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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追妻:男神的101次求婚-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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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侠,别胡闹!”吕腾云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严厉,头顶的青筋突突直跳,得外甥女如此,还有什么生活的盼头。
吴雅涵扫了一眼他们两人,噙着得体的笑容,“侠侠,你是女孩子,这么打打杀杀的,叫吕总多么为难?”
“小舅,我没你想得那么差劲的。”
“那是因为你的对手是我。”吕腾云也不觉得给自己外甥女打得满屋子跑有多丢人,反正他也早就习惯了,现在说起来,好歹能避免看到她挨打的一幕。
“我想试试。”
不单独是为了一个视频,她想镇住这些校长,外公一辈子的心血,最终还是后继有人了。这些人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外公的徒弟,甚至还有几个抱过小时候的自己,她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但是可以的话,她希望他们能心甘情愿地留下,为了外公,也是为了咏髓。
“好,我也想和你过过招。”郑殿焱突然开口,眼底满是认真,他以前确实看不起那些胡闹的女学员,但是她眼底的不甘却叫他觉得有趣,陪她玩玩也无所谓,这个据说是吕家咏春唯一的传人。
“那你就是答应了咯,也同意我刚才提出的条件?”吕侠狡黠地眨眨眼。
“嗯。”郑殿焱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冷淡地像是一根木头,吕侠却佩服这样的人,把武术看成唯一,外公说的武痴应该就是这样,让他当咏髓一所分校的校长,也是委屈他了。
“吕侠——”
“小舅,楼下的练武场借我用一下哈。”她根本就没有赢得打算,却忍不住去挑衅郑殿焱,骨子里她还是带着外公的傲气,却学不会他那清风道骨的。
吕腾云见他们两人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已经离开会议厅往楼下去了,那是有学员准备报名的时候,他们会让授课教师表演一番,这样其实是对授课教师的侮辱,但是实在没有办法,他们招不到学生,他何尝不清楚,那些人还没有走,不过是看在吕侠外公的份上,陪着自己死守他一辈子的心血罢了。
“吕总不跟着下去看看?”吴雅涵捋了捋耳边的头发,明明是快要奔四的女人,却更具风情,也难怪乔北曜那么挑剔的人会看上她。吕腾云压下心里的厌恶和恨意,直接朝门走去,“麻烦你也赶快出来,会议厅是要锁门的。”
“呵呵,吕总还真是有趣,公司?我可是咏髓的第一股东呢,这个公司,我还不能待了吗?”
“你现在是,以后呢?”他以前没想到吕侠手里会有那么多的股份,当初咏髓受到重创,换了很多股东,就是现在,他也没弄清究竟有多少股东,这是他的失败,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 ; ; “由你来说,小舅真的会哭给我看的。”
额,吕腾云却是做得出来。乔北辰也熄了这样的心思,反正他也只是随口提一下,“那我还在楼下等你?”
“不用了,你去公司上班,你这个老板带头翘班是怎么一回事,这些都我自己处理就好了,晚上我再来找你,如果小舅放过我的话。”
“他敢不放人,我直接带人来抢。”
吕侠放下包子皮,“乔总,您这是要抢压寨夫人吗?”
“是,不知姑娘愿不愿意随我上山?”
吕侠正要去洗手,随口答道,“自然不愿意的,不过我也缺个压寨夫君,公子可愿意前往?”
乔北辰学着电视剧的样子,拱了拱手,“小生愿意。”
“哈哈哈,乔北辰,别逗了,换衣服出门吧。”
等她收拾妥当,乔北辰已经站在门口等着,看她出来,脸上竟然浮现一丝可疑的绯红,吕侠只觉得一阵恶寒,难道是打开门的方式不对?“亲爱的,你这是在思春吗?”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吕侠点点头,把手里的包递给他,再示意他继续说,乔北辰缓缓移开视线,“你昨天是不是觉得很疼?”
吕侠愣怔了好几秒,才木然转头看着他的侧脸,“你到底想说什么?”
“是不是……我技术不好?”这话一说完,满脸期待地盯着吕侠。吕侠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脸上的表情已不是震惊二字可以形容的,能不能顾忌一点她这颗支离破碎的羞耻心,能不能不要青天白日讨论叫人难以回答的问题?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吕侠不好意回答是,更不能昧着良心说不是,关键是她找不到衡量的标准,所以,最终还是以不变应万变,“我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我还指望谁知道?”乔北辰登时提高了分贝,吕侠朝旁边靠靠,“那个,我的意思是,你很棒了,是我自己体力跟不上。”
老天,她也跟着不要脸好了!
“我好像很久没看你练习咏春了。”
吕侠的脸有些发烫,瓮声瓮气地开口,“起来就中午,什么时候练?对了,晚上倒可以,你要一起吗?”说到这个,吕侠才想起自己前几天的保证,自己真的不是一诺千金的君子,前脚刚下定决心的,下一刻就给忘了。
“其实强身健体也不是只有练咏春一种办法……”
“你最好给我闭嘴。”别当她不知他这是打什么主意,按他那种法子练习,她绝对是天天下不了床。
乔北辰摸摸鼻子,眼底藏不住笑意,直到车子停了,还笑呵呵地看着不自在地吕侠,“看来侠侠和我想到一处去了。”
“闭嘴吧你。”吕侠重重地合上车门,又敲了敲车窗,“一时半会也结束不了,你还是先去公司,我自己去找你就好。”
乔北辰确实还有事情要做,想了想点点头,“结束之后给我打电话,我让司机来接你。”最近舆论还很猖獗,虽然吕侠不是普通的弱女子,但他还是不放心。
吕侠最受不了的就是身边的老男人咯里吧嗦的,胡乱点头应下,就往公司走去,乔北辰看着她背影消失,才开车离开。虽然咏髓已经放假,但是看着空空如也的前台,吕侠还是忍不住皱眉。
敲了敲会议室的门,吕腾云头也未抬,“进来。”
吕侠深呼一口气,虽然咏髓的好几个股东都知道她,但是,这是她第一次以董事的身份参加咏髓的年度总章大会,说不紧张肯定是假的,关键是,她和小舅还得忍受着各种指责。
“抱歉,我来晚了。”
吕侠的目光在会议厅扫了一圈,直接坐到了吕腾云的下首,对面正好是姑姑吴雅涵。吕侠有片刻地吃惊,很快笑着点了点头。
“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就开始开会。”吕腾云开了口,虽然对外甥女迟到很不满,却没有打算在这么多外面面前为难她,吕侠暗暗松了一口气,打开文件夹。
“我们市里两所咏髓的学校,其中一所还是总校,却是这次亏损最厉害的,麻烦刘校长给我说一下原因。”
吕侠原本还在暗暗打量来的人,听到小舅开口,目光朝那四十多岁的发福的男人望去,她不知小舅是怎么想的,但要换做她,绝对不会聘请这么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来担任武术学校的校长的,笑话,门面也很重要好伐?
“主要是生源不足,我们已经尽力,无论是管理还是教学上。”
呵呵,多么冠冕堂皇的话,吕侠朝小舅看去,见他微微蜷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似乎也在隐忍着怒气,吴雅涵微微一笑,“这是整体的原因,确实不能说是你个人的责任。”
吕侠一怔,笑呵呵地站了来,“那么请问刘校长,您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呢?总不会告诉我们,亏了就亏了,你找到了原因,依旧无计可施吧?”
“不知小姐以什么身份问我这个,我也是咏髓的股东,如果只是以……”
“自然是以咏髓的大股东兼董事,我手上有咏髓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这个够资格了吗?”她早就看这个肥硕的老头很不顺眼了,以前她偷偷去看过他担任校长的武术学校,就看着他死命地骂学员,真正的本事没有,骂了倒是很拿手,把人祖宗八代都给问候了。
吕腾云也有些吃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吕侠手里还有那么多的股份,难怪那么多小股东不参加年会,可见吕腾云现在真的心无乏力,这种大事都不知道,当然,同为震惊的还有吴雅涵,“没想到侠侠真的长大了,手里有这么多的股份,我们都不知道。”
吕侠就是再傻,也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隐去心里的受伤,“姑姑说笑了,咏髓是外公留给小舅和我的,我手里有股份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原本一直低头思考的吕腾云突然抬头,“每个人回去把自己学校的经营不当和需要改进的地方和改进方法整理一份,下个星期还是这个时候再开开会,不准迟到。”说这话的时候,看了吕侠一眼,“我们咏髓出现这种情况,最大原因是我,你们要退股,我也不拦着,但我们会有一个大整改,包括教师的培训和校长人选的调整。”
吕侠忍不住给小舅竖起大拇指,超霸气有木有?
 ;。。。 ; ; “妈妈。”吕侠突然翻了一个身,往乔北辰的怀里拱了拱,又继续睡了。
乔北辰觉得好笑,刚才的戾气也因为她这个小小的动作,顿时烟消云散了,把怀里的人搂地更紧了一些,“以后,我只有你了。”
吕侠,我只有你了,其他人可以抛弃我,唯独你,我不准。
吕侠也算是一觉睡到自然醒,昨天剧烈运动的后遗症,就是等她醒了,发现已经正午了,喉咙疼得要命,干咳两声,看到床头柜上的水,试了试温度,还是暖的,直接喝了个精光,才觉得嗓子好受了一些。
“乔北辰,你给我死过来!”一起来就看不到罪魁祸首,吕侠觉得自己很郁闷,并且相当地气愤。
“睁开眼就想我了,我还真的有点受宠若惊啊!”乔北辰端着一个托盘进来,里面装着一份早餐,粗略扫了一眼,汤汤水水居多。
吕侠拿着自己关了机的手机,“来,你给我一个解释,我保证不拍死你。”
“我是怕影响你睡眠质量,来,先吃早饭,等会儿我送你过去。”
到底是谁影响了她的睡眠质量啊!以前她晚上十一点,一定睡着了,昨天好歹有一点了吧,吕侠似笑而非地看着他,“我觉得咱们应该约法三章。”
“你不会还要和我签一份协议,规定这事的时长和间隔的时间吧。”
“恭喜你,你猜对了。”说着,懒得再看他一眼,端起粥碗自己吃着,也不要他喂,虽然知道乔北辰这样疯狂一定是有原因的,但她还是很生气,她昨天都哭了,求他停下他就是不停,哄了她一番又继续了,她也由着他胡闹,不过现在看到人都觉得心烦。
“吕侠,我错了。”
吕侠面无表情地放下碗,“你每次都这样说。”她不排斥乔北辰的亲近,可是那也得是你情我愿的情况下,这样死命地折腾着,就是她身体素质再好,也吃不消啊!
“你还是去找别人吧。随便找谁都可以。”吕侠突然抬头,一本正经地看着他,她相信,只要乔北辰想找,肯定会有一大堆的女人愿意的,她现在也在气头上,会议肯定错过了,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和小舅解释。
乔北辰把手里的托盘往旁边一扔,直接拽着她的手,眼底的怒气是她从未见过的,凄惶讽刺地开口,“吕侠,你这话是出自真心?”
吕侠移开了视线,想要收回手,却敌不过他的力气,“是,我是认真的。”
乔北辰突然笑了,笑得无声无息,笑容苦涩冰冷,似乎看到了无比荒诞的事情,他缓缓在吕侠的身边坐下,这张床,昨天还承载他们的欢爱,今天就要听她这刺人心窝的话,“你再说一遍。”
吕侠被迫直视着他那满是怒气和暴戾的双眼,手被他攥地很疼,却依旧抬着头,连眉毛也不曾皱一下。
乔北辰眼底的半点笑意也无,低头狠狠地噙着她的唇,不让她再开口说那些令他痛彻心扉的话,吕侠紧紧地咬着牙关,乔北辰一手绕到她的身后托住她的后颈,把她压向自己,身体互相摩擦,升腾起不能控制的热,吕侠现在对他的触碰极其反感,抵抗地也厉害,挣扎了一番,乔北辰才稍微挪开了一些,粗噶着嗓音,“这次是我错了,但你也不准说这样的话了。”
她根本想不到,自己听到那样的话,会是多么难受,甚至到了难以承受的地步,什么叫让他找别人,找什么人都可以,她就一点都不在乎吗?自己等了她这么久,等她长大,等她慢慢接受自己,不到万不得已,他甚至舍不得逼她。要是能找别人,他这么久的等待又算什么?
吕侠声音里带着哽咽,“你是你都弄疼我了,我都让你停了……”
她终究还是年轻娇气,乔北辰有些心疼,昨天确实是他不收控制了,低头轻轻地吻去她的泪渍,“好,我以后轻一点。”
“你骗人!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骗人,我再也不要……唔唔……”
乔北辰被她弄得有些好笑,低头堵住了她的嘴,“这次说话算话,我保证。”
吕侠还是不解气,狠狠地捶了他两下,“小舅那里怎么说?”
“什么都不要说,会议在下午,我陪你一起去,绝对来得及。”
“不要,我自己打车去,或者让小舅来接我。”
“还在生我的气?”他都这么哄了,还要生气,难道要他负荆请罪吗?可她实在太美好,不碰她这样的保证,他就是说说也不愿意。
吕侠吸了吸鼻子,朝他扔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有事要忙,我先请一周的年假好了。”这话也只有在乔北辰愧疚职责的时候她才敢说,平时她还真的不敢提,毕竟她才到公司一个多月,出现在公司的次数两双手都数地过来,现在又要休年假,她要是老板,肯定会让这个员工永远休假的。
“咏髓的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解决地了的,花这么多时间特地去处理不值得,你还是继续在乔氏上班,其它时间我们一起想办法,再说,现在咏髓都放假了,你准备怎么做?”
“可是——”
“还有,你现在突然休假,不是承认自己心虚了,那舆论新闻会怎么说你,到时候我还有的忙。”
吕侠叹了一口气,面对乔北辰她向来不是意志力坚定的人,被他这么一说,也就动摇了,“那好吧,你今天放我一天的假,还不准扣我工资。”
“没问题!”
吕侠眼巴巴地看着那个扔了一地的早饭,“我换件衣服,现在就让小舅来接我。”
“早饭还有,我们下楼再吃点。”东西倒是不用他们收拾,乔北辰请了钟点工,晚上的时候都会过来打扫。吕侠也不想继续和他置气,反正每次到头来吃亏的都是她,何必呢?
吕侠换好衣服下楼,又看到乔北辰在讲电话,看到她过来,给她拉了一下凳子,吕侠也没心思听他和谁讲话,讲了些什么,快速解决着自己的午饭,乔北辰一回头,就看到自己小女人狼吞虎咽的样子,什么时候她能对做那事也像食物一样,他就能为所欲为了,“吃慢点,有没有人和你抢。”
“我刚才给小舅打了一个电话,人家暴怒。”吕侠塞了半个包子,口齿不清地说道。
乔北辰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嘴边,“要不等下由我来说?”虽然在心里乔北辰是真的懒得和吕腾云解释什么的,他哄自己的女人是应该,哄他女人的小舅又是怎么一回事?
 ;。。。 ; ; “二嫂果然是个大美人,难怪我二哥天天守着人,一刻也舍不得离开。”
吕侠尴尬地笑笑,面对这些不大熟悉人的调侃,她都这么应对,乔北辰看出她的不自在,“我们先走了,你好好玩,难得回来,多陪陪你爸妈。”
等他们上了车,吕侠还没明白乔斌突然冒出来打个招呼是什么意思,“乔北辰,你不要告诉我,这里还有什么秘辛吧?”她现在已经草木皆兵了,总觉得乔家就是一龙潭虎穴,遍布的危险和陷阱。
“不要多想。”
“那你乔斌的关系怎么样?”
“一般般,好了,这个不用你操心,以后我们尽量少回来就是了。”
这个回答很明显是在逃避话题,吕侠有些不开心,但是一想乔北辰做事总是有他自己的理由,也就没有再追问,看了一眼小舅打来的电话,吕侠觉得分外地头疼,特别是她得同时哄着这两个大男人,“小舅。”
“快到了吗?”吕腾云的语气有些不好。
吕侠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她觉得自己就是那汉堡里面的肉片,被夹在小舅和乔北辰中间,被压得扁扁的,还无力反抗,“小舅啊,那个我恐怕得晚点回来了。”
吕腾云放下手中的报纸,“晚点?晚点是几点?”
她能说明天早上八点吗?小舅这儿说不通,吕侠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乔北辰,乔北辰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依旧专心致志地开始,无论她怎么回答,都是他开车,而他只要把人给带回家就是了。
量吕腾云也不敢过来抢人。【乔总,您还能再无耻一点么?】
“小舅,真得有点晚了,那个我……”
“不要说了,女大不中留,哎,古人诚不欺我。”
吕侠咽了一下口水,不得不说,小舅说这样的话,她脑子里就浮现他悲秋伤感的画面,实在是——太喜感了。
“小舅,我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可惜敌人太狡猾,我又不会开车,然后呢——”
“是啊,然后呢,附近又没有出租车,还真是难为你一口气把自己回家的路都给封死了。”
吕侠还是挺想哭的,乔北辰已经停好了车子,还体贴地替她解开安全带,开了车门。这殷勤劲,只让她觉得自己这是送羊入虎口。那边小舅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反正他这个外甥女从小就主意大,决定了的事情谁劝也没有用,而且,极其不讲信用,明明说要回家的,现在就敢放自己鸽子。
“算了,你明天记得回来,明天我会在公司召见那些校长,你最好也一起去听听,我也不是说想给你压力,不是你自己说的么,你也是咏髓的一份子。”
“小舅,我明白的,明天我会按时过来的,乔氏集团那里我请个假就好了。”
“好,不要,玩太晚了。”
那一停顿,让吕侠有些尴尬,难得面红耳赤地挂了手机,对着乔北辰那泛着绿光的眼睛,她真的觉得腿脚发软,“那个北辰,你干嘛这么看我?”
“怎么看?”
吕侠皱着一张脸,她确实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就是找了,她也说不出口。
“是饥肠辘辘么?我也觉得你很对我的胃口,我今天正好没吃饱,那你做饭后甜点也可以。”
吕侠朝后连退两步,伸长着手碰碰他的脸,“乔北辰,你不要吓我,怎么就剩下一个骷髅,你的脸呢?”
“见到你,我就是这副尊容了,脸皮早就我忘了扔哪去了。”说着,就势把人往怀里拽,门咣当一声响,最后还是合上了。
吕侠很想笑,又觉得自己该哭,啼笑皆非地看着眼前这个幼稚的老男人,“可是我看上的就是你那张脸,你要是没脸了,我也不准备要你了,所以你自个儿看着办吧。”
“等下再去找脸皮,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嗯,你懂?”吕侠被他吹得那口热气闹了一个红脸,想要推开身边的人,可惜人家也是各种高手,找的都是她的死穴,“乔北辰,咱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
乔北辰贱贱地笑着,“这样就无耻了,等会儿还有更无耻的,好了,我去冲个澡。”
吕侠看着他离开,想了想,也不再忸怩,直接去浴室卸了妆,流水哗哗的响着,整个人泡在浴缸里,慰藉她今天那疲于奔波的心,正准备把所有的事情都想一遍,浴室门突然打开了。
“大哥,您这是闹哪样?”
乔北辰很自然地解着衬衫地扣子,“抱歉,隔壁房间那浴室坏了。”
“乔北辰,你不要告诉我,这么大的一个房子里,就两个浴室吧?”他要是敢说是,她就敢破他一脸洗澡水,这人也太不要脸了,简直是刷新她的三观。
“有啊,可是那些我都用不习惯,以前这个浴缸都是我用的,所以现在……”突然多出了一个人,水哗的一声溢了出来,虽然也不挤,可是!吕侠真的想暴走,可还没抬脚,就被人给擒住了,“现在想落跑,是不是晚了点?”
“北辰,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她的声音依旧软软糯糯的,就像现在窝在自己怀里的人一样,香甜可口,“就试一次?”
吕侠还要拒绝,乔北辰却堵住了她的嘴,乳白色的浴缸里,一声声水花地撞击声,里面还夹杂着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气求饶声。乔北辰整个人就和打了鸡血一样,在吕侠嗓子都喊哑了之后,才停了下来,替两人都收拾妥当,抱着人回到了房间。
吕侠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她下次再答应和乔北辰回来,她就是猪!
乔北辰亲亲她的眼角,带着欢愉过后的媚色,叫他忍不住啃了一下,“下次不准你和别的男人说话,不然我还这样罚你。”
他怎么会不嫉妒,他都要嫉妒地疯了,要不是现在怀里还有她,他自己都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情来,阿侽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真的当他死了么?他知道这事不能怨吕侠,可他就是忍不住害怕,忍不住去想,万一吕侠看上了别人,不要他了,他该怎么办,或者说他能怎么办?
只有一遍遍要她,才能感觉到吕侠是属于自己的,只属于他,那些觊觎她的人,还是都去死好了。
这些阴暗的一面,乔北辰甚至不敢被吕侠知道,万一她害怕这样的自己,他最恐惧的,也就是从她眼里看到厌恶和疏离,甚至不敢去想那么一天。要是真的这样,他会疯的吧。
 ;。。。 ; ; “我没吃饱,既然你都撑着了,就自个儿玩吧。”她扫了一眼宴会场,没有看到乔北辰的身影,现在她多么希望乔北辰就在身旁,自己也就能摆脱这个蛇精病了。
其实,她最期待的还是eric和小谷子,那两人都是这方面的专家,给就地检查一下也好啊!但是这个时候,她也没有多想,直接踩着高跟鞋离开,经过乔峪的身边时,面对他担忧的目光,突然觉得有些怪异,今天难道各个人出来都没有吃药?
“小侠——”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阿侽,不要让我真的厌恶你这个人。”她不想做坏人,不管怎样,她是出于好意,但是农夫与蛇的故事,应该也还是这样吧。
阿侽一怔,少有落寞的模样,“难道是我的方法不对么?”他会觉得吕侠和别的女孩不一样,不会在乎一些虚名,所以也没有顾忌太多,他只是想着,自己要是再迟了,以后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不要闹了,大家都看着呢。”吕侠声音软软的,竟然带了一股无奈的哀求,阿侽摸摸自己的鼻子,笑呵呵地走开了,吕侠也没在那儿多待,找了一个角落坐下,面对盘子里的吃食,也没多大兴趣了。
手机突然响了一下,吕侠看了看四周,疑惑地点开:我改天再约你,咏髓的事情,我也想帮忙,今天的事我很抱歉。
吕侠咬了咬唇,一条短信编辑后又删了,删了再编辑,反反复复好几遍,最后只发了三个字:不用了。
她不知道阿侽从哪里得知咏髓遇到瓶颈期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想要帮自己,她不想多想,最好的办法是直接拒绝,叹了一口气放好手机,突然感觉头顶一片阴影,她以为是乔北辰,带着惊喜地抬头,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夫人?”
“我坐这,不介意吧?”
她都坐下了,她还能说什么,笑着摇头,“夫人找我有事吗?”她向来都是开门见山,果断直接的,虽然身边的人让她觉得有些发沭,那就更不好输了气势。
“没什么,只是觉得无聊,到这里坐会儿。”
吕侠点点头,也不再开口,看着舞池里一对对的人,自动忽略身边这个压力的存在,心里期盼着乔北辰赶快回来。
“吕小姐是怎么看待我这个老婆子的?”
吕侠一怔,转头看她,却发现人家并没有在看自己,默默地收回视线,想了想还是中肯地回答,“夫人是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这是她对一个女人的最高评价,除却她们立场不同,高玲昕确实担地起这样的评价。
“呵呵,吕小姐难道不觉得我是一个失败的女人么?”说这话的时候,笑着看了她一眼,低头缓缓拨弄着手上的佛珠。
“夫人觉得失败是什么意思,夫人能做到不依附任何一个男人活着,照样生活地风生水起,这样也算是失败么?”
高玲昕看了她一会儿,在她低头之前移开了视线,“我突然能理解为什么北辰非娶你不可了。”
吕侠只觉得她的笑容让人捉摸不透,想要开口询问,她已经站了起来,“情深不寿,慧极必伤,我也曾这么深爱过人,到了最后,才发现所有的山盟海誓都经不起时间地推敲,我还是很喜欢吕小姐这样的性子,也希望你不要赴我的后尘。”
吕侠跟着站了了起来,“夫人,您这是……”
高玲昕笑笑,直接朝前走去,经过乔北辰身边的时候,也只是稍作停顿,明明是风烛残年的老人,言谈举止间透着优雅,而这份优雅,不是能学会的,似乎渗透在骨子里,在一颦一笑间自然流露出,吕侠看呆了,就连乔北辰过来也没注意到,“真的有这么好看吗?”
“啊?你回来了,都处理好了吗?”
乔北辰低头亲亲她的头发,她没有抱怨自己离开太久,而是关心他的事情,这让他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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