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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不悔(女尊)-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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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接到二护法的传书,她急急赶去,才发现是那些人没事将生意做的那么大,结果导致管理不善,才被些不良商人钻了空子,亏损甚大。

    她本就心情郁结,又被她们的乌龙搞得无力之极,连发怒的精神都没有,熬了几个通宵,替她们协调管理系统,制定管理制度,做完她该做的,警告她们收敛些,她们现在又不缺钱,小心做的太大,招人惦记,精力那么旺盛,不如回家增产报国。

    接着便日夜兼程的赶了回来,也不知铁焰的伤好全了吗?珞珞会不会吵闹,铁焰搞的定不?万般担忧,千般思虑;缠绕心头,让她放心不下。

    如今,一看到他,读懂他的担忧,心中一松,腿竟有些发软;而她那失血过多,却来不及进补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若非内力浑厚,怕是早已不支。

    铁焰见她身形微晃,忙上前一步,让她靠在怀中,头枕在他的肩窝。她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累成这样?他的心中满是疼惜,揽住她纤细的身子。

    这样靠在他的怀中的媚,觉得心突然安定下来,脑中一片空白,自重生后就一直累积的倦意仿佛一瞬间凝结,眼皮有些沉重。

    “焰,我好脏,可是,我好想睡……”铁焰听着她在他耳边喃喃这么几句,便身子一沉,他忙抱紧她脱力倒向他怀中的身子,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转头对着那太女正君道,“还请改日登门。”

    说罢,转身抱着媚进了府,心中除了担心,还有喜悦,因为她,就在他的怀中。

    铁焰想着,她素爱洁净,方才临睡前还惦着。于是,一进院中,便吩咐谷西陪着珞珞,谷北准备热水,自己抱了她进房。

    铁焰红着脸,替她沐浴、更衣,将她安置在床褥间。这么折腾下来,她竟然连眼都没睁一下,想到方才沐浴时,她明显消瘦甚多的身体,他不由有些担心。

    于是让谷北去请来大夫,众人这才发现,自从铁家重回京师,这次竟是第一次延请大夫,平日里,都是媚替众人把脉、开方。

    ******

    送走大夫的铁焰并未放心,大夫说她是失血过多又劳累奔波,体质却是很好,并无大碍,会这般沉睡只是疲劳所致,接着开了些补血和补身的方子。

    方才替她沐浴时,并未发现身上有伤口,那她为何会失血过多?又为何消瘦的这么厉害?铁焰知道可以问谷东,可是若是媚不想他担心,怕是问了也只是为难了谷东。

    正想着,却听闻房中传来珞珞的哭声,连忙走进房中,就见谷西怀中的珞珞朝着床上的媚伸直了手臂,不停的哭着。

    铁焰叹了一声,接过珞珞,也不管他听不听的懂,认真看着珞珞道,“不可打扰娘亲休息。”说完将他放在媚的身边,珞珞马上止了哭声,小小的身子贴着媚的,小小声地抽泣着,慢慢睡去。

    铁焰有些失笑,平日里一哭,就要他想尽办法地哄,只有媚,只有她,只要在她身边,珞珞便会乖巧下来,只是这样靠着她,竟然就安静地睡了。看着躺在那里的一大一小,他的心中竟是说不出的满足和欣慰。

    她,终是回来了,回到他的身边,回到他看得见的地方。

    明明她只有十七岁,可她的行事,她的手段,每每都会让人忘了她的年纪,如今这样看着她稚嫩的睡颜,铁焰思量着前些日子的体会,今日的所见所闻;原来一直是这个小他十几岁的妻,细细地悄悄地不着痕迹地照顾着他,照顾着铁府的上上下下。

    他铁焰究竟因何得她这般厚爱,这般呵护,他甚至不似男儿,更不如任何男儿。

    可如今,她已在他心间,他喜欢她,恋着她,只有对着她,他方能感受到他心间有着男儿的柔肠,男儿的柔情;若是身边没有她,方知想念的苦,相思的痛。

    铁焰那日就这么一直看着那睡卧着的母子俩,面色安详,心静如水,满室的温馨让人不愿进来打扰。

    直到黑夜降临,他也褪了衣衫,上了床,中间隔着珞珞,拉着媚的手,睡了这些日子以来的头一个好觉。

    这一觉,媚足足睡了三日,期间,铁焰向皇上告了假,赵瑯也很是担心媚,索性多给了他几日,让他好好照顾媚。

    于是,他学会了哄着她,想着法让迷迷糊糊的她喝下补血的汤药,补身的鸡汤,学会了替爱干净的她净身更衣。

    小珞珞只要呆在媚的身边便乖巧的任他喂食,更衣,困了便依着媚睡。的32b30a250a

    那夜,媚眨着眼醒来时,入眼的便是儿子可爱的睡相,和焰沉睡的容颜,而她的手被他牢牢地握着。

    醒来的媚没有动,只是这么默默的看着,手也轻轻回握住他的,用眼细细地描绘着心爱的娇儿,勾画着爱恋至深的夫君。

    这,便是她要守护的一切,纵然辛苦,纵然疲累,却万分值得,万分珍惜。

    媚的心从未如此安定过,如此坚定过,也许是强求,也许是蛮横,她,也终是让他的心中有了她,看了看相握的手,她愉悦地笑了。

    容若啊!容若!

    人生永远不会如初见,有多少人能抗拒时光的消磨,岁月的冲刷。

    唯有倾尽全力,爱我所爱,不要放手,不要远离。

    所以,你没有抓住的,我却已经牢牢的握住了。你失去的幸福,却已在我身边蔓延。

    那么,就祝福我吧!

    我也希望你能遗忘今生,来生好好握住自己所爱
第42章
    媚坐在庭院内,石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一壶清酒,她缓缓倒出两杯,酒香在院中飘散。

    她慢慢端起一杯,碰了碰对面的杯子,一饮而尽。

    这便是铁焰走进院中看见的,他静静站着,看着她,知道她必是在哀悼那位容若,不确定是否会打扰她。

    “焰。”媚放下杯子,再斟一杯,早已察觉了铁焰的到来,出口唤他。

    铁焰闻声,走至她身边。

    “珞珞睡了?”方才珞珞在她怀里已经睡的迷迷糊糊了,铁焰便抱了他进房。

    “嗯。”

    “那,你陪我坐会儿?”媚的声音很轻,可在这静寂的夜里却分外清晰。

    铁焰默默坐在她身侧的石凳上,一双眼却是直直注视着媚,一瞬不瞬。

    “陪我喝两杯,好吗?”媚回视着铁焰的注视,今夜的她不想独酌。

    铁焰被媚的目光注视的脸微烧,垂下眼,点点头,道,“好。”虽然自己的酒量很浅,却不想看她独坐在此。

    媚拿过杯子,给铁焰斟了一杯,然后便愣愣地看着对面那满满的酒杯,一口饮尽杯中酒,“焰,没见过容若吧?”

    铁焰没有回答,只是饮尽自己杯中的酒,他知道,她不需要他的回答,她需要的,只是自己的陪伴而已。

    媚再次斟满两人的酒杯,缓缓地开始叙说她与容若的相逢,相处,相知和分离。

    还有……那日的一纸诀别书……

    容若爱的人,正是那位大理的太女正君。

    说起来是个老套的故事,两人自幼青梅竹马,一同在宫中陪皇女们念书,论诗词歌赋,论琴棋书画,二人最为谈得来。可他却早已是内定的太女正君,不论两人如何相知相恋,却都敌不过家族的利益,皇家的威严。

    于是,容若离开伤心地,四处游历,认识了赵瑯,又结识了媚,二人终日里抚琴弄曲,高歌吟唱,她被媚的执着所感,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放开胸怀,爱上一次。

    匆匆赶回大理的她,向他表明了心意,感动了他,两人也的的确确有过一段甜蜜的时光。

    可他终究不能不顾家族的利益,在容若邀他私奔的日子里,坐上了花轿,成了大理太女的正君,只留给容若一纸书函,一缕断发。

    容若痛失所爱,抑郁成病,临终前写了两封信,一封给了媚,一封给了他。

    媚那日大殿上所吟的词便是随信附上的。

    铁焰听着媚像是发泄般的诉说,不知道要如何说才能抹去她脸上的哀伤,和眼中的悲痛,他觉得自己可以体会她的心情,每次在战场上看见身边的战士倒下,他的心中也会悲痛,却没有时间哀伤,唯有继续战斗。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一杯杯的陪着她饮尽杯中的酒,虽然腹中烧热,脑中晕眩,他仍是强自清醒着,陪着她,不想留她独自一人体会这种悲伤。

    媚这般断断续续地说着,不知道为什么,对着他,她想要就这么宣泄,这么倾吐,知道他会了解,知道他会包容。

    媚看向铁焰,这才发现他的脸早已通红,眼睛如同黑玉一般,依然清澈,不见醉意,可他握杯的手却已经开始颤抖。

    她立刻明白他应该已经醉了才是,他的酒量好像很浅,成亲那日只是跟着她,不曾饮酒,那么,现在他却是强自清醒的陪着她。

    每次每次,她都会败在他那可怕的意志力之下,可这次,她的心底却流动着无尽的温柔爱恋,这个傻子啊!

    她伸手拿过铁焰手中欲饮的酒杯,一饮而尽。站起身,拉起铁焰,准备扶他回房。

    铁焰本就是强撑,被她这么一拉,身子猛地向前扑倒,媚一个不提防,竟被他扑了个正着,忙微微将他与自己的身体拉开一点距离,自己承受了那种撞击后,才放开手,让他趴在她的身上。

    媚本欲检查铁焰是否有伤到,一抬头就望进铁焰漆黑如夜的眼眸,那样的清澈,清澈的可以看见他眼底深处的担心与心疼,她忘了一切,就这么跌进他无底的眼眸中。

    铁焰努力的想要看清身下的人,明明身体都不听使唤了,脑中却清晰的知道,她方才隔开距离,是为了护着他,那样的一撞,似乎撞进了他的心里,酸酸涩涩。

    而他,又有多久不曾靠她这么近了;可他却还想靠她更近,不想放开。

    他努力回想以前,她是如何待他;缓缓低下头,覆上了她的樱唇。

    媚看着渐近的铁焰,慢慢睁大了眼,看着他覆上了自己的唇,焰……这是她心底唯一能呼唤的……呼吸间都是他的气息,可他吻着她的生涩却让媚的心微微疼痛。

    她微启唇,用舌尖轻轻舔着他的薄唇,探入他的口中,邀他的舌一同共舞,酒香肆意在两人相交的唇舌间,让她更加沉醉,让他更加晕眩。

    媚的手拉开铁焰的衣袍,探入他衣内,轻轻抚摸着他的背。

    铁焰产后的身子比之前敏感了很多,背部就更加的敏感,被媚这么一摸,整个人在她身上激烈的颤抖起来,用着最后的一丝清明,呢喃道,“媚……不要……这里……珞珞……”

    媚猛地翻身抱起他,直接闪进书房,将他压在软榻上,再次吻上他。

    这个吻不似方才的温柔缠绵,铁焰觉得她狂野的似乎要燃尽两人一般,让他只能任她吻着,体内泛滥的热烫,让他不由颤抖着摆动起腰肢靠近她。

    这样主动的铁焰烧尽了媚最后的理智,伸手撕扯他的衣裤,只一瞬便已一丝不剩。

    她眯起眼,看着铁焰胸前的两粒嫣红,每次他替珞珞哺乳时,她就有想要品尝的欲望。

    可他出征前便已给珞珞断了奶,如今怕是已经没有乳汁了,即便如此,媚还是低头猛地含住他的嫣红,半抱起铁焰,一边爱抚着他敏感的背部,一边吮吸着。

    “啊……”铁焰禁不住她这般的逗弄,前后一起涌上的酥麻快感,让他不由呐喊出声,那一吸,如同吮出他的神智一般,让他再也无法思考,反手抱住媚,只想,这样紧紧的抱住她,留住她,不再放开。

    耳边听见铁焰没有压抑的呻吟,怀中是他热烫发软的身子,肩背上是他紧紧环着她的手臂,媚吮吸的更加热烈,手中不断地揉搓抚弄着他的背脊,勾画着他的尾脊。

    铁焰的身子突然用力的弓起,将挺立的嫣红更深地送入了媚的唇舌,夹在两人腹间的他抖动着吐出了他的热情和快意后,软软地倒了下来。

    媚伸手托住他无力后仰的头,温柔地吻着他依旧急喘的薄唇,缓缓下移,翻过他,吻上了他的背,如同平日里一样,只是吻的更加细致。

    铁焰刚刚高潮过的身子禁不住一丝的挑逗,却被媚压制在不大的软榻上无力移动,只能被迫的任她这么吻着,晕迷的意识里,他只能喃喃地唤着她,“媚……媚……媚……”

    那一声声地呼唤让媚险些无法自持,终于放过铁焰抖动不休的身体,将他翻转过来,这样的挑逗对依旧生涩的他来说,怕是无法承受的。

    他第一次这样主动的迎合她,这几日来,他关心她,照顾她,担心她,努力想要为她做更多的事。

    她也自他眼中看到他的喜爱,他的期待,她的心里竟是异样的满足,不善言辞的他不会对她说喜欢,更遑论说爱,可他眼中坦坦然然的爱意,却不容她错看。

    这般悲喜交集的情绪终是在他的拥抱中崩溃,脑中心中只有一个字,一个名,“焰……焰……焰……”她的焰,她守护多年的爱恋,她爱恋至深的人。

    这样不设防任他拥着吻着的焰,这样紧紧拥着她不愿放手的焰,这样不再压抑完全奉献的焰,只会让她更加深爱,无法停息。

    媚激动地抚着身下他的身躯,依旧瘦削,体温却已烫手,汗湿全身,不再折磨他,直接将他纳入体内,紧紧抱住他,不留一丝缝隙,嘴里喃喃着他的名,焰。

    她的温暖让铁焰呻吟地叹息着,不停地唤着她,心中甜蜜不已,终于可以这样再次彼此拥抱,终于可以再次如此靠近,惶恐多日的心在这样的极致的快感中渐渐平复。

    就这样,在两人交织的呼唤中,铁焰不知道媚这样拥着他要了他多少次,每次每次都不曾放开拥着他的手臂,他的声音已渐渐沙哑,他的呻吟越见娇柔,他紧紧回拥的手终是无力的垂下,任由她摆布。

    迷迷糊糊间,似乎与她一同泡入热水中;恍恍惚惚间,她似乎温柔地替他清洗身体;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靠在她的肩头,低低的呼唤,“媚……”

    那娇柔甜腻的如同含在舌尖的呼唤让媚的手不由一顿,看着情欲洗礼后,不掩妩媚的焰,凤眼暗深,直接坐上他的腿间,耳边听见他滑出叹息般的呻吟,水花飞溅中,铁焰本已无力的腰肢再次随她而起舞,最后,终是仰起头,呐喊着,在她怀中失去了意识
第43章
    铁焰刚恢复些许意识,便感到头痛欲裂,眉头紧紧蹙起,下一秒,略带薄茧的指腹带着些微的暖流轻揉着他的太阳穴,让他不由舒服的喟叹

    随着疼痛的渐渐舒缓,昨夜的狂野激情渐渐在脑中呈现,铁焰不由猛地睁开眼,对上上方媚的狭长凤眼。

    她唇边的微笑,让铁焰瞬间红透了一张脸,却不想移开目光,可以在清晨醒来这样看着她,真好!

    清晨?铁焰突然猛地坐起,这才感觉浑身酸疼,腰根本直不起来,他咬牙,用手勉强撑在床上,坐的有些摇晃。

    媚被他吓了一跳,见他坐的辛苦,忙跪上去,让他靠在怀里,斥道,“你干嘛?身子不疼吗?”

    “练……武”铁焰开口才觉得喉间灼痛,声音嘶哑。

    “练什么武,都快日上三竿了,你给我好好休息。”媚伸手拿过床边的单衣替他穿上。

    日上三竿?铁焰有些怔忪,他竟睡了这么久,睡得这么沉!意识到媚的动作时,方才发现自己被下竟什么也没穿,身上青紫满布,似乎都已上过药了,想到是她……不由尴尬地偏过头,低低嘶哑道,“我……自己……”

    “别出声,你今天哪里也不许去,给我好好在床上休息。”媚听他那嘶哑的声音,就知他昨晚喊得太过用力,喉咙肯定疼痛,心中有些愧疚,替他穿好衣裤后,轻轻将他拥在怀中,低声道,“焰,对不起。”

    铁焰愣了一下就知道她在说什么,只是低着头,摇了摇,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他窘迫的样子逗笑了媚。

    将被褥垫好,放好软垫,让铁焰舒服地靠好,媚开口唤了已候在门外的谷西谷北进来,接过谷西手中对她伸着小手的珞珞,看着他们服侍别扭的铁焰梳洗,他平日里不用人近身,都是自己搞定。

    可今天……媚笑着逗着珞珞,,看着难得一见的一幕。

    见他梳洗完,媚抱着珞珞坐到床边,端过谷北拿着的托盘上的小碗,递给铁焰,“喝了头就不疼了。”

    铁焰乖乖喝了,媚却又递上一碗,“润喉的!”他只得接过喝下,媚又递过一个杯子。

    铁焰看着那杯子,缓缓伸手接过,喝下,果然,是蜂蜜水。

    “媚……”铁焰再次开口,喉间好了许多,不过声音依旧嘶哑,他想问,那噩梦的三年间,是不是她……

    “叠……叠”媚怀里的小珞珞突然扑入了铁焰的怀里,他那一声让铁焰瞬间忘了自己想要开口问的。

    他一把搂住儿子小小的身子,声音有些颤抖,“珞珞,你……刚才叫我什么?”

    “爹爹。”小珞珞这回字正腔圆地喊出来。

    铁焰的眼眶红了,看着微笑着的媚,心中感动不已,又是她啊!每次教珞珞都是教他喊“爹爹”,他伸出手握住她的,眼中隐隐有着泪光。

    媚只是笑着,眼中却闪过促狭,伸手从床边拿过一个布包打开,放在铁焰的面前,问道,“焰,这是什么?”

    这是她今晨替他拿衣裤时,在柜子最下面找到的,打开一看却惊讶不已,那是一把修补过的琴,看得出修补的人很用心,只是琴损毁的太过厉害,只能勉强弹些简单的音符,声音残破不堪。

    让媚惊讶的不是琴有多破,而是这琴正是她当日迎击金军用的,此刻方才想到,铁焰的帐中如何会有琴?

    找来谷西谷北一问,才知竟是铁焰亲手做的,不由后悔当时一怒之下,竟毁了他的一番心意。

    铁焰看着放在眼前的残琴,抱起珞珞,偏过脸去,力持镇定地答道,“是把木琴而已。”

    “哦?那为何会藏在衣柜之中?”媚哪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珞珞,再叫声爹爹。”铁焰没有回答,只是逗着怀里的珞珞。

    “爹爹”,珞珞也很给面子的再次喊着,在铁焰怀里对着媚舞着小手,呵呵地笑着。

    见他竟然连儿子都拿出来当挡箭牌了,媚也不再捉弄他,拿过琴放在腿上,指尖勾动,跳出几个简单的琴音,虽不说悦耳动听,却也成了曲。

    她看着铁焰和他怀中的突然安静下来,盯着媚的小珞珞,清亮的声音在房中响起,唱起小时候妈咪唯一会唱的童谣《紫竹调》。

    『一根紫竹直苗苗,送与哥哥做管萧,萧儿对着口,口儿对着萧,萧中吹出鲜花调;问哥哥呀,这管萧儿好不好;问哥哥呀,这管萧儿好不好。

    小小金鱼粉红鳃,上江游到下江来,头摇尾巴摆,头摇尾巴摆,手执钓竿钓将起来;小妹妹呀,清水游去混水里来;小妹妹呀,清水游去混水里来。』

    简单的琴音,伴着媚清澈如泉水般的声音,欢快的曲调让小珞珞坐在铁焰怀里,跟着媚的歌声晃着小手。

    铁焰心中也是喜悦的,浅笑着看着媚亮亮的眼眸,她这是在告诉他,她喜欢他的这份礼物是吗?

    听着房中传出的歌声。东南西北在院中相视而笑,希望她们永远都能这样温馨幸福。

    ******

    大理太女正君再次来访,铁焰和珞珞在房间里玩,媚在书房见了他。

    媚打量着眼前的男人,清俊儒雅,气度大方,风华绝代,是容若会喜欢的男人,他的衣着并不张扬,甚至可以说是朴素的,不是铁焰的那种质朴,而是一种淡雅的朴素。

    可他纵然是仙子下凡又如何,在媚看来他就是个负情薄幸之人,他那些所谓的苦衷,在她眼中不值一哂;可,容若,那样才情横溢的人,竟然还是在不幸中沉沦了。

    “不知,媚乐师可是若的那位知己?”这男人的声音中有着隐约的期待。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媚冷冷道,秀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首词……”

    媚听他提到那首词,不由冷笑,他若才情真与容若相当,又怎么会不解其中之意?连她这个外行人,都看懂了容若的失望和心痛。

    “那首词正是容若的绝笔词。”

    “绝……笔……词?”男人脸色瞬间苍白的失了血色,抖着声道,“怎么……会……”

    看着他并不是作伪的表情,媚便不再做声,给他时间去接受这个噩耗。

    良久,男子略带哽咽的声音在静寂的书房里再次响起,“她……为何……?”

    “为情所伤,抑郁而终。”看来容若至死都深爱着眼前的这个男人,送上了那首怀念而诀别的词,却没有送上自己的噩耗,不想他伤心。

    容若,对不起,她不会帮她隐瞒,或许残忍,但她要他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人,往往要等到失去,才知道什么是珍惜。

    许久的静寂之后,男人缓缓起身,“我已打扰多时,就此告辞。”

    媚看着眼前雅致有礼的男人,似乎已经收敛了所有的失态,那双看似平静却复杂无比的眼神却泄漏了不平静的心绪,想必容若之于他,也是不一样的存在吧。

    “不送。”媚对于这个男人的感觉其实很复杂,她欣赏他的风华,他的沉稳,却无法原谅他的选择;可看着他,她也会不由自主地想着,若是铁焰,怕也会和他做同样的抉择吧,每每思及此处,体内便会激荡着一种彻骨的疼痛,更是能够体会容若绝望的悲痛。

    无论如何,这个男人或许会将容若在心中封存,成为最美的痛;她也会将容若视为一世的知己;逝者已矣,记忆却仍然存在于重要的人心间。

    媚突然很想看见铁焰,立刻起身离开书房,走到房门口时,看见睡在床上的一大一小。铁焰的头压着手臂,侧躺在床上,另一只手轻轻放在珞珞的小腹处,睡颜沉静安详;珞珞的头靠在他的胸口处,睡的小嘴微微嘟着,很是香甜的样子。

    媚就这么远远看着那对父子唯美的睡姿,心中的不安顿时烟消云散,他已是她的夫,也有了她的儿,她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白头偕老
第44章
    自那日后,铁焰重回宫中,担任御林军统领,负责皇宫内外的安全。

    自那日后,每晚在院中弹琴的媚不再是一人独坐,铁焰总会静静地陪坐一侧,却无法陪她小酌。

    自那日后,夜下的石桌上,不仅仅有一壶清酒,几碟小菜;还多了一壶花茶,几碟精致的点心。

    自那日后,每夜媚都会或激情,或温柔地要着铁焰,顾着珞珞的铁焰总是勉强压抑着不发出声音,媚有时会更加激烈的爱抚他,挑战他的极限,在他无力压抑时,吞下他的呐喊;有时会温柔地吻着,让他的呻吟都消失在她的口中。

    对于媚来说,这样的铁焰让她更加的沉沦,却心喜不止。他不再是僵硬地压抑欲望,任她施为;现在的他会回吻她,会紧紧拥着她,激情时,会唤着她。

    媚才知道,他原来也可以是妩媚诱人的,娇柔羞怯的,这样只属于她的他,让她只想更加的珍视于心。

    她总是顾及他晨起练枪的习惯,夜里也总是适度而已,不会让他太过辛苦;却会在他休假的前夜,撩拨的他无力自持,在她怀中沉沦,任她摆布。

    这样的日子,甜腻如蜜;这样的日子,幸福无忧。

    ******

    这日,铁焰自宫里回到府中,想到皇上适才传他去时,让他带给媚的话,“起风了。”

    这是何意?皇上不曾解释,他也没有多问,只是带着满心的疑惑和忧虑,回到府中。

    远远地,听见花园那边传来轻快的琴声,他便知媚在何方了。

    站在花园的拱门下,铁焰看见了花团锦簇间欢快的爱人、娇儿和亲人。

    媚随意的坐在树下,琴搁置在腿上;珞珞乖乖地靠左在她身侧,仰起小脸,眯着眼,开心地笑着;嫣然抱着向珞珞伸着小手的铁惢坐在石凳上,小满也随坐一侧;铁月却是带着铁靖在一旁嬉闹。

    却见铁靖蓦地扑到媚身边,稚嫩地喊着,“舅奶奶,唱曲听。”

    “娘,唱”珞珞也在一旁起哄,可是他贫乏的词汇也仅止于“爹爹和娘”,那个唱字却是学着铁靖的发音,有些含糊不清。

    “是啊,小舅母就唱一曲吧!”铁月毫无形象地撩起裙摆,坐在媚的对面。

    铁焰这才发觉,自己的衣物都是媚准备的,却都是裤装,不曾见过衣裙。

    “啊!啊!啊!”铁惢也坐在嫣然的膝头,不停地咿咿呀呀,嫣然失笑地看向女儿,也期盼地转向媚。

    小满笑眯眯的坐在一旁,那日台上华贵美丽的小舅母让他惊讶不已,那么好听的声音和曲目,他从未曾听闻。

    媚俯身亲了珞珞一口,抬眼看向拱门下的铁焰,微微一笑道,“好!”

    她知道,铁焰也很是喜欢听她唱曲,却从未曾要求过。

    她双手置于琴上,启唇吟唱,曲调欢快,词义简洁易懂。

    『迎着朝阳开始了冒险,不管前方多么遥远,挥手向昨天说再见,我要为我的梦想勇往直前。

    不害怕,不后退,不迟疑;要坚强,要自信,学会独立;还要为了情,为了信,为了爱;为了义,让人生充满奇迹;还有天,还有地,还有我;还有他,还有你,鼓起勇气;期待总会有一天,我将笑傲这世间。』

    她,这是在教这些娃娃做人的道理么?是不是早了点。铁焰失笑着,走了过去,心中适才的烦恼,似乎淡了许多。

    她,似乎总是这般自信无畏的样子。

    ******

    “起风了?”媚与铁焰对座在书房内,听到铁焰的传话,喃喃重复着,淡淡一晒,“也就是说,这好日子又到头了。”

    说罢,抬头看看对面眉头微蹙的铁焰,知他心中疑惑,说道,“薛家要反。”

    四个字,却让铁焰向来淡定的神色突变,这朝堂之上的暗中倾轧、尔虞我诈实在不是他能应付的。他自幼长于北疆,跟随姐姐们只为保大宋一方疆土平安,保百姓生活安定。

    可河间一战,姨娘、姐姐们全部以身殉国,他便立志定会继承她们的遗志,终生不嫁,穷他一生之力,绝不让金人跨宋境半步。

    那年,因他之故,铁家上下皆受牵连,薛府噩梦般的三年,他当作是自己应得之罪,心中指望留得一命,重新光耀铁家门楣。

    却不曾想,竟能以一介男子之身,重入朝堂。再入朝堂,却发现自己不适合这样的战场,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可铁家人丁凋零,他只能隐忍着,努力适应这样的没有硝烟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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