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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追妻:男神的101次求婚-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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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
“我就是看了电视剧瞎想的,比如我们有了误会,你觉得我喜欢上了别人……”
“这不可能。”
吕侠认真地点点头,“我也觉得这不可能,我这人对爱情忠贞不二。”
“我的意思是,你的眼光正常,不会跳过我选别人,不管你怎么找,都找不到比我还要好的人了,你说有人有我了解你么?有人有我颜值高么?有人有我有钱么?即使满足其中的一个条件,综合一下,还是我最合适。”他没有说最重要的一点,有人如我一样,爱你至深么?
他可不想让着小丫头沾沾自喜,最重要的话,要放在最重要的场合说。
“对啊对啊,真的没有诶,也没有人有你自恋,只以为是,自卖自夸。”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小女孩的娇态,乔北辰心底一片柔软,要不是她不在身边,早就把人拉过来狠狠地欺负了。
“北辰。”
“嗯?”
“不管别人和你怎么说,你都信我好不好,我喜欢的人只有你,晚安,么么哒。”
乔北辰怔了怔,那边已经挂了电话,把她的话仔细地回味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可能不安的也不止他一人,看来结婚的议程必须提前了。
第二天无论吕侠走到哪里,别人的看她的目光都像是看着一个珍惜物种,虽然碍于她的身份,还没有直接指指点点,但是那个目光,明明写着:瞧瞧,这就是科学家宣布已经灭绝了的物种。
她和阿侽已经不说话了,可这也无法抑制流言的趋势,就连导演也暗地里询问她,他们两个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她说出真相有人相信么?更不要提她根本不会说。
这四场戏,比她第一天拍的还累心,还好都是再熟悉不过的情节,总共就卡机一次,一天结束,吕侠端着晚饭上楼,正好和要下楼的乔峪打了一个照面,原本她还以为乔峪会说自己一通的,结果他就从自己身边走过,压根没有看她一眼。
晚上的时候,吕侠看着铺天盖地的娱乐新闻发愣,里面有阿侽跳舞的照片,有他后面拥抱自己的照片,虽然没有拍到她的正脸,但有一张是侧脸,这更是极大的引发了粉丝们的好奇心。
吕侠深呼一口气,扔下了手机,或许在自己接下这个女主的戏份的时候,就有人暗暗注意自己了,而阿侽,说不定也是给人利用了。哎,说曹操,曹操就到。
吕侠开了门,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大男孩,“什么事?”
“对不起。”
吕侠微微一笑,阿侽不懂她着笑里的含义,只觉得疏离异常,原本缓和下来的心,又是一阵绞痛,“我是诚心的。”
“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管怎样的道歉认错都无济于事。”她真的不想和陪伴自己一个多星期,那个涎皮赖脸,喜欢耍宝卖萌的大男孩生气,却也再也没办法回到从前了。
“这件事,我已经让人澄清了,很快就能——”
吕侠真的不想听他着废话,扫了一眼左右两边,见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才淡淡都开口,“这个可能也在针对你,你自己小心点,我去休息了,明天最后一场,我们都尽力。”
阿侽还要说什么,吕侠已经关了门,扫了一眼手机,她特地开了飞行模式,就是不想听那些关心的话,小舅的也好,黄谷的也好,想了想,还是结束了飞行模式,一个个未接电话,唯独没有他的。
吕侠觉得很难受,她不知道这个时候的乔北辰在做什么,他有没有注意到这条新闻,或者说,有没有对自己失望,他这么聪明,应该早就联想到自己昨天的说的话的意思了吧。
想了想,还是给拨出电话,等了很久,那边都没有人接,吕侠听着那一遍遍标准的女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一颗心慢慢沉了下去,要是可以,她真的想现在就飞回去。
翻出信息,给乔北辰发了一条短信,叹了一口气,关上手机躺下,却没有丝毫的睡意,明天就剩最后一场,到时候再和北辰好好解释。
第二天果然下起了蒙蒙雨,吕侠穿了一件短款的羽绒服,拉链拉到了顶上,见到阿侽,也只是微微点头。
气氛有些低沉,导演笑呵呵宣布,“今天是最后一场了,等杀青了我们就去吃大餐!”
。。。
 ;。。。 ; ; “阿侽,我们爱你!(づ ̄3 ̄)づ╭?~”
吕侠揉揉被震得还嗡嗡作响的耳朵,真的想对身边的妹子抱拳作揖,道一声:姑娘,好魄力!好嗓音!
阿侽稳稳站定,音乐也停了,朝大伙儿露出一个招牌式的微笑,鞠了一个深深的躬,吕侠不知道这是他的习惯,差点给吓了一跳,还未反应过来,阿侽已经到了她的面前,“发什么呆呢,走吧。”
吕侠是真的不想和他一块走,看着那各式各样,但又大同小异的目光,她真的是……略惆怅。
“那个,要不咱们分头行动?”自己现在要是和他走了,岂不是在众目睽睽下留下了谈资,再说,阿侽打那个女演员的事情都给拍照放到了晚上,今天他这破天荒的一舞,还不要上头条,而这里,很有可能成为绯闻女主脚,外公曾和她这么说:大侠,我们做人要低调。是滴,要低调,所以,她就笑呵呵地看着阿侽,根本不为所动。
“我知道你顾虑什么,可我们这么僵持着,不是更受人话柄吗?”
“那你在这里有没有看不顺眼的人,随便拉一个走吧,求放过。”
阿侽微微一笑,酷酷地甩了一下头发,“抱歉,我看不顺眼的人就在面前,不用费心思找了。”
吕侠就知道这个家伙没安好心,扫了一眼他们的周围,黑压压的一片全是女孩子,找个人做挡箭牌都做不到,吕侠没怎么思考就转身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喂,小侠,你觉得我刚才跳得——”
吕侠突然止住了脚步,直直地盯着他,“阿侽,不要给我添麻烦行吗?”
阿侽脸上的笑容慢慢不见了,因为刚才剧烈的舞蹈,浑身冒着热气,心却坠入冰窖一般,冰凉一片,“这样啊,抱歉了。”说着,在吕侠还未理解他所谓的‘抱歉’是什么意思的时候,直直地撞进了他的胸膛。
“我就说一句话。”
吕侠紧紧地握着拳头,不让自己把他打趴自己地上,他温热的气息扫着她的耳廓,原本应该是尴尬的时刻,她却觉得气愤难当,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给人利用了,一颗真心被贱卖。
“已经有我是gay的传闻了,我只对和你接近不感到恶心,你就当帮帮我,以后……”他还要继续说,吕侠已经从他怀里出来,微微一笑,往宾馆的方向走去。
她没有生气当场令自己难堪,已经是最大的宽容,可阿侽还是觉得自己心里一片空落落的,朝后面的女孩子笑笑,忙着去追还未走远的人,“吕侠,你听我说。”
他很少这么叫她,总觉得这样的称谓有些疏远,他喜欢叫她小侠,带着自己亲昵的味道,虽然开始只是觉得好奇,但是越到后面,更加深入的了解,就是非卿不可,他自问自己的条件不必乔北辰差,而她又还没有结婚,他们只是相遇太晚,为什么自己就没有搏一搏的机会呢?
吕侠是真的不想听,她不知道自己如果和阿侽传出绯闻,乔北辰会怎么样,她甚至不敢想那个占有欲强烈的他,不安的他,会是怎么气愤。
等到了房间门口,吕侠才正眼看他,“拍完这支广告,你和我一起去见乔北辰,其他人怎么看我都不在乎,我不想他难受。”她的语气强硬,已经没有一分商量的余地,她确实一心想做一个好人,却更不舍得伤他一分。
“你还真是事事都为他考虑,不就是一个拥抱,说不定人家根本就没那么在乎你呢?”
吕侠破天荒地没有打断他,等他说完了,才幽幽地开口,“阿侽,是不是在我撞到你第一次后,你就设计了今晚?”她相信阿侽确实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却无法介怀他设计了自己,设计了他们的有请。
阿侽怒极反笑,“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吕侠不答反问,“那个女演员也是你故意气走的吧?”
“呵呵,真有意思,如果我说是呢?”
吕侠觉得有些难受,甚至懒得再和他多说一句话,“要是你还有一点愧疚,就和我找北辰当面说清楚。”
“如果我说不呢?”
吕侠头也没回,原本软软糯糯的声音却清冷异常,“那随意,就当我没有认识过你。”
阿侽也是被她给气糊涂了,虽然他因为执意要进演艺圈而和家人闹僵了,但从小到大,也没真正受多少委屈,周生家是豪门世家,其实力甚至可以和乔家抗衡,他又是这辈唯一的男孩,一直被宠着长大,如果没有那次意外,他的人生可以说一直顺遂的,何曾被人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过。
就是刚才,拥抱她也只是随心而起,根本没有多想,在她看来,却是早早谋划的,自己在她眼里,就是这么不堪,自己的喜欢在她看来,就是那么地一文不值,她心心念念的永远只有乔北辰一人。
吕侠回到屋里,气呼呼地看着一筐筐橘子,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些橘子连箩筐都扣在阿侽的头上,这个坏家伙,这个心机男,竟然敢算计姐,看她不拆下他的胳膊给不给他按上。
生了一顿闷气,还是拨了乔北辰的号码,“北辰。”
“怎么了,听上去好像不开心。”
吕侠纠结该怎么和乔北辰说,自己要是说了,乔北辰一定不会放过阿侽的,虽然阿侽是明星,可是在她眼里,乔北辰要收拾某人,根本不需要考虑对方的身份。
她现在很担心有人自作聪明地把事情给顺起来,故意气走女演员,自己成了女演员,篝火晚会,献舞,拥抱,携手离开……
吕侠使劲地摇摇头,排散那乱七八糟的想法,“没有,对了,北辰,你平时看不看娱乐新闻的?”
乔北辰一怔,只以为她这是没话找话,看来在那儿也挺无聊的,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么需要着,乔北辰觉得浑身都熨帖了,“我不怎么喜欢,但是结婚后要是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晚上一起看。”
“呵呵,其实我也不喜欢,就怕你喜欢啦。”说完,她就拍了自己的头一下,乔北辰这么一个大忙人,是疯了才会去看谁谁结婚了,谁谁出轨了。
。。。
 ;。。。 ; ; “你傻乎乎地笑什么?”
吕侠慢慢回过神,吃了一口手上的烤串,接过阿侽递来的猪肉串,“心情好呗。”她的味觉已经在慢慢恢复了,等回去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乔北辰。
“不会再想你的乔北辰吧。”他也不知怎么的,就问出了这样的话,随后便有些不自在。
吕侠倒是没感觉到,弯唇一笑,“是啊,乔北辰以前烤过一只兔子给我吃,味道超棒的,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烤肉了。”看到厨师朝他们这看来,忙加了一句,“不过和专业师傅比起来,还是差那么一点的,师傅,您这是绝活吧,我还遇见过一个能把猪肉烤的这么这么有滋有味的。”
好话谁都爱听,那师傅也不管吕侠到底有没有吃过手里的猪肉串,笑呵呵的拿了一大把继续烤着,“你们喜欢就好,还别说,烤这猪肉串的手艺啊,可是我祖传的绝活呢,要用多少火候,刷多少酱可都是有讲究的……”
吕侠和阿侽相视一眼,无比认同地点头,又是一门祖传的技艺啊!
最后,碍于吕侠刚才那轻轻一夸,厨师特别大方,给他们没人都烤了二十串,吕侠看着自己手里抓着的,还滴着油的一把大肉串,“谢谢师傅,我想这猪肉串我是这辈子都忘不了,你也歇歇吧,随便找个地儿吃点东西。”
厨师很高兴,抓起自己那份,往工作人员那桌走去,时不时还热情的看他们两人一眼,大有一旦发现他们吃得差不多了,就去给他们再烤个二三十串的势头。
吕侠收回了目光,僵硬地朝阿侽望去,“好像我们的厨师,很……热情敬业呢。”
阿侽也学着她的表情语气,“这样……很好很好。”
说完,两人默契地朝已经吃了几时串羊肉串的刘导演走去,想着反正他都吃了这么多了,再吃点,应该也不成问题。
“刘导演,这个是刚烤出来的,还热乎呢,猪肉串和扎啤也是绝配。”说完,放在到了他面前的盘子里,“那个,哎呀,今天月色很好,我去楼上看月亮。”
阿侽抬头看看乌黑一片的夜空,觉得自己不能像吕侠一样满口胡说八道,只是把烤串放下,“导演您辛苦了,多吃猪肉补补,哎呀,今天怎么没有星星呢?我去召唤我的星星了,导演再见。”
刘导演半天没反应过来,等他终于品味出他们话里的意思了,两人已经大摇大摆地走远了,看着自己面前堆成小山的肉串,刘导演自言自语,“其实我最需要的买个猪脑来补补。”被两个年轻人当成垃圾桶,难道不需要吃几回猪脑吗?
“喂,我们也去那里跳舞吧?”
阿侽拉了拉吕侠的袖子,指指那边伴随着音乐,围着篝火群全魔乱舞的人,“我看蛮有意思的。”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我觉得这诗句特别应景,我看我这么文绉绉的人,还是去找个斯文的娱乐吧,那个太有活力,我扛不住。”她说得义正言辞,好像真的就是这么一回事,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拍戏的后遗症,在人前这么浮夸,不着边际的谎话也能说的信誓旦旦。
阿侽暗道:这么文绉绉的人,最喜欢干的事是斯文地装卸人家的胳膊。
“别啊,咱们年轻人,就是要朝气蓬勃的,你也不要看不起这舞,我告诉你,里面可大有学问呢?”
“这样啊,那我人笨,还是不要去丢人现眼了。”反正她是看不出有什么学问,不就是不整齐的广场舞吗?难道这里面的学问就是把如何把广场舞跳得这么肆意奔放,噢,这怎么是她这个斯文人做的事情呢?
阿侽也知道说不过她,你装傻,她就陪着你装傻,到时候绝对会给她绕进去,“都出来了,还是再玩一会儿吧,你说不定后天就回去了,这是你们自己的公司,以后肯定不会到这里玩了,说不定……”
“停停停,收起你那悲秋伤感的模样,我先说好,就站在那里看你跳,我是真的不会跳舞,唱歌倒还可以。”【真不知道她究竟是如何面不改色地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那你等下记得给我拍照,我要留住自己最帅气的模样。”
“你尽管放心,我绝对会留下你最妖娆的样子的。”
“是最帅气好么?”
吕侠无所谓地挥挥手,“帅气就帅气吧。”
众人打过招呼,得知大名鼎鼎地阿侽要当众献舞,大家对围着篝火群魔乱舞也没兴趣了,阿侽吩咐了助理几句,很快原本鬼哭狼嚎的音乐【有可能吕侠就是从这里学的歌曲】,换成了很有名的‘passout’。
吕侠以前是看过几个小混混在街头跳舞,所以真心来说,她对个不感兴趣,但是这并不妨碍那些迷恋阿侽的花痴粉,一声盖过一声的尖叫。
阿侽脱了身上的外套,直接朝吕侠抛去,却被吕侠给成功躲过了,心里暗叹:这家伙真阴险,要不是自己身手矫健,绝对拿给这帮女人给撕了,还好还好,现在被撕的只是阿侽的衣服。
场中的阿侽脸都要被气绿了,可惜一点法子都没有,依着老规矩,朝吕侠那儿吹了一记响亮的口哨,很快,就随着音乐‘翩翩起舞’,不对,应该是‘杂耍’。
吕侠就淡定地看着他用肢体在地上踩出复杂变换的脚步动作,加上刁钻的倒立,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吕侠的身上,在她看来,简直就是甩宝卖萌的小孩,要是她是家长,绝对会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的,让你不好好练功,在这里发羊癫疯。
吕侠的目光很快就被身边的着了魔一样的女孩子给吸引了,因为还没有正式开放,这里的工作人员都不忙,大部分都聚在看阿侽跳舞,时不时来那么一嗓子,吕侠为自己的歌喉,惭愧了……
街舞是很狂野的舞蹈,她能感觉到阿侽随着音乐释放出的自由的感觉,从内心自然流露出的感情,她突然能理解为什么阿侽能放下优渥的家庭,顶着和家人断绝关系的压力,一意孤行地进演艺圈了。
他有自己向往的自由,这和身份地位,年龄大小的都无关,吕侠看着他右腿向右侧迈出,两脚开立,同时脚踵向外转动,两臂张开并扩胸……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自然,行云流水一样。
。。。
 ;。。。 ; ;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吕侠看了一样时间,才六点,“我已经洗澡了,不想被熏一身烟味。”
“没事,我来烤,你只要负责吃就行了,去嘛去嘛,那里都没什么人,去嘛去嘛。”
经过这几天拍戏,吕侠也摸清了他的性子,要是自己不去,他会一直在这卖萌撒娇,看着她房间里还剩下的好几箩筐橘子就知道了,这人分明是个孩子,又固执地要命。
“那我过去,但是我先说,要是不好玩,你不要拦着我不让我回来,不然我真的会一点面子都不给你的。”
“你放心吧,绝对会好玩的,再说,我哪里敢拦你啊!”
吕侠直接回去,头发还有点潮,本来是打算让它自然干的,现在只能找吹风机了,阿侽也不好进她房间,免得真的就给拍出来,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听着卧室传来她吹头发的声音,刚才她湿漉着头发,皱着秀气的眉毛,倚在门框上和自己说话的画面挥之不去,一遍遍地反复回忆,甚至忍不住去想,要是先遇到她的人是自己,而不是乔峪,也不是乔北辰,那么现在的他们,是不是已经结婚?而不需要自己扯下面子,死缠烂打只为和她去吃个东西?
要是早点遇到他,或许他都不会进娱乐圈,也不会患上这么一个怪病了。
“你先等等,桌子上有水果,已经洗过了的。”吕侠探出一个脑袋,对着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的阿侽说。
整个客厅,都弥漫着淡淡的橘子香味,他以前对橘子没有什么概念,现在稍微条件好点的人家,都喜欢那些特别的,不常见的水果,她倒是不挑,拾起一个黄澄澄的橘子,无奈地笑笑,怕是懒得洗水果吧。
吕侠正好换好衣服出来,“你看看,这满屋子的箩筐,我后天就走,这些还是分给大家吧,免得烂在屋子里,多可惜啊!”
阿侽此时倒是不在乎橘子的事情,“你后天就要在?”
“对啊,后天拍完就走,要是来不及,最晚也是大后天。”
“为什么这么赶?”
吕侠正好在围围巾,听他这话,手上的动作不停,“当然是回去过年啊,难道我继续在这里吹海风,一个人度假也不是回事啊。”
“什么叫一个人,我不是一直陪着你吗?”
两人并排走着,吕侠连手机都没拿,往楼下走着,“少来,你这话可有歧义。”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还未完全暗下去的天际,“我很想北辰和小舅了,急着回去和他们过年的。”
她说的自然,阿侽却觉得有些酸楚,自从赌气进入演艺圈开始,他就没有回周生家过年了,他以前都觉得,过年其实和过日子没什么区别,现在听她话语里的憧憬,只觉得嫉妒,酸溜溜地开口,“年过啊,我年年都是一个人过。”
吕侠脚步顿了顿,她对阿侽家里的事情不熟悉,也不大会安慰人,只好继续装傻,还好那个所谓的篝火晚会的地方倒是不远,走几步就到了,全是剧组的人还有这里的工作人员,就连刘导演也在。
二人上前打招呼,刘导演正端着满满的一杯扎啤,吕侠知道他是山东人,那里习惯大杯的扎啤,大口地吃肉串,看到他们来了,导演忙让他们坐下,“我正愁找不到人喝酒,来来来,啤酒不会醉,喝几杯再走。”
“导演,我真的不会喝酒。”
“刘导,我不喝啤酒。”
两人默契地开口,随即相视一眼,吕侠虽然嘴里这说,心里还是鄙视阿侽的,一个大男人,取这样的艺名,竟然还不会喝酒,她是答应过北辰,不在外面喝酒,就是啤酒也不行。
阿侽朝导演笑笑,他喝红酒和香槟惯了,这种扎啤……他是真心有些嫌弃的,况且,他的酒量不好,到时候喝醉了,拉着吕侠说一堆胡话,那可就难看了。
“我说你们年轻人是怎么回事,算了算了,吃烤串吧。”
现在是真的不好再拒绝了,虽然吕侠从不吃羊肉,她受不了羊肉那个膻味,阿侽也是这样,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惺惺相惜的意味,认命地拿起一串,闭上眼咬了一口,哎呀你还别说,真的和他们想的那样,无论加多少孜然,也掩盖不了那膻味。
“哎,小侠,你不是说想吃烤茄子吗?我现在去烤几串过来。”说着,放下了手里的烤串。
吕侠在心里暗骂阿侽的阴险,又吃了一口,“哎呀,我忘了和他说自己不吃辣,对了,导演您吃辣吗?”
“都可以。”
“哦哦,那我过去和他说一下。”说着,也跟着站了起来。
刘导演看着他们在那边忙活,猛喝一口扎啤,“都忘了我是导演了么,哼,在我面前演戏,烤羊肉串和扎啤,才是绝配,烤蔬菜和果汁,呵呵,没品味的年轻人。”
阿侽和吕侠自然没有听到导演的嘀嘀咕咕,他们正在为要不要刷油,展开了无比激烈的讨论,吕侠说大晚上地吃烤串还刷油,会发胖,而阿侽却认为,不刷油根本就没办法烤,最后,还是一边的厨师看不过去了,接下了他们手里的活,让他们站在一边乘凉,虽然吕侠觉得冬天在海边乘凉有些古怪。
吕侠接过了厨师递来的刷了酱的烤串,突然想到上大学的时候,野外求生训练,别人都是三人一组,只有自己是一个人,她就去找了乔峪,结果乔峪拒绝了她,倒是乔北辰知道后,跟她一起去了。
那些原本孤立她的同学,都远远地看着乔北辰,时不时指指点点,有些人甚至说话很不好听,觉得她是被乔北辰包养。吕侠那个时候脾气不好,一直被身边的人宠着,一副傲娇范,所以她在大学里的人缘真的不咋样。当时就要找那个女生理论,却被乔北辰给抓住了手,立即委屈地开口,“乔叔叔,她说我。”
乔北辰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火上烤的正是他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兔子,“等下就吃饭了。”
她是没办法理解吃饭和自己被人欺负之间的关系,愣了好久才闷闷不乐地坐下,别说,乔北辰的手艺真的不错,那兔子外酥里嫩的,那味道,她现在还记着。
。。。
 ;。。。 ; ;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吕侠看了一样时间,才六点,“我已经洗澡了,不想被熏一身烟味。”
“没事,我来烤,你只要负责吃就行了,去嘛去嘛,那里都没什么人,去嘛去嘛。”
经过这几天拍戏,吕侠也摸清了他的性子,要是自己不去,他会一直在这卖萌撒娇,看着她房间里还剩下的好几箩筐橘子就知道了,这人分明是个孩子,又固执地要命。
“那我过去,但是我先说,要是不好玩,你不要拦着我不让我回来,不然我真的会一点面子都不给你的。”
“你放心吧,绝对会好玩的,再说,我哪里敢拦你啊!”
吕侠直接回去,头发还有点潮,本来是打算让它自然干的,现在只能找吹风机了,阿侽也不好进她房间,免得真的就给拍出来,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听着卧室传来她吹头发的声音,刚才她湿漉着头发,皱着秀气的眉毛,倚在门框上和自己说话的画面挥之不去,一遍遍地反复回忆,甚至忍不住去想,要是先遇到她的人是自己,而不是乔峪,也不是乔北辰,那么现在的他们,是不是已经结婚?而不需要自己扯下面子,死缠烂打只为和她去吃个东西?
要是早点遇到他,或许他都不会进娱乐圈,也不会患上这么一个怪病了。
“你先等等,桌子上有水果,已经洗过了的。”吕侠探出一个脑袋,对着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的阿侽说。
整个客厅,都弥漫着淡淡的橘子香味,他以前对橘子没有什么概念,现在稍微条件好点的人家,都喜欢那些特别的,不常见的水果,她倒是不挑,拾起一个黄澄澄的橘子,无奈地笑笑,怕是懒得洗水果吧。
吕侠正好换好衣服出来,“你看看,这满屋子的箩筐,我后天就走,这些还是分给大家吧,免得烂在屋子里,多可惜啊!”
阿侽此时倒是不在乎橘子的事情,“你后天就要在?”
“对啊,后天拍完就走,要是来不及,最晚也是大后天。”
“为什么这么赶?”
吕侠正好在围围巾,听他这话,手上的动作不停,“当然是回去过年啊,难道我继续在这里吹海风,一个人度假也不是回事啊。”
“什么叫一个人,我不是一直陪着你吗?”
两人并排走着,吕侠连手机都没拿,往楼下走着,“少来,你这话可有歧义。”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还未完全暗下去的天际,“我很想北辰和小舅了,急着回去和他们过年的。”
她说的自然,阿侽却觉得有些酸楚,自从赌气进入演艺圈开始,他就没有回周生家过年了,他以前都觉得,过年其实和过日子没什么区别,现在听她话语里的憧憬,只觉得嫉妒,酸溜溜地开口,“年过啊,我年年都是一个人过。”
吕侠脚步顿了顿,她对阿侽家里的事情不熟悉,也不大会安慰人,只好继续装傻,还好那个所谓的篝火晚会的地方倒是不远,走几步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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