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超级家丁-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岂不是掇了我小九哥的威风!”他话虽然这么说,一双大手却干净利落的把裤子褪了下去!虽然裤子连在伤口上有点痛,他还是忍住了。
双耳低着头不敢看陈冰,听了陈冰的话忙劝慰道:“大丈夫不拘小节,再说我一个女孩儿家都不在意这些,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如此的计较呢!”她低着头听见没了声音,忙台起头查看,却看见陈冰早已脱了裤子光着个屁股在那里晾着呢!
小丫头瞠目结舌站在那里愣了半天,心想这厮口是心非,行事总是那么出人意料。
陈冰把那个白衣公子给他准备的“铁梨花“递给他,又嘱咐她如何使用。心想也不知道这马猴子给他的金疮药到底是不是灵验。
双儿这样一个冰清玉洁的小女孩,平时见了青年男子都有些害羞,更何况陈冰这样一个帅哥光着屁股横在她眼前。她异常娇羞,可走前仔细看到陈冰那血肉模糊的屁股时,早就把那股害羞的神情抛到九霄云外了,取而代之全是伤感和痛心,她得眼泪不由自主留下来,急忙用毛巾轻轻擦拭这伤口,口中轻轻道:“小九哥,还疼吗?”
毛巾擦过,陈冰一阵抽搐,他此刻能感受到双儿的伤感,忙宽慰道:“双儿,不疼,我挺得住,你就只管擦吧!”
陈冰抽搐着,虽然疼在他身上,却痛在双儿心里,好不容易将伤口清理干净,双儿狠着心将金疮药洒在陈冰屁股上,陈冰痛的“哎呀”一声,双腿一阵抖动,一双大手紧紧地抓住双儿的小手,头上的汗珠宛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小九哥,你忍住,过一会就好了!”尽管双儿的手被陈冰抓得生疼,她也不忍心将手抽出来。
“双儿,等我好起来,我会让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的,别看他们现在闹得欢,等我让他们拉清丹!”陈冰豆大的汗珠雨点般落下,咬牙切齿道。
这金疮药敷上之后,开始剧痛,麻木,过了一段时间后感觉一股暖流袭上双股,伤口也开始变得暗淡,伤口也慢慢凝结,竟似不那么疼了,果然是好药。
陈冰心里一阵轻松,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双儿眼见陈冰舒爽了一些,她的一颗心也放下了。可是这药香闻起来好像有些眩晕,陈冰经过好几天的折磨,此时却有些困倦,就这么沉沉
的睡去。
半夜的时候,陈冰慢慢醒来,他望着屋顶,终于体会到深夜寂寞的滋味,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到了人生的最低谷,不仅身体上受到了摧残,就连身份都入了朱家的奴籍,没有比这些再糟糕的了,初时穿越到这里的喜悦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全是现实的烦恼,曾经的他以为这个世界很丰满,而现实却是这么的骨干。
屁股上仍然隐隐作痛,心灵上的创伤需要很长时间痊愈。此刻的他深刻理解了人是群居的,社会化的动物,不管生活在任何地方,总是充满斗争,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到东风。想要洁身自好,脱离这个世界的控制,已经成为过眼云烟。
他的眼角留下了眼泪,这是告别过去的眼泪,他知道自己不能像以前那么游戏人生了,他需要坚强,需要振作,需要用铁锤去砸出一片天地,不知怎么,他心中响起了郑智化的“水手”,他轻轻地唱着。
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
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
永远难忘记。
年少的我喜欢一个人在海边,
卷起裤管光着脚丫踩在沙滩上。
总是幻想海洋的尽头有另一个世界,
总是以为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儿。
总是一副弱不禁风孬种的样子,
在受人欺负的时候总是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他唱了一遍又一遍,眼泪早已流干,直到嗓子已经变得沙哑,心情才变得好了很多。
“唱得这么难听!还那么陶醉!”一个声音房梁上传来,那声音冰凉清爽,宛如冰山一样,让人生不出亲近之感。
陈冰听声音也知道,这是双儿的那个变态姐姐单儿来了。他顺着声音望去,朦胧之中,见单儿紧身黑衣,只将一张冷艳的脸蛋漏了出来,身姿曼妙的坐在了房梁上,一双小腿顽皮的悠荡着。
“坐在房梁上干什么?显得你会武功吗?”陈冰打趣道。
“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半夜狼嚎,也不怕把妖精招来吃了你!”单儿嘲笑道。
“有你这个女妖精在,我什么都不怕!”陈冰想翻个身,可是试了一下,屁股上传来的阵阵疼痛还是让他放弃这个想法。
“我来只想问你一句话,我已经吓破了吴千发那小子的狗胆,他第二天自会乖乖的放你出来,可你这个混蛋小子,莫不是疯了不成?竟然加入朱家的奴籍!真是气死我也!”单儿撅着小嘴道。
“我加入奴籍关你什么事?还惹得你这么生气!”陈冰疑问道。
“说明你不尊重的我的智慧果实,你可知道我是冒了多大的风险才吓住吴千发的吗?为了你,我连性命都豁出去了,没想到你还不领情!”单儿说着竟似动了真气,忽的从身后抖出了一个长鞭,凌空朝着陈冰挥舞了一下,辫子的尾端也就离陈冰的屁股半指的距离,一下子又抽了回去。
陈冰吓得一阵胆颤,这丫头,真的够狠啊,忙沉声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做什么还需要告诉你吗?”
“你胆气硬得很,竟敢不告诉我吗?很好很好!”单儿冷笑着,扬手挥舞着鞭子,只听“啪”的一声,一鞭子重重的抽打在了陈冰的屁股上,鞭子过处,一片血花四溅。
第三十六章 大姨子割JJ
陈冰的屁股刚刚有点好的迹象,可伴随着他的一声痛彻心骨的喊叫,单儿凌厉的一鞭在他可怜的屁股上撕开了一道醒目的伤口,旧伤未愈,又添新疤。
“打你一鞭子,我可舒服的紧啊!”单儿左右摇着鞭子,樱桃小口邪恶的笑着,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你可真硬气,我偷偷练了这么多年的功夫,今个总算有了用武之地。你可比吴千发那匹夫强多了,他还没等我动手,只被我一吓就尿了裤子,真是扫兴!”
“不过你放心,你用的这种金疮药可是独门配方,名贵的很,我若猜的不错,只有宫中才有,名唤‘铁梨花’。有了它,即使你屁股打烂了,只要敷上它,也会完好如初的。”单儿冷艳笑着。
这小妞可真她娘的狠毒啊,脾气够烈,说打就揍!陈冰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他心里计算着,你这小妞打我两回,说不得,我有机会一定要把你扔到大床上,然后狠狠的骑上你两回,否则怎么对得起我的屁股?
“你心里一定不服我为什么打你?”单儿轻盈的从房梁上跳下来,背着双手走到陈冰面前道:“那只有一个字,因为你太‘贱’!你若不贱,为什么要无视双儿的一片心意,你若不贱,为什么我行刺吴千发冒着生命危险得来的果实你却弃之不顾,你若不贱,为什么你偏偏要听信朱老夫人的话,加入朱家的奴籍?”单儿说得有些激动,脸上蒙上了一层红晕,更显得她的冷艳!
“说下去!”陈冰趴在床上道。
“你知道入了朱家奴籍意味着什么?”单儿冷笑着道:“意味着你只是朱家的一条狗,你已经丧失你的尊严,你的身份,你的命运已经掌握在了朱家的手里。当你这条狗还身强力壮,能为主人看家护院的时候,你会得到一点点关心和爱护,有时还会赏你几根骨头;当主人心烦意乱时也会对你拳打脚踢,棍棒交加;又或者当你风烛残年,老迈昏庸时,你只会成为朱家的盘中餐而已!”
“啧啧,你看,你的命运是多么的高贵!只是一条贱狗而已!”单儿撅着嘴嘲笑道。
单儿说的不错,在她看来,陈冰所选择的这条路其实就是一条最泥泞的不归路。
因为单儿只是一个会武功的俊俏小丫鬟而已!她看到的只是眼前的一切,她并不能看清朱家的形势,也并不了解朱家的未来,当然更不知道陈冰在朱家将扮演什么角色。
她看到的只是陈冰卑微的身份和尴尬的地位而已,再无其他。
单儿看不懂陈冰的自残行为,这没有什么奇怪的,相反,这很正常。若是每个人都能看懂陈冰的这步棋,那他还算什么计谋百出的智者,又凭什么能担当朱家对抗李家的急先锋呢!
陈冰想得很清楚,他正是要通过这种置死地而后生的方式来获得最大的回报,虽然道路是曲折的,但前途是光明的。
只要李家这只猛虎虎视眈眈的盯着朱家的地盘,那么他始终都是朱家必须委以重任的得力干将,朱家在如此局面下,内有分裂,外有强敌,哪里还有卸磨杀驴的心思呢!
陈冰的这些阳谋阴谋,只能埋在自己的肚子里,怎么能够和单儿说呢!他笑了笑道:“我就算做了朱家的一条狗又能怎么样?我没有喜欢你,你又没有爱上我,你用得着对我这样关怀备至吗?好似我是你的小情郎一样!”陈冰狗改不了吃屎的调笑道。
单儿怒容满面,只挥一挥小手,一道鞭影从天而降,狠狠地打在了陈冰的屁股上。
陈冰哼了一声,看着单儿道:“你这小妞发起怒来倒有几分冰美人的样子!”
“你还真是无耻!信不信我打死你?”单儿气呼呼道。
“我信,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关心我?就算我入了朱家的奴籍,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会这么生气?”陈冰不明所以问道。
“哼,若想我关心你,你这辈子都别指望,你在我眼中就是一只油嘴滑舌的癞蛤蟆,有什么好的!只是我那双儿妹子却不知道中了你什么磨,竟然还喜欢上你这臭小子!”
“你怎么知道?我都不晓得!”陈冰大言不惭道。
“她若不喜欢你,怎会让我出手救你?你可要知道,我会武功的秘密只有你、双儿清楚,若是走漏一点风声,会有杀身之祸。”单儿说到这里,又想起第一次见陈冰时,这小子竟然赤身裸体的从浴桶里站起来,着实吓了她一大跳,脸上不禁火辣辣的难受!
“更可气的是,这个小妮子是对你迷了心窍了,刚才做梦的时候竟然还会喊你的名字!”单儿气呼呼道:“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没良心是怎么把双儿这小丫头弄得神魂颠倒的!”
好双儿啊,外表看起来温柔文静的,不越雷池一步,没想到会对我这么好,真是令我感动,好想把你抱在怀里亲一下,再亲一下。
陈冰正在感叹陶醉时,单儿又气呼呼道:“可是你这癞蛤蟆不咬人却咯痒人,自暴自弃,竟然入了朱家的奴籍,这让双儿怎么办?让我如何放心得下?”
绕了半天原来是这样啊,我这妹夫入了奴籍,你这大姨子很上火!理解!理解!陈冰点了点头,他总算明白这个泼辣蛮横的小妞到底因为什么事而耿耿于怀了。
“那个大姨子,不,单儿姑娘,你无须担心,本山人自有妙计,凭着我这个针扎不透、水泼不进的厚脸皮,还有我这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身材,加上我小肚鸡肠的心胸,怎么会是朱家的一条狗呢,你放心,就算我是一条狗,我也是一条凶猛的藏獒!”陈冰嬉皮笑脸道。
“你这只癞蛤蟆就吹牛吧!可别闪了舌头,我不妨告诉你,如果你脱不了奴籍这个身份,就休想与双儿那个死心眼的小丫头美梦成真,若是你敢用强,小心我阉了你,让你做了个太监,生不如死!”单儿挥了挥手道。
大姨子阉妹夫?那该怎么下手?陈冰骚骚的想,你这丫头年纪不大,竟然这么狠,本来已经原谅你了,没想到你这野蛮妞竟然还想阉了我?你若是敢阉了我,我就敢非礼了你!
“放心放心,单儿姑娘,给我一年时间,若是一年时间我混不出点人样,不捞你亲自阉我,我当在你面前自宫!你看怎样!”陈冰发誓道。
这登徒子真是可恶,竟然还要在我面前自宫,单儿不去理他的话,盯着他的眼睛道:“你说的我今天都记住了,若是办不到,可别怪我狠心!”说着还用手做了一个割鸡的手势。
陈冰吓得浑身颤抖,赶紧捂住命根子,暗想这小妞还真是惹不起!
单儿冷艳一笑,飘然顺着窗户飞了出去。
看得爽就收藏,否则让单儿割你的JJ哦!
第三十七章 保护我的屁屁
艳阳高照,又是一个好日子,陈冰在双儿的精心服侍下,经过几日的疗养休息,伤口正神奇的愈合着。
虽然他每日和双儿摸摸抓抓,快活得很,可这些还拴不住他浮躁的心,他想要出去走走,感受一下杭州美景,可是双儿这个小妮子却使出所有温柔手段不让他下床,陈冰感叹双儿对他的好,也没有坚持。
可是今天他确实在待得腻歪了,想要偷偷地溜出去办一件大事。
那就是他要保护自己的屁股。
通过屁股开花这一次血血淋淋的教训,陈冰已经深刻领会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深刻含义,在这个社会,就算你口齿伶俐,巧舌如簧,人家一拳头砸下去,还不打得你满地找牙,乖乖投降?远的不说,吴千发和单儿就给他上了生动的一课。
由此可见武力是多么重要,否则如何抵挡那些歹人的陷害,如何防备吴千发的偷袭闷棍,如何将单儿这个大姨子骑在胯下,就地正@法?
可是以他这样单薄的身躯,想要后天学武无异于痴人说梦,他就想起了当初穿越时随身带的一些宝贝。
因为不方便携带,他穿越后就把这些宝贝藏在一个茅草屋的炕洞里,那里面装得可都是高科技产品,有一些需要充电的也就成了废铁,但其中有一些都是利用太阳能的,包括太阳能电棍,太阳能录音笔等,放在过去也不值几个钱,但在这个世界上却是不世出的宝贝!有了它们,没准还能做一番大事业!
他眼见双儿不注意,偷偷地溜出了朱家大院,一路上哼着小曲,慢悠悠一步三摇向茅草屋走去。可是他刚刚走到茅草屋门前,却发现被他用草席封好的窗户破了一个大洞,黑漆漆的,好似有人进去过一般。
他心里暗叫不好,莫不是被小偷光顾过了?虽然屁股还有些疼痛,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三步并作两步跑进草屋,不看则已,一看吓一跳,土炕上面已经破了一个大洞!他探头向炕洞里张望,里面的宝贝已经不翼而飞。
陈冰气得满脸乌青,心中既悔恨又佩服,悔恨的是自己误做聪明,以为将东西藏在炕洞里万无一失,却没有想到学了关羽大意失荆州,佩服的是这个小偷一定是堪比时迁的高手,发现了土炕上的蛛丝马迹,否则不会无事生非的掰开炕洞一探究竟!
暴殄天物啊,陈冰不断的摇头叹气,觉得甚是可惜,这些东西放在自己身上就是宝贝,若是换做另一个人,那就一文不值。
若问陈冰几多愁,恰似太监上青楼。
他一路上魂不守舍,晃晃悠悠的竟然又走到了极乐寺,眼见寺庙前人头攒动,热闹非凡,有打把式卖艺的,卖假药的,卖糖葫芦的,鳞次栉比!许许多多的善男信女,大姑娘小媳妇们神态虔诚的进到寺庙里烧香拜佛,保佑平安。
陈冰想着自己的那些宝贝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偷走,心中十分沮丧,他在庙门前闲庭信步,仰望着天空大燕轻轻发呆,一不留神,只听“嘭”的一声,一脚正好踢在一位算命先生的钵盂上,钵盂应声而碎。
算命先生吹胡子瞪眼,手里拿着一根半尺长黑油油的棍子使劲一拍桌子怒道:“你这小哥好没道理,为什么无缘无踢碎我的钵盂?”
陈冰缓过神来,发现自己竟胡乱走到一处冷清的算命地摊面前,眼前这位吹鼻子瞪眼的小道,三十郎当岁,歪带道冠,反穿道服,眯着一双细细的小眼睛,浑身透着精灵!手里拿着把铁棍拍打着掌心,他扑哧一下乐了,这身装束在以前那个世界就是活生生的保安形象,恩,铁棍?怎么这么眼熟?陈冰忽然注意到小道手中黑黝黝的铁棍,通体漆黑,半尺来长,浑身透着乌光,这哪里是铁棍,分明是自己被偷去的宝贝疙瘩……电棍!
陈冰喜出望外,两眼放光,上前一步就要夺回电棍,而小道伸手相当灵活矫健,只是一个闪身,就轻轻的躲了过去。
小道立住身形怒道:“你这混小子,发什么羊角风?踢碎了我的钵盂,又想抢我的东西?是什么道理?”
陈冰一下扑了个空,立马意识到这个小道身怀武艺,若真要用强,肯定会受制于人,只能智取,不能豪夺!他作了个揖微笑道:“是兄弟我鲁莽了,我生性喜欢奇珍异物,刚才见道兄这个铁棒漆黑乌光,不似凡品,一时欣喜,不由的失态,道兄还请不要怪我!”
小道挠挠头皮,暗想,一根破铁棒子而已,我都研究一天了,也没研究出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除了打磨的光鲜圆润,做工精细一点,还有什么稀奇的?归根结底还是一根铁棒子。但一想这傻小子对这个铁棒如此有兴趣,倒不如顺水推舟,高价卖给他,赚他娘的一笔银子,他清理了一下嗓子道:“此物乃我祖传至宝,传至我手中已经是第十八代了,每日随身携带,有驱鬼辟邪,益寿延年之效。只是可惜啊,可惜啊!”说着小道连连摇头,唉声叹气!
祖传个屁啊,陈冰撇撇嘴,你小子就吹吧,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若是不小心按动了开关,你小子瞬间就得烤成叉烧包!延年益寿一下子就变成催命短寿了!,也没看出个眼神余光在小道瘦弱的手上微微一扫,见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齐平,心中断定这个人是个从小就苦练手法技巧的偷中之王!
陈冰的演技也是相当的有水准,先不着急鄙视他,顺着小道的话语配合道:“道兄,可惜什么?”
小道一脸悲伤,眼睛一闭一睁,几滴眼泪顺着眼角缓缓流下,右手轻轻抚摸着铁棍低声道:“只可惜这宝物近日灵光大显,好似要寻找明主一般,与我的缘分已尽,在我这里没有多少时日了,想起来我与这宝物的种种往事,不由得黯然神伤!”
陈冰听得好奇,正在猜测这牛鼻子小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时,只听小道话锋一转:“我观公子是个有见识的人,与我这祖传宝物甚是有缘,识得我这宝物的玄机。常言道,红粉赠佳人,宝剑配英雄,我这宝物就送与施主了,施主每日随身携带,定能保你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陈冰心里嘿嘿直笑,你个牛鼻子小道,满嘴的胡言乱语,没有一句是真的,只有最后这一句说到点子上了,我真要是带上这根铁棒子,还真是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碰上个土匪强盗什么的,上前给他一棍,让他兴高采烈打劫来,死气沉沉回家去!
转念又一想,这牛鼻子是何用意,难道会白白的将东西送给我?陈冰做梦也不会相信。他露出十分惊喜艳羡的神色,顺着他的意思叹道:“道兄要将他送之于我吗?哎呀,这可不太妥当啊,古人云,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此铁棒有逢凶化吉,遇难成祥之功,必是棒中之神,我怎么能随便接受道兄如此贵重的宝物呢?”而一双大手却飞快的向那铁棒抓去!
小道不经意间右手一闪,无形中不露声色巧妙地躲过了陈冰的魔爪,心中不禁大骂,这小子比我还阴险呢,嘴上说的道貌岸然,心里却满肚子的坏水!他狠狠地鄙视了陈冰一眼,哈哈大笑道:“观施主温文谦恭,一看就是知书达理的读书人,讲究的就是礼尚往来,公平公正,童叟无欺,一定不会白白的接受别人的东西。也罢,贫道有一个办法,既让公子心安理得的接受我的神棒,又让公子名垂青史。”说到这里,忽然从道服里拿出一个破烂书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他一页一页在陈冰眼皮子底下翻来翻去道:“这个书本记载的都是为我茅山道观捐钱捐物的大善人,这些人必将名垂青史,得到太上老君护佑。若施主也有向善之心,力所能及捐钱捐物,既能得老君护佑,载入史册,又能心安理得的得到我的棒神,如此两全其美的办法,施主觉得意下如何?”
靠,罗里罗嗦这么半天,不还是要钱吗?还不如干脆点,直接就说拿银子买我的铁棒子得了,简洁有效。
“要募捐多少银两?”陈冰摸摸袖口,身上也就朱吾能打赏给他的二十两银子。
“恩,这个,这个凡是载入此书的员外公子们,最少要募捐纹银五百两两,如此方能得到老君的佑护!公子就按此数募捐吧”小道想了半响谨慎的说道。
陈冰倒吸了一口冷气,五百两?你这小牛鼻子他奶奶的也太黑了,要不要脸了,张嘴就狮子大开口,我都不稀得说你。
小道见陈冰神色踌躇,知道他拿不出那么多的银子,赶紧更改口气道:“施主先募捐二百两也行,剩余的银子先记账,容后在补,你看如何?
陈冰还是面无表情,一脸黑线。
“哎,也罢,要不先募捐一百两,剩下的容后再议,怎样?”小道无奈道。
陈冰依然面无表情,一脸黑线。
这小子是个穷货啊,没银子你和我扯什么蛋,小道心里相当的恼怒,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口水,耽误我多少时间。他气哼哼道:“施主想办法筹银子吧,若没有募捐的银子,我也没有办法,看来这个神棒还要另觅有缘人!”
陈冰想要回去找朱吾能借一百两银子是小草一碟,但又怕这小牛鼻子半路跑了,上哪里去找他!他眼望着人群呆呆发愣,手掌一拍,心里猛的生出一个主意来!
第三十八章 大骗子
觉得好就收藏吧,这是对我最大的支持,好心有好报啊
……………………………………………………………………………………………………………………………………………………
“施主有办法了?”小道一看有门,喜滋滋的问道。
“我有一个法子,能让道兄赚得钵满盆满,日进斗金。你看如何?”陈冰瞪瞪的望着小道,自信之情溢于言表。
小道听得一愣,你个穷光蛋,还有那么好的办法?能想出日进斗金的法子你也就不是穷光蛋了。跟我吹什么牛皮?
陈冰神秘的一笑,拉过小道,指着过往的人群,又指指附近几个忙得热火朝天的算命铺子道:“道兄请看,为何人家的算命铺子生意兴旺,人来人往,为何你这里冷冷清清,无人问津?”
那还用问,术业专攻嘛,他们都是职算命的,哪像我是职业小偷,兼职算命打卦,踩踩盘子。但这话又不能对陈冰这个外行讲,不耐烦道:“施主有什么高见?”
“道兄你仔细看这几个很热闹的摊子。”陈冰笑嘻嘻的指着附近几个很火的摊位道:“是不是每个摊位都有几个热情如火,激情洋溢的狗男女们在如痴如醉的大喊大叫,乐此不疲。”
“果然,施主高见,可这又是什么缘故?”小道环顾四周,看得频频点头,好奇的问。
“这就叫托儿,卖布的有布托儿,卖鞋的鞋托儿,算命的命托儿。这些人都是他们花银子雇来的,有了它们大喊大叫,壮壮声势,假买假卖,引起路人百姓的注意,生意自然络绎不绝!”陈冰信誓旦旦的说道!
“陈兄言之有理。”小道也看出了其中的门道,暗想这小子到底是干什么的?莫非也是什么旁门左道的?要不怎么会知道这些骗人的把戏?
“道兄你看旁边那个算命铺子挤得人满为患,中间有几个张牙舞爪大喊大叫的年轻人没有?那个就是命托儿!正是因为有了他,那个算命铺子才会那么热闹!哪像你,孤苦伶仃一个小道,穿着身破烂道服,拿个铁棒子在这里唱独角戏,有人做你生意才怪!”
几句连损带埋怨的话把小道说得脸红脖子粗,像个猴屁股。你个穷光蛋,都一文不名还跑这里来训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我就是不告诉你,要不然说出来吓你一跳!他满脸委屈道:“托儿我是看出来了,可是这和我赚银子有什么关系?”
这个小道怎么一根筋呢,都提示这么多了还想不出来,猪脑子。陈冰撇撇嘴道:“道兄,咱俩演个双簧,你还是做算命的,我就演那个命托儿,保证演的情节生动,与群众互动,那银子还不滚滚而来!”
一席话说得小道手舞足蹈,他小声拉过陈冰道:“若真如施主所说那样,待赚到银子,我这棒神就送给施主。”
陈冰与小道仔细策划了一下剧情,增删补遗,一段情景剧就此开始。
他先到外面逛了一圈,喝了一点酒水,红晕上脸,装作晃晃悠悠的样子直奔小道走来,一个高抬腿,只听砰的一声,一个钵盂又被踢得粉碎。随后扯着嗓子凶神恶煞道:“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你这假老道休得在这里招摇撞骗,我就是故意踢碎你的钵盂,给你个教训,赶紧收起破烂玩意儿,滚出杭州去!”
陈冰做演员的潜质很好,吼声高八度,足有一百分贝,周围的百姓都能听见,赶庙会的公子小姐最是爱看热闹,眼见这醉汉借酒生事,焉有不看之理?呼啦啦一下子将这里全部围住,水泄不通。
陈冰一看有效果,暗中欣喜,打着罗圈对众人道:“这假老道装模作样,貌似神仙,无非是想借庙会的时机赚我们的辛苦钱,当真是满肚子坏水,大家千万不要上当,和我一同揍他一顿,给他个教训!省得他在四处招摇撞骗,赚这昧心银子。”
陈冰的振振有词,双臂齐挥,表情丰富,像极了路见不平的演说家,颇有一番戏子的潜质。
小道已经整理好了道袍,带正了道观,乍一看来,倒真有一番仙风道骨的风采,他神态祥和,不急不躁,中气十足,慢悠悠道:“你这醉鬼,一共活的几年光阴,世间千奇百怪、五花八门的事情数不胜数,你又知道多少故事?不要多说,赶紧回家去吧。”
陈冰歪着脑袋对着小道疑惑道:“先生,你果真会算卦?不怕大话闪了舌头?”他说话声音高亢浑厚,周围众人见得奇怪,围观的越来越多,成群结队在一边指手画脚。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踮着脚尖,如同鸭子般往里面观看。
小道装模作样捋一捋胡须,沉稳怒道:“小兄弟说的什么话来?我自是会算,上通天文,下知地理,中间知人事,天文地理、阴阳八卦、奇门五行,哪个我不会?”
这俩人这么一争吵,围观的众人越来越多,纷纷等着看场好戏。尤其是附近其他几个算卦先生也来凑热闹,想要一看究竟。
陈冰拍手讥笑道:“先生恁地这般吹牛?小心天都被你吹破了!还得麻烦女娲娘娘来补救!”他边说边比划,边挤眉弄眼,惹得众人一顿大笑。
小道一丝不苟正容道:“小兄弟,莫要讥刺于我,真金不怕火炼,你有什么想法便说出来,我接着就是。”
陈冰嘻嘻一笑,打圈对着众人道:“诸位,这算命先生到底是不是真的像他吹的那么神奇,现在我倒要考他一考。”说完从身上摸出个碗来,偷身拿出一样东西放在了碗里,将碗扣住,对着算命先生道:“先生,你猜猜这碗里是什么?”
众人猎奇心理越来越重,心想从哪里冒出这么个混蛋少年如此为难这算卦的小道,求签算命,对于大多数求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