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网络之改变人生-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约阂郧暗氖虑椤�

听着风大展顾做平淡的讲述着自己的往事,艾名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不能否认,风大展闯荡江湖怎么多年来经历的事情还是很精彩的。对于见识浅薄的艾名和四姐妹来说,风大展的经历无疑是一个传奇,尤其当他讲到人性的险恶和计谋的诡异的时候,总是能引起众人的阵阵惊呼,这些惊呼对风大展来说可以说是莫大的鼓励,于是他越说越精彩,越说越激动,将生平经历的那些故事如竹桶倒豆子般全部讲了出来,甚至还将不是在他身上发生的事件生搬硬套的挪到了自己身上。

艾名津津有味的听着,对于盗贼这个行当,他了解的并不多,现实世界这种行当早已变的很是稀少,虽然有大量的电视电影来描述这些人,但都把他们当成一种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人物来描写,反而让人们对盗贼这个行当有一个错误的认识,认为只有有很大本事的人才能当上盗贼,而事实也确实如此,一个不学无术的人是当不了盗贼的。因为现在的人们所有的金钱都是通过身份证件来进行交易的,金钱只不过是一个概念而已,而要偷其它的东西,显然得不偿失。虚拟世界的盗贼呢,艾名倒是见了不少,以他在傲江城生活的过程为类,傲江城作为吐方帝国的首都,人口庞大,龙蛇混杂,盗贼并不少见,但艾名见过的也只是小偷小摸的那种,不过是在街上摸两个包,摘三个杏什么的。可在风大展口中,他这个盗贼却和他们大大的不一样,每一次行动,事先都要经过周密的调查,详细的研究才会动手,这些事情对于头脑有点简单的艾名来说,是他最喜欢听的。

这时候,风大展开始讲起了了生平最得意的一件事情,正是这件事情,奠定了他成为这大陆上两大神偷之一,“追日风噬”中“风噬”的称号。这个故事最值得精彩不在于偷到了什么,而在于偷的是谁的东西。

故事很简单,话说百多年前,风大展已经是大陆上很有名气的盗贼了,他所交往的人,当然是和他的行当有关系的人了,这些人无非是一些和他一样的盗贼或者是销赃的商人。有一天,风大展喝醉了,于是和人打赌,说要偷一件举世无双的东西来证明他的本事,在朋友的起哄下,他动身了。这时候的他已经喝的迷迷糊糊,什么都不怕了,而他当时所处的地方正好是帝释宫的山下,要偷举世无双的东西,帝释宫里的东西当然要算是一份了。在风大展的讲述中,他是那么的英勇无畏,躲过了帝释宫重重的防卫,最后在帝释迴天的眼皮子底下偷把帝释迴天专用的夜壶。

四姐妹是听的津津有味,在她们小时侯就已经听到过风大展的威名,而这威名的来源也正是因为他偷过帝释迴天的夜壶,这次能听见他亲自讲述当时的情景,能不刺激吗?帝释迴天是谁?那可是大陆上家喻户晓的人物,对普通人来讲,就是神仙那。能从帝释迴天眼皮子底下偷到一把夜壶,是何等的不简单。要知道,除了风大展偷到的夜壶以外,还从来没听说过还有人能出帝释宫偷到什么东西,即使想偷,也不敢那。

风大展暗松了口气,偷偷抹了一把汗,都怪自己一时口快,为了逞能,讲开了自己偷夜壶的故事。可已经开讲了,就不能停下来,否则非起人疑惑不可,幸亏眼前的这帮丫头和小子都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否则非从中听出破绽来。风大展住口了,不再讲故事了,言多必失啊,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看着眼前这帮小丫头崇拜的眼神,风大展陶陶然起来,被人崇拜的滋味就是好受啊。其实他心知肚明,偷帝释迴天的专用夜壶哪里有他说的那么简单啊,虽然自己已经很将其中的过程讲的如何曲折离奇了,但要真和他讲的那样实施起来,纯粹是找死。风大展以前从来没有和人提起过他是如何偷到夜壶的,而人们也很知趣的不会去过问偷夜壶的过程,因为那是商业秘密。反正有夜壶这个明证,证明是帝释迴天的专用夜壶也就足够了。那夜壶的底部刻有帝释宫特有的徽章,最让人注意的是,那徽章的旁边还刻有一只捣药的兔子,那捣药兔子的图案,是帝释迴天私人物品上专用的图案那。

而事实上呢,风大展自己知道,他讲的故事开始是真的,去确实是和朋友们打赌要去偷帝释宫的东西,但以后的经历全是假的。其实呢,等风大展走到帝释宫山下的时候,他的酒已经醒了,理所当然的开始后悔他和朋友们打的赌,可就这样回去也太没面子了,虽然身为盗贼的他欺骗他人是常有的事,但对于名誉的问题,他还是很看中的,盗贼的名誉。就在他徘徊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来了,几辆马车行驶了过来,看样子是要去帝释宫去,风大展抱着一丝希望,悄悄尾随在这几辆马车后面,找了个空子,在马车装载的东西中随便偷了一样东西就走,虽然他对于偷东西这门技术很是熟练,那马车的主人并没有发现什么,但由于心情很紧张,他对所偷到的东西并没有太过注意,甚至连大小都没搞清楚就偷到手了。当他离开帝释山心情平静下来以后,他才发现他偷到的是一把夜壶。不过夜壶就夜壶吧,只要能交代过去就行了,毕竟也算是帝释宫的东西,于是他把那夜壶带了回去。等他回去向朋友炫耀的时候,朋友这才发现那把夜壶底下刻着帝释迴天的私人物品图章,大惊小怪起来,风大展这才知道他偷到了一个宝。更加幸运的是,当时他为了故做神秘,并没有开口讲话,只将那夜壶拿出来让朋友们欣赏,朋友在无端的猜测之下,这把夜壶的来历就变成了风大展偷进帝释宫,在帝释迴天的寝室了偷来的,这也成就了风大展以后的威名。奇怪的是,帝释宫对这件事情保持了沉默,也许帝释宫认为这夜壶不管怎么样,都是帝释宫的东西,被偷了面子上不好看的缘故,也许是不屑理会。

艾名静静的听着风大展讲他如何偷夜壶的故事,心里却并不平静。对于帝释迴天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反而是耳熟能详。在翻云覆雨这个游戏中,很少有人不知道这个名字的,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个名字代表了神秘,代表了一种传说。在普通人眼里,帝释迴天是一位神仙,是下到凡间来救苦救难的神仙,住在云雾缭绕的仙山之上,偶尔慈悲心发作,将就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他们也只知道这些而已。可对于修真的人来说,帝释迴天这个名字表示的,是一种境界,一种他们向往的大乘境界,一种只差一步,就可以飞升成仙的修真境界。能修炼到大乘的修真万中无一,而帝释迴天就是这个境界中最让人熟悉的了。而艾名比普通NPC知道的更多,因为他知道帝释迴天是玩家。

作为玩家,帝释迴天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甚至可以能称为一种神话。要知道,玩家这个群体实在太特殊了,他们大多数人都多少知道一些修真的手段,可他们又是一群最不适合修真的人。有句话说,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人们总是不会去珍惜。正因为对于修真而言,玩家得到的太容易了,往往对修真的热情颇有偏差,这对修真并不是一件好事。而且修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其中的变故和机缘实在太重要了,作为玩家,是无法比他们人数多好几倍的NPC相比的。同样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心性的坚定,心性并不是一句空话,它其实是修真当中最重要的一个因素,大多数玩家显然作不到心性的坚定,因为他们和NPC不一样,NPC们只有一次机会,失去了,意味着永远失去了,如同他们生命;而玩家呢,翻云覆雨对他们来说,毕竟是一个游戏,失败了可以重来,当然心性不够坚定了。何况玩家并不是只生活在游戏当中,现实世界总有这样那样的事情要去理会,总有这样那样的无奈,这也制约了玩家的脚步。帝释迴天可以说是玩家中的一个异类,他是少数可以坚持下来,并作到可以修真到大乘境界的玩家,这不能不让人惊奇了。

艾名对于帝释迴天的故事知道可能比风大展还多,因为翻云覆雨的游戏介绍中这个玩家是最常提到的人物。可这次,他却有一中异样的感觉,好象觉得自己疏漏了什么,可总也想不起来。帝释迴天,帝释迴天,艾名苦苦的思索着,怎么为什么会怎么感到熟悉呢?好象就和一个很久没见过的老朋友那样的熟悉。

帝释迴天?

帝释——迴天?

帝释——迴天?!

艾名笑了,笑的是那么开心,笑的正在看艾名在那里发神经的风大展心惊肉跳,笑的四姐妹以为他又有了什么鬼注意的时候,艾名开口了:“我决定了,我要去找帝释迴天玩。”

“你疯了?”风大展刚听见艾名的话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样。

 

 

第六章 女儿 
“我并没有疯,”艾名笑的象只偷了鸡蛋的老鼠,有点贼眉鼠眼的意思,“相反,我很清醒,我实在太仰慕帝释迴天了,所以我决定去看望他一下,也许他会给我找一个安全的居住地也说不定。”艾名志得意满的说道,如果这个大陆第一高手真是他想象中的人的话,那么他可以打一百个保票,帝释迴天会看在以往的交情上,给自己一条出路的。在外边漂泊的日子实在不好受啊,到处都充满了危险。退回绚云洞也许是一个很到的方法,但艾名绝对不希望是这样,绚云洞虽好,但人是需要交流的啊。

风大展愁眉苦脸的看着艾名在笑,心中越发肯定这小子是疯了。帝释迴天所在的帝噬宫并不是什么龙潭虎穴,相反,在它山脚下还自然形成了一个小城镇,那是专门为前来拜访帝释宫的人而存在的。但对于艾名来讲,恰恰相反,那地方绝对是一处碰不得的地方。帝释宫是什么所在,那是正派中的正派,要是艾名去了,凭他那不好听的名声,绝对会让帝释宫当成反派角色来处理掉的。何况你以为帝释迴天是那么好见的吗?且不说帝释宫门人弟子众多,防范严密,生人毋近,艾名又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幸运的小痞子而已,有什么资格能见到帝释迴天。风大展放弃了想要劝阻艾名不要去帝释宫是个愚蠢的想法,这小子只要打定主意,就是三头牛也拉不回来,唯一的办法是,自己赶快离开这个疯子吧,越快越好。也许艾名去狼牙山厉擒龙那里才是最合适的选择,虽然有可能厉擒龙会把艾名的油水全部榨干后将他赶走,但总比一到帝释山脚下就被人杀死的好吧。

艾名心情愉快的哼起歌来,不过他那破锣嗓子很快让四姐妹皱起了眉头,搞不懂老爷到底是在唱歌还是在念歌词,但这种声音实在不怎么让人爱听,为了避免耳朵受罪,于是冬梅悄悄握住了艾名的手,以转移他的注意力,而其余的三姐妹呢,则开始了唧唧喳喳的说笑。果然,艾名停止了哼歌,注意力也确实转移了,他是第一次被冬梅主动的握手,冬梅那细腻圆润的手指如同在拨弄五弦琴一般,引动了艾名荡漾的心曲,不能自已。

冬梅也被自己大胆的动作吓呆了,她的心同样也很艾名一样,鼓荡不已。感觉自己的小手被艾名的小手紧握着,(艾名的手很小,小的和女孩子手一样)揉搓着,不由红粉上腮。也许她早就希望能很艾名手牵手了,那是情人的专利,可由于自身的身份,她一直没有机会这样做,现在做了,心了很高兴。

艾名并没有冬梅那么多的想法,在他看来,冬梅给他的,只是一种暗示,一种无声的暗示,于是,艾名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份暗示。

风大展叹了口气,装作无意的将马车前面的布帘子掀了下来,开始专心致志的驾驶马车了。他的耳朵一向好使,即使不回头,他也可以感觉到马车里面的异样。果然,没一会的工夫,马车里就响起了咦咦呜呜,波波啾啾的声音,显然某人小嘴正在遭受到侵略。风大展摇头叹息,年轻真是好啊。

时间很快的过去了,就在黄昏的时候,马车来到了个小的城镇,风大展刚把马车停好,艾名就迫不及待的跳了下来,身后跟着的四姐妹也相继出来了,不过她们的样子很艾名很不一样,她们的动作是那么优雅,那么的缓慢,这让艾名恨的牙痒痒,可又不能过分的催促,只好在地上暗暗跺脚,希望时间能快点过去。不过四姐妹即使再拖拉,从旅店大门到客房的距离并不是那么的远,当风大展办好一切该办的手续的时候,艾名房间的大门已经关的严严实实的了。在路上艾名并没有真正的消魂,只是动了动手脚什么的,不可否认,那过程很旖旎,很好受,但时间长了,那将是一份煎熬。

第二天中午,艾名这才施施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精神抖擞,志气昂扬,身后的四姐妹也显得是那么的娇嫩,正如同刚浇过水的鲜花一般。

风大展正坐在客厅悠闲的吃着茶,他最近对这种饮料非常感兴趣。无可否则,他并不是那种懂得享受的人,不过年纪大了,也是该知道如何享受的时候了。

艾名走到桌子旁一屁股坐下,一晚上的操劳对他的消耗还是蛮大的,伸手自己倒了杯茶,一大口喝了下去,这才舒服的摸摸肚子,斜眼看了看风大展。风大展对艾名的注视浑不在意,他在等艾名开口讲话。

艾名当然不是那种可以藏得住话的人,不一会的工夫,他就开口了。“老展那,你叫厨房做些吃的送上来吧,等我吃饱,有些东西要给你。”艾名刚说完,惊鄂的发现刚才还稳稳坐在那里喝茶的风大展,现在已经消失不见了,显然艾名的话正是他想听到的。

不一会,饭菜就已经全部摆好了。艾名和四姐妹坐下来,津津有味的吃着,风大展却没有那么好命,他完全没有胃口,只焦急的等待吃饭一向慢的可以的艾名能快点吃完。

艾名心满意足的擦了擦嘴,自从在地龙梭待了那么段时间后,他已经学会了如何好好享受吃食了。等小二将饭菜撤下,上了茶水离开后,艾名喝了口茶,顾做悠闲的翘着二郎腿,闭目养神,他不着急,现在他是大爷,如果不能让他开心的话,谁也别想从他那里得到任何好处。

风大展却没有那么好的心情去看艾名装腔作势,不过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无可奈何,风大展阿谀的从艾名笑笑,刻意压低声音对艾名道:“老爷,您不是要到帝释山去吗,小的虽然不能同往,但对于那里还是很熟悉的,要不等会小的给您老画个地图怎么样?”风大展心中暗骂,管你去死,死了活该。现在风大展大小也算是个有钱人了,原不该和艾名这么低声下气的,但他现在发愁的并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安全的问题。作为大陆上知名的盗贼,仇家实在太多了,一个不好就可能阴沟里翻船,所以艾名现在手中掌握的东西,对他来说致关重要。黑市里的东西不是什么人都能买到的啊,里面的东西都是很有用处的。虽然不知道艾名到底买了些什么,不过这也是碰运气的活,如果艾名买的东西对风大展没有用处,那他算是白希望了。

艾名终于享受够了,这才将从黑市里带出来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摆放在了桌子上。当然,给四姐妹的东西是不能拉下的,趁这个机会也拿了出来,以博娇颜一笑。

风大展很满意,艾名买的东西虽然大多数对他来说没有用,又或者是用不了,但其中几样还是很好的,好到足以保命的程度。四姐妹同样也很高兴,这虽然不是艾名第一次给她们买东西,但能收到礼物,也表示了老爷很疼爱她们,不是吗?其中最让四姐妹高兴的礼物是乾坤袋,除了冬梅已经有了乾坤戒不需要这东西以外,剩下的三姐妹都很需要,她们老早就垂涎大姐的乾坤戒,这次有了乾坤袋,虽然比乾坤戒档次差了许多,但也够用了。女孩子嘛,总有这样那样的私人小物件不想被人看见和知道,这下问题全解决了。冬梅也很高兴,姐妹们有了乾坤袋,以后就不用老麻烦她放这取那的了,很麻烦的。

艾名笑嘻嘻的看着眼前这个场景,对于能给人礼物,让人高兴,尤其是让心爱的女人高兴,他也很高兴。看着四姐妹相互比较各个的礼物,艾名突然有点伤感起来,好久没有父母的消息了,他们这趟旅游走的时间也太常了吧,又是到了那么远的星球上去,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老爸老妈啊,难道你们忘了家里还有一个你们的宝贝疙瘩在想你们吗?

“好了,以后再看吧,现在我们说点正经事。”艾名晃了晃脑袋,他并不喜欢伤感,而转移伤感最好的方法是转移注意力。看着风大展和四姐妹听话的把东西全部放好后,开口说道:“老展,我知道你要走,但现在走还不是时候,你可不可以把我们带到帝释宫附近以后再走?”风大展虽然已经答应了给去帝释山的地图,但总没有有人领路好。

风大展沉默的点点头,他委实不愿意听到这个不好的消息,离开的越晚,意味着危险越大,但有什么办法呢,只好答应了。

“冬梅啊……”艾名拖长了音调,他很喜欢调戏四姐妹中的老大,这个冬梅虽然年纪并不大,但平时太老成了,让艾名觉得她有点象很会照顾自己的姐姐,而不是需要人怜爱的小情人。每次看见冬梅被自己调戏的羞红了脸,很是有成就感的。

果然,冬梅在艾名的注视下败下阵来,眼睛不敢看艾名,瞄向了别处,引得艾名和四姐妹嘻嘻笑了起来,这下冬梅更不好受了,两朵红云浮了上来。

“冬梅啊……”艾名又叫了一声,不过这次他的停顿很刚才不一样,显得很是生硬。

冬梅好奇的看了看艾名,见他的目光虽然看着自己,但焦距茫然,样子呆楞,好象是被什么东西惊扰了一样,不由有些担心,于是轻轻推了艾名一下,小声的说道:“老爷?”

“哦?”艾名清醒了,看看冬梅,见她正担心的看着自己,笑了一笑,道:“没事,你们聊,我回房一下。”说完,起身就走。

风大展和四姐妹面面相窥,不知道艾名为什么突然变了模样,不过看他的样子,好象并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反而是喜事来临的样子,到底是什么喜事呢?

艾名回到了房间,关好房门,来到床上盘腿坐好,凝神思索了一下,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担忧。缓缓伸出了右手,握成了拳头,等张开时,手中多了一样东西。艾名心情复杂的看着这样东西,眼神迷离。这是一件伴随艾名很久的法宝,正是这件法宝改变了艾名的一生,如果让艾名在他身上众多法宝中挑选出最重要的来,这件无疑是他最重要,也是最喜欢的。这件法宝正是金纽扣。

刚才艾名正要说话,心神突然一动,从心里涌出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很舒服。这种感觉就好象是和兰若氏在一起的时候,那么的安宁,那么的稳馨。这中滋味传递给艾名的信息很明确,明确到他一时喜,一时忧。

喜的是,兰若氏就要回到自己身边了;愁的是,自己要当爸爸了。对于一个不过二十一二岁的少年来说,当父亲并不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情,尤其已经知道这个孩子是个很调皮捣蛋的女孩子的时候。

艾名静静的看着手中的金纽扣,等待着最后的判决。金纽扣渐渐有了变化,发出蒙蒙的白色光芒,接着,光芒往回一收,从光芒中,飘出一缕轻烟,飘飘荡荡,渺渺茫茫,最后,终于汇聚在一起,化成了画中才有的仙女。那仙女安闲的站立在那里,是那么的安详,那么的神秘。

“小兰。”艾名忍不住轻声呢喃,眼中湿润,他好久没见到兰若氏了,怪想的。

兰若氏微笑着,看着扑到她怀里占便宜的艾名,心中感动莫名,终于又可以依偎在爱人的身边了,一切的努力也得到了回报。但她也有一种想反白眼的冲动,这臭家伙的性子还是一点没变啊,不过原也没指望他能变,唉。

两人终于拥抱够了,艾名抬起头看着兰若氏的脸庞,仔细观看,憔悴了没有?是否过的很好?不过他失望的发现,兰若氏好象长胖了一些。艾名拉着兰若氏坐回到床边,他迫切的想知道兰若氏在金纽扣中发生了什么,兰若氏当然满足了他这个愿望,理理发角,娓娓道来。

原来兰若氏在金纽扣中不问时世,专心孕育着小宝宝,在她看来,时间并不象艾名想的那样很是漫长,一恍眼就过去了。她心爱的宝贝,猫猫,在她精心的呵护下,茁壮的成长着,灵体日渐坚固,终于可以幻化出实体了。而且兰若氏也从中得到了很多的好处,在她潜心修炼,又有经过祭炼的金纽扣的帮助之下,她的功力大进,不仅补回了以前的损失,而且还略有长进。兰若氏担心艾名等的时间太长,所以就在猫猫灵体成型以后,就迫不及待的出来了。

艾名瘪瘪嘴,兰若氏的故事一点都不好听,也自己讲的有得一拼,不过听她讲故事的确是一种享受。“对了,咱们的女儿,猫猫呢,我怎么没有看见她?”艾名好奇的问道,他对于这个以前见过面的女儿,又是期待,又是害怕。

“这呢。”艾名头顶上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艾名纳闷的抬头上看,正好与兰若氏头顶上的一个小东西对上了眼。艾名瞪大眼睛看着这小东西,呆楞了一会,猛到大叫一声,逃开了老远。

猫猫一扁嘴,就想哭,她被艾名吓到了,小手紧紧的抓着兰若氏的发髻,浑身发抖。她对这个世界实在太陌生了,在金纽扣中只有一种颜色,白色。而这里却是五光十色,小孩子嘛,身处陌生的世界,总是很害怕的,可偏偏妈妈只顾和那个人类聊天了,完全把自己忘了。好不容易等他们聊完天,那个人类却又吓了自己一跳,好委屈哦。

兰若氏责怪瞪了艾名一眼,用手将猫猫轻轻拽了下来,放在脸边小声的呵护着,母爱的光辉笼罩全身。艾名尴尬的搓着手,厚着脸皮蹭到兰若氏面前,讨好的从这个小东西笑着,这就是自己的女儿吗?好小,难道他是拇指姑娘?猫猫显然并不领他的情,在兰若氏的呵护下,她已经知道了眼前这个大人就是自己的爸爸,但因为第一印象不好,也就懒得理会他了,只双手捂住眼睛,看也不看艾名一眼。幸亏猫猫已经忘记了艾名在金纽扣中欺负自己的事情,否则恐怕不是捂眼睛那么简单了。

“猫猫,猫猫,我的乖女儿,我是你爸爸,来,叫一声听听。”艾名好奇极了,他很想知道被人叫父亲的感觉。可惜猫猫并不理会他的好奇心,这次索性把头一歪,钻进了兰若氏的怀抱。艾名心里痒痒极了,可怜巴巴的看着兰若氏的胸脯,他很想把手伸进去把猫猫拽出来,可又怕自己粗手粗脚的伤了女儿。

兰若氏幸福的看着艾名和猫猫捉迷藏,这就是家的感觉那。兰若氏将猫猫哄了出来,指着眼前的这个男人,道:“猫猫,这是你爸爸,就爸爸。”

猫猫看了看母亲,她对母亲很是依赖,所以也不愿意违背母亲的意思,只好小声的对着自己的指头说道:“爸爸。”那声音如同小猫在叫,如果不是艾名专心致志的在听,险些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

“唉。”艾名眉开眼笑的答应一声,好好玩,有人叫自己父亲了。这时候的艾名显然还没有做父亲的自觉,只是觉得好玩而已。当人爸爸了,总不能没有见面礼吧,艾名手忙脚乱的在乾坤戒中寻找着,不过他的动作很是徒劳,里面的东西太多了,不过就是没有小孩玩具。有了,艾名灵机一动,笑容涌了上来。“来,猫猫,这是爸爸给你的见面礼。”艾名手中拿着一根金线,这金线是冬梅用来给自己缝衣服用的,给自己这个小小的女儿正好合适,女孩子嘛,应该喜欢跳绳吧?

猫猫在指缝中看见艾名拿着一样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要送给自己,心里犹豫起来,到底要不要呢?不过这礼物还是很快的诱惑了她的心,于是从兰若氏手中飞到了艾名手中,接过了金线。当然,也不能白拿东西吧,妈妈总是告诉自己要做一个有礼貌的小孩的,所以猫猫又飞到了艾名额头上,小嘴在艾名额头上亲了一口,道:“谢谢爸爸。”

谢谢爸爸,谢谢爸爸,艾名笑的都快白痴了,一种有了女儿的喜悦涌上了心头。

“夫人,您回来了。”从门口传来了惊喜的声音,大门被推开,四姐妹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原来四姐妹担心艾名,所以上来看个究竟,却意外的发现了夫人出现在了房里,能不惊喜吗。

“不要。”兰若氏大惊失色,手上猛的冒出一闪亮的气罩出来。

 

 

第七章 代价与原谅 
众人在兰若氏的惊呼下停下来脚步,他们一时摸不清楚头脑为什么夫人会如此的惊慌。四姐妹更是惶恐不安,生怕因为自己卤莽的行动而招致夫人的讨厌,虽然她们先还不知道自己犯了那些错误。

兰若氏惊慌的表情终于安静了下来,这时的猫猫已经在她手中的光罩保护之下了。“请关上门。”兰若氏温和的说道。机灵的秋菊赶紧去把门关的死死的,兰若氏见房门已经关好后,松了口气,这才将手中的光罩移到眼前仔细的观看。被光罩笼罩的猫猫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小身体瑟瑟发着抖,她从来没有见过母亲发出过那么大那么惊慌愤怒的声音,即使是在她调皮捣蛋被母亲打屁股的时候也没见过。

兰若氏仔细看了看猫猫,终于放下心来,猫猫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虽然样子很可怜,但还是显的那么龙精虎猛。抬头看看四周用莫名其妙的眼光看着自己的众人,心中有些愧疚,刚才自己的叫喊声可不是一个淑女该叫的声音,众人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疑惑中走出来。想了想,终究不放心,兰若氏细心呵护着猫猫,和她小声说了些话,将不情愿的猫猫哄回了金纽扣。

当一切都办好后,兰若氏擦擦鬓角细微的汗珠,转头对艾名歉然一笑,站起身来看看许久没见的四姐妹和那个陌生的老男人,这才微一躬身,说道:“对不起,吓到你们了。”

“夫人哪里的话,是俾子的不对,惊扰了夫人。”四姐妹感激的跪了下去,她们的确应该感激兰若氏,如果在其他人家,即使下女再受夫人的宠爱,但规矩还是应该讲的,她们不经过主人的同意,就擅自打开房门跑进来,是大不应该的,极有可能受到责罚。而兰若氏却放下架子为她们受到的惊吓道歉,那更是在其他人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说实话,也就是兰若氏会这样做,她虽然在艾名身边也学会了一些女主人的做派,但她毕竟是善良的,身为农户人家出生的她,并没有学会如何与下人打交道,对待四姐妹如其说是俾女,还不如说是她的妹妹来的恰当。

兰若氏点点头,示意四姐妹起来,四姐妹相互吐吐舌头,起来后静静的围在了兰若氏的周围。该风大展出场了,只见他快步走到兰若氏五步远的地方,把腰弯的低低的,鞠了一躬后说道:“给夫人请安,小的是老爷新聘的管家,叫风大展。”风大展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