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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渣男从良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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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大魏朝北面面临着老对头突厥一族的骚扰,西南有南诏之类的虽然闹不出大事但也不消停的少数民族闹事,西边是日渐崛起的吐蕃国,南面呢,此时正好有荆蛮造反,这太子觉得身边的这谋士出的主意有道理,就向自己的父皇请命去镇压荆蛮叛乱。

    作为通常的担任反派角色的小三,这个时候碧眼美人按理来说应该在后面捣乱啊,比如扰乱粮草啊、不给支援啊之类的,但别说,这美人还真没这么干,相反的,还在魏哀帝面前说了太子不少好话,让魏哀帝很是感慨,觉得自己的美人真是有心胸有品德啊,那些说美人坏话的朝臣,都是大大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太子很有本事,打赢了回朝了,然后朝野庆贺,毕竟,末代王朝嘛,这国力总是比较挫的,打仗呢,输的时候比较多,赢得时候比较少,这打了胜仗了,还是朝野上下都寄予厚望的太子打赢了,当然普天同庆啊。

    这个魏哀帝也很高兴,赏赐了太子很多财物,还在宫中大摆筵席庆祝此次大捷,这个时候碧眼美人也表现的很得体,笑着祝福太子。

    但没过多久,京城里就有了不少的流言,说是太子贤德,皇帝无能,当今圣上要是退位禅让给太子,可能朝政会更好些,老百姓的日子也会好过些。

    这种流言,在这个年代,当然是大逆不道,也自然的只会在市井间流传,没人敢说给魏哀帝听,可是不知为何,在一日魏哀帝赏百戏的时候,因为看中了一个耍戏的侏儒戏法耍得好,叫上前来问话,那侏儒不知怎的竟然将这市井流言“无意”的透露给了魏哀帝,说是“如今老百姓都说,要是太子当皇帝,日子能更好过点儿”等等,惹得魏哀帝勃然大怒。

    等到魏哀帝带着满腔怒气返回后宫,又“不小心”见到他的碧眼美人在哭泣,急忙询问碧眼美人为何哭泣,碧眼美人几番“掩盖”,推说是被沙子眯了眼,魏哀帝不信,一再相逼询问,最后碧眼美人嚎啕大哭,说:“现在外面都在说我是祸国妖孽,说是等陛下您一走,就要杀掉我们父子啊,呜呜呜,我死不足惜,可是我与陛下的孩子,呜呜呜,他是陛下血脉啊,是当朝皇子,难道陛下一去连性命都不能保全吗?”

    魏哀帝在前朝被那耍百戏侏儒说的话闹得生气,回到后宫又被自己宠爱的碧眼美人哭得心都酸了,这位魏哀帝虽然哪里哪里都不行,但是好歹还不会把人的年纪大小算错,他比自己的碧眼美人大了快一轮了,他的与碧眼美人的孩子,现在还未满十岁,所以多半他会走在碧眼美人的前面,也就是说他与碧眼美人的孩子,以后的生死都要操之于太子之手。

    先前一怒,其后一哀,两种情绪激荡下,心绪起伏,魏哀帝便油然而生了一种烦躁厌恨的情绪,当然不会是对碧眼美人的,美人哭得如此可怜,把魏哀帝的心都哭化了,那自然的这种情绪就只能对着那个让他很是难堪的太子去了,加之为了自己的美人和美人的孩子考虑,此时的魏哀公,经不住的已经把自己的太子当做仇人看待了,把原来就有的那个废太子的心思再次捡起来,考虑着怎样才能把自己的太子给废掉。
第5章
    “骂我什么呢?”

    突然出现的声音把沈方良吓了一跳,直直蹦起,左右一通打量,只见一个十分眼熟的书生正懒懒的跨坐在一棵柳树的树干之上,见沈方良望向自己,很是懒散的从树上跳了下来,道:“骂我干嘛?”

    沈方良直直的瞪着那书生,确定这就是几日前自己刚见过那个和自己啰嗦了一大堆的书生,霎时跳起来骂道:“你这个混……”

    书生挖了挖耳朵,道:“你再骂我小心我让你趴在地上学狗叫。”

    沈方良瞬时被堵了回去,被那雷劫教训过后,沈方良已经对这个书生以及这书生背后象征的力量有了隐隐的畏惧感。

    砸了砸嘴,书生看着沈方良,道:“哎,和你好好说话时你不听,这会儿吃了亏又哭爹叫娘的,你何苦来的?诺,你手里不是有那本指南嘛,好好看看就不会吃亏了,尤其是这个时空的历史背景、法律、风土人情之类的。”

    沈方良撇撇嘴,无奈的坐在地上,开始翻那本指南,那书生见状,起身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道:“我看你往青田镇跑,怎么,找到任务目标了?”

    沈方良正在翻那本指南,本来不太愿意理会书生的问话,可是这段时间的折腾,让他实际上已经有点低头的意思了,便勉强回话,道:“我也不知道你们这些家伙的标准是怎么回事?满地图都是渣男,几乎没有个男人不是渣男的,我看到的每个人的头顶都顶着一个渣字。”

    那书生叹了口,用有些同情的眼神看着沈方良,道:“你也知道的,其实女人定义渣这个字的标准从来都和我们男人不一样,在她们看来,一个男人无论品德好坏,只要对配偶够好,就是好男人,只要是个花心萝卜,朝三暮四等等的,对不起另一半,就是渣。”

    说到这里,那书生顿了一下,道:“我大概能猜到你要找的那个任务对象,恩,那个在青田镇的家伙,真是万里难寻的‘绝世渣男’,哎,可是个真正的绝世渣男,因为他不仅仅是花心而已,那人品,在男人眼里看来,也可谓是道德败坏的人渣了。”

    其实沈方良只能在自己的地图上看到一个个红色的点点,上面标着“一般渣男”、“中等渣男”、“特级渣男”等等标签,还附有计算“渣”级别的数值,渣值越高,红色的点点越大,而青田镇的地图上,那个大得吓人几乎把区域地图都覆盖住的大大的红点,上面标着几个血红的大字——绝世渣男,那个渣值简直高得快要爆表了。

    这让沈方良忍不住有些微好奇,问那书生道:“这个绝世渣男到底干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得到这么个头衔的?”

    书生犹豫了下,但还是一五一十的将那个绝世渣男的过往叙述给沈方良知道,沈方良听得那人那般过往,直直的瞪大眼睛,心道:这货还真是……够渣,最起码他沈方良是自叹不如的。

    尹世衡方才回家没多久,就又被一阵敲门声给从饭桌上拉起来了,开门一看又是虎子,又是拉了他就跑,又是到了客栈,再定眼一看,却又是方才那个长相极为出众的小郎君,看到尹世衡,微笑的道:“正好,方才竟是造次了,这里是我的公验,里正您验看下吧,也好安了这位掌柜的心。”

    尹世衡接过这小郎君手里的那个经折装的册子,仔细验看,然后抬头上下打量了下眼前这位似乎不过十五六岁大小的少年,道:“这位小郎君,你是大夫,四处游历学医加之要寻一位远亲所以才离开本籍?”

    沈方良差点把嘴角都笑僵了,心道:大夫个狗屁,咱八辈子都和救人沾不上边。

    不过恶补了一下这个世界背景的沈方良知道自己要是照实说,肯定立时就会有被抓起来扔进大牢的危险,自然要承认,道:“在下年幼学浅,游历中原,行医天下,也是为了精深自己的医术,原籍地方官感念我的诚心,才出具了这份公验,许我以游学之名游历天下,也顺便要寻找一位远亲,所以才来到此间。”

    这番文邹邹的假话,说的沈方良的脑细胞都快被耗干了,好在刚才的恶补倒是真的有效,这话虽是临时编出来的,但一则没在人称叫错,二则大致用语也符合此地风俗,三则也算是合情合理没有触犯法律,倒是将尹世衡给糊弄住了。

    虽然尹世衡不太相信眼前这么个娃娃样的人真的是什么大夫,毕竟这个时候的人都相信越老的大夫越是厉害,但因为先前对眼前这小郎君身份的猜测,让尹世衡心里有点犯嘀咕,眼下既然有了合法的公验,尹世衡也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招人这个麻烦。
第4章
    青田镇是闽中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镇,人口不多,民风淳朴,这里居住的大多是祖上躲避战乱迁居而来的尹氏家族族人,镇上几百口,倒是有半数都姓尹的,自然,这镇上的里正便也是姓尹的,名叫尹世衡,四十几许的年纪,担任镇里的厘正已经十几年啦,因为处事公正,并不借着手里的权柄做些危害胁迫乡里的事情,是以多得大家尊敬,有事也多听他做主。

    这日,他正去县里交割了今年镇里的赋税役的册子,方才回家里梳洗了下,家中内室正做好饭菜端上了桌,还没等他动筷子,就有人砰砰砰敲他家的门,在门外急急的喊道:“里正在吗?里正在吗?”

    尹世衡眉头直皱,心道:这是哪家的后生,赶上吃饭的时候来急吼吼的敲门,怎地这么不通礼数?

    尹世衡的内室起身,道:“听声音,像镇里旅柜的小虎,别是有什么急事吧。”说着去拔了挡门的木栓,开了门,果然是镇里旅柜客栈的帮佣尹虎,平素里乡亲都称呼做虎子。

    只见那尹虎急急的奔进来,一把抓住尹世衡,道:“老叔啊,您可是快随我吧,这饭食还是待会儿在用吧。”

    尹世衡被尹虎拉拽着向外跑,脚下踉跄几步才跟上,嘴里不住的道:“哎,你这是干什么?急什么?出什么事了?你别拉啊,我能走,你别啦啊!到底怎么回事?是那个败家子尹日升闹事了!?”

    尹虎顾不得其他,一边拉着谢世衡向外跑一边道:“不是那个败家子,是……哎,你去看看就知道了,老叔,旅舍里来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外地人,要住店。”

    那尹世衡道:“住店就住呗,你们不就是旅舍吗,还不给人住店了?”

    那尹虎急道:“老叔啊,你去看看就明白了。”说着脚下走得更快了,把个尹世衡急的直道:“你慢点……慢点……”

    及至尹世衡到了旅舍里,才知道为什么尹虎会那么焦急的叫自己过来了,还说什么这个住店的“不是寻常人”,废话!长成这个模样能是寻常人吗!?

    只见眼前人修长高挑的身材,皮肤的像官窑烧的最上品白瓷,细腻的连毛孔都看不见,因为肤色实在太好,所以整个人看上去几乎像隐隐发散着温润光泽的错觉。

    所谓一白遮三丑,一个人的皮肤若是很是健康温润白皙,那就会衬得这个人整体气质都很是斯文的感觉,而眼前这个家伙的逆天之处在于,不仅仅肤色好的耀人眼目,长相也好看的吓人:一对含情目,水汪汪的,红润的樱唇,嘴角微翘,即使板着脸也因为这微翘的嘴角,也是让人觉得好似含着三分笑意,带起几分□□,加之那仿佛粉雕玉珠的鼻子,在那很是秀气的脸上,五官的组合竟是说不出的纤秾合度,有一种那样恰到好处的美妙,真是怎么看怎么好看,怎么可能怎么耐看。

    这样一个人物,怎么可能是寻常人?寻常人家怎可能样的出这样的人物?

    更何况这人背上还明晃晃的背了一把剑,而且要住店竟是还掏出了整块的金子来付账,却又拿不出公验。

    要知道本朝律法有定,寻常没有官身爵位的百姓家是不准储存或是佩戴兵器的,民间自已不准私自倒卖兵器,同时,本朝律法还规定,寻常百姓不准擅自离开自己户籍所在地,若是想要离籍游历或是走商,是需要当地厘正签发的公验的,住店时拿出来,店家是要检查的,若是无公验四处游荡,被当地官府抓到,是可以直接收没为奴的。

    眼前这位好看的往任何地方一站就能引起众人围观堵塞交通的少年,大白天生怕人不知道似的背着把宝剑到处乱晃,没有公验还来住店,一出手就是一大块金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似的。

    这家伙……

    尹虎压低声音在尹世衡耳边道:“我猜测这小子可能是哪家的富家少爷或是哪家的内宅侍宠,偷跑出来的。”

    尹世衡暗自点头,心道:就冲着那一身白成那样的皮肉,就像是个富贵养成的,多半没经过风雨,没做过苦活计,才能细腻成那样,又兼这样没常识的样子,多半就是内宅娇养的,少有独自出门的。

    这么一想,尹世衡瞬时觉得事情难办了,心道:若真是没个公验那还好说,依律办理,抓起来就是,只是看这个少年的模样,不论是偷偷从家里跑出啦的富家公子,还是哪家的内宅侍从,真的惩处的过了,引来的这少年背后的人家,却是难办了。

    这么一思量,尹世衡上前两步,很是恭谨的抱拳施礼,道:“这位小郎君,敢问您是何方人士啊?”

    听得有人似乎在叫自己,沈方良回头,看到一位四十几许似乎是管事的男子,自己跑了好几十里路,终于循着地图上的坐标找到了这个有人烟的小镇,看任务提示,似乎任务目标也就在这个镇子里,所以就直直奔进来了,不过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儿,自己一进镇子,镇子里的居民就都和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找到家旅舍要住店,那展柜的盯着自己半响,支支吾吾的不回话。

    开始沈方良还以为是自己掏的钱不够,但等到他掏出了一大块金子拍在柜台前,那掌柜的还是支支吾吾的样子,沈方良便开始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自己搞错了。

    看着眼前这个四十几许的男子,周围人对其都有几分隐隐的尊敬之意,沈方良觉得似乎能主事的来了,便也学着电视上那些教授礼仪的讲解,似模似样的抱拳回礼,还注意到了是左手在前,道:“这位……这位丈人,请问这里可是青田镇?”

    尹世衡点头道:“这里是青田镇,鄙人姓尹名世衡,乃是本地里正,敢问小郎君您从何处而来啊?”

    听到这为自称本地里正的男子一直追问自己是从哪里来的,沈方良心中不解,心道:难道自己哪里露陷了?

    挠了挠头,沈方良微带小心的试探道:“在下从远方来寻一位……寻一个人。”

    眼见这长得如珠似玉的少年人态度很是谦和,又这少年背后的宝剑,尹世衡微微犹豫,最后决定直言相探,道:“这位小郎君,本朝律法有定,除官府差人和家中有官爵者不得配兵刃行街,敢问小郎君从何处来,家中是否有官爵在身?”

    沈方良张了张嘴,差点忍不住去摸背上的宝剑,那可是他足足刷了两三个月的副本才爆出来的橙武,又花了差不多同等的时间才配备齐全比如金装剑鞘,还镶嵌了足级的宝石,是他全身上下最贵的一件装备,是他的骄傲!

    而此时此刻,却原来正是这件他最骄傲的装备使得他一进镇子众人便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

    尹世衡看眼前少年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便转了话题,道:“这位小郎君,本朝律法有定,百姓离籍远行,要有原籍开具的公验,过关之时沿途官府也要落验签署,住宿之时便要以公验正身,敢问小郎君,你的公验……”

    尹世衡的话还没说完,眼前少年已经一个晃身,没影了。

    客栈中的一众人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都忍不住揉眼睛再看,没人,再揉眼睛。

    只有里正尹世衡没干这么傻叉的事情,而是额头冷汗直冒,心道:这少年长得干净剔透,却原来竟是武林中人吗?

    沈方良运起轻功,嗖的一下,跑出镇子,直到没有人烟的荒野处,才从背包里摸出那本《九剑江湖指南》,开始翻了起来,一边翻一边还骂道:“臭书生,你这个混蛋!把我扔到这里就不管了!害我出笑话了吧!”
第3章
    看着沈方良,摸了摸鼻子,书生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个……我也知道这个任务挺不人道的”,左右望了望,似乎在查看有没有人,或者说那位什么纯爱大神在没在盯梢,书生压低声音偷偷摸摸对沈方良道,“我给你支个招,其实你也不用真……,你知道其实渣男也是分等级的,你只要找一个头上渣值爆表的绝世渣男,这种人不多,估计满世界找也没几个,然后把这个人扳成一个好人,最好扳成一个能够造福百姓的圣人级别的好人,这样可是一个大功德,一个就能够把你那点孽障都偿还干净了。”

    说完了,书生向着沈方良的头上一拍了一下,沈方良只觉得脑中金光一闪,全身有一股暖意,也说不上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便见视线里的出现了游戏里的系统界面,并且还和自己熟悉的界面有了几分变动。

    书生拍完这一掌,便一边从怀里掏东西一边道:“那个啊,这几样东西是给你的”,书生从怀里掏出书一本书来,道,“这本东东叫做《九剑江湖指南》,我做了点小改动,附了小法术,在外人看来就是一本这个时代人常用的《武德字典》,就是一本字典,类似这个你们那个时空的《康熙字典》,然后呢,你有什么关于任务关于这世界的任何疑问都可以从这本书里周到,使用方法类似度娘。”

    书生说完又从怀里掏出一块雕琢精细沁着血红色冰丝的玉佩,道:“这个呢,你带着,有点类似于你们时空的gps定位,实在是有什么了不得当大事,比如地震啦,被埋在地底下出不来了,就滴一滴血在上面,然后吼一嗓子救命,当然实在情况危急不吼也行,我就来啦,不过没啥大事别用,咱也是有休假的,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候着你。”

    书生将这两样东西塞进沈方良怀里,然后微微皱眉,目露思索之态,喃喃自语道:“我好像忘了什么”,一边说一边来回来去踱步,半响一拍脑袋道,“啊,我想起来了,那个身份证明啊!”,说着有从怀里逃出了几样东西,翻找了一会儿,掏出一打折成旋风装册子状的纸张,道,“要给你在这个朝代按个合法合理的身份啊,现在这个东魏王朝刚开国没几十年,当朝的皇帝老子也不是个吃素的,户籍人口流动之类的都管得挺严的,黑户流民不多,你没个身份日子只怕难过。”

    沈方良瞪着眼睛看着那书生在那堆册子里翻找,一边翻找口里还喃喃自语,道:“你短兵dps高攻,还有神器橙武,第二职业兼休了治疗心法,还算是个比较彪悍的奶妈,手里还有一本刚刷到的《九转心经》,恩,这个身份背景不好安排啊,啊,有了,这个”,从那对册子里翻出一张折成策子状的泛黄的纸张,道:“这个,昔日安平郡王与名剑山庄周家联昏的血脉,流落于世,恩,这个正好能合得上,那天你作的太过穿帮了也合得上,就这个了吧。”

    书生言毕,将那张纸也塞进沈方良怀里,道:“这是你的公验过所,说白了就是身份证,你的户籍落在金陵府所辖的一处偏僻山村里,给你开的离乡证明写的理由是寻亲,具体情况你翻这公验上的记录就明白了,繁体字你认识吧,不认识就翻《九剑江湖指南》那本虽然不是真字典,但差不多也能当字典用。”

    书生这会儿长出了一口气,一抹头上的汗,道:“好了,这是都交代完了,对了,还要嘱咐你一句,别不拿这个任务当一会儿事,要知道你在这个世界属于异类,极易为天地法则盯上,加上我们家大神的推波助澜,你身上的孽障值简直就和开了爆棚瓦数的大灯泡似的,明晃晃让天道想不注意都难,一般来讲,消孽障要么是做善事积德,要么是倒霉遇到一连串惨啦惨啦的事情像还钱一样折冲了,这个到你身上你要是不听我家大神的话去执行那‘渣男从良’的任务,只怕就是最后一种最要命的——应雷劫。这雷劫可不同于我们大神刚刚为了教训你那么轻飘飘的几下,那可是真雷劫,焦皮裂骨,灼经焚脉,可比千刀万剐差不了多少,你呢,本是此时异类,又不雷劈一次就挂了的货色,除非你一直趴地上撞死不复活,否则起来一次,就要被劈一次,要不怕受苦就试试。你要是受不住那份苦,就乖乖的去做任务,接了任务就得了我家大神的庇护,我家大神的手段遮蔽了这间界的法则,不用受雷击苦楚,只是若是接了任务不做呢,那就会反应在气运上,出门摔断腿,走路掉河沟,吃饭噎个半死,比起雷劫来,是软刀子磨人,也好不了哪里去。

    所以呢,综上所述,你还是认命点,按照我刚才给你出的法子,找个绝世渣男,把他扳成个好人,造福他人,这种教化恶徒和行善积德的双重功德,很快就你能把身上的那点孽障消干净,加上你自己身上这一堆外挂,做任务之余来点符合自己新意的享受,简直就是来度假快活的。”

    眼见沈方良盯着自己的眼神几欲喷火,书生无奈叹息一声,道:“行了,我也是为你好,看你这幅不领情的样子,何苦来的,说到底,还不都是你自己做的孽,自己作孽自己还吧,我交代清楚了,任务完事了,这就回去向我家大神交差去了,拜拜了您呢。”

    这话一说完,书生就和来时凭空出现一样,又凭空消失了,而随着这个书生消失,原本动弹不得的沈方良立刻能动了。

    起身来活动了下手脚,沈方良指着那书生消失的方向,破口大骂道:“神经病!你从哪个精神病院……”

    后面的话还说完,就见天空中雷光一闪,一个霹雳下来正正霹在沈方良身上,这雷击真如那书生所言不像刚刚那到什么什么纯爱女神降下的小打小闹的雷击,乃是正正经经的雷劫,一道劈下来,真真是焦皮裂骨,灼经焚脉,这么说大家不明白,换种说法,就是等于一个大活人火火被火从皮肉至骨里慢慢被烧成焦炭的感觉,那得痛成什么样!

    沈方良惨叫着在地上打滚,知道倒毙在地,眼见着视线里“游戏”界面上那个复活的按钮,沈方良只是疼得全身发颤,昏头胀脑,半响都不敢动弹。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复活倒数计时用尽了,沈方良全身发光,一个翻身蹦起,身上的衣服已经是彻底报废了,但是神奇的是放下那个书生塞给他的几样物品竟然还完好无损的在自己怀里,沈方良万分惊奇,但还没等他仔细查看一二,只见天空中雷鸣大作,又是一道闪电劈下。

    已经被方才那痛彻心腑焦皮裂骨的痛楚吓破胆了,哪里还敢还想再承受一次,沈方良急忙捂着脑袋大喊:“我接任务!”

    这几句叫喊一出,只见那已经劈下来的雷电在近沈方良头顶三尺之时,仿佛突然被一个罩子挡住了,沈方良半响没感觉到痛楚,抬头一看,只见身前尺地方,有一层仿佛透明的光晕,那雷电击打在光晕之上,便再也难近分毫,又过了片刻,雷电消散,光晕也跟着消散了。

    沈方良张了张嘴,很是紧张,下意识的舔了舔唇,此时只听耳边“叮”的一声,视线内系统蹦出了一个任务提醒:

    【已经接受任务:寻找渣男】

    此时沈方良已经被那个雷劈的痛楚教训过,对方才还视为神经病的书生所言所语已经有了几分信服,想起方才那书生说的“若是接了任务不做呢,那就会反应在气运上,出门摔断腿,走路掉河沟,吃饭噎个半死,比起雷劫来,是软刀子磨人,也好不了哪里去”,瞬时心惊胆战,再也不敢去试验这话的真假,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套衣服,换下来了已经被雷劈成渣渣的“布条”,恭恭谨谨的按照小地图上的显示去寻找渣男了。
第2章
    “别喔啦”,一个书生凭空出现在沈方良身前不远处的大石头上,懒洋洋伸了个懒腰,道,“你再wtf也没用,这里是异世界的古代,没人听得懂英文。”

    沈方良呆滞半响,看着这个凭空出现的书生,许久才反应过来,惨叫一声,道:“你……鬼啊!!”

    那书生被这惨叫声刺到了耳朵,挖了挖耳朵,道:“我不是鬼,我是给神仙打下手的,鬼那是归地府管的。”

    看着沈方良眼睛瞪得斗大,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懒书生长叹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册子,道:“沈方良是吧,这个……算你倒霉,因为你渣过的女人太多了,这些女人集体爆发向我们的女神请愿,要你接受惩罚,亲身体会一把被渣男渣……不,是被无数渣男渣的痛苦,所以你就来到这个世界了。”

    沈方良向看神经病似的看着书生,书生叹了口气,道:“知道你一下子没法完全相信,诺,你自己看就知道了。”言毕,书生扔了一个巴掌大的镜子给了沈方良。

    沈方良随手接过,一照镜子,如雷劈当场。

    镜中人说陌生也陌生,说熟悉也熟悉。

    说陌生呢,是因为眼前这张脸分明是一张大活人三次元的真脸蛋,不是《九剑江湖》里是3d图像游戏脸,所以陌生;说熟悉呢,眼前人的相貌,分明就像似《九剑江湖》里自己花了大价钱才买到的会员级别的脸谱,号称《九剑江湖》最美的小受脸,那真真是一个眉目如画,肤色如玉,明艳秀美,风姿绝伦,一万个人里都挑不出一个的好看来。

    什么?你说这么好的话不像是用过来形容男人的,为什么沈方良要在游戏换这么一张脸?

    答案一如既往符合沈方良的渣男本性——为了追妹子,妹子喜欢他就换,反正游戏里操纵人物都是看后脑勺,他自己又看不见自己长啥样,只要妹子能看见,然后作为视觉动物的妹子看到他这张“美丽”的小受脸,呵呵,沈方良的心思,是男人都懂的……

    现在,沈方良不是对着后脑勺啦,对着镜子看着这张真实的脸孔,一皱眉,只见在镜中人两弯含烟眉立时轻笼哀怨;一双似泣目暗自生愁,沈方良打了个哆嗦,想起不知道哪本书上的一句诗词: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娴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

    沈方良吐了,真的是把镜子一扔就开始趴在地上狂吐,他真是受不了镜子里的那张脸,太他妈的娘啦!!

    书生满是同情的看着沈方良,等他吐完,递给他一放巾帕,道:“吐完了吗?”

    沈方良爬起来抓过巾帕擦了擦嘴,然后把那巾帕一把扔在地上,道:“你们到底是什么鬼?想干什么!?”

    书生见沈方良如此,叹息口气怕了拍沈方良的肩膀,却被沈方良很不客气的躲开了。

    那书生也不生气,道:“兄弟,我同情你,其实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天底下惹什么人都不能惹女人,你看我,就因为我家主上和**大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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