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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暖阳 by 月下蝶影-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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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饿了,饿了,”杨敛跟在东方身边,笑容不变道,“这两日教中人见了我都战战兢兢,到底是东方你威信大,要是往日,这些人哪能对我那般礼遇。”

    “往日有人对你无礼?”东方一听这话,蹲下脚步,沉下脸道,“谁那么大胆子?”

    杨敛握住他手,解释道,“不是无礼,只是往日我是教中总管,也不算什么高位,大家自然也随意些,并不是无礼。”

    东方看了杨敛一眼,明白他可能不习惯现在这些人态度,眼神微微一黯,“你可是厌烦这些?”

    “不会,”杨敛握着东方手紧了紧,“东方,若是我不喜欢,定会告诉你。”虽说这些人诚惶诚恐让他有些不习惯,但是却并不觉得厌烦,毕竟他明白自己生活在什么地方。

    两人走了没多远,就看到教中一位长老与上官云正往这边走来,杨敛松开握住东方手,抬眼打量一眼上官云,对于这么年轻有为上官堂主,他心里是有些思量。

    东方侧头见杨敛目光竟然落在上官云身上,便也看了眼上官云,容貌英俊,一身青衣穿在他身上多了几分大侠风范,微微皱起眉,东方无端有些不喜起来。

    “属下参加教主,”杜长老与上官云见到东方不败,忙上前行礼,东方身边杨敛也对二人抱了抱拳。

    东方收回自己放在上官云身上视线,微微抬高下巴,点了点头,“你们有何事?”

    二人交换一个眼神,“回教主,过两日便是王长老家丫头大喜日子,属下准备下山一趟,去看看有什么合适礼物。”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嗯,你们去吧。”

    杨敛回头看着两人背影,王紫成亲日子早就定下来了,这二人在教中地位不低,何须自己亲自走一趟?

    就在杨敛疑惑时候,东方拍了拍手,杨敛听到四周似乎传来一丝响动,扭头看了看,却什么也没发现,也没多想,复握住东方手,“东方,他们都准备礼物了,我送什么好?”

    这份礼他是不能自己决定送,他不想东方误会什么,而且他与王紫本就没有什么事儿,何必把事情弄得复杂不清。

    东方本就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哪会不明白杨敛意思,于是道,“你要是懒得准备这些,我就让下面人帮你准备。”

    “这样也好,”两人穿过月亮门,又过了一道回廊,便到了东方院子大门外,进了院子,杨敛才道,“东方,我觉得应该多多注意一下上官云。”东方从未问过他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他也觉得没必要告诉东方日后事情,毕竟自从他代替杨莲亭后,很多事情都已经开始变化,至少变化得不像是金老爷子故事里那个笑傲。

    东方嘴角微扬,“你是觉得那个上官云有问题?”原来并不是见他长相出众。

    杨敛点头,“嗯,直觉上觉得他不对劲。”

    东方点头,“我知晓了。”便没有下文。

    杨敛见他这样,只好又道,“要不派人跟着他?”

    东方推开房门,侧头对杨敛道,“先用饭吧。”若真是现在才叫人跟着,哪还能跟得上,看着他一心为自己打算,为自己着急,东方心情好了不少。
45
东方番外之动情(二)
    那人伤好之后,似乎对自己越发好起来,每一处都极为细心,他有种被这个人护着宠着感觉。

    他是东方不败,别人眼中高手,怎么会需要人去宠,去护着。但是这人举动却不让他反感,而是觉得心暖,或许是因为自己对杨敛起了不一样心思,才会觉得他为自己做任何事情都是美好。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总觉得杨莲亭对华山与嵩山不太喜欢,以至于他让教中弟子在对待华山与嵩山弟子时,无需太客气。他相信杨莲亭是一个聪明人,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门派有不喜心思。

    忆起此人曾说莲亭这名字不好,便改成杨敛,他觉得敛字确更陪衬此人,君子者,总是内敛。莲亭,莲亭,且不说真不好,就说这二字也显得浮躁了些。

    不过,也或许是自己心里有了这个人缘故,以前也不觉得莲亭二字有何不好,只是不愿这人真因为这个名字早亡,若是改个名字能保下他一条命,又有何不可?

    他是怕杨敛死,可是找出教中贼子之时,这些人竟然诅咒杨敛不得好死,那一刻,他恨不得拍碎这些人脑袋,但是很快又只想让这人生不如死。自己所爱人,哪容得有人这般诅咒?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杨敛说要改名时,自己心中实际上是没有半分犹豫。

    还未来得及让杨敛接受自己心思,自己一个侍妾却得了重症,看着床上面如枯槁女人,他有些恍惚,这个女人是曾经躺在自己怀里人吗?她眼中那份感情不是爱,而是依赖。她们给了自己青春,而自己给她们撑下一片安稳之地,似乎谁也不欠谁。

    杨敛想要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自己却有这么多侍妾室,既然如此,自己又怎能让这些女人成为自己这份感情路上绊脚石。要让几个女人命,又有何难?

    他喜欢杨敛温柔,却又恨他温柔,因为对待别女人,杨敛仍旧是温柔。若是之前自己对杀这些女人有一丝犹豫,那么在杨敛求情后,他却不再犹豫,不能再留着这些女人分了此人心思。

    他不是女子,没有柔软腰肢,没有似水性子,也做不到为此人生儿育女,可是他东方不败想要爱情,却没有那么容易放手。也许,此人对自己也并非无情,不然又为何对待自己如此细心。有着一身才华,却愿意为自己整理琐碎之事,他不相信此人对自己没有半分心思。

    只是这些年如意让他忘记,爱情不是日月神教那宝座,只要自己有武艺就能得到,因为这个人有意无意避开了自己心意,明白了自己心意,却不愿意接受。

    当他看到杨敛满手鲜血时,便明白了,不是什么东西,只要强求便能得到,这个人若是真被自己逼得无路可退时,又会做出怎样举动?是离开还是变得行尸走肉?这样结局不是他想要,他想要杨敛记得他一辈子,却不想杨敛记起他时,出了厌恶再无其他。

    说出放手时候,并没有想象得那么轻松,转身离开步子变得沉重,在下一刻被杨敛拉住衣摆时,他心中竟然再次升起了那莫名其妙希望。自己这种心思,哪还有什么希望,只是心底却仍旧涌出希望,怎么也抑制不住。

    杨敛就是杨敛,他看向自己时,没有半分瑟缩,就在自己以为他要说出决绝之语时,不曾想听到他说自己是他最重要人。

    然后呢,说是想要尝试着相处。

    心头感觉,是一种说不出来高兴,还有着莫名酸涩,仿佛以为自己永远得不到某种东西,却见有人把他送到了自己身边来,不真实不敢相信,却又极力想要眼前一幕是真实,如果此刻发生只是梦,那么这或许是他此生最可怕梦。

    没有得到不是最可怕,最可怕是得到又失去。

    直到自己到屋子里给杨敛上药,看着他掌中鲜红血迹,心头疼意才让自己明白过来,这不是梦,是真实存在。

    听到他说练武自己为了不拖累自己;看到他手上带着伤,却挂念着给自己腿盖上被子;一切让自己觉得不够真实,却又难掩心头喜悦,这个人终究是自己了。

    他想要这个人陪着自己一生,哪怕这人不是武林高手,哪怕这人没有权势,但是这人有着别人所不及温柔,还有全心全意放在自己身上心。

    他活着二十多年,手上早已沾满鲜血,年幼失去双亲,早已不知道什么叫做温暖,这种东西,是坐在自己床头陪着自己午睡之人所给,只要抬头,便能看到他眼中满满都是自己。

    青夫人死后一个冬日,杨敛对自己说出“喜欢”二字,虽然早就说好相处着试试看,但是真听到这两个字时,心头是止不住快乐,这样快乐,是成为教主时也不曾体会过。

    杨敛总是把事情做得很好,教中也没有见哪位长老说他不好之言,他是一个极其聪明人,却因为自己,甘愿留在教中,做一个没有多大权力总管。

    自己也不想他真离开自己,外面世界太美好,也有很多美好年轻女子,他不敢赌,也不愿意赌,自己不曾与他过于亲热,只怕自己身上那个不堪秘密被发觉。

    若是自己身上那处秘密被这个温柔人知道,这个美梦怕也是要醒了吧。

    他要练肩,自己便给他教中最好剑,给他寻最适合简谱。他练起来虽然没有年幼之人容易,但是进步却很快,若是自幼便好好习武,定是江湖中一流好手。

    江湖江湖,有乱子有人地方就有江湖,日月神教树大招风,自然有伪君子虎视眈眈,听闻黑木崖下有陌生武林中人出现,对于自己来说,一点也不意外。所以与他一同下山时候,本就没有想到这次下山竟会有另外收获。

    他一直不明白,日月神教名下客栈怎么只会剩下一间屋子,可是看到身边之人看着自己时,他却说不出拒绝话,或许对这个人自己向来不知拒绝。尽管心里担心自己身上秘密被身边之人发现,但是却也不想让他心中不高兴。

    躺在床上,听着身边之人轻轻呼吸声,怎么也睡不着,忍不住开口问,“你会后悔吗?”若是发现自己是个残缺之人,仍旧不后悔吗?

    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让他碰到自己那处地方,恐惧袭上了心头,就连看他眼神勇气也没有,天下第一东方不败,此刻竟如同一个妇人般胆怯,在心中嘲笑着自己,却仍旧不敢抬头,也许抬头看到便是他眼中震惊还有厌恶,这样眼神与刀子又有何异?身边之人说了什么已经听不清楚,就连指甲扎入掌心肉里也不自知。

    冰凉手被他温柔掌心包裹着,听着他小心翼翼说着,“东方,你别不理我。”

    自己猜到了所有可能,却没有想到他会不安,而这份不安只是因为自己沉默,原来他所担心不是自己残缺身体,而是自己对他不理会吗?这是不是代表,他根本就不介意自己那不堪残缺呢?

    看着他紧张为自己擦去掌心血迹,才发现原来自己掌心已经被指甲扎出血来。

    “我爱是东方,很喜欢很喜欢东方。”

    耳边是他一遍又一遍话,似乎是要自己明白,他爱是自己,而不是别,其他都不重要。

    看着他穿着单一,赤脚站在地上,偏白脚早已经被冻得乌青,把他拉上/床,只觉得他全身冰凉,没有一处暖和,可是他却觉得,这副身体是他接触呃最温暖。

    轻轻握住他手,这辈子握住了这个人手,便不会再放开,这个世间还有谁能比他更能爱自己,还能有谁比他更能包容自己,又还能有谁愿意放弃一切,只愿陪伴在自己身旁?

    早晨起床,看着他面色微红,满脸不自在,自己方明白过来,他是对自己有了欲/望;握住他下面,听着他口中一声声喊着东方,只觉心头满满。

    “东方,东方…”腰间被他抱住,而他身下某处也在自己手心软了下来,看着他虽然羞涩却为自己擦净手摸样,不由得全身也变暖了,这便是将要与自己相伴一生人

46
喜宴见红
    满眼是刺目红,王紫指尖微微颤抖拂过霞披与凤冠,闭了闭眼,起身对旁边丫鬟道,“更衣。”

    门外是嬷嬷们催促声音,整个院子里闹哄哄,她脑子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清,也不想听清。

    直到绣着鸳鸯戏水盖头遮住了她视线,她才觉得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四周明明仍旧吵闹,她却连一丝声响也听不到,脑海中浮现是几年前初次见心上之人时候。

    那个人一身白袍,站在一株树下,显得格外干净,没有武林中人粗鲁与血腥,清爽得就像是天上白云,她惊讶,原来教中竟然有如此出色之人。

    后来他来家中找爹爹,慢慢与他交谈,才发现他是如此温和一人,心里也慢慢喜欢上此人,只是不曾想到,这是一场无妄爱恋,即使自己爹爹是教中德高望重长老,也不能强迫他真娶了自己。

    她唯一庆幸是自己不曾把这份感情说出口,至少可以骗自己,那个人不是不喜欢自己,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对他有这番心思而已。

    “小姐,吉时到了。”

    任由丫鬟嬷嬷扶起自己,这场梦也该结束了。

    杨敛与东方不败到喜宴上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看着整个院子里挂着红绫与红灯笼,东方不败侧头看了眼身边之人,开口言道,“那个陈裕是个可用之才,王长老女儿嫁给他也不算是委屈。”只是王紫最好管住自己心思,别把眼睛放到不该放人身上。

    杨敛捧着两个礼盒,闻言抬头看了眼黑漆漆天空,笑得弯了眼睛,“东方说他可用,必定是有才之人。”他竟是不知,原来东方对陈裕这般看得起。

    不知道他看什么,东方跟着抬头看了眼,不过是很平常夜色,两人已经快要近正厅,只听得里面吵吵嚷嚷,怕是拜天地吉时快要到了,两人加快脚步,走进厅内,原本还吵嚷人群立刻安静下来,纷纷上前行礼,而王长老也忙大步向东方走来。

    “今日是王姑娘大喜之日,大家无须这般顾及虚礼,”伸手抬住王长老准备抱拳手腕,东方不败微微扬了扬嘴角,“本座今日只是来观礼,不是让你们来给本座行礼。”

    东方不败一向冷情,在场之人谁也吃不定东方是否真不介意这些,皆是把视线投向落东方不败身后一步杨敛身上。

    见到这个情况,杨敛上前把礼交给王长老,笑言道,“恭贺贵女大喜。”

    王长老忙接过礼盒,见有两个,便知一个是教主,另一个是杨敛,把礼盒递交给身后小厮,抱拳道,“多谢教主杨总管。”

    “王长老别客气,今日只希望今日各位别把教主与在下灌醉,杨某就要大大感谢了,”杨敛也回抱一拳,笑得十分随意,“教主醉了还好,若是在下醉了,只怕教主把在下踢出院子,那王长老你就要赔偿在下损失了。”

    在场之人听这话,便开始打趣起来,原本有些冷凝气氛也渐渐活了起来,杨敛这话意思他们哪会不明白,若是教主不介意,他们却扭扭捏捏,反倒要惹得教主不悦。

    “好笑个屁,这是人家小两口房中乐事呢,”童百熊在心底想,要是教主真把杨敛踢出院子,也不知道是杨敛难受一点,还是教主心疼一点。这两人在一起倒也合适,只是不知道教中之人知道二人事情,或闹出多大麻烦。

    毕竟这断袖分桃之事,在江湖中是算不齿,想到这,童百熊看了眼俊美威严教主,又看了看微笑杨敛,只觉得这二人在这人群里都是极为出彩,若是这二人因为相爱而在江湖中引得人诟病,也实在是可惜。

    没一会儿,新人来了,东方坐在左右两边供客人坐位置最上首上,杨敛坐在他右手边,两人中间放着一个搁茶杯小几,上面还放着两杯清茶。

    杨敛很习惯先端起茶杯自己喝了一口,觉得茶水没有问题,才偏头对东方道,“王长老茶不错。”

    但是就在东方不败端起茶杯时候,杨敛突然开口道,“教主,属下忆起这种茶你似乎并不爱喝。”握紧拳头却开始泛白,偏头看向门外。

    东方放下茶杯,看着四周人,因为茶刚刚倒上,还没有人来得及喝,侧头看向杨敛,发现他面色惨白,心头一惊,眯眼沉声道,“茶水有毒。”

    之前他已经派人查了水还有茶叶,甚至来茶杯都没有放过,怎么还会出现这种事情,他起身走到杨敛身边,对站在不远处平一指沉声道,“快过来看看。”藏在袖袍下手微微发抖。

    现场众人听到东方不败此言,喜乐也停了下来,几个奉茶侍女被拦了下来,杨敛忍着身体不适仔细看了眼穿着新衣几个丫鬟,心中却有些疑惑,为何这人故意下这种让人立刻发现毒药?

    “教主,属下该死,属下一定彻查!”王长老脸上哪还有刚才高兴之情,看到杨敛中毒后脸色,差点没吓丢一条命,这事出现在自己院子里,以教主性子,那是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看着自己一身红衣女儿,王长老噗通一声跪下来,“请教主恕罪,属下对此事真毫不知情。”

    王紫一把掀开盖头,就看到正在让平一指把脉杨敛,面色紧张道,“杨总管,你中毒了?!”

    在场中人互相打量,似乎觉得自己身边每一个人都很可疑,平一指眼皮也不抬,松开手道,“此药不伤人性命,但是在两个时辰内不能用功力,正常情况下,此毒无色无味,中毒者不会有任何反应。”

    杨敛勉强一笑,“在下反应算是特别了?”

    平一指抬眼看了他一眼,“至于什么原因,我想杨总管自己也清楚,”身中另外一种毒这么多年,竟然还能忍痛活下来,没想到看起来这般文弱之人,竟有如此毅力。

    东瀛“失乐”是当权者用来控制家奴药物,虽不致命,但是没有解药者到月圆之夜便要经受剜肉刺骨之痛,比教中三尸脑神丹更为可怕,没想到这人竟然无声无息坚持了这么多年,当真是条汉子。

    身中失乐,又中散功之毒,不要命,却让人全身疼得生不如死。平一指眼中带了些惊异,只是看这杨敛表情,实在不像是身处痛苦之中样子。

    “你怎么样?”东方听到平一指说杨敛心里明白时,眉头皱了皱,但是却没有多问,看着他苍白脸色,冷眼扫向端茶婢女,“杀。”

    “等一下!”杨敛开口道,“教中,此事先查清楚才好,属下相信,下毒之人,必然在这堂上。”言下之意便是此事有可能与王长老无关。

    王紫眼眶发红看向杨敛,一边担心杨敛身体,又担心教主降罪于爹爹,只能怔怔站在原地近身不得。

    杨敛违抗教主命令,竟没有引教主发怒,而是让教主收回要杀丫鬟命令,在场中人一面担心自己被诬蔑,一面又在心底罗列可疑之人,但看杨敛眼神却是越发不同。

    “平先生,在下这点毒没事,还劳烦你去看看这些丫鬟们新衣上似乎沾了茶水里这些毒,”杨敛声音有些低沉,对上东方担忧眼神,挤出一丝笑。

    平一指注意到两人间互动,心中疑惑豁然开朗,原来竟是这般原因,掩下心头惊讶,他走向其中一个穿着簇新鹅黄裙衫丫鬟,“姑娘,老夫得罪了。”

    言罢让教中两位长老一同去取了一杯清水,先是查了查这杯水,并没有毒,方才用手捋起这丫鬟胸前系衣带子下端浸入水中,过了一会,才拿了出来,又从身上取出一包药粉,往杯中洒了些许,就见这杯清水变为了蓝色。

    满堂哗然,这毒竟是下在丫鬟衣服上么?众人看向杨敛,没想到杨总管竟是如此细心且聪明。

    东方不败见杨敛脸色越来越难看,不由得道,“你别再说话,歇一歇。”

    “不碍,不过是散去我两个时辰功力罢了,”杨敛笑了笑,不过也没坚持着说话,闭眼靠在椅背上,显然有些体力不支。

    平一指瞧着这个情况,眉头微微一皱,但是见教中似乎对杨敛身上中毒之事完全不知样子,只好咽下口中话,他们二人事情,自有他们自己去解决,他不过一个医者。

    见杨敛这个样子,东方不败心头更加震怒,面上却是越来越冷,“你们今日衣服,都是由谁给你们?”

    黄衫女子抖抖索索跪到地上,“回…回教中,是有院子里林妈负责。”

    就在这时,一个教众匆匆进来道,“启禀教主,刚才在井中发现尸体,经辨认,是王长老院中老仆林妈。”

    杀人灭口!

    东方沉下脸,正待开口,只见身边杨敛哇一声,吐出一口暗红血来。

    “杨总管!”

    东方手心冰凉,下意识伸手拦住了杨敛缓缓歪下身体,只是手心冰凉,转头看向平一指,语气平稳得可怕,“平一指。”

    平一指却发现,教中眼中冰寒一片,他急忙上前把脉,发现杨敛脉象虽乱,但是并不致命,向来是内力两种毒产生反应,现在身体有些受不住。

    “在这里人,一个都不许大门,又谁动一步,本座便让他人头落地!”东方不败低头看着杨敛惨白如纸面色,冷声道,“关门。”

    随着嘭一声,大堂上大门被关上,屋内陷入一片昏暗之中。
47
正文 真相
 整个大厅上死一般寂静,已经找不到方才一丝喜庆痕迹,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竟是谁也不敢多言
平一指从身上小瓷瓶中取出一粒药丸递给东方不败,东方不败看了眼药丸,弯腰把药丸喂入乔琛口中,见他神色没有丝毫好转,当下也不顾及在场有多少人,握着杨敛手道,“你莫要骗我,你究竟有没有事?”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去杨敛嘴角血迹,指尖微微有些颤抖。

    杨敛回握住东方手,呵呵一笑,面色虽不好看,但是看起来没有刚才那般勉强,“属下没事,教主你安心处理眼前之事吧。”说完,眼神扫过众人,然后落在那几个被教众用刀架着脖子丫鬟身上,随即低下头,看着自己刚才喝过细白瓷茶碗。

    在场大多人虽然诧异教主对杨敛这么好,但是却没有往旖旎方面想,只当是重视杨敛,一个个皆默不作声,只求早些揪出作乱人,免得给教中带来灾难。

    他们有些庆幸想,幸好杨敛发现茶中有毒,若是他们喝了这些茶,现在怕是已经成了刀俎上鱼肉。

    王紫看着素来冷漠教主竟然对杨敛如此好,一时间有些怔忪,看着东方不败手中绣着花纹手帕上血迹发呆,连自己手被握住也没反应过来。

    “小紫,不要怕,没事,”陈裕见王紫发呆,以为她被巨变吓到了,温言劝慰道,“教主一定会把这件事情查清。”

    东方不败没有理会这对新人,只是站在杨敛身边,让他头靠在自己腰间,视线落在众人身上,“如果下手之人现在站出来,本座留他一具全尸。”

    众人没有人动,亦没有人说话,就连呼吸声也轻了不少,就怕重了会让人觉得这是自己心虚表现。 

    “没有人站出来?”东方不败挑眉,不怒反笑,只是这个笑带着杀意,“来人,把上官云押下。”

    “教主!”上官云面色一变,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身边童百熊点了他穴,全身一动不能动,他面色骇然看向东方不败,”教主,属下绝对没做此事。“

    东方不败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头看向一位长老,“杜长老,前几日你与上官堂主一同下山,你们二人做了什么?”

    被点到名,杜长老神色灰败轨道堂中,“教主,属下知罪。”前两日他不过与上官云去了一趟妓院,怎么就惹出这样事来?他忙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就连那晚陪自己姑娘名字也说得清清楚楚。

    东方不败看了他一眼,摆摆手,只听“咔嚓”一声,杜长老脖子生生被童百熊拧了下来。

    “本座早就说过,我教之人,不得随意出入风尘之所,看来你们都把本座话当成耳旁风了,”东方不败扶着杨敛肩,看了不看地上瘫软尸体,而是转头看向额头沁出汗珠上官云,“上官堂主,你也只是去看美人?”

    上官云虽然被点了穴,但是满头汗意却掩饰不住他心底恐慌,他怎么忘了,这几年东方不败虽然在外面被人传得成了一个有着菩萨心肠人,但是实际上这人却是杀人如麻主。

    “属下确实只是去看美人,”上官云努力保持镇定,只是眼中恐慌出卖了他。

    “嗤,”东方不败冷笑,闭眼懒得听他废话,“杀。”

    杨敛微微抬起眼睑,看着地上杜长老与上官云尸体,突然抬首看向正低头安慰王紫陈裕,“教主,属下可否问一下陈香主是何时入教,何时进黑木崖?”

    看到杜长老与上官堂主被杀,众人已经胆战心惊,杨敛这一句话,仿佛是给了他们松口气机会,齐齐看向神色愕然陈裕,显然对方也不知道杨敛这话时什么意思。

    “回杨总管,属下是五年前开春入教,两年前冬末进黑木崖,”陈裕上前一步抱拳道,“不知杨总管有何见教?”

    杨敛轻轻咳了几声,见东方又担忧得皱起眉头,遂强忍着喉头不适,开口道,“不知陈香主未入我教之前,可会武功?”他打量了陈裕一眼,这人不过二十七八岁样子,入教却却是在二十二岁左右,那个时候他年纪已经不小了吧。

    这下子众人明白了杨敛意思,怀疑,不敢置信,还有信任眼神纷纷投到陈裕身上,但是被没有人出声打断杨敛话。

    王紫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她不敢置信看着陈裕,踉跄几步,与陈裕拉开了距离,她摇着头看向陈裕,又转头看向杨敛,似乎是想在杨敛身上得到准确答案。

    “上官云虽然可疑,但是他并没有机会靠近这些东西,”杨敛视线扫过上官云尸体,继续道,“药有可能是他带回教中,但下毒人却不太可能是他。”因为自从上官云回教后,东方便一直让人跟着他,他根本就没有机会靠近王长老院子。他现在死了,不过是东方杀他一个理由而已。

    王长老是教中老人,而且王姑娘是他唯一女儿,必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情,而其他下人中我们早有戒备,”杨敛看向刚才屋子里小厮与丫鬟,这里面有东方人,谁若是想要下毒,找就没有命了,哪还会留到现在。

    “所以,能不受人怀疑的便是你这位新姑爷,”杨敛依着东方,气息微微有些不稳,因为中毒关系,他现在体力非常不支,但是眼下情况他必须弄清楚,不然王长老整个院子里人恐怕都活不了。

    “这一切不过是杨总管你猜测而已,”陈裕憨厚脸上出现被冤枉恼怒之色,“杨总管,属下知道你深受教主新人,但是你不能如此含血喷人!”

    杨敛看着陈裕脸上怒意,丝毫不受他情绪影响,只是闭了闭眼才道,“这些新衣是不久前才换上吧,若是早早洒在上面,丫鬟们做事时候便有可能把药粉洒落在地上。”说完,杨敛转头看向端茶水丫鬟们,“你们这身衣服是什么时候换上?”

    “回杨总管,是今天晚上戌时时候,因为林妈说姑爷想给小姐最好婚礼,所以要我们都换上新衣服…”

    此言一出,满室哗然。

    “我根本没与林妈说过这话!”陈裕两目圆瞪,似乎是想上前把杨敛撕碎,哪还有之前老实憨厚样子。

    “这很容易,只要查出你在迎亲途中有没有单独离开就好,”杨敛刚说话这话,就见陈裕突然发难,一掌向他袭来。

    就在杨敛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东方不败闪身已经拧断了陈裕两手手腕,看着躺在地上面色青白陈裕,他神色顿时沉了下来,“你武功…是嵩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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