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非观察者的幻想探索-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八云紫刚要开口,葛祎伟又说话了:“不过,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还是完成善后再说吧”
“还有要做的事情吗?”
“当然有了。”葛祎伟转过身,走向中央的那颗树,“尸体没在这里的家伙,我还欠他们一场葬礼呢。这么大棵树,我借一根枝条应该没事吧?”
————————————————朴实无华的分割线———————————————
葛祎伟把用狙击枪打下来的枝条插在地上。
“葬礼的话,我也只会军队的那一套,如果不喜欢,真是对不起啊。”
不远处,八云紫仍然拿着阳伞,不知道在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看着这边。
将狙击枪背在背上,葛祎伟宣布了葬礼的开始。
“全体都有——立正——”
“整理军容——”
头盔、领口、袖口、上衣扣、武装带扣、靴子。
“报告!军容整理完毕!请指示!”
“宣读亡者名单!”
“是——”
“永远亭,因幡潘!”
“永远亭,因幡咖!”
……
“亡者名单宣读完毕!请指示!”
“奏《国殇》,敬礼——”
葛祎伟将右手提到齐眉处,紧盯着面前的枝条。悲壮的音乐从单兵作战单元的扩音器中放了出来:
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
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
凌余阵兮躐余行,左骖殪兮右刃伤。
霾两轮兮絷四马,援玉枹兮击鸣鼓。
天时怼兮威灵怒,严杀尽兮弃原野。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远。
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
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
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
“礼毕——”
“全体脱帽,鸣枪——”
从枪套中掏出98式,举向天空。
一枪。两枪。三枪。
“完毕——所有士兵注意,逝者已逝!随时保持最佳精神状态迎接战斗——”
“是!”
葬礼结束了。葛祎伟带好头盔,叹了口气。八云紫静静走到他的身后,问:
“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
“没有任何意义。”葛祎伟的声音带上一丝疲倦,“就像最后所说的,逝者已逝啊……”
然后,他抬头看了一眼八云紫:“八云小姐,能听我说说话吗?”
第十四章
“从小我就被别人夸聪明——不是那种奉承话,确实,我的脑子转的似乎是比别人要快。虽然现在我倒是不认为这样是聪明。”
“不过啊,脑子转的太快可不是什么好事。在幼儿园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一件事情:在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方说恰当的谎言往往会给自己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好处。”
“虽然是明白了这个道理,但却没有什么用。毕竟是小孩子,撒的那种谎一下子就能被看出来。经过‘锻炼’,上一年级的时候,我的说谎水平已经很高了,可仍然骗不过自己的亲人。他们太熟悉我了。”
“于是我就想:究竟要如何才能不留痕迹地说谎呢?这里就又体现出脑子转的快的坏处了,没过多长时间我就想出来了方法。”
“若想骗过别人——”
“先要骗过自己?”
“没错。必须要自己相信编造的谎言是真实的,这样一来才能在别人面前不暴露任何破绽地把谎话说出来,即便是被发现了真相也能用自己不知道的借口。”
“然后,我就学会了自我催眠。”
“所以说呢,八云小姐,永远不要相信我说的话啊,因为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包括这句吗?”
“谁知道呢?反正我不知道。”葛祎伟耸了耸肩,“继续说吧……嗯,就这样,我掌握了自我催眠的技能,虽然好像只能用来说谎,不能像有些作品里写的一样通过把自己催眠成超人来让战斗力爆表什么的。”
“然后呢,我就上了初中。”
“上初中的时候,无意中接触了一部文学作品,然后崇拜上了里面的一个角色——现在想想真是愚蠢,崇拜这一行为本身就足够愚蠢了,更别说是一个虚拟的角色了。”
“那个角色——怎么说呢,就是那种把一切感情都舍弃的人,能够保持绝对理性的思考。当然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可当时就是崇拜上了,没办法啊。”
“于是,我就不断地想去成为那种人。就算不能成为,接近一点也好啊,当时就是这种想法。”
“我开始尝试去用自我催眠的方法压抑自己的感情,以理智且冷静的眼光去看待身边的事情,并且尝试去初步建立自己那比一般人复杂得多的逻辑思想。这种行为一直持续到上高中,直到那个时候我才弄明白:自己就是自己,自己永远成为不了别人。”
“于是我放弃了愚蠢的崇拜与模仿。可笑的是,我发现,在该死的自我催眠下,有些感情,就真的这么消失了。”
“说是消失可能有些不正确,像是今天我就体会到了久违的恐惧——但它绝对是淡薄了。”
“这就是你能够这么快接受幻想乡的原因?”
“可能吧,我也不知道。关于自己的事情,我知道的真不多。就像现在,我觉得应该为他们办一场葬礼,但我并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感到痛苦与难过,心里面也没有一点悲哀,但就是觉得应该这么做。”
“我知道这不叫坚强。边哭着边向前进,这才叫坚强,不是吗?”
“在我的某些感情淡薄之后,总是出现这样的事情。”
“我想,如果我的那部分感情没有淡薄,我可能会痛苦,然后哭出来,这样一来这场葬礼才算有了意义:我给自己提供了一个发泄情感的途径。”
“而现在,这根本没有意义。我只是觉得应该这么做,所以就做了。但是,为什么?”
看着葛祎伟困惑的表情,八云紫轻轻地摇了摇头:“真的,哭出来比较好。”
“可是,”葛祎伟苦笑着说,“我真的哭不出来啊。”
————————————————朴实无华的分割线———————————————
到底是为什么,近地轨道的巡逻成了空军的事情啊?不论怎么想都不正常吧!
魏兆明望向“窗外”那一片黑暗,以及点缀在黑暗中的几颗星星。在这里,它们甚至连眨眼睛都不会了。
当然,这不是透过玻璃所看到的景象,而是转化为太空形态的歼-64的外部传感器所搜集到的信息,经由计算机处理然后通过投影装置所表现出来的。没有那个白痴会在进入近地轨道之后还使用大气层形态,除非他找死。
自从上次被老老实实地教训一顿之后,空中自卫队就再也不敢来近地轨道打酱油了。这也让解放军的空军将领们十分郁闷:本来还指望能刷刷太空战的经验,结果对方居然不敢和自己玩!
至于为什么空军将领要刷太空战的经验咱们就不要计较了……
“这里是天宫五号,黄雀中队,请接收引导进行降落。”
“黄雀01,引导程序载入完成。”
“黄雀08,引导程序载入完成。”
“黄雀11,引导程序载入完成。”
“黄雀20,引导程序载入完成。”
“降落准备,打开磁引导降落设备。”
魏兆明看着投影出的天宫五号。其实他也知道,如果真的是两个大国进行战争,天军编制下的这些大家伙是绝对不能待在近地轨道的,地基反卫星武器会把它们轰成渣。到时候,近地轨道留下来的只有小型卫星所组成的卫星网,以及为了猎杀这些卫星和同类的空天战斗机而已。
偏偏,空天战斗机的拥有者是空军——因为它们也可以很完美地适应大气层内作战。
真是悲伤的故事。
“降落完成。欢迎回家,小伙子们。”
魏兆明听到外面的气闸沉重地合上。他放心地长舒一口气:虽然遇上了欧盟的侦查机,但是这次巡逻,自己也活下来了。
然后,他的飞机发生了爆炸。
这场突如其来的爆炸险些将天宫五号这个中国最早的军事化太空站彻底报废掉,但最终经过各种各样拼死拼活的努力,只造成了一个机库的彻底损坏,可谓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场事件的报告在战争完全爆发之后才被公布:黄雀中队是最后一批准备接受程序升级的飞行中队之一,而他们所遭遇的欧盟“侦察机”实际上则是电子战飞机,对方成功运用远程入侵技术向操作系统里植入了病毒。在降落引导程序结束之后,病毒程序开始运行,导致飞机引擎过载发生爆炸……
不过,究竟真相究竟是什么,没人知道。
————————————————朴实无华的分割线———————————————
“感谢您能听我在这里闲着没事发牢骚,”葛祎伟揉了揉脸,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不过可能我现在还不能听您说话,还有事情要办。”
“还有事吗?”
“啊,办完这件事就好。”葛祎伟把自行车的车撑踢上去,点点头,“您知道射命丸小姐现在在哪里吗?”
“文文?”八云紫有些奇怪地问,“你找她做什么?”
“去赔罪。”
听到敲门声,射命丸文放下手里的数码相机,走到门前。
“谁啊?”说着,她打开门,然后又狠狠地摔上,“你这个疯子来找我又干什么!”
“射命丸小姐,您不要误会。”葛祎伟揉了揉撞得发红的鼻子,说,“我之前不是说过吗?事情结束之后,我会来赔罪的。现在我来赔罪了。”
“赔罪?”听到这话,射命丸文重新打开门,“你能拿什么赔罪?”
“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赔罪……”葛祎伟挠了挠后脑勺,“实在不行这样吧,您也把我打伤好了。”
“把你打伤?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就当是体验复仇的快感不行吗?”
“我可没有这么变态!”
“我也想到了这种情况……只能这样了吗。”
见葛祎伟弯下腰,射命丸文立马警惕起来:“你又打算做什么?”
紧接着,让她目瞪口呆的一系列事情发生了:葛祎伟拿出野战匕首,硬塞到她的手里,然后又突然拽住她的手——
捅向了自己的左胸。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就算是那次偷袭速度也要慢上一点。射命丸文瞪大眼睛,看着刺入葛祎伟左胸的匕首,握着匕首的自己的手,握着自己的手的葛祎伟的手,以及流下来的鲜血。
左胸。人类的心脏所在地。
“喂,喂!突然你干什么啊!你醒醒,醒醒啊!开这种玩笑干什么!我可不接受这种赔罪!醒醒啊!”
————————————————朴实无华的分割线———————————————
“这里是……哪里?”葛祎伟晃了晃脑袋,“我不是被射命丸小姐一刀捅向心脏捅死了吗?”
“得了吧你个镜像右位心患者,哪有你这么骗别人的?你这叫欺骗少女纯情懂不懂?”
“哎?谁在说话?”
“放心吧你可看不到我,”对方的声音里带着得意,“我听林提起你了,所以想来看看。什么嘛,原来你是误入啊……”
“林?听上去好熟悉的名字……哦,想起来了,共和国十大元帅啊!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得,碳基生命体果然够脆够弱……问你个问题行吗?”
“你还没问呢我怎么知道行不行?”
“那你可听好了,”声音变得十分严肃,“因为你的原因,一个世纪之后人类将会与幻想乡发生一场极其严重的冲突,我想知道到时候你的选择。”
“你在开玩笑。”想都没有想,葛祎伟回答,“别说一百年后,就算是现在如果幻想乡与全人类为敌也绝对撑不过五个小时。”
“啊,也对,现在幻想乡的实力还是很弱的……呵呵,”对方笑了笑,“我也不能再多说了,要不然熵值的增加要超出可忍受范围了。不过没有问出答案可真是可惜啊。”
“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是谁啊?”
“名字早就记不起来了,编号我也不想告诉你。就叫我的职务——观察者好了。”
“观察者?”
“别想太多,你现在想也只能瞎想。那么,后会有期了。”
“非观察者,葛祎伟。”
随后,葛祎伟的意识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第十五章
“唔……”
惯例的五分钟枪械检查结束后,揉了揉脑袋,葛祎伟从床上坐起来。
“啊,医生?果然被送到你这里了。”他甩了甩有些麻的胳膊,向坐在一旁的永琳搭话,“瞧你那个表情,别告诉我连一整套器官克隆设备都能搞到的你会让我因为这小小的外伤留下后遗症啊。这种伤势放到外面最多是比胳膊上拉道口子严重点。”
“的确,没有什么后遗症,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可能你比以前的体质还要好一点。”永琳带着古怪的表情,“那一刀果然是你故意的?”
“当然了,我打了她一个轻伤,再还她一个轻伤,两清,不是很好吗?不过话说回来医生,应该比以前体质还好一点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给我乱喂药了?”
“这个,呵呵,”永琳尴尬地干笑了两声,“毕竟文文把你送到这里来的时候急的都快哭了,说是伤到了心脏,谁知道你是镜像右位心啊,所以就给你吃了一些急救的药……”
“急救的药到底是怎么拥有增强体质的作用的?”葛祎伟狐疑地看了永琳一眼,“算了,医生的药应该没有什么副作用,吃了就吃了吧。另外,射命丸小姐为什么要这么着急?我还曾经担心她直接拿我做烧烤呢。”
“想不明白这一点吗?我想想。”永琳低下头想了一会儿,“人类是吃狗肉的吧?”
“啊,吃,狗肉火锅的味道还是不错的。”
“那你不小心伤到了一只狗,你会把它当场做了火锅吗?”
“……撇开我的自尊心不谈,真是一个恰当的比喻啊医生。”
“更何况还是有主的能伤人的大型犬……”
“停停停,这个话题到这里为止行不?再说我哭给你看你信吗?”葛祎伟哭丧着一张脸,说出不算是威胁的威胁,“不过我的伤应该没事了吧?我还要赶着回去给上司做早饭呢。”
“这件事情你倒是不用担心,你已经睡了三天了。”
“哦,三天啊……”葛祎伟伸手把军服上衣拿到床上,他总感觉这身病号服穿得不是很舒服,“医生你规避一下我换衣……啥?三天?这么小的伤我昏迷了三天?你逗我?”
“不是昏迷,是睡了三天,这是那些急救药品唯一的副作用……”
“医生你把我的信任还回来!”
“不过早饭方面你倒是不用担心,每天有人给你送饭的。”
“送饭?对于昏迷的病人输送营养不是应该打点滴吗?你们究竟是怎么给我喂饭的?”
“至于这个问题……正好,当事人来了,你问她吧。”
永琳的话刚说完,外面的声音便传了进来:“永琳我又来了,你真的不考虑换个地方开医馆?迷途竹林实在是太难绕了,唯一一个进来能找到北的还在床上躺着……小葛你醒了?”
葛祎伟看着来者以及其手中的篮子,摆出一脸深刻的表情,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上司啊,以防万一我问一句,这三天我吃的饭都是你做的?”
“没错。”灵梦点点头。
“而且,材料里有雾雨魔理沙采的蘑菇?”
“对。”灵梦又点点头。
“医生,我信了,”葛祎伟把他那张深刻的脸转向永琳,“那些药里面绝对有增强体质的作用,而且增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药?对了,说到药的话,”灵梦把散发出诡异气息的篮子放到桌子上,拿出一个算盘,“这次的医药费……一上一,一下五去四,一去九进一……”
“从工资里扣!”
“工资?”灵梦停止手中的计算,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你哪里有什么工资?”
“我是在给神社打工吧?那为什么没有工资?”
“不对吧?我当初提供的条件是包吃包住,可从来没有说过要给你发什么工资。”
“你……”葛祎伟用他的脸重新诠释了表情的精彩,“医生,这里有什么司法力量吗?”
“司法力量?是指人间之里的自警团吗?”
“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个公正的团体!”葛祎伟一下子蹿了起来,光着脚站在地上,“在哪?我要告这货!”
“放弃吧,”灵梦在一旁抱着肩,“妹红可不管这些琐事,慧音还忙着当老师呢……”
“也就是说,这个组织基本上就是摆设了?”
“当然不是了,如果有人类被妖怪袭击的话她们很乐意帮忙的。”
“换句话说就是保卫人类不受伤害的力量……放到外面就是类似于动物保护组织之类的东西吧?不行不能再想了,幻想乡的人类沦落到了这个地步真是可悲啊……为什么没人反抗呢?要我我肯定受不了要反抗的……对了干脆组织一次反抗吧,组织反抗的话就可以建立起自己的经济运作体系,就有钱付医药费了……”
“喂喂小葛总感觉你在考虑什么危险的事啊,”灵梦在碎碎念的葛祎伟面前摆了摆手,“先说好了,人间之里的人可都是自愿留下来的,想出去的我可是都送出去了!”
“送出去?不会吧……这么说年轻人早该走光了才对吧?”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哦,这么多年被送出去而又奇迹一般的从无缘冢回来的只有一个,说外面虽然很舒服很方便但还是幻想乡更好,至于到底哪里好他也说不出来,好像是更有家的感觉……”
“等等等等,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葛祎伟感到脚底渐渐发凉,又跳回了床上,“送太多人出去的话,不怕幻想乡暴露吗?”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大结界是不会让外面的人相信幻想乡存在的。”
“真是方便的运作系统……这么说来组织反抗是不行了?这让我怎么付医药费啊真是的。可惜睡了三天,据说是解决异变后惯例的宴会估计也过去了吧……”
“宴会的话,还没有举办呢。”听到葛祎伟的话,永琳看了旁边的巫女一眼,笑着说,“因为某人说这次解决异变的最大功臣受伤了所以要推迟到等他能参加了才可以什么什么的,所以还没有举办呢。”
“没有举办?甚好甚好。”旁边的灵梦好像想要说什么,却被葛祎伟打断了,“上司,医生,麻烦规避一下,我换衣服。”
“喂,我好心来探望探望你,你就不能表示个感谢什么的?”
“感谢?我说上司啊,咱们也算是扛过把子上过战场的战友了吧?探望受伤的战友那可是天经地义的事。不过还有件事我没问呢,医生说这三天我没有打点滴,是通过吃饭补充营养的?你们究竟是怎么喂得我啊?不会直接打胃管吧?”
“穿你的衣服吧!”
上司这是怎么了?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接住被扔过来的裤子,葛祎伟的脑袋上画满了问号。
————————————————朴实无华的分割线———————————————
美国。白宫。
“总统先生?”
“啊,没事,可能是今天的国会自由辩论有些投入过头了。”菲德勒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那些激进派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通过一昧地迎合来获得选票,现在美国绝对不能介入这场战争,否则会万劫不复的……”
望着窗外的夜色,菲德勒喃喃自语着:“上帝保佑美国,再给我们一些时间,到时候没有人会是美国的对手,再给我们一些时间,很快就能找到了……”
突然间,电话响了。
菲德勒看向那部电话。那是美俄的首脑热线。
————————————————朴实无华的分割线———————————————
中东联盟。德黑兰。
“如今,圣战将又一次爆发!”
“犹太人无法阻挡我们的脚步!”
“我们,将用自己的双手,拯救仍在被玷污的圣城!”
“圣域筑自鲜血,和平经由暴政!”
“圣域筑自鲜血,和平经由暴政!”
“圣域筑自鲜血,和平经由暴政!”
“恐怖主义吗?让优秀的军人们仅仅利用自杀去杀伤敌人……多么愚蠢。”奥斯特点上一支烟,在旁边冷眼看着欢呼的人群,“说到底,只不过是一些热血青年而已。”
不过,倒是很好利用。就让这些低等种族用他们的鲜血迎接帝国的重生吧。
奥斯特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过了这么多年,那些可恶的犹太人、军火贩子、资本家和共产主义者,是时候付出代价了。
这是复仇的第一步。
想到这里,奥斯特的心中涌出一丝快感。他紧紧地攥着元首亲手颁给他的银橡叶配剑骑士铁十字勋章,忍住放声大笑的意图。
在他的旁边,伊斯兰的子民们仍然在欢呼着。
————————————————朴实无华的分割线———————————————
“所以说,为什么你就不会在宴会上搞一些其他活动呢?像是表演之类的。”
“把那个盆子拿过来……对,就是那个。”说话的同时,灵梦也在一堆杂物里翻着,弄得尘土飞扬,“表演吗?不是没有弄过,秦心上次就表演了能乐。不过为什么要我来组织?本来为宴会做准备就已经够麻烦了。”
“能……能乐啊……”葛祎伟想起在电视上看到的那诡异的舞蹈,打了个哆嗦,“看那种东西?还是饶了我吧……你有没有想过,把每次异变结束后的宴会搞成节日?”
“本来宴会就够麻烦的了,还要搞成节日?实在是太麻烦了吧。”灵梦指着一个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的布袋,“把这个搬到神社前面去吧。”
“果然,尔的商业敏感度还是不——我靠这什么东西这么重,我可搬不起来!”
“真是没用,翠香可是很轻松就能搬起来的,”灵梦叹了口气,“要不是她又喝的一睡不起,我肯定要叫她过来帮忙的。”
“我是人类!普通人类!那个家伙是鬼!这一点大前提是很重要的!不要随随便便扔了它!”葛祎伟很愤怒地喊了起来,“而且我还是个大病初愈的病号!”
“反正是自作自受不是吗?你刚才不是说商业敏感度吗?怎么了?”
“哦,那就继续这个话题吧,”葛祎伟在布袋上坐好,“办成节日的话,意味着可以别人卖东西啊,虽然人类可能不太敢来,但河童好像有不少流动商贩的吧?”
“她们卖东西,我又能有什么好处?”
“笨蛋!真是笨蛋!”葛祎伟的脸上挂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她们用的不是神社的地方吗?收场地费啊!不交的直接赶走不允许经营!”
“可她们为什么要专门在我这里摆摊?”
“所以才要办成节日!人流量越多,商机越多,她们也不是什么白痴,当然知道这一点。”葛祎伟摸了摸下巴,“不如你提个意见,把任何异变解决后的那一天定为固定的节日,在这一天之内妖怪和人类全体一同庆祝……嘛,你一个可能号召力不够,妖怪方面也要联系一些人才行……”
“行不通的,”灵梦又扔出来一件不知道做什么用的东西,“你别忘了,妖怪可是必须依靠人类的恐惧生存的,平常去人间之里买买东西喝喝酒还好,要是这种全面接触的话很有可能会让人类的恐惧消失的。”
“的确是个问题……那这一次就算了,我刚来的时候就有个猜想了,看来这次宴会能帮帮忙让我寻找一些证据……”
第十六章
“唉,虽说早就知道自己和宴会之类的东西相性不好,但就这样上完菜自己偷偷溜出来还是感觉满孤独的……”
解下围裙,铺在仓库台阶上,葛祎伟把狙击枪放到一边,坐了下来。
“果然,宴会什么的还是都去死吧!吃饭就是吃饭,聊天就是聊天,将两者混为一谈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荒谬了!相当荒谬!没错,就是这个样子!吃饭是以补充营养为目的的,因此要能够在短时间内补充足够多的营养;聊天是以放松精神为目的,因此在精神完全放松之前是绝对不能停止的。鉴于以上基础,宴会这种将两种行为合二为一的行为是不符合历史潮流,终将被淘汰的落后行为,我与其相性不好正好说明了我的先进性、进步性,说明我是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好青年……”
默默喝着从厨房里带过来的酒,他独自黯然神伤着。
从小的时候开始,葛祎伟就不喜欢宴会,确切地说是不喜欢任何集体庆祝活动——他宁可像这样蹲在角落里独自一人看着对面的热闹。这虽然不舒服,但那些庆祝活动往往让他感到更加的不舒服。他自己进行过统计:参加一次宴会,自己需要三个小时来恢复头脑的清醒,一次联欢会四个半小时,一次运动会就必须睡一觉了。
而且,与其处于热闹的一个个小集团之中凸显自己的孤独,倒不如就像这样远远地看着。失去对比衬托,心里好歹好受一点。
“说起来,还真是,一帮缺心眼儿和一帮懒得耍心眼儿的家伙啊……”听着远远传过来的喧闹声,葛祎伟自言自语。
如果缺心眼儿的不再缺心眼儿,懒得耍心眼儿的开始耍心眼儿,这群怪物绝对会把整个幻想乡毁得一塌糊涂吧。
头开始隐隐发痛。总感觉,自己在哪里看到过这样的幻想乡……
可恶,想它干嘛。
“今日痛饮庆功酒,壮志未酬誓不休,来日方长显身手,甘洒热血写春秋……”
“那个,是葛先生吗?”
听到声音,葛祎伟放下酒壶,重新背起03式站了起来:“啊,怎么,有体力活了?要搬什么东西吗?等等啊我把枪放到屋子里。真是的,据说养成习惯只需要21天,还真不能不信,我现在已经是枪不离身了……”
来者是一名有绿色头发的姑娘。看到葛祎伟站起身准备进屋放枪,她连忙摆摆手:“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找您来干活的!”
“哦,这样啊。”葛祎伟一听,又坐了下来,“那你有什么事?”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东风谷早苗,是妖怪山守矢神社的风祝。”对面的女孩鞠了一躬。
“啊,五年前搬进来,一来就抢神社生意那个?听说过听说过。怎么,还打算抢生意?”
“不是这样的!我是想来问一些事情!请问……葛先生是军人吧?”
“没错啊,怎么了?”
“那,现在军队里有没有列装像是动画里那样的巨大机器人啊?”
“你不看新闻吗?”葛祎伟瞥了对方一眼,“这种事情稍微看看新闻就能知道吧?”
“这个,”早苗摆弄着自己的头发,“神社里是没有什么钱的,而且地理位置也很偏僻,里面比较现代的东西只有从我爷爷那里传下来的电视、VCD和很多的动漫光盘……”
“……首先,请允许我向你的童年表示沉痛哀悼;其次,如果你说的那些东西还能用的话,卖给博物馆是可以有一个不错的价钱的,最后,”葛祎伟喝了口酒,“你丫都有钱染头发还保养得这么好没钱给电视联上互联网?”
“哎?不是的!我的头发是天生这样的,染发还有保养得好什么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