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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运康安(还珠同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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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皇阿玛那无敌念叨功夫和天然制冷的本事,弘历忍不住抹了把冷汗,自己真是松散惯了,皮松了!
“行了云舒,你也用膳去,朕这里有苏培盛就是了。”老爷子吩咐了一句,云舒自然听话坐下。
苏培盛朝格格笑笑,接过筷子,端着亲切的圆脸开始伺候老爷子。伺候乾隆用膳的吴书来见到前辈临危不乱的样子,心生感慨,能在这位老爷子面前如此淡定的,全天下没几个啊!高人高人啊!
宫里用膳规矩多,云舒虽是对这御膳的滋味很是好奇,但是一筷子下去以后,也觉得不过如此,精致有余,精细不足,接下来便没了兴致,端着皇家格格的架子开始端庄得体地用餐。
用完膳,漱完口,皇太后搀着老爷子进了暖阁,云舒也跟在一溜大boss身后默默充当隐形人,辈分低,年纪小,资历浅,俗称三‘小’小人。
不得不说,如果家庭聚会要是这个样子,云舒是坚决不乐意参与了,想象下,头上坐着一位散发冷气的超级大boss,下面站着一位浑身挥发着哀怨气息的小boss,然后身边站着一群木头似的堂兄弟姐妹,想想都头痛。
正神游四方之时,老爷子叫人了。
“云舒,到玛法这里来。”
大boss开口,她不得不从,只好顶着皇伯父期盼的眼神和自家阿玛凄哀的目光垂着头上前。
“云舒啊,”雍正见到自家孙女就摆不出那冰块脸,谁让俩儿子不争气,他想给个笑脸都不给他机会,“云舒啊,你这些日子先在府里陪陪你阿玛额娘。”
弘昼立马阴转多云,听得感动得都快哭了啊,皇阿玛啊,您真是太好了!四哥,听听,皇阿玛对我多好啊!
“等中秋以后,就到宫里来陪玛法,啊。”
弘昼:……
皇阿玛,我能收回刚才的话不?您还是要跟我抢闺女啊?连忙掰掰手指头算算,离中秋还有一、二、三……十四、十五……二十六!还有不到一个月!
云舒嘴角抽搐地看着自家阿玛类似癫狂的脸,对上自家玛法‘慈爱’的目光,缓缓点头。
“朕让图巴哈派人去把你的丸子给接来了,到时候就养在养心殿偏殿里,要是喜欢,玛法让人多给你找几只。”
弘历、弘昼俩兄弟不约而同地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可思议,粘杆处的统领,图巴哈?图巴哈干得应该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吧?
“皇阿玛,这丸子是?”弘昼在自家四哥吃人的目光里结巴着开口问道,实在顶不住了,四哥眼珠子都快瞪爆了。
老爷子抚摸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半睁着眼,淡定地回道:“云舒养的小兔子。”
云舒眼角一抽,面对皇伯父和阿玛瞪大的双眼,慌忙补充:“不小了,都胖的走不动道了!”两年前,李福猎下了一只母兔子,结果这母兔子福大命大,虽然被射中了腿,但是还是蹬着腿把肚子里那一窝崽子给生了下来,那萌萌软软的小兔子,把个云舒给稀罕的,非要养着。
那一窝四只小兔子里,到最后也就这一只是有福气的,从小丸子一般大小被她养到了肥硕的肉兔一只。
因为来京城之前云舒并不知晓要常住,所以丸子便被留在了杭州。
如今,当然是要把它接回来的,那可是云舒格格的宝。
弘历额角的十字井不停地在跳动,让粘杆处统领伺候弘昼家姑娘的小兔子?老爷子是不是在开玩笑?
刚才还以为云舒不过是懂得捋老爷子的顺毛,这回,弘历算是第一次正眼看了下跟前的女孩子,年纪看着比兰馨还小些,一张秀脸端庄妍丽,周身气度娴雅,一颦一笑皆带了皇家格格该有的仪态,心下称赞,到底是皇阿玛亲自教养的。
既然皇阿玛宠爱,左右不过是个格格,他也不介意多给些脸面。不过,弘历又有些哀怨,为嘛他就没有这么懂事又乖巧的女儿呢?他长成的闺女就不多,小六还刚会走;和嘉就是个腼腆的,见了他这阿玛,恭敬有余,亲热不足;和敬年岁大,又早些年就嫁去了蒙古;和婉更是收养的,更加不亲近了。
要是他有这么个闺女,皇玛法一要骂他,便有人拦着了……光这么想想弘历就很美啊。看了弘昼一眼,心道,既然朕能收养你一个女儿,那再收养一个也无妨啊。和硕公主可比和硕格格品阶高了去了。
这么想着,弘历便用自以为很是可亲的声音道:“云舒啊,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跟皇后说啊,要是高兴,住宫里也行,陪陪你皇玛法嘛。”
看着皇帝陛下端着一张讨好的脸,云舒慌忙低头应下,心里默默摇头,您没看到我阿玛都要撩袖子跟您拼命了吗?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拐骗小朋友的……
弘昼气鼓着一张脸,恨不得一把把闺女往身后藏了:“不劳皇兄费心了,云舒在府里住得好着呢,臣弟还打算带着云舒把京城逛一遍呢!”扮落魄八旗在京城里晃,那是和亲王一大爱好啊。
弘昼看着四哥这张欠扁的笑脸,忽然危机感巨增,不是又要跟我抢女儿吧!这回就是拼了老命也不能让你把我水灵灵的姑娘往蒙古扔了!
这么想着,弘昼看向自家皇阿玛的眼神就跟看如来佛主似的,对头,抱住皇阿玛的大腿,还怕四哥这小细腿干嘛!
“云舒啊,好好伺候你皇玛法,后天,哦不,明天就去圆明园陪你玛法!”弘昼忍痛呼道。
雍正看着从来就没在调子上的五儿子完全无语了,刚才还一千个一万个不舍呢,这回儿倒是爽快了。他哪里会看不出弘昼的心思,却也不点破,让他着急去,反正云舒的婚事,除了他,谁也做不得数的。
“行了,都退下吧,云舒,在家好好陪陪你额娘。”得了,这回吩咐里没弘昼什么事了,弘昼也不敢吭声,垂着手站在一旁呼哧呼哧地大喘气。
“嗻,儿臣/臣妾/云舒告退。”
……
回了和亲王府,弘昼绕着自家闺女转啊转,怎么瞧都像是煮熟的鸭子,就快飞了!
云舒被转得头疼,只好求救地看向额娘。
吴扎库氏端着茶杯,硬是把弘昼无限制的转圈运动给停住了:“王爷,您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哎!”弘昼叹气,“哎!”还是叹气。
“?”云舒和吴扎库氏满腹疑问,对视一眼,皆不知所谓。
“我是怕四哥又把主意打到云舒身上啊,咱们和婉已经和亲蒙古了,要是云舒……”
话没说完,吴扎库氏也明白了弘昼的意思了,面上也带了些忧虑,爱新觉罗家的格格公主们婚事都不得自主,大部分都是和亲蒙古,可是嫁去蒙古的格格公主们,又有几个是长命的?
想想再难见面的和婉,再想着眼前素贤水嫩的闺女要是也嫁去蒙古,吴扎库氏一颗心都要碎了。
“王爷,那可怎么办啊?”吴扎库氏话里已经带了哭音,到底是亲王福晋,面上还是稳住了,只是眼底的焦虑无法掩饰。
弘昼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云舒实在看不下去了,自家阿玛和额娘在面前为自己的婚事操心焦虑,她是该娇羞一嗔然后跑掉呢还是该镇定地告诉她们,她的婚事只有玛法可以做主?
想起她十三岁的时候,一向待她如亲女的李嬷嬷就时常念叨,说她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了,这话不知道怎么的就传入了玛法的耳朵里,直直盯了她好一会,快把她看毛了,才薄唇微启道:“玛法
以后一定给你找个顶好的额驸。”
所以说,她阿玛额娘完全是在瞎操心。
算了,总不能让阿玛和额娘跟没头苍蝇似的乱转,何况她也不想阿玛冲到玛法面前去又说些什么让人无语加无奈的话,额,还是交底吧。
“阿玛,额娘,其实,玛法说过的,我的婚事由他做主……”
一说完这话,云舒如愿地看到自家阿玛脸色由红变白再由白变黑再恢复正常。
如果眼前的是儿子,就怕弘昼该拎着衣领大声咆哮了:“为嘛你不早说不早说啊!”
云舒很委屈,也没人问她啊,让她一云英未嫁的姑娘到处跟人说自己的婚事,这不是没脸没皮的事情嘛。
作者有话要说:丸子是只很可爱的兔子。
☆、富察府初次露面
云舒待在了府上,与几位嫂嫂也渐渐熟识,大嫂博尔济特氏,性格爽朗大方,二嫂子瓜尔佳氏,也是出身大族,温婉妍丽,都很得云舒的眼。
而两位嫂嫂对这位以往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小姑子也很是好奇,加上见到王爷和福晋都把她捧在手心里,自然也不会傻到去找茬,
吴扎库氏得了弘昼的吩咐,要带着云舒往京城贵妇圈子里转一圈,起码要让别人知道他有这么个
宝贝闺女,最好让全京城都知道,他和亲王把这小闺女当成眼珠子疼爱,谁要抢他闺女,就是跟他拼命。
这就是所谓舆论压力啊,到时候四哥就是想抢他闺女,也得掂量下。毕竟,全京城都知道这闺女是他眼珠子了,抢弟弟的眼珠子,是仁君该做的事吗?
于是,富察夫人的千秋宴便成了云舒露面的第一站了。
八月初五,富察傅恒的夫人,瓜尔佳氏的千秋。傅恒不愿在这个时候惹人注目,便只请了与富察家交好的几位夫人,并上几位亲王、郡王福晋而已。
吴扎库氏本来还担心云舒不适应这样的场面,在马车上还关照了一遍,不过等真到了富察府,云舒端庄自持又秀娴淡然的表现又不由地让她有些骄傲,这个让满场的福晋、命妇都眼带赞许的女孩儿,是她的女儿啊。
和亲王福晋是贵客,又因为吴扎库氏为人和善,与京中各家夫人关系也都不错,是以坐到上席也无人有话可说。
瓜尔佳氏一见到云舒便眼睛一亮,含着笑问道:“和亲王福晋,不知这位姑娘是?”瓜尔佳氏虽是知道和亲王有一小女在外养病,但是多年来从未见过真人,便和大多数人一般以为那孩子没养住,见到云舒,便自以为然地以为是吴扎库氏娘家的侄女之类,更何况三年一次的选秀将近,带着娘家的侄女出来混个脸熟对于福晋、命妇等人而言都不陌生。
吴扎库氏等的就是这么一问。反正自家爷把任务交给自己了,最大限度地把自家闺女回京的消息给泼出去,然后还得让人人都知道云舒是他们的心肝宝贝,挖不得夺不得。
虽然吴扎库氏总觉得自家爷这主意有些烂,但是奈何她也想不出其他好主意,只好听之任之,认命地完成交给自己的任务。
吴扎库氏往下一扫,见众人虽是仍如常地在说笑,但是眼神却不住地往这里瞟,心中翻个白眼,面上却是一片动容,拉着云舒的手一个劲地轻拍,要多不舍就有多不舍,“这是小女,从小身子不好,一直在外养病,如今好不容易回了府,可把王爷和我给稀罕的,恨不得一刻也不要离了眼。她几个哥哥也是,这几日满京城地给她找玩意,就怕这妹妹有个不舒心,哎,你看我,说这些干嘛,可不得先给夫人祝寿嘛。云舒,来,见过富察夫人。”
云舒知晓她阿玛额娘的打算,但是在额娘这般‘动容’下,也有些吃不住了,听了这话,连忙给富察夫人行了个礼,浅笑道:“云舒给夫人请安,恭祝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李桃枝叶茂,家有福禄寿。”
说着,盈盈一拜,一双大眼睛莹亮如水,如雪两颊浅窝妍妍,神态娇憨,又似讨赏,说的话又极其吉祥,瓜尔佳氏心中大乐,却也没忘了规矩,慌忙避开。云舒是和硕格格,她自然不敢受她全礼。
瓜尔佳氏口中呼道:“格格快起,折杀妾身了。”面上却欣喜不已,眼底也暗暗闪着赞叹,原本以为在外长大的格格总比不上宫里养大的。可是如今一看,见她年纪不过十四五,在众多人或闪烁或直接的目光下,面上依旧坦然,神态恰到好处,既不倨傲,也不显懦弱,端的是仪态大方,满族姑奶奶的气派尽显,心下便已经喜欢。
“福晋,您带格格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妾身也好让人准备准备。”
吴扎库氏看着女儿笑道:“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不过前两日才回来的,王爷让我带她出来见见人,这才带了出来。”说着,很是宝贝地拉着女儿的手不放,眼里满是心疼:“她自小不在我们身边,我和王爷歉疚得紧,王爷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永壁他们几个对这妹妹也是疼爱,一下了差事就跑来哄妹妹玩,夫人你是没看到,永壁这么大个人了,竟然还想着去买风车给妹妹,真真是笑死我了。”
吴扎库氏这话说得很是不含蓄,摆明了讲,荒唐王爷把这小闺女当心肝疼,府里几位阿哥也把这妹妹当眼珠子看。想着和亲王大格格被宫里收养,又和亲蒙古的事,众人看向云舒的目光中便带了了然,满族姑奶奶本来就金贵,算起来又是唯一一个自家名下的闺女,而且还生得这副好样貌,自然是要当宝贝疼了。
再想着和亲王荒唐性子,怕是这格格想要星星王爷也会给她摘来的,这般,谁也不敢轻看了这小格格,谁知道会不会因为闺女一句不喜欢,和亲王死命地就找自家的茬啊?得,为了不得罪王爷,还是陪着笑脸吧。在王爷面前讨个好,总比让人家记恨得好。
瓜尔佳氏也不是没眼色的,当下便笑着让人去取了上好的白玉嵌珠玲珑小簪一对,银蝶翅滚珠攒珍珠小簪一对,新鲜小巧的首饰头面一套,嵌暗红玛瑙圆珠银簪一对,道:“第一次见格格,也没备什么礼,这些不过小小意思,还请格格不要见怪。”
云舒眼角抽搐,精品啊精品啊,都是精品啊,怎么能是小小意思呢?要是让自家玛法看到了,还不是要呛声了啊!
得,跟老爷子久了,也习惯节俭了,当然,这节俭也是一定档次上的节俭。
“云舒谢过夫人。”云舒笑着道谢,让身后烟雨接过,安静地跟在吴扎库氏身后,淡定地充当国
宝的角色,让众人好好欣赏。
富察夫人的寿日宴并未铺张大办,宴会过后,档次不够的都极有眼色地告退了,反正脸也露了,人情也送到了,再凑上去就是不识好歹了。辈分高的,自然也不凑小辈的热闹,只留下几位与瓜尔佳氏关系好的福晋、夫人凑在一起说说话。
花厅里几位夫人,云舒都有所耳闻,在来的路上,吴扎库氏已经于她提过了,不是瓜尔佳氏娘家的姐妹就是与她年纪相当一起选秀的几位手帕交,要么就是吴扎库氏这般带了些‘小目的’的,想找个机会推出自家姑娘的。好几位夫人身后都站着水灵灵的娇小姐呢,模样都不差。
云舒心里翻个白眼,这就是马上要送进宫里让爱新觉罗家男人挑挑选选的啊,得亏她不用受这待遇,还有个玛法和女控的阿玛替她打算。
“云舒,那是富察夫人的内侄女,年纪比你还小一岁,你们一道去说说话。”吴扎库氏笑吟吟地指着富察夫人身后那个鹅黄旗袍的小姐,对这云舒道。
富察夫人也笑着对身后的女孩子道:“嫣儿,那是云格格,你们女孩子一道有话说。”
云舒闻言望去,入目的是一位十三四岁的女孩,唇红齿白,模样还没长开,说不上倾城之姿,但也看得出是个美人坯子,想来也是,富察夫人本人就是端庄美丽,都说侄女像姑姑,可不就是这么说的,乍看之下,那女孩子和富察夫人还真的有三四分的相似。
云舒听了额娘的话,眼角带笑,走了几步,拉着瓜尔佳丽嫣的手,左看看,右看看,最后鼓着嘴娇嗔道:“额娘,您这是故意气女儿呢?嫣儿这么好模样,您还故意叫女儿瞧见,可不是让女儿嫉妒吗?”
在座的几位夫人听了云舒假嗔实夸的话,都用帕子捂着嘴偷笑,富察夫人更是笑得自得,忙对着吴扎库氏夸道:“福晋真是好福气,有这个嘴甜的小棉袄,可把妾身给羡慕坏了。”
瓜尔佳丽嫣也红着脸,讷讷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背,心里却是乐滋滋的,哪个不喜欢女孩子不喜欢被人夸漂亮?何况是被一个同样美丽高贵的女孩子夸奖。
“可不是嘛,要是有云格格这么乖巧的女儿,捧在手心疼都来不及呢,以后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少爷有着福气,能娶云格格呢。”说话的是坐在左侧的一位夫人,看着四十来岁,柔柔弱弱,不像满族姑奶奶,反倒更像云舒在江南见过的女子,扶柳之姿,娇柔清丽。
吴扎库氏听到这话,很是不喜,不由蹙眉道:“不劳硕王妃操心,王爷和我都想把这女儿多留几年。”因为硕王府世子富察皓帧和弘昼的干儿子多隆结仇,是以吴扎库氏对这硕王妃也有些不喜,但是平日面子上也都过得去,只是被这么大大咧咧地当众说起云舒的婚事,才真的恼了。
我爱新觉罗家的格格,亲王府宠爱的小格格,轮得到你一外人来说话吗?
云舒一听额娘的话,两眼一翻,只想魂飞宇宙得了,硕王妃……梅花烙的关键人物啊!二十年前偷龙转凤,然后先是死命虐自己亲生女儿,等得知真相以后就傻不愣登地把挂着歌女名号的女儿接进府去,还让她喊自己额娘,明晃晃地打公主的脸啊,真是无语望天了,剧情难道已经开始展开了吗?上次在酒楼只是看到富察皓帧和多隆吵了一觉,倒是没看出来这俩人已经到了如胶似漆的样子了。
云舒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实在不敢得罪主角,主角一般都是万能的,硕王妃怎么说都算得上是女二号了,她不过是一小小看官,不敢逾越。
“云格格这般品貌,皇上和太后自然会给格格指个顶好的额驸的。”富察夫人出来打圆场,没办法,谁让硕王府他姓富察呢!就算是出了五服,那只要是姓富察的,外人就能想到傅恒这一支上来,她不能让人把脏水往自家身上泼,心里却对这硕王妃怨极,皇家格格的婚事也是你一外人能说道的吗?不就是有个文武都还说得过去的儿子吗,就把主意打到满京城都是。
雪如却是没什么眼色,还以为富察夫人也是赞同她的话,又娇笑着说道:“真是的,孩子们一眨眼都大了呢,我们家皓帧也是呢,皇上亲自赞的文武双全,也不知道这次给指的哪家格格。”她倒还不傻,没直接说哪位公主,不过这话听在别人耳朵里,尤其是吴扎库氏耳朵里,那就是逆鳞了。
所以和亲王福晋炸毛了。能把大清第一荒唐王爷管住的福晋,能是寻常妇孺吗?尤其是这么多年,府里除了比她先进府的崔佳氏,其余是一个侧室都没进去,而且这么多子女,也只有一个永瑍是崔佳氏所出,还因为有了这个孩子,妒妇的帽子还落不到她头上,就这么一个持家、外交一把手,是雪如这种连老公都看不住的女人能比的吗?
吴扎库氏当下就沉了脸,语气不悦道:“硕王妃,皇家格格不是你能议论的。指婚也是要等选秀以后,看宫里的意思,你现在说这话,怕是不妥。”秀女在选秀前都是不能议亲的,吴扎库氏话里的意思就是,你们家皓帧,能轮的上指个秀女就不错了,竟然还想把主意打到皇家格格身上去,白日做梦了。
吴扎库氏心里也下定了主意,回府后一定要和爷说说,以后云舒的婆婆坚决不能是这种没脑子的。
雪如一听吴扎库氏的话也满脸不悦,但是到底知道不能和和亲王福晋硬碰硬,毕竟人家是实打实的爱新觉罗家的媳妇,她虽也是王爷福晋,却只是个异姓王福晋,只好假装喝茶,没有再回话。
眼看气氛就要僵硬,下座几位夫人也都有些讪讪,瓜尔佳氏心里对雪如怪罪到不行,她的生辰,就让这人给破坏了!
“富察夫人。”云舒见自家额娘一向和善的脸上难得的不高兴,花厅的气氛逐渐诡异,想到今日是富察夫人的千秋,怎么着也不能让人家难看,只好出声道:“夫人,我进来的时候见院子里的菊花开得甚好,云舒实在喜欢,想央着夫人许了云舒去瞧瞧呢。”
八月金秋,院子里的金菊开得正好,云舒这话倒也在理,富察夫人见有梯子下,当然乐得往下爬,接口道:“是说呢,犬子前些日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找了好几盆金菊,开得甚是喜气。”
“对呢,若是再来一壶菊花酒,那真真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呢。”云舒眨着眼,一脸垂涎,甚是俏皮,惹得吴扎库氏哭笑不得,只好佯装不悦地轻拍了下她的手。
富察夫人一听这话,眼睛一亮,看向云舒的目光也更是温柔,忙吩咐身边的嬷嬷去取了菊花酒等应景的吃食,邀了诸位福晋、夫人抬步去了清风亭。
在诸位夫人刻意遗忘下,接下来的赏菊倒也是顺利。富察夫人把最后一位夫人给送走,终于是松了口气,扶着瓜尔佳丽嫣的手回了房间。
晚上,富察夫人与傅恒说起白日的事,忍不住赞道:“原以为和亲王府的小格格是在民间长大的,该不如宫里的那几位,没想到今日一见,竟是这般好相貌,难得的是处变不惊,气度娴雅。”
傅恒沉默不语,心里却没法解释,这些日子皇上跟抽风似的,从六部到都察院,从都察院到理藩院,全都被指使得团团转,这种情况,十年前好像发生过一次,而这次,竟是比上次还来得严重。
傅恒抚额,他身为朝廷重臣,又是皇上信任的小舅子,当然是知道些内幕的,联想到宫里最近的动静,怕是那位爷回来了。
这位云格格,说是在外养病,如今看来,只怕是养在老爷子膝下的。不然哪里会这么巧,老爷子一回来,和亲王家十多年不见人影的小格格就露面了。
那位爷亲自教养的格格,能差吗?傅恒翻个白眼,表示对自己姐夫最近的水深火热生活表示同情。那位爷的手段,现在说起来,朝上的大臣们都是不寒而栗的。
也正因为这段时间宫里朝堂上都不甚平静,他才嘱咐了府里最近不要出事,连夫人的千秋也只是请了几位福晋、夫人聚了聚,并未摆戏台子等,就怕招了人的眼。
“你以后与硕王妃少些来往,虽说也是姓富察的,但是到底不是本家。”傅恒关照道,老爷子对异姓王早就看不惯了,只怕这回是要下狠手了。虽然硕王爷也姓富察,但是他却不想因为一个姓氏而赔上全家。
瓜尔佳氏低眉顺眼地应下,她对雪如早就看不惯了,整日就知道说她那个儿子,文武双全?她也好意思说!也不看看她那儿子,哪里能和自己的三个儿子比?
“爷放心。”她本来与那雪如福晋就无甚大交情,能把庶子当做小厮用的人,本就不值得深交。
“倒是和亲王府,我们是不是该送些礼去?”富察夫人斟酌着说道:“云格格那边,我们礼数也该到了。”再者,她也确实喜欢这灵巧大气的姑娘,今日她又帮自己解了围,于情于理都该有所表示。
傅恒想了会,点点头道:“不要送太重的礼,心意到了便是。”
瓜尔佳氏自然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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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遇叉烧和情圣
回到府里的云舒也没闲着,先扶着额娘回了院子,见她面上有些疲色,便让张嬷嬷伺候着额娘歇下,而她则是进了小厨房,做了些松软的点心,让烟雨送到宫里去。
两日未见到玛法了呢,也不知道他吃得香不香呢。云舒怔怔地想道,杭州府里的厨子还没到京吧?御膳房的厨子做的菜肴又不合玛法的口味……
把食盒交给烟雨,云舒再三嘱咐道:“跟苏谙达说,让他好生看着玛法,不许玛法累着自己了,不然云舒可不依。”
烟雨是从小伺候在云舒身边的人,年纪比她大了三岁,对待云舒是亦主亦妹,听了她这话,抿着唇笑着应道:“奴婢知道了,一定把格格的话带到。”
送烟云进宫的是李福,也是跟在云舒身边许久的老人了,都是老爷子手底下的人。
烟雨进了宫,见了苏培盛,如实把话带到,听得苏培盛眯着眼笑得只见一排大白牙。
“哎哟,烟雨你跟格格说,老奴可没这本事看着老主子,可还得格格亲自来呢。”苏培盛接过食盒,笑着道。
在江南那么久,烟雨也得过苏培盛一段时间的教诲,是以对这老公公也很是尊敬:“苏谙达,格格的话奴婢可是带到了。”说话间,又从李福手里接过一个小食盒,轻声笑道:“格格说苏谙达喜欢吃槐花糕,又怕宫里做的味儿不合公公您的口味,特地亲自做了些,让烟雨带来。”
苏培盛一听这话,圆圆的脸笑得更是看不见眼睛了,乐呵呵地接过,道了几句罪过罪过,又让人拿了些御膳房的点心让烟雨和李福拿回去吃,才转身进了养心殿。
老爷子最近还住在这里,唔,算是抽查作业吧。距离上次十年的作业检查。
乾隆让人在养心殿龙案下又置了一张书案,每天在老爷子超强气压下处理政务,真是恨不得拿根粉丝把自己吊死得了,这比他做阿哥的时候还惨,那个时候皇阿玛只会傍晚时候来问下功课而已,哪里会像现在一样除了睡觉时间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啊?
正在弘历愁眉苦脸想要用尿遁的方法出去透口气的时候,苏培盛进来了。
弘历不敢正大光明地抬头窥视皇阿玛,但是耳朵却是竖得高高的,一个字都不敢漏掉。
只听见苏培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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