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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神女帝-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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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无需多谢。”千邪豪气干云的一拍胸膛。
小男孩很腼腆的微笑,清澈的眼眸充满了对千邪的好奇,只是因为之前呛了一些酒,小脸一片绯红,越发显得水嫩的像要掐得出水来。
看得千邪那个心痒痒啊,真想伸手狠狠的蹂躏一翻(无耻啊,可怜我们的抚琴小美男,就要成为继项小谷之后,第二个不幸者了)。
“好,你们很好。”这时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突然很刹风景的响起,生生的打断了千邪那就欲伸出去的狼狼之手。
这说话的正是这家酒楼的老板。
他咬着牙,阴沉着脸,伸手从腰带上的钱袋里拿出两个银币,没好气的塞进小男孩的手里,喝斥道:“这是工钱,你走吧,我们这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16、猪狗不如的由来
“老板……”小男孩一看,这老板是要赶他走,顿时急了。
只是不待他争辩,这酒楼的老板已经打断,目光扫过千邪二人,道:“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刚刚得罪的可是朱公子,葛公子,步公子,三位公子的家世背景可不弱,我若还留你在这儿,只怕我也要受牵连,你们都走吧。”
小男孩眉头深深皱起,想说什么,终究还是紧紧的握着手里的两个银币,没有再出声。
千邪一听,自己的一时冲动抱不平,竟然惹得人家丢了工作,顿觉心中过意不去,可要她去求这位势利的老板,那又万万没可能的。
小小身子踏前一步,目光轻蔑的斜睨着那老板,突然问了句没厘头的话:“这位老板,不知你是不是姓“茹”呢?”
那老板一怔,带着疑惑点了点头:“对,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千邪呵呵一笑,笑得两眼弯弯,“如若不然,世间怎么会有一个成语叫做:“猪狗不如”呢!”
那老板一时之间并未明白千邪的话是何意,深思了片刻,才恍然大悟,这“猪狗不如”四字,不正谐音他与那三位富公子的姓:朱葛步茹。
而他想明白这层意思,在座的不少客人里也想到了,顿时噗笑之声不绝于耳。
“你你……”这茹老板已经是气得呼吸紊乱、脸色铁青,手指着千邪半天也说不出一句整话来。
“哼!”千邪毫不客气的对着他冷哼一声,随即一把搂住那比她高了大半个头的小男孩的肩膀,大声道:“不必失落难过,这种地方根本配不起你清雅的琴声,而且这里姓猪姓狗的大有人在,他们就更不配听你高尚的琴曲,咱们走!”
千邪这最后一句算是把在座的所有坐视不理的客人骂了个遍,顿时那些还在掩嘴偷笑的人再也笑不出来了。
出了酒楼后,已是夕阳西下,暮色黄昏。
千邪拉着项小谷,首先自我介绍:“我叫千邪,他叫项小谷,你呢?”
“我叫虞飞扬!”小男孩安静的报出自己的名儿。
“这名真不错,有气派。”千邪见他一直低着头走路,心事重重的样子,又道:“你还在为丢了那份工作而难过,是不是?
虞飞扬重重的点了点头,满脸愁容的说:“其实这份工作是我娘的,只是这几天娘病倒了,向酒楼请假,老板不肯,还说我娘不来他就另请别人,没办法,我只好暂时顶替我娘,可是现在……工作被我弄没了,娘一定会生气的。”
千邪顿时恍然大悟,一拍虞飞扬的小肩膀,安慰道:“你别不开心了,你想啊,如果今天在酒楼弹琴的是你娘,一定会被遭到那三个恶霸的调戏,而且像这样的事,恐怕以后也会出现,如今不用去那种地方卖艺弹琴,反而更好。”
虞飞扬一听,拳头紧握,眼里闪过丝丝愤怒,随即一声轻叹:“如果可以,娘才不会去那种地方弹琴给那些俗人听,可是如果不去,就挣不到钱,我和娘就只有饿肚子了。”
“你家竟然这么穷?可是为什么……你的穿着却这么好呢?”千邪顿时疑惑了,之前第一眼看到这个小男孩时,他那一身贵族小公子般的衣着打扮就深深的震撼了她的眼,怎么看都是有钱人才穿得起的。
“一言难尽。”虞飞扬摇头,小小年纪却感慨良多。
千邪见他一脸曾经沧海难为水的小模样,差点没噗笑出声来,“那这样吧,我跟你一起回你家,然后由我来向你娘解释,我想你娘应该不会生你的气。”
“咦?”小男孩认真的偏着头想了一会儿,“这倒是个好办法。”
“那还犹豫什么,现在就回你家吧。”千邪的脸上是大大的甜甜的笑容,眼眸在夕阳西下的暮色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哈哈,今晚的住处不用愁了,而且还是免费的。
……
17、两大家庭三大宗派
跟了虞飞扬回到他家后,千邪震惊的差点没跌破眼球。请使用//。guanhuaju。访问本站。
没有想像中的旧房破屋,有的却是一座华丽美观的府邸,内有阁楼小院、凉亭水榭、花圃景树,毫不逊色一般王孙贵族的家园。
只是偌大的一座府邸却只有虞飞扬跟他娘两个人,显得特别的冷清、寂静。
虞飞扬的娘亲是位很美丽的年轻少妇,只是卧病在床,显得特别的清瘦、柔弱。
千邪将在酒楼的一切清晰明了的娓娓道出时,第一时间里,她关心的不是唯一赖以生活的工作没了,而是她的儿子有没有被伤着。
千邪早就知道在父母的心中,没有任何的东西能够重要过他们的孩子。
而当千邪说完这一切,天色已经变黑,这一夜,她与项小谷顺理成章在人家的家里宿下。
只是虞飞扬家的宅子虽然装潢华丽,外形美观,可却家徒四壁,清贫如洗,连一张多余的床榻与被褥都没有。
如此,千邪与项小谷只能挤在虞飞扬的床上,三人一同睡。
幸好虞飞扬的床够宽,三个人一起睡一点也不拥挤。
而项小谷与虞飞扬两人都不过五六岁大,千邪与他们睡一起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是夜!
明月当空,繁星点点。
三人头靠头睡在大床上,透过宽敞的窗口数着天上的星星。
千邪终是抵不过好奇心的驱使,扭头望着虞飞扬,问道:“这座豪华的府邸真的是你家的吗?”
“当然是。”虞飞扬毫不犹豫的回道。
“那真是奇怪了,你们住得起这样的豪宅,为何却又穷的要以卖艺为生呢?”
虞飞扬叹息一声:“说来话长。”
“切,你又来这句。”千邪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反正我现在也睡不着,你且慢慢说,我也慢慢听。”
“这事也不是什么不可以说的秘密,告诉你们听也不妨事。”虞飞扬伸手枕在头下,望着夜空上那轮圆圆的皎月,小脸一片凝重,道:“其实我和娘是“琴宗”的人,而且还是直系血脉!”
“什么琴宗?没听过。”千邪不以为然。
“什么?你连“琴宗”都不知道?”虞飞扬猛的弹坐起身,瞪大了眼睛,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盯着千邪。
千邪顿时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讪讪的一笑:“那个,我是刚从穷乡僻壤的小山区出来的,所以对于这外面的一切我全不知情。”
“能够理解。”虞飞扬又慢慢的躺下身,顿时娓娓道来:“在我们星国最富盛名也最具威慑力的莫过于“两大家族三大宗派”。
“两大家庭——是指当今手握全国一半兵权的兵马大元帅“花鸿”的花家,和第一首富的莫城令狐家。
“三大宗派——则是指虎宗、琴宗、剑宗。这三大宗派,各承一脉,以本门强大的器师阵容及器师们所拥有的强大魂器震慑中外。顾名思异,虎宗直系血脉传人的魂器是“虎”,琴宗直系血脉传人的魂器的“琴”,剑宗直系血脉传人的魂器则是“剑”。”
千邪很认真的听虞飞扬说完,随即蹙眉道:“这么说来你做为琴宗的直系血脉,你的魂器应该就是琴,对不对?”
“嗯,不错。”虞飞扬点头,若非本身的生命守护魂器是“琴”,才不过六岁的他,在琴艺上岂会有如今的造诣。
“那给我们看看,好不好?”一直安静躺在千邪左边的项小谷,忍不住的一骨碌爬起身。
“好呀。”虞飞扬也坐起身,然后平伸出右手,一阵光芒吞吐,一把长短不过半尺、非常小巧精致的五弦琴,顿时悬浮在他的手心之上。
“哇,好可爱的小琴琴啊!”项小谷伸出小食手摸了上去,“叮……”的一声响起一记琴音,在这宁静的月夜,有如鸣佩环,泉水叮咚,非常的悦耳动听。
相比一般的琴,有说不出的清越脱俗,说不出的神清气爽。
“它能够发出声音耶!”项小谷顿时大是欢喜,手指一动又想去拨弦。
只是魂器觉醒也不过一年时间的虞飞扬,根本不能长时间的将魂器悬在体外,不到一分钟,五弦小琴就自动淡化飘入了虞飞扬的体内。
“啪!”的一声脆响,项小谷的后脑勺挨了千邪一巴掌,“就你手痒。”
项小谷眨巴着无辜的双眼,有点小委屈的摸了摸微痛的后脑勺。
“我说可爱的扬扬,你说了这么多,貌视还没有说到正点,我对我提出的问题依旧一无所获耶。”千邪有些无奈的盯着虞飞扬。
18、家庭夺权之争
虞飞扬被她这声“可爱的扬扬”叫得小脸一红,不好意的咬着下嘴唇,顿了顿,才道:“我爹是琴宗的少主,我爷爷是琴宗的宗主,我娘说,在我还没有生下时,爹就……死了,爷爷伤心之下就将宗主之位暂时由二叔代理,自己则闭关静修。”
“可我那二叔是坏人,他把我和娘赶出了易城的家族基地,将我们送到了这人生地不熟的辰城,这座府邸就是我们琴宗在辰城的产业,除了这栋府邸,他什么都没有给我们。这些年我和娘一直是靠卖琴艺生活。”
“啊,竟有这等丧尽天良的二叔。”千邪一听,顿时气愤非常,“那你们为何不卖掉这座府邸,这座府邸所值的钱,恐怕你们八辈子也花不完。”
虞飞扬连忙摆手,道:“娘说了,这事万万不可,二叔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在等我们受不了生活的逼迫而变卖这座府邸,到时他就会以私自独吞家族财产为名,将我和娘彻底的扫地出门。”
听到这,千邪已经恨的牙痒痒,很明显,这又是一场家族内部的夺权之争,虞飞扬的爹是“琴宗”明文规定的接位少主,如今英年早逝,这少主之位自然就由身为独子的虞飞扬接掌。
只是虞飞扬年纪太小,只能暂时由他那个二叔代理,但这个二叔一尝到权势的甜头便不愿再放手,于是就将虞飞扬这对柔弱母子送到了这人生地不熟的辰城。
美其名是让他母子二人另起门户、独成一家,而且还“好心的”赠了一座毫宅,其实就是将人家扫地出门,远离易城的家族中心权力,而且还设了一个包着糖衣的定时炮弹,时时刻刻诱惑着人家母子二子跳下去。
“无耻,真是太无耻了。”除了这两个字,千邪已经找不到还有更贴切的词来形容虞飞扬那位二叔了,随即一拍虞飞扬的小肩膀,又道:“你放心,如今既然让你遇到了我,我就不会坐视不理,我一定会帮你的。”
虞飞扬一听,顿时那个感动啊,差点没泪流满面,却没有看到千邪眼里那一闪而逝的精光。
要不是夜深人静,她真想仰天大笑三声啊,因为她已经找到一条明媚的发财之路,虽然貌视这条发财路有点趁火打劫的小罪恶,嘿嘿。
次日,清晨!
千邪早早便悄悄的一个人起床,轻手轻脚的濑洗一翻,便敲响了虞飞扬娘亲的房门。
然后将自己想了半个晚上的发财计划,绘声绘色的讲述了一遍。
听完她的话,一向安分守己、逆来顺受的虞娘顿时脸色大变,犹豫了好久,才道:“这样做真的可以吗?恐怕会落人口实吧。”
“我这计划行得端坐得正,绝对没人敢说半个不是。”千邪脸上是自信飞扬的笑容。
看得虞娘也不由的精神一振,可是向来性情温婉柔弱的她还是不敢下这个决心。
一见她如此,千邪只得拿出杀手锏。
“虞姨,请问虞飞扬可有生命守护魂器?”
“当然有。”虞娘有点疑惑的望着千邪,不明白她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而且扬儿的魂器还是少见的五弦琴,要知道这在魂器普遍是七弦琴的“琴宗”,是非常罕见且潜力无限。”
说到这虞娘的脸满是骄傲,为自己有个这么优雅的儿子而骄傲。
千邪轻“哦”一声,道:“那虞飞扬的魂器是何时觉醒的?”
“五岁,所有孩子的魂器觉醒都是在五岁。”这是常识。
千邪继续问道:“那么,再请问虞飞扬今年多大了?”
“六岁。”说完,虞娘似乎有点明白千邪到底想说什么了,脸色渐露伤感。
“据我所知,魂器一旦觉醒便要入学就读,否则耽误的时间越长对以后的修练就越有害,可虞飞扬为何就这样白白耽误了一年呢?”
不待虞娘说话,千邪自问自答:“那是因为你没有钱供他上学,可怜他又有着琴宗孙少主的身份,这让他根本得不到器师工会的贫穷生保送名额,如此他就这样白白浪费了一年的大好时光,我没有说错吧?”
“别说了,你别说了……”虞娘难过的闭上了眼,千邪字字如针,针针见血,给不了孩子最好的,永远是母亲心中的痛。
千邪有些不忍,她的话的确很尖锐,可是此时她不得不如此做,“时过一年,各大器师学院再次招生,难道这一次,你还打算让他再浪费一年吗?”
终于,虞娘睁开了眼,脸上满是豁出去的绝决,“你说得对,我不能再让扬儿耽误一年,哪怕一天也不行,好,我答应你的计划,我们今天就行动。”
千邪顿时欣喜的笑了,却一把按住虞娘的手,笑道:“你就安心养病吧,这事由我全权包办。”
说完,欢愉的一溜烟跑了出去。
床上的虞娘望着千邪渐渐远去直至消失的小背影,却陷入了深思:扬儿遇上了这个如此聪慧伶俐的小丫头,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19、礼贤居的诞生
到底千邪的计划是什么呢?
其实很简单,用现代的话来说那就是——出租房屋。
既然不能卖掉,那么拿来出租总不算犯规吧。
虞娘只需点点头,让出整座空空如也的府邸,其它的相关策划、人手管理及家具摆设等,全权由千邪一人负责,而千邪所获得的利益就是七三分成。
虞娘七,千邪三。
不过虞娘的这七分里,还要分出四分上交家族,否则岂不又成了私自经营家庭产业。
所以,最后虞娘所得也不过是三分,可谓是与千邪一样多。
只是虞娘万万没想到,明明说好的只是简单的出租部分房间,就像客栈一样,供一些过往的行人暂时居住,可千邪却风风火火搞了个热火朝天。
首先,她花重金请来辰城书画名家为府邸提名为——礼贤居。
然后,又大张旗鼓的从高档家具铺买进近百套优质红楠木家具及饰品,将所有的阁楼房屋布置的非常雅致舒适。
接着,聘请多名资深厨师,又不惜花巨资从奴隶市场挑选了50名姿色婀娜的年轻女子,并在一天之内为这些女子量身定做了这个异世从未出现过的统一服饰:玫红色露背滴水梅花长旗袍。
最后,千邪自己也穿上了特别制作的粉红短袖斜襟凤尾短小旗袍,带领着这50名年轻女子迈着经她调教了数个几小时的模特步,优雅的走在人山人海的大街上发传单。
当然,这传单也是经千邪特别制作,用来宣传“礼贤居”的。
可以想像,当50名身姿婀娜的美女,身着以梅花织锦缎、半露背、蝶形盘镶扣、水滴领、金色滚边的玫红色露背滴水梅花长旗袍,迈着统一的模特儿步子走在大街上,那将是一场怎样的浪漫性感、高贵典雅的惊艳啊!
以致于整个帝者辰城,在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掀起了旗袍潮流,上流社会里贵少女富千金们更是视旗袍为参加各类晚会宴请的最佳选择,秀尽优雅、高贵与性感。
“礼贤居”这一场活人广告可谓是做得非常成功,当天就有许多的宾客闻名而来,就算并不缺地方住,他们也愿意花钱来这么精美豪华的府邸里游逛上一两日,喝喝茶水,吃吃点心。
要问千邪突然之间哪来这么多资金周转这一切,看看正低着头缩在小角落里数脚趾头的项小谷就知道了。
此时他小脸一片愁苦,十根小指头有一下没一下的玩弄着一根细长的小红绳。
就在一天前,这根小红绳上还套着一块呈五芒星形状、亮晶晶的小石头,五年如一日的贴身挂在项小谷的脖子上,而小石头的正反面都雕刻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字——项小谷!
可如今这块刻着项小谷名字的亮晶晶的小石头,已经躺进了铺当的柜子里,因为,它被千邪给当了。
也怪项小谷自己倒霉,什么人他不跟,要跟着万恶的千邪,什么时候他不拿出这块小石头,却偏偏要在千邪正愁着没有资金周转的时候拿出来清洗,结果被千邪一眼认出,这块所谓的小石头,分明就是——钻石。
千邪当时便明白,恐怕项小谷的身份毫不逊色虞飞扬,甚至更尊贵,因为这么一大颗的钻石手笔不是一般人家所能负担得起的。
但千邪还是把它给当了,以解燃眉之急,等挣到了钱,再把它赎回即可,因为这个五芒星雕名钻石是唯一能够证明项小谷真正身份的东西,很有可能以后项小谷还得靠它认祖归宗。
……
两日后,“礼贤居”的营业运作已经完全上了正轨。
在千邪一系列的包装与宣传下,偌大的“礼贤居”严谨已经成了现代的五星级酒店,装饰、设备、家具及服务,无一不是顶级中的极品。
而且经过两天的观察与考核,千邪根据那50名年轻女子各自的特长与能力,分别派任她们担任不同的职位,从高层管理,到中层管理,再到底层工作人员,一一各就各位,各司其职。
往后她入校上学了,就得靠这50名美女打理“礼贤居”的一切了。
时至夜晚,热闹了一整天的礼贤居终于渐渐安静,客人们纷纷相继就寝,只剩下那些旗袍美女们在忙碌着善后工作。
由于明天是星蒂皇家学院招生的最后一天,所以,在虞娘的要求下,千邪和项小谷、虞飞扬早早便睡下,养足精神,以备明天入校。
20、托付生意大权
第二日,鸟语花香,风和日丽,
已经病愈的虞娘,早早的便为千邪三人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才一入座,千邪就推了推项小谷,道:“你去前院,把一号给我叫来。”
一号正是千邪从奴隶市场买来的那50名年轻女子之一。
为了让整个“礼贤居”的营业运作尽快进入轨道,千邪直接给这50名年轻女子发了一至五十号的编码牌,而这个一号就是千邪挑选出来的最高管理员。
“为什么又是我?”项小谷垂涎三尺的桌上的美餐,很不情愿。
“谷谷乖,谷谷听话。”千邪带着魔鬼般的甜美笑容凑近项小谷,“你敢不去,就不准吃早餐。”
项小谷一张小脸顿时松垮下来,委屈的哼了一声,心不甘的朝前院走去。
为了避免人蛇混杂,又考虑到虞娘今后要一个人住,所以千邪只是装潢了前院用来营业,整个后院只住虞娘一个,而且前院与后院完全隔离,这也是为了避免虞飞扬那个二叔到时挑虞娘的不是。
不一会儿,一号带到,项小谷迫不及待就爬坐回自己的位子,开始狼吞虎咽。
“一号姐姐,过来坐吧!”千邪抑着小脸笑望着一号。
这位一号可谓是位非常有特色的美少女,脸色线条刚柔适中,既俊美又妩媚,身姿特别的修长,是众女子里最高的一个,唯一不完美的就是她身体骨架仿佛有点粗,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的美,反而能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
另一点也很奇怪,她总喜欢微低着头,不管是说话还是走路,为此,千邪还提醒了她两三次,可她就是改不了,遗憾啊。
“小老板找我何我?”一号脸带微笑,依旧微低着头,声音竟是辨不出男女的中性声音。
“你先坐下来,我们一起吃早餐,还有,以后不要叫我小老板,直接叫我千邪就可,对了,你叫什么名呢?”千邪笑道。
一号依言在桌前坐下,微低着头,面对千邪很明显的示好,她并没有什么受宠若惊的表情,依旧面带微笑,道:“你们可以叫我阿一。”
千邪顿时有种碰了软钉子的尴尬,是人都知道,这个“阿一”定不是她的真名,清清的咳嗽一声,面不改色道:“阿一是吧,聪明人面前不说拐弯话,我今天就要去学校了,一个月也就只有月底的最后一天能够回来一趟,而我不在的日子,我想要你全权负责“礼贤居”的一切,包括所有的资金,也任你调动。”
闻言,不单阿一震惊,就连虞娘、虞飞扬都望着千邪,欲言又止。
但很快阿一又是一脸从容的微笑,道:“你我相识不过短短两三日,你就将所有的身家都交给我,未免有些冒险?”
千邪眯眼一笑,“我天生就喜欢冒险,况且,我相信你,说得更确切些,那就是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识人,向来是千邪的专长,不管你是忠是奸是蠢是愚,只一眼,千邪便可看出。
而这个阿一,虽然时刻脸上都带着微笑,但她却是从来没有一刻在真正的微笑,你甚至根本猜不透她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但千邪却一眼认定,她是有恩必报、黑白分明之人,值得一交。
而且有一点,她不同别人,那就是她从第一眼起就从不把千邪当小孩子看待,或许他是真正读懂了千邪内在的年龄。
不骄,不躁,不轻敌,哪怕对方只是个五岁小孩子。这一点让千邪更加的看重她。
“其实你可以将这一切的抉择权交给夫人,我自会全心全意辅助夫人。”阿一突然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真正的对手。
21、用人之道/第一更
“其实你可以将这一切的抉择权交给夫人,我自会全心全意辅助夫人。”阿一突然感觉到自己遇到了一个真正的对手。
听到阿一这样说,虞娘顿时面露喜色。
可千邪却摇头,“虞姨身子弱,不能太过操劳。总之,我和虞飞扬没在的日子里,你打理好“礼贤居”,同时也要照顾好虞姨。”
阿一蹙眉沉吟,似有些动摇之色。
千邪勾唇浅笑,以退为进,“话说到这份上你还是不肯的话,那只能说是我高估了你的胆识,看来我得另觅人选了。”
“好,我应下了,需不需要泣血立誓?”阿一拍案定决,虽然知道这是千邪的激将法,可她愿意上勾,因为……
“不需要。”千邪很是爽快、干脆。
阿一的心头,顿时不由生出一丝丝异样的感觉,从一开始她就知道眼前的小女孩不简单,只是没想到,她竟这般懂得收买人心。
事情一谈定,阿一也不愿留下来吃早餐,便起身离去。
忍了好久的虞娘,终于出声道:“千邪,你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
千邪摇头浅笑道:“一点也不草率,这是眼下最好的办法。虞姨,我没有把决择权给你,你不要生气。做生意真的是门很深奥的技术活,它不但需要冷静的头脑与智慧,更需要铁腕的果决与手段,虞姨你为人温和,待人仁善,真的不适合生意场上的那些是是非非。”
闻言,虞姨也不好再多说,其实她并非留恋金钱与权势的人,她只是对阿一不放心而已,毕竟相识不过两三天。
“可是,她要泣血盟誓,千邪你为何说不需要呢?”这时,虞飞扬皱眉道,很明显相比此刻只顾着埋头吃啊吃的项小谷,虞飞扬的思想要成熟许多。
千邪不以为然的笑道:“泣血盟誓只是一个形式,没有任何的实质意义。一个人如果心生背叛,就算立了再狠毒的誓言也无济于事;一个人如果心怀忠义,立誓反而是的一种对她不信任的猜疑。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就是这个道理。”
虞飞扬是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虞娘的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要不是亲眼所见,谁敢相信这翻话是从一个五岁的小女孩的嘴里说出,这般攻于心计的见解,换作是她这个大人,恐怕也无法面面具到。
却不知,在走廊尽头的拐弯处,有一个人和她一般,心中同样充满了震憾与惊骇,此人正是之前起身离去的阿一。
只是她并未走真正的离去,而是驻足在隐蔽处,因为她想听听千邪真正的心声。
想不到,她竟是真心信任她,虽然不否认在这份信任里有着几分算计,但却丝毫不影响这份信任,顿时阿一不由的为自己偷听的小人行为一阵惭愧。
22、星蒂皇家学院/第二更
终于,安排好“礼贤居”的一切后,千邪三人朝星蒂皇家学院出发了。
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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