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网络之改变人生-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太像啊,老天啊,你好残忍,破坏我心目中最美好的形象,你要赔啊。见铃玉公主对他说话,不管愿不愿意,连忙低头行礼,道:“原来铃玉小姐是公主啊,在下不知,恕罪,恕罪,能得见公主,在下荣幸之至。”

铃玉听的柳眉倒竖,好啊,知道我是公主了还敢直呼我的名字,胆子不小啊,眼珠子一转,道:“起来说话吧,你今天怎么有空逛街啊,你不是最忙了吗?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给忘了。”其实铃玉是记得艾名的名字的,可她就是不想让眼前这个讨厌的家伙嚣张。

艾名又对铃玉行了个礼后这才起来,说道:“回公主殿下的话,在下名叫艾名,是神机营律事堂的库司执事,今日正好有空,所以才出来逛逛的。”

“哦,是吗?”铃玉笑吟吟的看着艾名,突然脸色突变,喝道:“艾名,你可知罪!”

艾名赫了一跳,知罪?知什么罪?自己犯罪了吗?不知道哎。这个公主变脸也变的太快了吧。回头一想,脑门立马冒出了冷汗,他这才想起来,在吐方帝国是不能直呼皇室亲族的名字的,这可是大不敬的罪名,闹不好要掉脑袋的。刚才第一次叫铃玉的名字,还可以用不知道她是公主的理由来推搪,可第二次知道了还叫,那可就麻烦了。想到这里,艾名腿一软,跪到了地上,急声说道:“小人不知,望公主明察。”他还心存侥幸,企图躲过这一关。

铃玉公主鄙夷的看了眼艾名,心道,磕头虫。歪着头看着艾名,直到看见艾名脑门上的汗滴答滴答的往地上掉的时候,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用调皮天真的语气对艾名道:“你的罪名嘛,我也不知道耶,你知道吗。”

艾名一呆,什么?不知道什么罪名?猛的抬头看了眼铃玉,见铃玉正笑嘻嘻的用有趣的眼神看着自己,心中涌上了两个字——魔鬼。赶忙低下头去,道:“小人也不知道,公主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爽快,我喜欢。”铃玉公主伸手拍拍艾名的脑袋,象是在拍她心爱的宠物一样。

铃玉心中高兴,舒服了好多。她的确是位公主,当今的皇帝陛下虽然只生了三个儿子,但却有十几个女儿,她正是其中最小最受宠的一个。说起铃玉的性子是又让人恨又让人爱,天真烂漫不说,却有使不完的小点子让人哭笑不得。就连她那三个权势滔天,不可一势的哥哥也逃脱不了被她作弄的下场。今日铃玉偷跑出宫原本想好好玩耍,可没想到一下子就被内宫侍卫发现,心情正不好的时候,终于有了出气筒,能不高兴吗。现在作弄艾名,不过是小试身手而已。

“让我想想,给你定什么罪好呢……”铃玉斜着眼看着艾名,心中偷笑。

艾名的小心肝现在是扑通扑通的乱跳,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这个什么公主也太不象话了吧,连有没有罪都要想想吗,你干脆点好不好,我受不了了,当下越发把头低的更低了。

“算了,看在莫姐姐的面子上也就不给你定罪了。”铃玉也玩累了,这个叫艾名真没意思,整个是个软骨头,一吓唬就怕成这般模样,真没意思,还是去东宫欺负大哥有点意思,好了,决定了,现在就去。下定决心的铃玉公主笑逐言开,放过了艾名。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你就在家好好等着吧。”铃玉笑着对艾名说,说完扬长而去。跟随在铃玉公主后面的内宫侍卫怜悯的看了眼艾名,现在他一点也不恨艾名,只暗中摇头叹息,你小子得罪了公主,等着倒大霉吧。

艾名跪在地上不敢起来,等铃玉等一行人走远后,偷偷抬头望了一眼,这才放松下来,瘫坐在地上,一时站不起来。心道,搞什么搞啊,自己怎么了这位魔鬼公主了,让她这样折磨自己,不行,一定要想想法子才成,要不然,非要了我这条老命不可。

 

 

第二十九章 道士抓妖 
第二十九章 道士抓妖

艾名最想想到的就是请莫愁月出来帮忙,那个铃玉公主看起来和莫愁月很熟的样子,应该会给点面子吧?想到就做,艾名爬了起来就直奔涵阑居而去。

“大哥,听你这么一说,还真的好惨,不过没关系的,我会去跟铃玉说说,让你少受些罪的。”一听完艾名凄凉的故事,莫愁月实在忍不住笑了。没办法,既然艾名得罪了铃玉,就应该受点惩罚,否则怎么能让铃玉消气呢。何况铃玉只是有点小孩子脾气的,不会给艾名太大的罪受。

艾名懊恼,很好笑吗,看莫妹妹都笑成这个样子了,连站在旁边的腊梅都笑的爬在桌子上了,一点同情心也没有。“莫妹妹,你就不要笑了,看我都成这样子了有什么好笑的,能不能想点办法解决解决呀,我都急死了。”

“好,不笑了。”莫愁月笑了一会后终于停了下来,坐直了腰说道:“大哥你放心好了,铃玉虽然顽皮,但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的,她只是想吓唬吓唬你,所以你放心好了。只要你以后见到她好好讨好她一番,她自然会不记前嫌的。”

前嫌?我和她有什么前嫌,躲都躲不及呢,哪里敢惹她啊,见莫愁月没有真心想帮自己的样子,心里发起愁来,虽然莫愁月嘴里说的好听,说铃玉对他不会太过分,但还是不保底啊。

算了,这事还是先放到一边好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看着吧。艾名索性将烦事甩到一边,不再去想了。“对了,莫妹妹,这是你交代我给你买的东西,还有买东西剩下的银票,你看一下。”说完,艾名拿出了一大堆东西和银票摆在桌上,推给了莫愁月。

“谢谢你了。”莫愁月按奈住激动的心情,拿来摆在桌子上的东西放在眼前一一观看。

好漂亮啊,艾名痴迷。他很少有静下心来仔细观看莫愁月的机会,往常来到这里不过是和莫愁月说会闲话,陪她吃顿好饭而已,没有一刻能说是安静下来看莫愁月的容貌,只是有时候才偷偷细看一下,今天终于有了这样的机会,哪能不沉迷其中呢。美女就是美女,怎么看都好看,尤其是她那神情专注的样子,让人爱在心里口难开那。

腊梅见艾名露出猪哥像死盯着小姐看就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盯了他一眼,大声咳嗽了一声,见艾名竟然没有理会,只好气鼓鼓的狠盯着艾名,如果腊梅眼中能射出利箭的话,艾名身上早千疮百孔了。

莫愁月也知道艾名在盯着自己看,但她却不很在意,这样的人她见多了,也见惯了,要是见一回就生气的话,她早气死了。粗粗看完东西后,从里面挑出一个小袋子来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放了进去。

腊梅无意中看了一眼,一时眼睛瞪的大大的,这个袋子是什么做的啊,看上去只有巴掌大小,却能放这么多东西,太离谱了吧。艾名的眼神已经从莫愁月的脸上转移到了她纤纤玉手上了,自然也看到了这个袋子,但不很吃惊。没见过猪跑,总吃过猪肉吧。

这袋子有个名字叫乾坤袋,和乾坤戒只差了一字却有天壤之别。并不是什么人都能买得起乾坤戒的,就是有钱,也不见得能买下乾坤戒,因为能制作会制作乾坤戒的人实在太少了。要不是艾名走了狗屎运,怕是穷他一辈子也买不起的,所以乾坤袋成了人们的首选。

乾坤袋也可以放好多东西,越高档的乾坤袋就可以比其它的多放些东西,但它有容量限制,而最低档的乾坤戒能放的东西也不它多出数十倍去。而且乾坤袋不会改变物体的重量,也就是说,放在乾坤袋里东西以前有多重,放进去后就有多重,而乾坤戒则没有这样的问题。

“小姐,你拿的那个袋子是什么啊,好神奇啊。”腊梅惊叹。

“乾坤袋。”莫愁月不想多说什么,腊梅什么都好,就是长了个大嘴巴,她可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有这样的东西,要是知道了,以后肯定没平静的日子过了。

哦,知道了。腊梅不再吭气,她也知道自己的毛病,想来小姐怕的就是这点,可以肯定等艾少爷走后,小姐一定会拉着自己好好嘱咐一番的,这样的事情发生好多次了,也习惯了。

艾名又向莫愁月打听了铃玉公主的情况,好心里有个底,莫愁月言无不尽,说了好多,但多是铃玉公主的日常琐事,没一句说到点子上的。她也知道艾名很着急,但这次算是给他的教训,让他知道在傲江城不是那么好混的,不要不小心得罪了人都不知道,省得以后再闯下什么祸事来不好收拾。

艾名好失望,听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如何应付刁蛮公主的办法,也没兴趣再聊了,只好和莫愁月告辞回家。

“呀哈……”士兵甲一声暴喝,手持桃木剑跳了出来,“啪”一声,在艾名脑门上贴了块长条黄纸。

艾名措手不及,被吓了一跳,提起脚来就踢。

“呀哈……哎呦……”士兵甲手里拿的黄纸还想给艾名贴一条的时候,被踢的翻了几个跟头,摔倒在墙角爬不起来了。

“老甲,你疯了不成。”艾名怒不可竭,他正烦心着呢,见谁都想打,现在竟然有人敢惹到他头上,不是找死吗。伸手将贴在头上的黄纸一把扯了下来,拿在手中观看。什么东西啊,一条破黄纸上用朱砂画着许多莫名其妙的图案,乱七八糟的,就是小孩画也比这上面画的好。翻过背面来看,什么也没有,只在一角上看见一团黄色的很浓稠的液体在那里堆着。这……这……这东西不会是士兵甲的痰吧,老甲发什么神经啊,好恶心,艾名都快吐了。用袖子擦了擦额头,怒视士兵甲,跨前一步,道:“你搞什么鬼啊。”等等,这东西好象在哪里见过,低头在一看黄纸,这才想起来,这不是用来驱鬼辟邪的道符吗?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来显灵,破煞,暴!”这时从里屋走出一道士来,脚踏天罡步,手挥桃木剑,大声喝道。

艾名手中的道符突然自燃起来,艾名连忙放手。可已经晚了,那道符释放出一团很浓烈的阳气来直冲进艾名体内。

呜呜,好舒服。艾名这几天缺的就是这东西,打的他毛发舒张,七窍具开,好象吃了人参果般浑身舒坦,一时动弹不得。

“暴,暴,暴。”道士又连着打出几张道符,打在艾名身上,直打的艾名舒服的都快睡着了。

“妖孽,还不快现身。”道士上前快走几步,来到艾名面前,挺剑就刺。

艾名不乐意了,你打符就打符吧,干吗刺人那。一把就把桃木剑抓在了手里,往外一扭一扯。道士一不留神,虎口一痛,再也拿不住桃木剑了,“哎呀”一声松开了桃木剑,后退几步,惊骇的看着艾名。

艾名看了看手中的桃木剑,什么破东西,不过才百岁的桃木就被削成了长剑,有个屁用啊,随手一扔,把桃木剑扔到了一边。

道士暗道不好,这妖孽好厉害,看来不使绝招是不行了,来吧。“五雷轰顶。”右手高举,从手掌里霹雳一声冒出一道闪电来,打向艾名。

屁五雷轰顶,不过是掌心雷而已,而且看上去这道士还练的不到家,要是打在人身上跟给人挠痒痒差不多。艾名袖子一挥,把那闪电扇的无影无踪。

道士不甘心,那可是自己最厉害的看家本领了,竟然叫这个妖孽这么轻易的破掉,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不行,再来,想着,又抬起手来想再发掌心雷。艾名可不干了,这道士好烦,上前提起脚来就踹,把那道士踹到了墙根处。道士的脑袋正好碰到了墙上,一声不吭的晕了过去。

艾名拍拍手,满意的点头,不错嘛,自己的功夫大有长进,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角色了。回头一看,正好看见士兵甲正畏畏缩缩的贴着墙根想往外跑,心头大怒,上前就踢,把士兵甲踢到了屋外台阶下面。怒喝道:“士兵甲,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成,竟然想谋害老爷我,找死啊。”

士兵甲被艾名踢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可见到艾名生气,更加害怕,现在的艾名可不是从前的艾名了,想杀了自己比捏死只蚂蚁都简单,也没人敢管。赶忙起来跪下伏下身子急声道:“老爷饶命,小的见老爷这些日子很不对劲,以为老爷被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住了,所以才请道士回家来给驱驱邪,没别的意思啊,饶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士兵甲被艾名一吓,吓的什么都说出来了。心中暗骂那道士害人不浅,没本事还充大头,要是自己还有命在,非活拔了他的皮不可。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什么东西呀?转念一想,艾名终于明白过来。原来士兵甲以为自己被鬼呀什么的东西给迷住了啊,这么做也算是忠心为主吧。可他不经过自己的同意就来这一套,也太无法无天了,常此以往,那还得了,再说,一想起那黄纸上的那恶心东西,气就不打一处来,如果不给他点惩罚,心里不平衡那。

不理士兵甲,回头去看那道士,正好看见清夜正在屋子里探头探脑的向外张望。艾名大怒,好哇,士兵甲不懂事,你清夜也不懂事吗,是不是故意给自己难看啊。“清夜,你给我过来,说,这里面是不是也有你的事啊。”艾名怒喝。

清夜吓了一跳,赶忙跑过来跪在地上磕头道:“老爷,不能怪小的,这全是老甲的主意,小的只是一时迷糊,没拿住主意才跟着他胡闹的,请老爷饶了小的吧。”清夜心想,死道友,不死贫道,老甲,对不起了,不是哥哥我不帮你,只是这件事闹的太大了,原谅哥哥吧。悄悄看了眼士兵甲,见士兵甲正对着自己怒视,心里一哆嗦,连忙又低下了头去。

好你个清夜,枉我把你当成好兄弟,关键时刻不拉兄弟一把,还落井下石,你还是人吗?难道这里面你没有出主意?难道那个臭牛鼻子不是你给请回来的?到现在你竟然推了个一干二净,你行啊你。你等着,只要老子能翻得了身,我不把你揍的连你爹娘都认不出来我就不姓甲,我跟你给龟孙子姓。

艾名懒得理会士兵甲和清夜的狗咬狗,要说他们中有一个人没有参与此事,那才真是见鬼了呢。还是先去看看那个道士吧,他也是好心来给自己辟邪来的,要是被自己一脚给踢死了,那可真是太冤枉了。

道士早就醒了,他正企图溜出门去逃跑。这里的妖孽实在是太厉害了,光凭自己的力量是打不过的,还是等回去召集人马来和他斗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快跑吧。可他还没有捱到门口,就看见艾名进来了,连忙把刚捡起来的桃木剑胸口一横,捏了个剑炔警惕的瞪着艾名,生怕艾名用过来打他。

艾名见那道士道冠也歪了,发髻也散了,浑身灰扑蹋蹋的,胸口的衣服上还印着老大一个脚印,却摆了个造型在那里看着自己,样子有多滑稽就有多好笑了。艾名上前忍住笑对道士拱拱手道:“在下艾名,不知道长尊号,刚才多有得罪,见谅,见谅,道长受惊了。”回过头来对着士兵甲和清夜喝道:“来人,还不给道长上茶。”

士兵甲和清夜听见艾名的声音,如听圣旨,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去准备好了茶水,一人一杯的捧着,战战兢兢的过来。

那道士听见艾名声音和蔼,这才放松下来,赶忙倒提着桃木剑对艾名作揖道:“不敢,不敢,刚才冒犯了艾真人,真是惭愧,贫道是傲江城圆玄道观的静松,真人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这个。”其实他也明白,自己是闹了笑话了,哪里有妖孽能抓住祭炼过的桃木剑还没事的,眼前这人又是个大人物,要是他不依不饶的话,自己非进监狱不可,如今见艾名不见怪,心里早高兴的开了花,连伤口的上的伤都感觉不疼了。

艾名哈哈一笑,抬手请道:“道长请坐。”二人谦虚了几句,分宾主坐下。

这时士兵甲二人也沏好了茶端了上来。清夜把茶恭敬的递给艾名,艾名用手指敲敲桌子,示意他把茶放在桌子上,清夜见艾名现在没有了怒气,知道已经闯过了一关,虽然以后一定还会受些皮肉之苦,但也不大紧了;士兵甲把茶递给静松的时候,恶狠狠的怒视了一眼,示意静松不要乱说话,静松赶忙站起来双手接过杯子,这才又坐了下来。

艾名举杯请静松喝了口茶后,开口道:“敢问道长,不知道长刚才打给在下的的道符,可是什么样的道符吗?”

静松见艾名问起是用什么道符打他的时候,不禁心情忐忑起来,连忙站起来说道:“艾真人恕罪,刚才贫道用的符是贫道精心炼制的破煞符,不知艾真人问这个做什么。”说完后小心的看着艾名,生怕艾名笑里藏刀,给自己个圈套钻。见艾名伸手请他坐下,这才又坐了回去。

艾名哈哈一笑道:“没事,没事,只是觉得好奇,道长能不能再给在下施几道你那破煞符啊。”原来艾名打的是这主意,在他看来,用破煞符来补阳气最好了,这样的好事怎么能错过呢。

静松吃了一惊,这艾名有病啊,好好的干吗要让自己用破煞符来打他啊,难不成他说的是反话,只要自己一动手,他就可以定自己的罪了吗,也不象啊。再说了,那破煞符可是自己费九牛二虎之力才炼制下的,也不过才炼制了二十几张而已,每一张都是钱那,刚才要不是看在这家人是大户人家,自己还舍不得用呢。静松其其艾艾的说不出话来。

艾名一看,就知道静松担的是什么心,于是从怀里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来摆在桌子上推了过去,说道:“道长放心,只管施为,出了事不要你负责的。”

静松一见银票就瞪直了眼,平常他出去给人家做法,得到的也不过是五两十两的,今天却有五十两摆在他眼前,如何不心动。于是恭敬的把那张银票拿起来,仔细看看,才又塞进了怀里,站起来对艾名作揖道:“既然艾真人如此说话,贫道也不客气了。”

艾名含笑点头,坐在椅子上也不起来,抬手示意静松做法。静松一咬牙,伸手从怀里把破煞符全部取了出来,口只念念有词,逐个将破煞符打在了艾名身上,等打完后,静松已经身疲力竭,喘着气坐在地再也起不来了。

舒服,舒服啊。艾名斜靠在椅子上迷着眼享受着,这破煞符就是有些鬼门道,打在身上跟给自己做按摩一样,真够味,舒服的不得了。看来以后有机会还要在尝试尝试才成。等舒服够了,艾名这才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走到已经站起来的静松面前。

对着静松拱手道:“多谢道长,以后在下要是有什么地方能用到道长的地方,还请道长能举手相援。”

静松赶忙连称不敢,告辞后,由艾名送出了门口。静松等艾名进去后,回头看看这家人的大门,摇头叹息,这家人真够古怪的,还有自各找打的,希奇,希奇。摇完头,摸摸怀里的银票,确定刚才不是在做梦后,这才步履蹒跚的走了。

艾名回到屋中后,也不理会士兵甲和清夜,径自回卧室睡觉去了。士兵甲和清夜面面向窥,不知道如何是好,此后几日他二人受尽了艾名的折磨,这且不提。

回到家中的艾名提心吊胆的过了几天,见铃玉公主还没有什么动静,这才放下心来。现在他终于有心情和兰若氏玩笑打闹了,经过上次一误会后,他二人的感情反而更加深厚,艾名时不时能占些兰若氏的小便宜,虽然有时候被兰若氏打的鼻青脸肿,但其中滋味,不可与外人道也。

这日艾名正在和兰若氏调笑,只听见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心中奇怪,开门一看,正好看见清夜手里拿着一份公文跑了过来。于是问道:“清夜,做什么这么惊慌,有什么事吗?”

清夜看见艾名出来,赶忙快跑几步来到跟前,将公文递了过去道:“老爷,不知道为什么,从宫里突然传出来一道旨意,说是老爷您因为不爱护公物,罪不可恕,要老爷去大镜堂扫地,并罚老爷一年的俸禄,以观后效什么的,老爷,到底是怎么会是啊,这事也太古怪了。”

“什么?”艾名吃了一惊,心知是铃玉公主从中捣的鬼。赶忙将公文打开来观看,他对罚他俸禄的事并不在意,那才几个钱啊,可让一个堂堂的神机营律事堂库司执事去扫地,也太离谱了吧。怕的是这还不算完,要是铃玉公主还不放过自己,那可就糟了。看完公文后,艾名沉思不语,还真如清夜所说,要罚俸禄扫地,这铃玉公主心里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啊,大镜堂又是什么地方呢?

 

 

第三十章 大镜堂 
这里就是大镜堂啊,艾名抬头看着眼前这所房子,很普通嘛;唯一古怪的是这里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让人看的心里发怵。

艾名走上前去,向守门的士兵一拱手道:“请问少尉,我是神机营律事堂库司执事艾名,奉命前来大镜堂打扫卫生,请少尉通禀。”说完,将那件公文递了上去。现在艾名已经是大人物了,也就不用给其他人缴过路费了,因为现在都是其他人求他办事,该给他钱才是。

少尉低头看看公文,抬起头来看看艾名,神色很是古怪,不是吧,神机营律事堂的库司执事来这里打扫卫生?现在律事堂里很闲吗?要库司执事来这里打扫?也太离谱了吧,这家伙不是假的吧?“请大人稍等,小的这就进去跟我们的头说一声。”管他是真是假,要是真的,自己得罪了他,那以后可没好果子吃。

少尉进去一小会后,大镜堂的管事就出来了。“哎呀,稀客,稀客,这不是艾大人吗,在下是这里的管事齐大鸿。”

艾名见眼前这人容貌粗犷,举止文雅,不由大生好感。拱手道:“久仰,久仰,在下艾名,以后还要齐大人照顾了。”

齐大鸿哈哈大笑,拉住艾名的手和他并排往里走去,道:“艾兄弟客气了,我这里可是清水衙门,是个干苦差使的地方,可不象你那里舒服,要是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艾兄弟可别见怪才是。”

两人谈笑着走到一个放杂物的房间,齐大鸿从中找出扫帚和装垃圾用的一个筐子来递给艾名,道:“兄弟,实在抱歉,你来之前,上面就已经交代下来了,不让其他人帮你的忙,所以实在抱歉了。兄弟你要打扫的地方虽然不大,可着实麻烦,哥哥也不耽误你的时间了,要不然怕是打扫到天黑也打扫不完。”齐大鸿接着又说:“我会专门叫一个人在你打扫的地方的外面等候,要是想喝水什么的,尽管吩咐他就是了。”

艾名心知肚明所谓上面交代下来不让人帮助自己,其实是铃玉公主从中捣的鬼,可又有什么办法呢,除非他不想在吐方帝国混了,要不然还真的没办法。推辞了齐大鸿要把自己送到他要扫地的地方的热情,艾名在一个中尉的带领下,拿着扫帚和筐子来到一个屋子的外面。

“大人,小的也就只能送您到这里了,您要当心点,里面很脏的。”中尉站住脚步,回头对艾名道。

艾名心想,很脏吗,看个屋子也不象是厕所啊,难道还有地方比厕所还脏吗,哦,也许这个中尉以为自己是大人物,没有待过脏的地方,才这么说的吧。谢了中尉,艾名推门而入。

很干净嘛,这个屋子里除了正中央的地方有个很大的黑色蛋状物体摆在那里外,就再没有其它摆设了,地面也很是干净,根本不用打扫。艾名满意的点点头,这个齐大鸿就是有眼光,知道巴结人,一定是他提前把这里收拾干净了,才让自己来的。好,以后他要是想从神机营里多拔些款项的话,自己一定会多给他点照顾的。

咦,那是什么东西呢?艾名闲的没事,来到这里总要意思几下,拿扫帚在地上随便划拉了两下后,他对屋子正中央的那个黑色的蛋发生了兴趣。这个屋子很大,可奇怪的是在屋子的中央有一个黑色的蛋状物体摆在那里,这个蛋几乎占了整个屋子一半的空间,很高,大概有五六米的样子。这东西有什么用呢,放着好看吗?看不出来啊。

艾名好奇的用手轻轻触摸了下那个黑色的蛋,很软,好象一捅就能捅破的样子,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这时候,艾名突然发现这蛋的表面突然蠕动了起来,紧接着那蛋好象被捅了马蜂窝一样,“嗡”的一声散裂开来,满天飞舞的都是小虫子。原来这蛋并不是整体一块,而是由许多小虫子抱成了团而形成的,由于那虫子实在太小,有实在太多,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就好象是个整体一样。艾名这一伸手去触摸,小虫子受了惊扰,立即飞散开来,很是惊人。

哇,救命啊。艾名手忙脚乱的上下扑打,企图将飞到他身上的虫子打去,一边往外跑去。可是根本不顶用,虫子太多了,连视线都被遮挡住了,艾名慌乱之下,连出去的路都找不到了,跟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闯。

好恶心啊,那虫子的身体好软,滑腻腻的,一沾到身上就再也不下来了,怎么拍打都打不死,只要拍下去,虫子的身体立即被拍的扁扁的,可手掌一离开,就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怎么办?惊慌失措的艾名感觉虫子好象找到了他身体的突破口,只要他身上有窟窿的地方都是它们要进去的地方,比如耳朵、鼻孔等等地方。

憋不住气了,艾名在剧烈运动下,存留在肺中的空气原本就不够用,再加上他感觉从鼻子里钻进去的虫子好象已经前进到了喉咙眼的地方,这下可不得了了,他忍不住张大嘴深深吸了口气……

“咳……咳……”艾名猛烈的咳嗽起来,口水鼻涕眼泪满天飞。

好家伙,小虫子正嫌艾名身上的窟窿小呢,艾名一张嘴,吸气的同时也吸进去好多小虫子,那虫子随着气流往艾名的肺里灌了进去,哪能不引起艾名的咳嗽。虽然随着艾名可咳嗽,小虫子也被喷出去许多,但还是有很大一部分没有被喷出来,留在了肺里。这部分虫子一进了肺里可算是找到家了,兴奋的到处乱串,翻着跟头,拼命的捣乱起来。

完了,艾名头一晕,这下是完了,没想到我堂堂一男子汉,竟然会丧命到小小的虫子手里,老天也太会开玩笑了吧。以为要死的艾名这时候想起了爹……想起了娘……不知道他们在外面玩的好不好,是不是还记得他们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在家里玩游戏呢。

等等……

玩游戏?对了,自己在玩翻云覆雨哎,就是死了也没多大关系吧。唯一可惜的就现在好不容易打下的基础一下子就没了,在游戏里的房子啊,官啊的肯定是没有了。可象身上金钱也不过是消失掉一半,而已经放在票号里的金钱则没有什么损失;至于身上带着的东西也不过是随机掉上一两件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老天保佑,可别把我的乾坤戒给掉了啊,还有翻天印,那可是我最喜欢的一件法宝了;哦,差点忘了,还有金纽扣,兰若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把所有东西都掉了,我也不会让你掉了的,你放心了。

患得患失的艾名终于静下心来,静静的等待死亡的来临。他现在唯一想到的事,铃玉你个臭丫头好狠毒啊,杀人不见血啊,呜呜,人面兽心,蛇蝎心肠,最毒妇人心,你个黄蜂屁股上的针啊,枉我艾名对你如此倾心,你却如此待我,你等着,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