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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喜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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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她也没纠结多久,一想到落落家里还私藏着肉包子,她就得意了起来——哼!就算大房的人来了又如何?老娘照样让她吃不了,兜着走!当然,兜着走的是自己,自己一定要把那剩下的肉包兜走!

    想到香软的肉包子,刘杏儿的舌头都直了,说话也嚣张了起来,“哼!大伯,大伯娘!可快过来!我们老田家可是出了吃里扒外,藏私的小人!”

    听得三伯娘叫嚣,落落也不说话,只拉了拉身上弄皱的衣裳,冲着远远走过来的蒋氏一福。

    “大奶,我这刚才正扫院子呢,三伯娘就硬往我的扫帚上撞,弄了一身的灰,还非说是我故意弄的,也不晓得她安的啥心?”

    一听事情跟刘杏儿有关,蒋氏脸一沉,迈出的脚步就顿住了。田家的儿媳里,她最头疼的就是这个刘杏儿了,简直就是个二愣子,油盐不进的。

    然而她想走,有人却不想放过她。只见刘杏儿晃着肥硕的屁股飞也似的冲了出来,将站在门边的落落撞得一个趔趄,尖声嚎叫着,“大伯娘啊~你可要为我做主!这老田家竟然出了个吃里扒外,藏私的小人啊!!我这个心哪~疼啊!!!”

    ***

    列位看官,可耐滴小八顶着一圈绷带,眨着可怜的大眼,弱弱的求个推荐,收藏可好?~~~
第24章 恶人告状
    刘杏儿那尖利的声音一出,蒋氏收回的脚就僵在那里,飞快的扫了一眼四周已经隐隐探头的邻居们。

    “嚎什么嚎?!一丁点子小事也值当你去嚎一场?!”蒋氏没好气的喝骂着。

    看热闹的人们一看是刘杏儿在闹,眼底均是露出了然的神色,点了点头,便缩了回去。看得落落那叫一个汗哪,赶情大家已经习惯了自家这个三伯娘时不时的哭嚎?

    “大伯娘!这可不是小事哪!落落这小妮子,出去一趟,竟然学会了藏私!好家伙!买了那么大一堆又白又软的肉包子,竟然关起门来自家吃!”

    一说到吃的,刘杏儿也不嚎了,俩眼放着可疑的光,嗖的一下就蹿到了蒋氏跟前。她不爱干净,身上常年带着一股子怪味,熏得蒋氏“蹬蹬蹬”连退了三步才站稳。

    蒋氏心底越发不高兴了,但她知道这刘杏儿向来是个愣的,说她纯属白费力气。因此她将脸一板,冲落落阴阳怪气的道,“哟!这是越发的出息了啊!老三呢?叫你爷出来跟我说话!”

    落落见状,也不惊讶。她就知道以蒋氏的脾气,一定不会直接批评自己,而是要通过爷爷来彰显自己的权威的。这就像前世的经理,一般都会通过主管来批评下面的人一样。

    她看一眼周围又隐隐露头的人群,抿了抿嘴,“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同时心里不免汗然,以前看穿越小说的时候,总说女主多么多么的有气节,不会冲人下跪云云;但是自己,则好像跪得越发的顺溜了。

    默默的在心里冲着各位穿越的先辈道了声惭愧,落落眼圈一红,委委屈屈的哭了起来,“大奶!可不是我藏私,而是那几个肉包,是我跟小八两人挣的私房钱买的,爷也是允了的。因没几个,所以正想着要一家送两个给爷奶们尝个鲜,没想到三伯娘就进来了,横冲直撞的抢了包子不说,还把小八的头给摔出血了,人到现在还晕迷着。”

    “啥?!快带我去看看!”小八素来乖巧伶俐,蒋氏也是非常喜欢他的。她脸色一变,狠狠瞪了一眼正涎着脸凑在一旁的刘杏儿——这事儿,还真像她能干得出来的。

    “哥哥已经去请郎中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落下什么病根……”

    落落手脚麻利的自地上爬起来,引着蒋氏往里走。

    一旁的刘杏儿这才回过味儿来,咋事情没向着她想象中方向的发展?蒋氏不应该在听了落落藏私之后就大发雷霆,要她把包子交出来吗?

    “诶,大伯娘,那包子……”她不死心,颠儿颠儿的跟上去问蒋氏。

    正操心小八伤势的蒋氏没耐性与她周旋,扬声冲着东跨院没好气的喊,“老二!这是聋了还是瞎了!闹成这样也不出来管管!难道还要我这个当大嫂的替你们管教儿媳妇不成?”

    其实二爷夫妇早就听到了院子里刘杏儿的哭叫,只是他们俩一听到“包子”,就动了小心思,想着由这个混不愣的儿媳闹一闹也是好的,于是两人稳当当的坐在屋里,动也不动。

    这会子听到蒋氏叫唤,两人再也装不下去了。二爷一声咳嗽,何氏就颠儿颠儿的抡着一双小脚自屋内跑出来,“嘿嘿,大嫂,这不是刚刚在屋里摘菜叶子,没听到嘛~”

    蒋氏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自作聪明的何氏,这话一出,是个人都知道她刚刚是故意没出来了。

    而何氏还不自知,只涎着脸朝着蒋氏笑。

    看着何氏跟刘杏儿两人一前一后围着蒋氏的样子,落落心里暗笑,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三伯娘跟二奶两人,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小八咋样了?”

    看来蒋氏是真疼小八,刚一进门,看到小八毫无知觉的躺在杨桂香怀里。她顾不得脚下不稳,一个飞身就扑了过去。

    杨桂香“啊”了一声,还以为是大夫来了,正要开口,就见大伯娘圆润的脸盘儿面带关切的凑在面前。

    她本已止住的眼泪“唰”地一下又流了下来,“大伯娘,你快看看,小八他这咋还不醒呢?这血……”

    说着,她抬手就要抹向小八的伤口。

    落落急忙将娘亲的手按住,“先别动!等大夫来了再说。”

    杨桂香一直坐在地上,手上全是土,可不能直接接触伤口。

    看着往日里乖巧可爱的孩子紧紧的闭着眼睛,脸上苍白一片,衬得那一丝殷红的血迹越发的刺目。蒋氏心里揪了起来,顾不得何氏还在场,起身对着刘杏儿身上就是几拳捶了过去。

    “这么小的孩子!你咋也下得去手!啊!我打死你!打死你个没轻没重的!”

    “啊!疼疼疼!”刘杏儿一边呼着疼,一边躲闪着。到底仗着身子灵活,又是一双天足,两下就躲开了蒋氏的“连环拳”,倒累得蒋氏呼哧带喘的握着砸红拳头怒目。

    她这才委屈的涎着脸,“大伯娘,我咋晓得这娃子这么不经摔,下回我保证轻点!”

    “啥?!还有下次?!”

    ***

    落落跟杨桂香一起,小心的将小八抱到了床上躺着。

    蒋氏面沉如水的坐在堂屋里等着大夫,心里却是在想着刚刚刘杏儿一直大喊着的事情。

    “老三,你们家真偷偷买了肉包子?”刘杏儿这人虽然愣了点,但是有一点,她这人倒是不会凭空捏造事实的。

    三爷一愣,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烧了起来。方才他还没觉得怎么,但是被蒋氏这样一问,他突然就觉得心里带愧了起来。

    “这个……”

    “这个是我跟小八自己挣的零花钱买的!”三爷迟疑着还没说出话,落落就一掀帘子,脆生生的应道。

    蒋氏皱了皱眉,有些不相信落落的话。

    落落也不管她,自顾说了下去,“昨儿我不是问了咱屋后的那些个竹子我可不可砍的吗?我就是用那些竹子做了些竹筒子,小八又采了些花儿,搭在一起卖了点子钱,想着家里人没吃过包子,买回来让大家尝尝鲜的。”

    蒋氏眼里闪着怀疑的光,“真的么?这竹筒子还能卖钱?”

    “当然了!一会子再跟你说小八咋卖出钱的!”落落语调轻扬,充满了自豪得意,故意将挣钱的事偷偷换到了幼弟身上。小八这会子正受伤晕迷着,正是博同情的绝佳时机,再加上蒋氏本就疼他。此时不利用,更待何时?

    她转身拿出一个盘子,上面整整齐齐摆着三个白胖的包子。

    只听得“咕”的一声——却是刘杏儿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惹得蒋氏又瞪了一眼她,“眼皮子浅的东西!”

    “大奶,我跟小八一共买了八个,一家两个,给爷奶们尝尝。剩下两个,一个是给我爹娘的,一个是给我们小辈儿分着吃的。”

    说到这里,落落面带委屈的瞪了眼正双眼发直,死死盯着包子的刘杏儿,“可是三伯娘她,一进来就抢了两个去了!所以,现在只剩下了这三个,两个给您还有大爷。这最后一个,等会儿我切开了,二爷二奶就跟我们小辈儿一起分着吃一吃吧。”

    ***

    最近很倒霉,是不是冲撞了哪路大神?求指点,狂哭……
第25章 心疾发作
    “嗷~你个杀千刀的!你这嘴是金子做的还是咋滴!咋一口就吃了俩下去!啊!我打死你这个嘴上没个把门的,打死你!啊啊啊!”

    落落这话一出,何氏“嗷”的一声就跳了起来,同时手上也不含糊,飞快的向着刘杏儿招呼。

    何氏打人可不像蒋氏那样,劈头盖脸一阵乱打,真正落到痛处的没几下。她专挑人的肉软怕痛的地方下手,不过两下就打得刘杏儿浑身乱扭,哀哀痛叫了。

    而且,可别小看她一双小脚,抡得飞快。让刘杏儿这个人高马大的天足躲都无处躲,只抱着头满屋子乱蹿。

    其实包子并不止剩下的这三个,但是落落故意这样说,为的就是挑起何氏的气愤。看这会子果然成功的让何氏将矛头对准了三伯娘,落落不由抿着嘴暗暗笑了——让你再推我们小八,看我不整死你!

    ***

    同一时间,白水镇上唯一的一家医馆内。

    白夙臻焦急的看着对面坐着的风仪万千的男子,即使是生了病,也盖不他的风华,反倒给他添上了几分西子捧心的柔弱的来。

    “咳咳……”顾晋文自己反倒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握拳掩了唇,轻轻咳嗽着。然而虽说是轻咳,但是他明显涨红的脸色还有微微有些发紫的唇无一不表明了主人此刻的不适。只是他隐忍惯了,不想在人前表露出自己的不适罢了。

    “你躺下休息一下吧,咳成这样……”白夙臻急了,他是被自己拉来这里的,如果真的因此而出个什么事情,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一急之下,他忍不住冲大夫发了火,“你这个无用的大夫!还没诊出来是什么问题么?”

    可怜的老王大夫,医术本就不高,也就是给人治治跌打外伤的本事。此时被人一顿喝骂,再一看对方华贵的衣着出众的人品,心里顿时就只有害怕,脑子空空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顾晋文终于缓过了气儿来,抬手向着白夙臻虚按了按,示意他稍安勿躁。

    “我这是老毛病了,言棋已经回去取药去了。你这里可有人参,桂枝,灵仙等物?”

    老王大夫张了张嘴,他只不过是一个小镇上的医馆。前来看病的都是些平民百姓,哪里会有人买得起人参,桂枝等物?没人买,自然也就没备了。

    看了大夫的样子,顾晋文也反应了过来,不由暗自苦笑,刚刚是自己痛得昏了头了才会问这大夫。

    正要转向身旁的好友,就见白夙臻一下就跳起来了,推搡着身后的小厮,“我那里带的有!快快,快去给我取过来!你现在不宜走动,还是歇在这里的好!”

    见状,顾晋文也就不再说话。如蝶翼般的睫毛颤了颤,有些疲惫的阖上了眼睛,方才那一阵,他几乎调动了全身的内力才将之压下去,如果言棋还不将药送来,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下一波发作。

    没人发话,老王大夫也不敢离开。只得垂着手立在一旁,心里乱麻也似,刚刚那人的脉像紊乱不齐,忽沉忽明,明明是已经濒死垂危之人的脉像。如果他死在这里,还不知道自家会惹下什么样的祸事。

    正各自静默着,突然门被人从外面“砰!”地一声撞了开来。

    白夙臻一惊抬头,还以为是言棋或自家的小厮回来了,却见一个粗布衣衫上打满了补丁的少年满头大汗,扶膝站在那里,“大夫!快去我家,我弟弟伤了,头碰出血了,人已经晕了!”

    看到来人,老王大夫心里一松——终于有机会离开这里了,只要自己走了,那人是死是活,应该就怪不到他头上了吧?

    “那,小老儿我就先去这家看看了?”

    虽然用的是问句,但是王大夫已经迈开脚步往外走去。

    “站住!谁许你走了?!这里还有一个病人呢!”白夙臻眼睛一立,一声喝将出来,生生将王大夫的脚步吓得止住了。

    顾晋文皱皱眉,睁开了眼,看着门口逆光而立的少年,他的眼神一恍,竟将他看成了另外一人,“你……是谁?”

    “我叫田学谦!家是竹山村田家的,还请这位老爷高抬贵手,让大夫去我家看上一看吧!”

    来人正是落落大哥六郎,他素来不笨,一见屋里情形,就知道王大夫此时想必做不了自己的主。当下他也不含糊,“砰”地一下就跪了下去,冲着白夙臻叩拜不止。

    “不行,”

    “去吧……”

    截然相反的命令分别从两人口中吐出。

    白夙臻一脸的焦急,瞪一眼面色恢复了淡然的好友,“你放他走了,万一一会儿你再,”

    “他在也没有用,让他去别家吧,不要耽搁了病人。”

    “你不也是病人吗?”白夙臻不甘的瞪了一眼老王大夫,又气哼哼的冲着六郎,“算你小子走运!还不快走!还有,下回看到我,要叫少爷!懂不懂?什么老不老爷的?本少爷有那么老吗?”

    见能请到大夫,六郎心里一松,当即跪地,“砰砰砰!”的冲着两人连磕了三个响头,一叠声地道,“多谢公子,多谢老爷!”

    说完,他爬起身来,拖着早已等不及要赶紧出门的老王大夫一溜烟儿就去了。

    身后白夙臻不甘的瞪眼,“凭什么他唤你就是公子?我就是老爷?我有那么老吗?啊?”

    ***

    却说那边言棋回去取药,却碰到一件大|麻烦事。

    言棋紧张的额头都冒了汗,死死的瞪着骑在马上的小人儿,“小公子,您,您怎么来了!还是骑着马?让大公子知道了,不得打死小的!快下来,快!”

    顾晋扬小小的脸蛋一沉,奶声奶气的喝骂,“混帐!我大哥都可以骑马,为什么我不能骑?!”

    见到言棋吃瘪,一直跟在顾晋扬身边牵着马的胖胖小厮眼底露出得意之色,斜斜的瞥了一眼言棋,抓紧了手中的缰绳,低声道,“上回小的还见大公子在郊外纵马来的,足见这人的话不可信。”

    “哼!”顾晋扬小脸一沉,瞪了眼言棋,正要说话。

    “咴儿~”

    “啊!”

    “小公子!”

    许是那小厮缰绳拉得太紧,让那马儿不舒服了。它突然嘶鸣一声,人立而起。顾晋扬只来得及惊叫一声,就一咕噜掉了下去。

    言棋身形一动,冲上前就要将其去接住,却不知那肥胖小厮是惊慌还是有意,胖胖的身子一晃,就将言棋挡了个正着。被他一阻,顾晋扬小小的身子就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只听他一声闷哼,原本如白玉的脸色突地就紫涨了起来……

    那马儿还在原地不安的乱踏着蹄子,言棋脸色一沉,一手扶住小公子的后心;另一手一挥,将正想要偷偷溜走的小厮给定住了,“给我把他绑起来!”

    ***

    应猫猫的要求,正式将白夙真更名为白夙臻,啦啦~
第26章 茶根治病
    言棋面色难看的托着一个小小的玉瓶立在顾晋文身后,“公子爷,这‘养荣丸’只剩下三粒了。小公子这回是偷偷跑出来的,身上的药早就用完了,前儿派去药王谷的人一直没有消息传来……”

    迎窗而立的顾晋文虽然看起来比方才精神一点了,但面色仍是有些苍白。

    闻言,他的唇角微微一动,露出一丝如刀锋般的微笑来——看来,那些人果然已经忍不住了。

    他静静的转身,看着已经喂了药躺在床上,呼吸已经平稳下来的幼弟,“去查查带扬儿出来的小厮。想必跟那位脱不了干系吧……”

    虽然他远远的避开上京,就是为了避免被牵扯进后|宫那一摊子烂事,但避开并不代表他就怕了。另一方面,虽说他对宫里那位长辈的做法并不感冒,但如果“那位”一定要扯上自己,那他少不得要搅一搅这趟水了。

    熟知自家主子禀性的言棋心里一凛,他已经从顾晋文的字里行间嗅出来了阴谋的味道,“公子的意思是一定要跟‘那位’有关?会不会不妥?”

    顾晋文脸一扬,斜斜的睨着自家小厮,“有何不妥?”

    言棋一愣,低下去抹了把冷汗,一叠声的摇头,“没有不妥,没有不妥……”

    他怎么就忘了自家公子“春风公子”的名头?还问出这样的问题,简直是不要命了!所谓“春风”,既可以温柔如水催人生发,也可以凌厉如刀削人如草——这就是“春风”的精髓。

    “咳咳!”

    许是动得太急,顾晋文只觉得心头又有一丝闷闷的感觉蔓延上来,忍不住咳了两声。

    正要出门的言棋有些担忧的回头,“公子……你,要不还是服粒药吧。”

    顾晋文摇头,努力平复着体内的气息,“不用,我还有内力护身,这三粒药,留给扬儿吧。”

    ***

    另一边,竹山村田家西跨院。

    六郎仰头就将一大瓢清冽的井水灌进了肚去,抹了抹嘴,这才有空开口,“这回得亏了那位公子,不然我还请不来大夫!”

    刘杏儿已经跟何氏两人打着回了自个儿院子,小八也有大夫在看着。

    落落一直提着的心放了一半下来,闻言不由在台阶上寻了个地方坐下,“什么意思?”

    “就是我去医馆的时候,那里面有一个长得极俊极俊的公子正在看病。但听王大夫的意思好像是说那公子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六郎一脸可惜的摇头,作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感慨,“啧啧~那人长得好,心肠也好,那样年轻,竟然就得了不治之症。真是可惜!或者这就是老人说的长得太过,连老天爷都嫉妒吧……”

    “长得太过?”落落一笑,起身进了屋,心里不期然的浮现出一张容色惊人的脸来,“要说长得太过,那人才是真的过吧?”

    “王大夫,我弟弟他没事吧?不会落下啥病根吧?”

    “没事,一会儿他就该样醒了。我给他包扎一下,你们平时注意不要让他的伤口沾到水,今晚不发热就问题不大。这几天饮食注意要清淡一点……”

    落落忙忙的点头,一边在心里记下各种注意事项。其实这些东西她都知道,只是事关小弟,她就不自觉的紧张。

    就这样一边问,一边记。到后来她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觉得自己有点太过紧张了。不由随口扯开话题,“听我哥说你家里还有病人?急不急?急的话我这就去叫我哥送你回去……”

    没想到这话一出口,就见王老大夫的脸色一变。连连摇手,“不急不急!”

    开玩笑,他可不想那么早回去面对那两个“煞星”。他一把老骨头了,可担不起任何风险了。

    落落不由奇了,“怎么回事?那人的病很棘手么?”

    她想起来大哥说似乎那病人得的是不治之症来的,看了王老大夫避之如蛇蝎的样子,不由在心里暗暗鄙视了他一番。治不好就治不好,干啥还那样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就算是在医学发达的现代,也还有治不好的病呢,有什么了不起的!

    “王大夫你也不要想太多了,毕竟大夫是人又不是神仙,治不好就治不好呗!”虽然心里有些不齿王老大夫逃医的行为,但毕竟人家救了自己家两人,她还是客气的安慰了一句。

    “嗨!可不就是!”这句话一下打开了王老大夫的话匣子,他猛地一拍大腿,心有余悸地咂了一口茶水,“可是那两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贵!我惹不起啊!特别是当中那个姓白的公子,非揪着小老儿说如果我治不好人,就要我的命!”

    “你是不知道,那个病人我一看,他那面色,唇色紫涨紫涨的,脉象紊乱不齐,呼吸也是时深时浅。简直就是濒死之相啊,让小老儿我怎么治?我平时也就能治治跌打外伤等小病,这样的大病,着实没看过。可是人就不是听我的解释,非要我治……”

    听到“面色唇色紫涨”的时候,落落眼神一闪,突然想起前世的时候,房东奶奶心脏不好,一发作了就是心里绞痛,唇色紫涨,这是心脏供血供氧气不足的征兆。

    “等下,那位公子除了面色紫涨,身上有没有别的不舒服?比如胸闷心慌,心里绞痛啥的?”

    “嘿!你咋知道?”王老大夫一脸惊奇的住了嘴,紧紧的盯着落落。

    被他这样的眼神盯着,落落心里有些发虚,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将那个法子说出来。

    “那个,我曾经在遇到过一个老人,他就是这样的病。不过我看他平时一直用一种树根熬水喝,听他说似乎挺管用的……”

    不过片刻时间,她就决定还是说出来的好。不看其它的,单听六郎说了,如果没有那位公子,今儿自家可能就请不来大夫了这一点,她也要知恩图报。

    落落就是这样的人,受不得别人半点恩惠。只要受了,她就想方设法的都要还回去,否则心里就会一直不安。

    “真的?”王老大夫脸上一下放了光,如果真有法子,他也不用这样愁着不敢回家了。

    “那你还记得是啥树根不?”

    落落做出一副努力回想的样子,“那时候太小,有些记不清了。好像是茶树的根儿吧?对!就是老茶树根,越老越好!煎水当茶喝,对这样的病症会有一定的缓解!”

    “啊!那小老儿赶紧回去试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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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运筹帷幄
    “你说什么?小扬子这回突然跑出来是姑姑派人怂恿的?”

    白夙臻只觉得脑子里一乱,心里又愧又悔。其实自己当初一定要拉上顾晋文那小子来白水镇,就是怕有他在,会引起姑姑的警惕不安,继而出手同他对上。可是没想到就算他人已经离开,自家姑姑还是没忍住出手了,甚至差点害死了小扬子。

    现在正值圣上立储的紧要关头,顾晋文那小子现在虽然是白身,但是“春风公子”的名头也不是吹出来的。别看他年纪轻轻,早在五年前他就已经是翰林院院首,掌管上京贵人子弟的教育读书。就算是当今圣上,也曾赞过“春风公子识人有术,育人有方。”

    只是后来,顾晋文不幸在一次惊马中伤了身子,动了根本,再也不能劳累。否则的话,依他的本事加上在翰林院积累的各方人脉,现在就算不是一朝宰辅,也是治理一方的一品大员了。

    说起来,白夙臻同顾晋文打小一起长大,彼此之间情分自是非同一般。就算他们彼此的姑姑姨母在深宫里斗得死去活来,也没有影响到两人的情谊。

    白夙臻的姑姑是当朝皇后,与元宗皇帝患难夫妻伉俪情深,膝下有一子一女。而顾晋文的姨母则为徐贵妃,地位仅在皇后之下,膝下育有一子。因两人身份相差无几,所以这一次皇帝透出想要立储的口风之后,白皇后同徐贵妃两人可谓是卯足了劲想要将对方压下去。

    白夙臻到顾晋文院子里的时候,他正懒懒的斜倚在亭子里自己同自己下着棋。言棋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棋子落下的“啪啪”声。

    他的脸色仍是有些苍白,时不时的就要咳嗽一声。白夙臻原本还有些迟疑的步伐一顿,忍不住快步上前埋怨道,“身子不好就不要老坐在这样的风口里?”

    顾晋文修长的眉眼一挑,睨了一眼自家好友,嗤笑一声,“你何时变成了老妈子?”

    “你!”白夙臻气极,却在对上对方略显憔悴的眉眼的瞬间泄了气,嗫嚅着,“晋文,我错了。”

    顾晋文一愣,扫一眼难得低眉顺目的好友。他很少直呼自己的名字,要么不叫,要么就是以“喂”来代替。

    “你知道了。”他敛了漫不经心的神色,缓缓的开口,用的是陈述句。

    白夙臻点头,一脸的苦涩,“是,我知道了。我已经派人分别去药王谷和皇宫,希望姑姑她还没有太昏头。”

    “嗯……”

    听到白夙臻这样说,他又懒懒的窝了下去不再说话。虽然昨儿用那老茶根煎了水喝感觉好点,但没吃“养荣丸”身子还是有些受不住。

    “言棋呢?”

    “我让他送扬儿回去了。”顾晋文随手一拂,就将之前辛苦破解的局给废了。

    “你……不回去?多谢……”白夙臻的心里更加惭愧,他本以为经过了这一场,自家这个好友肯定是要回去将事情搅一搅的,没想到他还是顾着当初同自己的约定,并不插手。这跟他有怨抱怨的性子差太远了。

    这会子的白夙臻满心的感激愧疚,以为顾晋文真那样好性子决定不计较。但是他忘了一句话——“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同一时间,皇宫,凤仪殿。

    空旷的宫室中,服侍的太监宫女们被远远的打发了出去。

    皇后一脸的怒意瞪着下面战战兢兢跪着的女儿,“愚蠢!谁让你去惹那个煞星的?!娘都已经同他达成协议,他也答应不会插手!你居然使出那样下三滥的伎量去害人!”

    玄玥精致的小脸一垮,小声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想害人,我只是想让小扬子去拖住他!郑妃跟我说只有这样,才能让顾晋文不插手哥哥的事……”

    “郑妃?又是她……”皇后狭长的丹凤眼一冷,转眼看着女儿仍是睁着一双无措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语调不由软了下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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