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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渣男从良记-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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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背脊不断颤抖。

    各位以为沈方良在吐血,不,沈方良把脸趴在胳膊里,在笑,因为他感觉他胸口的禁制已经解开,九转真气开始运转起来。

    当世之中,内力够深厚能够打破他的护体真气的可是没几个,此时他受制于人,体内真气不能运转,却自保有余,在收到攻击时本能的反弹,甚至冲开了江孝成点住的穴道。

    所以沈方良笑了,不用脱衣服与阿傻坦诚相见就解开穴道,这不是挺好的嘛,虽然代价是挨一顿打,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沈方良笑着对那几个巫蛊门弟子道:“就这么点儿本事?”

    那几个巫蛊门弟子眼见沈方良又爬了起来,几人上前一步把沈方良团团围住,而沈方良则是本能的抱住脑袋护主自己的脸,对沈方良来说,挨打可以,但他可不允许自己变成鼻青脸肿的蠢样子,沈方良庆幸,这几个巫蛊门弟子没带兵刃,话说貌似游戏里的巫蛊门弟子也没带兵人的习惯,他们通常都是……

    江孝成和身侧的老管事钱易看着密密麻麻冒出来的蛇和蝎子、蜘蛛这些东西,尽管是江湖中有数的高手,可是江孝成还是觉得头皮发麻,对钱易道:“钱老,你走,这里我来应付。”

    头发花白的钱易冷哼一声,道:“走?老夫可不是逃兵!我钱家任名剑山庄的管事这么多年,就没怕过事!”

    江孝成心里划过一丝暖意,虽然钱易时不时的会有些倚老卖老,但是也确确实实的对江家忠心耿耿,不过眼下,江孝成除了对钱易的忠诚感动外,更想知道的是如何对付这些蛇虫鼠蚁。

    耳边一阵笛声传来,随着这声笛声,眼见着对面那些这些密密麻麻的蛇蝎开始向着铸造室移动,蛇腹摩擦地面的声音“沙沙”作响,无数的沙沙作响声汇集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头皮发麻的声音,然后江孝成眼中却有精光闪过。

    这些蛇虫显然是受人驱使,以江孝成的武功,自然能够将自己护得滴水不漏,但是他却没把握能护住身边的包括钱易在内的管事并且阻止这些东西通过自己身后的洞口进入铸造室,可是方才那阵笛声却给了江孝成灵感,他不需要去对付这些数之不尽的蛇虫,他只要找到以笛声驱使这些虫蛇的人就够了。

    脑中划过这个念头,江孝成触感外放,正待去感受那操控之人的所在,却迟迟没有半点儿感觉,武功练到江孝成这份儿上的高手,其实并不是依靠耳力或者目力来判断敌人,更多是一种感觉,在这种级别的高手其实已经隐隐有天人合一的先天境界,在他们的触感里,或者说灵觉里,一个人或者说一个活物的动作都如同打破水面的一滴水,会引起阵阵涟漪,但是这次来袭的人,却让江孝成这个绝世高手都察觉不出来攻击者的方位,却是诡异。

    笛声一个骤然变音,然后一声惨叫,一个一身漆黑的人影从一棵茂密的大树上摔下来,摔在在蛇虫之中,然后一声清亮的声音道:“避毒散,拿着。”

    一个瓶子劈头飞来,江孝成下意识的伸手接住,然后抬头向声音来处看去,只见沈方良手中握着湛青色的橙武,歪着头看着他笑,然后一个轻身踏步,翻身到自己身旁,顺便把手里另一把江家祖传的那把扔给了自己。

    拔剑在手,沈方良一边用另一只手洒避毒散一边道:“察觉出这些人的怪异之处了吗?”

    江孝成接过自己的宝剑,拔剑在手,然后另一只手把那避毒散的瓶子的盖子用拇指剃掉,对着那些虫蛇洒落起来,道:“他们不像活人。”

    沈方良道:“准确的说他们是药人,南诏有一种巫蛊之术,人浸泡在用几百种毒虫毒草调制的药汁里一段时间,这些人的身体会半僵化,变得力大无比,同时内力大进。”

    江孝成摇头,道:“习武之道,没有捷径,短时间内让人内力大进的法子,一定会有后患反噬。”

    沈方良点头,道:“确实,代价便是他们的身体其实已经处于半死状态,简单来讲这些人比尸体强不了多少。”

    江孝成点头,所以这些人才会不容易被感知,因为这些人就像石头草木一样,没有活人的气息。

    江孝成和沈方良两个人挡在众人之前,那操控蛇虫之人一死,这么的多毒虫毒蛇似乎都有些“不知所措”,因为避毒散的关系也不敢向铸造室的洞口靠近,似乎有要逃散的趋势,

    这么多蛇虫鼠蚁全部逃散了,接下去很长一段时间名剑山庄的人都别想睡好觉了,所以沈方良飞身上前用轻功飞踏而过,用避毒散在即将要扩散的蛇虫之外撒了一个圈子把这些毒物围成了一个圈子困住了。

    正当沈方良这么做的时候,地图上突然出现了几个红点,沈方良下意识的转头,看到远远的几个黑斗篷的家伙无声无息的出现,然后突然间快速靠近沈方良的身侧,沈方良拔剑便刺,可是那个快速奔至沈方良身前的黑衣人却在沈方良长剑攻击的范围内停住了,然后突地洒出一个阵粉末,沈方良一惊,点脚飞速后退。

    就在这一瞬间,那几个黑斗篷的人飞速四散,然后一股股的烟尘就从他们宽大的袖摆间消散出去,沈方良下意识的捂住口鼻,但是系统显示“华星草粉末,有致幻热血至疯的效果”,沈方良一皱眉,运功转九转真气祛毒,发现这华星草的毒性不大,稍微一运功就被祛除掉了,心中疑惑:这毒性不大的东西释放来有什么用?

    然而,突地,身后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传来,沈方良转身,却看到江孝成一对血红色的眼睛,带着血腥的笑容,正看着自己,沈方良一瞬间就明白了,华星草对于常人来讲甚至一般的高手,只要内力足够深厚,及时运功祛除,都不会造成不太严重的伤害,但是对于已经有入魔征兆的江孝成来说,却等于是火上浇油,会引得玉龙真气失控,使得江孝成再次变得噬血嗜杀。    “这里是昔年的风雨阁旧地,风雨阁虽然不在了,但积累下来的东西却都留存了下来,现在只余下江家人知道这个地方。”江孝成向沈方良介绍道,“这出琅环福地,就是风雨阁收揽天下武学典籍的地方。”

    沈方良跟在江孝成身后,走入这个看着像大图书馆一样的“琅嬛福地”,打量这那仿佛现代图书馆分门别类一样的书籍摆放方式,随手在一个标着武当的柜子前停下来,翻开,只见武当的基础心法、中高级心法、剑法、拳法都有,却是没有镇派的绝学。

    再走了几步,到了峨眉派的柜子,却是空的,这让沈方良微有诧异,转头去看江孝成,江孝成看着峨眉的那个柜子,叹了口气,解释道:“创立风雨阁的那位我江家的先祖是峨眉出身,为了守住昔年对自己师门不泄露峨眉武学的承诺,便没有将峨眉的武学收录到这琅嬛福地之中,但……哎,若是当初先祖也把峨眉武学收录,也许还能帮峨眉留一脉道统,也是世事难料,昔日家国沦丧,百姓涂炭,峨眉被吐蕃繁盛所灭,传承断绝,至今

    世间已经没有峨眉武学传世了。”

    沈方良也没说什么,继续在这名为琅嬛福地的大图书馆转悠,发现绝大部分武功秘籍都是中高级内功心法或是外功招式,像《九转心经》这类的绝学却是没有,不过想也知道,转悠了一会儿看得差不多了,江孝成又拉着沈方良去了另一个屋子,那屋子上的牌匾的位置刻得字倒是简单,只有一个“药”,沈方良随着江孝成进了这处药房,看着那些瓶瓶罐罐,随手拿几瓶,却见标签上有些“洗髓丹”的,也有写“金创药”的,还有“清心散”,总之,沈方良包里有多少种药,这里只多不少,但是打开来看时多半是都是空的,只剩下一个瓶子,里面已经没有药了。

    江孝成在旁边静静守着沈方良,看着沈方良摆弄那些药罐,道:“江家只有那位先祖得天眷顾,精通医理,他又教导传授一两代,其后他的药方和制药法便失传,现在这里只有这些空瓶子了。”

    沈方良把手中的药瓶放了下来,打量了下这整个药房,然后叹了口气,道:“阿傻,你把这些给我看是要做什么?这些是你们江家百余年积累下来的资本,给我看做什么?”

    江孝成抿着嘴,僵直着,良久,开口道:“鬼神之事,是有的。我江家先祖这样说过,他留下的东西,有些不类凡间应有之物,方良,我不问你的铸造炉是哪里来的,你的《九转心经》是哪里来了的,我……我只想让你留下来。”

    我把我心掏给你开,我把我的家族最珍贵的秘密摆给你看,你能留下来了吗?

    江孝成的眼神有些像陷入险境中的野兽一样带着绝望又有几分危险的感觉,沈方良看着江孝成,一瞬间他想到了他第一个女朋友,那个他读书时就那么喜欢他愿意为他付出的可能是这辈子最爱他那个女人。

    沈方良想开口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张了张嘴,然后最终他闭嘴了,转身向着墙角走了几步,对着墙角自己一个人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下有些不稳定的情绪,然后转身抱着手臂对江孝成道:“给我把穴道解开,走与不走我都不想受制于人。”

    江孝成眼神一暗,良久,他点了点头,道:“好。”

    “谁!?”江游氏在镜前把发簪拔掉,正要散发换衣服,突然镜子里看到有一个全身披着黑披风的诡异人影出现在镜子里,急忙暴喝然后回身。

    只见那人将披风的兜帽退了下来,露出一张熟悉的脸,让江游氏一惊,道:“阿曲,你怎么……”

    上下打量自己同乡的幼年玩伴这一身诡异的打扮,江游氏凌厉的眉眼现出有些疑惑之色。

    那位被江游氏称为阿曲的同乡笑了笑,道:“阿离,我来帮你。”

    江游氏疑惑道:“帮我?帮我什么?”

    阿曲道:“你想要名剑山庄吗?”

    沈方良穴道被制住的时候昏迷着,所以他不知道自己周身真气都被禁止这么复杂的点穴手法是怎么弄的,所以他不知道原来解穴要脱光衣服的!

    江孝成答应给沈方良解穴也没离开,直接拉着沈方良到了这地洞里一处空的石室里,沈方良一眼就看到了这石室里的那张冒着寒气的白色的玉床,心道:那位穿越的玩家一定是金老的书迷,这不,古墓,琅嬛福地,连寒玉床都有了。

    分神扫了眼“寒玉床”,再转头时却见江孝成开始脱衣服,沈方良瞬时就僵住了,脱口问道:“干嘛?”虽然他曾经为了给阿傻除虱子他扒过阿傻的衣服,虽然他也曾经与阿傻坦诚相见,但是那是他是阿傻的时候,现在,却是不同。

    江孝成眼神有些晦暗,道:“你体内的真气太过深厚,我用了祖传的一套点穴手法,若是解穴,将我注入你体内的玉龙真气拔出来,一定要认准穴道,是半步都不能有差错的,隔着衣服只怕会出错,而且你修炼的心法偏于阴柔,而玉龙真气至刚至阳,拔出真气到体外时,一定要及时散热……”

    说了一堆,其实归根到底,就是要脱衣服,坦诚相见。

    沈方良自然是听懂了,所以他笑了笑,道:“那个……要不咱回去再解,我觉得我又不急了。”

    江孝成原本晦暗的眼神划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但是一闪即逝,沈方良翻了个白眼,他以前怎么会觉得阿傻憨厚呢,这货分明肚里的坏水真是足足的。

    其实明白江孝成是耍小心思刁难他,但自己也有点儿拿这家伙没法子的沈方良心中恼恨非常,怒道:“回家!我饿了!”

    江孝成笑了笑,道:“漂漂,我很开心,你说的是‘回家’。”

    沈方良一愣,看着江孝成的眼神有些情绪在波动。

    江孝成与沈方良回转名剑山庄后,沈方良看到地图上突然出现的那一顿红点,一惊,而江孝成则是看到铸造室那边一颗颗放向空中的响箭神色巨变,对沈方良道:“漂漂,在这里等我。”这句话说完便飞身离去,向铸造室那边飞速赶去。

    沈方良没回话,但是他深吸了一口气,淡淡道:“躲着干什么,出来吧。”

    沈方良身后,几个一身黑披风的男子从假山后面晃荡出来,沈方良微微眯了眼打量着这几个人,心中有些疑惑:他虽然体内真气被制,但是耳力还在,但是这几个人方才隐藏的悄然无声,仿佛与山石墙瓦融为了一体,若非有地图现实,连他都没察觉,也难怪阿傻以为此处没有敌人很是安全让他留下来。

    沈方良道:“打个问号啊,那个你们是吐蕃人还是摩尼教徒?”

    这几个人一晃身到了近前,这一晃身之间,沈方良看到了他们黑披风下的衣服花纹,沈方良点头,心里第一个念头是——啊,原来是南诏巫蛊门的;第二个念头是令狐少卿大理寺去死吧,这中原的防护网都快被穿成漏子了。    郑司听到这话,满是狐疑的打量了下沈方良,但还是命令手下的人用竹竿去探测沼泽,结果自然是碰触到了沈方良刚扔下去的铸造炉。

    要说起来,名剑山庄靠“卖军火”赚钱屹立数百年也自然有他的厉害之处,把位置指完就坐在一旁闲闲的看热闹的沈方良看到郑司和江松把一种类似于机械怪手那样的东西弄来时,也有些咂舌,只见那巨大的钢铁底座,上面是钢铁铸造的滑轮,充当绳子的是三指粗细的铁链,最后,那对这个时代来讲极为巨大的铸造炉就被这这个时代的“机械怪手”给沼泽捞出来了。

    整个过程都是名剑山庄的人在忙碌,沈方良坐在一旁的一块石头上杵着次下巴看热闹,看着他们用原木铺垫试图把铸造炉“滚”会名剑山庄,跟在一队“滚”铸造炉的家伙们身后,看着他们千方百计把那炉子弄到名剑山庄门口,然后在众人都为难的看着名剑山庄那成百上千的台阶时,江孝成直接将那巨大的铸造炉半抱住搬起来了。

    玉龙真气运转,像一个小孩子挥舞大锤一样,与那铸造炉在人中算是高大壮实的江孝成也显得有些渺小瘦弱了,但是这个“渺小”的家伙却轻巧抱着那个铸造炉,一路走到了名剑山庄后山的铸造室,然后“咣当”一声,把那炉子放在他家祖传的那座铸造炉的旁边。

    江白氏年纪大了,这种出去干“粗活重活”的事情自然他是不会跟去的,但是他守在铸造室里,及至江孝成把那铸造炉搬上来了,便急忙指挥那些管事去试验下那铸造炉是不是真如沈方良说的那般好用,这样一来,刚才负责出“苦力”搬东西的江孝成倒是闲下来了,毕竟这种大批量铸造的兵刃自然轮不到名家侯自己来动手,所以大家都忙起来后,江孝成倒是闲下来了。

    走过铸造室的那粗石的地面,江孝成朝着在洞口站着的沈方良走去,沈方良看着走至自己身前的江孝成,一伸手一挑眉,道:“给我解开穴道。”

    江孝成点了点头,然后忽地道:“我记得长安城里咱们住的房子很破,后来你自己修房子来着。”

    沈方良听到江孝成突然转移话题说这样的话,有些不明所以,微带狐疑的看着江孝成,怀疑这货是不是要反悔不给他解穴了。

    面对沈方良的打量,江孝成神色不动,继续他没说完的话,道:“我记得你好像用一座铸造炉烧砖用来着,你避着严谨、张献忠来着,但是你觉得我傻,不懂,所以没避着我。”

    沈方良瞬时觉得心头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跑而过。

    江孝成看到沈方良那副仿佛被驴踢了的标枪,神色中有了些许狡黠,拉住沈方良的手,江孝成突地显出了几分调皮的表情,道:“跟我来!”言毕,江孝成拉着沈方良的手,快速的朝着一个铸造室外面跑了出去。

    在沼泽里负责把那捞铸造炉用的“机械怪手”拆解运回去这些善后工作的郑司,返回名剑山庄的速度比应该的慢了很多,名人将竹竿插入沼泽里,反复测量沼泽底部的深浅,听着动手的人回报的数字,郑司神情若有所思,忙了一下午,及至黄昏,郑司返回名剑山庄,对江白氏汇报道:“那铸造炉在那个沼泽里绝对时间不久,若是时间太久,这么重的东西压在沼泽底部,长年累月,一定会深陷在沼泽底部,就是说,在沼泽将那底部重新回填平前,那里应该会有一个铸造炉压出的坑,可是铸造炉一般走我就测量了,没有。”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铸造炉是沈方良仍在沼泽然后故意让我们找到的?”江白氏问道。

    “是。”郑司道,“很可能是他来名剑山庄之前扔在哪里的,或者,他把那座铸造炉放在沼泽边,趁着离开我和江松视线范围里时推入沼泽的。”

    江白氏若有所思,道:“铸造师试过了,那座铸造炉的功效与我们江家那座几乎相同,炉火纯净高热,若是以两座铸造炉同开的速度,我们应该能够赶得及把这批峨嵋刺铸造完毕。”

    郑司犹豫了下,终是开口了,道:“老太爷,这沈方良真的是姓沈吗?”

    江白氏眼中神色莫测,但没说话。

    看着江孝成递给自己的那块令牌,那块很眼熟的令牌——建城令,游戏里面建立帮会需要用的一种道具,沈方良挑了挑眉,道:“干什么?”

    江孝成笑了笑,拉着沈方良,道:“闭眼。”

    沈方良没闭眼,他就站在那里,看着江孝成拿着那块令牌,然后咬破手指滴了滴血在上面,再然后一切都开始扭曲,沈方良有一种五脏六腑都被挤压的变形的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在变换变形,飞速的从眼前划过,等到这一切扭曲都停了下来,沈方良趴在地上开始狂吐,江孝成吓得急忙蹲下来帮他拍背,结果不知轻重拍的沈方良差点儿把肺都咳出来。

    一把拍开江孝成的手,沈方良狼狈地喘着气,打量着这显然是荒郊野外渺无人烟的地方,道:“这哪儿啊?你折腾我这么难受就为了看这么个地方?”

    江孝成把沈方良扶起来,道:“你和我来。”

    江孝成拉着沈方良向前走,走过一堆杂乱的山石树木,走至块巨石边上,运功将巨石搬开,却是一个地洞。

    沈方良看着那个地洞对江孝成挑了挑眉,意思是这是干嘛?

    江孝成道:“漂漂,你和我来,我给你看我们江家这百余年来真正根基所在。”

    沈方良看了看那黑漆漆的地洞,很是狐疑的打量江孝成,江孝成笑了笑,突地拉住沈方良,搂住沈方良的腰,飞身跃入地洞里。

    江孝成用轻功踩了几下地洞的墙壁,然后落在地洞底下的石制地面上,放开沈方良,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熟练的在黑暗中摸索,将几处放置着的油灯点亮,转身却见身后沈方良面色微带阴沉的看着自己。

    江孝成微有惴惴,道:“漂漂,你生气了?”

    沈方良压制下皱着的眉头,勉强舒展了下,良久,道:“阿傻,把穴道给我解开,我不喜欢现在这样。”像个傻叉或者女人一样被人抱着勾着来回来去,英雄救美呵护备至那套是他对别人玩的,不该是别人对他来玩的!

    江孝成神色再次僵硬了些许,抿着嘴,半响才开口道:“等你看完这里,如果你还要走我就给你解开。”

    沈方良微微平复了下自己烦躁的心情,借着已经点燃灯火打量着这个地洞底下,只见这处地洞虽然很深,但是墙壁上许多地方似乎都打了通风口,通风口上似乎又杂草之类的植被隐藏覆盖,在转头向身后望去,只见背后是一块巨石堵在那里,整个地洞似乎不是很大,及至江孝成走至那块巨石前,用真气将那巨石推开,入目那巨大的地底厅堂,沈方良才算看大了这个“地洞”的全貌。

    至此,沈方良很是相信江家那位所谓的先祖一定是和他一样穿越的玩家,因为眼前这个“地洞”的造型和电视剧里活死人墓的造型几乎一模一样,并且,江孝成拉着自己往里走了几步到了一个石制的巨大房屋里时,那上面提着的四个字是“琅嬛福地”,这地方要不是穿越的玩家建起来的沈方良发誓他就该和猪姓。    江白氏看了看沈方良,又看了看神色从惊讶到僵硬的自家儿子,看着两人对视着对峙着的情形,微微皱眉,然后断然开口对沈方良道:“好,我替我儿子答应你,不管你提什么要求,只要你能帮我们按时将这批货铸造完毕,按时交货,我们都答应你。”

    对江白氏的断然许多,沈方良的脸色没什么变化,他依然盯着江孝成,神色平静,眼神冷静,道:“我要名剑侯承诺我。”

    江白氏听到这话,面色微有不快,但是没多说什么,只是转头去看江孝成,暗暗的使了个眼色,然而江孝成似乎没看见自己内父的眼色一般,抿着嘴僵硬着一言不发,这让江白氏大怒,拐杖杵地,“咚”的一声直响,可是江孝成依旧不动不语,僵硬着看着沈方良,眼神里有种僵硬深重又带着些许痛楚的情绪,倒是让沈方良先忍不住转头了,结束了两人之间的对峙对视。

    沈方良转头对江白氏道:“你替你儿子做的承诺,算数吗?”

    江白氏对沈方良的质疑微有不快之意,微微眯了眼,然后看着沈方良,神色坚定自然,道:“自然,他是我儿子,我的话他要听。”

    沈方良撒过谎,应该说他撒过很多谎,在现代社会,做生意要不懂的撒谎简直分分钟被坑破产的先兆,沈方良也很会识别谎言,因为在现代社会,识别谎言几乎是每个活下去并且成功的生意人必备的技能,沈方良知道,一个人说谎时承诺的总是格外的快,因为当你真的要做出一个承诺时,你要思考自己要付出的代价和得到的利益,便不由自主的会犹豫会耽误时间,而当年说谎时就表示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就可以得到利益。

    江白氏承诺的很好,但是他承诺的太快了,所以沈方良眯了眯眼,然后轻声道:“我不信,你发誓。”

    江白氏眼中划过一丝恼怒之色,道:“我堂堂名剑山庄名名剑侯的内主,我会食言而肥吗?”

    沈方良淡淡道:“任何人都会食言而肥,只要价码够大。”

    江白氏眼中不仅有恼怒之色,更添了几分怒气,用有些升高的强调道:“好,你要我怎么发誓?”

    沈方良道:“我要你拿名剑山庄发誓,若是你违背誓言,名剑山庄永远复兴无望。”

    言毕,沈方良没有去看江白氏,而是将目光移向了僵硬着的江孝成。

    僵硬着的江孝成从头到尾都没动,也没有说话,只有紧紧握着拳头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好!我发誓!”几乎有有些咬牙切齿的将这几个字从嘴里挤出来,江白氏抬手立誓道,“我在此立誓,若沈方良沈少侠哦能帮我们名剑山庄度过这次危机,我一定遵守承诺解开沈少侠身上的禁制,若违承诺,我名剑山庄永远复兴无望!”言毕,江白氏几乎是双眼冒火的看着沈方良,声音冷得像冰一样,道,“沈少侠,满意了?”

    在江白氏立誓的过程中,沈方良一直看着江孝成,最后转头,看向那整个铸造室正北方的那座铸造炉,道:“我有两个办法,第一,去找金陵军械局求援,他们有昔日名剑山庄献出来的铸造术和铸造师。”

    “不行!”江白氏马上否决这个提议,道,“若向金陵军械局求援,中间难保消息不泄露,如是消息泄露,岂非整个江湖都知道我们名剑山庄自己不能铸造好兵刃,要向外人求援了!这会败坏名剑山庄的声誉,再者,”江白氏神色有些复杂,道,“要与朝廷打交道的事情,最好能免则免。”他大儿子的死,直接导致了名剑山庄大半交出了积攒了几百年的家底给朝廷来自保,这件事情对于江白氏来讲,刻骨铭心。

    微微叹了口气,其实沈方良也知道这个法子多半是不行的,所以他也没多争辩什么,直接说了第二种办法,道:“第二种法子……我多嘴问一句,你们这座铸造炉是干什么用的?”

    听到沈方良这么问,江白氏看了一眼那座巨大的祖传的铸造炉,道:“这座铸造炉是江家一位先祖留下来了,昔年我们名剑山庄曾经有过内乱,祖传的铸造术一度失传,我名剑山庄的那位先祖铸造了这座铸造炉,用这座铸造炉铸造的兵器不仅更加锋利,而且缩短了兵刃制成的时间,当年……”江白氏顿了下,眼中有些晦暗之色,道,“当年我们曾经将这座铸造炉献给朝廷,可是这座炉子太大了,朝廷花费了很多人力物力都没法长途搬运,最后就将这座铸造炉留了下来。”

    沈方良听到这里,淡淡的道:“也就是说如果再有一座铸造炉,铸造新的峨嵋刺的时间就能缩短,如果再有一座铸造炉,你们能够按时交货吗?”

    听到这话,江白氏一愣,上下打量了下沈方良,道:“你能弄出第二座铸造炉?不可能!这么多年来,江家一直试图铸造第二座这样的铸造炉,可是不管试验多少次都是失败告终,即使勉强铸造出来,也没有这座铸造炉的效果,普天之下,绝不可能第二座这样的铸造炉!”

    “你别急啊。”沈方良闲闲的说,“我知道哪里有,你和我去把那座铸造炉搬出来,试用一下不就知道那座铸造炉行不行了。”

    江白氏满是狐疑的上下打量沈方良,有些怀疑这个小子是不是在忽悠自己,而沈方良也看出了江白氏的狐疑,挑了挑眉,道:“除非你有其他的办法,否则信我一次又何妨?反正花不了都少时间。”

    一众人跟着沈方良身后到了一处荒郊野地,怪过一处山脊,沈方良对跟着自己的人说道:“你们在后面等着,我去找那个铸造炉在的地方。”

    眼看身后的郑司和江松满是狐疑的盯着自己,沈方良翻了个白眼,道:“我没法用内力,跑都跑不快,我保证一炷香以后就放响箭通知你们地方,若是一柱香后我不放响箭,你们就直接来着我,然后痛痛快快的揍我一顿,如果你们不同意我自己去找,我就站这儿不动了,你们自己去向你们老太爷交代吧。”言毕,沈方良就蹲地下了,一副不答应我就不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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