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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爹爹-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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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问什么?”索性连头都懒得抬起来的右司径自问道。
“除了坐在那里,一脸活像别人杀了他全家的人,你兄弟我能问什么。”信手一指,头也不转,眼睛连瞟都不瞟那不详气息发源地的左司,追问道。
“他啊……”顺着方向看去的右司,眼睛只是瞟了眼,视线随即又回到自己身上,一语定乾坤,“良心发现,遭报应了呗!”说完,头一抬,冲着自己家笨蛋弟弟翻了个白眼儿,似乎在说“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一般。
“良心发现?遭报应?”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为什么他有听没有懂啊?心下暗自犯嘀咕的左司,一脸的迷茫之色,压根就和自家兄弟的“字谜”对不上线,更别提交流了。
“是啊,是啊。”难得没有出言带刺的右司,很是无聊的点头。
“哥,他良心发现了什么啊?为什么着遭报应的表情,那么像是我平日里被女人给抛弃的表情啊。”大言不惭的左司顶着一张乖宝宝的脸,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把自己底泄了,会多么的没有面子,反到显得如同家常便饭一般平常。
“早就告诉他了,偏偏听不进去,还一个劲给自己找一些乱七八糟的理由搪塞,现在好了,什么都明白了,人家却把他给忘得干干净净,而且,谁都记得,唯独就只忘记他,在做自首了吧!”看的透彻,看的明白的右司,犀利的目光射向默坐在一处的男子身上,面上看起来似乎是对着自家的弟弟在解释,其字里行间中的意思却是再明显不过。
是!
没错!
他确实是自作自受,自从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后,他的一切可以说都是从新开始的,就连之前他心仪的女子离开了他,他也只是生活上有些不习惯,生疏一些而已。
但是,青儿不是这样的。
他在山林采药,看到躺在草地上昏睡的女女孩,虽然满脸满身的伤痕,但是那张脸上的表情却很安逸和舒服,尤其是那片苍白的嘴唇,即使眉毛都纠结在一起了,却仍旧带着浅浅的笑容,霎时,他的目光便被吸引了进去,甚至连自己都没有预想到,平日不多管闲事的他,竟会这般不假思索的把她救了回去。
由此开始,他平淡无味的生活起了一丝变化,在山上,伤口还未痊愈就满山遍野的乱跑,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株草药,也不管他在干什么,一个飞身,就扑进自己的怀中,小脸一抬,很是乖巧的询问自己她手中的这个草是什么,而他,怕怀中的小人动作过大扯动伤口,也就只能停下手中的活,细心的为她解释,却不期然的被这个十几岁的娃儿所将出的故事所撼动,最后,为了奖励她,他生平第一次为别人熬粥,而且还是用那株被编成故事的紫苏叶,做的紫苏粥。
还有,他的生辰,八月十五,几乎在他的记忆中,一直都只是轻描淡写的匆匆略过,然而,下山后的八月十五,却是令他终生都难以忘怀,一件虽算不上多么昂贵的月白色长袍,以及一个用红绳和密蜡手中编织的坠子,看似简单常见,却让他很是窝心,所以,他起了个清早,做了几个糕点,想在那个妮子睡醒后点点肚子,也当做是回礼。
却想不到,在皇宫中还有一份让心房颤动不止的礼物,他依然记得很清楚,她说“这个曲和舞,只为爹爹一人所唱,也只为爹爹一人而舞,它将会成为爹爹生命中最为绚烂的礼物”。
他也记得,在最后一个音阶停下后,她的青儿直视着他,对他说“希望爹爹找到自己的天下无双”,激动不已的他,不知为何,仿佛被眼前的飘渺气息所诱惑了,竟然说出“爹爹有青儿就足够了”,这句话现在想起来,似乎心里都能暖暖的。
虽然分开了五年,不知为何,两人相处在一起的时光,不论是在山中,还是在外面,他,轩辕傅尧总是能够将那些前尘往事记得那么清楚,仿佛这些都是昨天才发生的似得,那么,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的感情发生了变化的呢,或许,从一眼看到那个浑身是上的娃娃后,他就已经爱上了她,只是,他自己刻意的去掩藏了,忽略了,以至于导致成他落得现在这般的境地,世事皆逃不过的他的眼睛,却惟独他的这个宝贝,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过他的眼睛,逃出他的视线范围,他很伤心,很不高兴,所以,他也要学学他的宝贝,自私点,独占欲强一点,本性多流露点。
变脸跟翻书似得轩辕傅尧,一会儿笑,一会儿难过,表情哦能够激起丰富,特别是想到最后面,绝色的脸上竟然显露出极为罕见的邪魅的柔笑,顿时,整个屋内从黑暗的无底洞走入光明的世界,只是,那带着温暖气息的光明却让两兄弟浑身哆嗦不已。
“哥,那家伙先前还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为什么现在笑的这么,这么,这么的……不正常!”瞅着面前那个笑的让自己全身发颤的绝色男子,连形容词都图不正常的左司,木讷的拍了拍自家的哥哥。
“不正常!?你应该说,咱们雷厉风行,思维敏捷的宫主大人回来了,并且,看他那柳暗花明春事深的邪魅笑容,想必是要有所行动了。”看着面前笑颜逐开的好友,冷然的狭长黑眸闪过一丝欣慰之色,随即,唇角勾起,两指中夹着一张纸条,来回的晃了晃,揶揄道:“轩辕王爷,宫主大人,在您追思过往,黯然伤神的时候,右使我收到消息,上面说,今晚太师府宴请西域使节,并且让惊鸿阁的无双姑娘登台献艺,这是太师府的请帖。”说完,径自将请帖飞向对面。
“太师怎么知道青儿在惊鸿阁,而且还知道青儿的化名叫无双?”似乎只要一牵扯上夏青妍的事,轩辕傅尧总是会第一时间询问时什么原因,全然忘记了那个意图不轨的太师到底目的为何。
“鸿门宴!说不定今晚真的会变成‘红门宴’哦!”看着窗外的夜幕,眸色渐渐越发冷冽的右司,笑的很淡,很冷,很……血腥。
“哦,是吗!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吗!”
同样回以一笑的轩辕傅尧,冷然的扯动了下嘴角,血色眼眸突地冰冷,随即,仿佛想到什么重要的事一般,面色瞬间变得柔和,“那个丫头怎么就不能消停些,哪里有事她就一定会去凑了热闹,唉!”
“弟弟,咱们那英明神武,公私分明的血煞宫宫主,这次是真的栽进去了,竟然在谈正事的时候,脑袋里竟然还在想着儿女情长,完啦,完啦!”
被轩辕傅尧突然变柔和的面色所骇住的右司,既同情又无奈的对着自家弟弟摇头叹息。
而一直默不作声站在一旁的左司,眼珠子看着自己哥哥和好友之间的互动,脑袋里打了好几个结,愣是没有听明白,也没看明白,“咱们什么时候有谈过正事吗?”
不是他自吹自擂,实在是他觉得现在说的这件事似乎真的不是很重要。
“你,没得救,接着去发浪去吧!至于你,”抬眼看了眼身旁的弟弟,右司很不客气的撩了一句话,视线随即落向另一处,接着说道:
“鸿门宴要去,能不能把你的宝贝绑到身边,就看你的本事了,就这样,各干各的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人。
第二卷 红尘篇 第96章
“潋尧………”
明月当空,黑夜仿若白昼一般明亮,月色下,一袭蓝色的玲珑倩影借着月光,隐藏在院落中的树枝上,且动作犹如一条无骨的蛇一般。
“怎么了?”同样靠在树杈上的男子问道。
“我们为什么要在树上藏着啊?””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来这里应该是来献艺的吧!
血色眸子凝视着像蛇一般趴在树枝上的女子,挑了挑眉,轻声的反问,“不再树上藏着,难道青儿想要被关在黑屋里吗?”
“讨厌啦,人家本来以为只是单纯来唱个曲就完事的,谁知到,脚还没有挨到地上,就被那些个奴才给丢到了黑屋里了,
再加上那黑屋里什么都没有,能是人待得的地方吗?真不知道那个一只脚踏进棺材里的太师发什么羊癫疯!”
头枕在手背上的夏青妍皱着眉,小嘴不满的嘟囔着。
“还敢说,要不是你出口得罪了那个太师,我们现在用藏在树上吗?”闻言起身的潋尧,食指为弯,轻轻的敲了下趴在树上女子的脑袋,似训斥又似宠溺的口吻说道。
“嘿嘿,人家也只是将民间的留言一字不漏的给吐了出来而已,谁想到那个太师那么的小心眼儿啊。一点都没有宰相肚里能撑船的气魄,怪不得连弑君夺位这四个字都能想到。唉,愚不可及!”挠着头干笑不已的夏青妍,小脸灿烂如花,黑眼珠子滴溜溜的到处乱瞟,说道最后径直话锋一转,又是叹息又是摇头。
闻言直起身的潋尧,血色眸子中满含着斥责之色,语气虽然有些许的过重,但疼惜宠溺依旧很是明显,“你还傻笑,笑也无法改变我们现在藏在树上的现实情况。”
“哪有啊,人家这么可爱的笑容你怎么能形容成是傻笑呢!”不在傻笑的夏青妍,眯起美眸,佯装可爱的噘嘴呢喃着。
“好了,好了,要不是你要凑这个热闹,我们早都可以回去歇息了,既然都已经在树上了,就好好的看吧。”透过树叶看向眼前亮光处的潋尧,调整了下姿势,长臂一伸,一把将趴在树枝上的女子抱进怀中,说道。
“哦!”头枕着面前人胸膛处的夏青妍,简短的应了声,目光透过密集的树叶,望向不远处的喧闹地。
不远处的落院里,红毯铺地,每个桌子上摆放着精致的菜肴及糕点,侍女奴才皆是忙忙碌碌的,当一抹颀长身影映入眼帘后,偎靠在潋尧怀中的夏青妍,眼睛溢满了深情,粉嫩樱唇不由的勾起一抹浅笑。
“老臣……”正准备下跪之际,轩辕傅尧上前几步,伸手扶起欲向自己行跪拜礼的老者,温和却很疏远的,道:“太师年事已高,傅尧虽贵为王爷,但终究是个晚辈,太师莫要行如此大的跪拜之礼,这实在是折杀了轩辕傅尧了,还是快快请起吧!”
“老臣谢过王爷,王爷请上座!”
点头颔首,不再多说什么的轩辕傅尧,应了一声,随即坐在上宾座上,待目光望向一旁,不禁有些诧然,“轩儿!?”
太师两个字还没有吐出来,听到有人如此亲昵的呼唤自己,目光不自觉的闻声望去,冷然的黑眸中有着明显的惊喜之色,“轩辕叔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这里,聪明如轩儿,相信已经猜的十有八九了吧!”不答反问的轩辕傅尧,意味深长的血色眼眸,佯装不经意的瞄了眼不远处枝繁叶茂的大树,嘴角勾起的笑意更是透漏着几分邪魅气息。
隔着绿叶,与那抹血色眼眸对视上的夏青妍,心脏突地一跳,浑身上下的汗毛竖的老直,仿佛那抹邪魅的笑容是在对自己说“我已经看到你了”一般。
“太师,晚辈方才若有失礼之处,还望您不要见怪才是!”
躬身抱拳,以表示自己刚才失礼之处的澹台戎轩,恭谦的说了下,随即走向轩辕傅尧的身旁,目光落向不远处的树上,问道:
“轩辕叔叔,那棵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那棵树长得很是葱郁,看的眼睛很是舒服而已。”收回落在树上目光的轩辕傅尧,看向身旁的俊逸的男子,笑的很柔和,很淡然。
“哦,是这样。”不疑有他的澹台戎轩笑着看了眼那棵大树,随即话锋一转,直言道:“轩辕叔叔来这里想必一定是因为妍儿妹妹吧,不知道妍儿妹妹又哪里惹到了您呢?”
转过头,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男子,不禁感慨万千,五年前,还是个孩子的他,眼中的颓废虽然掩饰的很好,却让人看了心疼,但是,现在在看到时,这双清明的眼眸却显得神采奕奕,让他很是欣慰,或许这是因为他的宝贝的原因吧!
心下如此想着的轩辕傅尧闻及此言,眉头紧锁,薄唇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长叹一口气,回道:“青儿没有惹到我,反倒是我惹到了她才是。”
“这要从何说起!?”一脸莫名的澹台戎轩问道。
“轩儿可知道西域皇室子女生来身上便带着蛊毒一事?”开口直奔主题的轩辕傅尧看向身旁的男子,见他点头回应,接着说道:“五年前,青儿不知何故被人下了蛊,却找不到凶手是何人,逼于无奈之下我决定娶那个雨颜公主,结果,青儿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了,为此,我真的很是自责不已,派了很多人去找,青儿却仿佛消失在人世间一般,直到五年后,她出现在我的面前……”
听着轩辕傅尧讲述的澹台戎轩,忍不住的插话,“依照那丫头的性子,对轩辕叔叔的依赖性又那么强,你二人就算不是天天溺在一块,那丫头也应该会像个狗皮膏药般死粘着轩辕叔叔您的啊!”为何他看的不是这番熟悉的景象呢?当然,最后这句话是澹台戎轩在心里默默添加上的。
“回到京城后,皇上为西域使节设宴,宴请百官群臣,出于礼貌,不得已之下,我只好带着青儿再次进宫,却不想再一次碰到了那个西域公主,出于保护青儿的想法,我不希望她孤单的远嫁到西域,所以,私下便答应了迎娶那个雨颜公主,结果……就变成现在这样了!”讲到最后,血色的眸子悄然的看了眼不远处的绿树,随即,无奈的一语带过。
“是这样啊!”他就说,这丫头怎么到处乱跑,玩的跟个疯子一样,原来是这样啊!不对,照他对她的了解,那丫头绝不可能想法如此简单,难不成那丫头口没遮拦的又得罪了什么人?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的澹台戎轩不由的点头肯定。
依偎在潋尧怀中的夏青妍,忽然打了一喷嚏,小鼻子抖动了几下,嘀咕道:“是哪个王八蛋背地里骂我啊!我咒他喝水被呛到,哼!”说完,小嘴一撅,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正所谓说什么应什么,某人话刚一出口,坐在席位上的澹台戎轩杯中酒刚送进口中,随即就很是应验的被呛到,这令躲在树上的夏青妍看了很是惊讶,感慨的道:“这太师府还真是邪乎,前面刚说后面的应验了,难不成这里住着很多倒霉鬼。”
就在陆陆续续所有人就坐之际,满院的光亮瞬间被熄灭,随即,花香随着数片花瓣映入了所有人的眼帘,一名红衣女子不知何时站在了飘落的花雨中。
薄纱遮面,眉眼妖媚,一袭露骨纱衣将那玲珑的身段彰显的更要妩媚,举手投足间无不流露着让男子血脉喷张的魅惑气质。
“这女子还真是骚到骨子里哪!是吧,戎轩兄!”一双桃花眼一直处于“觅食”状态,却在看到面前的红衣女子后,眼中流露出些许的鄙夷之色,嘴角勾起玩味的笑,问着身旁的好友。
“当心祸从口出!”同样看到此番景象的澹台戎轩低声斥责了好友一句,随即,面色平静的收回自己的目光,转头对着轩辕傅尧调侃道:“看不出来轩辕叔叔这么吃香啊!”
“同样的露骨之姿,却不及我家青儿,若要形容,应该一个是身在红尘堕红尘,另一个则是身在红尘醉红尘吧!”
只是一眼便收回视线的轩辕傅尧,看着杯中的清酒,想往又沉醉的吐言道。
同样目睹了眼前的一切的夏青妍,眼珠子睁得老大,柔荑揪着面前人的衣襟,轻轻的拽了拽,似问似答:“我好像看到了花街上三陪女郎了哪!”
第二卷 红尘篇 第97章
“三陪女郎?”闻所未闻的四个字,令潋尧很是疑惑,目光不禁看向怀中的女子,询问道:“青儿,此话是和意思?”
“你看,衣不蔽体,露腰,露腿,又露脚的,跟没穿有什么两样啊,你在看,那家伙的眼睛,对着满院子的雄性动物到处乱放电,形容勾魂还不到家,要说‘贱’这个字,又有点过火,唉,反正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缺男人缺到自甘堕落的欲女。”
大概应该是这么形容的吧,说实话,她还真的从来没有细想过这个词的意思耶!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啊!”眯起的狭长血眸,流露着了然的笑意,微微倾斜的嘴角更是对怀中人的阐述,更是有种不怀好意的意味在其中。
“哈哈,哈哈哈,差不多就这个意思!”被面前人的笑容弄得浑身不自在的夏青妍,眼珠子乱瞟,敷衍了事的呵呵干笑。
凝视着在自己怀中很是龟毛的可爱女子,不再出言逗弄的潋尧,目光中有着舍不得的眷恋,不再多言,只是收紧了双臂,仿佛要将怀中的可人融进自己的身体一般。
树上的两人相互依偎的靠坐在树上,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看着舞弄身姿的红衣女子,轻声询问道:“为了一个心不在自己是身上的男子,伤心又伤身,她这么做值得吗?”
“做与不做在于她自己,值得与不值得也更在于她自己,别人是无从插手的,青儿可明白!”此番话出口,似在说他人的潋尧仿佛在叮咛自己离开后的琐事一般,只是某人没有听得出来而已。
“轩辕叔叔,您的眼光依旧是这本独到哪,以后有如此美艳娇妻定可福享天年了。”带着鄙夷的凛然目光,看着搔首弄姿的娇媚女子,言语间尽是调侃之色。
“哦,是吗?”撇了撇嘴,状似无意笑笑的轩辕傅尧简单的回应了句。
如果没有遇见他的青儿宝贝,或许他会为了皇兄的江山,就此无怨无悔的答应这个联姻,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就算真要有个如果,他到宁愿被世人唾弃,也要将那个温暖了自己的宝贝纳入自己的怀抱,不过,现下是要看这个太师会有何行动才是要事。
看着对面肆意淡然的绝色男子,慕竺云的眼中有着怜惜之色,不为他人,只因为那个在台上舞弄身姿,连身份都放下的妹妹,只为了这么一个话说不到几句,彼此还很是陌生的男子,就这个义无反顾的执着了五年,追寻了五年,值得吗?
执起填满酒的酒杯,有些恼火自己的慕竺云,仰起头,一饮而尽,将那几不可闻的叹息声隐藏在满院的花雨以及乐曲中。
沐浴在花雨中的妖媚女子,目似秋水含情,流转着火热气息,嫣红的唇瓣在月光的照射下,隐隐折射出水的光彩,上半身仅是一块红色裹胸布,一弯腰,便可看见那道充满诱惑的沟壑,从肚脐下方延伸到脚裸处的火红的纱裙,开了四个叉,只要一个轻轻的扭腰摆臀,流苏遮挡下的开叉缝隙,雪白细嫩的肌肤便暴露于空气之中。
为了能够得到自己心仪男人的回眸一眼,褪下了女子所该有的矜持,羞涩,以及高贵身份的慕雨颜,强压下心中的赧然,挑唇痴情一笑。
“如此美艳不可方物的绝色女子,老臣终于知道一直不曾婚配的王爷,为何会答应迎娶这位西域公主了。”捋着络腮胡须的太师,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爽朗一笑。
“美艳不可方物!?我呸!我看是有毒不可方物吧!你丫的破老头是睁眼瞎啊!”竖着耳朵偷听的夏青妍听到此话,不屑的呸了一声,言语中带着些许火药气味。
“其实傅尧也只是不忍心自己的女儿远嫁别国,几番权衡之下,只能委屈公主下嫁我这个空有王爷头衔,两袖清风的闲人了。”
嘴上这么说的轩辕傅尧,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只是答应了个联姻,他家宝贝都火大的忘了自己,要是他再顺着杆子爬,保不准被听到后,他会不会被他家的宝贝怨死哪!
“哈哈哈,王爷和郡主真是父女情深啊!”开口大笑的太师,眼眸半眯,嘴角扯出一抹带着讽刺的笑容,话锋蓦地一转,道:“王爷觉得现下的南轩王朝如何?”
本想就此敷衍了事的轩辕傅尧,放下手中的筷子,抬起头,温润如水的血色眸子带着一丝迷惑,客气的摆出挂在面上的温和笑容,
“国泰民安,军强民富,君王勤政爱民,臣子清廉刚正,此番太平盛世之景,傅尧身为王爷很是欣慰,很是高兴,太师不觉得吗?”
“老臣也很是认同王爷的话,只是……”布满真诚的褶皱的太师,眸色清明而犀利,可以顿了下,接着说:
“王爷可曾听过‘红颜祸水惑君王’‘得灵宠者得天下’这些个词句?”
言下之意,不疑有他,无非就是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躲在树上的某人身上,谁让那个威严的皇帝如此劳师动众的找她,谁让她身边跟着一只浑身白得不像话,贪吃好色的白貂,可是,这两个词挂在她身上是不是有点太过火了啊。
红颜祸水惑君王,那是指长的漂亮不像话的女子迷惑皇帝,自此君王不早朝,整天饱暖思淫欲,至此落了个昏庸的亡国之君,可是,她呢,红颜说不上,只能算是个清秀佳人,俏皮可爱而已,而且,她对那个皇帝可是惟恐避之不及,迷惑他,他迷惑他还说的过去,再说了,要迷惑,也要迷惑她家的美人爹爹啊!
还有那句什么得灵宠者的天下,这简直就是放屁,灵宠,她家那个贪吃好色的波仔虽然是百年一现的白貂,及通人性,识得人话,可是,以她夏青妍和它相处的时间,归结一下,也就是,贪吃好色,四个字。
贪吃,孬的不吃,要吃便是世间珍品。
好色,看到长的帅的一塌糊涂的美男子就眼睛冒光,哈喇子直流,活像几辈子没吃过腥的肉食动物似的。
懒散,别人家的动物是个什么样,她夏青妍是不清楚,但是,她家的波斯却是个比猪还要懒散的家伙。
就好比,白天,应该是动物最为精神的时候,晚上,动物应该都睡觉了,这是在正常不过的,可是,她家的波仔倒好,大白天的,趴在她家爹爹花园中的凉亭里。
若说动物睡在凉亭里,她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谁家的宠物睡个觉,半个身体下面还垫着个烤鸡的,特别是,明明是熟睡着却能够像梦游一般,嘴巴一开一合,一边吃鸡,一边睡觉,嘴里还不时的发出满足的呜咽声,这是一般的动物吗!
这也就不说了,咱就当是肚子饿了,填填肚子吧,可是晚上呢,动物一般都有自己睡觉的窝,毕竟那里有它自己的气味,她家的波斯倒好,自己的窝不待,每到三更半夜就跳到自己的床上,在她的脚底下先是转上几圈,然后趴在软乎乎的锦被上,呼呼睡到天亮。
试问,这哪里是个什么灵宠啊,一点与天下两字都沾不到边,还得天下呢,没把养它的主人吃穷就已经算不错了!
一脸不悦之色的夏青妍,皱着小鼻子,努努小嘴,以表示自己的不赞同,似乎也是两人心有灵犀般,夏青妍心里这么想着,轩辕傅尧便笑着开口为自己的宝贝开脱,“太师,红颜祸水,是说那些个怀有二心的人,用美色迷惑君王,妄想毁了江山社稷,取而代之的虚假小人,而,我南轩王朝的当今帝君,却是个江山重于美人,不为美色所迷的明君,又何来的惑君王呢?”字里行间很是婉转的轩辕傅尧反问了一句,接着解释另一句话,“得灵宠者的天下,我家青儿倒是有这么一只灵宠,不过,傅尧到对‘天下’二字有着和太师不同的理解。”
“哦,老臣洗耳恭听!”挑眉轻笑的老太师说道。
“相信太师也听过一些关于白貂的传说吧。”见在坐的所有人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轩辕傅尧要接着说道:
“传说中说,此貂儿乃是被一女子所救,村里人因为一场瘟疫,恐惧死亡,转而将一切强加在这女子和白貂身上,最后,落了个村子被掩埋在土里的报应,
至此白貂为了找寻救了它的那个人类女子,每百年便出现在人世一次,为那名女子带来无限的荣耀,可是,太师可曾想过,这份荣耀背后的真相又是些什么呢?
真的是一统江山吗?如果是,那只白貂为何要一次又一次的去找寻,去报答救命之恩呢?”
话一出口,满堂坐的人无不禁口不语,纷纷沉思着,是啊,只是一次的救命之恩,何故要每百年便下落尘世,费力的找寻,纵使此貂及通人性,也不必如此执着啊!
“再说,我家青儿养的的白貂虽是百年一现,但以轩辕傅尧的了解,若有人送这么个天下给她,相信生性散漫,玩心重,闲云野鹤一般悠闲地她,定会逃之夭夭的躲到天边,再说,天下二字,可以是人,是物,或者是一件事,因人而异,而已!”
若说不明了自己感情前,他对天下二字,想到无非就是一些字面上的含义,但是,现在的他明了了自己的感情,自然明了此二字的含义,他甚至可以有些狂妄的猜测,他的宝贝所谓的天下,不是别的,就是他,轩辕傅尧。
“王爷对事果真的通透非常,老臣衷心的臣服。”如此淡泊名利的男子,确是不可多得,但是,他这个有着太师头衔和实权的老头,还是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
“太师实在是过谦了,傅尧只是个闲散之人,这么说也不过是给自己找一个偷懒的空当,通透二字实在是不敢当。”字面上同样回以一番的轩辕傅尧,脑海中忽然想起自己和夏青妍相处时的闲暇自然,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淡淡的柔笑。
“雨颜登台献艺,想以此助助兴,太师和王爷怎么将一些国事也搬到席面上来讨论了,不是有些扫了众位的雅兴吗?”乐声不知何时停下,披着一件丝质披风的慕雨颜倾身上前,娇笑轻语道。
“是啊,是啊,雨颜公主所言甚是,看老夫这话说的真是不应景啊,哈哈哈~~”放声开怀大笑的太师,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王爷,各位贵客,今晚,老夫这院落里,不谈国事,一切随意,随即即可。”说罢,两手啪啪拍了两下,一绝色女子映入所有人的眼帘。
只见众人目光望去的地方,花瓣铺垫而成的台子上,一名衣着典雅,气质不凡的女子端坐在矮桌前,纤纤玉手拨弄了下琴弦,悠然开口,“胭脂拜见太师,王爷,以及各位公子。”
说完,一首婉转,抑郁绵长的曲子便悠然而起,而躲藏在树上的夏青妍很是舒服的靠在面前的怀中,赞赏道:
“五年不见,这名女子依旧是傲然风姿,才气不凡,很是令人怦然心动呢。”
直到子时,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怅然开怀的气氛中,除却一人,她的痴迷目光一直未曾离开对面饮酒,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绝色男子,
特别是那道满怀深意的执着目光,伴随着男子饮下的杯杯酒水,弯起的嘴角,笑的很是意味深长……
第二卷 红尘篇 第98章
看着纷纷散去的宾客,躲在树上的夏青妍不知为何,有些心浮气躁起来,脑海里忽然映入一双饱含深意的迷醉眸子,顿时,月眉蹙起,对抱着自己的男子吩咐道:“看那个破烂儿公主的眼睛,看来今晚一定有事发生,潋尧,你帮我照顾下我哥哥,我跟过去看看。”
“小心点,知道吗?”面带忧色的潋尧叮咛了句,随即身形一晃,消失在夏青妍的面前。
“讨厌,干嘛不把我放到树下再闪人啊,功夫好就了不起啊,我也会功夫的,哼!”被丢弃在树上的某夏,不高兴的晃了晃悬空的脚丫子,撇着小嘴跃下枝头,尾随着轩辕傅尧消失在寂静的夜色中……
“只是几天的功夫,美人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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