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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纪-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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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活了大半辈子了,也不能收敛一下脾气。”长孙无机一只手缕着下巴上的白胡子,看到身边站着的少年和少女眼睛突然一亮,“呦玉小丫头,从哪找来的小男友啊。”
“什么啊,姥爷刚才肯定又耍赖才把二长老气走的。”玉小鱼鼓着嘴说道。
“哈哈哈,不可说不可说。”说完又故作高人的梳了几下胡子,看向青稚“少年,可否与吾手谈乎。”说着伸出手邀请。
“啪”一声脆响。
巨柳被风拂过,茂密的柳枝飞舞,遮住凉亭的屋檐,这株柳树很奇怪,几百年不曾枯萎四季如春。只是现在四周空气有些压抑。
“手谈你妹啊。”青稚看着这个没有jiecao的大长老,“先把袖子里的棋子拿出来补全先。”从小学了了很多杂学,下棋自然很简单。八岁的时候他的棋力已经能把把教他下棋的修痕老师虐的好几天被和他说话。
于是单方面的厮杀开始了,长孙无机依旧是那副仙风道骨的样子,只是额头三棱形的青筋暴露,像是在制怒,反观青稚,翘着二郎腿,旁边站着玉小鱼拿捏着双肩,老神在在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棋盘上已经没有大长老可以下的位置了。
“哎呦,最近熬夜熬得身体有些不适,今天天气不错,少年可欲与吾散游乎。”大长老知道不是对手又要开始赖皮本色出演了。
人艰不拆,“好说啊。”青稚也不揭穿,起来就走。
秋风吹过麦田,这里是部落里唯一适合种植麦子的田地,并没有多大,一眼肯定能看到头,秋风吹过麦田,像是一道道波浪拂过,很美。
“风,这才是天地对我们这些生灵最大的恩赐啊。”大长老站在麦田旁边微笑的说道,身边站着青稚和玉小鱼。
“风?有什么恩赐的。”玉小鱼不解。
“风是天地制定的规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是有规则的啊,修行者虽然比普通的生灵强大,但是却不可能处处胜过普通人啊。”大长老依旧温和,“举个例子来说,一个砍柴三十年的老者和修炼三十年的修行者二人去砍柴,谁砍得快,普通人肯定会认为修者只需要一道法术就可以完成砍柴人一天的工作量,但是。。。”说到这里,大长老伸出手臂指向不远处的砍柴人。
“咔”一斧子劈下,一根木头被劈成两半,一个砍柴的老者又重新放上一根继续劈下。
玉小鱼歪着脖子“没什么不同啊,砍柴谁不会啊。”他身旁的青稚眼神凌厉的看着那名砍柴老者的一举一动,一丝一毫偏差都不曾放过。五根嫩葱一样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青稚,你发什么呆啊。”
“纹路。”青稚突然开口,“那个老者斧子劈下的地方时下力最薄弱的地方,斧子切出的纹路与木头的纹路相契合,一劈到底,没有丝毫阻碍。”
长孙无机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赞赏,说道“没错,那就是规则,时间所有的一切都是有规则的,不可被打破的。”
远方的砍柴人依旧在一下一下的劈着柴。青稚听着长孙无机的话陷入沉思。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身边的玉小鱼刚要上去拍他,被大长老抓住手臂,摇了摇头“他在顿悟,噤声。”
时间过得飞快,太阳落山,夕阳映照着天空一片通红,玉小鱼和大长老站在青稚身边。“呼。”青稚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睛。
“怎么样怎么样,悟到什么了。”玉小鱼迫不及待的问道。
“还不成熟,但需要思考。”青稚说了一句。“我肚子饿了,傍晚了,先回去吧。”
夜幕很快降临,按照古书野史上记载,夜晚都是独行侠的天下,“碰”一只黑色的靴子搭在凳子上,青稚再次变成邪恶的中二少年郎,宽松的黑色长袍,露出大块不夸张但健壮的胸肌,腰间插着黑色的妖刀。白天为阳妖,夜晚为阴魔。识海内的阳魂闭目思考着规则的问题。
“啧啧,大晚上啊,似乎应该出去溜达溜达。”青稚摸着下巴邪笑的说道。从窗口窜出一道黑色的身影,在黑夜的如影子一般四处乱窜,窜进女性的澡堂,窜进珍贵的药草坊,钻进野兽出没的大丛林。
青稚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很倒霉的人,灵魂一分为二,邪恶的一面包含了所有的坏习惯,似乎也包括所有的坏运气,今夜的丛林无疑是最安静的,安静的有些过分了。去往阴山楼的小路以往都是妖兽遍地的,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血腥味。青稚眼神一缩,身形猛然停顿下来,嗅着血腥味钻进旁边的树林里,一步一步走着,小心谨慎的性格却从来没有改变。
最终脚步停了下来,“怎么会。”青稚眼中很少见的出现晶莹的液体,他的眼前堆积了一座座小山似的尸骨,各种强大的妖兽的尸骨堆叠在一起,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看着那从小到大熟悉的妖兽尸体,昨天还打着招呼,现在却成了遍地的残骸。“糟糕,阴楼山。”他一抹眼睛,瞬间明白了什么。
刚一转身,只见远处阴楼山的方位,一道金蓝两色血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刺眼的冲天龙卷,像是太阳照亮了大地,飓风除尽树林,冲天的威压让青稚没办法行动,一根折断的粗壮大树被吹了过来砸中他的腰部,“噗”一口鲜血向前喷出,又被吹回,当真是喷了一脸血。“砰砰砰”一道黑影撞断了好几根粗壮的大树才停下。
“帝九江,我曰你大爷。”青稚胡乱擦了擦脸上的血液,账上未愈又添新伤,伸手拔出腰间的妖刀,黑色的血气散发出来,向着飓风的起源处冲去。
阴楼山,此刻已经不能被称作是山了,从山脚开始像是被人用刀切了移开,只留下一座巨大的底盘在原地,至于山身,此刻正被一道魁梧的帝九江一只手拿着,他浑身散发着蓝色的血气,身后血气凝成一个堪比成片大山的巨大熔岩行星,不断往外喷发着蓝色的熔浆,落在地上化成实物炸开一片碎石,他浮在空中,脚下的土地被一个个大坑布满寸草不生,没有落脚处,连树木的半根枝条都看不到,显然全都化为了灰烬。
他的对面一个浑身银甲的年轻男子持枪而立,一头黑发随风飞舞,宛如一尊神王降临世间,身后浓厚的血气凝成一轮太阳,映照的周围如同白天,真正的如日中天。这片土地是二人交手后变成这样的,“老九,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没变啊。”年轻男子轻笑道。
“江决堤,你敢忤逆王留下的旨意,居然想要强行带走王储,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帝九江愤怒的说道。
“轰”林旁的一座山岳被崩开,碎石炸向大地,轰鸣声不绝于耳,江决堤手中金光化成一把金色的长枪,血气的浓度冲天,一只手在空中结印,一只三足金乌从身后脊柱上飞出,样子更加衬得他神威盖世。他伸出一只手臂,五只张开,这片天地的气势随着他手掌的一张开温度瞬间升高,四周仅剩的湖泊开始蒸发,凤凰烧的开大海,更何况一滩小湖泊。这些高温产生的热量向着他手中凝聚如若一颗被缩放的太阳被他聚在头顶,太阳打向天空,浮在九天之上,“老九,你心地太软,现在下方的蝼蚁和王储让你选一个,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别挑战我的底线。”说完笑着扬了扬手中的长枪。
帝九江手中的阴楼山急剧缩小,山体变成黑色,在手中打了一个转,以极速打向江决堤,“碰”地上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凰巢涅槃大印被你练成了又怎样,老子一样打得你举不起枪。”说完咧嘴一笑,很猖狂的笑容。突然眼神一凝看向下方。
下方传来金乌的嘶鸣,地表开始泛红开始裂开迸出岩浆,一道火焰从深坑喷出直达天际,金光闪现,射向空中悬浮的缩放太阳,轰,漫天火焰,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从深坑飞出,随手把一块烧成黑炭块的石头丢在一旁,那黑炭块是刚才把他压在地底的阴楼山身。江决堤的底线被挑战了,那么结果只能他帮帝九江选择。
浑身散发出火焰的血气,金乌环绕在身旁,江决堤杀向了帝九江。
啪,一丝丝蓝色的电弧环绕在身上,帝九江散发出惊涛的蓝色血气和冲来的江决堤杀在了一起,二人都是世间罕见的强者,这般决战在外边也是很难见到的,这一战二人施展各种已经失传的功法,崩碎了一座座大山,余威将附近的树林打成平地,漫天火雨,遍地惊涛,“星域掌”帝九江施展出一道绝学,击中来不及躲闪的江决堤,“彭”一道血雾像是在空中炸开的一朵妖异的红色莲花,一张将江决堤的一条手臂打成碎渣。远处天空中的一刻星辰直接被打碎,化成点点星火“老九!你在玩火。”江决堤真的怒了,那团血雾像是听到召唤重新幻化成一条手臂接回到身上。像是刚才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伸手召出金色神枪,化成金光重新杀向帝九江,金乌嘶鸣,一颗颗巨大的火球从天空,从四面八方涌向这里,日月失色,江决堤瞳孔燃起两团火焰,火苗蹭的老高直到额头,黑发飞舞,浑身火焰,宛如神话中的火神祝融,“今日我要你化为灰烬。”带着一片火雨瞬间埋了帝九江。
四周被火焰包围,一只拳头从火焰里伸出打穿了帝九江的胸膛,捏爆了他的心脏,修行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只要元神不死就不会真正死亡。“噗”吐出一口鲜血,“啊”帝九江大喝一声,蓝色的星辰从他身后出现在漫天的火海中撑开了一片空域。两团蓝色火焰闪着丝丝电弧环绕在拳头上,和火焰般的江决堤重新开始了血战,金蓝血气滔天。
第十二章 九重楼内幕
烛龙部落的族长烛候,感觉到这附近强大的血气波动赶了过来,他瞪大双眼看着面前的景象,曾经森林遍布的大地,现在寸草不生的荒芜,一颗巨大的火焰飞石从天际坠落,“轰”的一声砸在不远处的地面上,扬起一阵尘土。仰起头,漫天火石雨倾盆而下。
烛候从小被称为天才,年轻的时候在同族之中打遍同辈无敌手,更是将应龙部落当年的第一战力打废。成长到现在,实力已经达到巅峰,更是有个帝星命格的孙子,不出意外他会成为继承妖王之位的第一人选吗,这样的人生可不谓说是完美却也差不多了。但他很倒霉,就像现在他出了意外,漫天火雨这么下来一片,区域很大,如果他老老实实呆在部落里,火雨不会达到那里。
“轰轰轰”火雨落地,这片区域再也没有了任何生命的迹象。
天空中乌云密布,蓝光金光交替闪现,就像是闪电在云层里不断出现,一片鲜血洒下,划过山巅,山巅炸开。落进湖面,湖水蒸发干涸。帝九江半边身躯破烂,鲜血不要钱似的喷洒成血雾,但浑身血气更浓,凝聚成一条鲲鱼翻身拍着大海,血气化成巨大的浪潮向着远处江决堤席卷而去。
手中的金色长枪在刚才的战斗中被轰杀的暗淡无光,双腿以下已经没有任何血肉,这不是重伤,战斗过后他可以自行修复残肢。身后三足金乌翱翔天际,一声鸣叫,金乌展开双翅,巨大的翅膀遮住天际,带着浑身火焰划过天际,与翻卷而来的浪潮撞在一起,天空像是被分成金蓝两半,而后化成一个巨型两色漩涡,情景如若末世。
帝九江带着残躯冲进漩涡,江决堤嘴角微笑,手中金光环绕,一样冲了进去。天空出现了丝丝裂缝,可怕的黑洞席卷着天空中的一切。依稀可以看到漩涡中二人的战斗,挥掌间一颗颗行星爆碎,恍惚间金光漫天像是恒星爆炸后的力量造成的。数百息后,二人交手不下千招,终于结束。
一道蓝色火焰从漩涡里垂直降下,摔进地面。
帝九江胸膛插着三根金色长枪,浑身裂缝,像是随时会被解体一样,嘴中咳血。天空中一轮浓缩的金色太阳出现。江决堤手持长枪出现在太阳中央,如同一尊君王俯视着重伤的帝九江。“老九,你为你的愚蠢付出了代价。”
“哈哈哈,如果王在这里你敢这么大放厥词?江决堤你也就这点出息了,孬种。”帝九江大笑,眼中充满蔑视。
“这是你自找的。”江决堤身后的太阳降下,地面一片焦黑,只剩一个依稀看出人形的黑色骨骼,血肉早已化为飞灰。他缓缓落下,盘坐在骨骼身边开始打坐恢复,浑身血气把他包裹起来。刚刚的一战近乎把他打废,最后施展禁术强行损失大半寿元才将帝九江封起,然后才可能这么悠然的杀死他。
清风拂过他的面颊,夜色微凉,秋风起杀人意。一道蓄谋已久的黑色刀气融合进了风中,微不可查,甚至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这阵风带走地上的骨灰,也带走江决堤脖子上的那颗头颅落在地上,骨碌碌停下。鲜血从脖颈喷出,随风洒落。寂灭三刀第一式,青稚一身黑袍从一大片巨石后走出,之前就藏在那里,要不是因为胸膛上的骨锥刻印撑起一片光幕他已经死在那片火雨下了。
夜晚本就黑的可怕,除了刚才那场旷古绝伦的战斗将这片天空映照的像是白天。但现在依旧是黑的,青稚跪在一具黑色的骨骼前,手中的黑色妖刃摆在面前,不知道在想什么,实际上他真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怎么做。好像就应该陪在那具骨骼身旁。一晚上,他就只坐一晚上就走。
“呵呵,心底很好嘛。”一声轻笑从左边传来,“小王储这样可是走不远的啊”这句话的每个字都从不同的方向发出。说这话的人速度奇快。
青稚眼神平静,眼睛转向身旁那具刚被切掉头颅的身躯,因为刚才掉在地上的头颅已经消失,重新出现在身躯上,脖子上看不到刀痕,此刻那个头颅正在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原来修行到了极致,肉身不死不灭的传闻是真的。”青稚轻语。
“哈哈,我收回刚才那句话,其实你真的很适合当王储,只是,生错了时代。”
“不,是因为碰到了背叛自己的臣子。”
“你懂什么,有什么遗言就说吧。”
“可以容我想想吗”
“你这是在拖时间?”
“恩。”
江决堤有些微怒,拖时间还这么厚脸皮的承认了,“你认为拖时间自己不用死?现在的妖族即使我是重伤之躯也不会有人是我的对手。你认为你能在我手下活着?”
青稚突然笑了“刚才或许不能,现在却可以。”一道金芒刺向他的喉管,他笑得时候江决堤本能的化出金枪刺了过去。
一股威压控制了青稚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拔不出刀自然没办法威胁自己,江决堤是个谨慎的小人,不觉得以大欺小不要脸,在他看来柿子总是要挑软的捏的。枪尖刺到青稚喉管外一尺便不再动了。
江决堤手臂上的肌肉隆起,显然力道不小,唯一让他刺不动的是一只黑色的骨骼手臂抓住了枪柄无法向前一分,帝九江的黑色骨骼,此时空空如也的眼眶中燃起两团蓝色的火焰。
“你怎么可能还活着。”江决堤怪叫一声,“我明明连你的元神一起蒸发了!”
黑色骨骼身后浓厚的蓝色血气翻涌化成一对巨大的羽翼,羽毛像是钢铁一样的蓝色光泽,刷的一声,一只羽翼划过,径直吧江决堤的身体分成两半,一道金光从他脑中逃出遁向远方。
“哈哈,帝九江你杀不了我,咱们来日方长。”金光飞向远处说道,那是江决堤的元神,元神不灭,只要静养几天就可以重新凝练出一具身体。
“追不动?”青稚看着帝九江的骨骼问道。
“恩,刚才你很冒险。”帝九江的骨头下巴一张一合说道,血气包围着身躯,从脚部开始慢慢生出血肉皮肤。
“不是我冒险,是我幸运。赌对了而已。”
“我欠你一次。”
说话的功夫,帝九江已经恢复了赤果果的血肉之躯,皮肤干净白皙的连面部的狰狞刀痕都没有了。“现在只需要适应鲲鹏之力就好了。”
“鲲鹏,鲲鱼死后化为金翅大鹏鸟,入海为鲲,上天为鹏。原来还会存在。”青稚喃喃说道。刚才的一战鲲鱼死去,重生的帝九江掌握了大鹏的力量这是他敢这么赌的凭借。
“话说,刚刚那货是谁啊。”
“江决堤,九重楼九将排行第八。”
“也是九重楼的人?那为什么来杀我。”
帝九江很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有句话江决堤说对了,你生错了时代。”
“不管他说对说错,现在,你应该穿上衣服。”
“。。。”
伸手一挥身上幻化出一套黑甲。
每一代九重楼都会有一个王,九个将。每一代的王都会在世间寻找两个王储,选择其中一个当王,另一个则是当九将第一将。修痕年轻的时候找了两个合适的新兄弟作为王储,宁神征,宁神晓。这两个王储。。。。
“等等等等,已经找了两个王储,在找我这个王储不是三个了吗。这不是错了吗。”青稚打断正在诉说起因的帝九江。
“是的,错就错在宁神征和修痕死在了一次战斗中。”
“修痕死了?那这些年教我的是谁。”青稚瞪大眼睛问道。
“闭嘴,我还没讲完呢。老是听着就好。”
修痕和宁神征亲自接手了一个任务,完成后,再回来的路上被一个神秘组织偷袭,修行到他们那等境界的人不会那么容易被杀死。但那个神秘组织对修痕和宁神征的功法很熟悉,一群人的境界竟然都是禁王境巅峰。像是死士一样集体自暴。然后那里没有人活下来。
从此以后九重楼交给了王储宁神晓统领。宁神晓是个不亚于自己兄长的奇才,几年时间凭借狠辣的手段和惊天的修为统领了大陆南地区域。那是九重楼几百年来的巅峰,就在这时,修痕回来了,他打碎了地狱活出了第二世。但是修痕的寿命修为都在巅峰,实力强大,寿命悠长。宁神晓却依旧坐在王位。
说到这里青稚已经猜到后面发生了什么,就像是狮群里的狮王正值壮年,而自己的儿子却在自己离开的变成和自己一样强大的狮王。于是战争开始了。
修痕和宁神征大战了一场,谁也奈何不了谁,修痕毕竟刚活出第二世,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好因为那场战斗,九将的冷眼旁观让他对九重楼很失望,于是出现了现在九重楼四分五裂的情景,几位将领都各为其主。
“而我在这场王者争霸战里扮演了必死的角色?”青稚若有所思的说道。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这确实是事实,帝九江点了点头,“如果你愿意平凡的活下去,我可以保你不死的。”这是他的承诺。
“承诺这东西不管男人女人说的我都不会相信。”青稚讽刺道“更何况我认为你没有那个实力。”
帝九江沉着脸“我欠你一命。”
“你又欠修痕什么?”
“不欠,但又仁义。”
“命重要还是仁义重要。”
“我是你的了。”
这话说的青稚一阵恶寒“别说的这么基情,看样子我需要离开这里了。”说完看着夜色里的森林不再说话。
这里的夜色是大陆最美的吧。
第一丝曙光照亮天地,青稚带着帝九江回到了相柳部落。
“又是晚上出去溜达了!这次你竟然,竟然带着个男人回来。”玉小鱼第一时间冲去质问青稚。“以后不许再出去了,你这家伙身体还没好不可以乱转的。”
“明天我就要回部落了,请以后你别再来烦我。”青稚突然很冷漠的说道。“我不习惯身边有个烦人的小孩子。”
玉小鱼眼睛开始泛红“跟谁爱赖着你似的,谁爱关心你似的,你要走赶快走,好心当成驴肝肺。”一回来就受这么大委屈,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在地上。转身哭着跑开。
“啧啧,小子你可真狠心啊,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也可以说这话。”帝九江此刻没有一点高手的风范,“我都看不过去了。”
青稚白了他一眼“一个小孩子而已,我不需要给麻烦追杀我的人多一个留下我的理由,如果她不知好歹不珍惜命,我会亲自动手。”
“你是不想告诉我你想活着所以你认为你的命很值钱?好蹩脚的理由。”
“你的命现在是我的。”
一句话,让帝九江闭上了嘴。青稚走进自己的小木屋里开始收拾东西,帝九江守在门前看着部落中央那株巨大的柳树,微微一笑,“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一般。”
每个部落都会有几个出落的很美的女孩子,玉小鱼是相柳其中之一,一路流着泪跑着,路上的年轻点的男孩子看见了可是伤透了心,一个个上去问谁欺负的,挽起袖子散发出血气就等那人的名字被说出口。
“走开我要去找音源姐。”玉小鱼推开那些义愤填膺的同辈孩子,呜呜哭着跑走了。
“靠,谁干的,把部落的小公主弄哭了。”一个身材壮实的族人问道。
“我看到了,是那个应龙部落变成废物的青稚,刚来说了小公主几句把她说哭了。”一个身材较为矮胖的孩子说道。
“走,给小公主报仇。”于是那个年轻族人带着一帮临时组织的战斗人员找青稚去了。
相柳部落深处有一片竹林,竹林里又一间小木屋,每隔几十年就会送进去一个部落最美女子接受上代进去的女子传承功法,这一代进去的女子名为柳音源,名字和姻缘是谐音,但很不幸的是每一代接受功法的女子终身不嫁。所以啊姻缘这个名字却是真的断了一辈子的姻缘。
“彭”玉小鱼冲进竹屋哇的一声就扑到一个身材婀娜的身影怀里。一头趴在那团伟岸的胸脯上,呜呜的哭着。两个女孩子都是极美的,只是玉小鱼还没长成。“这是谁把我们的小公主惹哭了,和姐姐说说,姐姐给你报仇去。”
玉小鱼抹了一把眼泪,连续抹了好几把,还是止不住眼泪,“还不是那个青稚。人家好心去关心他,真是个白眼狼。”就这样趴在柳音源身上哭诉。
过了一会儿玉小鱼把青稚来部落以后自己对青稚的保护和关心说完了,明白了事情经过的柳音源粉拳一握,“哼,真是不知好歹,走我带你去教训他。”
此时,青稚的小木屋前已经被相柳部落的二十岁以下的轻壮少年围了个水泄不通,帝九江站在不远处的柳树下双手交叉在胸膛上很有兴致的看着这片情景。
“青稚,滚出来去给小公主道歉!”
第十三章 宁神晓的破晓
应龙部落,青无恒坐在陈旧的药草铺喝着只有一点茶末子的茶水,对面坐着药店老板。“说你抠门你也太抠了,丁点的茶末子我可以忍受,但是”说到这里青无恒站起来噗的一声吐出嘴里的茶叶,“这都几辈子的茶叶了!”
老板慢慢的站起来,亮的吓人的双眸精光乍现,“味道在其次,重要的是这其中的深意,你难道忘了,六十年前我带着虎子搬到这里来的时候你请我喝的那壶茶?”
青无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是想告诉我这壶茶代表着咱俩之交多年的友情?”
“原来你懂啊,那天我们喝的那壶茶,你走之后,我把茶叶风干,算了算年头正好六十年,也算的上是茶叶里的人族女儿红了。”老板说道。
“老鬼,好歹都是有身份的人这么耍我有意思?”
“可是这个茶真的是六十年了。”
“我想打你。”
老板挥了挥手,“前几天,就是你那孙子出事前几天,他来我药店买了几味药材,这几味药材只是治愈平常发烧的,但其中却夹杂着两味麻药。”
青无恒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块白布,上边沾着丝丝绿色的血迹,“这个上面有没有你说的那种药草。”
老板打开白布三道黑线直接竖在脑后,白布里包着一块耳垂。血淋淋的,“什么时候这么嗜血了,整只耳朵不割却割耳垂了。”虽然这么说还是拿起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是这个味道。”并没有问这个耳垂的来历。老板是个很聪明的人,不该问的不问。
“知道了,走了。”青无恒吧白布拿起来塞进怀里转身就走了,挥了挥手。
老板站在门前,“整的挺文明,还会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虎子魁梧的身躯锁在门旁看着远去的背影,“鬼哥,他走的时候把咱家门前养的三四年的七彩花顺走了。”
“顺就顺了,虎子,马上搬家。这边要出事了。”老板神态依旧冷静,虎子有些不解,“在这好不容易安顿下来,为什么又要离开。”
“刚才青无恒拿出的东西上面有九重楼帝王的一丝威压,跟九重楼有关系的准没好事,那孩子是个灾星啊。”老板说完,摸了摸虎子的头,“你只是个虎族的战士,但九重楼那群人却比你更像虎。”
“可是鬼哥你不也曾是一只虎么。”虎子更加不解。
老板眼中精光更甚,“虎子,记住我从来都不是虎。人一旦像了虎就不是人了。”
“糟糕,来不及了。”老板抓起虎子的手腕向着天空飞去,速度达到极致像一道闪光。眨眼即逝一瞬间。应龙部落天空渐渐变得血红,赤红色的乌云夹杂着黑色的闪电,部落里的人看着天空一丝寒气从脚底渗到脖颈。“那是什么。”
这个瞬间东荒这片广大的区域里所有的生灵抬头望天,这片天空被红色布满像是末世。所有人在这一瞬间动弹不得,唯一可以动的只有彼此的眼睛和可以思考的脑子。
同样的,相柳部落也在这片天空之下,街上的行人单脚落地另一只脚很违反物理定率的站在半空,很扭曲,很累腰。场中一群少年围绕着一个白袍少年,大部分保持着愤怒的面部表情,四肢不动,眼神惊恐的向着四周看着,互相交流着,像是在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树下的大汉帝九江身躯颤抖,这片区域下他可以浑身颤抖这是多么深厚的修为,他的眼睛很直。直勾勾的看着场中的那个红色的身影,那是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样子很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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