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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东顾-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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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神秘。
旁边的官员介绍道,这是传说中的恺撒权杖,是古罗马帝国皇帝的象征,一直保存在罗马共和宫里,最后被西哥特人抢走了,带到了西班牙。
刚看完两件,刘镇宇觉得自己的眼睛已经花了,而且感觉到自己象一个爆发户,突然“收购”了几件稀世珍宝来撑门面。刘镇宇明白,自己和大秦不比东边的那个主,家底雄厚,源远流长,就是面对古罗马的家产也不犯怵。
看完自己的战利品,刘镇宇觉得自己心情大好,所以看到希沙木时,觉得这个小子是越看越顺眼,简直就是一送财童子。
顺便聊了几句,刘镇宇就让人把希沙木等人带下去,并叮嘱随从,要好好地招待希沙木,要让他看到大秦辽阔的领土,富强的国民和强大的军队。刘镇宇明白,这是一种洗脑,至少可以让希沙木从心里以后再也不敢和大秦为敌了。
正在这时,一封急信打断了刘镇宇良好的心情。这封由伊林娜王妃写的,从君士坦丁堡来的信告诉他,自己的岳父君士坦丁五世已经快不行了,要他赶紧去一趟君士坦丁堡。
在船上,刘镇宇一直在想着自己的这个岳父,这位伊苏利亚人,名义上的罗马帝国的皇帝,就如同这黑海上的一只海燕一样,有着远大的理想和目光,却没有足够辽阔的海洋和天空。
“是历史创造了英雄?还是英雄创造了历史呢?”刘镇宇一直在默默地思考着。
看到君士坦丁五世时,刘镇宇发现这位岳父的脸上竟然泛着一层红光,精神似乎比自己还好,刘镇宇明白,这是回光返照了。
看了一眼伊林娜,她自从一年前,君士坦丁五世身体恶化后就返回了君士坦丁堡,照顾自己的父亲。还有是易常胜的遗孀-奥琳丽亚,她异常悲伤地抱着一个十几岁、正在哭泣的女孩。在她们旁边站着一个十几岁的男孩,满脸的肃穆竟然和刘镇宇有几分相似。
君士坦丁五世招手叫刘镇宇靠得更近一些:“小子,你可终于来了,你再来晚一点,我就伸腿了,那时你可就什么都捞不到了呀!”说到这里,君五爷得意的大笑起来。
“父亲,你的健康是我最大的乞求。”刘镇宇沉声地说道。
“哈哈,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到时候了,我要去见我的父亲和我的儿子去了。这几年,幸好有你,有伊林娜,有奥琳丽亚,有安奈瑞丽,还有你,刘恩平,你这个小混蛋,和你老子一样奸诈。”
奥琳丽亚旁边的少年不由地挠挠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是刘镇宇和明珠王妃的儿子,刘恩平,比安奈瑞丽没大几岁,自小就跟着数百名大秦随从来到君士坦丁堡。由于年龄相近和众人的刻意安排,刘恩平和安奈瑞丽自小就玩在一起,十来年过去了,青梅竹马的这两人,早就是别人眼里的天造地设的一对了。
“你给我带来了什么?”君五爷转过头来,伸出手问刘镇宇。
刘镇宇经常来君士坦丁堡,每次都带来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阿富汗猎犬,吐蕃藏獒,西伯利亚矮种马,印度大象等等,这也给晚年的君五爷带来了一些乐趣。
刘镇宇从随从捧着的木盒里取出恺撒权杖来,识货的君五爷一眼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一把就抢在手里。
“恺撒权杖呀,罗马帝国皇帝的权杖和象征,却不在我这个罗马帝国的皇帝手里。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君五爷问道。
“最近我的军队去了一趟科尔多瓦,顺手就拿回来了。原本是你们家的东西,就还给你了。”刘镇宇不动声色地答道。
“还给我?你小子,真是奸诈呀,不把我们家最后一个坛子淘干净你是不放手呀。”君五爷笑着骂道,“不过这真是上帝的安排呀!”
新历三十三年五月十二日,在君士坦丁堡的共和宫里,所有的拜占庭贵族和官员都聚集在了这里,大家都知道,他们的皇帝陛下要宣布最后的旨意了。
“上帝很快就要召蒙我了,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君士坦丁五世慢慢地讲道。
“我的女婿,大秦国王带来了一件东西,你们看!”君五爷举起了恺撒权杖,识货的人们马上发出一阵嗡嗡声,这可是罗马帝国皇帝的象征呀。
“我相信,这是上帝的安排,你们也要相信这一点。”君士坦丁五世大声地说道。
“伊林娜,我的孩子,你上来。”君士坦丁五世对伊林娜说道。
伊林娜看了刘镇宇一眼,看到他点点头,就镇静地走了上去,半跪在君士坦丁五世的跟前。
“秉承上帝的旨意,我以罗马帝国皇帝陛下的身份宣布,我将罗马帝国皇帝的称号和东罗马帝国的领地授与你。愿上帝保佑你!”君士坦丁五世用恺撒权杖轻轻地点了点伊林娜的头。
吃了一惊的伊林娜马上回过头看一眼自己的丈夫,又转过头来对自己的父亲轻声说道:“父亲,这?”
“我的孩子,你的丈夫是看不上这个破落户的称号。你就接下吧,了却我的心愿。”君士坦丁五世低声地说道。
伊林娜只好低下头来,任由君士坦丁五世将一顶皇冠戴在自己的头上。伊林娜亲吻一下自己父亲的手,让父亲将那枚红宝石戒指戴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接过那柄恺撒权杖,最后站起身来坐在君士坦丁五世左边的宝座里。
“安奈瑞丽,我的孙女,你过来。”君士坦丁五世喘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安奈瑞丽顺从地走上前去,半跪在自己爷爷的跟前。
“秉承上帝的旨意,我以罗马帝国皇帝陛下的身份宣布,我将希腊国王和希腊领地、意大利领地授予你。愿上帝保佑你!”
接着君士坦丁五世给安奈瑞丽戴上王冠,授予权杖。安奈瑞丽起身坐在右边的宝座上。
“刘恩平,你上来。”君士坦丁五世粗粗地喘了一口气,身体摇动了几下,脸上已经看到了大颗大颗的汗水。
君士坦丁五世举起了一把剑,放在刘恩平的肩上:“我以罗马帝国皇帝陛下的身份宣布,我将摩里亚亲王的称号和摩里亚半岛(伯罗奔尼撒半岛)的领地封给你,并且我宣布,同意你和希腊国王安奈瑞丽的婚事,这场婚礼在安奈瑞丽满十八岁时举行。希望你能好好保佑你的妻子和她的子民们。”
说到这里,君士坦丁五世几乎要虚脱了,他努力地将剑交到刘恩平的手里,让他坐到了安奈瑞丽的下座。
君士坦丁五世摆一摆手,对着满殿的贵族和官员们说道:“我的旨意已经讲完了,而你们的命运,却在你们自己的手里。只要你们安分守己,各守职责,你们还是会有你们自己的荣耀的。”
当君士坦丁五世被扶回后宫时,他已经昏迷了。
深夜,昏迷一天的君士坦丁五世终于醒了过来,他的身边是刘镇宇,伊林娜,安奈瑞丽,刘恩平和奥琳丽亚。
君士坦丁五世紧紧地抓住了刘镇宇的手:“我的命令公布了吗?有没有引起混乱?”
还没等刘镇宇回答,君士坦丁五世自己先回过神来了:“乱不了,乱不了,这里已经被你派人治理了十来年了,还有好几万军队在这里,乱不了的。”
“我看到了我的儿子,利奥,我对他说,我为你感到骄傲和自豪。不过,我不知道我的父亲会不会为我感到自豪和骄傲?”
“你到了天堂问一下他老人家不就知道了吗?”刘镇宇含着眼泪微笑地说道。
“是啊,问一下就明白了。不知道我们基督教的天堂和你们新教的天国隔得近不近,要不然几十年以后你去了你们新教的天国,我还不好找你呀。我还要找你做女婿呀。”君士坦丁五世笑着说道。
“不太远,只差一个门牌号。”刘镇宇含着眼泪继续说道。
“哈哈,你真是个大神棍,上帝和天主的事你都知道!”君士坦丁五世不由地笑起来,笑声引起了一阵猛烈的咳嗽。
好容易安静下来,君士坦丁五世斜躺在床上,拉着刘镇宇的手,不停地喘着粗气:“你知道吗?自从利奥去世以后,我就明白了一些道理。”
刘镇宇的泪水已经流满了脸,他只是无言地点点头。
“人家说虎留皮,人留名,可是大家却不知道老虎因为自己漂亮的皮毛而丢了命,人却是为了虚名在自相残杀。”
君士坦丁五世的气越来越粗,似乎在用全身的力气讲一样。
“再宽广的领土,最后不过是泥土;再辉煌的荣耀,最后不过是历史。”说到一半,君士坦丁五世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历史两个字的时候,似乎声音是从天外飘来的一样。
“我知道,我明白。”刘镇宇紧紧地抓住了君士坦丁五世的手,大声的说道。'小说下载网 。。'
是夜,君士坦丁五世在后宫逝世。
一个月后,伊林娜在君士坦丁堡的共和宫里宣布继承罗马帝国皇帝的称号,并且宣布将梅里齐河以东,克孜勒河-图兹湖-托罗斯山以西地区宣布为皇帝直辖地区,而将小亚细亚地区分成了托罗斯,埃尔吉亚斯,卡拉苏,乔鲁特,穆拉特,杰伊汗,埃尔加尼,亚美尼亚,科尔塔兰九大公爵封地,依照罗马尼亚王国例。
再一个月后,在刘镇宇、伊林娜等人的捧场下,而安奈瑞丽在雅典宣布登位,而刘恩平也宣布就任摩里亚亲王位。
这三月,拜占庭人民全部涌向教堂,为他们远去的君士坦丁五世祈祷,为新继位的伊林娜祈祷,为新登位的安奈瑞丽祈祷,为自己和国家的命运祈祷。
就在罗马帝国新旧交替,人民祈祷和平安宁的时候,一支庞大的舰队向希腊王国的领地,克里特岛驶来。
第六部 帝国骄雄 第二十五章 希腊女王
(更新时间:2007…7…2 10:21:00 本章字数:8224)
新历三十三年八月的一天,雅典利卡维托斯山上的王宫沉侵在一片焦虑中。
王宫的主人,刚继位十几天、只有十三岁的希腊女王安奈瑞丽面临着一件巨大的危机,而在这个时候,被众人当成依靠和支柱的刘镇宇却不负责任地以要去出访罗马的借口拉着伊林娜离开了雅典,只留下十七岁的儿子,新出炉的摩里亚亲王刘恩平。不过刘镇宇还算有一点良知,留下了几名经验丰富的大秦将领和官员,这才没有让安奈瑞丽和她的母亲奥琳丽亚抓狂和崩溃掉。
“十哥哥,你说我们能度过这个危机吗?”安奈瑞丽紧张地问道,对于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小女孩,国王这个职位实在是太高了,给她带来的压力也太大了,使得她不由自主地向自己自小的靠山和支柱刘恩平紧紧地靠了过去,大大而蓝色的眼睛闪动着胆怯。
被叫做十哥哥的刘恩平比安奈瑞丽高大得多,他静静地站在小女王的身边,轻松地笑了笑,却没有回答安奈瑞丽的问题,只是回过头去看着后面的庭院。(刘恩平在刘镇宇的十二个子女中排行第十)
两人站在利卡维托斯山上王宫里的一个阳台上,从这里回过头看去,通过一片翠绿的草地,可以看到一个庭院。在这个庭院里,可以看到安奈瑞丽的母亲奥琳丽亚在那里向十字架祈祷。
“舅妈在那里向上帝祈祷。”
安奈瑞丽顺着刘恩平的目光看过去,看到自己的母亲跪在那里,双手合在胸口前,嘴巴一张一张的,正在念念有词。
“妈妈又在向基督祈祷了”。从安奈瑞丽的语气中可以听得出来,这个基督教国家的女王对向基督祈祷颇有些不已为然。
这也难怪,这位希腊女王由于刘恩平的关系,呆在大秦的时间跟在拜占庭的时间差不多。但是大秦丰富多彩的文明已经深深地吸引了安奈瑞丽。要知道,现在的大秦已经是欧洲的一盏耀眼的明灯,而建昌、基辅已经是欧洲、中西亚、北非等所有“文化”人心中的圣地。就连以前自认为是世界文明中心的希腊、罗马等地的学者都哭着喊着要到大秦去“进修”和“留学”一下。
同大秦文明一样充满诱惑的还有大秦的新教,在“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这面深得人心的旗帜的号召下和以“以人为本”的教义思想感染下,让一些追求“自由”,“文明”的人为之向往。安奈瑞丽就是其中的一个人。
在大秦的日子里,安奈瑞丽除了每天到各地皆有的大剧院观看音乐等艺术演出外,就是到大秦各地四处观赏不同的风景和人文,时间一久,自然就被新教“腐蚀”了。
要不是安奈瑞丽的母亲奥琳丽亚,这位虔诚的基督教徒“手段强硬”,甚至以死相拼,很有可能以基督教为国教的希腊王国会拥有一个异教徒女王,要真是这样,希腊就要被其它国家的人笑死了。
不过包括奥琳丽亚在内的所有希腊人都知道,他们女王未来的丈夫,希腊王国将来的王夫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天主教徒(基督教徒对新教徒的称呼)。而且在这个事实后面,新教将和他们的商品一样,潮水般地涌进希腊王国,对上帝的牧地进行无情的冲击。
这位表面上的基督教徒女王拉着刘恩平走到了一边,她脸上的神情依然是那么的不安,刚登位不到一个月,就面临大敌犯境的情况,毫无经验的安奈瑞丽能够不大喊大叫和精神失常就已经非常不错了,也算她品种优良,颇有修养了。
“十哥哥,你不着急吗?”安奈瑞丽知道刘恩平不是希腊人,但是凭借他对自己的关心,看到自己遇到如此的险境肯定会比自己还着急,但是他却不着急,这一定是有原因的。人家好歹一门的军事人才,好几个哥哥姐姐都继承父业,在强大的大秦军队里任高职。
刘恩平看着自己面前的小妹妹,不由地笑了:“克里特岛是个岛屿,在那里作战是必须依靠强大的海军,拜占庭的陆军不敢说,但是在地中海这一亩三分地里,它的海军说第二别人不敢说第一。”
“哦”。安奈瑞丽点了点头,做为拜占庭皇族重要的一员,她对拜占庭的家底还是很明白的。为了维持拜占庭的生命线-海上贸易,自从易常胜身死后拜占庭干脆放弃了陆军这块鸡肋,全力发展海军。现在除开商船,拜占庭的战舰至少有五百艘以上,行驶在黑海、爱琴海和地中海,护卫着繁忙的海上商贸线。这支强大的海上军事力量,在地中海区域排名是第一。加上最近几年,强大而神秘的大秦海军频繁地出入地中海,作为盟军的拜占庭海军腰杆子更是硬了。
克里特岛失守已经是拜占庭海军极大的耻辱了,现在拜占庭海军上上下下已经发了狠了,誓死要一洗这个耻辱。现在在君士坦丁堡,拜占庭舰队正在疯狂地集结。
只要这支地中海最大的海上军事力量发威,这股侵犯克里特岛的强盗们的日子也就到头了。再说,现在大秦海军的地中海舰队也开始在动作了,而且在小亚细亚的拜占庭由大秦军事教官一手训练出来的三万军队中的一万人,已经离开安纳托利亚,跨过君士坦丁海峡,向离克里特岛最近的雅典海港进发,汇合这里集结的两万希腊军队,准备由集结完毕后的拜占庭舰队送到克里特岛去,消灭一切进犯的敌人。
这一切尽管是那几名挂着军事顾问职位的大秦军官在实际操作,但是他们是打着安奈瑞丽希腊女王这个金字招牌进行的。
“十哥哥,那为什么姑姑和姑夫会离开我们去罗马?他们在这里我们会安心很多!”安奈瑞丽问道。
“安奈瑞丽,他们这是在给你机会,让你树立女王的威望。现在是你刚登位的时候,这股入侵者真是来的是时候,要不是父王事先声明了,要不然我还以为是他请来的。”刘恩平的脸上不但有明珠王妃那令大秦人折服的高贵气质,还有他老豆固有的神情,那就是一脸的“奸诈”。
“万事离不开利益的驱使。”这是刘镇宇教给自己子女的座右铭,刘恩平很好的理解了这一点,也由此很好地分析了这件事情带来的利和弊。
看着在爱琴海海风中衣衫飘动,在一片晨光中如玉树临风的心上人,早熟的少女安奈瑞丽不由地一阵心动。
安奈瑞丽是明白的,在就任摩里亚亲王前,自己的姑夫,那个令世界震惊的北方强大君主曾经问过这位少年,他的一个儿子。问他是在留在大秦,还是放弃大秦的一切陪伴自己,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名义上的表妹。
刘恩平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愿意放弃大秦的一切去往拜占庭。”
自己当时还不是很明白,但是回到了君士坦丁堡跟爷爷君士坦丁五世提及后,爷爷的话才让自己明白自己的心上人舍弃的是什么?
现在大秦人都已经慢慢地明白了刘镇宇的心思,明珠王妃所生的两个儿子-刘恩平和刘兴平是继承大秦王位最热门的人选。而作为两兄弟中的老大,刘恩平占据的优势似乎更明显。但是刘恩平却抛弃了这一切,来到了拜占庭,为的就是自己。
“十哥哥,都是我连累了你。”想到这里,安奈瑞丽除了甜蜜还有一丝的内疚,要知道先不要说大秦王位,就是大秦随便一个爵位都比这摩里亚亲王要有权势的多。
“安奈瑞丽,不要这样说。”刘恩平笑了笑,眼睛似乎在回忆什么,“我记得父亲曾经对我们兄弟姐妹们说过,每个人都有机会去选择自己想要的人生道路,只不过每条道路所要付出的代价各不一样。”
说到这里,刘恩平转过头来对着安奈瑞丽说道:“更重要的一点是,人要有自知自明。”
受过大秦教育的安奈瑞丽明白刘恩平所要讲的东西,不过她这个年纪不能明白这其中包含的深刻含义。
不过她知道,有刘恩平在,世界再多的艰难她也不怕。
在君士坦丁堡的军港里,数百艘典型拜占庭风格的战舰扬起了风帆,通过马尔马拉海,穿过达达尼尔海峡,来到爱琴海,停靠的第一站是雅典港。
在雅典港的大广场上,安奈瑞丽面对着数万民众和即将上船远征的三万“希腊”远征军,心里不由慌地象一只失去母鹿的小鹿。她紧紧地握住旁边刘恩平的手:“请站在我的身边,给我力量。”
在一片欢呼声中,在数十名希腊王国大臣们的簇拥下,安奈瑞丽来到广场正面的高台上。
面对安静下来,用着无比期待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希腊臣民们,安奈瑞丽觉得一股暖流回荡在自己的心中,她看上去不象只有十三岁的女孩,她满脸通红,但是刘恩平那温暖的手给了她无比的镇静,也让她本来哆嗦的声音变得清晰流畅起来。
“希腊王国的子民们,我们将面临最大的危机,该死的异教徒已经占领了我们美丽的克里特岛,但是你们不要惊慌,你们要相信我们的皇帝陛下,相信我,还有我们勇敢的军队。有上帝的指引和你们的支持,我有足够的能力和勇气对付我们一切的敌人。我身上继承的血统和承担的责任告诉我,我将誓死捍卫我的国家,我的子民!”
安奈瑞丽的话刚落音,广场顿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在这一瞬间,希腊王国的子民们对这位年少的女王充满了信心。
而安奈瑞丽旁边数十名大臣,在民众的欢呼声中,用最忠诚的姿态向他们的女王陛下行礼。安奈瑞丽高傲而和蔼地点点头,作为回礼。
在无比热烈的气氛里,三万名“希腊王国”的军队有次序地登上了舰船,在数万民众的欢呼声和祈祷中,向南边的克里特岛驶去。
回到王宫里的安奈瑞丽看到周围除了刘恩平没有外人了,不由长嘘一口气,一下子蹦到刘恩平的跟前:“十哥哥,我可都按照你交待的说了,一个字也没遗漏吧!还有我的举止和你要求差不多吧!没有什么失措吧?”
刘恩平点点头:“安奈瑞丽做的不错,真不错!”
“谢谢十哥哥!”得到表扬的安奈瑞丽不由地一阵欢呼,又蹦又跳,她现在的举动完全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
在克里特岛的伊兰克雷城(Iraklion)下,这座克里特岛最大的城镇和要塞面前,阿木鲁斯•;伊本.菲海里看着这座不大不小的城镇要塞,不由地感叹万分。自己为族人谋求出路,现在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再也没有回头路走了。既然穆斯林已经不能容忍他们,那就来到这个异教徒的世界来寻求光明和前途吧。
伊本.菲海里转过头看看自己的大营,不多的而且各式各样的帐篷分布在伊兰克雷城的南边。这些帐篷有从科尔多瓦带来的,有摩洛哥法斯城得到的,还有在埃及亚历山大得到的,甚至有一部分是在克里特岛抢到的。看到这里,族人悲惨的过去又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在公元在755年,阿卜杜勒•;赖哈曼•;伊本•;穆阿威叶终于逃到了休达。他的舅父们是柏柏尔人,就住在休达附近,他们保护了他。阿卜杜勒•;赖哈曼从这里派遣忠诚的白德尔过海峡去,跟住在埃尔维拉和哈恩两个城市里的叙利亚分队谈判,他们是大马士革人和肯奈斯林人。
那些部队的首长,都是伍麦叶王朝的旧部,他们许多人都欢迎这个良好的机会,愿意在所有的叙利亚人都尊重的伍麦叶王朝后裔的领导下,团结起来。叙利亚人把也门人争取了过来,这不是由于也门人喜欢阿卜杜勒•;赖哈曼,而是由于他们怨恨自己的有名无实的省长优素福。于是大家派了一只船去迎接那位新领袖,而数不清的柏柏尔人跟随这位外甥,一起渡过海峡,向西班牙进发。
伊利比亚半岛南方的各城市,一座跟一座地开门迎降,没有一座进行抵抗。约旦分队驻在的阿尔奇多那,巴勒斯坦分队所驻扎的西多那省,希姆斯的阿拉伯人所住的塞维利亚,都真心地欢迎这位大马士革第十位哈里发-希沙木的孙子。
公元756年5月14日早晨,瓜达尔基维尔河岸边,也门人的西班牙埃米尔,优素福•;伊本•;阿卜杜勒•;赖哈曼•;菲海里,盖赖旺的建立者欧格白的后代,在这里和阿卜杜勒•;赖哈曼的军队展开了会战。开战没多久,优素福和他的大将逃命去了,阿卜杜勒•;赖哈曼占领了科尔多瓦,取得了胜利。
但是叛乱却一直接连不断。
逃亡的前埃米尔优素福在北方继续煽动叛乱,也门人和什叶派似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了,开始跟随优素福一直作乱,反对他们的新埃米尔。
托莱多,这座骄傲的“王城”,在被征服的土著的眼中,无论从政治方面和宗教方面来说,都是最重要的城市。直到公元764年,这座城市才真正的归于阿卜杜勒•;赖哈曼。
面对叛乱,阿卜杜勒•;赖哈曼毫不犹豫地用血腥而残酷的手段对付自己的同教兄弟。他任命了阿木鲁斯•;伊本•;优素福为托莱多长官,授权他镇压优素福领导的叛乱。
阿木鲁斯•;伊本•;优素福秉承阿卜杜勒•;赖哈曼的旨意,设下盛大的宴会招待被俘虏的前埃米尔优素福,以显示新埃米尔的仁慈。
阿木鲁斯•;伊本•;优素福把托莱多的好几百位知名人士邀来作陪,这些人有也门人,有什叶派,也有柏柏尔人,其中有阿木鲁斯•;伊本.菲海里的岳父。他们都和前埃米尔优素福有着各种关系。
宴会设在阿木鲁斯•;伊本•;优素福新建的城堡的院子里。在这座院子外面有一条长形的濠沟,那是取土建筑这座要塞时遗留下来的。阿木鲁斯把刽子手布置在濠沟畔上,每个客人走进院子,大刀就落在他的脖子上,头颅和尸体一起被抛进濠沟。
(历史上阿木鲁斯•;伊本•;优素福是公元807年才被第三代埃米尔哈克木任命为托莱多长官,“濠沟的屠杀”也是发生在那之后。在这里,是来客串一把的。)
在“濠沟的屠杀”之后,塞维利亚的酋长,曾以军旗和骡子供给阿卜杜勒•;赖哈曼,使他获得胜利的希姆斯首领,他也在一次暴动中丢掉了自己的头颅。阿卜杜勒•;赖哈曼的得力助手白德尔,失掉自己的财产,本人被放逐到一个边远城市。
而柏柏尔人从来就没有忘记他们的外甥没有给予好处与他们,而是让他们的阿拉伯上级独占了所征服土地的最大份额,这位新埃米尔先前忠实的支持者,此时已变成敌人,他们的暴动,让阿卜杜勒•;赖哈曼花了十年时间才镇压下去。
公元765年,科尔多瓦南郊的新穆斯林区,这里由于受到柏柏尔人叛乱的影响和牵连,而且和前埃米尔有说不清的关系,八千户人家接到命令,在三天之内离开西班牙。三天之后,他们居住的地方被夷为平地。
这些可怜的人儿先来到摩洛哥法斯城,待了两年。后来又被阿卜杜勒•;赖哈曼下令驱逐,只好又开始迁移。
他们在盖赖旺短暂地停留了一下,但是这个地方尽管以前是大食马格里布(北非和西班牙)总督的驻地,以前西班牙名义上的管理者所在地,但是现在已经完全倒了过来,成为了西班牙科尔多瓦的管辖地。
阿木鲁斯•;伊本.菲海里带着这几万人离开了科尔多瓦埃米尔的势力范围,来到班加西。
这个时候,大食统治者曼苏尔哈里发已经死了,各地埃米尔已经处于高度自治的地步。摩洛哥法斯城是归埃及埃米尔阿慕尔管辖。他听说了这件事情后,把这些人召到了亚历山大城附近,选拔精壮,作为雇佣军。
阿木鲁斯•;伊本.菲海里明白自己和族人的处境,纯粹是一群炮灰,只要埃及埃米尔阿慕尔和别人发生战争,自己和族人肯定是第一拨被派到前线去送死的。
这几年,阿慕尔和叙利亚埃米尔易普拉欣为了争夺西地中海贸易霸权,两者的冲突越来越来厉害。阿慕尔依靠埃及本身强大的实力,组建了一支庞大的舰队,在海上占了上风,而易普拉欣在大秦和拜占庭的支持下,大力发展陆军,在陆地上压制了阿慕尔。
菲海里看到埃及和叙利亚之间开战的可能性越来越大,自己和族人当炮灰的可能性也越来越大。
为了摆脱这个可能是灭族的命运,菲海里利用阿慕尔前往到巴格达朝拜大食名义上的统治者-哈伦哈里发,跟易普拉欣打“御前官司”的机会。毫不吝啬地拿出族人带出来的最后一批、也是最宝贵的一批珍宝,敬献给了阿慕尔的妻子以及掌管军权的小舅子。
在见钱眼开的这两位帮助下,菲海里带着最后剩下的五万余名族人登上了埃及的战舰。在数百艘舰船的运输下,菲海里来到了克里特岛。
选择克里特岛,其实是菲海里一种无奈的选择。西西里岛也许不错,但是那里的军事力量太强大了,自己五万族人只能凑出一万士兵,可能是啃不下的。而且距离太远了,海上的风暴很容易让自己的族人损失惨重。
菲海里只好把希望寄托在拜占庭人慷慨地不会记得自己广袤的领土里还有这么一个小岛。
菲海里率领军队顺利地攻陷了克里特岛南部的帕雷卡斯特罗城(Palekastro),阿基亚斯尼古拉斯(AgiasNikolaos),普拉基亚斯(Plakias),阿基亚伽利那(AgiaGalina)和马特拉(Matala)。可是克里特岛剩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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