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御凰,霸道帝君一宠到底-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是恶魔吗?”帝炫天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当恶魔挺好啊,这世上最快活的只有恶魔,他们不必有感情,也不必喜欢某个人。所以,他们永远不会有心上的负担。想害谁就害谁,害完了看着别人很惨,他就很快活……”御凰雪轻拧着小眉头,慢吞吞地往前走。

    “哦,这么多好处,不如我们就作一对恶魔夫妇吧,从此快活地过。”他拉了拉她的发梢,笑着说道。

    “但王爷已经很恶魔了,无缘无故把七王爷绕进来,还不是想看看皇上是否想保护他,皇上是否想把太子位给他?”御凰雪扭过头,看着他乌亮深邃的眼睛,小声说:“你其实真没什么兄弟情吧?对自己有利的,你才会接受。没作用的,你会直接丢弃。”

    帝炫天笑了笑,沉声道:“怎么办,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一个恶魔,他还抓着你不肯放手。”

    御凰雪歪了歪脑袋,往前抬了抬下巴,“走吧,去看皇后。只要能救出十三哥,我现在甘愿做个小恶魔,你想害谁,我帮你一起害。”

    “十三哥真重要,我若在你心中能有这样重要……我会很高兴。”他跟在她身后,低声说道。

    “看你表现。”御凰雪的右手贴在背上,冲他摇了摇,轻轻地说道:“快来,恶魔皇叔,早早办完事,我要出宫去。”

    帝炫天笑笑,倒是一点都不在乎她的揶揄。

    “不过,你给我说句实话,你到底,准备到什么程度了?”她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他。

    帝炫天挑了挑眉,低笑不语。

    御凰雪瞪他一眼,加快了步子。
第168章 王爷,别挤这么紧(二更)
    皇后正在绣花,长发披在腰间,手里捏着绣线,在一块鞋面上牡丹。手边的盘子里摆着十几颗明珠,是准备镶在鞋子上去的。

    她喜欢给自己做鞋,漫漫长夜,她一层一层地纳鞋底,再把米粒大小的珠子串成串,缝到鞋面上,就这样熬过了一晚又一晚。

    但是,在白天做鞋只代表一件事,她非常心烦意乱瞬。

    “娘娘,歇会儿吧。”芳姑给她摇着扇子,轻声说道。

    “嗯……”她眯了眯眼睛,抬眸看向窗外,无精打彩地说:“夏天快过去了吧,怎么还这么热。”

    “秋老虎更热。”芳姑用帕子给她擦擦汗,小声说道。

    “昨晚炫王和十九遇刺的事,你说会是谁干的?”皇后放下绣花针,柳眉紧皱。

    “那些青衫刺客吧。”芳姑想了想,小声说道。

    “青衫刺客怎么会杀十九。”皇后摇了摇头,起身走到了窗边,喃喃地说道:“阿宝起来了吗?鱿”

    “起了,在抄经书。”芳姑犹豫了一下,小声说:“炫王好像没有要结案的意思,是否已经猜到令牌并未丢失?若总不结案,被他盯住了凤宫,若真找到了那个杀卫嫣的人,把皇后您藏在心底的事翻出来……”

    “哀家就是心烦此事,哀家真后悔那晚去见卫嫣,还把当年那件事说给她听……若她是告诉了她的家人,游方术士是哀家买通的,那哀家也就活到头了。”皇后的眉越拧越紧,满目愁绪。

    “娘娘只是想一吐为快,让那贱人悔不当初。最可恨的是炫王,揪着这事不放,他想干什么?娘娘对他这么好,他还一点都不领情。”芳姑瞪着一双阴冷冷的眼睛抱怨道。

    “那还有那个御凰雪,简直就是祸害,妖孽。昨儿在行宫,阮儿居然不顾疼痛出来见她。若被她缠上,那也是个麻烦。一定要得想个好法子,把炫王打发出城才好,不要再让他查下去。”皇后抓起绣针,盯着锋利的针尖看了会儿,突然扭头看向殿外,一声怒斥,“是谁在偷听?”

    “是酥酪做好了。”一个小婢女胆战心惊地捧着碟子过来,扑通一声跪下去,诚惶诚恐地说道:“奴婢什么也没有听见。”

    “狗胆包天的东西,没有皇后娘娘的话,你怎敢靠近大殿!”芳姑过去,一把夺过了盘子,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

    小婢女摔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哀哀求饶,裙子下面很快就有了一股子臭味儿——她被吓得失、禁了!

    “该死的东西。”芳姑脸色大变,一脚踩在了婢女的肚子上,狠狠地碾了几下。

    “拖出去。”皇后厌恶地掩住了鼻子。

    芳姑赶紧出去,叫进了几个大太监,指着小婢女说:“杖毙。”

    太监们拖着小婢女就走,几把扯下了婢女的长裙,露出瘦白的腿和小小瘦的臀,抡着板子直接往上面招呼。

    这样的板子打下来,没一会儿就会把腿骨打断,血肉模糊。小婢女开始还惨叫,十几声之后声音就小了,呜咽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御凰雪死死地钻在帝炫天的怀里,十指掐得他的后脖子都痛了。她和帝炫天藏在院中的假山里,风吹不进来,正热得要命。如今听到外面的板子声,又感觉到了阴风阵阵,背上一阵鸡皮疙瘩乱冒。

    “真恶毒啊,她简直是个恶鬼。亏她平常还扮得那样慈祥,天天烧香拜佛。”当声音消失了,御凰雪睁开了眼睛,愤怒地说道。

    “嘘……”帝炫天抱紧她,锐利的眼神紧盯皇后殿中。

    此时太监们正在清洗血渍,又有两名高大的太监快步进了凤殿之中。

    御凰雪好奇地扭过头去看……

    ——————

    皇后正把双手浸在金盆里,用皂胰子认真地擦洗手指上每一寸肌肤,涂得艳红的嘴唇轻轻开合,慢吞吞地说道:“把香点着,哀家亲自给她超渡。”

    “是,已经传出了话,是她不小心摔下去,自己摔破头了。”芳姑捧着香点着了,等着她洗完手过来。

    “能死在哀家这佛香萦绕的地方,也是她的福气。”皇后凤眸冷冷一掀,接过了香,朝天拜了拜,插进了香炉之中。

    脚步声传进来,芳姑扭头看了一眼,面露喜色,小声说:“娘娘,药炉来了。”

    皇后眉头皱了皱,低声说:“带到内室,关闭门窗,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芳姑行了个礼,快步出去安排。

    皇后转过头,仔细看了看那二人的模样,见高大英俊,唇角扬起了一抹笑意,转身往内室走去。

    芳姑把所有的奴才都打发出去,亲自带着两个大太监进了内室,门窗紧紧关上,从外面再也看不到半点里面的动静。

    ——————

    御凰雪已经热得不行了,推了推帝炫天,小声说:“看不到了,走吧。”

    “我们进去看看。”帝炫天眯了眯眼睛,沉声说道。

    “要死了,门关得紧紧的,怎么进去?这里很热!你别靠我靠得这么紧。”御凰雪恼火地说道。

    “从门里进去。”帝炫天拉着她的手,从假山里钻出来,贴着墙根往大殿后面走。

    正因为所有的奴才都被赶出去了,他二人才能这样大摇大摆地往后走。

    御凰雪对这里的路再熟悉不过了,从这里过去,后面有个小门。御凰雪的母亲有段日子害失眠,就在这里开了道小门,从这里出来,可以直接到荷花池边上,她在那里一坐就是大半晚。

    “这里。”二人在小门边停下,里面有声音隐隐传了出来。

    “看不到呀。”御凰雪把眼睛凑到门缝里去看,但有帐幔挡着,看不清。而且声音很小,根本听不到在说什么。她想了想,从头发拔下发钗,摁动机关,里面探出薄薄的长片,就在帝炫天震惊的眼神里,准准地钻进了门缝里,把门栓缓缓拔开。

    “你会这个……”帝炫天看着她把门推开一条缝,贴在她的耳边问道。

    “哦,会打开门栓,会开锁。”御凰雪轻吸一口气,轻轻地说:“前面有屏风,能挡住我们,你动作轻一点。”

    帝炫天哑然失笑,她还怕他弄出声音不成?

    御凰雪把发钗戴好,弓着腰,敏捷地钻到了门内。

    帝炫天的身影随即敏捷地扑了进来,反手栓上门,抱着她一起滚到了榻下。

    “什么声音?”皇后一声轻呼。

    一个大太监匆匆过来看了一眼,小声说:“可能是猫儿吧。”

    “哀家这里哪来的猫儿?去外面看看。”皇后冷斥道。

    御凰雪轻轻勾开了一点床幔,顺着那人的腿往上看,顿时瞪大了眼睛,这哪是太监……不仅不是,简直还是天赋异禀!

    帝炫天匆匆捂住了她的眼睛,一脸铁青。

    他盯了凤宫很久,皇后并不是一个不检点的人,没想到她如今胆大到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把假太监弄到了寝宫之中!

    “好……大……”御凰雪摆开他的手,贴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帝炫天脸色更难看了。

    出去查探的男子回来了,把门依旧拴好,毕恭毕敬地说道:“娘娘,没有异样。”

    “娘娘,让我们兄弟好好服侍您吧。”站在原地的男子笑了笑,手指扶住了皇后的肩,看了看她的脸色,慢慢地把她的锦衣往下剥。

    皇后退了两步,随即冷冷地说:“你们闭上眼睛,不许睁开。”

    二人怔了一下,随即乖乖地拿出锦帕,把眼睛蒙上。

    “躺下。”皇后又说。

    二人想也不想,直接在地上躺下。

    皇后弯下腰,手指在二人的身上轻轻抚动,眼中渐渐有了激动的光。

    “真年轻。”

    “皇后,让奴才服侍您。”躺在左边的男子赶紧说道。

    “闭嘴,再敢出声,打烂你的嘴。”皇后微微变脸,小声喝斥。

    男子不敢再出声了。

    皇后搂起罗裙,在左边男子的腰上坐下去,用她肥肥的臀,在男子的腿上蹭动……又伸出手,去抓另一个男的……

    御凰雪尴尬得要命,还以为是密谋什么大事,原来是这样见不得光的丑事!现在又不能出去,非逼着她听这些!

    她用手指塞着耳朵,紧紧地闭着眼睛,尽量不让呼吸大声。

    皇后的声音很小,倒是两个男的,呼吸越来越沉,开始胡言乱语。皇后没一会儿就体力不支,让另一个男的起来帮她,握着她的腰助她用力。她也渐渐开始控制不住了,乱扭乱动,口中念念有词……

    御凰雪堵着耳朵也没用,那些词直往她耳朵里钻。

    帝炫天也眼观鼻,鼻观心,尴尬莫名。二人这样挤在凤榻之下,那三人却不在榻上,就在地上,若那两个男的没蒙上眼睛,可能一转头就会发现他们二人了。

    突然,外面传来了急急的脚步声,芳姑的慌张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

    “娘娘,皇上病了,御医正在那里。”

    “什么?病了?”皇后正在兴头上,被芳姑打断,很是不悦,动作还不停,嘴里大声问:“什么病?”

    “就是突然倒下去的,说是头疼欲裂,情况很不妙。”芳姑大声说道。

    “老东西。”皇后停了下来,骂了两句,匆匆起身穿衣,“送他们两个出去。”

    “是。”芳姑从外面推开门,端着水进来服侍她更衣。

    大殿里很快就静了,二人从殿底下钻出来。

    御凰雪面红耳赤地看了帝炫天一眼,拔腿就走。

    “慢着。”帝炫天难得能进到这里,缓步往墙边走,“皇后应该是在练什么功。”

    “这个也叫练功?”御凰雪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往前走

    了两步,突然退开。刚刚他们三个就躺在这地方!

    “采、阳、补、阴。阴、阳相、合。”帝炫天拿起瓷枕,摇了摇,手指探进瓷枕里,从圆孔里拿出一张暗黄的符纸。

    “这算是邪

    术。”御凰雪凑过来看了看,嘴角轻抽,“皇后是想回复青春吧。”

    “嗯。”

    “我看是深宫寂寞,她耐不住了。”御凰雪嫌恶地扭开头,不耐烦地说:“快走吧,我快要吐了。”

    帝炫天把符纸的样子记住,想依样放回去。

    “别放。”御凰雪摁住他的手,轻声说:“对这样的恶妇,别让她好过。吓吓她,她肯定会看这符纸的,就让她夜不能安。”

    帝炫天想了想,把符纸叠好,放入怀中。

    “她的令牌在哪里?”御凰雪快步走到柜子边,打开柜子就看。

    “令牌在库房里,有侍卫把守,现在进不去。”帝炫天小声说道。

    “那……这样……”她打开梳妆盒,拿了盒玫瑰膏子出来,在镜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拿出随身带的小瓶子,往帕子上倒了些水,再用帕子轻轻擦掉镜上的字。

    “这是什么?”帝炫天好奇地问道。

    “这种胭脂里放了蜂蜜和香露,晚上小飞虫多,会闻着香味过来,再被这胭脂粘在上面,明早她起来的时候,就会有大惊喜。”御凰雪抿唇笑笑,小声说:“骂我妖孽,就要让她知道妖孽晚上是会来掐她脖子的。”
第169章 那你对我的这个好奇吗(一更)
    “是痛风。”太医给帝崇忱把了脉,跪着退了几步,低声说道:“皇上应当静养,不可再过操劳了。”

    “痛风?”皇后柳眉紧蹙,拉住帝崇忱的手,担忧地说道:“皇上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些了。”帝崇忱的眼皮子动了动,哑声说道:“让芙苓贵妃来伴驾。”

    “让臣妾陪着您不好么?”皇后抿了抿唇,委屈地说道:“臣妾很想陪着皇上。瞬”

    “罢了,尚德,你去传旨,让崔铁生,顾梅林,聂谨,殷行初来见朕。”帝崇忱眼睛都没睁开,手指轻轻挥了挥。

    皇后神色一振,犹豫了一下,轻声问:“皇上,是要定太子之事吗?”

    帝崇忱眉头一拧,不悦地说道:“皇后怎么也开始多话了。”

    “臣妾知罪,请皇上责罚。”皇后赶紧跪下,磕头请罪鱿。

    “皇后,你放心,朕会安排好你和阮儿。不管谁做太子。你就收起和帝炫天联手的心思,你拿捏不住他。你也不是这方面的材料。”帝崇忱终于睁开了眼睛,转头看着她说道:“阮儿受的罪多,朕不希望他再成为别人下手的目标。”

    “皇上,臣妾也是怕……以后会为难阮儿,才想给他找一个可靠的人。炫王是最不可能当太子的人,但臣妾见他对御凰雪真心实意,所以心想他既然能有这样忠贞的爱情,可能也会有坚实的兄弟情怀……所以才……皇上恕罪,臣妾绝无干政之心。”皇后连连叩首,连声求饶。

    “朕没有责备你,你在后宫陪了朕这么多年,你的为人,朕很了解。不争不夺不抢,朕很喜欢……以后也这样吧。”帝崇忱又闭上了眼睛,就像多看她一眼,眼睛就会痛一样。

    皇后把他这强行隐忍的神色收入眼中,心里又恨又怨,忿忿不平,却又不敢表露分毫,给他磕了三个头,快步退出了大殿。

    尚德已经去传旨了,而舒芙苓就在殿门口等着,她一出来,太监立刻把舒芙苓带了进去。

    皇后扭头看了一眼,只见舒芙苓坐在榻沿上,拉着帝崇忱的手,二人居然十指相扣……她脸色一沉,银牙恨恨咬响,掉头就走。

    这皇后看上去荣耀,但她已是独守了空闺二十多年,什么夫妻恩爱,什么琴瑟和谐,她这辈子都没有拥有过!

    冲回凤宫,她骂退众婢女,一头栽在榻上,痛哭了起来。双手拧着被角,在榻上用力锤打,一声声地诅咒:舒贱人,我要你不得好死、全身发烂,死透了也不能安宁!

    屏风外,高桌上供着佛像,香烛正升起青烟,把佛像笼罩于烟雾之中。

    ———————————————分界线——————————————

    帝崇忱没有召见任何一位皇子,二人出了宫,只见四位朝中重臣正快马加鞭往皇宫里赶。

    “会不会要立太子了?你猜会是谁?”御凰雪趴在窗口上,小声问道。

    “不知道。”帝炫天从她背后抱住她,把她揽回怀里,“管他是谁。”

    “你不是作梦都想要?”御凰雪扭过头,轻声说:“这时候又装清高洒脱干什么?”

    “我作梦都想要的,只有两件,一个是你,一个是那把椅子。区区太子位,于我来说有何用?”帝炫天搂紧她,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闻着她身上的香,低低地说:“要把小御儿抱在怀里,这样才舒服。”

    “我不舒服,我透不过气。”御凰雪挣开他的手,轻轻地说:“我要见藏心。”

    “又见他干什么。”帝炫天有些不乐意。

    “就要见。”御凰雪眉头紧锁,更不乐意地瞪着他,“皇叔不是说要把海填平吗?藏心就是大海里飘的船,你不坐这艘船,那就过不来……一辈子别想过来!”

    帝炫天哑口无言。

    这是说,他得把她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地全讨好一遍吗?

    “反正,就是要见。”御凰雪冷笑,直接招呼车夫往藏雪楼走。

    帝炫天面不改色心不跳,冲着外面沉声道:“回府。”

    御凰雪恼火地扭头瞪他,“你不能禁止我见他。”

    “我觉得我可以……小御儿,我确实很多时候都是恶魔,你就安心与我回府吧。”帝炫天看她一眼,手往她的小腹上放,“等我们的小恶魔出生了,你会同意我的。世间,只有我、孩子与你是一个人,其余的人,都是过往。”

    “自大到王爷这种程度,还真是少见,王爷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没量过,不然量量?”他唇角轻勾,沉静地看着她。

    御凰雪伸手就去掐,他出手快,在她的手指碰到他之前,先捉住了她的小手,凑到唇上轻轻一吻,紧接着一个动作,把她紧揽在了怀中。

    御凰雪挣了好几下没能挣脱,索性在他身上使劲蹭了起来。

    “抱着抱着,抱紧一点,不然我立刻就跳下车去。”

    “嘘……别再

    蹭了……”帝炫天捉住她扭来扭去的小身子,额上有汗微微沁出,艰涩地说道:“要起火了。”

    御凰雪低眸看,他的绸裤已被高高的撑了起来……

    “呸!果然长着城墙厚的脸皮。”

    御凰雪使劲啐了他一口,不敢再动了。

    “我还没说你呢,你的脸皮是什么做的?在那时候居然不闭眼睛,还盯着别的男人那东西看!”帝炫天咬咬牙,拧住了她的小耳朵。

    “那是不小心看到的,他自己晃到我眼前来了。”御凰雪小脸发烫,还不肯认输。

    “是,那他们躺在地上时,你捂着眼睛就好了,你从指缝里偷看了什么?”帝炫天不客气地拆穿她。

    御凰雪抿抿唇,轻轻地说:“好奇啊……好奇就看看……”

    帝炫天深深地吸了口气,手掌一挥,把她的罗裙掀起来,掌心捧住了她的臀,往前轻轻一压。

    “对我这个好奇吗?要不要细细看看?”

    “皇叔,你是恶魔中的厚脸皮之王!”御凰雪傻眼了,忿忿地啐他。

    “小御儿,我可没敢说别人……大……”他嘴角抽了抽,盯着她开始慌乱的眼睛,好笑地说道:“你给我说说,我的呢?”

    御凰雪嘤地一声捂上了脸,又羞又恼地骂,“你再敢说半字,我立马剪了你。”

    “不说了。”帝炫天低笑,手掌抚过她缎子一样的长发,低低地说:“你看你,又要强行让自己装出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那么逞强干什么?”

    “呵,我不逞强,早变枯骨了。”御凰雪放下手,冷冷地横他一眼。

    帝炫天只有闭嘴。

    ——————————————

    小歌和小元服侍她换了衣裳,紧张地问她昨晚上遇刺的事,同行的侍卫先回一步,在这里替她取过衣服,所以两个丫头都知道了。

    御凰雪正绘声绘色地说自己有多英勇时,外面传来了奶娘颤微微地声音。

    “给十九夫人请安。”

    “哈,奶娘。”御凰雪兴奋地跳起来,快步往外走。

    小院中,奶娘和藏心、诛风三人并肩站着,见她出来,立刻弯腰行礼。

    “夫人,王爷说,可以留一个时辰,然后夫人必须去歇着。”于默上前来,笑着抱了抱拳。

    “替我谢谢他。”御凰雪拉住奶娘和藏心的手,让他们在院中的椅子上坐下。

    他们三个第一次进来,见御凰雪住的是这等地方,已经气歪了鼻子。

    “怎么……怎么能住这里。以前这里可是专门关那些受罚的妾室们的地方。”奶娘四下环顾,鼻子一酸,小声说道。

    “清静,我喜欢。”御凰雪小声笑道。

    “请喝茶。”小元和小歌捧着茶过来了,好奇地打量藏心和诛风。能和前夫相处得如此融洽,还请进府中作客,若说出去,肯定没人相信!还会骂王爷没用,被戴绿

    帽子吧?

    “谢了。”诛风看了看两个丫头,把茶放到桌上,走向树下的白孔雀,惊讶地说道:“这两只……不是以前的……”

    “就是它们,王爷从宫里把它们带出来,一直养在府上。”御凰雪小声说道。

    “真是不可思议,居然还能见到这两只家伙。”诛风蹲下去,抚着白孔雀低声感叹。

    “咦,它们吃的是什么,为什么身上会有木芷香?”他抚了半天,突然抬起了手指,不安地问道。

    ………题外话………第二更放明天上午吧……白天见喽。
第170章 要锁住你,那就把他们也锁起来(二更)
    “木芷?”御凰雪一楞,飞快地蹲了下来,小声问:“木芷是什么东西?我怎么闻不出。”

    “你没接触过,所以闻不出。木芷是一种兽药,长得也和一般的狗尾巴草很相似。当年征西战时拿给病弱的马吃,让马不知道疼痛,可以继续杀敌。”诛风往后面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后来征西统帅上官琉将军都每晚做噩梦。马的鬼魂来找当年的千万匹残马在大将军的身上踩踏,让后来御医去给他诊治,发现他身上确实有马蹄印。于是这种药不让喂了,说是残害了太多的战马。”

    “上官琉就是我父皇打小崇拜的那位吧?我在宫里见过他的画像,当年立国时,他一人率千匹战马,冲进了敌营,把帝家残暴之主斩杀于马蹄之下。”

    “对,就是这位上官琉将军。他以前带兵打仗,一定会让军医携带大量木芷。本来木芷少量入药,可以在战马疗伤的时候不那么痛苦。但上官琉为了让战马保持旺盛的战斗力,就让军中兽医在草料里掺入大量木芷。”

    “因为远离京城,所以也没人管。我父亲在边境做马医,他告诉过我这种药。”诛风用帕子擦了擦手,轻声说:“这种药有毒性,不过毒发缓慢。兽医们后来都不愿意用木芷,因为一不小心自己吸进去,也会中毒。当时不少士兵后来都中了木芷毒,收兵之后好多人都死于木芷毒。当时被称为木芷之祸。瞬”

    “那为什么给孔雀下毒。”御凰雪一个激灵,猛地醒悟过来,不是给孔雀下毒,而是孔雀吃了有木芷的食物。

    “主子,有人想暗算你……”诛风扭头看站在几步外的两个丫头,气得双拳紧握,脸色铁青鱿。

    “赶紧让御医过来。”御凰雪匆匆转身,让小元去找御医。

    “怎么了?”小歌匆匆过来,担忧地问道:“夫人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去请王爷。”御凰雪看了她一眼,防备心顿起。她得弄明白,白孔雀所食的木芷是下在哪里,是她这里,还是帝炫天那里?她有预感,帝炫天所中之毒,可能就是木芷。

    “怎么回事?”藏心大步冲过来,紧张地问道。

    “孔雀身上有木芷之毒。”诛风咬牙切齿地说道。

    “木芷?木芷让人不知疼痛,但从骨头开始坏死,最后如脆瓷片一样,轻轻一敲,即会断裂。”藏心脸色一紧,不由分说地捧住了御凰雪的脸,一手去拔她的黑发,焦急地问:“让我看看你的眼睛,中木芷之毒的人,头皮会有淡紫的斑。”

    “你也知道这个?”御凰雪惊讶地问。

    “以前我是马僮,在受鞭打之时,你骑着小马经过,说应该去打那些打人之人……”藏心低低地说。

    “你这事都念了千万遍了。”奶娘踮着小脚过来,心痛地扒拉御凰雪的头发,“还是得我在你身边才放心啊,这样把你一个人放在牢笼里……”

    御凰雪垂着眼皮,小声问:“对了,你们可知道灼虫?”

    “灼虫就吃木芷,若把两种毒物放在一起,剧毒无解。”诛风眉头紧锁,低低地问道:“莫非府中还有灼虫?”

    “有。”御凰雪轻轻点头,“有人想毒杀帝炫天。”

    “杀了好。”藏心冷冷地说了一句。

    咳……奶娘抬了抬眼皮子,立刻大咳了一声。

    几人转头看,帝炫天正站在小院门口。

    藏心还一捧着御凰雪的脸,另一手在她的头发里,见到他进来,眼神顿时变得愤怒和凶狠。

    奶娘先反应过来,匆匆行了个礼。

    “给王爷请安。”

    诛风和藏心站着没动,他们恨帝氏王朝,恨不能毁灭了眼前的男人。但他们又只能站在这里,看着御凰雪朝他走过去。

    “御医马上就到。”帝炫天抬手,给她理了理被扒乱的头发,眸子垂着,看着她的小脸说:“是哪里不舒服?”

    “你让诛风给你看看,他可能找到你中的是什么毒了。”御凰雪拉着他的手指,看向诛风。

    诛风一万个不情愿,磨蹭着走过来,胡乱抱了一下拳,粗声粗气地说道:“木芷又名狼草,草汁能麻痹神经,王爷是否偶尔会有指尖麻木的感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