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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如蓝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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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青影轻轻吮吸着她的舌,蓝梦瑜纤长的手抚过他□的身体,仲青影无法抵御她满身散发磬香的诱惑。低吼一声,薄唇便向下吻去,吻向那富有弹性的玉峰,爱恋地在那□停留,他的挑逗让她沉迷,玉腿勾上他的健腰,感受他的爱,也感受到了他□的灼热。纤纤玉手滚烫,熨过他背上的皮肤,细腻的触感让他疯狂,头忽然抬起,冒着迷雾的双眼望向她朦胧的美目,挺身吻向她的唇,这次不再是细吻,而是狂热的吻,双手慢慢往下探索,那掌心因练剑而练出的老茧惹的蓝梦瑜娇躯轻轻扭动,仲青影感受着她每一寸如火般的皮肤,缓缓地滑过小腹,来到她的圣地之上,轻轻的抚弄着,似乎那是他认为最神圣的地方。蓝梦瑜双腿无力的放下,仲青影却又不急着进入,而是越过圣地来到她的玉臀之上,越发觉得那玉臀美妙至极,轻轻的揉捏着。
  蓝梦瑜体验着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他的每一个挑逗都让她感到无限快感,但同时也引发了她身体深处更深的欲望,不觉得呻吟出声。她的呻吟,触碰了他内心的那根弦,双手探向她湿润的□,带着复杂的眼神,无限的柔情,终于进入了她……
  蓝梦瑜感受着下身短暂的疼痛,嗅着床帐内陌生的气息,满是激情的帐内,是一片淡紫……
  她紧紧地贴近着仲青影,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每一次进入都那么深……
  肉体的结合,让两个人的心,暂时忘记一切……

  纵欲如梦梦如心

  清晨的阳光总是很温暖,温暖的背后,却有着一丝寂寞和惆怅。轻柔地铺在每一寸□的肌肤。
  眉毛轻皱,转头看向仍然熟睡的仲青影,嘴边扯开一丝无奈的笑容。起身着衣,掀开帘子,坐下倒了一杯茶,心中感慨万千。
  仲青影觉得全身都酸痛不止,支起身子,无意一瞥,惊见那刺眼的落红。转身一看,她不在!还是离开了吗?
  心像灌了铅一般,重重地往下掉……
  脚步很沉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他,还是伤害她了。如果,当时,他能拦住她,不让她去找尹云儿;如果,当时,他能及时去救她;如果,当时,他能陪她熬过去,却不毁她清誉;如果,如果……
  抬头忽见一个熟悉的倩影……
  樱唇细抿慢品着香茶,窗户开着,外面正在下雨,窗外的芭蕉油绿,雨滴在上面留恋盘旋,她与平常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你……你没走?”
  “走?我为什么要走?”
  “我……我……”
  蓝梦瑜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惊讶,诧异,欣喜,愧疚,自责……
  影,对不起,对于她来说,□和爱情是不同的,虽然,□是在爱情的基础上才能建立的,但是,在生命的危急的驱使下,爱情也就不那么重要了。但是,她还是做不到,做不到,去爱一个人。所以,再给她一些时间好吗?
  “影,不是你的错,是我自愿的,你就别自责了,好吗?这样我怪心疼的。”
  蓝梦瑜轻轻搂住他,在他耳边轻轻呢喃道,“影,你知道什么是梦境吗?梦境,有时是很美好的,但是梦,毕竟是梦。我们,可以把它当作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做的梦吗?”
  仲青影听罢愣了一下,随即双手抚上她的腰。
  “给我一些时间,可以吗?”
  仲青影知道她的意思,她能做到这个地步,算是她的极限了,她能够把心透出一条缝来呼吸,已经很不容易了。
  蓝梦瑜转身点燃了一个火盆,又走向房间拿出了有着一片殷红的被单,仲青影知道她要做什么。
  虽然心中庆幸她的原谅,但看着火焰把他和她之间关系的证明就那样无情的毁灭,心中还是有止不住的抽痛。
  蓝梦瑜看着他落寂的脸,叹了一口气,走向了窗边。
  影,她从来都不希望伤害任何人,但是,却常在无形中伤害到她不想伤害的人。但是,是不是就是因为她的害怕,才会伤害到他们?她是不是太自私了呢?
  窗外的雨,依旧下着,淅淅沥沥,天空一片灰色,犹如现在两人心中的颜色,沉寂,荒凉,放眼望去的一片草坪和森林,是荒草萋萋的一片……
  好美,却那么寂寞……

  仇到深处自会报

  那厢。
  郑倾宇从地下室走出来,双手依旧握紧拳头。这个女人,真是不之所谓!
  当初,他让她去姜维澈身边探听内情,一段时间后便让她回云堡。但,她却告诉他,她爱上了那个男人,要回去。这也就算了,后来,却又被赶回来了。他让她依旧留在云堡,只是因为她对姜维澈的恨,对他有帮助罢了。
  但是,她居然做得出这样的事情!伤害了他所想要的人,绝对不可以原谅!
  郑倾宇步向内堂,转身坐下。眼神复杂,心中有一把声音暗道,看来,是时候对付你们了!姜熙明,你们姜家欠我们的,实在是太多了!
  “什么!?”姜维澈听到手下的话,手上的书垂落地面。
  “是,宫主,我们几乎所有的货源,都被人切断了,有一些货,在货栈的时候就被人当场毁坏,还有一些货,在走帮的过程里,就被人中途拦截毁坏了。有好些兄弟都受伤了。”
  “知不知道是谁做的?”
  “不知道,他们只留下一封信。”
  “信?拿给我看看。”
  姜维澈接过信,打开一看,心中顿时惊愣不已,漏掉了几拍:
  仇到深处,自会报……
  姜维澈不禁叹了一口气,还是来了,还是不可避免。看来,一场商场上的战争,是不可避免的了。
  姜维澈转身坐下,揉着太阳穴,挥了挥手,“你叫天明和维清过来罢。”
  “哥。”,“宫主。”
  姜维澈点头示意,并让他的弟弟和他赏识的总管坐下。
  “想必,你们知道了罢?”
  “恩。”
  “维清,你给我拟信,给所有定了货的主儿捎过去,尽量能延期交货;天明,你现在去订货,并让宫里的人赶制陶器,玉,丝绸,木器,弓箭等价格较高的制品,哦,当然,质量别给我掉下来!交代完之后,你去一趟货栈,并且亲自走几趟马帮,现在是秋季,刚好是走帮的好季节,走帮的速度应该不会慢!”
  “是!”
  “那,哥,你呢?”姜维清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个大客户,他,可不是一个简简单单就可以蒙混过关的人啊。”
  姜维澈叹道,这次最麻烦的想必就是他了。京城玉器之王,对玉器极为讲究,自己有一家玉器店,长久以来,都与蓝宫有商业上的交易。但他为人最讲信与时。这次被毁坏的货里面,有一批是给他的。他算是蓝宫的大买家了,赔钱是小事,但是失去了一个这么大的客,就很不值了……
  几天后。京城。
  姜维澈匆匆下马,奔向玉满堂。一进门塌,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今天的她,一身红衣,第一次见她穿这么艳的衣服,但在她身上却一点都不觉俗气逼人,却有着清丽冷漠。
  蓝梦瑜路过这个名叫玉满堂的地方时,看到了一块佩玉,纯净而无瑕疵,让她不自觉的想到了影,便走了进去,给了银两欲要走时,看到了一个让她无奈的男人。
  “怎么在这里,不是回去了吗?”
  “蓝宫出事了。”姜维澈嘴边虽挂着浅浅的笑容,但笑容下满是消愁。
  “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唉,是这样的……”
  ……
  “那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先负荆请罪。那个,梦瑜,可不可以,和我一起进去见玉满堂的老板?”
  他知道她在这方面见识的深度,让她跟着,只有利而无害,不过,能和她相处多一秒,才是他所奢望的。
  蓝梦瑜看进他的双眸,知道他想说什么,心中暗暗叹息,毕竟,她曾经管理过绸如水和芹沁楼,虽然这次是货出了问题,但,也牵涉到酒楼和绸庄。
  终于,点了点头。

  愁酒化泪泪成恨

  云满堂。
  姜维澈看着眼前满脸阴郁的老人,便知玉老爷已经听说货已经毁坏的事了。
  “玉老爷,我……”
  “姜宫主是来赔罪的吗?我怕你,赔不起啊。”
  蓝梦瑜看了看眼前的这个人,说话语气不惊不澜,却句句带刺。
  “不敢不敢。”
  “姜宫主,你应该知道,我的做事风格吧。”
  姜维澈脸色又暗了几分。
  “做生意,以‘诚’待人,我只知道,你违反了‘诚’,如何补救都是无用的了。念在与你父亲交往多年;就不作追究了,把货补上就罢了。不过,玉满堂的货,是不敢再向姜宫主订了。请回罢。”
  说罢,便欲转身离去。
  蓝梦瑜起身,慵懒缓慢地道,“玉老爷满嘴道‘诚’,不过,请您想一想,如若不是因为‘诚’,我们也就不会来了,如若不是因为‘诚’,我们就只会捎信过来给您,赔偿对于我们来说,也并不困难,但就是因为‘诚’,我们才上门赔罪,看有什么可以补救。您认为呢?”
  玉老爷的脚步顿了顿,随即又说道,“无论如何,我们和你订货,货不能在规定的时间运来,就已是失信,信已失,是补救不了的。”
  “首先,我们不是没有给您送货来,如果不是这件事发生,想必,您早已拿到您满意的货了。”
  蓝梦瑜顿了顿,“我们没有保护好送来的货,没在规定的时间内把货送过来,是我们的过失,但我们会在七天内,送来比您订的货多一倍,质量最好,纹理颜色最上等的玉器。”
  玉老爷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下来,“你想说什么?”
  蓝梦瑜嫣然一笑,“玉满堂一直都和蓝宫进行交易,想必知道,蓝宫在打造玉器方面的技术,虽不是天下第一,却也是巧夺天工。相信您不会就这样放过好玉器吧?”
  ……
  湖边亭内。
  “谢谢你。”
  “不用。”蓝梦瑜顿了顿,便问道,“为什么出这样的事?知道是谁干的吗?”
  姜维澈叹了口气,“你还记不记得才艺节,和尹云儿一起的那个男人?”
  “他?”她记得,那双表面浪荡,其实却深不见底的眸子……
  “恩。”
  “为什么?”
  姜维澈看了她一眼,又望向湖面。现在正值雨季,天空飘落着的雨滴,也像夹杂着什么伤痛似的,你你我我的缠绕在一起,落入湖面,惊起一片片涟漪,那么浅,那么淡。桃木桌上只放着一个酒杯,早已空空如也。
  “上代恩怨何时歇?只恨湖水不停留。酒入愁肠化为泪,泪滴深海化成恨。”
  蓝梦瑜听到这一句话,便知一二。她从未看过他露出过这种神情,无奈和伤感的交杂。一直以为他是个小孩子,霸道,任性,没有安全感,却不知道,他会有这般伤感。一直以来,她认为,人世间最无奈最复杂的东西,莫过于上一代人所留下的爱恨情仇,要让下一辈的人去体会,去化解,这对于他们来说,本是不应该承担的东西。

  蓝宫遇难佳人助

  窗边。
  影这两天在宫内跟进钢琴的制作,因为钟离濮阳很喜欢钢琴,所以希望他们来制作钢琴,本来,这工作应该是她做的,但她实在不喜欢宫廷里宫墙包围中窒息的感觉;所以便告诉仲青影各个细节,自己置身事外。
  钢琴制作繁杂,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好的,钟离濮阳便让他们住在京城内的一个四合院里。每天她便在院里弹弹唱唱,跳跳舞,舞舞剑,日子倒也过的悠闲。这樱茹和茂霖不知什么时候也凑成了一对,让她看了欣慰不已。她在心里早就把樱茹当作是自己的妹妹了,茂霖也是个不错的人,跟他在一起,她会幸福的。
  忽然樱茹推门进来,面色苍白,冷汗直冒。
  “怎么啦?”
  “那个,那个……”
  “你慢慢说。”蓝梦瑜起身上前拍拍樱茹的背。
  “宫主来了。”
  姜维澈?他怎么来了?
  蓝梦瑜慢慢踱到大堂,见到脸色焦躁的姜维澈。
  转身坐下,叫茂霖倒了一杯茶。才开口缓缓说道,“什么事让你亲自上门来啊?”
  姜维澈看她不急不躁的样子,心里十分不满,却只叹了一口气,“郑倾宇穷追不舍,货栈的事才刚平稳下来,他又开始搞酒楼和绸庄了。再这样下去,蓝宫和云堡都会撑不下去的!”
  “他做了些什么?”
  “在酒楼方面,他找来了很多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厨师,做出了很多芹沁楼的师傅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料理,而在绸庄的方面,自从你不在蓝宫,绸如水的款式也就不那么受人欢迎了,只是靠你以前画的那些款式撑着,而他的丝绸院却推出了很多新款,虽比不上你画的那些那么好,却也比现在绸庄的那几个人画的好。我们的客源开始有下滑的趋势。”
  “你也会说是趋势啊,不要那么慌,一点宫主的气势都没有了。”
  “你不了解郑倾宇,他这次是下决心要打垮姜家,打垮蓝宫了,下手绝对不会轻的,更不会轻易放过蓝宫。这样,只会两败俱伤。”
  “按你的意思,你是说你希望能在把对你和他的伤害减到最低的情况下,把酒楼和绸庄的客源提上去咯?”
  “恩。是啊。但是,确实很难,你会帮我吧?”姜维澈带着期待的语气问道。
  “我不会帮你,但我会帮我管理过的酒楼和绸庄。”
  姜维澈顿时心中道不出是苦是甜。
  樱茹心中暗暗佩服道,小姐好厉害,一句话就划开了她和宫主之间的关系。
  “你想道怎么做了吗?”
  “恩。”
  “那……”
  “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我回到酒楼和绸庄里,你就放心吧。”
  姜维澈叹了口气,离开了。
  “樱茹,你马上去找黛曦过来,就说我有急事找她。”
  “是。”
  蓝梦瑜走向房间,坐下身来,闭上眼想了一阵,便动笔画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
  “哟!我还以为你找我过来有什么急事呢,看来只是找我过来闲聊嘛。”
  蓝梦瑜抬头便看到颜黛曦轻巧的身影,笑道,“是真的有急事,你听我说罢……”
  ……
  “所以呢?”
  “什么所以,叫我设计还可以,但叫我做菜,可就不行了。”
  “你不会是要我到芹沁楼做菜吧?”
  “是啊,既然郑倾宇找来的厨师做出来的东西芹沁楼里的师傅从未看过,那你便把在这个时代没做过的,但在21世纪却有的东西做出来吧。”
  颜黛曦惊讶地看着她,叫道,“姜维澈给你吃什么了,你这么帮他?”
  “我曾经管理过芹沁楼和绸如水,现在出事了,我出些力也是应该的,再者,是我欠他的。”
  颜黛曦看她的眼神不对,便不问下去。
  “但是,云雅轩怎么办?”
  “我没有要你到芹沁楼去做菜,只是要你把烹饪的过程,材料写出来给芹沁楼的师傅们参考参考。”
  “参考参考?你们参考过的料理我们云雅轩还能做吗?代价太大了吧,你要怎么补偿啊?”
  蓝梦瑜笑了笑,起身走进颜黛曦,道,“朋友有难,应拔刀相助,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吧。”
  颜黛曦也笑道,“欠?如果是朋友,我们之间就别用‘欠’字罢。”
  那天晚上,仲青影一夜未睡,蓝梦瑜也是。蓝梦瑜一晚都在画图,而仲青影,只是默默地看着她房间的烛光,闪闪烁烁……

  恩怨情仇欲展露

  蓝梦瑜很早就去了绸如水,姜维澈说的没错,这里的很多款式都不能摆上桌,直接把设计图放在那里便走了,姜维澈不是笨蛋,不需要她无时无刻跟在他的身边帮他。
  急匆匆地赶到云雅轩把食谱带到了芹沁楼,却看到姜维澈在这里。
  “这么早就来了?”姜维澈有些诧异。
  “是啊。”
  “我把画好的图放到了绸如水了,这些是食谱,交给这里的师傅们吧。我想,这些食谱在这里是不会有人做过的。”
  姜维澈刚想说些什么,却看到门口立着身影。
  蓝梦瑜看他脸色忽然变得很黑,觉得有些奇怪,便向后看了看,才知道,原来是郑倾宇。
  郑倾宇没想到她会在这里,听尹云儿说,她一开始是和姜维澈在一起的,但是为什么后来在才艺节的时候会和那个叫仲青影的男人在一起呢?现在,她是在帮姜维澈吗?郑倾宇整理了一下心绪,扯开笑容,道,“姜宫主久违啦。”
  姜维澈完全无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蓝梦瑜看着姜维澈无奈的脸,再次看向那个邪魅的男人。他们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恩怨呢?
  郑倾宇十分悠闲似的踱了过去,缓缓道,“姜宫主,我记得当年,我和你都很喜欢吃我娘做的红豆汤吧?可惜啊,我娘已经不在了,不然,我们还可以聚在一起,尝一尝甜品的滋味。”
  蓝梦瑜听着他这句满是挑衅的话;娘?她望了一眼姜维澈,见他满脸都是苦涩。
  “姜老爷呢?去哪里啦?”
  蓝梦瑜瞟向郑倾宇紧握着的拳头,再抬起头一看,满脸却都是浪荡的笑。
  “老爷一向都喜欢背信弃义,不会又是去害人了吧?”
  姜维澈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赤火燃烧一样,但却拼命地告诉自己,他是倾宇!他是倾宇!
  蓝梦瑜忙道,“郑公子严重了,红豆汤,即使不是你娘亲做的,味道也未必会不好,而姜宫主的爹姜老爷嘛,他带着两个妻子四处云游去了,想必,您也知道,为何会有害人之说呢?”
  郑倾宇慢慢地躲过去,俯下身子,看着面前的人儿,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看进她依旧不惊不澜的双眼,满眼的清傲,让他煞是不舒服。
  “蓝姑娘,有时候,人的片面之言是不可轻易相信的。我想,你也不是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口头之言的人吧?”
  蓝梦瑜轻巧地躲开,“那也要看是什么人,郑公子的话,就让我不太相信哪。”
  郑倾宇唇边的笑更大了,“那你相信谁的话?”忽然他眼神一变,瞪着她道,“姜维澈的话,你便信吗?”
  蓝梦瑜笑着摇了摇头,“不是可不可信的问题,只是比起你,我更愿意相信他的话。郑公子与其在这里撩事斗非,还不如回你的丝绸院和食为天罢。”
  郑倾宇大笑,转身萧然离去。
  你,太有吸引力了。留在其他人的身边,太可惜了……
  蓝梦瑜转身看向脸色苍白的姜维澈,叹了一口气,上前去轻轻的搂了搂他,便又松开了双臂,“别想了,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姜维澈还只沉浸在她的拥抱里,没有发现她飘然离去的身影,等反应过来后,只黯然失落,依靠在墙柱上,良久,良久……

  倾宇威胁梦瑜愁

  夜晚。
  影一般都很晚才回去,她便出来到处晃悠,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走着走着便走到了湖边。
  夜晚,在她眼里是邪魅妖娆的,漫天的繁星,和高挂的明月,总让她觉得像倾诉着些什么,同时,散发出捕获人心的魅力。
  月光淡淡,却照亮了它旁边的那一块天空,湖面上月亮的倒影,出奇的平静,没有波澜。
  “蓝姑娘这么有兴致啊?”
  蓝梦瑜没有回头,但她知道是谁。他的声音虽然是散漫浪荡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声音下埋藏的那一丝脆弱,却总让她一览无余。
  “郑公子不也一样吗?”
  蓝梦瑜转身走向湖边的台阁,坐了下来。
  郑倾宇也随她进了台阁,蓝梦瑜感觉到他语气顿了顿,便又听到他说,“姜维澈吗?还是仲青影呢?”
  “什么?”蓝梦瑜似乎知道他想问的东西。
  “喜欢吗?是谁呢?是谁那么有福气拥有你呢?”
  蓝梦瑜心里震了震,又道,“是谁和郑公子有关系吗?”
  郑倾宇笑道,“没有吧?两个都没有那种感觉吧?”
  蓝梦瑜霎时觉得全身冰冷。
  “爱一个人,看对方的眼神都是不同的,你看姜维澈的眼神,有宠溺,有同情,有怜悯;看仲青影的眼神,有歉意,有怜意,有无奈,你和他们有感情,却又都不是爱,虽然看的出来,你比较在意仲青影,但,一个人的感情,从眼神里就可以看得出来。”
  蓝梦瑜的身体慢慢变得僵硬。
  “或许正是因为你不爱他们,所以,对他们更有歉意,自己能够为他们做到的,便会尽量去做,但就是不肯付出自己的情感。”
  “你想说些什么?”
  郑倾宇走上前坐在她的旁边,眼睛没有看着她,却也能让蓝梦瑜感觉到他的心中的炽热。
  “梦瑜,你的魅力,感染到的人,不会只有两三个男人。我这样说,你懂吗?”
  蓝梦瑜转过头,看向他,他也看向她。
  他的眼,和月色一样妖娆。
  “然后呢?”蓝梦瑜语调仍然不变。
  郑倾宇起身望向明月,背对着蓝梦瑜。
  “其实,仲青影是个孤儿,虽然小时候父母双亡,却被静闲大师收为弟子,从师傅那里得到了爱。所以,他对他师傅的敬意,应该是不言而喻了。这次的天下第一技师,让你们拿到了,想必,静闲大师在明年还会再要你们去罢?皇上对我,是赏识有加,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能力,让你们失去这个头衔呢?如果这个头衔失去了,静闲大师会怎样呢?仲青影又会怎样呢?芹沁楼和绸如水很单薄,不像蓝宫的货栈那样比较踏实,我再整一个月,它不倒,也会奄奄一息。那时,姜维澈又会怎样呢?”
  蓝梦瑜心中一凉,“你是什么意思?”
  郑倾宇转过身来,只望进她的双眼,“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你要在我的身边,以情人的身份。”
  蓝梦瑜吸了一口气,也望进他的眸子。
  “你是在威胁我吗?”
  “如果威胁可以让你妥协,那么套上这个词也没关系吧。”
  蓝梦瑜心中矛盾不已,不知何时,她已没有了以前那么狠心和决绝,虽然还是冷漠的,但对影和澈,却都充满了歉意。所以,她不最不想最不愿伤害的,就是他们两个。特别是影,师父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师父所要他做到的事情,如果他没有做到,他会怎么样呢?
  顿时,她对这个男人又是佩服又是无奈,可以这么精准的看穿人的心思,并且抓住对方心中的把柄。但为什么,澈眼神中的无奈和无辜,他却没看出来呢?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了吗?
  “你让我考虑一下吧……”

  佳人离开君心暗

  蓝梦瑜不回家,却无意撞到了一个人,一抬头,竟然是姜维澈。
  “这么晚怎么还在外面。”
  蓝梦瑜问道。
  “心里烦,出来走走。”
  蓝梦瑜点了点头,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因为怕会影响她的决定。便转身要走。
  姜维澈看着欲走的佳人,犹豫了一下,忙拉着她的手臂,轻声道,“谢谢你。但是,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补偿我,我,是不会放弃的。没有亲口听到你说喜欢他我是不会放弃的!”
  蓝梦瑜愣了愣,随即,转身离开。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仲青影已经回来了。她一回来,他便倒了杯茶给她。
  “今年我们拿到了天下第一技师之称,师傅明年应该也会让我们去了。”
  蓝梦瑜看向仲青影,他又道,“明年我们应该还会拿到这个头衔吧?师父们也应该是这么想的吧?”
  蓝梦瑜双手握紧。
  心中终于做了决定……
  青影:
  君知我心,君心我明。
  你对我的心意,我都知道。但是,虽然心心相知,但,我却始终不能打开心房。一直以来,你给我的,是自由,而我,却总是在无形中给你伤害。我喜欢你,但却做不到爱你。是我太自私了吗?真的不希望再看到你忽然黯然失色的脸庞。是否应该分开一段时间呢?让我们都静下心来想清楚呢?但无论如何,你要记住,无穷无尽是离愁,天涯地角寻思遍。虽然我不在你身边,但我的心会和你在一起,等到何时再见吧……
  梦瑜
  蓝梦瑜收拾了一下行装,带着琵琶和古筝刚欲离开,樱茹却在这是推门而进。
  “仲公子睡了,您也快睡吧。啊!小姐,您……做什么?”
  蓝梦瑜赶快捂住她的嘴,“我要离开,你要随我一起吗?”
  樱茹愣住了,“我……”
  蓝梦瑜知道她现在有一个茂霖,想必也不会随她一起的了。
  “我随你去。”
  蓝梦瑜愣住了,“小姐,茂霖和您,我比出个高下,但我知道,您更需要我。如果我们有缘,一定会有再在一起的一天的。但小姐,你已经是我生活的一部分,我已经不能没有你了。”
  蓝梦瑜紧紧握住她的手。
  次日。
  仲青影今天起得比较晚,便想和蓝梦瑜一起吃早餐。一推开门,便遇见茂霖冒冒失失的跑了过来。
  “公子。”
  “怎么啦!?”仲青影皱了皱眉,他平时不是这样的。
  “我今天见樱茹不见了,便想说她在蓝小姐的屋里,敲了半天门也不见她们出来,一推开门,她们已经不在了,行装也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封信。”
  “什么!?”
  仲青影顿时呆住了,过了一会才颤抖地打开那封信。
  片刻后。
  纸张垂落地面……

  愁肠以断何来醉

  马车内。
  郑倾宇看着倚在窗边看着日出的人儿,不停的反问自己,自己这样做,对吗?
  “你怪我吗?”
  蓝梦瑜望了郑倾宇一眼,道,“你知道吗?我从来不会被人威胁。”
  郑倾宇看向冉起的红日,“我知道,但,我不觉得我是在威胁你。”
  蓝梦瑜瞟了他一眼,又看回窗外。
  云堡。
  云堡规模其实也很大,但以华丽为主,但华丽中,又有淡雅。
  白的透光的大理石,一块一块的铺在各个地方。
  整个感觉和蓝宫比起来,虽有些不及,却也别有风味。蓝梦瑜忽然发现云堡里面有一个东西重复出现很多遍,就是一座纯白的小型雕像,是个婀娜多姿的女子,这个女子或在抚琴,或在起舞,神情温柔妩媚。
  蓝梦瑜不自觉地走上前去,抚上了个雕塑。
  “她美吗?”
  “恩。”
  蓝梦瑜转过身来,却惊然发现他眼中满满的伤感和孤独。
  郑倾宇叹了一口气,“走吧,我带你去你房间。”
  一进房间,蓝梦瑜有那么一霎间的诧异。
  “这些?”蓝梦瑜指向内室的乐器。
  “你是说这些乐器吗?是我这两天叫他们搬进来的,给你解闷用,你也饿了吧?我叫他们弄吃的,你想吃什么?”
  “随便吧。”
  “好。我先出去了,你先休息一下吧。”说罢,便出去了。
  蓝梦瑜有些愕然,就这样走了?不像他的性格啊……
  天渐渐暗了。
  蓝梦瑜忽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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