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绣医妃之庶女明媚-第1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Ф阍趺椿嵩谡饫铮俊毙煳醭辽柿艘痪洌成行┎皇嬲梗鞛色'见了,心里也是一沉,现儿最重要的便是要让父皇高兴,瞧着徐熙那神色,他忽然间又有些懊悔,不应该答应明媚的要求,带她来大理寺,现在弄得自己吃了父皇的挂落。

“父皇,我昨日在中书省跟着平章政事大人学习的时候,陆大人推荐了大理寺卿,说他学问极好,是大陈的状元郎,我心生仰慕,所以特地过来拜望。”勉强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徐炆е痪醯煤苁敲坏祝滦煳豕肿镉谒�

“原来是这样。”徐熙微微点了点头:“Ф阕曰毓ィ矣惺虑橐依璋洹!�

得了徐熙这句话,徐炆缡椭馗海煳跣辛艘焕瘢觳阶吡顺鋈ァP煳踝谀抢锴谱潘谋秤埃闹胁煌5脑诜谧牛淙恍鞛色'也是自己的儿子,可在他心里,却远远比不上徐玟旻。

竟有人朝自己的旻儿下手,定然是为了太子之位,究竟是皇后,还是萧贵妃,还是李贤妃?徐熙嘴角拉了拉,不管是谁,只要她们敢动自己的旻儿,自己一定会要让她们吃不了兜着走。他的双手握了一个拳,虽然此时他早已没有当年的力气,可他却依旧感觉到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豪情,为了旻儿,为了九泉之下的明妃,他要好好的搏一搏,就如当年夺取太子之位一般。

“皇上……”黎玉立站在那里,见着徐熙脸色不住的变化,青一阵白一阵,不由得心中有些吃惊,小声的问道:“不知皇上今日来大理寺,所为何事?”

“黎爱卿,前边带路,去找间僻静的房间。”徐熙忽然醒悟过来,今日来这里边是要好好的与柳元久谈谈的,怎么却将这事情给忘记了?他扶着田七的手站了起来:“黎爱卿,走罢。”

黎玉立带着徐熙走到前院一间屋子,徐熙走进去看了看,觉得很是满意:“黎爱卿,把柳侍郎带到这房间里来,其余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这房间里有些阴暗,日影被屋子上头的树枝遮盖住了,漏不下太多光线过来,徐熙坐在那里,微微闭着眼睛,心里头盘算着该如何向柳元久开口,也不知道柳元久会不会乖乖听从他的安排——无论如何,他也要替自己的旻儿拉几位大臣好好辅佐着,那些老牌的国公府自己不指望,可柳太傅却是可以依靠的。

柳太傅,可是一只老狐狸,自己与他交锋过多次,都没得他半句口风,现在想着,也只能从柳元久身上下手了。徐熙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看了看门口慢慢走过来的柳元久,就如猎手望着落入陷阱的羔羊一般。

屋子里的光线很是阴晦,柳元久从外边挪了进来,本是亮堂堂的一片,结果蓦然进入了一片灰暗,眯了眯眼睛,这才发现坐在中间的那人却是徐熙。

“皇上,罪臣柳元久叩见皇上!”柳元久猛的一惊,跪了下来。

“柳爱卿,平身罢!”徐熙吩咐天一去搬了张椅子过来让柳元久坐着,一脸微笑的看着他:“柳爱卿,心里可在怨恨朕?”

“皇上,微臣是罪有应得,哪敢怨恨皇上!”柳元久见着徐熙的笑脸,心里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一般,七上八下的,落不到实处来,不知道皇上今日找他有什么事情。

“没有怨恨就好,朕便知道柳爱卿是个明白人。”徐熙笑了笑,叫田七把几本奏折拿了出来送到柳元久面前:“你且先看看这些奏折。”

柳元久拿起那些奏折一本本看过去,看了之后,默默的把奏折交还给了田七,向徐熙欠身道:“皇上,这些奏折里净是不实之词,恕微臣无法认罪。”

徐熙哈哈一笑:“柳爱卿果然是坦坦荡荡,面对这些指控你的奏折竟然能面不改色!好,好,好,朕便是看着了你这份从容大度!老实和你说,朕借这弹劾之事把你关到这大理寺来,却是有大事要和你商量的。”

柳元久迷惑的看了看徐熙,心里想着这皇上近年来行事越发怪异了,有什么事情单独留下自己说说便是,何必要把他全家都关押在着暗无天日的大理寺,这才找他来商量?即便是想要自己支持他立储,也不必来这样一手罢?

“柳爱卿,你父亲年岁大了,朕也向他旁敲侧击过,让他自己提出致仕,可他却迟迟不上奏折,这是何故,你可知道?”徐熙的眼睛直视着柳元久,不容他逃避:“其实朕知道他的想法,他不就是想顶住这两年,在朕立储以后再致仕吗?他年纪大,德高望重,在朝堂里说一句是一句,也没有人敢逼他去站队,这样便可以保全了柳府,你说朕猜的对不对?”

柳元久没有接口,他知道徐熙说的都是对的,可他却不能这样承认,所以他只能沉默着,看着徐熙那张得意的脸。

“这几个上奏折弹劾你的,肯定是有人授意,你可知道是谁?”徐熙见柳元久沉默不语,心里暗道这连中三元的状元郎今日难道是打定主意不说一个字了?无论如何自己也得撬开他的嘴,让他应承着辅佐旻儿承继大统。

“皇上,微臣愚钝,不知为何得罪了这几位,竟然要上奏折弹劾微臣,实在是想不通。”皇上这意思,大概已经知道幕后指使者,准备拿了向自己送个人情,自己也就顺手接了罢,等着看皇上接下来要说什么。

“柳爱卿难道不觉得这和十五年前弹劾方知府家的手法如出一辙?”徐熙拿起那几份奏折,“啪”的一声把一份奏折打开,奏折的一面摔到了地上,长长的雪花笺拉成了一条直线,如一尾白色的蛇,不断的在摇晃着。

“皇上明鉴!”柳元久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跪了下来:“微臣那时年龄尚小,不太清楚方知府案,但微臣以为,是皇上心里定是有数的!”柳元久眼睛望着地面,汗珠从额头上坠落下来,摔成了几瓣,很快又化成了一个淡淡的水渍,方知府,明妃娘娘的父亲,皇上突然提到了方知府,这不能不让他想到父亲大人的担忧——四皇子,皇上是想逼着他站到四皇子那边去吗?

“柳爱卿,你装迷糊的功夫可越发的深了。”徐熙看了看跪倒在地的柳元久,轻蔑的一笑:“你和你父亲一般,越来越狡诈了!你是知道朕的意思的,对不对?”

柳元久低着头,心里迅速的轮了几遍,现在已经被徐熙逼到了死胡同,形成了犄角之势,不回答是不成了。他抬起头来大着胆子道:“皇上的心思,微臣倒也明白几分,可微臣却认为实在不妥当!”

“有何不妥?”徐熙心中异常不快,这个柳元久,还不如黎玉立爽快,可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越是年纪小,就越有干劲!若不是相中柳府身后的势力,他还真想一把将黎玉立提拔了起来,也能顺着自己的心意去办事。

“皇上,若您立四皇子为太子,您可替他想过,日后承继大统,会有多少官员是和他一条心,又究竟会有多少人能支持他?四皇子没有母族支持,几大国公府和权贵们多半不会买账,恐怕届时会有内乱,请皇上三思!”柳元久沉吟了一阵,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无论如何还请皇上三思!”

“柳爱卿,你想得太多了!”徐熙打断了他的话:“朕现在正在物色可以辅佐四皇子的能臣,柳爱卿,若是你父亲提出致仕,朕让你接替他的职位,你是否愿意?”

听了徐熙的话,柳元久的嘴张得大大的,简直不敢相信,皇上做事为什么这样不稳妥了?黎玉立未满十九岁便做到九卿之职,照他的口气,只要自己答应,自己便可在三十多岁就升任太傅!虽然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职位,但是他却不敢答应下来,因为升官容易,要坐稳可为难!

姑且不说四皇子身后无人支持,就算皇上帮他拉拢了一批大臣,可有几个是真心实意的?镇国将军和魏国公府家现在分掌大陈大部分的兵权,另外的军队和禁卫军配置里大部分将领都是出自英亲王府和镇国将军麾下,要是乔皇后和三皇子想谋逆,只消动动小手指,就能轻轻的把四皇子捺死在龙椅上,他这个太傅,当不了几天也得又去刑部大牢里蹲着了。柳元久想到这里,心里一阵犯难,抬头看见徐熙不悦的神色,却也只能要紧牙关,迎难而上:“皇上,事关重大,微臣自付还没有这个能力,还请皇上打消了这个念头!”

徐熙笑了笑,根本没理会柳元久的话,朝他摆了摆手道:“柳爱卿,你且安静的听朕将话说完。你那女儿,聪明伶俐,朕见着甚是欢喜,打算将她指与四皇子,我们结成儿女亲家,到时候四皇子即位,你的女儿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你们柳家便更是满门显赫,富贵滔天,你难道还不愿意?”

柳元久心里叫苦连天,没想到皇上不仅算计上了自己,还算计上了明媚,看起来这次柳府真是在劫难逃了!徐熙看着柳元久半天没有回答,眉头皱了起来:“柳爱卿,莫非你敢不听朕的安排?”

听着徐熙那冷冰冰的话,柳元久不禁打了个寒颤,他连连叩头道:“皇上的话,微臣不敢不听,知道微臣的女儿顽劣不堪,难以侍奉箕帚,还请皇上另挑名门闺秀!”无论如何得推一推,推掉一桩是一桩罢,柳元久眼睛盯着前方徐熙的鞋尖,心里充满了绝望,答应了皇上,出去以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坎坷。

徐熙听了柳元久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柳爱卿过谦了,你那女儿我见过,生得一副好颜色,更要紧的是聪明得紧,又有一手好医术,她不堪为四皇子的良配,天下就没有能配得上四皇子的女子了!柳爱卿,你且起来,我现在把你在大理寺关上几日是想保护你,怕你遭了他们的暗算,也想趁他们松懈之时,宣布立四皇子为储君,届时你要好好配合,在朝堂上率先应和我的决议才是。”

柳元久望着徐熙远去的背影,瘫坐在地上,回想着皇上的话,原来父亲说的是对的,皇上心里属意的是四皇子!皇上打算立四皇子为太子,明媚为皇后?这可怎生是好?明媚,明媚你现在又在哪里?

☆、第一百五十一章 夤夜狂奔

景春宫里一片沉寂,墙角的滴漏有着点点的清冷之声,一点点的,仿佛滴在心头一般,让人生了些凉意。

萧贵妃身上穿着一件宝蓝色的衣裳坐在美人榻上,七尾凤钗在发髻间明晃晃的发亮,流苏垂了下来,在她耳畔窸窸窣窣的发出了轻微的响声,额头间贴着一片花黄,剪成梅花形状,显得她格外妖娆。

她的面前,站着萧国公夫人,脸上有几分焦急的神色:“娘娘,三皇子成亲都三个多月了,为何二皇子殿下这边却没动静?”

萧贵妃挑了挑眉,也露出一丝怅然的神色来:“本宫与太后也提起过琛儿选侧妃的事情,可太后娘娘却一直没有表态说话,也不知道她究竟怎么想的。都说太后娘娘是这京城里最大的媒婆,可怎么在这件事情上头,反倒显得兴趣缺缺。”

“娘娘,这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萧国公夫人低声道:“第一,二皇子还未有子嗣,第二,就连三皇子都有了两位侧妃,可以拉拢一批人,二皇子可却还只有一个正妃,这怎么行?娘娘尽可以奏请皇上……”

萧贵妃的眉头越拧越紧,“啪”的一声,她将一个指甲套子取了下来礽在了桌子上头,那鎏金的指甲套子触着冰凉的大理石桌面,脆然生响。

“娘娘?”萧国公夫人惊讶的望了萧贵妃一眼,见她似乎有些不高兴,陪着笑脸道:“娘娘何故生气?凡事都要想开些,别气坏了身子。”

自己的女儿自己最清楚,瞧着萧贵妃这模样,恐怕又是因着后宫里边多了几位受宠的嫔妃。所谓人老珠黄年老色衰,谁又能永葆青春,一直能让皇上喜欢?只要皇上还惦记着些旧情,时常过来走走,也就是了。

“哼,跟皇上去说!”萧贵妃皱了皱眉头,咬牙切齿的吼了一声:“恐怕皇上现在的心思正在那蓉美人的床上,可没半分心思在本宫这景春宫!”

听着萧贵妃这抱怨的言语,萧国公夫人大惊失色,低声喊道:“娘娘,谨言慎行!”

这深宫里边几乎没有什么秘密,这般抱怨的言语被皇上听了去,可是大不敬之罪!萧国公夫人唬得脸上变了颜色,四处张望了一番,见着没有什么异常,这才微微的放下心来:“娘娘,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也不能这般肆意说话!”

“母亲,你放心罢,这里边没有旁人,全是本宫的心腹。”萧贵妃指了指站在屋角的春芳姑姑道:“这个还是母亲你自己挑了让她陪着本宫进宫来的呢。”

萧国公夫人点了点头,瞄了一眼萧贵妃身边的倩如,没再开口询问,毕竟萧贵妃自己那般有把握,自己又何必问东问西的去扫了她的兴致。“娘娘,你现儿正值盛年,莫要说些这般丧气的话,这女人三十四十的时候,比那十多岁更能招人喜欢。我见娘娘风姿依旧,与当年比,更是秾丽了几分呢。娘娘,你只管去与皇上说,总不至于二皇子守着一个正妃过到老的,总要指一两个侧妃罢。”

萧贵妃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对着萧国公夫人道:“本宫自然知道,母亲请放心。”

“娘娘自己有决断便好,那我便回府去了。”萧国公夫人恭恭敬敬的弯了弯腰,慢慢的退了出去,萧贵妃瞧着萧国公夫人那微微佝偻的背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将另外一个指甲套子取了扔到桌子上边:“这么多年来,母亲也过得不容易。”

萧国公府不会比这后宫的水要浅,母亲与她一般,日子都不好过。

“娘娘,何必想这么多,萧国公夫人说得极是,如何去替二皇子向皇上讨要两个侧妃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春芳姑姑在一旁小声提醒着:“二皇子妃到现在,肚子里头还没有动静呢,三皇子那边的柳侧妃可已经有了身子!”

萧贵妃的眉头皱得愈发的紧了,就听着那滴漏之声,声声不断,清清冷冷,仿佛滴在心头一般。

“怎么还是不肯停歇?又来了几份参奏的折子,这可真是墙倒众人推,非得逼着朕将柳元久置于死地不成?”徐熙把那几份奏折扔到一旁,笑了笑:“柳元久是朕一手提拔上来的能臣,怎么会因着几分奏折便定了他的罪?这和十五年前弹劾方知府一般手段,看来这么多年了,这一套还是吃得开。”

徐熙笑了笑,这些人可真是愚笨,见着自己将柳元久羁押在大理寺,可却迟迟不审问柳元久的案件,一心以为是那罪状还不够重,于是又搜罗了一些罪状出来,只希望自己能拿柳元久下手。可他还正准备好好利用柳元久的呢,如何又能自毁栋梁?虽然现在柳元久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可迟早他是要被自己利用的。

指头敲了敲桌子,徐熙心中很是痛快,看了看身边的田七问道:“最近景春宫里有什么动静没有?”

田七眼中有一种卑微的神色,弯着腰回答:“皇上,那萧贵妃的母亲进宫求见了一次。”

徐熙点点头道:“我猜着这萧国公府也该有些动静了,若不然就颇奇怪了。储秀宫呢,皇后娘娘和英亲王府间没有来往吗?”

田七沉吟道:“这个老奴倒是未曾听说,据宫人传,因为三皇子侧妃有了身孕,乔皇后每天有大半日都是在漱玉宫中中,所以这储秀宫里倒是没什么动静。”

“这样说来,皇后竟然一点都不心急?”徐熙看了看那半佝偻着腰,看上去明显矮了一截的田七道:“上次我派人在码头假装拦截炆儿,就是想让他怀疑他大哥和二哥,想让他们三人斗上一斗,怎么就没起着效果?你去查查看,是不是谁泄露了风声?”

田七的腰仍然是弯着的,听到这话,稍微直起了些,用他那尖细的嗓音说道:“皇上,老奴遵旨,即刻便会派人去查探。”

徐熙闭上眼睛,手揉了揉太阳穴:“朕这些日子又开始头疼了,去帮朕宣了那钱不烦进宫来,让他再帮朕开些药。”

“是,老奴马上着人去传钱老神医进宫。”田七轻声应了一句,看了看疲惫不堪的徐熙,又小声添了一句:“皇上,你可得好好保重身子哪,现儿正是关键时刻了,怎么着也不能将自己累垮了。”

“你这奴才倒是会说话,只是朕如何能安得心下来?每日里只要是想着这些事情,头都是沉沉的一片呢。”徐熙摆了摆手:“这件事情你别说出去,秘密的宣那钱不烦进宫便是,免得被有心的人瞧见,会弄出些什么幺蛾子来。”

“是,皇上。”田七弯腰应了一声,他的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芒,似乎带着一丝同情,又仿佛带着一丝冷漠。

储秀宫的主殿大门紧闭,主殿外边有两个大盆,里边的水上浮着几团绿色的叶子,那团团的叶子上边有几朵迟开的睡莲,娇嫩的花瓣映着这十月的秋光,盈盈发亮。

主殿里边有着嘁嘁喳喳的说话声,声音很小,小得让人捕捉不住一个字眼,只能听着有那细弱蚊蚋的声音,可却始终得不到要领。

“萧国公夫人进宫了?”乔皇后眯着眼睛,望了望自己指甲套子上的点点金色,嘴巴那处拉出了一条讥讽的笑容来:“是为着那徐玟琛纳侧妃之事罢?”

“娘娘料事如神!”莫姑姑凑了过来,脸上有着兴奋的神色:“萧贵妃抱怨太后娘娘不为二皇子殿下指侧妃,萧国公夫人让她去求皇上呢。”

“求皇上?”乔皇后的嘴角撇了撇:“这么多年来她也就会在皇上面前撒娇,只可惜现在她容貌比不得当年,现儿又有新人进宫,在皇上面前估摸也说话不起了。”

“以色事他人,安能长久?”莫姑姑奉承着说了一句,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她又如何能与金尊玉贵的皇后娘娘相比?可偏生她却不死心,总是想要与娘娘一较高下,只可惜却没那个能耐。”

乔皇后瞥了莫姑姑一眼,神情舒畅:“姑姑你从哪里学来这溜须拍马的功夫,听得我都以为你换了个人似的。”

“娘娘,这哪里是溜须拍马的功夫?我可是实打实的在赞美你。”莫姑姑将一脸笑容收敛了,将嘴巴贴近了乔皇后的耳朵:“娘娘,皇上生病了!”

“皇上患病了?还是头疼?”乔皇后盯着莫姑姑的脸道:“钱不烦进宫了没有?”

“皇上命人秘密去宣那钱老神医进宫,只是那老神医却不在普安堂里,听说是去燕山采药去了,得半个月才能回来。”莫姑姑一脸兴奋之色:“娘娘,这是个好机会,您也该好好合计下,怎么样才能最好最快达成心愿又能不伤一兵一卒。”

乔皇后瞟了莫姑姑一眼,闲闲道:“姑姑可是有了什么好计策?”

“娘娘,奴婢愚钝,哪能有什么好计策!只是奴婢一直以为,娘娘把倩如打发去景春宫自由大用,那种通风报信的小事,何须倩如亲自去景春宫为奴!”莫姑姑看着乔皇后的脸,一字一句斟酌着说:“奴婢觉得,现在该是倩如要起大用的时候了!”

听着莫姑姑这些话,乔皇后的脸上方才露出了一丝笑容,她那略显平淡的五官也诡异的妖媚起来:“姑姑,你在宫里这么多年,总算是没有白过,倩如当然是有大用的,你们都是本宫的心腹,Ф巧洗⒕唬沟每磕忝前锩Σ攀牵 �

莫姑姑猛的跪了下来,朝乔皇后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奴婢任凭娘娘差遣,不敢懈怠!”

乔皇后朝她点点头道:“姑姑,你起身罢,你且附耳过来,本宫有事交待你去做。”

秋风渐渐的起了,吹得院落里的树叶不住的上下飞舞着,一片凉爽,又带了些许寒意,而那主座里的乔皇后和她身边的莫姑姑,心里却是一片火热,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在刺激着她们,让她们兴奋得似乎忘却了这秋日的寒冷。

储秀宫里是一片清凉世界,景春宫里却没有那般清凉,萧贵妃坐在那宽阔的椅子上,正在发着脾气,她的脚下跪着一个宫女,正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你这个没用的奴才,难道本贵妃多要点东西都要不到了?到内务府那边这么久,竟然空着手回来了!”萧贵妃看着那个宫女缩成一团的模样就冒火:“你难道是死人不成?不会把理由说清楚?”

那宫女挂着两行清泪,一个劲的磕头如蒜:“内务府的人回话说按定制皇后娘娘那边是十个盆儿,贵妃娘娘这里六个,每宫的供应都是有规格的,不能超出定制上规定的数量,奴婢无能,不能拿回娘娘想要的东西来,请娘娘恕罪!”

萧贵妃气得捂住了胸口,用力踢了那宫女一脚道:“这样的愚钝,本宫要你何用?来人,把这个没用的奴才拉下去打二十板子,然后发配她去做粗活,不要在本宫眼前出现,免得本宫看了她心烦!”

两个宫人应了一声,走上前来,拖住那宫女就出去了,萧贵妃看着那宫女挣扎着被拖出去,用力压了压胸口道:“可气死我了!”

这内务府不是看人下菜?以前自己得宠的时候,什么都赶着往景春宫里送,莫说是自己开口讨要,便是还没有开口,都已经将东西流水一般的送了进来,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现儿可真是风水轮流转,见着皇上来自己这景春宫日子少了,一个个也拿乔做致起来,规矩?什么规矩?皇上喜欢才是规矩!

想着这事情便觉得心里焦躁,萧贵妃拿了一张烫金字帖用力扇了两下,可依旧觉得心中热烘烘的一片,那份委屈与难受怎么样也压不下去。

站在一旁的倩如走了过来,伸出手来一声不响的帮萧贵妃按摩起头部,慢慢的,萧贵妃觉得自己轻松了不少,过了好一阵子才消了气儿。

倩如从袖子里头摸出一块手帕子,细心的给萧贵妃擦了擦汗,一边轻声劝导着道:“娘娘,你何必如此震怒,与那些奴才们计较,气坏的是自己的身子,这又何必呢?奴婢以为娘娘在宫里这么多年了,早就看开了,没想到娘娘还有这份气性!”

萧贵妃瞧着倩如那温柔的眼神儿,心中慢慢的舒缓了些,又瞧了瞧倩如的手道:“你倒是有一手好绝活,每次你这么按着,我就觉得特别舒服!对了,皇上不是头疼吗?下回他来景春宫,你也帮他按按试试看。”

倩如垂手站在一旁,低眉顺眼的回答:“娘娘,奴婢这只是雕虫小技,怎么能拿出去在皇上面前献丑!奴婢倒是觉得皇上一看见娘娘就舒服,娘娘才是他的治病良药呢!”

听到这话,萧贵妃似乎像吃了一片冰般爽快,望着倩如笑着说:“倩如,你这嘴巴子真会讨好人,是在上边抹了蜜不成?春芳姑姑,快拿刀子来,到上边刮一层下来冲点蜜水儿喝喝!”

倩如也忍不住一笑道:“娘娘没事又拿奴婢开心了!奴婢可没说假话,哪次皇上见着娘娘不是眉开眼笑的?这景春宫的名字可是皇上特地为娘娘取的,这可是宫里头一份儿,谁又有娘娘这般荣耀?”

萧贵妃听了,先是点头,忽然又悲伤了起来,瞧着这阔大的正殿,里边空荡荡的,就站了春芳姑姑与倩如在自己身边,不由得红了眼圈子,扯了倩如手中的帕子钦了钦眼角:“唉,皇上有了新人就将我这旧人给忘记了!再说了,现儿皇上身子不比当年,也没有那般英武有力,以前皇上可是要夜夜笙歌,有时还一次指了两个妃嫔去侍寝,可现在都是隔几日才翻一次牌子,好不容易盼着到了景春宫,也就那么一阵子便歇了气儿,再也提不起兴致来。皇上,难道真的老了吗?”

此话一出,倩如的脸突然就红了,萧贵妃看了她那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倒将自己一片伤春悲秋的心思给熄了:“倩如,你也该到嫁人的年龄了,怎么听听这话都会脸红?我倒还想多说些,看了你这样子,还是不说了,免得羞了你!”

倩如听着萧贵妃取笑她,骨笃了嘴,冲口而出:“娘娘休得取笑奴婢,没见过猪跑还能每吃过猪肉?男人若是那方面不行了,给他吃点助兴的药不就行了吗?奴婢可听别人说过的,说吃了那药,两人会……”说到这里,她的脸红得像那秋日里的苹果,再也说不下去。

萧贵妃听着,眼前却是一亮,沉吟了一声:“助兴的药……”

倩如唬得赶紧跪了下来,低着头道:“娘娘,奴婢是胡说的,娘娘千万别往心里去,不要责怪奴婢!”

萧贵妃望着倩如微微一笑:“你快起来,我并未责怪你。”

皇上那方面不行了,上回在景春宫还在长吁短叹呢,说与那新来的蓉美人没有与自己刚刚进宫来的时候酣畅——皇上也在害怕岁月不饶人?若是自己能用些法子让皇上重新领略到当年的雄风,他心中欢喜,自然会对自己好一些,也会对琛儿要好些。

萧贵妃的手紧紧的握住了那方锦帕,指甲套子上的鎏金花纹映着秋日的阳光,闪闪的发出光来,那影子在景春宫的地面上斑驳跳跃着,彷如那飞逝的金箭。

马车辘辘之声反复在耳边响起,明媚坐在车子里边,想着方才见着杜若兰的事情,心中默然不语,徐炆ё谒肀撸胱抛布诵煳醯氖虑椋彩翘嵝牡醯ǎ富实牧成苁遣缓茫撬晕约涸谒浇煌獬迹�

回到别院,两个丫鬟迎了过来,见着明媚脸上花花的糊了一片,赶紧捧水过来给她梳洗。明媚三下两下洗掉污渍,露出了白玉一般的一张脸孔来,那盆水却五彩斑斓的一片。

走了出去站在走廊下,那八哥欢快的叫了起来:“十小姐,十小姐!”

明媚抬头望了望它,摇了摇头:“就只会说这几句话,什么时候能说旁的话呢?”

那八哥蹿上跳下的拍了拍翅膀,得意的叫了起来:“太后娘娘安好!”

“太后娘娘给你的?”徐炆П匙攀智屏饲颇侵话烁纾雌鹄戳〗愫苁堑没首婺傅幕缎模陌陌烁缍即透怂�

“是。”明媚怅怅然的望了那八哥一眼,本来一直想教它喊“乔景铉”,可在这徐炆У谋鹪海坪跤炙挡怀隹诶础K戳丝葱鞛色',想了又想,方才打定了主意:“三皇子殿下,我在你这别院也住了几日了,再这么住下去恐怕也不方便,还请三皇子殿下放我离去罢。”

徐炆С粤艘痪忱赐蛎髅模骸傲〗悖阋撸磕阋ツ睦铮俊�

“我……”明媚停了停,还是很坚定的说了出来:“我要去西北边塞,找郭家六小姐郭庆云。”

现在徐熙还派人在缉拿她,自己回京城也不大合适,可总是住在徐炆У谋鹪海庖踩盟醯帽鹋ぃ煸圃缇徒凶乓ノ鞅保闹械爰亲徘蔷邦纾蚕牍デ魄啤T偎盗耍蚬耸浅弥爻迹宜镒抛约焊盖姿邓岛没埃芘乱材芷鹦┳饔谩U飧鲋饕饷髅囊丫肓撕芫茫钡较衷诓盘岢隼矗蜃欧讲庞胄鞛色'一路回来,她看到了他脸上有几分懊悔神色,大约是被徐熙训斥了,自己与他再提这个话题是再合适也不过。

“你去找郭小六?”徐炆С烈髁艘簧骸拔鞅蹦潜吆苁呛啵淮蠛鲜省!�

最主要的是,西北那边有乔景铉,明媚肯定是去找他的,徐炆闹杏屑阜植淮蟾咝耍渌邓肥凳怯行┖蠡诒恍煳醮牛扇盟壅稣龅那谱琶髅娜ノ鞅蓖侗记蔷邦纾睦锶春苁潜鹋ぃ岵坏梅趴氖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