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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上神兵-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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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气势一道,直接影响神魂,任你骨格再强、肉身再硬也无济于事,狂歌所创这太上感应七诀乃是借天地之势而压迫神魂的无上武学,配以劲力奇大、招数奇妙的招式,真可谓惊天地而泣鬼神!
两人斗到后来,邪骨王几乎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他有心讨饶,但在座鬼王众多,若是出声示弱,今后还如何在鬼界立足?
他咬紧牙关苦撑,杨南却得理不饶人,拳如雨、脚似山,铺天盖地的击打在他坚硬骨骼之上,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攻势过后,邪骨王终是忍耐不住,开口叫道:“杨道友,且请住手,小王服了!真的服了!!!”
杨南收回拳头,两只血红的眼眸露出浓浓煞气,“服了?你浑元金骨夷然无损,你我还算胜负未分,且重新打过便是!”
邪骨王听他调笑,心中只剩苦笑:‘还打???我是夷然无损,可是浑身骨骼几乎要被你打散架了!再打下去,就是金钢作成的身躯也禁不起你这拳来脚往,神仙都能让你打散了,我如何还是你对手?’
他心中虽苦笑,却知道杨南有意让他做个榜样,于是便正色道:“杨道友武功无敌,道法盖世,小王远远不是对手,想必在座鬼王尽皆不如,不用再打了……”
杨南见邪骨王知趣服软,呵呵一笑道:“道友客气了,贫道初学武功,实在汗颜,承让承让。”
邪骨王实在被杨南这诡异武功打怕了,人鬼两界的武功路数无不讲究力道、招数,哪知杨南这诡异武功却以声势先声夺人,以势压人之后,敌人心惊胆战之下原有的实力十分用不出三分,如何还能与他对敌?
邪骨王又敬又畏的摇头道:“武道通神,诚不欺我,今日见过杨道友神妙武学,方知世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两人相视一笑,各归席位,众鬼王无不大惊失色,寒冰地狱寒玄已败了一阵,肉身第一的邪骨王又输了一阵,如今除非地府中久不问事的鬼圣出手,谁还会是杨南之敌?
一旁怅鬼地狱恶罗王站起身来笑道:“杨道友的武功道法我等俱已见识过,不知这位大师如何称呼?小王不才,正想领教一下佛门神通,不知大师可否赐教?”
杨南一怔,脸上露出几分诡秘的笑容来,怅鬼王见杨南难以敌挡,反倒想去招惹元衲,岂不是自寻死路?
元衲见有人向自己挑战,他有心借此立威,合掌微笑道:“贫僧元衲,佛门菩提寺出身,恶罗王愿意赐教,小僧便勉为其难接下了。”
恶罗王出身怅鬼地狱,法宝乃是一面恶罗旗,他一展旗面,旗上腾起无数恐怖怅鬼,所谓的怅鬼,便是人间至恶、至凶的恶鬼,这恶罗旗经他粹炼千余年,旗上之鬼又过数万,个个皆是宗师实力,一拥而上之际,卷起冲天黑气,当真鬼哭狼嚎、声势惊人。
元衲默立场中,望着虚空中猛扑而来的无数厉鬼忽的一震降魔宝杖喝道:“降魔童子何在?”
杖上应声跳出一名彩衣童子躬身道:“老爷有何吩咐?”
元衲一指空中无数厉鬼笑道:“你的血食来了,何不饱餐一顿?”
“谢老爷赏赐!”降魔童子见这怅鬼果然煞气极重,正是阴力最盛之物,小脸上喜得眉开眼笑,当即跳到半空小手举起降魔宝杖就是一通狂打,这怅鬼生前作恶无数,死后被恶罗王用来祭旗,不想今日碰见降魔童子竟连鬼也做不成了!
降魔杖下,就是再凶再厉的怅鬼也要瞬间破碎,只见一道彩光如风卷残云一般将无数怅鬼打死打残,扯碎吞下!
恶罗王见降魔童子将一个个怅鬼打得支离破碎、囫囵吞下,脸上不由一片扭曲,怒喝道:“好童子,竟敢吞我法宝,看我恶鬼王!”
他从身上取下一支古意盎然的小瓶,猛的向空中一抛,一股黑烟从瓶中升起,忽然间凝成一个数丈高的恶鬼之王,这恶鬼王见着降魔童子,如宿世仇敌一般,一声咆哮便猛扑了上去。
降魔童子脸上嘻嘻一笑,摇手道:“好个恶鬼王,正好给我做大补之物!”
他举起手中降魔,只是一杖便将恶鬼王一只手臂打得粉碎,再一杖,又将他双足斩断,恶罗王在底下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苦心炼出的恶鬼王竟在这降魔童子手下撑不过三招就化为无数灵光,他心中痛极,指着元衲怒骂道:“秃驴!你这是什么古怪法宝?快还我恶鬼王来!”毕生苦炼的法宝竟不出片刻便成无有,如何不令他痛彻心扉?
元衲手持念珠,微笑不语,远处降魔童子不分好坏将众鬼一股脑儿吞了之后,听到恶罗王叫嚣便飞了回来笑道:“你这只小鬼倒也有几分修为,不如让我也吞了你,混一个半饱吧!”
恶罗王大惊失色,连连倒退数步,这降魔童子身上彩色神光极是厉害,厉鬼一碰便化为碎片,恶罗王虽然法力高强,却也禁不住降魔宝杖几下,他如何能不暗骇?
元衲见降魔童子又要逞凶,便止住他道:“童子且住,这位乃是地府鬼王,有正神钦命,与寻常厉鬼不同,不可造次。”
降魔童子满脸不愿的嘀咕道:“往常没得吞噬便罢,今日到了这地府也不让我混个半饱……无趣无趣……我还是回我的剑中去。”
魂真见降魔宝杖一出,几乎将殿中阴云尽皆散去,这股神光骇人之极,实在是仙家异宝,他讶然向杨南问道:“杨道友,这法宝瑞气千条,七彩升腾,莫非是上古神兵降魔神剑?”
杨南见那恶罗王失魂落魄的凄惨模样,不由得哑然失笑,道:“道友眼力无缺,这正是降魔神剑!”
魂真大惊失色道:“降魔!!!这上古神剑竟然真在地府出现,无怪恶罗王远非敌手。”降魔剑碰上人间修士倒还罢了,但要是遇见阴鬼妖魔,那就是宿世克星,有这等神兵在手,满府除了褪尽鬼气、将要成仙的鬼圣,谁能不惧?
一旁灵冲见元衲大神威,不由的嘟起小嘴道:“降魔童子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们谁愿与我斗上一场?”
众鬼见一个小小女孩儿叫阵,不由轰然大笑,灵冲见被人小看,不由大是嗔怒,她拔出腰间诛邪剑,一道红光冲天而起,红光中诛邪童子猛的跳出来问道:“主人召我何事?”
灵冲指着那些鬼王怒道:“这些个小鬼,居然敢小看于我,还不给我教训他们?”
诛邪童子听得主人法令,当下便卷起诛邪剑,放出漫天红光向众鬼罩去,这下众鬼王可就笑不出来了,红色诛邪,专破阴邪外魔,地府之鬼也属阴邪一类,哪里能抗得过这煌煌神剑?
道道红光射下,十八个鬼王、数百个大宗师鬼将纷纷祭起法宝护身,殿中红光黑光闪成一片,诛邪童子一分数百,降下无数红色小剑专找厉害的鬼王就捅,众鬼王狼奔豕突、闪避不迭,冥常手握血目令牌向杨南苦笑道:“好厉害的诛邪童子,好厉害的诛邪神剑,杨道友快请那位尊者住手罢,再斩下去,只怕这些鬼王要死上几个了。”
杨南见众鬼王果然狼狈,忙向灵冲道:“地府鬼王,受天命钦点,不可随意斩杀,师妹,还是收手吧。”
杀了这些鬼王倒没什么,若是他日被冥神知晓,脸上也不好看,再说这地府之中真正的高手可不是鬼王,而是那隐于暗中不动声色的鬼圣!
灵冲最听杨南言语,伸手便将诛邪童子招了回来,依旧余怒未消的叫道:“你们可还敢小看于我?”
众鬼王此时方知三人之中最厉害的竟是这个不起眼的小丫头,当下哪敢再笑,只是拱手道:“道友法宝无敌,小王等佩服之至。”
这一的马屁连声送上,灵冲方收了诛邪童子,一脸得意的望着元衲笑道:“小和尚,看见没?终究还是我的诛邪厉害,你杀败了一个鬼王,我却连十八个鬼王都打服了。”
‘他们可不真怕你一柄神剑,而是怕我们三剑联手罢了。’元衲心中暗暗好笑,脸上却正色道:“灵冲道友自是第一,小僧如何敢与你比较。”
经此一闹,十八路鬼王方知这杨南三人极难招惹,一身修为倒还罢了,就是三人手中神剑实在难敌,就是鬼圣前来,也未必能破三人手中的神剑,他们只是区区鬼中尊者,如何能对付这天然的克星?
第十五章节镇狱明王菩萨
冥常见自己的盟友大显神威,令百鬼束手无策,心中更是欣喜,借机举起酒杯道:“这位冥河派掌门弟子灵冲,正是镇守我冥界黄泉路尽头冥河的仙派,昔日冥神与冥河派祖师有约在先,天下鬼类在人间受其管束,今日灵冲道友入我地府,犹如半个主人,诸位不可轻视。”
众鬼王脸色一变,心中个个暗暗叫苦,魂真摇头叹道:“灵冲道友竟出身冥河,无怪身上那件宝衣阴力极盛,小王真是看走眼了,想那斩情掌门法力高强,如非如此,这诛邪神剑岂会落入他人之手,难怪……难怪……。”
冥河派与鬼界大有渊源,人间鬼魂想投生,唯一入口便是冥河,冥河派中镇压恶鬼的法宝层出不穷,诛邪神剑更是顶级神物,如今灵冲在鬼界动了诛邪,寻常鬼王哪里抗得住?
众鬼王听到灵冲有这等大来头,不禁连连向灵冲敬酒示意,得罪了灵冲还没什么,要是她有个损伤,冥河派可也不是好惹的!
众鬼在叹息之余,不禁心生后怕,还好杨南三人只是借道,而非久居,否则这三柄神剑在地府之中大闹起来,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冥常指了指元衲向众鬼王道:“轮回宗菩萨功行圆满,即将转世重生,这位菩提高徒元衲大师正是为此而来,他手中降魔神杖的威力诸位也见过了,或许,新的镇狱明王便是他,诸位,何不敬元衲大师一杯?”
十几个鬼王本来心生鬼胎,有心要夺取造化殿,如今听闻元衲要接掌造化之轮,脸上升起几分古怪之色,不过,刚才降魔童子威慑之下,倒也没人敢不敬,于是又敬了一轮酒。
冥常最后才指着杨南道:“杨道友自不必说了,诸位可能还不知道,当今人间香火最盛的灵圣真君,便是他之化身!这酒不敬不行!”
魂真等鬼王讶然睁大眼睛道:“什么?灵圣真君乃是杨道友化身?”
寒玄眼中露出恍然之色,叹道:“难怪……我初见他便觉眼熟,我手下新收许多小鬼,曾带来灵圣真君画像,一个是金身金面,一个是白面道衣,可是长得一模一样,杨道友有如此神通,实在令人敬佩。”
杨南哭笑不得的连饮了十多杯美酒,大殿之中森冷杀气在这杯杯美酒下顿时化为一团和气,此时就算心中再有算计的鬼王也不敢造次,冥常低笑道:“杨道友,这便成了,地府之鬼,最是实际,你三人有正道三神兵在手,他们便心怯了几分,若有菩萨出面,暂时平息干戈也非难事了,只不过,想令地府清平,除非冥神重归,否则,他们私底下是绝不会放弃的。”
杨南微笑道:“无妨,道友可将手中甲符神将多多炼制,他日若再起烽烟,便可一扫群雄,荡尽群鬼,这十八层地狱之主,说不定会只剩一个!”
冥常心领神会,嘿嘿笑道:“正是正是,且看日后再说,如今这借道一行便成了,量他们也不敢阻拦。”
杨南抬起酒杯,望向众鬼笑道:“今日百鬼夜宴,欢聚一堂,贫道不才,愿献丑为大家助兴,望诸位不吝指教。”既然威已经立过,如今便要一团和气,杨南深知为元衲少竖敌,多结交盟友的重要之处。
杨南此时说献丑,不再是比武争斗,而是剪纸为符,洒下点点灵光,落地化成了一群曼妙美女,这吹的吹、弹的弹、唱的唱、跳的跳,衣香鬓影,环佩叮当,满殿阴森一瞬间消散无影,这笙歌妙舞看得众鬼王目驰神迷,直道人间道法果然玄妙。
灵冲看过杨南的符录之道,不屑的道:“坏师兄,不知哪里学来我法宗的符咒,竟在这里卖弄,哼!”
杨南呵呵笑道:“还请师妹指点一二?”
灵冲仔细看了半天,见这殿中美女各个神情不一、仪态万方,各司其职却从无差错,几可比得上真人,她摇了摇头道:“依我看,你这符咒之学还比不龙虎山的正宗,人家是实打实的神将,你这却只是幻术,将来若有机会,见过龙虎山的神符,你才知道什么叫符录之学。”
杨南心中冷笑,龙虎山下天罡符令想要诛杀自己抢回天元清虚神符,这段因果早晚要了却,这符术自然会见识得到,只不过,他也不必跟灵冲提起,口中只是笑道:“师妹说得是,为兄他日必定好好学上一学。”
魂真见杨南献歌舞助兴,也招来数百小鬼表演,这地府杂耍,另类新奇,灵冲顿时被这开腹掏心、钻肠破肚的把戏吸引了过去,小鬼演得卖力,将地府中的残酷刑罚变得极是好玩,她看了不久便一个劲的拍手叫好起来。
杨南见魂真召来的杂耍戏班表演的节目都隐带血腥之气,不禁摇头叹息,人间煞气再重,也不过是战场,鬼界却是处处皆是恐怖地狱,换个凡人来,只怕要吓死,天、人、鬼三界,煞气最重的终究还是鬼界!
听完歌舞、看完杂耍,饮罢美酒,杨南带着元衲、灵冲拱手向众鬼王道别而去,这一次穿洲过城不再有人出来阻挡,众鬼王心知鬼界中事暂不可图,顿时也按捺下了勃勃野心,只是这野心终究还在,他日会否成为一个隐患,依旧是未知之数。
杨南驾起不灭雷舟,带着十多万阴兵邪修浩浩荡荡的往众地狱中造化殿而去,穿过鬼阴山、过修罗河、越过死人岭,终于看见茫茫大地之上,一座宏伟殿堂高高耸立。
大殿伫立在一片死寂之地上,周围连一个孤魂野鬼也看不见,好像天地之间,只有这座宏伟巨殿。
这殿堂占地极广,几乎连绵过八十里,上有数道神光化云镇守,下有无穷佛光绽放,在这阴森死寂的鬼界之中也算是独树一帜、另类新奇。
冥常指着那大殿向杨南道:“道友,这便是造化殿了,此殿往日神卫众多,侍鬼如云,不得镇狱明王垂召不得擅入,如今神卫皆随冥神飞天而去,侍鬼尽皆逃散,偌大殿宇,只剩菩萨一人了。”冥常语气隐隐有凄凉之意,杨南点了点头,偌大的轮回宗,也抗不住岁月流逝,将要断了香火,怎不令人心生感慨?
杨南落到殿前,满殿萧索之中,一个白白眉的枯瘦老和尚默坐殿前台阶上,似是在迎接他们的到来,杨南心中讶然,躬身施礼道:“后学末进,昆仑杨南见过菩萨。”
“咄!佛云,众生平等,一切有为法,应作如是观!杨南未必是后进,也不再是菩萨!”
一声宏大佛号响起,菩萨缓缓睁开眼来,两道金光从眼中放出,一一向众人扫视,杨南只觉一股柔和庞大的法力一扫而过,浑身笼罩的阴霾气息瞬间被冲淡不少,这一股至纯佛力涌入神魂深处,那灵窍中还未成形的第八颗灵珠竟在一瞬间得了臂助,完全成形!
杨南心中骇然:‘好厉害的佛门神通!好厉害的和尚!果然不愧为一尊菩萨!’他得了莫大好处,心生惊异之际,忽然隐隐有些明白,菩萨随手便送他一股至净法力,竟有一种交待后事的不祥之相!
菩萨的目光在元衲身上停留最久,似是知道他的来意,他语若洪钟,猛的向元衲喝道:“和尚,为何而来?”
这一声如天雷轰击、金刚怒吼,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冥常等众鬼无不面露惧色,唯有元衲面色不变的合掌道:“和尚只为众生而来。”
菩萨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冷然道:“众生与众鬼有何区别?”
元衲展颜微笑道:“无有区别,鬼亦是人,人亦是鬼,渡鬼方能渡人,我佛普照十方,慈悲济世,需断其根,方能普渡众生。”
菩萨点点头,面上浮起一丝微笑,道:“不错,欲断其根,只渡鬼还远远不够,不过,你来此地,乃是天地机缘所致,他日自有人助你成就无量功德,你们且随我来吧。”
菩萨带着杨南等人走入大殿之中,这大殿中满是金刚符咒、慈悲法阵,就是满腔凶厉的恶鬼进得这里,也不自觉的将一腔怨愤化为祥和,杨南见这造化殿法相庄严,心中好奇:‘不知这鸿蒙之际便生成的造化之轮是何等模样?神人方可使用的神器,竟可转化一界鬼众,想来非同小可!’
行入殿中,菩萨坐在蒲团上,淡淡道:“我佛座下,须菩提、优波离二位佛祖留我轮回宗在此,正是为显我佛无量法力,轮回宗从今往后至我而绝,此乃天数,元衲接掌镇狱明王,亦是天数,他日再有变故,亦是天数,因果循环,不息不休,你且坐上前来,受我法印吧。”
元衲惊道:“菩萨,轮回宗至此而绝?不是还有白莲圣母在么?我佛三个化身俱传道统,如何会一脉断绝?”
菩萨眼中平静无波,淡淡道:“世间万物,何能永恒?白莲生于污泥,灭于污泥,她已尽弃前生因果,重修人道,三百万生魂惨事,他日你们自然明白,我如今涅盘在即,有何要问的,便尽数说出来吧。”
他垂眉低眼,身上佛光忽强忽弱,只是那一股通晓一切、安然祥和的气息却始终不散,众鬼王皆拜伏于地,生出膜拜之心。
杨南心中骇然,自己这地府一行竟然暗合天数,在菩萨将要转世之际送来了元衲,难道冥冥之中,真有一支无形的手在操纵一切么?
第十六章节法名地藏!
眼见菩萨圆寂在即,众人皆心生黯然,唯有灵冲仰起小脸笑道:“菩萨脱身地狱,真可谓大喜,不过,这地府中事,只元衲一个如何能行?”
菩萨启颜微笑道:“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成非常功业,元衲也只不过是一个棋子,他日自有应劫之人来助他一臂之力,法归地藏、冥归虚无,他日自然会见分晓。”
‘古怪的菩萨!什么事都说他日自会有分晓?’杨南听得迷糊,不禁问道:“菩萨断不说虚语,但除了冥神之外,谁还能助元衲清平地府?”
菩萨脸现微笑,摇头道:“天机不可泄露,你等他日便知。”
‘又是这句话……’杨南心中郁闷,想了一想又道:“菩萨,我门中祖师清崖下落你可知晓?如能指点一二,弟子感激不尽。”
菩萨笑道:“清崖已非清崖,留在昆仑山中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他既尽弃前生,你又何必执着寻他?不若两相忘却,方是皆大欢喜。”
‘难道老和尚将要涅盘之际迷糊了?或者是在故弄玄虚?’
杨南见这菩萨尽是在打迷语,根本一点有用的也没说出来,不觉沮丧无比,元衲坐到菩萨身前,菩萨手捏佛印,口吐真言,道:“三教如一,三宗如是,诸法诸念,皆成虚无,元衲,你受我法印、承我佛力,从今日起,便是地府之中的镇狱明王!明王降世,行法度、分善恶、断是非,乃冥神座下、众鬼之,受此法,一生皆为鬼类,你可愿意?”
元衲心知菩萨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心中不敢怠慢,点头道:“弟子愿意受法。”
“我为众生,众生为我,你几世重修,一心向道,灵根纯净,正可传我佛法,可受我不灭印!”菩萨点点头,忽然站起身来,身动手摇之间,一双手掌拍出点点佛光,飞入元衲身中,这佛光至纯至净、庞大无伦,点点佛光形成一个个宝相庄严的各色金刚、罗汉、力士、护法相,众相纷纷投入元衲身上,令他身上佛光越来越盛,到得最后,菩萨身上佛光暗淡,元衲却似一轮金日冉冉升起,绽放出不可磨灭的光辉!
菩萨不断变比法印,将毕生苦修的佛法真谛、神通法力尽数传到了元衲体中!
这传功佛光直冲云霄,照亮了地府十方,一界众生无不惊叹不已。
到得最后,菩萨收手跌坐,面上露出一丝微笑,闭目不语,只是剩余的一点灵光忽然直向殿中飞去,瞬间泯灭不见。
元衲闭眸默坐,脸上往日纯朴笑容化做庄严慈悲法相,竟从一个人间佛徒变成了一尊真正的菩萨!
这一老一少,相对默坐,倒好像是这造化殿中多了两尊佛像!
这一坐,便是九天九夜过去,元衲不动,也不动,众人众鬼也只有默默站立等待。
杨南心生叹息,以他的眼力,自然知道眼前生了什么,这菩萨舍己为人,将毕生修为尽数转给了元衲,造就了一个世间顶阶高手,他自己却在传功之后已一念如一径投殿中而去,佛门神通之妙,实在高深莫测。
他正叹息间,元衲睁开眼来,眸子中隐隐露出一丝无边佛意,道:“阿南,我入定多久了?”
杨南低声道:“按人间算,已有九天九夜了。”
“诸法皆空,众生懵懂,生又如何,死又如何?“元衲轻轻叹息一声,伸手一拂,菩萨的不灭肉身忽然间化为点点尘埃,散落虚无,他合掌道:“传我佛力、借我之手,不管这应劫之人何日才来,这茫茫鬼狱,从此后便没了元衲,只有一尊镇狱明王。”
他说起镇狱明王这四个字时,面上似悲似喜,似怒似怜,变幻之中,皆似是出自本意,从菩萨传法之后,元衲身上气息陡然一变,由一个小水池变成了一个无量之海,他站在那儿,光是散的佛光便足矣让众鬼顶礼膜拜!
冥常等人心中凛然,拱手道:“属下拜见镇狱明王!”
以法力论,如今的元衲与菩萨并无二致,所以虽然已经不在,但镇狱明王却依然存在!
杨南见他神情大异往昔,不禁关切的道:“元衲,菩萨可留下神念嘱咐?”
元衲点了点头,不悲不喜的道:“有,清崖祖师遗留剑体便在造化之轮上,你们取出剑体之后,便过阴阳道、行黄泉路回人间去吧,人间事、人间做,鬼界不宜久留,阿南,你还是早早离去才是。”
杨南见他不愿自己多做停留,不禁大是担忧,口中道:“我听言语,似乎这定鬼界还另有其人,不知是何人?若是可能,我便在人间多多寻找就是,如今你孤身在这地府,我怎能抽身便走?”
元衲摇头笑道:“不然,诸法无念,般若地藏,此界既有造化神器在,我何惧之有?更何况我不仅有你送我的十多万鬼将,这造化殿中也另有帮手,你且随我来就是。”
杨南随着元衲向造化殿中行去,只见重重殿宇宏严,佛陀诸般传说皆绘于壁上,无数金刚、罗汉、护法、菩萨环侍左右,浮雕壁画造就了一个金碧辉煌的佛家圣殿,杨南越走越心惊,元衲越走越高,直上了九重殿宇,方在一处殿堂上停了下来。
他伸手一招,殿中嗡的一响,飞出一段黑色之物落入他掌心之中,元衲将手中之物递给杨南道:“造化之轮乃是神器,非神仙不足观之,你修为且浅,不可近前,否则便被会剥去记忆,这便是清崖道人留下的剑体了,此物极是凶煞,与人不祥,你且小心为之。”
杨南随手收起剑体,只是望着元衲道:“你不是说有帮手?这帮手在哪?”
元衲伸手一指,笑道:“那不就是?”
大殿之中忽然跑出一只满身白毛的大狮子,正向这边跑来,杨南见那大狮子眼若血盆、鼻似巨柱、耳若门板,身躯巨大,神态威猛,竟有些像是昆仑山镇山灵兽聆谪的模样,只是这大狮子比起聆谪更加神骏,凛然便有凡众生的气息。
杨南皱眉道:“聆谪兽?一只小小灵兽,如何能助你镇压亿万之鬼?”
元衲微笑道:“阿南休急,这不是聆谪兽,而是谛听神兽!此兽乃是应天地神力而生,能眼观三界、耳听十方、鼻闻善恶,神通无量、法力神异,有它相助,我要做到明善恶,辩是非,行法度便极是容易!”
‘谛听……!!!’杨南心中震了一震,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又变得强烈起来,‘这谛听可是前世之中传说中地藏王菩萨的座骑啊!难道……元衲真的便是地藏王菩提?’
果然,元衲微笑道:“我已尽弃前缘,身入幽冥,往日道号便不可再用,佛门广大,诸法地藏,今后我便称为‘地藏’就是,寄望这九泉之下,能妙悟我佛无边佛法,渡无尽之鬼,藏正道、全功德。”
元衲一脸慈悲法相,杨南心中却是叹息不止,元衲果然就是地藏王菩萨了,可是这里不是前世,更不是地球,那自己又是谁?
‘我究竟是一个看客?还是一个过客?’
杨南心中悚然,心知此念断不可长,他将心头迷惑暂时抛弃,点点头道:“地藏元衲、虚幻真实,想必这就是你的运数,我也不好勉强,不过,他日人间一定,我定要再来鬼界,助你早日将地府平定。”没想到来地府一游,竟造就了一位地藏王菩萨,可是不管元衲还是地藏,都是杨南生平唯一的知交,将他一人留在鬼界,杨南心中终是不放心。
地藏王菩萨点点头道:“阿南,你我因缘未尽,当有再见之日,望你勇猛精进、早证仙果。”
灵冲、元衲、杨南三人之中,原本以元衲的修为最弱,但如今元衲受了劫数、得了佛力,竟最早成就菩萨果,反倒是三人之中最强的一个,杨南倒没觉得如何,灵冲却忿忿然叫道:“管你是什么地藏、元衲,你虽然已是圣人,却不是自己苦修得来的,不算不算!”灵冲本来是三人之中修为最高之人,如今元衲反倒成了菩萨境,法力远灵冲,如何不令她大是不满?
杨南摇头不语,元衲虽然成菩萨果,但要迎接的劫难却非同小可,这佛力岂是好受的?
广大地府真正有异志的高手还未露面,一个菩萨未必就是无敌,想要平定鬼界,路途还很漫长,就是十八层地狱的鬼王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般不中用!
元衲吉凶未知,但成了镇狱明王、地藏王菩萨,这就是他的运数,想改也改不了了……
杨南沮丧之下,也不想去看看那造化之轮是何模样,他嘱咐盘血老妖、冥常鬼王忠心辅佐地藏王菩萨,不可轻举妄动之后,便向地藏告辞。
两人这一路来形影不离,到得要分别时候,心中难免生出不舍不情,地藏指着手上降魔宝杖道:“阿南,此杖随我日久,他日便要另寻主人,你若在他人手上见到降魔,不必生出惊讶。”
杨南点点头道:“元衲,我这便去了,一众小鬼若敢不听使唤,待我日后再来清算!”
杨南这一声冷喝当真煞气凛凛,盘血老妖带着众邪修忙拱手道:“主人且放心去,小人绝不敢违逆菩萨法旨!”
杨南嘿嘿冷笑,这帮鬼怪胆大包天,虽然元衲已是菩萨,但他心存慈悲,可不是自己这般下手狠辣之人,不事先震慑一下众鬼怪,难保他日不作起反来!
仔细交待众鬼怪之后,杨南依旧驾起雷舟,向地藏告辞而去,不灭雷舟化为一道紫虹,直向无奈河飞去,想入鬼界,不经冥河派许可,万难进入,但想出鬼界却容易多了,杨南一路疾飞,过了奈何桥、阴阳道,便到了三界知名的黄泉路上,入地府不过两月之数,杨南这紫色雷舟却在地府所有鬼魂中传了个遍,如今哪个有胆子敢拦他的雷舟?
第十七章节魄剑!
黄泉路上惨兮兮,新鬼断魂心凄凄,杨南望见新鬼老鬼等无数鬼魂在茫茫黄泉路上直向奈何桥而去,回头想起身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大志的元衲,他心中不禁升出一阵茫然,不过,地府之事已过一个段落,杨南坐入雷舟之中,取出清崖祖师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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