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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婚厚爱1首席的秘密情人-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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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水寒就笑,不再接她的话,见她把安澜扶过去了,这才在卡位上坐下来,拿了菜谱研究今天中午该给安澜点什么菜来。
安澜到杜汐这一桌坐下,莫小菲赶紧打趣的说:“还是顾老师的命好,能嫁到易二少这么好的男人,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我们学校的老师都羡慕死你了。”
安澜还没来得及接话,杜汐就赶紧纠正着莫小菲的话:“小菲,你这话都说错了,哪里是安澜嫁给二少啊,是安澜娶了二少好不好?现在是二少入赘到顾家去了。”
“哦,对对对,”莫小菲这才反应过来,然后赶紧笑着说:“我就说嘛,这做女人一定要做到顾姐这个程度才算是真正成功的女人,光有事业不行,一定还得有家庭,要事业家庭双丰收才是真正的成功!”
安澜听莫小菲这颠三倒四的话不由得就笑了起来,赶紧说:“得,我哪里算得上成功?只不人生之路才走了三分之一呢,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这人一辈子能不能成功,会不会幸福,还得看以后如何去经营。”
“安澜这话说得对,”杜汐在一边接过话去,像是感叹的说:“所谓幸福,不是在人前瞬间的恩爱,更多的是俩个人之间相处的一种感觉。”
“看看,顾姐,杜汐这是借题发挥了呢,”莫小菲即刻就对安澜说:“顾姐,你最近养胎可能还不知道吧?杜汐这失恋了呢。”
“去,谁失恋了?”杜汐狠狠的瞪了莫小菲一眼:“别胡说,我连恋都没恋过呢?”
莫小菲就笑,正欲接话,手机恰好响起,她掏出来一看,然后赶紧拿了手机走出卡位朝洗手间方向走去,显然不方便当做她们的面接电话。
安澜待莫小菲走开才看着杜汐问:“怎么了?真跟卓不凡闹翻了?”
杜汐就笑着摇头道:“什么闹翻?你别听莫小菲瞎说,我和卓不凡之间一直就是朋友关系,只不过现在卓总忙,而我也忙,所以见面的时间就少了,不存在闹翻一说。”
安澜听了这话即刻就明白了,然后笑着说:“卓不凡是我的发小,他那人本质不坏,对朋友也是挺好的,很多事情他有他的考虑,小事他或许没放在心上,但是大事他从不糊涂,你应该信任他。”
杜汐听了这话苦笑一下,轻叹一声道:“我一直都信任他的,从来没想过不去信任他,但是有些东西不是信任就可以的,就好像你信任易天泽,但是你会喜欢易天泽吗?”
安澜微微一愣,杜汐这个问题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据她观察,杜汐对卓不凡绝对不是她对易天泽的那种感觉。
“我过段时间可能要去陪我母亲去德国治病,”安澜转移了话题,用手拍了拍杜汐的手背说:“感情的事情不要太纠结,如果你真喜欢一个人,那么不要总是去盯着他的那些缺点,因为每个人都有缺点,包括我和你,如果你没有喜欢那人,也不要勉强自己去喜欢。”
杜汐点着头,然后又笑着说:“我没有勉强自己,只是家里最近催得紧,你知道的,我比你还大一岁,原本以为找到一个适合结婚的对象,可谁知道。。。。
。。”
“卓不凡究竟怎么了?”安澜这才觉得问题远不是她想的那般简单,因为杜汐的神情和语气都明显的不对劲。
“他应该是要结婚了吧,”杜汐喝了口咖啡才淡淡的开口:“听说结婚的对象是高大上。”
卓不凡要结婚了?
安澜听到这个消息略微有些吃惊,她猛的想起,自己好像很久没跟卓不凡联系了,自从易水寒入赘到她家后,她一直忙碌着,都没去关注过卓不凡了。
恰好莫小菲打了电话回来,然后看着她俩埋怨着:“现在这些臭男人都以为自己了不起似的,奶奶的,老娘离了臭男人就不活了?”
安澜和杜汐听了她的话不由得笑起来,而服务员在这时端上了杜汐和莫小菲点的餐,安澜这才笑着站起来说:“那你们赶紧吃饭,我也过去了,估计那边我的餐也差不多了。”
杜汐就跟着站起来道:“我扶你过去吧,蜜坊的服务员勤快,这地板拖得太干净了,万一你摔倒就麻烦了。”
安澜就点头,也不推迟,因为蜜坊的地板的确是太干净了,她穿的鞋虽然是防滑的鞋底,不过依然还是要小心些才是。
走到餐桌边,杜汐笑着跟易水寒打趣:“二少,你的老婆孩子我都给你平安的送回来了。”
“谢谢,”易水寒笑着伸手接过安澜,待她坐下才对正准备转身的杜汐说:“刚刚我还在企鹅上遇到卓不凡了,跟他讨论了几句房地产行情的事情,要不要告诉他你在这里?”
“不用!”杜汐一口就回绝了:“我跟他不熟。”
易水寒待杜汐离开后才看着对面的安澜问:“杜汐和卓不凡怎么了?年初他们俩不都是很好的吗?”
“不知道,”安澜摇着头:“杜汐说卓不凡要结婚了,还说结婚的对象是高大上。”
“卓不凡要结婚了?”易水寒眉头微微一皱:“我怎么没听说这事啊?难不成他还打算隐婚?”
“谁知道呢?”安澜轻叹一声说:“卓不凡其实人不错的,去年博耀兑付三个亿的融资时他当时还借了一个亿给我呢,我看我得约他见个面。。。。。。”
“得,你别约他了,”易水寒赶紧接过安澜没说完的话来:“你就安心养胎吧,我改天约他去打球,然后和他聊聊,看看他是什么意思。”
安澜就瞪他一眼:“我约他和你约他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易水寒当仁不让的回答。
198。我昨晚失眠了
这是徐青莲第三次来看自己的儿子易旭山,第一次是在他被救了住院,第二次是他装义眼,这第三次就是董佳慧逃出胁迫了安澜一事之后。
易旭山知道自己让母亲很失望,所以住院后母亲没来看他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别说母亲不来,就是邵含烟也极少来。
所以,当徐青莲出现在他病房时他才大吃一惊,看着徐青莲花白的头发用颤抖的声音喊着:“妈。围”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在易旭山的病房里。
情绪激动的徐青莲用尽了力道,不仅把易旭山的脸打得略微有些红肿,就连她自己的手都打得有些颤抖羿。
易旭山用手捂住脸不敢吱声,只当是母亲还在因为自己最终栽在董佳慧那女人手里生气,于是就默默的承受着,想着母亲打一耳光能出出气也好。
徐青莲待手不那么颤抖了才指着易旭山怒骂着:“都是你,当初让你跟那女人断了关系死活不听,现在不仅害了你自己,还差点害了你的孙子。”
“我孙子?”易旭山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母亲说的孙子应该是安澜肚子里怀着的孩子,于是赶紧追问着:“妈,顾安澜怎么了?”
“怎么了?”徐青莲怒目瞪着他:“董佳慧逃跑了,去三医院找到安澜,差点让安澜流产,这都是你做的好事!”
“。。。。。。”
这一下易旭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董佳慧一条独腿逃出去他有什么办法呢?
徐青莲见儿子不啃声,这才叹着气说:“你这是造什么孽了?好好的一个含烟不珍惜,那些年让你跟那女人断了,你就把她弄到加拿大去藏起来,还骗我跟你爸说已经断了,你自以为很聪明,结果呢?你的聪明为你带来了什么?”
“。。。。。。”
易旭山依然低着头不啃声,默默的听着母亲的指责,那些过往的历史,他现在每每想起也觉得无比的荒唐。
想着每年暑假借口去加拿大出差带水寒去多伦多跟董佳慧约会就好愚蠢,当时怎么就那么相信她,甚至不顾一切的想要对她好呢?
“你就是猪油蒙了心,”徐青莲失望之极的摇着头说:“你这一辈子,事业倒是经营得风生水起的,可你的感情呢?家庭呢?你还真以为你脚踏两只船能一直平稳的驶向彼岸?如果不是邵家老爷子和你父亲压着,含烟早在十五六年前就跟你离婚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易旭山不啃声,因为母亲说的全都是事实。
十六年前,水寒被邵含烟关到易家大院枯井里的事情彻底的激怒了他,当时也让两家的老人震惊了。
而那一次,所有的人都苛责邵含烟,说她心肠太狠了,居然对一个孩子下得了那样的狠心,不管怎么说,孩子是没有错的。
而正是那一次,邵含烟正式跟他提出离婚,说她心肠的确是狠毒,但是狠毒的心肠也是被逼出来的,谁乐意整天看见一个野种在自己跟前晃来晃去的,在外边还得隐忍着说这是自己生的儿子?
那一次邵含烟闹离婚闹得很大,甚至搬回娘家去住了近一个月,而他的父亲和母亲也狠狠责骂了他,同时还去邵家跟邵家老爷子说好话,并且勒令他亲自去邵家接邵含烟回来。
那一个月,他不知道去了邵家多少次,好说歹说,最终以把易水寒送走为条件,邵含烟才勉强答应回易家来继续跟他过日子的。
其实刚把易水寒送走那几年,邵含烟和他的关系并不那么融洽,一直都是磕磕碰碰的,而邵含烟虽然没有再提离婚,不过跟他却一直都是貌合神离的。
而他们俩的关系真正好起来,还是六年前易水寒在多伦多出事了,而正是那一次的出事才让他们知道水寒并不是董佳慧生的,而是邵含烟生的,曾经那个以为死了的孩子。
或许是看着孩子还活着的份上,或许是想给失而复得的孩子一个温馨的家,六年前到去年水寒结婚,他和邵含烟这五年的夫妻关系还算得上比较融洽。
然而去年后,随着董佳慧从多伦多回来,随着水寒的婚事等问题一些列展开,他和邵含烟的婚姻关系再度紧张起来,而邵含烟也在时隔十五年后再度提出要跟他离婚。
徐青莲见儿子不啃声,到底是做母亲的心疼自己的孩子,于是就用叹着气说:“现在你出事了,邵家老爷子也还健在,含烟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跟你提离婚一事,但是。。。。。。如果你以后出来对她还是不好。。。。。
。”
“我以后一定会对她好的,”易旭山望着自己的母亲像是保证着的说:“妈,你放心,我再也不会猪油蒙心了,从此以后,我的生命中除了她再也没别的女人了,任何女人我都不会多看一眼了,我一定一心一意的待她,真心实意的待她,把曾经亏欠她的全部都弥补给她,加倍的补偿她。”
徐青莲听了这话才稍微欣慰一点点,然后又说:“还有,水寒跟安澜的事情你也不要再插手了,水寒他要入赘就让他入赘吧,怎么着都好,反正他生的孩子也不会都姓秦,还是有姓易的,再说了,秦沁一也不容易,嫁个丈夫呢还背叛她,生了一个孩子还跟丈夫姓了顾,现在她想留个孩子继承秦家的产业也没什么错,你的产业那么大了,没必要再添一个沁园进来不是?”
易旭山就低着头不啃声了,或许是这一次的事件给他的打击太大,或许是近一段时间在医院里闲着无事开始不断的反省,他逐渐的醒悟过来,曾经的自己,的确是有很多地方做得非常的不妥,包括那一次对秦沁一的羞辱。
“好了,你明天就要移送到看守所去了,”徐青莲叹息着摇摇头道:“你进了看守所后我们就不能探望了,好在律师说会督促法院尽快开庭,至于结果会怎样,谁也无法预料,可不管怎样,结果也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怨不得别人。”
徐青莲说完这话转身就走,易旭山这才赶紧问了句:“那个,含烟今天会来吗?”
他明天就要送到看守所去了,在看守所里除了律师亲人是不能探望的,而他不知道要在看守所呆多久,所以就寄希望能在进看守所之前再见一眼自己的妻子。
徐青莲走到门口才回过头来看着他说:“我不知道,含烟现在一般都是上午在家,吃了午饭后她就去茶叶店了,一般会忙到晚上六七点才回来,律师应该会通知她你明天送看守所的事情,至于她要不要来,那就看她对你还有多少情意了。”
易旭山不再说话了,因为母亲字字句句在理,他无言以对。
徐青莲说完这句也走出了警察看守着的病房门,她都快奔八十的人了,因为儿子的事情,最近也快把心都给操碎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她这一大把年纪,不想再为儿孙操心了,媳妇要来看儿子也好,不来看儿子也罢,她都不打算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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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安澜在沁园里散步,沿着韵苑到沁园的石子路慢慢的走着,还不到七点,天并没有完全黑,西方的霞光还依依不舍的留恋着不肯散去。
前天她在医院被董佳慧挟持一事不知道怎么传到了易家,然后昨天下午奶奶一通电话把他们俩叫了回去。
昨天跟易水寒回易家大院时安澜心里想着的还是奶奶估计是好久没见到她了,这想曾孙子想得厉害,所以就特地让她们俩回去,昨天毕竟是星期天。
可谁知道,回到易家大院,徐青莲在对她一番驱寒温暖之后,即刻就对易水寒严厉起来,先是一番义正言辞的教育,然后就说到了易家的家法。
徐青莲对易水寒说:“你爷爷不在了,你父亲进看守所了,但是不代表易家的家法就不存在了,虽然你入赘到顾家去了,可你依然还是易家的人,所以这家法伺候你是免不了的。”
易水寒没有啃声,安澜还没弄明白,易语嫣已经递上了鞭子,她当时睁大眼睛,然后就看着徐青莲举起鞭子抽打易水寒的背。
虽然说徐青莲是七十八岁的老太太,力气并不是很大了,但是那是皮鞭啊,而且现在是九月,天气好热,当时易水寒就穿了件衬衣。
三鞭子下去,易水寒的衬衣就被打破了,然后背上隐隐约约的有血迹,要说不痛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一直咬牙忍着。
好在徐青莲也只打了他三鞭子,然后易语嫣找来了红花油给他背上涂抹着,因为红花油气味有些冲,易水寒不让安澜帮忙,就让易语嫣给涂上的。
对于老太太的突然发威,安澜不敢说半个字,虽然非常的心疼易水寒,可老太太毕竟是易水寒的奶奶,她要打她的孙子,她这个当孙媳妇的也没有权利去拦着。
老太太打累了,最终回房间去休息了。
而易水寒因为背上擦了药油也趴到床上去了,易语嫣这才对安澜说:“奶奶估计是因为我爸的事情受刺激了,所以才会对二哥如此的严厉,她这是怕历史重演呢。”
安澜听了这话一头雾水,赶紧低声的说:“挟持我的人是董佳慧又不是凌雨薇,这
和你父亲跟董佳慧的事情不能相提并论吧?”
易语嫣就笑着说:“我奶奶这年龄不是大了吗?我猜她打二哥时完全是当成在打我爸呢,不过好在她劲小,那三鞭子也就只伤了二哥的皮没伤到二哥的骨,否则二哥这一顿的确是挨得有些冤了。”
安澜就撇撇嘴,虽然只是伤到皮,可皮开血出的,看上去也还是好痛,她又不好在易语嫣面前说老太太,只能寄希望易家的药油效果不错,能让他背上的伤快点结巴才是。
中午吃饭的时候,老太太才饭桌上才说,她之所以生这么大气,是因为易水寒太过粗心大意了。
“作为一个男人,连自己怀孕的老婆都保护不好,这是失职,你入赘到顾家,人家顾家把你当宝贝不打你,但是我们易家却不能惯着你,不打你你不长记性,以后不知道把老婆孩子放在第一位。”
虽然说易家老太太这有点借题发挥的意思,但是不得不说她的话很在理,一个男人如果连老婆孩子都保护不好,也的确有些失职。
好在易水寒对老太太的三鞭子没有任何的怨言,昨晚在易家大院吃了晚饭回的沁园,对于他挨打一事没有再提起,就好似不存在一般。
不过昨晚他却是不能再躺着把安澜拥在怀里睡觉了,只能趴在床上睡,而他这样趴着让他自己和安澜都没有睡好。
“我昨晚失眠了,”早上出门前他这样对安澜说:“看来趴着睡真的不适合我。”
“我没趴着也没睡好,”安澜如实的说:“躺着侧着都不好睡,我昨晚还想陪你趴着呢,可我这么大肚子不能趴。”
易水寒就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薄唇在她的唇瓣上吻一下才凑到她耳边说:“你是因为没有躺在我怀里,而我是因为没有拥抱着你,所以我们俩都失眠了。”
“那怎么办?”安澜不由得紧张起来:“我还跟妈说了要陪她去德国的呢,而你又不能去德国。”
“我不知道,”易水寒闷闷的说:“到时候估计只有凉拌了。”
安澜想到易水寒早上那闷闷的表情都好笑,肚子里的小宝宝却在这时狠狠的踢了她一脚,显然为她只想着老公没想着他们不满。
安澜回过神来,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嘴角不由自主的扬起一抹笑意,手轻轻的覆盖上去,象征性的拍了拍:“不要闹脾气哦,我们很快就要和爸爸分开了,到时候想看爸爸估计都要一段时间呢。”
不知道肚子里的宝宝是不是听懂了她的话,总之她这句话说完后,原本在她肚子里闹腾的宝宝终于是安静下来了,不再踢她的肚皮。
安澜满足的叹息一声,慢慢的走到清苑门口,虽然母亲住院去了,可蔡素芬现在住这里,所以清苑依然干净得一尘不染的。
她在门口换了双拖鞋走进去,打算去母亲的书房帮母亲找一本书明天带给她,没想到刚进门,电梯突然就响了。
她微微一愣,然后走到老式的电话机边拿起话筒,刚‘喂’一声,一声的声音就传来了:“安澜,吃过饭了吗?”
“嗯,已经吃过了,”安澜应着这句时还点了下头,然后追问了句:“你呢?吃了吗?”
“还没,”易水寒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落寞,好似个没人关怀的孩子。
安澜当即就有些不悦的喊着:“易水寒,你多大个人了?什么时候该吃饭不知道吗?能不能不要忙起工作来连时间都不记得了?”
真是的,每次都是这样,都跟他说多少回了,工作是重要,但是身体比工作更重要,吃了饭再工作不行啊?
电话那边沉默,安澜忍不住就又说:“好了,赶紧去吃饭,把手里的工作先放下,吃完饭再做!”
对她如此严厉的要求,电话那边传来的却是易水寒可怜兮兮的声音:“安澜,我想跟你一起吃饭。”
安澜听了这话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就道:“易水寒,你是小孩子吗?还撒娇?害不害羞?”
“跟老婆撒娇害什么羞?”电话那边的易水寒一点也不觉得羞耻。
安澜听了这话就笑了起来,一手拿着话筒一手去摸着电话机旁绿色盆栽里的叶子,嘴里却好笑的道:“易水寒小朋友,你在公司,我在家里呢,你想要跟我一起吃饭就得下班后就老老实实的回家来,而不是在公司加班,既然在加班,就别想老婆陪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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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一个人吃饭没胃口,”易水寒略带委屈的声音传来:“中午我在公司吃的,秘书给我订的蜜坊的商务套餐,明明是很营养的饭菜,可一个人吃就是没有任何的味道。”
“呵呵呵,”安澜听了这话不由得笑出声来,手里搅动着话筒线开玩笑的道:“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到公司来陪你吃饭?”
电话里即刻传来易水寒拒绝的声音:“那怎么行?你还怀着我们的宝宝呢。”
“那不就得了?”安澜在这边白了一眼,也忘记了易水寒根本看不见,于是又严肃的道:“好了,别说那么多了,赶紧去吃饭,吃了饭早点忙完工作就回来陪我和宝宝。”
“嗯,我马上就去吃,”易水寒的声音继续传来,“不过还是要你和宝宝陪着我吃才有食欲。”
安澜只觉得他的声音好似有些近了,不像是通过手机的话筒传来的,好似直接飘到耳朵里来的,好似他人就近在咫尺一般。
于是她就笑着说:“得了,易水寒小朋友,别撒娇了,赶紧去吃饭吧。”
“好,那你跟宝宝陪我!”这一声再次从空中飘到耳朵里,安澜稍微一愣,回头,这才发现他人已经到跟前了,而他的手里还拿着手机。
安澜略微有些错愕的看着他,明明刚刚还在电话里跟他说话,这转眼间就站在她面前,的确是让她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吓傻啦?”易水寒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这才笑着问:“怎么,不欢迎我回来吃饭?”
安澜用手使劲的捏了捏他的脸颊,听见他呼痛才松开,然后双手叉腰,怒目一瞪:“好啊,你耍着我玩儿呢?”
易水寒就笑,赶紧把她叉在腰上的手拉开,把她拥进怀里低声的道:“没有你在身边,我是真没什么食欲,所以下班就抓紧时间忙工作,这不,忙完就直接开车回来了。”
“那你还是没吃饭?”安澜瞪着他。
易水寒像个孩子似的老老实实的点头:“他的确是没吃饭,因为赶着回来陪她吃,谁知道路上有些塞车,所以就迟了。”
安澜轻叹一声,这才拉了他的手朝门口走:“好吧,拿你没办法,现在我和俩孩子陪你去吃饭,希望有食欲的你能多吃点。”
他就低头在她的唇瓣上轻轻的吻了下,然后牵了她的手一起朝韵苑走去,他相信只要有她在身边,无论什么样的饭菜都会有食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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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的加更在周四,也就是初一!
199。没有你跟孩子重要
秦沁一去德国的签证是马克帮忙办理的,一切都非常的顺利,随着时间的推移,签证也没几天就下来了。
同样,这也就意味着秦沁一去德国的日子也没几天了。
可越是这样,秦沁一却并没有高兴起来,反而是闷闷不乐的围。
最近两天因为刮风下雨,安澜着了点凉,有点小感冒,所以最近两天没去医院看秦沁一。
晚上吃完饭,安澜刚上楼来就接到蔡素芬从医院打来的电话,说秦沁一最近两天情绪低落,也不爱跟她说话了,整天一个人就翻翻佛经,或者是望着阴雨绵绵的窗外发呆羿。
接完蔡素芬的电话,安澜就慌了神,一个人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一时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情绪瞬间焦虑不安起来。
易水寒从楼下上来,走进房间就看见神色焦虑的安澜,即刻走上去拉着她的手臂关心的问:“怎么了?一个人没事踱来踱去的,是不是又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安澜就摇头,然后声音有些焦躁的说:“不是,刚刚蔡妈妈打电话过来,说我妈最近两天情绪不对劲,我有些担心。。。。。。”
易水寒就轻轻的把她拉进怀里拥抱着,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才柔声的道:“别着急,我明天陪你去医院看看妈,估计她还是因为马上要去德国情绪有些波动。”
安澜点头,紧紧的依偎在易水寒的怀里,此时此刻,只有他温暖的怀抱才能让她那颗浮躁的心逐渐安定下来。
“我今晚下班后去过一趟医院的,”易水寒拥着她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柔声的道。
安澜即刻抬起头来望着他,略微有几分激动的问:“那见到妈了吗?她现在怎样?有说什么没有?”
“没见到妈,我去的时候蔡妈妈陪妈去做检查了,”易水寒用手顺着她的头发安抚着她:“我去见了林教授。”
“林教授怎么说?”安澜有些心急,蔡妈妈那通电话让她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易水寒赶紧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示意她不要太过紧张,待她情绪平稳了一点才说:“林教授说,妈妈前两天突然跟他说不想出国,想在国内做手术,还让林教授帮她安排手术时间。”
“妈为什么突然又不想出国了啊?不是都已经跟她说好了的吗?”安澜当下就疑惑了。
这边都跟德国那边敲定好了,而且医院专家甚至连病房都预留好了,何况德国那边的医疗水平高很多不说,最主要的移植术经验更丰富。
易水寒就把她拥在怀里用手顺着她的背轻声的说:“安澜,你也别慌,妈毕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她们这个年龄的人有时候表面上看上去非常乐观坚强,好似什么都想得开似的,其实内心深处免不了也还是会有些脆弱的,何况做这样的手术并不是一个很小的手术,妈妈又是信佛之人,她什么事情估计都会做好的计划也会做坏的打算,林教授说妈应该还是在担心手术万一怎样了的问题。”
“可手术都有风险这一点妈也是知道啊的啊,”安澜愈加的不解了:“难不成在国内手术就没风险了吗?再说了,国内国外的手术比较起来,德国那边的风险相应还是要小一些吧,毕竟在这方面,我们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不及人家的。”
易水寒听了这话就笑了起来,然后又耐心的解释着:“这人年龄大了,顾虑自然就要多一些,虽然手术都有风险,但是她们宁愿在家乡冒险也不远去千里之外的异地他乡冒险不是?要不怎么就有落叶归根的说话呢?这说来说去,还不是担心万一怎样,最终都回不来?”
“虽然手术都有风险,但是妈妈的肿瘤是良性的,”安澜目光坚定的说:“我相信不会有万一,她一定能顺顺利利的做了手术,然后再顺顺利利的回到滨城来的。”
安澜说这话时情绪有些激动,眼眶也微微泛红,声音甚至都有些哽咽。
易水寒就赶紧拍着她的背,手不断的理着她的头发,在她头上轻轻的安抚着,好半响才在她耳边说:“嗯,我也相信不会有万一,妈人那么好,胸怀宽广的,上天有好生之德,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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