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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追妻:男神的101次求婚-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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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北辰按住要离开的人,给他倒满了酒,“多谢,你放心,我还不至于那么窝囊,要靠一个女人。”
“那周生家的老狐狸找你做什么?”
对着eric眼里熊熊的八卦火焰,乔北辰只觉得吕侠有一句话说的很对,eric大部时间都不像一个男人,他是名符其实的阴阳女,雌雄难辨中雌性居多。
原本哄闹的包厢却安静了下来,就连平时不怎么对他头的张宏涛也靠了过来,“怎么,又有八卦了?我说eric,你平时就很不爷们,再学些……也亏得小谷子不嫌弃你!”
“我平时怎么就不爷们了?来来来,你给我说清楚。”eric虽然不爷们,但平时还是蛮像一直好斗的小公鸡,最沉稳的陈泉秉拉住了人,“刚才说什么来着,怎么突然转移话题了。”
eric气呼呼地坐回刚才的位置,不情不愿地开口,“我刚才看到北辰和周生家的老狐狸吃饭,旁边还有周生沅,我媳妇儿和他老婆是闺蜜。”
大家对eric这样早就见怪不怪了,倒是乔北辰这事还挺有趣的,石磊最先开口,“不是真的吧,我以为你都要忙疯了呢。”
“周生赫找我说几句而已,哪里有eric说得那么夸张。”
陈泉秉最不喜欢打听别人的私事,特别还是自己的好兄弟,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喝酒去了。
其他人也没把这个当回事,张宏涛把他杯里倒满,“年会我需要出场吗?”
外人都以为他们两人不和,张家和乔家的关系也一直挺微妙的,可知道真相的却没有几个人,张宏涛有两家心理咨询所,暗地里还做些风投,乔北辰很多钱都是给他打理的,这样的关系,能不好吗?
“我大哥找你有什么事?”
“能有什么,联姻呗,他好像想让乔峪娶我的姐姐,开玩笑,我姐姐比他足足大七岁,这都不嫌弃。”
“你姐姐不是宣称不婚吗?前几天我还听说她在非洲那里帮助那些小孩子,她会答应吗?”
“所以,事情有点棘手咯,老头子差不多心意已决,可是连人都抓不到,简直瞎扯,我也由着他了,对了,乔北曜不至于对你下手吧?其实我一直不懂你们的关系。”
其他三人也停下手里的活看过来,不得不说张宏涛是这么多人中最心细的一个,也只有他发现乔北辰和乔北曜似乎不是敌对关系,乔北辰拍拍他的肩膀,“我和大哥不是对手,只是乔峪那小子怕是不清楚,不要让他给我闯祸就好了。”
“我觉得这个比较难,你们家比我家还要复杂,好歹我家里也就那几个叔叔伯伯比较烦人,你还有大哥侄子,啧啧,乔北辰,我现在还是蛮同情你的。”
乔北辰勾了勾唇角,算是回答,“我也挺同情你的,浑身铜臭,我家侠侠的说法是,人民币味道太浓重。”
“哈,你家那小萝莉,还真有趣。”乔北辰很早以前就对这四人坦白自己对侄子未婚妻的觊觎,这帮人还给支招来着,虽然压根是添乱。那个时候,他们四人对喜欢上一个小萝莉的乔北辰还是挺同情的,我生卿未生,卿生我已老,什么时候才能吞到肚子里啊!
虽然他们两人的年纪相差也不是很大,关键是都见识过乔北辰的手段,而他又显得老成,相反,吕侠的标准的娃娃脸,他们也见过小时候的吕侠,霸道可爱,对她的认定,也一直停留在小姑娘上。
就是上次吕侠故意撞了张宏涛,他都差点反应不过,随即又为乔北辰热泪盈眶,当了三十三年的老处男,终于可以开荤了。
 ;。。。 ; ; 谁要回吕家了!乔北辰对吕侠没有自觉地把他们家看做家而生气,非常非常地生气。
“我是说,你今天和我一起回去,不准回吕家。”
“为什么啊,你没了我,难道还睡不着觉吗?”吕侠超级无辜地看着这个别扭的男人,简直就是没有断奶吧,吕侠觉得很有趣,“要不你还是和我一起回去吧,说不定小舅看到你,也不生气呢。”
乔总很傲娇地转过头,“我不要。”
“呵呵,随你。”
乔北辰还想继续游说,手机叮了一下,点开短信后,突然不说话了,吕侠只当他的脾气是一阵一阵的,也没继续逗他,低头伏在工作中了。
“我晚上有点事,让司机送你回去行吗?”
吕侠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好说话,系围巾的手就那么僵在那,“什么事?很麻烦吗?”
“也不会,反正你好好待在家里,我明天来接你。”
吕侠还想要再问,乔北辰已经拿上外套就出去了,吕侠看着他匆匆忙忙的背影,突然觉得很不踏实,她想要追上去,又怕他会生气,想了想,还是自己收拾好东西往楼下走去。
司机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吕侠点点头就上了后面,报了地址,什么话都不想说,偏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到吕家别墅的速度似乎比她想的还要快一些,吕侠下车朝那司机道了谢,福伯抱着一个暖炉出来,看到吕侠,顿时眉开眼笑,“小小姐,您回来了。”
“福伯,进屋吧,外面怪冷的。”
“没事没事,我这身体好着呢,小小姐,乔先生怎么没和您一起回来,今天是打算住在这里吗?”
吕侠点点头,“北辰他有工作没忙完,小舅刚回来,我过来看看,今天就住家里。”
福伯笑笑也不再问话了,吕侠踩着雪往里面走,一进屋,就看到小舅静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想什么。
“小舅,我回来了。”她说着,在吕腾云的身边坐下,就和以前一样,挨得很近,可以看出小舅的情绪似乎不高,“小舅,咏髓不会有事的,你不用担心啦。”
“我知道,外面冷吗?林嫂煮了冰糖雪梨水在锅里,喝一碗吧。”
吕侠笑吟吟地往厨房走去,端了两大碗出来,“小舅你也喝,不准嫌弃太甜,甜的东西多好,我就喜欢吃甜的。”
吕腾云挨不过她,抿了一口就皱着眉头放下了,“乔北辰送你回来的?”
“不是,是他的司机,他有事要忙。”吕侠不紧不慢地喝完自己碗里的东西,又眯着眼舔了舔唇,活像一只小猫,吕腾云移开了视线,“明天是你妈妈的生日,我们一起去墓地看看她?”
“好。”她差点忘了自己的妈妈的生日,吕侠有些自责,吕腾云伸手摸摸她的脑袋,“那些不在人世的至亲,都希望你天天快乐,吕侠。”
“我知道的,小舅,我会幸福快乐的,小舅也是啊,那个叶秘书我就觉得很不错,小舅你打算什么时候求婚?”
吕腾云朝后靠了靠,“再说吧,现在不急。”
吕侠抬头看了他一眼,小舅似乎有说不出的疲惫,她只当他是为咏髓的事情发愁,叹了一口气,抓着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身上,“小舅,我们都慢慢来,一切都会变好的。”
“要是改变不了的事呢?”
吕侠突然坐直了身子,“怎么可能!咏髓的事情,一定能解决的。”
“我说的又不是咏髓的事情。”
吕侠继续抓着他的胳膊靠着,“那小舅也放心,你一定会有人要的,我这么风情万种的小舅,一定不会打一辈子的光棍的,我敢保证。”
“吕侠,麻烦你滚远点。”
吕侠咯咯地笑了起来,她很不小心地戳到了小舅的伤心事,小舅就这么气急败坏了,还真是一个有趣的孩子啊!
后面两人又对咏髓的现状逐一分析,吕侠讲了乔北辰对办武术比赛的看法,小舅想也没想就否决了自己的提议,吕侠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原本还以为小舅一定会拼死抵抗的,毕竟被乔北辰落了面子,你多丢脸啊!”
“我是就事论事。”吕腾云扶了扶眼睛,很想收回自己的胳膊,怎奈吕侠抱得死死的,他又不能强取豪夺,只能忍气吞声。
这个小舅当的啊,岂是窝囊二字可以形容。
“对了,你们两人的婚礼……”
“很快。”吕侠用乔北辰的话来堵住乔北辰的疑问,其实她心里也是蛮疑惑的,那家伙似乎在准备什么,却不告诉她,不过现在她也不期待了,乔北辰那家伙的恶趣味,根本不值得期待。
想到家里挂着衣柜里那一排情趣,小衣,吕侠就忍不住脸红。
“吕侠,还是早点定下吧,免得……夜长梦多。”
“小舅你害怕我嫁不出还是怕再次被乔北辰悔婚啊!”哪里有这样的小舅,弄得她情何以堪,明明她现在很抢手好不好?要这么着急把自己扫地出门吗?
“都怕。”吕腾云如实回答,吕侠却顿时炸毛了,“来来来,小舅我们谈谈,你说我究竟是不是你的亲外甥女呢?我咋觉得这么令人怀疑呢?”
“我咋就那么期待你不是呢?”
吕侠噗嗤笑了出来,有些感慨地开口,“我要是嫁了,小舅你就真的只是一个人了,到时候……哎,小舅你也赶快出嫁吧,就是倒插门我也不介意……”
“我不想听到那三个字。”
吕侠怔了怔,随即明白小舅说的那三个字是什么,小舅不喜欢吴家的人,连着也不喜欢他的爸爸,她不知道原因,难道仅仅是因为她爸爸是倒插门,小舅瞧不起他吗?
吕侠挺想问的,可是看到小舅紧紧绷着的脸,吕侠还是放弃了,反正小舅开心就好,和爸爸相比,小舅其实更像是她的父亲,小舅陪她的时间,对她的教诲【受不受教还很难说】,远远比那个一周顶多说两句话的爸爸要多。
“好了,我以后不提了,小舅你也消消气,老是生气会有鱼尾纹的。”
“你要是再给我提嫁的出去嫁不出的事情,我就直接把你给扫出去。”吕腾云其实也挺后悔刚才的失常的,见她没有放在心上,也松了一口气,吕侠点点头,乖巧地端起那碗他根本没怎么动过的冰糖雪梨,“您消消火,喝点汤。”
 ;。。。 ; ; 狠狠地掷了手机,阿侽还是觉得不解气,他们都觉得自己像个孩子,可是有谁真的关心过他,好不容易有一个自己愿意接近的姑娘,为什么人家不愿意睁眼瞧一下他,为什么总有这么多的不公平,他不甘心,又如何甘心!
“帮我去查查乔北辰的家底。”
“不是吧,您不会真的准备对人家未婚妻下手,阿侽,你听我说,乔北辰不是你现在能对付的,虽然你是周生家……”
“你只要把我吩咐的事情办好就是了,其余的,不用你管。”
“阿侽……嘟嘟嘟……”助理挂了电话,愁眉不展地抓了抓头发,认命地起床去办事了。
“好点了吗?”吕侠轻声问了一句,却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微微低了头,就看到乔北辰闭着眼,长长的睫毛铺散开,像是一把小扇子,她不得不推了他一下,“睡好。”
乔北辰刚才确实睡着了,这几天事情多,他确实好久没有睡个好觉过了,刚才被她这么揉着,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却不知不觉就睡去了,他想要开口解释,吕侠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什么都别说,睡好。”
乔北辰伸手把人往怀里一带,两人直接滚到了一起,“一起睡。”
吕侠嗯了一声,手突然碰到袋子里的手机,脸上变了变,拿出来时那边已经挂了,她有些尴尬,也不知道阿侽到底听去了多少,放好手机,拥着乔北辰的腰,“北辰,我们都还没有结婚。”
“怎么,等不及了?”乔北辰好听的声音从她头顶响起。吕侠窝在他怀里,摇了摇头,“不是,你要是不好好照顾自己,不能陪我走一辈子,我就去找别人了。”
“你还真的什么都敢说出口。”
“因为我知道你不敢生我的气。”
“你确定?”
“嗯嗯。”吕侠连连点头,又朝他的怀里拱了拱,“北辰,我刚才真的被吓到了。”
“以后不会了。”乔北辰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
她相信乔北辰,只要是他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嗯,我相信你,睡吧。”
第二天,小舅的手机终于打通了,吕侠松了一口气,却又有些气不过,“小舅,你说,这两天到底去哪里鬼混了?”
“我还不知道需要向自己的外甥女报备自己的行程。”虽然依旧是如常的玩笑话,吕侠却听出他声音里的疲惫,不由得蹙眉,“小舅,你还好吧?”
“能有什么不好,只是一个大客户,我想和他们武术学校一起创办一个咏春武术大赛,这几天行程满,没时间听你唠叨,也就直接关机了。”
吕侠听他这么说,原本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小舅,那结果怎么样?”她也没心思陪他扯皮,直接步入正题。
“他说再想想,吕侠,咏髓的事情不是一两天能解决的,我们也慢慢筹划。”
虽然事情确实是这么说,可吕侠多少还是有点失望的,有继续说了几句,吕侠让小舅好好休息几天,答应今晚回家,就挂了电话。
“怎么,你那如花似玉的小舅没有被人给劫走,你似乎很失望?”
乔北辰既然确定了要在年会上正式介绍吕侠,也就不打算在公司隐瞒他们的关系,光明正大的把两人的办公室合在了一起,这样他工作累了,只要抬头看看她,都不觉得那么辛苦了。
“北辰,你说办一个武术大赛怎么样?”
“做宣传?”乔北辰头也未抬地问道,刚才他也听到了他们的通话,对吕侠今天回去的的决定,怨气很大。
吕侠不知自己的男友,已经在心里把小舅问候了几百遍,偏着脑袋开口,“是啊,你觉得这个可行吗?”
“可行,却不是最好的办法,武术比赛,一定会有受伤的,现在的人都比较惜命,我怕参加的人不会很多,而且,到时候的医药费什么,再加上拳脚无眼,误伤事故一定层出不穷,我们是办学校,不是开武馆,这点你必须明白。”
吕侠就差跪地磕头了,乔北辰的见解总是这么独到扼要,看来真的很有必要和小舅商量一下,他的办法似乎不可行,还是继续他们的明星效应好了。
想到这里,吕侠突然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乔北辰一眼,“北辰,咏髓的事情,能不能交给我处理?”
“咏髓是你们的,你不答应,我是不会介入的。”
“那是不是我怎么做,你都会给我担着呢?”吕侠依旧小心翼翼地开口,和她平时那张扬跋扈的风格实在是不太像。
乔北辰没有多想就应下了,吕侠松了一口气,却还是有点不放心地追问,“那以后咏髓的事情,我需要和你商量吗?”
“随你啊,要是拿不定主意的,和我说就也行,不过我也不会过问很多,反正顶多是赔点钱。”
吕侠这次是彻底放心了,无比崇拜感激地看着乔北辰,“北辰,我觉得你好厉害。”
“嗯。”乔北辰依旧不抬头,嘴角微微上扬着,准备再听她说几句崇拜的话,可他们两人的脑电波不再同一频率上,吕侠已经笑吟吟地低头工作了。
乔北辰挺想发火的,又觉得自己这样就太幼稚了,只能磨磨牙,心里无比后悔刚才不顺势提出让她留下的要求,他的侠宝贝,今天就要弃他而去,那一栋楼,今天只有自己一个人住了,乔北辰的觉得很心塞。
“你今天准备回吕家?”他不想说回家,在心底,他更觉得他那是吕侠的家。
吕侠全部心思都在工作上,也真的难为四十了,连他那么厉害的人,都需要加班加点地工作,现在换做自己,还好乔北辰还有两个特助,否则她就是一天又四十八个小时也完成不了这些工作,没去理会人家的小心思,很平常地开口,“对啊,你不是刚才都听到了。”
“那我呢?”
“你,你该干嘛就干嘛,我又没有管着你。”这人真是奇怪,自己又不像是他,连和异性说句话的都不准。
“那你让我一个人回家吗?”乔北辰终于无比怨怼地开了口,吕侠也终于听出了他弦外之音,“那我先送你回去,再自己打车回去?”
乔北辰气得磨牙,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那么一副为难的模样摆给谁看啊!
“我们一起回家。”
“不行,小舅看到你会生气的。”
 ;。。。 ; ; “既然知道很贵重,你还交给我,你脑袋没病吧?”吕侠脾气本来就不怎么好,对方还是阿侽,更是火大。
阿侽倒是不在意,“我不是想考验一下你的人品嘛,结果发现你果然很高尚,小侠,我真的好骄傲。”
“你既然神经搭错发疯,也请找个关系好点的人来,现在,我要,挂电话了。”
“别啊,你都没说怎么把东西还给我呢。”
吕侠恨得磨牙,“你是不是真的想学咏春?”
阿侽脸的笑容一滞,随即又恢复笑吟吟的模样,“就是保安,也不能随时护着你,我想学点防身术呀。”
“呵呵,你果然跟其他人不一样。”哪有大男人会对着一个女人说,我想学点防身术,不过想到他那张脸,确实得学点,免得天妒红颜。
那边阿侽只是笑笑,吕侠攥着手机许久,才轻声开口,“那你能帮我宣传吗?”
“你准备怎么宣传?”
吕侠咬了咬唇,“不需要很刻意,只是想问问可不可以,公开你在我们咏髓学习。”
“好啊,小侠说什么,我都愿意呢。”
吕侠却受不了他那欢快的语气,好像自己利用了他一样,虽然事实就是这样,“要不我不收你学费?”
阿侽怔了一会儿,随即大笑,“哈哈哈,好啊,谢谢你给我开后门了。”
“你别笑,我也把那项链还给你,太贵重了,我要不起,阿侽,我希望你能幸福,而不是这样……强颜欢笑。”
那边的笑声慢慢熄了,好一会儿,久到她都要以为他睡着了,“吕侠。”
“啊?我以为你睡了呢,正准备挂电话。”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不开心?”
吕侠拢了拢被子,她说不上为什么,可是对方高不高兴,她还是能感觉到的,“阿侽,你说吧,我听着。”她真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可是外公也是这样的,一辈子的老好人,她不希望像他这样,可是既然有求于人,听他吐吐苦水都算什么。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因为你笑得太开心了,我听着难受,你以前从不这么笑,整个人都是坏坏痞痞的。”
阿侽嗤笑,“弄得好像你认识我了很久一样。”
“算不上很久,可是我却是你为数不多信任又愿意交心的人,不然你也不会大晚上的打电话给我。”她平淡无奇地直述着自己的看法,不悲不悯,就好像讨论今晚吃什么一样。可那软软糯糯的声音,却是说不出的熨帖。
“吕侠。”
“啊?”
“吕侠。”
“什么事?”
“吕侠。”
“你有病吧,不说我就挂电话了。”
阿侽无声地笑着,“吕侠,我只是想叫叫你,这样也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是家宴上,那些人为难你了,还是家里的长辈训你了?”她能想到也就这个原因,像阿侽这样的人,不缺钱,长得又标致【比女孩还要标致】,不愁吃喝的,顶多就是和家里闹别扭了。
“是的,我现在还难过着呢。”说完,还夸张地吸了吸鼻子,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吕侠可不相信那家伙会哭,“你要是哭了,就真的把我给打败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啊!”
“切,多大的事啊,乔家不一样乱嘛,北辰就搬出来住,你也可以啊,除非你看上了那里的家业,想要哄着那些老顽固,不过我还是挺好奇的,你怎么会回家呢?”在她眼里,阿侽就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固执别扭,爱耍帅。
“你以为我想啊,没钱花了。”他无比委屈地诉说着自己的辛酸,却换来那个女人的捧腹大笑,“阿侽,你很有趣诶,我现在都能想象地到你梨花带雨的模样了。”
“我又没有哭。”
“安啦安啦,你现在的模样,肯定比哭起来还要,额,撩人。”
“那你呢,有没有见色起义?”
吕侠听到外面有声响,从床上下来,“怎么可能,我家北辰这么帅这么阳刚,我不喜欢娇柔的男孩子。”这还是委婉的说法,其实是她不喜欢小兽啦。
乔北辰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出来了?”他扶着楼梯的扶手,地上水杯碎了的玻璃渣,吕侠直接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放,上前去扶他,“北辰,你怎么了?”
“没事,就有点头疼。”
“是不是太累了?”吕侠扶着他往卧室走,完全忘了自己手机还没挂的事,那边阿侽听她正问声细语的话,一颗心如坠入冰窖,他们,竟然已经住到了一起。
“你先躺会儿,我下去倒杯水。”吕侠其实很不放心,可是看乔北辰硬撑着,她也不好点破。
乔北辰点点头,看着她离开,紧紧地拽着床单,好一会儿才觉得好点了,吕侠正好端着一杯牛奶上来,“我知道你不喜欢,但是这个有助于睡眠,你看看明天有空吗,我们还是去医院查一下吧。”
“没事,不要闹大。”
吕侠放下杯子,替他掖了掖被角,她何尝不知道他的顾虑呢,可是自己更希望的是,他平平安安的,“北辰,要不我们让eric他们安排,你刚才那样,我的真的害怕。”
她从未见过那样的乔北辰,虚弱无助,以前她总觉得乔北辰是无所不能的,那一刻,她才突然意识到,乔北辰也是人,也会疼会受伤。
“傻瓜,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先看看吧,要是实在不行,我们再去医院。”
吕侠也不好继续劝,看着他把牛奶喝完,拿着空杯子想要下楼,却被他给抓住了手,“不要下去,陪我。”
吕侠把杯子放到了床头,伸出修长又冰冷的手指,替他揉着太阳穴,“我不知道穴位,你看看,这样会不会舒服一些。”她不轻不重地揉着,心里还是挺后悔的,以前外公教她穴位的时候,她不愿意学,等她真的想学的时候,外公也离世了。
“很舒服,谢谢你。”
“谢什么,你给我好好照顾自己,我就谢谢你了。”
阿侽终于挂了电话,他不是故意偷听他们对话的,可是现在却无比后悔没有早点挂电话,人家你侬我侬,像是一对老夫妻,可自己呢?无论怎么卑微地放下姿态说喜欢她,她甚至都不会相信。
 ;。。。 ; ; 吕侠翻着袋子里的东西,大大咧咧地全都拿出来摊开,“北辰,我真的觉得你这个人还蛮恶趣味的。”都是什么眼光,和挂条彩色的破布有什么区别。
“我和黄谷,在你心里谁更重要?”
“啥”吕侠现在是连翻白眼都懒得了,这个男人幼稚起来真的能把人弄哭,“这个有可比性吗?你是不是等下还得拿自己和小舅还有咏髓比较?等等,你可千万别问我你们掉到河里我回去救谁,我吃不消的。”
“要是我,你小舅,还有黄谷掉到河里了,你会去救谁?”
看着乔北辰如此正经地问这个问题,吕侠知道自己是不该笑的,她要是笑了,就显得不严肃了,可她实在是忍不住啊,这个不是妻子问丈夫的吗?怎么到了他们这,就变得如此喜感了呢?
“好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吕侠收敛了笑容,有些无奈地开口,“乔北辰,你好歹都是奔三的男人了,能不能不要装嫩。”她又不是幼儿园的老师,还得哄着这么一个大男人,那么奇葩的问题,其实她更想问的是,你们怎么会掉到水里去的?
“是不是觉得很难回答。”乔北辰把车子停到车库,却不急着下车,躺在靠椅上,闭目养神。
吕侠也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回答,这个智商退化的老男人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好吧,我会救小舅的。”
乔北辰倏地一声,坐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吕侠,要是换做别人,应该能感觉到车内骤冷的温度,可吕侠有些无辜地笑笑,“我小舅不会游泳,你们都会。”
乔北辰想了一会儿,还想继续举例子,吕侠突然向前倾了倾身子,在他的薄唇上咬了一口,“你都说我是傻瓜了,你怎么能比我还傻,你是能陪我走一辈子的人,谁又有你重要呢?”
乔北辰只是定时撒撒娇,刷刷存在感,要知道能得到她的主动,他肯定老早就这么做了,伸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人压到自己的怀里加深了这个吻,半响才松开,声音粗噶,“我也是。”
没有人能有你重要,我一生接触过的女人千千万,唯独只有你,是能相伴我一辈子的。
“还吃醋吗?”吕侠眨着晶亮的眸子,抬头戏谑地看着他,“乔北辰,我不希望是你的负担,要是因为和我在一起,你更辛苦了,我们还有在一起的必要吗,你连黄谷的醋都吃,我怎么没见eric吃我的醋呢?”
“你怎么敢肯定他没有?”
“他没你幼稚。”
“是吗?”乔北辰打开车门,拎着东西下了车。
吕侠想到eric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不能说是成熟男人做的事,也只好噤了声,乔北辰揉揉她的头发,“男人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都是一个孩子。”
吕侠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你是在说你自己吧。”
“我不是个例,却最具代表性。”乔北辰给今天的谈话做了一个总结。
忙了这么一天,虽然睡了一个下午,但她还是有点累,洗漱一下就回了房间,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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