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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九流之红紫乱朱(耽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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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紫乱朱【二十五】(兄弟.肉.慎)

  朱熙一伸手,就向著身後的软榻上探去,没找到匕首短剑之类的凶器,索性抄起旁边的香薰炉就砸向兄长的脑袋!
  「熙弟,你怎麽了?发什麽疯?」朱弦又一下抓住朱熙的手腕,开玩笑,这香薰炉可是铜镶铁铸,对他而言,砸到脑袋上就算不会破皮流血,但也要头昏目眩一下。
  喝!你居然还敢反抗!小爷揍死你!!
  朱熙不管不顾的一顿挣扎乱打,方才还像是躺在砧板上动弹不得的死猪肉,这时候却生龙活虎的令人心惊!
  「熙弟!小朱!停手!!」眼看著一套毫无章法的王八车轮拳用出,又是用拳打又是用脚踹,完全就和泼皮无赖街头打架般毫无章法,朱弦此刻哪里还顾得上欲火未消,吃惊的用擒拿手这麽一抓,身子向前一压,手缠著手,脚压著脚,两个人就这麽毫无形象可言的卡在车厢地板上。
  「本世子咬死你!!!」眼见著脚踢不成,用东西砸也不成,车轮拳也没啥用,完全已经退化到只剩兽性的朱熙索性一张嘴,直接咬上朱弦的颈项,发了狠的一阵死咬!
  「痛痛……熙弟,你做什麽?」朱弦心中一下子也懵了,他这弟弟虽说会耍脾气,但像这种小鬼一样的招数,却是自从八岁之後就不曾用过,此刻突然这样,莫不是气昏头了?还是说,白雉那药还有其他的效用?
  「熙弟,你怎麽了?是不是白雉他的药……」朱弦正想把人拉开来好好检查一下,但颈项间滚烫的感觉却让他一下子吃惊的张开了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那样温热且潮湿的感觉,应该是……
  「呜呜……」朱熙紧咬著朱弦的颈项,他感觉到口唇内一阵铁锈味,不知道是方才自己吐血时折腾出来的味道,还是朱弦的颈项已经被他咬破了。只是温热血液在口中的感觉逐渐蔓延开来,他突然间觉得委屈万分。
  『这个骗子,开什麽玩笑!说什麽他爱我,有没有搞错?他应该是最讨厌我的吧?这时候还在说这种谎话!』
  被蜜蜂抓起来的委屈,穿著女装被众人嘲笑的愤怒,被那麽多淫贼用淫亵目光上下打量、还打著歪主意玩弄他的身体的恐惧,一股脑都爆发了出来,朱熙只觉得脑袋里沸腾似的热,双眼一阵潮湿,神智清醒时绝对不会轻易落下的泪水就这样滚落下来。
  这种委屈似乎通过这一下传递到了朱弦心里,兄长原本因为这突发状况僵直的身体再度放软,雅公子叹了口气,轻轻拍打著弟弟的後背,用和刚才充满欲望的手法完全不同的方式安慰著他,就像是小时候经常做的那样。
  「乖乖……熙弟,不怕不怕……哥哥会保护你的,别害怕,一切都过去了。」
  「骗子!」从颈项处传来模糊的斥责声,带著浓重的鼻音,更加惹人心疼。
  朱弦心尖一颤,柔声道:「对不起,我去的迟了……」
  「你这个恶棍、混球、骗人不打草稿的登徒子,一天到晚就想著占弟弟便宜的色狼!!」朱熙的嘴离开了兄长的颈项,接著就是连珠炮一样的斥责。
  朱弦叹了口气,认命道:「是,我是恶棍混球登徒子色狼,但我真的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会想碰你,想抱你。」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就满肚子火!差不多已经被药力摧残而将神智丢到天边外,完全凭本能行动的朱熙立刻给了他的脑袋一拳,「你这个骗子!你明明最讨厌的就是我,还有脸说喜欢我!?」
  这一拳倒是不痛不痒,朱弦的脑袋随著拳势歪了歪,望著不知不觉间已经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弟弟,眼眸中的风浪翻天覆地,「我喜欢你,是事实……」
  朱熙摇摇脑袋,听到他这麽说,更加愤怒,指责道:「你简直就是……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喜欢我,还处处欺负我……你将我的朋友都赶跑了……处处都压我一头,你知道别人怎麽看我,怎麽说我吗?你都是故意的!」
  一说到这里,积压在心中十六年的愤怒一股脑的涌上头来,已经差不多丧失控制能力的朱熙骑跨在兄长身上,一把揪住对方敞开的衣襟,连珠炮般的声音直接喷出,「你知不知道原本父王对我有多期待,可是你来了,父王就看也不看我,他恨不得你才是他亲生的儿子!没有人注意我,没有人看著我,没有人体会我的感受,他们只看著你一个人!我明明那麽努力,为什麽还是会这样?就因为你做什麽都比我做得好?就因为你是天才?你让我没脸呆在王府,你让我不得不离开……」
  他大吼著,抓住朱弦衣襟的手指缓缓松开,他已经没有气力继续抓住那个人了。
  「你让我……都不知道继续活下去还有什麽意义……」
  朱熙都不知道自己在念叨什麽,当初离开王府时的悲伤无奈感再度涌上他的心,那曾经快要崩坏的感情,让他一瞬间都觉得天地灰茫茫的一片,江山如画,四海千山,居然没有一处可以容身的地方,就连生存下去,都觉得心灰意懒。
  无论做什麽,身上都压著一座大山。
  他就算是耗尽心力,拼命努力,还是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
  这样过了好多年,他真的倦了。
  镇平王府,那不属於他,他也没资格从那个人手里夺取,他只是挂著「镇平世子」的头衔,来满足自己最後一点奢望。
  朱熙伸出手掩住自己的双眼,他不想让这个人看到他如此脆弱流泪的模样。
  「我都随了你的心意,远远离开了……为什麽你还……」
  你还要紧追不放?还要这样戏弄我?
  让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可以勉强赖以生存的天地崩塌?再度将我硬生生的扯回你一手遮天的地方?
  说什麽喜欢我、爱我,开什麽玩笑?
  不算长久的沈默,跟著来的就是手腕被抓住,向下拉开。
  朱熙睁开酸涩的眼,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朱弦的表情都变得模糊不清。
  「对不起……」
  朱弦凑过头来,朱熙觉得唇上一热,是被轻轻的亲吻了一下。
  「我不想这样的……」
  轻柔低缓的声音带著浓重的心痛不舍,相互交叠的嘴唇满是怜惜。
  「我只想你看我一个人,我只想注意到你的只有我一个人……」却没想到居然伤你那麽深……
  一开始是有趣,久而久之,这戏弄就变了味儿,不知不觉间,目光就跟著那个人走,看著他的喜怒哀乐,看著他对自己的憎恨排斥,那双饱含愤怒的双眼里,只映照出自己的身影,这个发现,让自己心中涌起的战栗遍布全身,渴望那个人只看著自己,只想著自己,用更加浓烈的感情面对自己,不管是正面还是负面,是对还是错,只是贪心的想要更多更多。
  所以变得更过分,所以变得更恶劣,只是为了那人眼中心中只有自己一个。
  朱弦伸出手来捧住他的面颊,低声呢喃饱含著真情挚意。
  「我喜欢你……」
  朱熙眼睛发直,似乎没有体会到这句话包涵的意义,等到朱弦将嘴唇怜惜的贴上来,这才猛地用力将对方狠力一推!
  朱弦被一把推到地板上,咚的一声大响。
  「朱熙你……」话音还没落,朱弦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方才还死命抗拒他,不肯让他抱的弟弟像不会穿脱衣服的小孩一样,撕扯著身上的喜服。
  「强奸你!」
  斩钉截铁、充满了暴戾情欲的语气让朱弦一愣再愣。
  「……啊?」
  还没等他有啥反应,被药力操纵、倾吐了一大堆压力心声并且得到抚慰後暂时满足的小孩子爽快压了上来,向著身下哥哥柔粉色的嘴唇一口咬了过去!

  红紫乱朱【二十六】(兄弟.肉.慎)

  「呼……呜嗯……」
  身体内部那把失控的火焰几乎都要将他烧成渣滓了,朱熙张开嘴,口和鼻一起贪婪的汲取著赖以生存的气息,包含著那人身上飘散的兰雪茶香,以及隐藏在之下淡淡的体味。
  他知道那种味道。
  在很小的时候,因为思念逝去的母妃而哭泣的每个夜晚,都是这种味道温柔的包裹著他,安慰著他,此日此时,这久违的香味更是煽动著他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的更加凶猛,也让他的四肢百骸越发热烫惊人。
  已经有多久了?
  这种久违的味道……
  这种久违的感觉……
  似乎只要沈浸在这种味道里,那麽一切悲伤痛苦都会被驱逐到看不见的地方去。
  他的心跳动的很快,似乎要震碎胸腔冲出来,好痛苦,好难受,浑身都疼,他的双手在胡乱舞动,耳边响起「刺啦刺啦」的声音,似乎什麽东西裂开了……但是,管他的,现在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他痛苦的扭动著身躯,想要将身体内的灼热驱赶出来,他的眼前已经模糊一片,各种各样的色块混杂起来变成暧昧不明的色彩,什麽也分辨不清。
  在这样淡雅却令人疯狂的香气中,他想要更多更多。
  朱熙并不知道他在别人眼中究竟是怎样的诱人模样。
  凌乱的大红喜服,遮不住修长矫健的青年躯体,这种要裸不裸的模样,反而比全部裸露更为煽情。
  更不用说这还是一套新娘所穿的霞帔,此刻套在俊美男子身上,更是有一种倒错的情欲感。
  镇平世子面颊潮红,原本英气霸道的眉眼间染上浓浓春情,双眼中的水雾似乎瞬间就能凝结成泪滴落,嘴唇已经被咬的豔红欲滴,比平常稍微肿了一圈,更有一种诱惑他人扑上去凌虐的冲击感。
  偏偏这人还不知道这幅模样对男人有多大杀伤力似的,地位尊贵的镇平世子双腿大张,跨坐在自家兄长身上,两只手难耐的在身上到处揉搓,将原本皱巴巴的新娘装扮揉弄的更加凌乱,手指甚至隔著那精美刺绣,直接捏住肿起来的一侧乳头,隔著衣服揉捏旋转著,口中还发出低沈沙哑的撩人呻吟。
  更过分的是,在春药的折磨下,小王爷难耐的摆动腰部,就像是骑马一般,在身下人身上磨蹭。
  早已经坚挺无比的硬物隔著衣裤若有若无的摩擦著身下兄长的小腹,而因为跨坐而分开的臀缝深处,也在这一下下前後磨蹭中挤压著兄长早已经勃发的阳物,隔著布料肆意蹂躏著男人的欲望。
  朱弦睁大狭长的眼,有些失神的望著身上被药效催发出前所未有的媚意的弟弟,为那和平常截然相反的姿态迷惑住,原本还能勉强把持住的情欲此刻却在一瞬间炸裂,身体的每一次都在叫嚣著「吃了他,吃了他」,而双手也禁不住抚摸上面前那段精瘦有力的腰杆。
  「强奸你!」
  突然冒出来的、带著暴戾情欲的话语让他的动作一下子僵住,朱弦「啊」了一声,就见到明显已经神智不清的弟弟俯下身来,直接一口咬住他的嘴唇。
  「唔嗯……」
  完全就是被本能所驱使,嘴唇恶狠狠的挤压著他的唇,那种凶猛势头,都让朱弦怀疑对方是不是恨他恨的想要一口咬下去。
  「唔!」
  下唇一痛,随後就被对方灵活的舌舔过,唾液渗透入伤口处,那种火辣辣的痛楚,却更激发了他体内深埋著的兽性!
  更不用说小王爷接下来的行为!
  那双已经失了控制力道的双手焦灼的在兄长身上游弋,撕扯揉搓著朱弦身上敞开的衣襟,手指已经探入襟怀之中,灼热的指尖已经按压在赤裸裸的胸口上。
  那般鲜明且强烈的触感让兄长大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压在他身上,已经被欲望主宰的弟弟急促喘息著,啃咬他嘴唇的动作蔓延到了下巴,不知轻重的行为只能让朱弦喘息的更加剧烈。
  『真是……要人命的诱人!』朱弦睁大眼,看的目不转睛,就连鼻子都是一阵发热,似乎随时都有液体流出来。
  「别著急,慢点……呜!」
  朱熙一口咬在朱弦的颈侧,一股淡淡的血腥气飘起,似乎是咬破了。
  「强奸你……哼!让你再欺负我……可恶……」
  朱熙嘟囔著,眼神却是迷蒙不清。
  他就像是发情的动物一样,只能依靠本能在朱弦身上磨蹭,药效使得平常游刃有余的挑逗技巧全部飞到九霄云外,剩下的就只有再简单不过的索求。於是焦急的动作却迟迟不得要领,只是手指不停地抚摸磨蹭挤压,牙齿也在不停的啃咬著对方裸露出来的颈项,而早已坚硬如铁的下半身也一耸一耸的,想要找到能够进入的入口,但却因为跨坐的姿势,没法子抬高身下人的腿,自然也找不到泻火的所在,只能前後摇晃著,摩擦著,才使得那要命的药性稍微消散一点。
  但这无疑是饮鸩止渴,还是解决不了问题。
  而且,更加要人命的却是後边难以启齿处的麻痒,那种就像是有蚂蚁爬进去四处折腾的瘙痒感,更是折磨的人发疯,就算是他不停地磨蹭,也解决不了这要命的折磨。
  欲望前後夹击,已经忍耐到极点终於彻底爆发出来的春毒体现出了炼药师变态的创意。
  朱弦看的目不转睛。
  这种情况下要怎麽示弱?
  事实上……他算是被弟弟胁迫的吧?
  朱弦掩不住眉眼间的笑意,十分配合的舒展肢体,任由神智大失、兽性大发的弟弟在他身上折腾,同时也更加配合的顺著对方举动做出相应反应。
  朱弦摸索对方腰杆的手指直接向上抚弄,麽指食指灵活的捏上一侧凸起的小小乳头,磨蹭扭转揉捏,而另外一只手则是一把抓住喜服的下摆,没用多大力气,就听到「刺啦」一声响,小王爷下半身的衣裤就彻底化成碎布,裸露出修长双腿。
  朱弦直接抓住身上人一侧的臀丘,五指牢牢扣住那团软肉,就是一阵肆无忌惮的揉搓,修长食指更是若有若无的划过双臀深处紧紧闭合的秘蕾,随即满意的听到身上跨坐的人口中的呻吟越发大声,而腰也扭动的越发剧烈。
  「嗯……啊啊……呜啊……呜呜,痒死了……快、快点……」
  彼此纠缠的唇舌间流溢出满是甜腻的呻吟。

  红紫乱朱【二十七】(兄弟.肉.慎)

  「嗯……啊啊……呜啊……呜呜,痒死了……快、快点……」
  彼此纠缠的唇舌间流溢出满是甜腻的呻吟。
  朱熙焦急的动著腰,他非常清晰的感觉著自己左侧乳头又胀又痛,却也更爽的感觉,以及丰厚多肉的地方那或轻或重的揉捏,这几下将他的欲火撩拨的更加不可收拾,却也恶劣的不在最重要、最需要抚慰的地方动手,著实可恶的紧!
  「抓住……给我……快点……」
  舌被大力吮吸住,导致说出来的话都模糊不清,而就连小王爷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说了些什麽吧。
  他急著想将身体最灼热的地方送到那人抚慰的手指中,但不管怎麽折腾,那人却只是在他的臀丘处揉搓,完全不能体悟到他此时的难受。
  「快点……快……」
  朱弦望著他这般已经差不多完全被欲望主宰的焦急模样,从地板上半撑起身,保持著彼此接吻的姿态,让弟弟继续骑在他身上。
  这一动,原本撑开的双腿像是蛇一样立刻绞缠上了朱弦的腰,朱弦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小腹处抵著的硬物,而好像八爪鱼纠缠在他身上的弟弟,则因为这一下距离贴近而发出满足的叹息。
  「嗯嗯……唔嗯……」
  朱弦竭尽所能的将舌探的更深,舔吻著对方的口腔深处,吞咽不下的唾液沿著二人相互搅动的舌流出口唇,顺著下颌流下去,朱熙的臂膀和双腿紧紧纠缠住这能解了自己身上欲火的男人,随著这激烈到三魂七魄都能飞到天上的热吻而发出满足的呻吟。
  朱弦的手指已经由揉搓臀丘向著更後面的地方探去,不知不觉间已经在彻底裸露的丘壑深处探出两指,揉捏按压著那处小小的入口。
  异常的刺激让朱熙的腰杆磨蹭的更加热烈,只是前方被挤压处的阳物却始终保持著坚硬的状态,想要发泄却无法发泄出的焦躁感让小王爷难耐的呜咽出声。
  「唔……难受……好难过……快……啊啊……」
  「乖孩子,一下子就好……哥哥马上就让你舒服……」微微侧头,舌已经从对方口内抽出,朱弦舔吻著他的脸颊,舔上了对方眼下的位置,让漫溢在双眼中的水光变得波荡起来。
  「嗯……嗯嗯……」朱熙下意识的呻吟著,已经彻底混沌成一片的大脑无法分辨出对方的意思究竟是什麽。
  吻向下蔓延,沿著脸颊的轮廓向著喉咙探去,朱熙禁不住向後昂起身,腰杆向後弯曲,将胸前那既痛楚又被止不住的酥痒折腾的两点处送到对方嘴边。
  「吸……痒……快点吸……再不快点……杀你全家!唔……」
  朱弦轻轻笑著,听著弟弟毫不掩饰的直接要求,视线在接触到那两粒完全没有消肿的可怜颗粒时,心情变得更好。
  这还是不久之前上青楼的时候,被他狠狠疼爱过的地方,至今还比平常胀大了一圈,被欺负的红肿颜色,这时候楚楚可怜的展现在他的面前,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嘴唇凑过去,舌探出,将右侧那可怜的红肿所在含住,再用牙齿轻轻啃咬,微用力向後拉扯,随後松开,听到「啪」的一声细小弹动声。
  「呜!」纠缠上来的弟弟浑身颤抖了一下。
  朱弦继续凑过去,用舌头好好取悦那处可爱的所在,而他空闲出来的右手手指也从一旁翻倒的漆盒里摸出金疮药,两根手指探进去挖了一大坨膏状药膏,直接向著垂涎许久的双丘沟壑深处探去。
  与此同时,另外一只手则是灵活的握住对方急需要抚慰的地方,那物已经沈甸甸的,热烫坚硬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可怜的小朱……哥哥这就让你舒服……」
  啃咬对方乳头的力道开始加大,右手也已经灵活的上下套弄著勃起的坚挺阳物,朱熙口中发出惊叫,随後就开始变成忽高忽低的喘息呻吟,他原本纠缠著朱弦肩膀的手臂已经松开,改为抓住兄长的长发,催促一般的揉搓著那一头光可鉴人、柔顺丰厚的青丝。
  朱弦的手指灵活无比,之前光凭指技就能让朱熙泄个不止一次,只是这次白雉所下药物无比蛮横,平时早就射了,可是现在抚弄到这种地步也只是越来越硬而已,并没有半分射出的征兆。
  「呜呜……好痛……」
  欲望得不到纾解,反而胀痛的就像是要掉下来一样,被药性与情欲所迷的朱熙再也忍耐不住的呻吟出声,那就像是小孩子般的啜泣,让兄长怜惜的亲吻他的嘴唇。
  「好了好了,再忍一下下……一下下就好……」
  「你骗人……好难受……呜呜……」
  「就好了……乖……」
  轻言细语中渗出浓浓的抚慰之意,而在丘壑深处徘徊磨蹭的手指也终於试探性的插入浅浅的一个指节。
  看来普通的情爱方式不能解毒,果然只有……
  朱弦想起了白雉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真不知道该好好揍那个白郎中一顿,还是好好的谢谢他。
  「唔……嗯……」奇怪的被侵入感让朱熙的身体紧绷起来。
  「乖,放松,一下子就好了……很快就可以舒服了……」
  「唔唔……」
  「噗噗」轻声响起,涂满了金疮药膏的手指已经彻底进入高热的甬道,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手指,在里面旋转抠挖著,扩大著即将承受欢愉的所在。
  「不要……奇……好奇怪……不行……」尽管已经神智模糊,但男性本能还是对这种事有著很大排斥,朱熙扭动著腰,想要将侵入体内的异物弄出去,这一下却让身下早已经箭在弦上的兄长大人倒抽一口气,险些就这样直接射了出来。
  「一点也不奇怪,熙弟,忍一下,哥哥不想让你受伤,乖……」朱弦再度亲吻著他的嘴唇,用高超吻技转移他的注意力,腰杆也跟著扭动,挤压著抵在小腹处那久久发泄不出的阳物。与此同时,另外一只手也摸上了对方的臀丘,就著金疮药膏的黏滑,再插入了两根手指。

  红紫乱朱【二十八】(兄弟.肉.慎)

  「唔……嗯嗯……嗯……不……」
  嘴唇被难以想象的高超技巧取悦著,男人身上最敏感处还被如此挤压,伴随著一下一下的摇晃摩擦,那股几欲没顶的快感浪潮般将人淹没。
  双臀被对方的手指挤压揉搓著,分开两瓣臀肉,手指在深处扩张转动,也让令人浑身麻痒的药性分担了一部分到後面的部位。
  这具身体早在当初被哥哥带到某处山庄中的时候,就被彻底的开发过,之後每次半强迫半享受却始终没有做到最後的欢爱,都少不了要用到这里,果然手指突破了朱熙的心理界限,带来的就是已经有些熟悉的快感。
  在高热狭窄的甬道里弯曲活动著手指,将那狭小的地方拓展的大一些,药膏的清香味混上越发浓重的腥膻,越发引人情欲大动。
  这时候,早些时候被下的春药也随著这些动作向後蔓延,使得那被侵入的部位开始了截然不同的酥麻感。
  「不行……痒……快点……用力点……」清醒时打死他都不肯说出口的话语从嘴里流出,和平常别扭行径完全不同的坦率天真使得朱弦的心几乎要跳出喉咙。
  「不、不行……」朱弦的呼吸也彻底乱掉,「再等等……」汗珠自额上滚落,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快点!呜啊……」身後那地方就像是被无数蚂蚁咬噬一般,痒的感觉远比方才的痛苦不适更为严重,也更加令人发疯!
  那种要命的痒意从内部深处开始蔓延,那种痒入骨髓的要命感觉让小王爷再也憋不住了!
  「快点……插、插进来!」清醒时打死也不会说出口的话语直接冒出来,几乎相当於尖叫的吼声让朱弦也吓了一跳,朱熙扭动著腰臀,想要探入体内的那几根手指更加深入,但是不管怎麽努力,手指还是无法够到他最痒的地方。
  「唔啊……痒死了!插进来!老子叫你插进来你听不懂啊!」
  再度恢复了流氓口吻的命令,让兄长大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才好。
  刚才还是一副可爱小孩子的模样,现在又变成了流氓纨!……
  这药效还真是飘忽不定,难以捉摸……
  「你再不插进来,老子灭你九族!他奶奶的,老子痒死了!!!」
  将方才的可爱哀求一扫而空,这样的朱熙恢复了惯常的蛮横无理,那副模样让朱弦下半身胀痛的更为厉害。
  『不行了……本来还想再拓展一点,还想让他再习惯一点……』
  朱弦望著那双满溢欲望的眼眸,听到这样急切霸道的命令声,手指间感觉到的高热就像是要将他灼伤一般,那种欲望带来的痛楚迅速蔓延,让身体都跟著麻痹。
  他忍了这麽久都没有吃掉弟弟,一个是因为朱熙打死不肯认输的个性,事後绝对会跟他翻脸,与其图一时痛快做了个彻底,还不如等待恰当时机,让朱熙事後连翻脸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朱弦自知天赋异禀,正如他超越常人的天生神力一样,阳物也是巨大的过分,如果不让弟弟的身体开始习惯接纳小的异物,循序渐进的一点点被开发,只怕第一次交合只会让朱熙心存阴影,以後打死也不会和他亲热。
  想要从身体上征服已经算是花中老手的镇平世子,只能让小王爷感觉到欢愉,绝对不能让朱熙痛楚,要不然就完蛋了。
  这时候……天时地利都有,扩张也做了一大半……
  「插啊!老子叫你插啊!!」那人还在不知死活的叫嚣。
  兄长大人实在是忍不住了!
  朱弦一伸手扯开腰带,早已经硬挺到疼痛的男刃直接弹跳而出,在对方分开双腿的隐秘处抽打了几下,弹动的对方根茎下的双丸一阵颤抖。
  「唔……」
  「嗯……」
  敏感处短兵相接的感觉刺激的人从脚趾头都开始蜷缩起来,朱熙的呻吟中带著些许迷茫,此刻却是最煽情的毒药。
  朱弦卡住他的腰杆,坚定的将他的身子向下按压。
  勃发而起的阳刃对准了已经被润滑彻底的蜜穴,不过本来就很傲人的尺寸此刻勃起的状态过於惊人,还是只到顶部就被卡住了。
  「痛!」黏腻的声音控诉著弟弟的不满,兄长直接亲吻著他的嘴唇,分散著他的注意力,却更加坚定的将他的腰向下拉扯。
  「呜呜……啊……」身体就像是被劈开两半一样,难以言喻的剧痛感让他惨叫出声,但这叫声却被吞入对方紧密贴过来的双唇之中。
  果然真刀实枪上还是不行……那地方实在是太大了……
  朱弦闻到混杂在兰雪茶香中的血腥气,以及在自己阳物上与药膏不同的灼热黏腻感,他就知道弟弟用来承欢的那地方绝对是被撑破了,但这时候哪里还有打退堂鼓的可能?
  就在身体最重要的那部分终於破关而入,直接插入最疼爱的弟弟身体中时,那一瞬间的紧致灼热感,让朱弦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是女子完全无法比拟、足以令人窒息的绝妙之处,高热滑腻紧致,就算只是勉强撬开个头,也夹的他很是疼痛,但那随即而来的欢愉感,却足以令他神智丧失。
  双手更加用力的卡住朱熙的腰,天生异於常人的大力使得弟弟的身躯向下落,而已经被撬开关卡的蜜穴也开始吞噬著灼热坚硬的阳物。
  「唔……呜呜……痛……奶奶的你不知道老子很痛啊……啊啊!唔……」朱熙眼前一片模糊,泪水终於禁不住再一次流下来,朱弦松开对他口唇的禁锢,伸出舌,舔动著他的眼帘,向下舔著他控制不住流淌出来的泪水。
  「痛……好痛……滚……」朱熙想要将双臀深处、侵入体内的异物挤压出去而晃动著腰,却让哥哥急促喘息了一声,卡住他胯骨的手指更加坚定的向下按压。
  「乖,等等,一会儿就不痛了……听话,熙弟,听话,别乱动……我不想伤了你……」朱弦一边说,一边舔吻著他的脸,咬著他的耳垂,轻轻摇晃著腰部,用小腹挤压著他不曾发泄过一次的硬挺阳物。
  前面的快感明显分散了朱熙的注意力,来自於男人身上最直接的快感冲击让他的声音也变得不那麽抗拒,过了一会儿,等到勉强习惯了容纳进身体的巨大硬物,白雉所下的药性也开始折腾开了。
  原本痛的半死的甬道,此刻却被酥麻感占据了上风,那种痒就像是数万只蚂蚁爬来爬去,恨不得伸出手指使劲抠挠,用痛楚将那种痒入骨髓的要命感觉彻底驱逐!
  「唔……痒……好难受……」
  朱熙喘息著,再也受不了这种麻痒的折磨而挪动著臀部,这时候就凸显出插入体内那根巨物的好处,虽然感觉不怎麽舒服,但起码可以驱痒。
  被他这麽一晃,朱弦倒抽一口清凉气,哥哥现在真的觉得自己完全就是清心寡欲的圣人,柳下惠算什麽,自己这种已经做到半截还能控制住的才是坐怀不乱的典范!
  「熙弟,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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