亦是满心欢喜,呵呵笑道:“古人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在下承蒙三位兄台盛情相邀,实在感激不尽,此处山清水美、池映天幕,再加上此等佳节时刻,三位就是不让我来,我今日厚着面皮也定是要来!”
三兄弟也并非与杨南第一次见面,数年前送三子入学,也曾见过几次,今次再见,却是分外熟悉,风相随即呵呵大笑道:“好个出口成章的杨先生,果然是博学多才!我这穷山庄被你一夸,倒真成了仙境了,来来来,里面请。”
风家庄其实只是一个占地不足百亩的小庄园,与其相连的祝家庄、宋家庄也大多类似,不过,三个庄园恰巧建在仙树山上山要道之旁,道旁栽种异种名花、曼妙茶树,三个山庄如品字形一般隐隐将仙树山拱卫当中,山道之中沿途人流络绎不绝,六月初六这一天,不知有多少百姓拖家带口,上山进香。
杨南一路往庄内行去,远见行人如梭、鼻中但闻幽幽花香、身旁尽是缤纷美景,任他心有他念,也不禁心怀为之一开。
风家庄庄内深处,耸立着一株十丈来高的异种红枫,这红枫常年枫叶如血、傲立天地之间,隐隐间便有一股超越天地的无穷意境!
枝干如爪,树躯如龙,腾腾耸立,巍峨壮丽!
这一株枫树好似一条神龙矫健腾跃,蒸蒸红光笼罩之处,好似祥云朵朵,其超凡的形状意境一见便令人心生赞叹!
杨南抬眼望着这株亭亭如盖、撑开如伞的如血红枫,不禁摇头赞叹道:“每一次见到这株千年红枫神树,总是令我顿生万丈豪情,风兄,此树生得壮丽,姿态豪雄,恰似一个一往无前之勇士,当真是我辈男儿本色,对着此树,在下不可不痛饮三杯啊!”
风相听他连声夸赞,心中更添喜意,道:“先生博学多才,不如为此树作诗一首,也好令我风家庄面上增光,如何?”
“在下学识浅薄,不过见此神树也只好献丑一二了……”
杨南微微一笑,凝眸仔细向红枫望去,只见那枫树如一团炽烈火焰在天地之中熊熊燃烧,光芒万丈的日光之下,更添十分威严,他随口吟道:
“盖莫道豪雄,壮士颜如血,
舞干天地间,怒威鬼神惊!
一纵凌云志,誓可登天穹,
凛凛焰腾气,煌煌心节高!
…………”
杨南作罢小诗,回首笑道:“此树状若烈火,腾腾而上,好似我辈男儿奋勇精进、流芳百世,其形状神韵实不形容于万一,粗陋小诗,污听尊耳,还请诸君恕罪。”
风相大喜过望,取过笔墨摊于案上,一脸诚挚的道:“先生大作,道尽我心中真意,如不嫌弃,便请留下墨宝。”
杨南微微一笑,欣然挥笔沾墨,在无暇白纸上将今日所做的小诗一一写了下来,他书法未登上乘,却自有一股超然意味,末了在诗后注明:‘山人杨难,行路难、成事难、诸事无果,今见此绝然豪雄之枫,故心生万丈豪情,遂留此宝,以赠风君。’
风相拿起文卷,喜不自胜的即刻便唤家丁仆役去取裱画工具等物来,杨南见他这般欢喜,不禁汗然道:“在下不过是一个无名儒师,三位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风相笑而不语,一旁祝枝却嘿嘿笑道:“我等兄弟所生之子,皆托赖先生教导,往常小儿回来,便将堂上所听的故事一一说出,小儿随先生学了三年,我等便听了三年故事!
先生所讲的每一个故事,都极有寓意、含义非浅,我兄弟三人闻之如似天籁,故而草订一卷集言,我等斗胆将之取名为‘道果集’,先生若不弃,可愿过目一瞧?”
道果,是杨南自己取的字,道果集,不就是杨南言论策集?
杨南教学,以导为主,从来也不强命学生该学什么,他生平经历无数,今生修道更是感慨良多,所以,三年来几乎每日必讲一个故事,每一个故事或长或短,隐含着他对三界众生、无穷大道的感悟!
而今忽然听说有人居然将他所讲的故事一一记载下来,心中不禁生出好奇之心,道:“有这等事?快快取来令我一观!”
宋涛呵呵笑道:“不急不急,先生今日来到庄中,此时天色近午,观赏这部道果集需要美酒侍候、好菜进献,细细品读,方是正道。”
杨南来这仙树山庄,也正要放开心怀,当下点头笑道:“有劳有劳,如此便叨扰三位了。”
风相见杨南虽是一介书生,但却从善如流、随和可亲,当即便命人在内院处红枫亭下置酒相待,这风家庄中菜式新奇,多是山珍野菜、果品奇花,杨南落座之后,风相执起酒壶,笑语相迎,道:“先生,此乃山间诸般灵草灵叶酿成的火云酒,主药便是用我这棵火云枫之叶,此酒壮本培元、大益养生,先生不妨试上一试。”
正文第六十四章节道果集!
风相一声令下,一众丫环仆役各捧杯盏上前摆宴,林罗满布的满桌佳肴,俱是凡间稀无之味,桌中一壶火云酒品相也是非凡,若杨南真是一个凡人,食此佳肴、饮此仙酒,多活个十年必无问题。
杨南有感于三人拳拳盛意,当即满饮一杯殷红如血的美酒,只觉一股奔腾迅猛的炽热火气从喉头直冲肺腑,道道火流过处,通体无不舒泰,他不禁眼眸一亮,赞道:“好酒!不想风庄主也能酿出此等绝世好酒,此酒性如烈火,恰与我珍藏的冰云仙醉酒质相反,诸君既然品酒,也不妨尝尝我这冰云仙醉。”
杨南说着,从腰间取下一个小小皮袋,这小皮袋中装的正是昔日绝沧柔然赠饮的冰云仙醉,只不过,杨南倒了三杯之后,使了一个妙法,那袋中之酒好似不存半点,三杯冰云仙醉一入杯中,顿时升起一团凛冽寒气,淡淡白雾盘旋于酒杯之上,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一股淡而久远的醇香,顿时弥漫空气之中,令人一闻便神清气爽!
风相见杨南出手便是三杯品相非凡、芬芳凛冽的好酒,当即目露精光的道:“早就听闻先生是从海外归来,不想竟然收得如此海外佳酿在手,我等今日实是有口福了!”
三人各执一杯冰云仙醉一饮而尽,与火云酒大不相同的是,这冰云仙醉的酒力其寒似火,时热时寒,不过片刻功夫,但听三人肉身格格作响之后,不觉已是一身大汗淋漓!
一饮且罢,汗出如浆!
通体浑炼,骨肉坚实!
“咦……这……这酒……???”
祝枝心直口快,一饮仙酒之后,骇然发现自己竟然修为猛增,不仅如此,酒力已然将他肉身凝炼的更加冼练,这一杯仙酒下去,胜过了百年苦修,怎不令他又惊又喜?
世间若有这等助长修为的仙酒,怎的会出在一个凡人书生手中?
“二弟住口,先生好意请我们喝酒,你怎的没喝就醉了?”祝枝惊异之际,风相也觉不对,但转头望去,却见杨南面上并无异色、只是自顾自的捧着火云酒就是一通狂饮,他止住祝枝相问,拱手笑道:“先生稍坐,酒力太强,挥汗如雨,且容我等更衣之后取了道果集再来。”
‘喝了冰云仙醉,便如承受冰焰炼体一周,不出汗才怪……’杨南心中暗笑,呵呵笑道:“庄主且请自便,此间风景独好,在下便在此等候就是。”
三个文士神情茫然的匆匆离去,杨南心中暗暗一笑,这三个木妖只当自己是一个凡人,不知从哪里得来灵力如此强大的美酒,其实杨南是见他们实力稍差、心意至诚,故而出手相助罢了。
杨南拥有的冰云仙醉何止千斤?不过他此时已然晋至圣人大圆满,缺的不是法力,而是道心历炼!
世间灵物再也不能为他提供助力,三位庄主心意可嘉,赠三人一杯仙酒实在也算不上什么。
“先生,家父命我先取道果集前来侍候,先生哪里来的这等古怪美酒?”
三个庄主去后不久,内宅之中匆匆走来风师、祝童、宋伯三个学生,大人饮宴,子孙辈本该退避,如今没了主人招待,三个学子不得不从内宅出来,清俊挺拔的风师捧着一卷书集,望着杨南正是满脸好奇,他在内宅看到杨南出手就是三杯世间难求的上品仙酒,心中的讶异实不下于父亲风相。
杨南微笑道:“我遍游海外,曾在海中拾过一个葫芦,里面装的就是这种美酒,至于何处来、何人酿,这你可是难倒我了,天地之大,奇人无数,教我如何去寻?”
祝童毫不怀疑的嘿嘿笑道:“先生倒是好福缘,只不过这酒日后可不能随便许人喝啊!”
凡酒倒还罢了,仙酒却是世间至宝,杨南此时乃是凡人,若有仙酒在手,可谓匹夫无罪、怀壁其罪了……
杨南听得祝童语中隐隐劝诫之意,不禁暗暗赞许,若是换了一个凶狠妖怪,只怕自己这个凡人书生瞬间便要从座上宾变成阶下囚了,风师三人虽然颇有法力,却只不过略作探听便罢,更无毫无贪得之意,心境可谓纯善至诚!
这三家庄园,三个妖精,倒也是本分的妖怪!
他随即摊手苦笑道:“哪来的日后?我生平最喜饮世间佳酿,如今最后三杯已赠你等父亲,这酒从今日起便成绝响了,就是我想喝,也没处去寻了。”
三个少年面色一松,宋伯喜形于色的道:“如此便好,有道是财不露白……”
他还未说完,风师面色一沉,喝道:“子常,你胡说什么?佳酿怎的会是钱财?枉你在先生门下苦读数年,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妖入凡尘,化身为人,若露破绽,必将令凡人惊惧,三家庄主请来杨南,是为了酬谢教诲之功,而不是将他吓死!
宋伯也知自己口不择言,当即连连陪笑道:“是是是,是酒不露白,先生手无缚鸡之力,若是碰上一个好酒的恶徒,倒是极不便当,如今没了好酒,恶人也不会打他的主意。”
祝童哈哈一笑,小脸上满是安慰之色,道:“先生既是喜欢美酒,我家庄园内各产火云、青竹、碧松三种美酒,待回转之后,我请家父多赠一些就是。”
“多谢多谢!”杨南亦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呵呵笑道:“九洲之下,莫非王土,何人胆敢无视王法,来害我这个小小书生?这等事情想来不过是小事尔,子师,取道果集来,我看看上面可曾漏了什么?”
‘先生学问虽高、人太老实,却是半点不懂世情险恶,这世间不怕王法的人可是多了去了,还好他隐居庄中,也无什么人害他……';
风师暗暗叹了口气,面上却堆出一脸欢笑,道:“先生今日放假,却漏了一个故事未讲,不如看过道果集后,再给我们补一个故事?”
“你这小滑头,我肚里纵有千万故事,也经不起如此消耗!”
杨南笑骂一声,翻开风相三人用朱笔写下的整本道果集,这本道果集中,果然尽数载着杨南所讲的每一个故事,这故事中有的讲佛、有的讲道、有的讲妖、有的讲人,林林总总,形式不一,但是每一个故事之后,都有风相三人写下的读后心得。
“今阅道果集一卷,视为世间奇书,吾辈中人得传此书,心境安祥,于世间诸般道理,渐有斩获,不胜欣喜之……”
淡红朱笔,三样字迹,每一条注解,无不充斥着三个庄主的感叹、敬佩、拜服之情,每一句话,三人都曾下过苦功去领悟,好像将一个个平凡的故事当作仙法真诀来参研一般!
杨南借故事述说诸般至理,风相三人姿质也非平庸,他们的注解做的也是像模像样,有条有理,杨南随手翻完整本集卷,合卷微笑道:“三位兄台真是有心,如此抬爱,真是愧煞我也。”
“不然不然,先生之才,经天纬地,心胸之广,无人能比,”风相换了一件衣物,缓缓从内宅走出,口中赞道:“例如道果集中第十八节,第一个故事‘何去何从’便可见先生心中所藏之真意。”
他击节赞叹之际,紧随一旁的祝枝接着朗朗说道:“流年大旱,天下涂炭,前方残暴外族入侵,国中饥民遍起,国主尽起十万精兵御敌国门之外,一官受命镇守粮仓,此际粮仓却受无数暴起百姓围攻,敢问此官是开仓放粮以救百姓,还是奉命运粮以援前方战士?”
祝枝声音低沉,将这个廖廖数语的故事娓娓道来之际,不禁凛然自有一股惨烈艰难的意境,宋涛紧接着长叹道:“救百姓,则兵无粮则乱,关门一破,国破家亡!援精兵,则坐看百姓饥荒遍野,民乃国之本,无民何有国?此官当如何决择?难……难……难!!!”
三个文士将一个故事说得好似便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时间不觉浑然忘我,杨南微微笑道:“何去何从?善恶是非,世间从无绝对真理,只有因人而异,我若是此官,自有我之方法,换做他人,也有他的方法,善无准则,凭心而为,恶无定律,视行而定,不同之人,面对同样处境,自有各般心肠……”
杨南微微说了一番道理,风相长长一躬,一脸诚挚的道:“先生学究天人,实令在下三兄弟拜服,道果集中每一个故事俱是传世珍品,还请先生日后允许我等继续编注道果集,若此集能流传于世,定能教世人警醒。”
杨南呵呵笑道:“这有何难,只不过,世人执着眼前事物,从未深思天人共谐至道,只怕纵有万般妙音,也难入他们闭塞之耳。”
“唉呀,什么天人、世人的,”祝童不依的拉着杨南袖子叫道:“先生休要管世人如何,还是说说故事吧!一日不听故事,我几乎睡不安寝哩!”
正文第六十五章节阐教第一金仙!
杨南放下竹筷呵呵笑道:“就你性急!也罢,我今日倒想起从前听过的一个佛家故事,你们若是愿意,便听听就是。”
“啊,愿闻先生妙言!”
众人一听杨南又要开讲,当即各寻座位,屏气凝神,静听杨南今天又讲什么玄奇深奥的奇妙故事来。
杨南以竹筷略沾酒水,在光洁如玉的桌面划了一个大大的圆,口中低低叹息道:
“佛陀未成道之际,曾有一世为西方一国之主,这位国王生性仁慈,德行高远,爱惜一切生灵。
忽有一日国主出行之际,遇一白鸽被鹰追赶躲入袖中,鸽曰:遇鹰追赶、恐伤吾命,求王救之。
鹰落王前,苦求国主还它白鸽,曰:吾食肉糜,得以活命,王惜生灵,不予白鸽、如杀吾命,于心何忍?
国主无奈,既不忍令白鸽为鹰口之食,亦不忍令鹰饿死,故而问鹰所需几何?
鹰曰:不贪心,只平等,若王之肉,与鸽相等,便心满意足。
国主遂取一称,置鸽其上,挥刀自割臂肉填之,谁想那小小白鸽,其重异常,国王臂肉割尽净而称犹未平,王遂将全身之肉割尽,称犹未平,于是,王最后奋然涌身一跳,跃入称上,此称乃平……”
杨南说的,是后世中人人皆知的佛祖割肉饲鹰的典故,佛陀志在众生、舍身为人的故事充满悲壮色彩,在他口中讲来,自有一股凛然无畏、慈悲无量的气息。
待他说到国王为救白鸽将全身血肉割个干净,以致于以身相代时,众人无不惊呼一声,面露不忍之色!
杨南讲完故事,心中也忽有感念,佛家顾念众生,不惜以身相代,一股刚勇至善之旨,实是独善其身的道家比之不及!
能做到那等地步,实已晋至无人、无我、无天法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