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青囊尸衣-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女人偷走了旧羊皮。”首长铁青着脸说道。
安息长老一愣,喃喃道:“红颜祸水啊。”
“首长,这人已经死了,”冯生蹲在那男居士的身旁摸了摸他的颈部说道,同时狐疑的摸了摸那块隆起的膏药,一使劲儿扯了下来,竟然发现膏药内面粘着一个微型的仪器,上面还甩着一根短短的金属导线,不由得惊奇的说道,“这是什么?”
首长接过那小小的仪器看了看,哼了声道:“这是特工专用的喉头受话器,通过音带的震动调制音频信号无线发射出去,这根金属丝就是天线。”
冯生第一次见到如此精巧的特工器材,啧啧称奇的说道:“这个特工像是个中国人,难道是台湾派来的?”
“不,是日本人,竟然穷追不舍的跟到了这里。”首长联想到昨天夜里密支那发生的事儿,确定是黑泽一伙人干的。
“这具尸体怎么处理?”冯生皱了皱眉头,在异国杀了人,善后工作可是比较棘手呢。
首长转过身对安息长老抱歉的说道:“长老,事出突然,给您添麻烦真的是过意不去,此人是一名日本特工,黑泽绝不会扔下不管的,他不想引起缅甸警方的注意,导致一场外交上的麻烦,所以只要我们一走,日本人随即就会来弄走尸首的。”
安息长老淡淡的苦笑道:“红孩儿,当年你那当红军的父亲把你送来我这儿时还是个娃子,从小就聪明伶俐,天赋很高,如今果然做了大官,可是红孩儿,你一定要记住万事以慈悲为怀,切忌再杀生啊。”
“长老,对不起,方才是我误伤于他,五六年春天那次来缅甸,您已经教诲过红孩儿了。”首长诚心实意的说道。
“红孩儿,世间事,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因果循环,你好自为之吧,阿弥陀佛……”安息长老说着送首长走出内堂,经过供桌的时候,鼻子嗅嗅,弯腰伸手自布帘下将中年和尚拖了出来。
“他是吸了哥罗芳,很快便会自己醒过来的。”首长凑近前看了看说道。
“首长……”福寿宫庙门外,那几名警卫拎着鞋子匆匆跑过来了。
“长老,红孩儿告辞了,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首长颇有些伤感的说道。
安息长老已经打坐于蒲团上,双耳不闻,默默地诵起了“地藏经”,超度那位死去特工的亡灵。
首长叹息一声,一摆手,在警卫们的簇拥下走出了福寿宫,紧接着迅速的离开了大金塔。
第三百三十一章
披头散发、袒胸开怀的女居士疯也似的冲出了福寿宫,一路狂奔至大金塔一侧的拐角处,被小门里走出来的黑泽和水语等人拦住了,大家默默地望着她。
“东西到手啦!”那女人兴奋地叫道,一面喘着粗气。
“美智子,拿来。”水语伸出手来,淡淡的说道。
美智子伸手入怀,摸了摸,突然身子一颤,仿佛僵住了,众人的目光全部盯在了她的双乳之间。
“不见了……”美智子脸色煞白,支支吾吾的嗫嚅道。
“不见了?八嘎!”水语怒目相向道。
“我,我想是摔了一跤,那块羊皮滑出去了。”美智子哆哆嗦嗦的说道。
黑泽走进美智子,直视着她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缓缓的说道:“在哪里摔了一跤?”
美智子语无伦次的说道:“内堂门口,相撞……一个男人,都倒了,一定是他拿去了!”
“水语先生,目标匆匆离开了福寿宫,共有六七个人。”这时,水语塞在耳朵眼儿里的微型耳机发出了监视哨仓促的喊声。
“黑泽先生,目标离开了,六七个人,需要跟踪拦截么?”水语对黑泽说道。
黑泽叹了口气,道:“来不及了,我可不想在大金塔来场血战,招来缅甸警方,走,我们去福寿宫看看。”
福寿宫大门外的阴影处,黄建国闪身出来。
“建国君,你都看见什么了么?”黑泽问道。
“那个叫什么冯生的守在了庙门口,我没能进到里面去。”黄建国回答说道。
大殿内,安息长老仍在闭目念着经文,中年和尚躺在了他的身旁。
黑泽一摆手,众人在美智子的带领下走进了内堂,发现了倒卧在地上的那名化装成老华侨的特工,胸前血迹斑斑。
“中岛已经死了。”水语蹲在地上看了一眼道。
黑泽的脸色苍白,没有吱声,冷冷的对美智子说道:“你再重复一下现场的情形。”
于是,美智子讲述了当时自己如何麻醉了中年和尚,摸进内堂,看见了桌子上的那块旧羊皮,中岛配合关闭电门,自己趁着黑暗抢到了羊皮并已经塞进了怀里。此刻,不料电灯突然又亮了,于是一切都乱了,老和尚扯碎了自己的衣服,冲出门时又与人撞了个满怀,旧羊皮就是那个时候掉的,至于中岛如何被人杀死,自己就完全不知道了。
“相撞在什么位置?那是个什么人?”黑泽问道。
美智子摇了摇头,只是指着门口处。
“是冯生,那个公安部的侦察员,一直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岳父的那个人,我亲眼看见他冲进了庙里。”黄建国在一旁说道。
黑泽点点头,说道:“水语先生,马上将中岛的尸体弄走,绝不能让缅甸警方介入,引起不必要的外交麻烦,明白么?以后再设法将中岛君的骨灰送回国内。”
“那老和尚知情,要不要一同处理掉?”水语请示道。
“算了,不要再节外生枝了,庙里发生血案,他巴不得我们弄走尸体,放心吧,那老和尚是绝对不会声张出去的。”黑泽冷笑道。
特工们拆下床上的被套,合力将中岛的尸首塞了进去,然后扛起溜出了庙门。
“走吧。”黑泽一挥手,众人鱼贯走出内堂。
“老师父,不好意思,房间就麻烦您自己打扫啦。”黑泽朝着安息长老鞠了个躬,然后大踏步的迈出了福寿宫。
日本驻缅甸总领事馆。
“建国君,冯生究竟是个怎样的人?”黑泽问道。
“他原是公安部刑侦局的干部,在吉林省农安县发生的一起谋杀案中,与寒生结识并结伴南下,巧的是寒生无意之中救了他的父亲,因此感激莫名,视其为全家的恩人,后来曾多次出手帮助寒生,大概也是出于感恩之心吧。但是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又到了我岳父的手下做事,看样子好像还是忠心耿耿的呢。”黄建国说道。
黑泽沉思了片刻,然后接着问道:“既然如此,你认为冯生若是得到了那张旧羊皮,而且也知道那是恩人寒生的东西,那他是会交给首长呢,还是会想法子交还给寒生?”
黄建国想了想,回答道:“冯生此人很重义气,我想,如果我岳父并不知道那块羊皮在冯生手里的话,那他还是会交给寒生的。”
“嗯,我明白了,建国君,目前是我们离格达预言最近的一次了,旧羊皮很可能仍然还在冯生的手里,所以我们不能放弃,盯住冯生,下手就会容易得多。”黑泽说道。
“你的意思是,先不回日本了?”黄建国讪讪的说道。
“不错,建国君,拿到了格达预言,我们再回日本替你做移植手术,放心吧,我保证为你换上最强壮的黑人****。”黑泽安慰他说道。
“唉,那你能不能搞到黑人运动员的蛋蛋?”黄建国无奈的说道。
“能。”黑泽满口答应。
次日清晨,监视福寿宫的人员报告说未发现异常,老和尚也没有出门去。
吃早饭时,有关中国总领事馆方面的情报也来了,首长已经定了中午由仰光直达北京的中国民航国际航班,乘客名单中还有冯生以及那几名警卫。
“嗯,很好,派人随机跟踪,另外赶紧给我和建国君订两张其它航空公司的飞机,提前赶到北京。”黑泽吩咐道。
领事馆为黄建国准备了一份新的日本护照,名字颇具深意,叫做“婺源太郎”。
上午九点,黑泽与“婺源太郎”身着黑色西装,白衬衣,腥红领带,带着墨镜登上了一架斯里兰卡航空公司的波音飞机,直飞中国首都北京。
四个多小时之后,首长一行人也登上了中国民航飞往北京的国际航班,由于领事馆事先做了安排,因此****也顺利的带上了飞机。
飞机上,首长始终脸色阴沉,一句话也没有说,冯生知道那是因为丢失了旧羊皮的关系,所以自己也就小心翼翼的不吭声。
黄昏时分,夜幕中的京城首都国际机场,首长与冯生等人通过专用通道匆匆走出了候机楼,那儿已经有几辆轿车在等候着了。
一名穿中山装的人走到首长面前,交给了他一个信封。
首长点点头,招呼冯生到身旁,说道:“冯生,你直接乘坐飞往广州的夜班飞机,在南昌下来,然后秘密前往婺源,严格按照着我随后的电话指示行事。”
冯生一愣,随即答道:“是,首长。”
“这是你新的身份证件、机票和出差经费。”首长将信封递给了冯生,匆匆钻进了汽车里,车队迅速离开,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冯生呆呆的望着远去的车队,心想,首长已经急了。
“咕噜噜”冯生的肚子已经开始叫了,还是先吃点东西吧,他走回了候机楼,在餐厅的椅子上坐好,点了一份鸡丝面,竟然要五块钱,实在是太贵了。
信封内装着一个新的工作证和持枪证,姓名还是冯生未变,照片好像是由档案中翻拍的,工作单位却是一家军队医院的保卫干事。除此而外还有一张介绍信,内容是前往江西婺源押解一名叫做朱寒生的精神病人进京。信封里装着一沓钱,都是十元一张的旧钞,估摸着足有两千元之多,这可是一笔巨款啊,自己的工资每月才有屈屈六十二元五角而已。
机票是夜间八时四十五分,时间还早,他吃完了那一大碗面,信步朝着安检通道走去。证件和介绍信都很好用,顺利的通过了安检,“同志,确认您是到南昌,请您妥善保管好****。”负责安全检查的那位女同志郑重的叮嘱道。
他的身后紧贴着一位中年男性旅客,侧起耳朵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
飞机起飞了,京城的万家灯火渐渐的远去消失在了黑暗中。
“同志,对不起,我是第一次坐飞机,心里有点紧张。”旁边座位上是一位年轻的女同志,梳着两根小辫,蓝色的上衣,胸前别着一枚毛主席像章,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正在羞涩的望着他说道。
她很漂亮,这是冯生的第一印象。
“不要紧,起飞和降落时,耳膜会有些不舒服的感觉,那是因为空气压力的变化而导致的,等会儿平飞就好了,同志,你是到广州去吗?”冯生热情的解释道,心中对其颇为好感。
“不,我去南昌。”那姑娘回答道。
“哦,我也是到南昌,咱们是一路。”冯生高兴的说道。
“你家住在南昌么?听口音不像是江西人啊。”那姑娘似乎也不讨厌冯生。
“不是,你猜猜我是那儿的人?”冯生有意的多套套近乎。
“嗯……京城?”那姑娘说着自己又摇了摇头。
“我是唐山老呔儿。”冯生告诉她说道。
“老呔儿?”那姑娘莞尔一笑。
她笑起来的模样更加好看,冯生心里说道。
第三百三十二章
这几张陈旧的纸片上记载的正是祝由神功第九式至第十五式的手法招式,鬼婴沈才华不识字,但体内的郭公葬尺磁场却即刻做出了反应,那些图画通过他的视网膜印进了脑海中,一招一式清晰可辨。
“咯咯咯……”沈才华竟然神经质的大笑了起来。
寒生急忙拽住了他,疑惑的问道:“才华,你怎么啦?”
沈才华慢慢的停止了笑声,眼睛滴溜溜一转,望着小芹说道:“我要穿衣服。”
杨慕贫、阿明和小芹闻言都乐了,寒生也不禁莞尔,微笑着说道:“看来我们的小才华长大了,也知道害羞了。”
“芹儿,去给他找两身小衣服来。”杨慕贫吩咐女儿道。
“来,小才华,跟阿姨去找衣服来穿。”小芹拽起沈才华的小手,朝着门外走去。
沈才华扭头望着那几张纸片,恋恋不舍的跟着出去了。
此刻,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原来阿明老爹正在挣扎着想要爬起身来。
“爹,你能起来了!”阿明激动的大声喊叫了起来。
寒生急忙按住老爹的肩膀,道:“老爹,你的肌肉都已经有些萎缩了,千万不要急着起来,给骨骼增加太大的压力。”
老爹噙着泪花,感激的目光望着寒生,呜咽道:“想不到我一垂死之人,竟然还能重新站立起来,小老表,你是俺家的救命恩人啊……”
寒生心里头也是热乎乎的,每当以《青囊经》上的医术治好一个病人,他都会由衷的发自内心一种愉悦感,这大概就是医者的济世情怀吧。
“老爹的病已经无碍了,过得几日便可以下地,我们也该要走了。”寒生说道,
“小老表,你还要去那儿?不如就在寨子里多盘桓些日子,也好让我们一尽地主之谊。”杨慕贫诚恳的说道。
“不了,我们还要去寻找一个女婴。”寒生回答道。
“啊,也是你的孩子?”老爹惊讶的望着寒生说道。
“不是,是位老前辈的遗孤,被一个泰国来的降头师给抓走了。”寒生解释道。
“小老表,你知道他们跑去哪儿了么?这里可到处都是杳无人烟的原始密林呢。”杨慕贫问道。
“密支那,他们可能会经由密支那取道仰光,然后去曼谷。”寒生说道,他也吃不准黑泽的话是否靠谱,但除此而外别无选择。
“我可以集合上十几个弟兄,带上枪同你一块去。”阿明插话道。
寒生摇了摇头,说道:“人多了反而没用,况且老爹也需要人来照顾,若是方便的话,就送我们到密支那吧。”
中午吃过饭以后,那辆破烂的美式吉普车冒着黑烟来到了山寨前,阿明和小芹背着卡宾枪护送前往密支那。
临行前,寒生再三推辞不过,只得收下了那半部黄石公的《青囊经》,小心的将竹管藏进了贴身的尸衣里。
沈才华喜盈盈的扎着白布头巾,身穿一身掸邦对襟小布褂,足蹬一双黑布鞋,灯笼裤却没有开裆,撒尿可能会不大方便,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已经瘦下来的吸子,端坐进了吉普车里。
杨慕贫站在竹楼上挥着手,吉普车渐渐驶远了,消失在了茫茫的丛林之中。
甘拜迪到密支那的山道崎岖蜿蜒,而且大都是穿行在原始丛林之中,黄昏时分,他们终于驶出了山口,远远的望见了沐浴在夕阳下的小城。
“那儿就是密支那了。”阿明手指着前方对寒生说道。
“你们怎么开始寻找呢?还是先找家客栈住下来吧。”小芹望着打着瞌睡的沈才华,关心的说道。
进入密支那小城的路有一个三岔路口,一面向北通往掸邦山区,可至胡康河谷及野人山一带,东面的一条则到甘拜迪,也就是寒生他们一路行来的方向,这两条道路在这里交汇后便向南进入了密支那。
三岔路口有一座草棚,这是方便路人遮阳避雨休息的简易场所,有两条长长的木凳和一口水井。
木凳上躺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听闻到吉普车的马达声后缓缓的坐了起来。
汽车近了,那人的相貌也渐渐的清晰了。
“金道长……”寒生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口中轻轻说道。
“你认识这人?”阿明疑惑的问寒生道。
“我有笔账要跟他算……”寒生咬着牙说道。
阿明望着寒生愠怒的脸色,明白这人肯定是寒生的敌人,于是将卡宾枪一顺,口中吩咐那络腮胡子司机停车,枪口瞄准了那个流浪汉模样的人,小芹见状也抄起了卡宾枪。
此人正是金道长。自从那夜与首长分手后,他并没有离开密支那,他知道,寒生是绝不会呆在雨林里几天不挪窝的,如此浩瀚的原始森林,想要找到寒生无异于大海里捞针,既然知道寒生要来密支那堵截蒙拉差翁。炳,救回皱皮女婴,那么自己索性就在这条入城的三岔道口守株待兔好了,只要寒生走出了雨林,必定要经过这个地方。
他已经在这座简陋的草棚里守候了三个昼夜,今天终于等到了。
吉普车停了,金道长首先看见的是两只黑洞洞的枪口瞄着他,心中吃了一惊,随后见寒生跳下车来,站在了那儿冷冰冰的望着自己。
“寒生!贫道总算是等到你了……”金道长惊喜交集的大叫了一声,眼中泪花闪烁。
“你杀了老祖。”寒生切齿说道。
“老祖死了?”金道长疑问道,“她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的么?”
“你偷了我的那块旧羊皮。”寒生目光直盯着他。
“不是贫道。”金道长急忙摆手分辨道。
“那是谁?”寒生冷冷的质问道。
“是蒙拉差翁。”金道长回答。
金道长向寒生讲述了那天夜里所发生的情况。
大约丑时,篝火旁边的金道长迷迷糊糊的突然醒转,发现了蒙拉差翁。炳正俯身在寒生的衣服内摸索着什么,当时他正要出言喝止,却发现浑身筋骨酸麻,嘴里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从寒生的贴身内衣里找到一块旧羊皮,然后匆匆忙忙的逃进了雨林之中。
金道长估计自己是被这个泰国降头师下了降头,于是暗地里运行天罡气功来驱降,而令他惊奇不已的是,就在这时,篝火对面的老祖却挺身而起,悄悄地尾随蒙拉差翁。炳追进了丛林里。老祖虽说功力深厚,但也未必在自己的天罡气功之上,她怎可能不中毒呢?那么可能就是蒙拉差翁。炳并没有给她下降,或是她对这次的降头具有了某种免疫力。
金道长足足用了一个时辰,直到寅时方才驱除了降毒,见寒生和婴儿沈才华正在熟睡之中,于是便没有惊扰他俩,而是径直追进了雨林里。他凭着自己多年“假失明”练就的敏锐感觉,在黑暗中夜行的速度也是很快的,黎明时分,终于在一条大江的边上追上了蒙拉差翁。炳,遂进行了一场恶斗将其击伤,夺回了旧羊皮。
“你说夺回了羊皮?”寒生听完了金道长的叙述,惊讶的问道。
金道长微微一笑,自怀中拽出那块陈旧的羊皮,递给了寒生说道:“现在物归原主,贫道在此地已经足足等了你三天三夜了。”
寒生迟疑的伸出手来接过了羊皮,仔细的看了看,正是丹巴老喇嘛给他的那块旧羊皮,上面的数字一字不差。
“贫道方才听你说,老祖死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金道长诧异的问道。
“老祖死在了雨林里,内臓已被震碎,是极刚猛的气功所至,难道不是你干的?” 寒生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但他还是多了个心眼儿,没有提及老祖在其身上留下的血书。
金道长沉吟了片刻,说道:“天下刚猛的气功不止全真教天罡气功一家,南北少林、峨眉乃至武当都有传世的硬气功,若是让我看一下老祖的尸体,当能辨别得出来。”
寒生想,老祖已经安葬在了雨林深处,别说是难以找到,而自己心里也实在不愿意再去打扰她了。
“你说已经击伤了蒙拉差翁。炳,那为什么不将皱皮女婴带回来呢?”寒生仍旧是满腹狐疑的问道。
“没有看见老祖的女儿呀?”金道长惊奇的说道。
“什么?墨墨没有和蒙拉差翁。炳在一起?”寒生大吃了一惊。
寒生默默地望着金道长,脑海中浮现出老祖胸腹之上那个血淋淋的“金”字……
老祖是死于一种刚猛之极的气功,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中原气功流派甚多,直接认定就是金道长的天罡气功所致,的确证据稍嫌不足。可如果她不是被金道长所杀,那她为什么要在临死之际向自己示警呢?她究竟在告诉着自己什么?
若不是金道长所为,而其所叙述的也都是真实的,那么,蒙拉差翁。炳又是如何得知自己尸衣内藏有格达预言的呢?难道说那晚在篝火旁自己对道长讲起旧羊皮的事儿,被蒙拉差翁偷听去了么?以金道长敏锐的听觉,应该是不难发现的。还有,如果道长没有看见皱皮女婴,那么孩子去哪儿了……
话说回来,若是金道长撒谎,他的目的必是为了格达预言,他究竟是什么人?日本人那边,不是,他杀了村上武夫和犬伏师。京城首长那伙人,也不像,因为他们一旦得到格达预言,不但会杀自己灭口,岂还有送回之理?
金道长在这里苦等了三天,要交回旧羊皮,莫非他真的是无辜的?
寒生沉吟着,百思不得其解。
“这人鹰鼻凹眼,一脸的奸诈,决不是好人,寒生老表,让我们结果了他吧。”阿明一拉枪栓,枪口对准了金道长的脑袋。
寒生摆摆手,道:“道长是自己人。”
金道长松了口气,对寒生说道:“寒生兄弟,我知道你心中对老祖的死耿耿于怀,贫道又何尝不是呢?无论是什么人杀害了老祖,你放心,贫道一定查个水落石出,替她报仇。”
寒生望了望天色,夜幕已经降临,于是说道:“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到蒙拉差翁。炳,追查祖墨的下落,不知他是否还会途径密支那。”
“他两次为贫僧所重伤,肯定走不到密支那,会停留在雨林的某处养伤,贫道带你去追寻他。”金道长说道。
“今日天色已晚,我们就先在密支那住下,明天一早再启程动身吧。”寒生说道。
“也好。”金道长应道。
寒生转身对阿明和小芹说道:“我和道长还要再进入雨林里,你们就先回去吧,好好照顾老爹,将来若是有机会返回江西老家,可以来婺源南山镇南山村来找我。”
“你要回婺源?”金道长突然在一旁问道。
“那儿才是我的家。”寒生幽幽说道。
第三百三十三章
密支那的一家小客栈。
“寒生爸爸,他在骗你。”半夜里,沈才华悄悄爬到寒生的床上轻声的说道。
入住客栈时,寒生拒绝了金道长提出的同住在一起,好随时保护寒生的要求,而是分别开了两个房间,理由是小才华自己一张床,才不会影响大家的休息,道长见寒生如此说,也就不好再勉强了,于是自己住进了隔壁的房间,“有情况喊我。”他反复叮嘱道。
“你说什么?”寒生蓦地睁开了眼睛,惊奇的望着爬到身上来的沈才华说道。
“他是骗子。”小才华附在寒生的耳朵边说道。
“谁是骗子?”寒生问道。
“金道长。”小才华小声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寒生疑惑的看着他。
“墨墨和坏人一起到了水边上,我闻出来了。”小才华肯定的回答道。
“哦……”寒生相信鬼婴的嗅觉,蒙拉差翁。炳和皱皮女婴既然在恩梅开江岸边留下了气味儿,说明他俩是走水路顺流而下,如此说来,金道长见到蒙拉差翁的事儿就有可能是杜撰的,当然也不排除蒙拉差翁因为某种缘故又回到了岸上重返雨林。
“我知道了,你去睡吧。”寒生将沈才华抱回到床上,替他拉上被子。
沈才华很快的便搂着吸子筒睡着了。
一切走着看吧,寒生想。
次日清晨,寒生带着沈才华、吸子和金道长先在密支那小城转了转,吃了点早餐并采购了一批食物和其它用品,统统塞进了背囊,反正卢太官给了不少的美元,足够用的了。
他们沿着恩梅开江北上,在热带雨林中走了两天,就在第三天的早上,他们发现了异常情况。
一道清澈的小溪从密林深处汨汨流淌注入恩梅开江,金道长发现有几块零碎的动物毛皮顺着溪水飘下,于是警觉的捞起来瞧了瞧。
“寒生,这动物皮毛有刀割过的痕迹,看来是人类所为。”金道长沉思着说道。
“会是蒙拉差翁。炳么?”寒生目光盯着金道长,仿佛是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你们在这儿休息,我去看看。”金道长说着转身便行。
“我们还是一起去吧。”寒生抱起了小才华,一手拎着吸子筒,迈步沿小溪朝着上游走去。
他们走了大约两里路左右,看到前面有一个山洞,洞内冒出一缕炊烟,静静地漂浮在空气中。
果然是有人……难道真的是躲藏在这深山里养伤的蒙拉差翁。炳么?寒生心中遂忐忑不安起来,若是如此,金道长便没有撒谎,杀死老祖的也许另有人在。
他们悄悄地向石洞口摸去,鼻子中闻到了一股烤肉的香气,隐隐约约听到了有人在说话,似乎还不止是一个人。
当他们出现在洞口时,眼前的景象令寒生大吃了一惊。
石洞内的地面上铺着几张兽皮,明月乜着眼睛斜倚其上,慈爱的目光看着一群猴崽子围绕在她的身旁爬上爬下,猿木正坐在一块石头上,翻烤着架在篝火上面滋滋流油的兽肉,脂香四溢,好一幅家庭天伦之乐的融融景象……
寒生和金道长呆怔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有沈才华紧紧地盯住了那些小猴崽子,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猿木发现了他们,警惕的目光扫射过来,面上显露出一种明显的敌意。
“木头,竟然是你们啊……”寒生意外之中感到十分的惊喜,向前走了两步。
金道长负手而立,冷冷的在一旁看着,没有说话。
猿木愠怒的眼神儿瞅着寒生,恨恨的警告道:“不要过来。”
寒生止住了脚步,手指着那些小猴崽子问猿木道:“木头,牠们是……”
“木头有了女人,就有了小木头,这是秃头婆婆说的。”猿木抓过一只小猴,温柔的抚摸着牠褐红色的颈毛说道。
“啊!这是明月生的?”寒生惊愕之极,才分手不过十数日而已,怎么可能?而且这些宝宝可都是些地道的猴子呀。
“牠们是我抓来的。”猿木充满着爱意说道。
“抓来?”寒生眨了眨眼睛。
“牠们的妈妈死了,我去把牠们抓到了洞里,牠们是小木头。”猿木得意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这猿木是从山中收养了这些小猴子,倒是做了件善事,再看明月的神情,似乎还没有从血降头之中恢复,神智仍旧是傻呵呵的。
“木头,明月所中降头已经好些天了,请相信我,让我替她医治好吗?”寒生对猿木商量道。
“不行!”猿木断然的拒绝了,同时忿忿的说道,“木头就喜欢现在这样的女人。”
寒生心想与这个不通人性的拉玛古猿是讲不清道理的,但是自己绝对不能眼睁睁的放任明月被糟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