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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喜嫁-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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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对面的人此刻也不在状态,他不动声色地又下了一子,想将之前的劣势挽救回来。却没想到这时对方又开了口,让他手上的棋子彻底放错了地方。
“我家泽儿,有恐女症,却并不怕田姑娘。”
冯老太医索性推了棋盘。一脸希冀地看着顾晋文,“虽然泽儿已经订了婚,但是我想平妻的位子我们还是可以给的。”
“嗯?田姑娘嫁不嫁人。又关我什么事?”
他没想到冯老太医哼哧哼哧憋了这半天,竟是这样的话。可是话虽这样说,但是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却是隐隐的发起闷来。只是他向来情绪掌控到位,这感觉落到面上,也不过是云淡风轻的一瞥罢了。
“呵呵,只是当初看你救过这位姑娘……”
“当初那不过是举手之劳。”说到这里,顾晋文突然觉得意兴索然了起来,抬起袖子一拂将棋子全扫下来。“冯先生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哈哈,只要你于田姑娘无意。那我就去安排了!”
冯太医也是个急性子,当即笑逐颜开。喜滋滋地就出去了。冯少泽有意亲近田落落,他自是乐见其成,只是当初顾晋文也曾出手救过她,却是不知道她于他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因此这几天他虽冷眼旁观着事态发展,却总想着什么时候要向顾公子讨个准信才好。这会儿得了消息,他竟是半刻也等不得,立即就想出去找孙儿商议一下才好。
走到门口,他又突然觉得自己这样着急是不是有点不好,正要回头再客套两句。却见桌旁的人正一粒粒捡了棋子摆回盘上,头也不回,“冯先生自去忙吧。”
待人走远,桌旁的人才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已经复盘的棋子良久,玉白的脸上露出一丝似悲似喜的笑来——他似乎,有些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两次乱了心绪,放错棋子了。
只是,他的身子……更何况他早已在师傅面前发过誓言,此生绝不会娶妻生子。
可是,为什么,他心头的闷痛却是一时甚过一时呢?
顾晋文再也忍不住,挥手按翻了桌上的棋盘。
“哐啷”一声,棋子洒落一地……
言棋急急地奔进来,却见自家主子脸色苍白,然而两颊却是泛着异样的潮红,眼底更是有幽暗的火苗在闪簇着,“主子!药!”
他慌忙掏出药瓶儿来,却被自家主子一下打了开去。
顾晋文眯眼,单手支颐,静默良久脸色才慢慢回复正常。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息,眼底已经没了方才那可怕的神色,“备马,去城外……”
这样的顾晋文是他从没见过的,言棋竟是连问也不敢问一声就乖乖照做了。只是临走,却将那药瓶悄悄放在了桌上。
人已走空,他定定地盯着桌上那一个晶莹的玉瓶儿,突然无比痛恨起自己这副身子来!他猛地伸手,抓起那药瓶作势欲摔!
然而多年来养成的自律紧紧地拉住了他,保持那个欲摔的姿势良久,直到听到门口传来言棋的声音,“车已经备好了。”
他轻轻地叹了一声,默默收手,将药瓶儿纳于怀中。
少顷人去楼空,独留一室冷香寂寂地缭绕……
(未完待续m。)(未完待续m。)(未完待续)
第111章 救灾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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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
落落有些畏寒地将衣服拢了拢,顾晋文长眉一拢,“若是身子不行就不要勉强,灾民们只要有事做就不会暴动。”
“没事,不过是牵动了伤口,昨天又淋了点雨。”说完,她就头也不回的出门而去了,外面,情绪焦躁的村民正围在那里,等着他们给一个说法。
最近的时局越发的紧张了,当初粮种“被烧”,顾晋文趁机把粮种不够的责任推到了背后作乱的人身上,缓解了一下局势。
然而这两天,不知是谁又将落落她们到来的事情散布了出去,还说她们身上带足了粮食以及粮种。
当下就有不明真相的群众被鼓动着来了县丞府,要他们将不足的粮种分发出来,更是鼓动着说眼下粮食不够,要官府开仓放粮。
而背后鼓动之人更是放出某某人领够了粮种的消息,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没办法,顾晋文只好提前推出营养钵法,另外又四处征集粮食施粥布施。
既然要开工,落落自然也就无法再休息,只能拖着刚好一点的伤体开始随着顾晋文四处奔波,忙着安排大家学习如何做这营养钵。
然而两人都低估了新推行一种种法的难度,更何况背后还始终有人在加以阻挠,这更是给他们的工作带来了莫大的障碍。
前天更是有人故意用被肥烧坏了的种子把一个村庄的营养钵都掉了包,惹得整个村庄的村民都暴动了起来。
而巧合的是,顾晋文跟落落都刚好有事来这个村子。
顾晋文皱着眉,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他不得不说——自己的队伍里出了内贼。
“到底会是谁呢?”他轻轻地敲着桌面。自己带来的人里面,唯一可能反的,是冯老太医。而他冯少泽被落落她们救了回来,自然也就排除了反的可能。
除了这些人。还会是谁呢?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眯着眼,突然出声吩咐正在角落里忙碌的言棋,“去准备一下,我现在回去巡按府去。”
“行,我这就去叫冯先生。”
“不用了。”淡淡的语气,却是分毫不容人辩驳。
“可是……”
言棋反驳的话还没出口,就被顾晋文陡然凌厉的眼神截断,“田姑娘身子还没好。我回去巡按府,明天就会再过来!不用说了!”
出得门来,顾晋文上车之前突然伸手按胸,脸色瞬间煞白,咳了两声。言棋想要说什么,却被他凌厉地制止了,“快走!”
言棋不知道自家主子心里在打算着什么,明知道现在队伍里出了内奸,却仍是护卫也不肯带的出去。
只好委委屈屈地驾了车,道了声“小心”。车子就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几乎车子冲出去的同时,院子某处的几双眼睛猛地一亮,互相看了一眼就没事人一样的低下了头去。
待两人疾驰到了一个破庙。顾晋文突然出声,“停下歇会儿吧。”
言棋一头雾水地依言停下,以前他就摸不准自家主子的行为,而最近越发的摸不准了。
将马拴在庙门外的柱子上,顾晋文自顾自地走了进去。
言棋慌忙丢了手里缰绳,跟了进来。
一进去,他就被里面的情形惊住了,“冯,冯公子?吴大哥?林队长?你们。你们不是……”
他怎么有些糊涂了呢,那些人不是被主子派出去别的乡了吗?怎么都在这里?还有冯公子。不是因为昨天在暴民的冲突里受了轻伤,这会儿还躺在床上的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而且全身上下。似乎也没有受什么伤吧?
“好了,你们照计划藏好吧,我自在这里等着他们。”顾晋文显然是清楚这其中的缘由的,也不多说,自寻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就坐下闭目养神了起来。
看到这里,言棋突地明白了过来,一脸敬佩地看着自家主子,“啊,您是故意在人前示弱,又独自出来引他们出手的吧!真是高啊,嘿嘿……”
然而闭眼养神的某人却只是莫测高深地笑笑,并没有说话。
且不说他这里一派暗潮涌动,先说另一边,落落陷入了众人的围讦之中。
“一定是你这种法有问题!我们种了一辈子的地都没听谁说过这样的种法!你一个还没我孙子大的小姑娘凭什么说这样的大话?!”
“这位大爷您请稍安勿躁,这种法我家里是用过的,绝对有效!只是这苗被烧了,肯定有问题,我还要再查一查,大爷不也说昨天还瞧着好好的吗?”
说起这个,落落也很是郁闷,当初她说服家里人的时候可没觉得有这么困难,没想到到了这里就各种不服。那些人先是认为这种法有问题,死活不肯下手,更有几户人家,不顾种子不够,自己偷偷撒了种。
后来好不容易在顾晋文的威压下开始在几个村庄试种,没想到现在就出了烧苗的事情。
看着那一垅垅的苗全部枯死发黄,落落明知道其中有异,却又找不到任何蛛丝蚂迹,也不知是谁这么大手笔,竟然一夜之间,把整个村子里几十上百条营养钵全换了。
“那么大一坨肥泥裹着,不被烧坏了才怪!出的苗又怎么会好?”
但是对方人多嘴杂,她刚安抚了这个,那边就又有人开了口。
落落脸色一沉,盯着刚刚说话的那人,就是他,这几天只要有人闹事,他都会在场。
“玉账本,去找人查一下刚刚说话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看着玉账本应声出去了,她这才扭头冲着面前焦急得不成样子的老汉安抚道,“大爷,种子烧坏了。我们也很着急,只是您这样守在这里是没有用的,倒不如带我去你们田里看一看这种子还有没有得救好不好?”
“好好好!”
那老者是这个村的村长。姓于。而这个村子却是叫做魏家村,村人大部分都姓魏。他一个外姓人能在这里做到这个地步。想来也是有几分眼光跟魄力在的。这会儿不过是急昏了头才跑到这里来闹事。
经落落一提,他就反应了过来。当即就领着她急急地往地头而去。
“这位姑娘,小老儿斗胆问一句,这苗烧成那样,还能治吗?”
看着她细眉紧皱,仔细地翻看苗叶的样子,倒是有那么几分架势在。于老汉的心里不由升起了几丝期盼。
落落状似无意地扫一眼旁边人群的方向,果然看到那人一脸紧张地盯着这边。她唇边露出一丝胸有成竹的笑。
“于大爷别急了。如果说是因为营养钵太肥烧了苗,我倒是有几分办法。只是还需要试一试才成,就拿这一垅来试吧,”
她直起身子,笃定地道,“其它那些垅嘛,还请于大爷派人通知各家各户要把苗棚打开,保持通风,但记得早晚还是要盖上,保证棚内温度。每天早上再浇点水化一化那肥。记得一次可不能浇多了!”
“哎!好好好!”
她这胸有成竹的样子让于老汉镇定了不少,当即就利落地把她所说的注意事项吩咐了下去。转身又问她还有没有其它的吩咐。
“没了,你先下去吧。这两天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垅苗,我要试验。”
虽听不懂何谓“试验”,但于老汉却聪明的没有再问。这会儿平静下来,他明显地从落落的态度里嗅出了几分不寻常来。
看着于老汉劝着各家各户回去,玉账本有些担忧地看着落落,“你真的有法子?看那苗似乎根都被烧坏了啊。”
“没法子。”
落落回答得干脆利落,让玉账本顿时僵了,“那你还说那样的大话?!到时候万一村民愤怒起来要撕了你我可没法子!”
“撕我不是还有你么?放心,我会把你放在前面的。”
她笑嘻嘻地拍了拍玉账本的肩。看着他瞬间黑掉的脸,莫名地觉得开心——唉呀呀。不好,最近自己似乎跟冯少泽一起呆坏了呢。以前没发现自己有这样的恶趣味啊。
上午,落落吩咐人在这一垅地旁搭了棚子,煞有其事地蹲在那里看了半天之后洗洗手起身,吩咐左右,“你们可要看紧了这地方,连只蚊子也不能飞进来!”
“你,做了什么?”玉账本小心翼翼地问。
“没做啥,只是觉得那苗似乎精神了那么一点点……”落落撇嘴,不以为意地把手上的水珠蹭在了玉账本的身上。
玉账本:“……”
中午,落落拿了水洒在棚里。玉账本阻拦不及,只得嗫嚅地道,“这大中午的浇水,会不会更烧根啊…”
她一脸恍然大悟,“啊?这样吗?对不起哦,不要说出去……”
然而转身,却又一本正经地吩咐众人,“我已经把我刚刚研制出来的药水洒了上去,等下午,哦不,晚上就知道结果了!你们可要加倍看好了!”
玉账本黑线:“……”刚刚你明明就是随手浇的洗手水好不好?
然而他低估了落落恶趣味的程度,接下来的时间他就在看着落落一会儿从地上抓点土洒上去,说是自己研制的药粉;一会儿又自地里揪点草叶子,说是自己找的药草里面度过了。
玉账本的心情从最开始的焦急,到后的无语,再到怨念,再到麻木地归于平静……
傍晚的时候,落落索性自己懒得动弹了,靠在临时搭好的床上,吩咐玉账本去倒自己刚喝剩下的一点茶水到那垅苗里。
“好了,还有什么事情?吩咐我一并做了吧,如果没事我就回去了。”
玉账本有气无力地扔了茶杯,麻木地冲着正无聊地靠在那里写写画画的人道。
“哎~别走啊,我还有事呢。”听到玉账本要走,落落蹭地从床上跳下来,“这个东西给你拿好,去给于村长看看,就说这个是我给他治疗病苗的方子!说后面还有一部分我在想,但是前面照着这个做就没问题了!”
玉账本一脸不信任地看着面前一本正经的人,他怎么觉得她这么不靠谱呢?以前没觉得啊。
“不要这么不信我嘛!你拿去给村长一看,他肯定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落落倒是越发的胸有成竹,下午的时候跟踪那人的探子已经回来了,事情果然如她所料的那般,只是眼下顾晋文跟冯少泽都不在,她倒不好轻举妄动。
只是她都拖了一天了,也没见人回来。
然而她却不知道,她所指望着的两人此刻正遭遇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未完待续)
第112章 危险男人
顾晋文的样子微微有些狼狈,身上的衣物被撕得丝丝缕缕的,头上束发的玉冠也歪歪扭扭,只剩下了一点点残骸在头上。
而一旁的冯少泽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说比他还要狼狈也不为过。
两人对视一眼,将目光投向对面好整以暇地抄手靠在树旁的中年男人。
“呵,贤侄啊,你的魄力是够好。只是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一点,如果你还是缩在那个村子里,或者身边带了巡按的人,我倒是不好动你,只是现在嘛……”
男人如老鹰般的目光阴冷地扫过全场,那里东倒西歪地歪着全是顾家的侍卫。
“你又是亲自送上门来的,伯父我不收都感觉不好了。”
冯少泽向来是沉不住气的那个,闻言不由呲了呲牙,“老匹夫!”
“唰!”
话音未落,他面前就唰地一道雪亮的剑光闪过,险些把他挺翘的鼻子给削下来,不由赶紧住了嘴,一脸不爽地盯着面前的人。
“我说王七,你真的要跟着他干?别忘了你们家人可还在白水镇!那里,可是白家跟顾家的大本营!”
对面的人笑得一脸清风朗月,不是王七公子又是谁?只是此刻他一身戎装,一把秋水剑逼得冯少泽上蹿下跳也躲不过。
眼看着他手上的剑就要削到冯少泽的脖子上,那个如鹰般的男人发了话,“好了,不要伤了我的贤侄,他那一手机关术,可是让伯父我很好奇呢,本来一直想跟鬼谷子大师会一会的。没想到他竟然已经远遁西域,倒是让老夫我有些遗憾。”
“是!”
王七帅气的将剑一甩,敛眉低声应是。只是脸上的笑,却是越发的灿烂如春风了起来。
“靠!笑得比春风还灿烂!你是想当春风公子了么?”冯少泽牙痒痒无比。真恨不得立时三刻就冲上去把他面上那笑给打掉,奈何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因此只能在心里暗自想想而已。
“司马大将军,眼看着这天也晚了,不如我们今天就此别过,改日再叙?”
正在心里yy着要怎么收拾王家小子,耳边突然传来了顾晋文的声音,他吃惊地张大了嘴巴。“我说顾晋文,你没吃错药吧?我们都打成这样了,他还能放了你?”
然而让他惊掉下巴的是司马相的回答,“这提议倒是不错,只是贤侄你真的不想念伯父,真的下定了决心么?”
“多谢伯父厚爱,小子心意已决。”
回答他的,是顾晋文深深一揖,他面上带着招牌式的春风笑,淡淡地回道。
“啧啧~周元那小子倒是把你吃得死死的。好吧,我也不逼你,只是你自己好好想想。以后若是在他手下混不下去了,还可以再回来找我!”
说着,那个有着鹰榫般犀利笑容的男人一伸手,一块黄澄澄的物事飞来,顾晋文不动声色地伸手接过,松了口气。
“小七,走了!”那男人飞身上马,招呼了一声王七,转身就走。
就如来时一般。竟是丝毫不拖泥带水!
王七紧随其后,面上灿烂的笑容丝毫不变。冲着两人一点头,嘴里发出一声轻喝就绝尘而去。
“王七!你小子!真的要走?”
冯少泽还在不甘地原地跳脚。却被身边的人按住了肩,“算了,人各有志……”
他悻悻地伸腿去解地上手下人的禁制,嘴里不甘咕哝着,“司马相竟然丝毫不忌讳,直呼皇帝名讳,看来他是真的反定了!只是那位子有那么好么?一个个的都要去争一争!”
“还有王七,那死小子,他难道不知道如果事败,那可是诛连九族的大罪啊!”说完,他狠狠一脚,踹在言棋身上,“就你小子最不中用了,第一个被制的就是你!”
“别冲他们撒气!”顾晋文制止了他又踹向另一人的举动,微垂双眼,“他当然知道,可是如果事成,那他就是开国功臣,往后这王家,就飞黄腾达,前途不可限量了!”
“可是说起来,为什么司马相那老小子要放了咱们?”
冯少泽嘴上说着话,脚下却是没闲着,一脚一个给被点了穴道的手下解了禁制。
“……”
顾晋文却是沉默着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司马相为什么会放过自己,他还要利用自己给朝廷栽赃呢。有自己这么一个活靶子在这里,他当然要好好利用一番了。
想到这里,他突地瞳孔一缩,想到日前的营养钵失败的事情,“坏了,他是故意在这里拖时间呢!”
“拖时间?为什么?”冯少泽直起身来,他也不是笨人,转眼就明白了顾晋文脸色难看的原因,“落落!”
是了,他的目标一定是落落,因为她是眼下唯一一个他没算在内的变数。以他的性子,对这样的人自是不会放过。
顾晋文抿紧了唇不说话,连马车也不要了,一马当先就冲了出去。
倒是冯少泽,看了这样的顾晋文眼光不由奇异地一闪,但转眼就被紧张的气氛带了开去。
“驾!驾!”
一时间,小小的山路上,马蹄声声,莫名地让人心紧迫了起来。
***
而另一边,他们两个焦急担心着的某人此刻正一脸紧张地带了于村长等人跟在一个鬼祟身影背后。
而玉账本则是一脸怨念地随在落落身边,“你为什么不早说你知道了这苗是被人掉了包?害我白紧张了一整天!”
“嘘……别出声,回去我再给你细说。”
平生头一回干这跟踪的勾当,还是带着这么多人,她心头难免有些紧张。随手拍了拍玉账本的肩膀,胡乱安慰了两声就死死盯着前方不再说话。
而老于村长也是一脸的疑惑加愤懑,“姑娘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村儿里的苗是被他们换了的?”
“天机不可泄漏,等我们平安把苗抢回来。我再一一解释给你们听吧。”落落摇了摇手指,有些后悔带这两人出来了。早知道两人这么多话,她哪怕再是缺人也不带他们来!
不过不带他们两人的念头也不过是她在心里想想。就算是不缺人,她也得带着这两人来。
玉账本不消说。如果不带,回去自会被他念死。这是她最近才发现的新技能,以前在镇上的时候她可没发现他有这一项技能。
而老于村长,则是必须得带,因为这事儿,她一定得要别人有个见证。
早上的时候她看到那个汉子的时候心里就在疑惑,不光是因为几次村人闹事儿,都有他在里面煽风点火;更是因为他周身的气场。一点也不像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人,反倒很像那时候在半路上狙击她们的滇军。
想到滇军,她扫一眼跟在自己身边的小虎子,眼底带了一丝犹疑来。
这小虎子自那天被冯少泽制住之后一直老老实实地跟在自己一行人身边,就连后来被冯少泽解了毒药,他也没提回去的话。反倒在灾民闹事儿的时候,很是立了几次功。
只是这回,这里头的事儿有几分是他的?
似是意识到了落落在打量他,他突地扭头,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滇军两日点卯不到,就算是逃军,再见面格杀勿论!”
落落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点头,“话是这样说,但是如果立下大军功呢?”
小虎子一僵,突地想起前几日那人找到自己时说的一番话来。半晌,他才苦涩地低头,“我,我不知道……”
听到他这样说,落落反倒放下心来。她今天一直把小虎子拘在身边,就是怕他出去给人通风报信。但是眼下看他这样子,就算是她把他放在外在。他也不会去报信了。
果然,片刻之后小虎子又抬头。
“以前不知道。现在来了南边儿,我才知道我们之前做有些事儿,真真是猪狗不如!”
她自是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儿,据说当初放火烧粮种,还有一路追杀顾晋文等人,就有小虎子分队所在的事儿。当初他还羡慕他的队友立了功来的。
而前面的老于村长却是有些不明白两人在打什么机锋,只是听到了话语里面有提及到滇军。他不由回头,“小姑娘可别乱说话,这滇军,最是治下严明,也最忌讳外面人随便议论他们呢!不过据说这一次我们南边儿遭灾,他们也出了不少力呢……”
听了老头儿这一番话,落落暗自在心里冷笑,呵呵,的确是出了不少力。他们可是在下死力的逼迫这一方的百姓,想要他们反朝廷呢!
是的,上一次顾晋文给她分析完时局,她就在想着要什么时候让这些百姓亲眼看一看谁才是想逼死他们的罪魁祸首。
今天是一个绝好的时机,因此她才会带上魏家村的青壮老少一同前往。但也是危机重重,因为如果一旦这魏家村的青壮里面有一个是别有用心的人,那她们一行人,就该死无葬身之地了。
本来她想等着顾晋文回来之后再行动,但是等了一天,也没等到两人的消息,眼看着再等下去,那些人就要卷着那些粮苗跑了,她再也按捺不住,着人送了信就带人出来了。
当然她也没有莽撞的就这么单枪匹马的杀出去,而是另外暗中派了人去寻顾晋文,给他送了信自己是去做什么了。
*
似乎成绩还是不很给力的样子……编今天给瓦说了,成绩不好就要瓦切掉,顿时觉得压力——略大。。。唉。。。(未完待续)
第113章 计划出逃
眼看着前面的人鬼鬼祟祟地走进一座二进的宅子里,落落示意身后人伏低身子,悄悄绕到了后面。
“你们俩在这里守好,于大爷,我们去前边儿看看。”
安排了玉账本跟小虎子在原地守好,她带着于老汉并另几个村里的青壮绕去了前面。
几人偷偷扒在墙瞅了半天,发现这个院子虽然不大,但是里面藏的人却不少。
目测有十来个,且个个身高体壮的,透着一股子肃杀之气,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
而院子里,绿油油地摆了一地,不是粮苗又是啥?于大爷当即就眼红了,“还真是有人偷偷给我们换了!这哪里来的这么缺德的玩意儿!”
看着院子里守着的如铁塔般的身影,她皱眉纠结了半晌,终于还是决定先回去等顾晋文回来再做打算好了。
“于大爷我们先回去等顾公子来了再说吧。”
于大爷点点头,他虽不明白为什么这姑娘会知道有这么一个人,还引着自己来了这么一个地方。但是看着院中的气氛,他年老成精,自是早就觉出了不对劲。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在她转身的时候,身边一个叫铁牛的大汉突然崴了脚,“唉哟唉哟”地叫唤了起来。
这一下不得了,引得院子里的几个汉子都往这边看过来。
一下就抓到了还没来得及缩头的落落等人。
“谁!给我出来!”
看势不对,落落跳下来扯着于大爷转身就跑,然而已经晚了。院子里的人显然都是练过的,不过呼吸间就有人跳墙而出,将几人抓了个正着。
“嘿嘿,这位军爷!你们好哇!”
落落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然而话一出口,她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对方一身平民打扮。明显是想掩藏身份。而自己这样叫他们,岂不是自找死路?!
果然。只见对面的人脸色一变,口里发出一声忽哨,落落只觉得后颈一疼,就陷入了黑暗中。
也许是只过了一瞬,也许是过了很久。
她才从晕迷中忽忽悠悠的清醒过来。
“姑娘你醒了?”
刚一睁眼,就见于老汉一脸紧张地守在身前。
“你,我们?”
“被绑在这院子里了,那苗果然是我们的。老汉我依稀听他们说那苗是用来跟官府交易的。”
“交易?什么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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