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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宠-失宠皇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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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段时间的查证,终于查出当年慕容天放投敌叛国细属他人无限,所有来往信件也属伪造,目的就是为了离间君臣之心。
为此,轩辕烨在朝堂之上,痛心不已,直感叹一国忠相被枉死,实在是自己糊涂。
底下朝臣立刻劝慰,说是敌人有心离间,定然是早有准备,而且里应外合,手段实在是太过卑鄙,当时是蒙蔽了所有人。
所以,此事不能怪皇上,要怪就怪敌人太阴险太狡诈。
轩辕烨当即哽声发誓,定要将当年诬陷着一一法办,还慕容家一个公道。
底下朝臣诺诺称是。
很快,一匹牵涉到当年案件的朝廷官员被揪了出来,当然,大部分都是右相夏权佑的党羽,毕竟当年是他下的死手整治的慕容天放。
坏人落网,好人昭雪。
在轩辕烨昭告天下,当年相国被冤枉,此刻不但恢复名誉,恢复府邸,更是对慕容家的三个儿子加官进爵。
一时间,人人奔走相告,说是明君再世。
此举在朝堂上下更是立刻赢得了不少的人心,都说当朝皇帝宅心仁厚,对待老臣更是体恤有加。
从此后,朝中不少人看着右相已经无力回天,不免暗中偷偷将心偏到了轩辕烨这边,而轩辕烨也在此时,悄然的将自己培植的势力一一安插到了朝廷。
朝廷之事渐渐稳了下来,可是,慕容九那边却一点消息也没有,每每看到司墨玉那张清冷的像下了雪的双眸,轩辕烨心头就抽抽的痛。
不过,无论如何,他也不相信她的小九儿会死。
不会的,他的小九儿福大命大,怎么可能那样轻易的就死了呢?
她只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她只是闲宫里太闷了,一个人偷偷的躲到什么地方玩去罢了。
等她玩腻了,自然会回来的。
毕竟,外面的世界再好,没有她的烨哥哥在身边,只怕也会没有趣味的。
所以,这段时间,轩辕烨一直不遗余力的派人暗中查找着慕容九的下落。
一个月找不到就再找一个月,一年找不到就再找一年。
他不会放弃。
只要他还活着,他就不会放弃,他始终坚信,他的小九儿正在这世界的某一个角落,活的好好的。
因为,这些日子,每个晚上,他都会梦见她。
梦里,她小小的模样,蹦蹦跳跳的送他桂花糕,梦里,她欢欢喜喜的面带羞涩的送他绣囊,梦里,她轻垫脚尖,偷偷吻上了他的唇……
她还是那样鲜亮活泼。
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会与冰冷的‘死’字联系在一起呢?
不可能。
定是司墨玉弄错了,前些日子他受了很重的伤,只怕连脑子也糊涂了,怎么能说他的小九儿死了呢?
哼,真是可恶,若不是因为那家伙还有用,若不是因为他伤未好,他定要好好的处罚他,看他还敢乱说话不成。
住了三日又三日,慕容九真有些无奈了,每天掰着手指头算着,还有几天到第十天。
反正,她心里决定,到了第十天,无论柳绿怎么哭,她都不能心软了,她要离开,那是一定的。
只是,这一次柳绿没哭,而是在第九日的傍晚,突然笑嘻嘻的跑了来,兴奋的拉着她,说是主子回来了。
“回来了?”慕容九不觉一怔,等了太多天,等的心都焦了,然而,这一刻,听到他回来了,她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滋味。
“姑娘,我帮你梳洗一下,等一下就去见主子。”柳绿兴冲冲的将她拉到了梳妆台前。
“额,等等。”慕容九忙止住她,她现在这样不是好好的吗?要梳洗做什么?
“麻烦你现在就带我去吧。”
柳绿一看慕容九,促狭的笑道,“怎么?姑娘就这么急着想见我家主子呀?嘿……若主子知道姑娘这样,只怕会高兴坏了。”
慕容九当即脸一红,这些日子,从柳绿口中,她也得知,这家主人是个男的。
“死丫头,瞎说什么呢?”慕容九忙啐了她一口,笑道,“我只是先早点道谢,早点离开,也省的你一天提心吊胆的跟着我呀。”
“哎呀,姑娘,谁一天提心吊胆了?柳绿可是很开心的跟着姑娘呢,柳绿喜欢姑娘,呵呵。”柳绿调皮的笑了笑,一面拿着木梳为了她梳了几下发。
再瞧慕容九的模样,青丝如墨,白衣翩翩,娇美的面上墨色的眸子沉邃着两倾碧波,微微一笑,仿若清风拂过莲池的一丝涟漪,既不失女子的柔美,却又多了分男子的洒脱。
“好吧,姑娘不管怎样都美,我家主子见了定会喜欢的。”柳绿说着就拉她起来。
慕容九满脸黑线,这丫头敢情前世就是个红娘,动不动就想撮合她跟她家主子,哎……
路上,四季薄荷翠绿盛开,空气凉薄,慕容九一路都在想着,这个救了她却又让她等了这许多天的人究竟是何模样。
“姑娘,别着急,马上就到了。”柳绿一边走一边笑道。
“哦。”慕容九嗤笑,她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而且,柳绿那是什么眼神?好像她多么急切的想见她家主子似的。
好吧,她是想快点见到,可又不是像柳绿口里的那样,哎,这丫头混淆是非的本事还真不小。
果然,没走多久,柳绿就带她进到了一处寝殿前。
慕容九睁大了眼睛,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也没见柳绿带自己来过呢,想不到这里还有如此奢华的寝殿。
白玉铺面,琉璃红墙,宫灯绵延。
“姑娘,柳绿就送到这儿了,主子就在里面。”柳绿送到门口就停下了脚步。
“哦。”慕容九望了一眼里面,只觉得有股子神秘而又熟悉的气息传来。
正怔愣间,柳绿轻轻的推了她一把,“姑娘之前那么着急,怎么这下子又不急了呢?呵呵,姑娘快进去吧,只怕姑娘不急,主子也早急了呢。”
说罢,一抿唇,笑嘻嘻的转身走了。
慕容九只得硬着头皮向里走去。
与外面的奢华不同,里面倒是简洁大气,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排排绣着红莲的屏风,还有屋顶房梁上蜿蜒而下的红绫,随风飘荡。
门,不知何时被关了起来,慕容九心下本能一颤。
“请问,有人在吗?”
“过来。”慵懒而低魅的声音从屏风后传了来。
慕容九当即凝了凝眉,心下有些忐忑不安起来,根据柳绿这些日子的描述,她总觉得这家主人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就是:不是正常人。
“哦。”她轻轻应了声,绕过层层屏风,终于看清楚慵卧在白色狐裘软榻上的倾城男子。
第八十章 女人越挣扎男人越喜
“哦。”她轻轻应了声,绕过层层屏风,终于看清楚慵卧在白色狐裘软榻上的倾城男子。
青丝宛若流水般在胸前荡漾开,掩映着一身黑色蟒袍,浑然天成的王者威严衬托着这一袭华丽的黑色,那份高高在上的尊贵透着骨子里的高雅与野性,让人顿觉他飘缈霸气不似凡人。
慕容九不觉一惊,微眯了眼睛细细打量,“是你?”
暖红色的宫灯轻轻摇曳,微微淡淡的散发着晶莹闪亮的光芒,似是冬阳照耀下的阳春白雪。
紫色的眸子如樱花般氤氲绚烂,在她认出他的刹那,微微闪烁了一下,俊美如斯的脸庞缓缓牵起一抹玩味又魅惑的弧度。
她愕然的表情映入他的眼中,他轻启薄唇,笑声低低响起,“该是称呼你慕容公子还是慕容小姐呢?”
“真的是你?”慕容九这下可吃惊不小,但是,之前的忐忑也在他低沉愉悦的笑声中烟消云散了。
怪不得柳绿一直说他家主子和她是旧相识呢,想不到竟然是他?
那夜破庙之中的一面之后,竟然还能有机会见面?真是意外呢。
“意外吗?”拓跋野修长的手指轻拂上狐裘的皮毛,性感的唇邪魅的挑起。
“额……”慕容九点点头。
“开心吗?”唇角的笑意更深,那笑容足以魅惑众生。
“嗯?”慕容九微微怔愣,接着轻轻点头。
是有点开心,因为她获救了,而且救她的人是他认识的,至少,她认为这个男人比柳绿描述的要好的多呢。
他望着她,一时间只笑不语。
慕容九眨了眨眼,只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似的。
她本能的朝窗外望去,夜幕已经降临,红绫窗边,花枝轻摇,与月色温柔相缠,偶尔轻颤几下,像是撩拨着动人心弦的琴。
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拓跋野这厮实在表现的太过明显,慕容九只觉得这屋子里的温度在逐渐的升高,一种暧昧的东西似乎悄然在周遭弥漫着。
她抿了抿唇,干笑道,“想不到拓跋兄竟然是我的救命恩人。”
“你还要这样一直傻站着吗?”
他笑,微微倾身,优雅的执起桌子上的一杯酒。
“过来,陪为兄喝一杯。”
“现在吗?”慕容九有些迟疑,好看的眉微蹙了一下。
上次她的男子身份,而且周遭那么多人,可此刻,偌大的寝宫只有他们两个人,这让她有些不自在。
“怎么?难不成这杯酒还要留到他日?”他举了举酒杯,眉眼间竟是调侃的笑意,“怎么?换上了女装,人也变得扭捏起来了么?不过,为兄倒还真是怀念那位俊俏的小公子呢。”
说着,微微仰头,一边轻佻的斜睨着她,一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沾染着些许酒液的唇泛着诱人的蔷薇色,凤眸深处刹那深沉如海,像是要把她给吞噬一样。
慕容九低垂眼帘,倒没有注意到他眸中闪烁的异样,只面色一红,尴尬道,“让拓跋兄见笑了,那日非九儿存心隐瞒,只是出门在外,着男装要方便许多。”
“是吗?”拓跋野清浅一笑,望着眼前的她。
白衣胜雪,青丝如墨,漆黑的眼睛就如最浓郁的夜,澄澈深邃,那微微抿紧的唇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让人很想……很想一亲芳泽。
他紫色的眸子闪了闪,眼神多了几分魅惑,“不过,女装的你……为兄更……喜欢!”低沉带着丝磁性的嗓音从那张性感的唇中发出,似乎已带了几分醉意。
可是,慕容九却本能的觉得身上一冷,这男人的眼神……太过犀利太过邪恶,就好像一把利剑,轻轻挑开了她的衣衫,直达她的肌肤一般。
慕容九忙别开眼,干笑两声,“拓跋兄可真会开玩笑。”
“是么?你觉得我在玩笑?”他的声音牟然响在耳畔,慕容九错愕抬眸,只见他已然站在了自己的身前,唇角微勾,笑容恣意绽放,只是隐约有着一丝讥诮的味道。
这人是属猫的?走路竟然不出声的?
慕容九本能的后退一步,却不料脚步刚抬,只觉得脚下一股阻力,整个身子却由于惯性向后倒去。
“啊,”她内心尖叫着闭上了眼,正准备和冰冷的地板来一次亲密接触之时,一股力量突然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这么不小心?”他微微俯首,贴着她耳畔,唇角微扬,一双丹凤眼促狭的眯起,露出了招牌式的邪魅笑容。
慕容九皱眉,是她不小心吗?还是他根本故意的踩上了她的裙摆?
“要是再摔着了可怎么好?我会心疼。”他的下巴几乎抵着她的额头,气息灼热,声音低低的,微微沙哑,像猫爪子般在慕容九心头轻轻地挠着,听得她脸颊处很不争气地一烫。
宫灯暗红撩人的烛焰里,屋内温度陡然上升,似乎要燃烧起来。
两人视线交缠,他性感的薄唇依然噙着自负的笑容。她连忙别开脸,而心却在胸臆间怦然跳动着,令她骤然感到失措。
“好吧,你又救了我一次,现在可以松开了吗?”她不自在的想要推开他,然而,双手刚碰到他的胸膛就立刻吓的弹了回来。
那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简直要把她烫熟了。
拓拔野似乎微微一愣,继而饶有兴趣的目光流转在她的脸上,片刻的沉默后,轻轻点头:“好。”
然而,话虽答应的干脆,只是那双搂着她腰部的手却有些恋恋不舍。
“拓跋兄,我突然想到还有点事,我先走了,至于酒嘛,明天再喝也不迟。”一放松,慕容九忙想逃。
“呵。”他也没留她,只是望着她急匆匆的背影,笑了起来,低缓的笑声像水面的波纹一样,一圈圈的荡漾开来,透着说不出的愉悦:“你在害羞吗?”
害羞?她有什么好害羞的?
慕容九心头一顿,却故意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小东西,为兄让你心慌意乱了吗?”可是,身后调侃的声音又传了来,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
慕容九郁闷的站住,这么大声,她想装聋子也不行。
紧紧咬着牙,好吧,她承认这样的情形下,让她浑身不自在,可是,并非是因为他,眼下就是换了其他的人,她也会这样的。
毕竟,他们才第二次见面,并不是很熟。
而且,他言语之间的轻佻,让她很不喜欢。
若以为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就可以这番对她,那他就想错了。
“九儿不知道拓跋兄想说什么。”慕容九猛然回眸,轻轻一笑,只是笑容有些僵硬清冷,一看就是很勉强的,“九儿是真的有事,这杯酒就算九儿欠下的,明儿定当陪拓跋兄喝个痛快。”
明天,哼,明天一早她就走。
“我不信。”他却很不给面子的揭穿了她的缓兵之计,隽眉微挑,带着几分霸气与邪肆,“何况,明天有明天的酒,这今夜的酒若到了明天,便不是这个滋味了。”
低缓的声音还是那么温雅悦耳,但是慕容九却感觉到丝丝的寒意渗了过来,带着刀锋般凌利的讥诮。
并且,说话间,他修长的身子已然缓缓向她走了过来。
慕容九本能的觉得压迫感沉沉压来,让她几乎有些透不过气来。
烦死了,以往这种感觉,只有轩辕烨能带给她,可没想到,离了轩辕烨,她还要忍受这种快要将人逼疯的感觉。
她想起步离开,却发现脚步根本挪不动,整个人像是被他的目光给钉住了一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点点逼近。
夜风透过窗缝窜了进来,身上一股凉意袭来,慕容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在怕我?”走到她身前,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就像是一位慈爱的长辈,温和地在她耳边说:“别怕,我是你的守护者,只会守护着你,绝不会伤害你。”
“什么?”听到了这句话,慕容九的眸子微微的眯了一些!她稍稍抬眸,望见他紫色氤氲的妖娆双眸,如重叠的春景,潋滟而妖冶。
心口突然有些痛,他的脸逐渐变得有些模糊,恍惚中,她好似见到一片美丽的林间,遍地银色的月光,整个打的一片雪白。
蓝色的鸢尾花,紫色的水帘,映着月光的清泉,还有光洁的石头,古老的参天大树,空气中偶尔掠过一只发光的夜蝶,整个林子五彩缤纷,美丽而神秘。
女子一身雪白的衣服,铺在地上,背影有一种让人畏惧的高傲。
身前的人儿看不清样子,只是单腿跪下,抱住了她。
“王,以后,霁月便是你的了。此生相随,来生相伴,不离不弃,三生不尽,霁月永远是王的守护者。”
那是一个少年独有的干净而清朗的声音,透着誓死不渝的坚定。
女子猛然怔住,面如死灰,整个人像是被抽取了灵魂一样,呆在原地。
而那少年,缓慢起身,用居上的姿势,捧着女子的脸,吻向了她眉心。
女子却在这一刹那一把推开了他,惨笑道,“不……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这般模样?”
女子的声音,带着某种失望,更多的是冷情而决绝,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只剩下霁月一个人,跪在地上,如雪般的长发垂落在身侧,衬着那倾覆天下的绝美容颜,多了一分凄然。
“不……”慕容九猛然将他一把推开,口里本能的叫道,“不该是这样的。”
白衣女子的失望与痛苦好似刹那间与她重叠。
“怎么了?”拓跋野一阵错愕,他的手慢慢的将她腰身收紧,担忧的望着她突然煞白的小脸,“是不舒服了吗?”
慕容九也顿时惊觉身处的环境,不觉一惊,刚才怎么回事?像是做梦,却又那般真切?
还有,那跪在地上的雪一般纯白的少年……
是谁?
为何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浓浓的哀伤?
“要我叫大夫吗?”他不安的抚了抚她的额头。
她有些无力的摇了摇头,轻轻推开他。“不,我没事。”
“没事?”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细细的审视着她,“可是,刚才你……”
“我怎样?”
“就像没有了魂。”拓跋野敛了敛神,无比严肃的道。
“额?”没有了魂?
拓跋野深深的望了她一眼,眸中划过一抹深邃的流光,忽地,唇角绽放出一抹笑意,一面很霸道的执起了她的手,“好吧,既然这里让你不自在,那我们换个地方。”
“换个地方?去哪?”慕容九本能的甩开了他的手。
“好地方。”他回眸,邪笑着,忽然又捉住她的手腕,放在胸口的位置,“你得习惯我的……触碰”
他的声音轻佻,还拖着尾音,语调里充满了华贵的感觉,响起的时候就像贴在她的耳边轻轻细语。
“什么?”慕容九顿时像被石化了一样全身僵硬的立在那里,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指尖透过那单薄的袍子,似乎能感觉到他温热的肌肤,还有那有力的心跳。
“噗通——噗通——噗通——”
他的心脏剧烈有力地跳着,而她的心脏也跳动得快要窒息!
“你……你在胡说什么啊……”慕容九着急地想抽回手,可却被他握得更紧了。忽然下巴被捏住,慕容九烧红的脸不得不抬起来。
除了轩辕烨,她从未与哪个男子这般近距离的接触过。
她被迫迎视着他,他俊朗的面部轮廓在烛光掩映下透着浓浓的邪气,唇角微勾,露出妖冶的笑。
他在笑?而且笑容越来越肆意,眼中全是玩味的表情!
他……他是在耍她么?
“你……你放手!”慕容九气急,这家伙太高,她勉强只能到他的肩膀,此刻,被他捏着下巴,她几乎是踮着脚的,不然感觉脖子都会断了似的。
他却无视她的怒火,只微微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说话时暖流烫着她的耳膜,“傻瓜,有没有对你说过,女人越挣扎男人越喜欢?”
慕容九当即愣住,直感觉浑身凉飕飕的。
这个她当然知道,在轩辕烨那里她已经领教过了,可是,她却并不知道别的男人也是如此。
或许,这么多年来,在她眼里,轩辕烨就是男人的代名词,有他一个就够了,其他人性别直接模糊了。
“偏偏为兄又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所以…。”他的声音低低的含着笑声,“想要为兄怎么做?都在你。”
慕容九的脸迅速涨得通红,这厮竟然将所有责任都推给了她,好似他的所有过分行为都是她引起的。
可是,尽管心中不服,气的想一巴掌拍死这可恶的男人,然而,下巴捏在人家掌中,身子在人家掌控之下,慕容九虽恨的咬牙切齿,却居然该死的真的一动也不敢动。
屋外,夜色弥漫,天空中一轮皎洁明亮的圆月静静地洒着光辉,微光闪烁的点点繁星衬得黑绒般的夜空分外美丽。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她不安的问。
“跟我来。”他紧握着她的手,开始带着她一路狂奔在长长的回廊里。
夜风拂过她耳边的乱发,卷起呼呼风声,空气中有淡淡的花香幽幽飘荡着。
只是,她却无心欣赏,此刻,只觉得郁闷至极,却还得迈开大步紧跟着他。
还好,很快,他就到达了目的地,原来是一片马厩。
“你……你说的好地方就是这里?”慕容九瞠大了眼睛,该不会是想与她在马厩里豪饮吧?
“哼……”他咧嘴一笑,微微露出洁白而好看的牙齿,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直接进了马厩,很快,便牵出一匹黑色骏马。
一翻身,他率先跃上马背,随后,弯下腰向她伸出了手,“过来。”
慕容九摇了摇头,将手背到了身后,狐疑的问,“你想干嘛?出府吗?”
见她不配合,拓跋野无奈的摇了摇头,“还真是个时刻警惕的小刺猬。”
小刺猬?慕容九蹙紧了眉心,她不喜欢这个称谓。
而且,警惕有错吗?谁知道恶劣的他接下来想带她出去做什么?
“如果拓跋兄有事要出府,那就请便吧,九儿……就先行告退了。”她急速的说了一句,随后转身就想跑。
拓跋野勾唇一笑,邪佞至极,猛然,他双腿一夹马肚子,“驾!”的一声清脆命令,骏马踏开健步,向前飞驰起来。
慕容九一惊,忙飞身闪开,不料,身形刚动,就被他长臂一伸,直接拦腰给捞到了马背上。
然而,却并没有让她坐起,只是像放货物似地将她打横的趴放在马背上。
“喂!快放我下来。”慕容九当即惊叫起来,颠簸的马背硌的她胸口好痛。
“不放。”他闲闲出声,说话的同时,一只手竟然很恶劣的拍在了她的臀部。
“啊,你……”慕容九当即石化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双颊有如被火烧了一般,好半晌,才意识到,他……这可恶的男人竟然打她的屁股?
“啊,变态!放我下来。”也顾不上礼仪,也顾不上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慕容九此刻羞恼的眼睛都红了。
就连轩辕烨都不曾这样对她,可是,这个变态的男人,她真想剁了他那双手。
“啊什么呀你?不听话的孩子就要打屁股。”完全忽视她的怒气,拓跋野凉凉的说着,甚至开始驾着马悠闲的在花园里踱着步子。
“你,你……你无耻!”慕容九紧握的拳头在空中一挥,恨不能打碎了他。
“呵,是吗?”他坏坏一笑,猛然俯身,温热的舌尖舔过她小巧的耳垂,轻声的呵气,温热的惹了慕容九浑身颤栗。
“你……你要干什么?”慕容九欲哭无泪,只觉得自己命苦,刚逃了虎穴,却不幸又进了狼窝。
只是,这狼窝栽的未免太憋屈。
还以为他不是坏人,现在看来,没有人比他更坏的了。
眯着眼睛望着她挣扎不休,拓跋野眼底划过一抹幽光,在那个小白脸怀里,她也是这般挣扎么?
猛然,轻启薄唇,他尖锐的牙齿咬住了她的耳垂。
“啊……”慕容九一痛,顿时剧烈挣扎起来,差点从马上跌落。
幸好,他手臂够长,竟然在她滑落到马肚子上时又将她成功的捞了回来。
这次,他是将她捞到了自己怀里,而且的贴面而坐。
这样的姿势及其的暧昧,然而,他却显得那么的自然。
“你混蛋!”慕容九红着眼睛瞪他,抬起手就朝他的脸甩了过去。
坏蛋,登徒子,竟然敢如此轻薄她,当她慕容九真那么好欺负么?
这辈子被轩辕烨一人欺负也就罢了,可是,也就仅他一人,其他人……绝对不可以!
半空中他截住了她的手,用力一收,继而将她的手反扭到身后,让她更紧的贴住了自己。
“你有眼无珠!”他唇角噙着一抹幽冷的弧度,似乎在笑,然而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
“放我下去!”慕容九狠狠的瞪着他。此刻,两人上身紧紧的贴在一起,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彼此肌肤的温度和触感
被他咬过的耳垂也在热辣辣的痛,似乎都出血了,该死的,他是野兽吗?
“不放。”他霸道而张狂的望着她,眼神冷冽又狠戾,隐隐有抹沉沉的痛楚在狂肆的荡漾。
在她生命里,他已经迟了一步,他怕放了手,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何况,根本放不了。”他低语喃喃。
娘说,能戴上他的火凤镯的女人,是注定要与他痴缠一生的,遇到了,是他的命,逃也逃不掉。
“什么?”慕容九一怔,他凛冽逼人的紫眸闪烁着异光,寒彻心扉,最后却又渐渐化作一抹看似漫不经心的笑容。
“不是说我‘无齿’么?怎么样?还想试试?”
“你?”慕容九又想开骂。
“不想摔下去,就抓稳了。”他却没容她继续说话,直接驾马奔驰起来。
慕容九身子来回晃了两晃,就要摔下的瞬间,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腰间的衣服。
“别碰那儿。”拓跋野却低头瞪了她一眼,眸色中有着某种隐忍和无法言说的……暗沉。
“嗯?”慕容九茫然,忙松开了手,然而,一双手却不知放哪里是好。
“你,你骑慢点。”她不得不乞求着,依照他刚才的劣迹斑斑,还真怕,走着走着,对方就将她给摔地上。
“楼着我的脖子!”他突然说。
慕容九瘪瘪嘴,装作没听见,只是,一双手小心翼翼的抓住了马的鬃毛。
谁料,‘驾’的一声又响起,那马顿时又狂奔起来,耳边的风呼啸而过,慕容九觉得自己差点被风卷走。
惊呼一声,双手本能的攀住了他的脖子,然而,这个动作,让两人身体贴的更近,呼出的气息甚至都交织在一起。
可恶呀,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慕容九默默的闭上眼睛,心中已经将他诅咒了一百遍呀一百遍。
因为认真的在心中骂着他,反倒忘记了自己还勾着他的脖子,姿势也渐渐的不再那么僵硬。
头顶的人,唇边也慢慢的趟过一丝笑。
不知道走了多久,耳边嬉闹的声音也越来越近。
“你不会睡着了吧?”
低沉磁性的嗓音忽地响在耳畔,带着暖暖的气息,慕容九顿时惊醒,抬眼对上了拓跋野揶揄的目光,然后被对方一丢,扔到了软榻之上。
慕容九惊骇不已,朝四周看去,这才发现此刻已经不在马上,而是到了一处清雅的暖阁,里面异常的温暖,空气中还洋溢着淡淡的幽香。
“这是哪里?”她起身就想下榻。
他突然俯身,握住了她的脚。
“乖乖坐好。”她的脚很小,都能被他整个手掌握住,慕容九下意识的想抽回来,却被对方握得更紧。
“来这里做什么?”慕容九不得不转移话题。
“自然是喝酒!”他答的那么理所当然,一面起身与她同榻而坐。
“又是喝酒?”慕容九本能的白了他一眼,双眼却不由得好奇的打量着这间厢房。
这间厢房布置得很典雅,有漂亮的云屏,深蓝色的纱帷,桌案上摆放着一只漂亮的花瓶,花瓶里插着几枝开得正艳的合欢花。
不一会儿,进来一个极温柔贤惠的气质型美女,身后还跟着两个端着菜和酒的丫头。
那美女进来之后,也不多话,只默默的斜倚在榻边,亲自将酒菜摆放到了小几上,随后,与拓跋野微微一笑,便悄然离开。
整个过程来的快去的也快。
慕容九望着门口珠帘轻晃,还能闻见空气中属于那美人的余香。
看来,她想错了,这里并不是酒家,更不是青楼,而是一个民宅。
慕容九本能的望向了拓跋野,心想,该不是这厮养的外室吧?
拓拔野失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道,“你这小脑袋瓜尽在想些什么。”
慕容九本能的缩了缩脑袋,却也惊愕,这厮怎么知道她脑子里想什么?
只是,她想错了吗?看刚才两人虽然一言没说,但那眼神之间的交流,显然比一般人要默契而熟识的多呢。
“你可以叫她眉姐,她制作的酒是天下一绝。”拓跋野也不多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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