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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宠-失宠皇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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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野一震,看着她,看着她唇边的那一抹笑,蓦然抬臂拥她入怀,紧紧的,恨不能就此融骨入血。

许久后,她推开他,眼中满是疲惫困倦,漠然的眸子看一眼面前近在咫尺的人,淡淡道:“我累了……麻烦让柳绿帮我准备点热水,我想洗个澡。”

拓跋野看着她眼中的疲惫和荒凉,心中痛疼之余,是一片荒芜死寂。

他真的错了吗?追寻几世的爱却敌不过那个背叛过她的人吗?

阿九,难道你真的不明白,能给你幸福的人是拓跋野,而不是那个男人呀。

默然无语,拓跋野深深的望了她一眼,转身,木然的移步往门外走去。

很快,柳绿手捧着干净的衣服进来,身后还跟着拎着热水的小二。

“姑娘,昨儿晚上的事我都知道了,柳绿真的非常感谢姑娘,要不是姑娘,只怕我已经被土匪抢到山上当压寨夫人了。”柳绿一来,话匣子就关不住,叽叽喳喳的声音响在慕容九的耳畔,倒让她莫名觉得舒服。

至少,她扰乱了自己的注意力,不用去考虑那些烦心的事。

“姑娘,你怎么看起来气色这么差?听说你受伤了?严重吗?”柳绿担心的问。

“不碍。”

“那……又是和主子闹别扭了吗?刚才看主子下楼,那脸色真是可怕,柳绿请安,他也当没听见一般,活像丢了魂。”

“哦。”慕容九淡淡哼了声,“柳绿,水好了,你就出去吧。”

“额,哦。”柳绿撇撇嘴,看慕容九神色淡然,也就识趣的走了。

关上房门,褪尽了衣衫,将自己没入热水之中,身上属于他的气息还是很重,不得已,她拿着毛巾使劲的搓着自己,恨不能将自己脱了一层皮。

身上被搓的发痛,太阳穴也似乎要炸开了一般,她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再过一日,只怕就到了天池国了,到那时,她想溜只怕更难了。

不行,要走就得趁早,就今天,就此刻。

她不能再等了,尤其是在听到了拓跋野刚才那么痴狂的话语。

让她觉得很不安,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一般,这种感觉让她异常的恐慌,就如同当年……

当年?

不是慕容家遭难之时,倒更像是更久远的事了。

慕容九深叹一口气,也来不及细想,只要一想到要逃,心底就立刻迫不及待起来。

她忙起身,穿好了衣物,正打算溜出门,床头架子上那挂着一处金色包裹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一路上,只有这金色包裹拓跋野是不离身的。

莫非有什么特别之处?

慕容九本能的好奇的走了过去,取下包裹,打开。

里面没有特别之物,一副画像,一窜紫水晶的手链,还有一块……铁色令牌。

慕容九将令牌拿在手上,看了看,突然,上面的狼首图案让她心下一跳,脑海里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那夜轩辕烨等人树林遇袭的场景。

当时,袭击他们的有两路人,其中有一路黑衣人,当时,她扔下火团时,有个人的衣服被点着了,他拼命撕扯衣服的时候,她就看到了那人右臂上同样的刺青——狼首。

慕容九当即心下发颤,再看正面——野狼令三个字霍然醒目。

听闻拓跋野有一支‘野狼铁骑’,所向披靡。

难不成,那日袭击的人,有一支就是拓跋野的人?

拓跋野想要取轩辕烨的命?这个想法立刻让慕容九震惊。

震惊之余,心底更是有了深深的恐惧,那夜,他们本以逃脱客栈,却又在树林中遭遇伏击,那些人好像早料到了他们逃脱的路线,早有埋伏。

可是,怎么可能?他们逃亡的路线都是临时定下的呀?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轩辕烨身边有奸细,有拓跋野安插的人。

是谁?

慕容九眼前当即闪过几个人影,当夜,除了司墨玉、朱雀以及后来出现的白羽之外,其余的都是轩辕烨的死士护卫。

难道,奸细就出现在这些人中?

究竟是谁?

慕容九脑海中将几人都过滤了一遍,却觉得谁都不应该是。

可是,若没有奸细,轩辕烨怎么可能会遭遇埋伏?

这个问题很伤脑筋,但是,她必须尽快告诉轩辕烨,让他有所戒备才行。

此想法一出,慕容九当即行动,将包裹重新放好,随即,便开门出去。

下楼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拎着热水正准备往其他房中送的小二。

慕容九当即拦住了他,笑道,“小二哥,很忙哟?可否帮小女子一个忙呢?”

那小二见慕容九气质非凡,又是如此的大美女,当下乐颠颠的笑道,“当然,客官有什么吩咐只管说。”

慕容九便将他拉至一旁,神秘兮兮的道,“小二哥,可知道药房在哪?”

“对面就有呀。”小二道。

“哦?这么近?”慕容九轻笑,又道,“那可否麻烦小二哥帮我买半斤巴豆回来?”

第八十四章 有本事让我爱上你

“哦?这么近?”慕容九轻笑,又道:“那可否麻烦小二哥帮我买半斤巴豆粉回来?

“巴豆粉?半斤?”小二一脸惊骇,“客官您是要……?”

“嗯。”慕容九面色微微红了红,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到他手里,小声道,“不瞒小二哥,小女子肠胃一直不好,最近更是难受的紧,所以想买点巴豆粉,以备随时之需,若小二哥方便的话,能否帮我买一些过来。”

“哦,这样呀,自然是可以的。”小二哥一听,连忙点头答应。

“那好,我帮你把这壶送到厨房吧。”慕容九就势接过他手里的茶壶。

“好嘞。”小二哥乐颠颠的就下楼去办了。

慕容九提着水壶也跟着下了楼,趁人不备,悄然溜进了后院的厨房。

小二哥办事很利落,不消片刻就将东西买了来。

慕容九接过,笑嘻嘻的道,“剩下的银子就留给小二哥打酒吃吧。”

“那怎么好意思?”小二哥喜笑颜开的将银子收到了怀里。

“呵,别忙,我还有事麻烦呢。”慕容九接着道,一面看了看一方小桌子上摆放的几碟小菜,虽然分量不多,但是干净素雅,而且是拓跋野爱吃的。

“这个,可是楼上7号房客官要的?”

“嗯……对了,那位客官不是您的……?”

“呵,他正是小女子的夫君。”慕容九娇俏一笑,一面又道,“我夫君嘴刁的很,这几样菜怕是不合他胃口,我想借你的厨房,亲自做两样小菜给他尝尝可以吗?”

小二哥了然的笑笑,“这个自然,夫人请便。”

“嗯。”慕容九客气的笑笑,随后捋起袖子,就动起手来。

其实,她也不会做什么菜,只拍了两根黄瓜,又捡了些现成的酱菜放到小碟子里,随后,趁小二不注意,将巴豆粉洒了上去,并且,那几样专门为拓跋野准备的菜上面,也被她和了一些。

“小二哥,不好意思,这里好像没有我要的食材,现在就是想动手也不能了,罢了,这几样菜你先端过去,我在这里先开张单子,等会嘱咐厨房的出去买菜的时候帮我带点回来。”慕容九边说着边将那几样洒了巴豆粉的菜肴端进了一个托盘里,随后递到小二手上。

“好嘞。”小二欢快的答应着,随后利索的出门。

慕容九望着他的背影,不禁轻轻一笑,一想到拓跋野那只黑面狐狸纠结着不停的跑茅房的情景,心里就觉得解气。

随意瞥了眼,她也没敢在厨房多作停留,剩下的巴豆粉她还另有用处呢。

匆忙来到马厩,慕容九一眼就认出了拓跋野的‘踏雪追风’乌黑铮亮的皮毛下衬托四个雪白的蹄子,跑起来比风还快!

听柳绿说,这是北仓国的神马,也是一匹野马,只有拓跋野能驯服它。

哼,今天就让这匹神马跟着他的主人一起吃点苦头吧。

慕容九有些不忍,但是一想到拓跋野要骑着这样的能追风的神马追寻自己,就觉得可怕,让她根本来不及躲似的。

所以,咬了咬牙,慕容九还是将巴豆粉洒进了追风吃的草料里。

随后,看了看旁边其他的马。

罢了,一起喂了算了,骑不了追风,他还能骑别的马呢。

事情完毕,慕容九拍了拍手,遥望着那边客栈的主楼,此刻,拓跋野一定在那处别院里生气呢。

不管了,还是趁此机会赶紧溜吧。

想着,慕容九忙蹑手蹑脚的从客栈的后门溜了出去。——

彼时,拓跋野正安静的坐在别院院子里的梧桐树下,梧桐树很高很大,风吹过就有梧桐子簌簌落地,一米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落,一只全身雪白的猫儿半眯着眼慵懒的躺在他的脚下。

只是,如此温暖的画面中,唯有他俊美的脸阴沉的可怕,眼神是冰冷的,表情是淡漠的,唯有从心底散发出的痛是清晰的。

刚才屋子里的一幕不断的刺激着他。

她说不愿意跟他在一起,宁愿死。

呵,死……?

他也想。

曾经他也想过,不能与她同生,至少可以同死,然而,最终留下来的只有他一个人。

偌大的世界,寂寞而苍凉,没有了她,他只是存活在天地之间的一抹游魂、一抹无依无靠、不知未来何去何从的游魂啊……

呵,你们都忘记了,忘记了……

阿九,连老天都对你格外开恩,让你都忘记了。

可是,你真的说过,若有来世,霁月,我定不负你。

可是,有了来世,你的心里还是只有那个男人。

王,你又对霁月说谎了。

一丝嘲讽的笑意挂在嘴角,心底却泛起了一阵悲凉。

究竟要这样孤孤单单地在天地之间飘荡多久?他不得而知。

“阿九……”他轻轻的唤着她的名字,阴沉的戾气渐渐在眼底翻滚,“我是……不会放手的,绝对不会。”

三百年前,你弃我而去,三百年后,我用我的血液为祭,只为你继续一世情缘。

爱,既成佛,不爱,成魔。

阿九,懂么?“客官。”突然,身后响起了小二哥爽朗的声音。

小二哥说话间已经走了过来,并且利落的将饭菜摆上了桌子,一面不忘讨好的笑嘻嘻道,“客官,这几样小菜都是夫人亲自为您准备的,您尝尝,还热着呢。”

“夫人?”细碎的阳光下,拓跋野的脸依旧冷峻,淡漠,只是他的声音有那么一丝的颤抖。

“是呀,夫人一早进了厨房准备的。”小二哥艳羡的说着。

“夫人?是她吗?”拓跋野心底渐渐划过一丝暖流,冰冷的神色也稍有缓和。

他笑,不是她还能有谁?

柳绿是绝对不敢自称‘夫人’的。

她自称‘夫人’,又给他准备饭菜,是对刚才发生的事表示道歉吗?

他就知道,她的心没有那么冷硬的。

刚才的话也一定只是气话的。

“呵。”想了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起来,“那夫人呢?”

“哦,夫人说厨房没有她想要的食材,所以要亲自开个单子,等会让厨房买菜的时候顺便带回来。”

“哦。”他轻轻哼了声,“夫人也真是的,这些小事何必亲自动手,差个人出去办不就是了。”

话虽然是嗔怪的口气,可是,任谁都看的出,他此刻眼神是多么的愉悦与灼热。

“那客官您先吃着,小的就先下去了。”小二说道。

“嗯。”拓跋野轻轻应了声,随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茄肉。

然而,刚放到唇边,他眉头嗖然紧皱,“慢着。”

低沉的声音惹的小二一顿,忙又返身回来,“客官有什么吩咐?”

拓跋野冷冷抬眸,“这菜里加了什么?”

“嗯?”小二哥茫然的望了一眼桌子上的菜,“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

“你确定这是夫人亲手做的?”

“嗯嗯,这两样是。”小二哥忙点头,用手指指了指拍黄瓜和酱菜。

拓跋野又拿着筷子夹了块黄瓜,放在鼻端一闻,顿时眉头皱的更甚。

“去叫夫人过来。”他冷声道。

“额,是。”看着刚才还笑的花枝招展的拓跋野,转眼间就又阴沉的如鬼魅一般,小二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的,茫然的就向厨房跑去。

可是,很快,他又气喘吁吁的跑回来说:夫人不在厨房,找了几处也没找着。

拓跋野心里一顿,立刻觉得事情不对,忙起身,大步朝客房走去。

可是,房里哪里有她的影子。

很快,叫来柳绿,柳绿一脸茫然,望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嗫喏道,“夫人?……姑娘她刚才还在沐浴,不让柳绿伺候。”

“哼,狡猾的小东西。”拓跋野牙齿咬了咬,他敢断定,这女人一定是偷溜了。

可是,只要他不放手,就算她能溜到天涯海角,他都能将她揪出来。

别忘了,她身上有属于他的印记。

不过,她想玩,他就好好陪她玩玩。

反正,这些日子,他心情也糟透了,既然她兴致这么好,他岂能不奉陪。

来到马厩,看着已然拉的东倒西歪的马匹,唯有他的‘踏雪追风’依然傲立,他当即明白了一切。

哼,小东西,竟然敢对他的神驹下巴豆?胆子不小。

骑上踏雪追风,拓跋野倒也不急着追,只是一路悠闲的沿着慕容九逃离的方向踱去。

看着一家服装铺子,拓跋野微微眯起了眼睛,眼底露出狐狸似的笑。

不知道这一次,这女人会将自己妆扮成什么模样?

如果还像那日的男装妆扮,其实,也非常的养眼的。

——

‘阿嚏!’——

坐在一辆毛驴车上,慕容九突然连打了几个喷嚏,摸了摸鼻子,心想着,一定是拓跋野吃了带巴豆的菜,此刻指不定是蹲在茅房里骂她呢,哼。

活该,拉死你!

如此想着,她心里舒坦多了,再望着一路偏僻崎岖的小道,慕容九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这辆小毛驴车是要去青县的,车主是搞戏班子的,这次带着班里一众人等,想要去北仓国的青县的,据说那里街市繁荣热闹,所以想去那里碰碰运气。

慕容九当时听完,立刻双眸泛着精光,忙向班主介绍青县如何好,而且,那里还有她的熟人,只要他们愿意捎带着她一起,到时候,她定能帮班主们接到生意。

如此,忽悠了一通,班主被说动了,便带上了她。

一路上,慕容九坐在毛驴车的后面,想着她终于摆脱了拓跋野,又要回到那有过美好记忆的青县,心底不由得有着几分雀跃。

一路上,微风轻拂,带着一丝沁人心脾的凉爽,慕容九惬意的畅想着今后的生活。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前方传来,吓了她一大跳,忙将披肩裹住了脸,只露一双眼睛察看情况。

幸好,两匹骏马从车旁疾驰而过,如风一般,还没容她看清楚,只留一片溅起的烟尘。

只是,那一红一白两道身影,好生熟悉呢!

慕容九微微凝眉,但也没有细想,慵懒的阳光下,她微微眯起了眼睛,感觉到了一丝困倦。

车子走的很慢,荡荡悠悠的,不知不觉中,她竟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马车停住,她整个身子往前一倒,人瞬间惊醒。

“发生了什么事?”她忙朝前面望去。

只见十几个官兵模样的人正守在前方,不许他们走,班主上前好说歹说,硬是被赶了回来。

“究竟怎么回事?这里又不是关卡,怎么还有拦路的侍卫?”慕容九疑惑,正想下车找他们理论一番,却不料,身后的一道身影立刻吓的她魂都飞了。

只见某只缠人的妖孽,正一脸邪笑着骑着‘踏雪追风’悠然的踏着暮色而来。

“拓跋野?”慕容九当即惊骇了,忙将披肩将头包的更紧,连眼睛也不露了,直接斜卧进车厢里。

拓跋野早就注意到了车厢里那个小小的身影,只是,他不动声色的驾马走到前面,对那些侍卫吩咐,“将这些人全部押入大牢。”

“是。”

“啊,大人,为什么要抓我们?我们都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呀。”

“全部押走。”他的声音冰冷又残忍。

慕容九在车厢后听的心惊,将这些人全部押入大牢?为什么?

“下来。”突然,一个侍卫拿着长枪在她身上拍了拍。

慕容九无奈,只得下了车子。

就见班主带着一众人哭的可怜的跪在地上,“大人,我们究竟犯了什么罪?求大人开恩呐,大人……”

“通敌卖国,试图谋反,你说这算不算罪?”拓跋野微微弯了下唇,似笑非笑的道,一双眸子却紧紧的锁在慕容九的脸上。

虽然没有看到他的眼睛,可是,慕容九依然能感觉到他那双邪恶的眸子在绞着自己。

什么‘通敌卖国’?什么‘试图谋反’?一个小小的戏班子怎么有那么大的能耐?

这厮果然可恶,竟然为了逼她献身,使出这等下三滥的手段。

可是,听着班主带着妻儿一众跪在地上拼命解释求饶,慕容九心里非常惭愧。

“通敌卖国,试图谋反?敢问大人有证据吗?”猛然扯掉披肩,慕容九双眸冷冽的直视着他。

拓跋野望着她,轻轻浅浅的笑了笑,“在这里,本王说有,谁敢说个‘不’字?”

“你?你乱用职权,栽赃陷害。”慕容九气道。

“那又如何?”他满不在乎的耸了耸眉。在北仓国,他拓跋野就是天,就是法,他若想要谁死,谁还敢活?“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是冤枉的。”慕容九无奈。

“因为他们收留了一个不该收留的人。”他深深冷冷的望着她,言外之意很明显。

“你?”知道和他讲道理讲不通,慕容九咬了咬牙,只得恨恨道,“好,我跟你回去,将他们放了。”

“难道还要本王再重复一遍吗?他们是朝廷犯人,在没有洗清罪名之前,谁都不能放。”拓跋野眼神一寒,十几名侍卫立刻强行将班主等人架走。

“喂,拓跋野。”望着那一路哀嚎的人,慕容九顿时怒火攻心,双拳握的咯咯作响,转身,愤怒的瞪着他,“你到底想要怎样?我已经答应跟你回去,为什么还要为难他们?”

“为难他们的人是你。”他冷然一笑,突然驾马奔驰到她身边,长臂一伸,将她扯上马,抱进了怀里。

“放开!”慕容九剧烈的挣扎起来。

“放你又如何?你逃不掉的。”他跋扈的斜挑右眉,捻起她的左手,一个冰凉的吻就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你这疯子。”慕容九当即气急,甩手就要打他,却双手都被他抓住,反绕到了身后。

“没错,我就是疯子,所以,你最好小心一点,因为,我这疯子随时会发疯,随时会疯了般的想要你……”他突然腥红着眼睛吼道。

“所以,不要逼我……做伤害你的事。”

慕容九也不示弱,唇角扬起一丝嘲讽的冷笑,“哼,拓跋野,你若是男人,就来点光明正大的,有本事让我爱上你,而不是用这种强取豪夺的方式。”

“呵,看来你对本王还挺了解,知道本王最喜欢的就是‘强取豪夺’。”他亦不在乎的冷笑,一双手紧箍在她腰间,似要将她捏断一般。

慕容九吃痛的几乎拧断眉心,这混蛋总是这么粗鲁野蛮。

“哼,就算你得到了我又能如何,顶多是一具破败的身子罢了,我的心永远不属于你,我恨你,我会看不起你,一辈子看不起你。”疼痛让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起来。

“是么?一辈子……你这么确定?”他邪佞一笑,“好,如果不爱,那就恨吧,就算是恨一辈子我也心甘。”

恨,总说明她的心里还有着他,总好过一片空白。

“疯子,疯子……”慕容九无语的咆哮起来。

“哼!”他却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她驾着马一路狂奔起来。

她说他是疯子,她说他不是男人,好吧,他就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疯子,让她好好的知道他究竟是不是男人?

第八十五章 你在乎吗?

骏马飞驰,一路沿着曲折的小路上了附近的一座密林,沉闷的马蹄声瞬间惊扰了林间的静谧,几头小鹿吓的仓惶奔逃。

“拓跋野,你究竟想干什么?你要带我去哪里?”

一路上,慕容九被他一只胳膊死死的箍在了怀里,凉风在耳边呼呼而过,早已凌乱了他和她的发。

半空中,乌黑发丝漠然痴缠……

突然,放在腰间的手一紧,拓跋野抱着她从马背上飞跃而下,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时,已将她推倒在地,精壮完美的身形以决对强势的姿态,瞬间将这个惹火的小女人压制在身下!

这里是一片绿草茵茵的草地,草地上一丛丛美丽的云杉亭亭玉立,仿佛浴罢归来的一群仙子,五彩斑斓的小野花零星的点缀其中。

可是,这么富有诗意的状况,却没有产生出一丁点浪漫温馨的调调。

一双大掌,将她纤细柔荑十指相扣,霸道的撑在身侧。

慕容九惊骇的抬眸,正好望进那一抹情火炙热,足以灼伤她身心的深眸。

“你……你想做什么!”从他灼热如火的目光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之前还处在愤怒之中的慕容九,忽然间乱了阵脚,好不容易才抽回理智,故做冷静的道,“拓跋野,你不能乱来,你是万人敬仰的王爷,你……你不会做出这种强抢民女的龌龊事来,对不对?如果你敢强来?我……我就告到官府去。”

“哈哈,哈哈!”慕容九的警告,不但没让拓跋野收敛起狂傲霸道,妖冶如魔魅般的深眸,反而透出一抹势在必得的嚣张,仰头发出一阵大笑,精壮结实的身躯,随着他的大笑声剧烈颤动,仿佛是听到了天下最可笑的事情。

“你……你笑什么,不许笑!”慕容九给他狂傲不羁的笑声笑得失了方寸,慌乱得几乎没有颤抖,“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哈哈,太好笑了,想不到你不止性子烈,还这么有趣。”大掌一挥,他一把握住她的面颊,抬起着的小脸,让她望进他眼中的霸道,唇角勾起一抹邪佞至极的弧度,“强抢民女?哈……我自己的女人需要来抢么?何况,官府?本王让它存在它就存在,本王让它消失,它就得消失。”

他眯起危险的眸子,灼热的掌心,不顾慕容九的惊呼,隔着衣料随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细致的滑过,仿佛在抚弄最完美的瓷器,一寸寸感受她的美好,望进她惊骇瞠大的美眸,薄锐唇锋,狂傲一勾。

“本王会很快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你……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慕容九面色苍白,惊骇得说不出话来。

然而,大脑里不停的有个声音在警告她,不能慌,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

她要想办法,拖住他,然后趁机脱身。

“对高尚有礼的人,我自然用高尚有礼的法子,对于卑鄙无耻的小人,我自然以牙还牙,说到卑鄙无耻,在别人的饭菜里下巴豆似乎也不光明!夫人,你说是不是?”他唇角勾起嘲弄弧度,那一声‘夫人’咬的极重。

一想到她早上的所作所为就忍不住怒火中烧。

当听到小二说‘夫人’亲自下厨给他做菜时,他差点反应不过来,一时间,幸福充溢了胸前,幸福的快要晕掉了。

可是,谁知道,这个‘夫人’竟然是在他吃的饭菜里下了巴豆,甚至连他的‘踏雪追风’也不放过,可恶的女人!

被他那声‘夫人’叫的全身恶寒,慕容九本能的颤了下。

“你……你不是好好的吗?何况,你男子汉大丈夫居然对一个小女子使这种恶劣手段,如果有本事,你就放了我,我们明枪明刀的较量!”尽管有些挫败,可是她仍不肯服输,使出激将法。同时,那被他松开的一只手悄然挪到了头顶。“你技不如人,就该服输!”他霸道的宣布,长指邪恶的捏住她的下巴,无情的宣布,“所以,这辈子你还是死了那份心,你只能做我拓跋野的女人。”

说罢,一俯首,就想吻上她的唇。

慕容九慌忙一闪,他的唇只落到了她的耳垂,灼热的男性气息几乎烫着了她。

“你……你别指望我会爱你,你的恶心行为,只会让我讨厌!你得到我的人,却永远失去了我的心!”面容苍白,慕容九惊声叫着,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发丝,悄然抽出碧绿簪子。

“爱?我早已没有指望,但是,你这具身体,至少还是可以取悦我的。”她绝情冷漠的话,激怒一向高高在上,霸道惯了的他,紫眸一沉,闪过一抹阴沉狠戾,危险可怕的气息,从他肌体的每一个细胞散出,他咬牙切齿,紧紧捏起她的脸,她眼中厌恶的表情,没法让他对她温柔,只想狠狠伤她,“你若乖乖听话,我会让你好受些,不然,只有痛苦!”

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他火热的大掌直接来到了她的领口,直接想撕扯她的衣服。

就在他灼热的指尖触及她冰凉的肌肤时,慕容九眼神一寒,身子往上一跃,锋利的簪尖就朝他的耳侧狠狠的扎了过去。

一阵劲风袭来,拓跋野冷然一笑,在人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之时,他的两根指头已然夹住了慕容九的手腕。

“偷袭?哼……太不光明……”拓跋野一脸挑衅,笑得恶毒。

“谁说我要偷袭你了?我是想杀我自己。”慕容九手指嗖然回转,眼睛一闭,锋利的簪尖顿时刺向自己的脖颈。

她说过,就算是死,也不要和他在一起,也不要受他的羞辱。

如果摆脱不了,那么,她宁愿死。

“你……”拓跋野大骇,没想到她会伤害自己,本能的伸手去挡。

簪尖入骨的声响穿过耳膜,可是,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有如期而至。

鼻端很快缭绕起浓烈的血腥味,还有湿热的液体不断的滴落在自己的脖子上。

慕容九幽幽睁眼,正对上拓跋野苍白的脸。

再往下,他的左手掌心霍然被自己的簪子刺的对穿,鲜红的液体不断的顺着他手掌滑落着。

刹那间,全身有如被泼了冷水,凉丝丝的让她发抖,她木然的望着他,喉头发紧,有一刹那间简直透不过气来。

他脸色苍白如纸,一双带着血丝的眼睛深深的俯视着她,好像是鬼附身那么可怕。

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只有浓浓的血腥味悄然弥漫。

“你……”慕容九只觉得喉咙发干,有些说不出话来。

“你这该死的女人!”突然,一个犹如来自地狱的冰冷愤怒地声音顿时打破这平静的山谷。

慕容九本能的瑟瑟了一下。

“难道你就真的那么狠心吗?真的如此绝情?甚至……宁愿死?”

说话间,另一手猛然拔去了掌心的簪子,顺势扔的老远。

见他掌心被血糊满,慕容九心揪了一下,咬了咬唇,却还是肯定而绝情道:“是的!因为我不爱你,所以,我无法忍受你对我的所作所为。”

他眼中闪过痛楚,却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真也,梦也,一切皆虚幻也。哈哈哈哈……这几日,本王听到的最多的两个字便是‘不爱’”说罢,他眼神冰冷望着心爱的她斩钉截铁道:“‘不爱’?哼……可是,我也早告诉过你,我决不放弃!”慕容九叹息一声道:“你这又是何苦呢?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本来可以做很好的朋友,为何要变成这样子?我甚至不明白……你为何要如此?”

就算是想用她来要挟轩辕烨,也没必要对她动真格的吧?他只要将她禁闭起来,不就行了么?

“萍水相逢?哼……”他凄然而笑,紫色眸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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