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回首东顾-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克尔传教多年,信徒仍然不多。在用餐时,费勒给撒贝谢克主教上汤时,听到普图斯特神父对主教大人发牢骚道:“这些可萨人,骨子里还是该死的东方人。他们只信奉荒缪的多神教。对天主一点虔诚都没有,一点都不想摆脱野蛮,投入到神的文明社会里来。”
“普图斯特神父,作为传播神的福音的使者。我们要用怜悯的心去引导那些迷途的羔羊。” 撒贝谢克主教边说边抖动着他那花白的胡子。“是的,大人。” 撒贝谢克主教不仅年纪比普图斯特神父大,而且职位也高的多了。普图斯特神父当即回答了一声,不敢再唠叨了。
在沙克尔的日子比在普多勒安斯修道院和君士坦丁堡的日子要刺激的多,也要危险的多。刚来的一段日子里,领兵来的西奥费。提克安将军要求出兵打击来犯的海西军,甚至要去解救设拉梯。沙克尔大公被吓的不清。可萨国王手下数万大军可都不是菜鸟,他们都是可萨国中最精锐的部队,现在连他们都全军覆灭了。指望沙克尔这帮老爷兵去打败海西军那些虎狼之师,大公自认为还没疯狂到这个地步。但被西奥费缠的没办法了,大公只好派出三万部队配合拜占庭军队出去教训一下老是来骚扰的海西军。
撒贝谢克主教为出征的军队做了弥撒加福,象只骄傲公鸡的西奥费。提克安将军领着一万余名得意洋洋的拜占庭军,率先出了沙克尔北门,后面跟着三万名无精打采的沙克尔可萨军。费勒站在城门边的教士队伍里,看着这些情景,不由的嘀咕,这还是在高加索与大食人浴血奋战,横扫多瑙河,让保加尔人闻风丧胆的可萨军人。从外表看,他们还是那么彪焊,可是却成了一群没胆的老虎。
没几日,北城乱哄哄地,原来出征的队伍回来了。走在前面的还是西奥费。提克安将军和拜占庭军。西奥费。提克安将军脸色铁青,铠甲破烂,拜占庭军士也是满脸沮丧,很多人都带伤。
后面进来的可萨军更狼狈,他们几乎没有不带伤的。他们互相扶掺着走了进来。看样子,他们是吃了败仗了。
西奥费。提克安将军在进见撒贝谢克主教时,费勒听到了他讲述的战斗经过。
刚开始,西奥费将军率领四万大军在顿河边上碰到一股数千人的海西骚扰部队,立即追了上去。海西军边战边退,向西退去。在北顿涅茨河边的卢甘斯克,西奥费将军率军三面包围了这支部队,他们前面就是北顿涅茨河,已经无路可逃了。
西奥费将军认为他们是网中的小鸟了,有翅也难飞了。在这天清晨,西奥费将军自率拜占庭军在中间,骑兵在前,步兵在后,可萨军在两翼包围,开始向这支只有数千人的海西军进攻了。
而被围的海西军不慌不忙,也列好对阵,准备作战。
西奥费将军看着镇静的对手,心里暗暗赞叹他们是一支勇敢的队伍,在绝境中竟能如此从容,这是一支纪律严明,训练有素的队伍。
在拜占庭军和可萨军队形完全展开,离海西军只有一里多地时,海西军吹响了号角,他们开始呐喊着对拜占庭军进行冲锋了。
西奥费将军感到大地在震动,在这一瞬间他感到不对,数千骑兵的马蹄声是没有这种动静的,只有数万铁骑才有这种威力。他四处张望着。周围的将士们也感觉不对。拜占庭和可萨军是人多马少,仅有近二万匹马,而且他们都还在缓跑,根本就不可能产生这种群马疾跑的轰隆声。
很快,疑惑解开了。从他们周围涌出无数的骑兵,象滚滚的海潮势不可挡地朝他们扑了过来。
拜占庭没见过如此庞大的骑兵部队,都被吓破了胆,率先脱离了战场。反倒是西奥费将军认为无用的可萨军队勇敢与飞奔而来的骑兵作殊死搏斗。但他们的铠甲对于海西军手里的刀和箭,就如同布匹一样,他们手里的刀常常被海西军一刀下来,就象砍木头一样给砍断了。海西军三四个一群,配合默契地绞杀着可萨军,勇气替代不了兵器和战术的落后,可萨军很快也崩溃了。
西奥费将军带着六千拜占庭军和一万余可萨军,终于逃回了沙克尔。
在充分认识到对手的可怕后,再也没有人要求出战了。
逃到沙克尔来的人也越来越多了。这些可怜的可萨人在城里到处用木头搭建简陋的棚屋,很快,沙克尔城被一片木棚屋给包围了,近三十万人在这里等待着,等待着上帝的裁决。
费勒看着城里的难民,不由为他们担忧。从拜占庭运来的不多的粮食,全被教会发放给难民了,使得教堂周围人满为患。许多人来到教堂里,祈求这里的神保佑他们,他们用哀求的目光看着这些神的代言人,希望从他们那里得到神搭救他们的消息。
局势越来越乱了。
最近从北方逃来的人说,被围困五个月的设拉梯投降了。没有象沙克尔有港口的设拉梯被围是一种很悲惨的局面,他们孤立无援的坚持了五个月。尽管大家明白,他的陷落是迟早的事,但大家确实听到这个消息时,还是都悲痛了一把。从设拉梯跑出来的人讲述着里面的惨象,说得自己和大家都禁不住泪流满面。
消息一个接着一个。东方来的这支军队的统帅亲自带着七万大军往沙克尔来了。七万多人,费勒心里感慨着,这是多么强大的军队呀。拜占庭倾全国之力也不过十来万军队。
沙克尔城里军民越来越紧张了,但源源不断为他们提供粮食补给的沙克尔港给了他们安全感。他们不用担心遭受到设拉梯的惨境。
这一天,海西大军离沙克尔不过数十里了。沙克尔全城戒严,各门紧闭,军士都做好了迎战守城的准备。
在这天晚上,在沙克尔城背腹和保护下的沙克尔港突然燃起了大火。全城的人们都看着南边的火光,听到那里人喊马嘶,一片混乱。大家心里都在祈祷,希望这只是一次骚扰,沙克尔的生命线不能有任何损失呀。
天亮了。逃回来的军士告诉大家,沙克尔港失陷了。他们发誓说,来的都是魔鬼,他们从地狱里钻了出来,脸上画着魔鬼的符号,象魔鬼一样乱杀乱砍,掠收着可萨人的生命。
大家都相信是魔鬼夺走了他们的沙克尔港。因为只有魔鬼才能越过森严的防卫,钻到沙克尔的腹地去。也只有魔鬼才能把沙克尔港的守军和援军杀得魂飞魄散。
上午时分,放哨的军士敲响了警报。海西军开始进攻了。
费勒跟在撒贝谢克主教后面爬上城墙,在北边是一片黑压压的人群,他们在号角和军鼓的指挥下,迈着整齐的步伐向沙克尔而来。
在离沙克尔三百米处,他们停了下来。这时大地一片寂静,只有城上城下的旗帜被风吹动的声音。费勒觉得这种寂静异常可怕,就象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寂静一样。
听到一个人大声发令后,海西军中间摆开了百多部高高的机器,象书上看到的古罗马的抛石机。还有上千部象床一样的巨弩。
听到噼啪声响,十余个石弹从大家的头上飞过去,砸在了城里,顿时砸死砸伤了数十人,砸坏了数个木棚。
不一会,一个东方人和一个可萨人骑着马走上前。那个东方大声说了几句话,旁边的可萨人连忙用可萨语大声的翻译过来。
懂可萨语的普图斯特神父用拉丁语翻译给费勒旁边的撒贝谢克主教听。“那是海西军的一位将军,他说他们的统帅大将军奉他们伟大皇帝的命令来征服这片土地,现在我们已经被他们包围了,他要我们赶快投降。否则会让我们全城覆灭!”
听到这话,大家都沉默了,都看着撒贝谢克主教。“主会保佑他的子民的!” 撒贝谢克主教坚定地说道。
沙克尔城的统治者-沙克尔大公一直没有回应。等了一阵,东方人又说了一句话,拨马回去了。'小说下载网 。。'
普图斯特神父把可萨人翻译过来的话用拉丁语说了出来:“那我们就用血与火来证明我们是征服者!”
很快,费勒听到霹雳巨响,上百个圆罐飞到了北城。一轮接一轮。他们砸的很准,在北门后面方圆数百米的地方都是这种圆罐。圆罐一砸到地就碎了,流出了黑色的浓稠的液体,还散发着一阵怪味。
在这时,城下的数万人突然叫喊着,如同一个人喊出来一样。它就象春雷一样从天边滚过来,压在沙克尔人的心中。
费勒还没回过神来,只听见“蓬“的一声响,天边飞过来一片乌云,发着尖锐的叫声。什么东西呀?费勒在寻思着。
很快,随着不断的惨叫声,费勒知道了,这是箭雨。接着又是夺人心魄的喊声,箭雨又来了。费勒看看周围,大家一片混乱,都躲在掩体后面。地上躺了一大片人,身上插满了箭,血流满地,其中就有普图斯特神父。费勒感到想呕吐,肛门也一阵抽搐,他再也受不了了,趁乱跑了下来,在靠城墙的角落里,费勒又吐又拉。他听着外面的震耳的喊声,恐怖的啸声,还有那凄惨的叫声。
突然,城外没有了喊声了,除了城墙上的惨叫声,整个沙克尔出奇地安静下来了。费勒慢慢地走了出来,这时他隐隐约约听到城外有人在大声说什么,过了一会,又是霹雳声,上百个火球飞了进来,接着是数万支火箭飞了进来。它们一落到那黑油上,顿时就是腾天大火,费勒看地目瞪口呆。很快北城一片火海,而且这时的北风大助火势,迅速将沙克尔城里遍布的木棚点燃了,沙克尔变得的通红的了。
街上的人在哭喊着亲人,逃避着火势,四处逃窜着。在费勒的眼里,沙克尔变成了炼狱。
突然费勒看见撒贝谢克主教和十几个教士往城南的教堂跑去,“主教大人,主教大人!”费勒这才明白自己还是一个教士,连忙跟在撒贝谢克主教的后面。
远远地,费勒看见教堂已经起火了,撒贝谢克主教等人毅然冲了进去,待费勒也准备冲进去时,大火已经将教堂大门吞噬了。“主教大人!”费勒围着教堂叫着,他发现教堂四周都被火包围了,谁也进不去,谁也出不来。
费勒看见撒贝谢克主教出现在高高的钟楼里,他的身边已经没有几个人了。撒贝谢克主教举着从君士坦丁堡带来的十字架,向着天空喊着什么,而此时的钟楼的钟被敲响了。在钟声里,举着十字架的撒贝谢克主教被熊熊大火吞噬了。“天主呀!”费勒跪在地上
费勒躺在路边,呆呆痴痴的,海西军进来时他都无动于衷。
在俘虏营里,费勒发现自己和上万名拜占庭人关在沙克尔西边的一个山谷里。大家都不安,不知那这些东方来的征服者会对他们干什么?
这天,费勒听到有人在说熟悉的乡音,他发誓,这是非常纯正的塞萨洛尼基口音。他连忙看去,在数十名东方军士的保护下,一个中年人在四处查问些什么。他是一个纯正的拜占庭人,但不知为什么却很受那些军士的尊重。
费勒赶紧挤了过去,用地道的塞萨洛尼基口音说道:“尊敬的先生,你能帮助我吗?”那人果然惊奇地问道:“天啦,你是塞萨洛尼基人吗?”“是的,我是塞萨洛尼基下克洛尼镇人。”“天啊,我也是下克洛尼镇人,你叫什么名字?”“费勒。安东尼奥”“天啊,难道你是教会学校安东尼奥老师的家人?”“是的,卡洛尼加。安东尼奥是我的祖父。”
那人再也忍不住了,抓住费勒的手,“感谢主,让我碰到了安东尼奥老师的孙子,我叫菲多利亚。凯利。卡尔思。”
“卡尔思,你是我祖父嘴里说过的他最出色的学生,你怎么到这了?”
卡尔思感叹道“这说来话长了,我从安东尼奥老师那出来后就四处求学,在小亚细亚我被大食异教徒俘获了,押到了巴格达,后来因为救活了大食一位王公而获得自由,并在那成家,生活了十年。我听大食商人说起东方大唐的富强和文明,非常羡慕,想去看看。我带着家人到了康居国,康居王知道我是巴格达有名的学者,就硬把我留了下来。我在康居国居住了三年,直到大将军打败了康居王。而我却成了大将军的官员。”“大将军?”“是的,就是这支军队的统帅,好了,好了,你先跟我回去吧。”
看来卡尔思很有权势,他毫不费力地把费勒从俘虏营里带到了自己的大帐。
在大帐里,吃饱了的费勒讲述着自己的经历,当他说到撒贝谢克主教殉道时,不由泪流满面。卡尔思不由也黯然了。
过了一会,他对费勒说:“大将军也听说了撒贝谢克主教的事情,他还亲自去教堂看了。当他看完沙克尔和教堂的惨象后,对大家说了一句话,”费勒立即竖起了耳朵,“神只会保佑胜利者。”卡尔思说道,但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跟费勒转述,那就是“一个民族的崛起是以其它民族的血泪为基础的。”
第三部 立国战争 第三章 传教士(下)
(更新时间:2006…4…28 12:01:00 本章字数:5727)
费勒被卡尔思带到刘镇宇面前。为了故人恩师的后人,身为海西军受人尊敬的博物院教授(博物院分教授、副教授、教谕、副教谕和讲读、待读,而讲读和待读基本上是在边读书学习,边研究)的卡尔思费尽了心思。在临来前,卡尔思对费勒敦敦教导。
“大将军是个爱才如命的人。而且他自己在哲学、物理、数学等方面是非常有造诣的人。我每次都能从他那学到不少东西。”费勒知道卡尔思在下下克洛尼镇就以物理和数学闻名全希腊。他对力学和几何学的造诣让君士坦丁堡的皇家学者都赞叹不已。现在如果卡尔思在对一位学者发表敬佩之意,费勒不觉得奇怪,毕竟这个世界的能人学士太多了。但卡尔思对刘镇宇在学术方面的赞叹让他惊奇不已。
在他心目,一个伟大的统治者雄才伟略,博学多才是可以想象的。但伟大统治者的博学一般表现在他的鉴赏能力,也就是艺术造诣。拜占庭的历代君王有很多对艺术都有很深的研究,那只是陶冶他们的性情。如果一个统治者醉心于科学,那他就不是个称职的君主了。可刘镇宇表现出来的能力不表示他是个一般的统治者。
费勒带着疑问觐见了卡尔思口中念道的伟大的王-刘镇宇。
刘镇宇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撒贝谢克主教真是一位值得敬佩的人。”见到费勒在用心的听,刘镇宇继续说道:“象沙克尔大公这样投降的人,我们没有理由去责备他们,因为人为了自己和亲人的生存可以做任何事,这无可非议的。但象撒贝谢克主教这样的人是值得尊敬的,任何为了信仰而甘愿牺牲自己生命的人都值得尊敬!”
刘镇宇让费勒坐下,卡尔思坐在他的旁边,顺便把刘镇宇的话翻译给他听。
“你可以回拜占庭,也可以留下来。我准备让西奥费。提克安将军带一部分人回去,顺便传达我对你们的皇帝君士坦丁五世的问候和带去一封亲笔信。这信其实是卡教授写的,我只不过签个名而已。”说着,和卡尔思一起笑了起来。
“听卡教授说,你的亲人都不在了。你可以先留下来,跟着卡先生在海西多看看。”刘镇宇喝了口茶,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个虔诚的传教士。其实宗教这东西,说来说去只是一种心灵和精神上的寄托。只要是劝人向善的,都是好的,那里分的清楚谁对谁错呢?”看到费勒有些不可思议,刘镇宇笑了,“其实我是个无神论者,这个世界哪里有神?谁又真正见过神?其实凡人信神奉教只是安慰心灵,而智者却明白信教还是一种敬畏,一种对未知的敬畏,一种对秩序的敬畏。”
卡尔思飞快地翻译着,看的出,卡尔思对此非常欣赏,正是这种看法让一直在信仰和思想等领域探索的卡尔思深深折服,从而心甘情愿地待在这里。而费勒却全晕了,头脑一片迷糊。这些东西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费勒地家族是一个学者的家族,按中国的说法,是一个书香门第。费勒从小受家族影响,酷爱思考,思想活跃。但后来由于家庭没落,费勒只好去了修道院,十年修道院的苦修让他一时接受不了这种思想,但他还是决定留下来。
费勒跟着卡尔思开始到各盟的中等学堂讲学,但更多的是到随军各旗的高等学堂里讲课。卡尔思郑重地对费勒嘱咐道,这里有自己的宗教,你除了讲你该讲的,其他的不要多讲,更不要头脑发热来传播上帝的福音。这里多的是新教狂热分子,你要犯了忌,谁也保不住你。
费勒暗暗记在心里,他一边讲些数学、物理,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海西军。
这里的人们仿佛很怪。他们都像野蛮游牧部落。大队部众跟在军队的后面,一路前进。这里的人民吃苦耐劳,他们在野外的生存能力令人吃惊。他们风餐露宿,却没有丝毫不开心。他们有很多方法来对付恶劣的环境,尽可能地利用各种资源。例如,他们杀羊不直接用刀杀,对他们来说那样太浪费了。他们的方法是先用小刀在羊的胸口开个小洞,再用一根通心长细骨穿进去,一直到肺,同时在外面用一个牛羊的尿泡(膀胱)骤然往里灌气。羊立即就象触电一样死了,血和营养都留在了体内,可以最大限度地利用了羊(这种方法参考了十二世纪蒙古行军打仗时用杀羊方法)。
这里的人不管男女都带着一把刀,有的甚至还带着一把强弓。他们每天除了干活外,最大的爱好就是在一起切磋骑射,同时还酷爱学习一种叫“技击”的运动。在费勒眼里,这纯粹是一种杀人技巧。
这里的人从五岁开始,就“立童”。他们的父母为他们准备一匹小马,一把童刀。然后他们参加到童子队,有专门的人开始教他们骑射、技击。七岁时进入各录的初等学堂,一边学习规定的新教各圣人学问和数学,一边继续在童子队训练。到了十三岁,进入各盟的中等学堂,这时除了继续学习圣人学问和数学外,还开始学习物理等各门初步科学。到了十八岁,这里的人就举行一生中很重要的仪式-就元。这时的男人们都要结队去野外狩猎,如果单独猎到猎物,就可以由家里摆宴,向世人宣布其成人了。如果猎不到猎物而举行就元,则会被众人嘲笑的。而女生一般不会举行就元仪式,她们到了年纪除了考上高等学堂女子校学习医术等技术外,大多数就是嫁人立家,开始照顾自己的家庭。而男人们除了一部分考上各旗的高级学堂外,就是报名参军。这是男生从小梦想的职业。参军要经过各项测试,合格的则根据各人的特长编到所属各旗的骑兵营、或步兵营。而测试不合格的则会到各个行业学堂,学习例如锻铁、制刀、制箭等各项技能。学满三年后,获得各行业执照后,即可以到各旗的工匠场里干活,也可以加入军队的工匠营。
在军队必须服役五年以上才可以正常退役,人们带着各种军阶回到各旗各录,一旦全旗动员,他们会按照自己的军阶又自动编制成军。
这里的人民个个都自带武器,一天到晚除了生产就是军事训练。在费勒看来,这支庞大的部落唯一的目的就是-战争。
说他们是野蛮部落,但他们一点都不野蛮。相反他们相当文明。他们虽然随身携带武器,而且个个骑射了得,武艺出众。而且他们打起仗来异常凶悍。但他们内部却很团结,尤其是新教教徒。他们有什么纠纷都会到各录的副推事官那里去调解,各推事官也都秉公处理。因为如果不公,部众就会去各盟的理事官和各旗的断事官那里去,还有司宪署,肃政署。一旦发现处事不公,官员的下场会很惨。不但会被剥官夺职,严重的还会去旗藉,失去在旗的特权后,等待他的将是无情的刑罚。
在各旗里有各种工匠场,有私人联合开的,还有有官办的。工匠可以自愿加入,领取工钱。这里技术非常先进。最起码他们的刀非常锋利,比闻名的大马士革刀都不差。更重要的是这种在别处是宝刀利器的刀产量非常高。任何人都可以买的到。军队的兵器铠甲是根据制作质量来定购的。而且每个士兵都可以自带一定数量的兵器。士兵们为了保命,自然要到制作水平高,设计可靠有效的工匠场去定制兵器。各工匠场为了生意自然会拼命改进工艺,提高技术。
士兵参军,不仅可以分到抢掠来的财物等战利品,而且根据战功(主要是斩首数量)来受功勋。有了一定的功勋,家里不但可以分得大量的土地,而且可以获得很多政治特权,可以轻松地步入仕途。但是军队里奖赏丰厚,军法却森严。费勒映象最深的是一条法则:全队退则斩队长,队长亡而全队退,全队皆斩。按照战术操典里的说法,令进,前有刀山火海也得进,令退,前有金山银海也得退。
费勒抱着极大的兴趣观察了新教。他发现新教和基督教有许多相似之处。如分七天为一周(主要是刘镇宇为了自己方便。),周末要上教堂做礼拜。他们也有专职传教士,分为黑衣教士,灰衣牧师,白衣主教,和红带白衣大主教。
但是他们的教义完全不同。他们以东方的思想为基础,编撰了一整套的教义。虽然他们的很多想法费勒都不明白,但是他们的教义中对人、人生、社会和世界的看法让费勒着迷,难怪新教不但深入到海西各部的人心,也深深地吸引了非常多的可萨人。他们纷纷加入了新教。这让费勒忿忿不平但又无可奈何。
费勒开始时有些不习惯海西军的生活。尽管卡尔思给予了精心的照顾,费勒还是病倒了。卡尔思只好把他带到了大营医馆。在医馆,费勒发现这里人来人往,有官员,也有普通旗民。卡尔思告诉他,在各录都有医士馆,而且每盟每旗也都有医士馆,越往上,医士馆的水平越高。大营的医士馆水平最高,所以很多病的严重的旗民都到这里来治疗。
医生看了一下费勒的情况,然后说道,是疲劳过度,抵抗力下降,感冒了。然后给他开了一张处方,上面有海西特有的中药感冒药,还要费勒多吃水果,尤其是橙子,最后还给了费勒一个布口罩,要他在治病过程中带上。(一看就知道是刘镇宇教出来的医生,中药感冒方子被他传了出来,医好了不少人。在人们的心目中,他又成了医圣,缠着他,非要他传授医术。刘镇宇只好将他知道的一些关于细菌传染,免疫等病理知识翻箱倒柜地抖出来,又让众人敬佩了一番了,却不知刘镇宇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蒙古大夫。)
费勒吃了药,两三天就感觉好多了。费勒对海西军的医术感到非常佩服和好奇。要知道他的家人就是在一场流行大感冒中死地差不多了。
费勒找卡尔思来咨询海西军的医疗问题。卡尔思告诉他,在海西军,除了科学教育和军事训练外,第三重要的就是医疗了,除了新教教士要学习医术外,还专门在高等学堂设立了医科。在刘镇宇的指导下(知道刘镇宇有多忙了吧,屁事都找他,所以忙的他没工夫去三妻四妾当种马。毕竟刘镇宇是个平常人,没有那么多龙马精神),结合大唐自己的中医基础,海西军已经形成了一整套完整的医疗理论,具备了现代医学的雏形。最典型的就是开始细分医科了。其中最令人惊奇的是还有一门专门管生小孩的妇产科。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刘镇宇老早就准备用中国人的高生育率来占领这片广袤的土地。所以如何提高婴儿存活率就成了海西军医疗系统的重中之重。大批女生考入高等学堂医科,专门学习妇产科。在经过数年的努力,海西军婴儿的存活率达到了70%,并逐步往上升。
面对这个数据,费勒感到万分惊讶。作为传教士,他明白在拜占庭这个文明的社会,婴儿存活率也不过40%,更何况是那些落后的野蛮部落。过不了多少年,海西军的人口将占优势,加上他们世代相传的彪焊尚武精神,他们就会象黄色的大海一样淹没这里的一切。费勒不由地感到一阵寒战。
从十月(海西历)开始,海西大军象台风一样扫过了黑海北部的大草原。喀扎儿人虽然骁勇善战,但他们大首领早死,各部分散,各自为战,又岂是组织严密的海西大军的对手。四十余万喀扎儿人被分散编入左右各旗,补充海西军的实力。还有十余万喀扎儿人纷纷南逃,逃入了保加尔人的地盘-多瑙河流域,与当地的保加尔人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在北边吃了大亏的喀扎儿人现在联合起来了,同保加尔人杀得是暗无天日,血流成河。很快,海西大军来到了洛河,进入了已经被划为洛州的洛河地区。前方的安固都、程远识的西路军正与十万斯拉夫人、罗斯人和芬兰人联军准备一场大会战。
在君士坦丁堡,被当作使者放回来的西奥费。提克安将军正在觐见君士坦丁五世。
西奥费。提克安跪在君士坦丁五世的面前,心里感慨万千。自己曾经随皇帝陛下远征过小亚细亚,在那里征讨过阿拉伯人深入小亚细亚的远征军和迪夫里伊的保罗教派据点,还一起到巴尔干半岛同保加尔人作过战。最近十年,帝国由于激烈的内部冲突而几近陷于瘫痪,冲突起因于在基督教会内是否陈列和膜拜圣像。这种做法违反了基督教从犹太教继承来的十诚的第二条;它使得基督教徒成为犹太教和穆斯林攻击的现成目标。但这一习俗几乎是与基督教会非犹太人的分支同时形成的,因此如果要放弃这一做法,基督教就很难赢得非犹太人的改宗者。
利奥一世皇帝陛下在726年颁布了销毁境内基督教会和公共场所中陈列的圣像的敕令。利奥一世皇帝陛下的行动满足了驻扎在小亚细亚的军队的要求,但却遭到了罗马教廷教会臣民的强烈反对。罗马教廷的辖区当时包括基克拉泽斯群岛、克里特岛和希腊内陆说希腊语的基督教居民的飞地。在733年,东罗马帝国政府回击了这次反抗,它把罗马教廷所有的说希腊语的教会臣民都转给君士坦丁堡教廷管辖。
内乱一直延续到君士坦丁五世继位,而且愈演愈烈。皇帝陛下受废圣像派的影响越来越深,已经远离了我们这些原罗马教廷辖区出身的将军和官员了。原来皇帝陛下早就清楚海西军不是好惹的。当初皇帝陛下派我去援助可萨国,我还以为皇帝陛下是念及我这个老臣,送些功劳给我。结果一口下去,软柿子不软,还是一个铁柿子,一下子就蹦掉了我满嘴的牙。
西奥费。提克安小心地汇报了在沙克尔的战况。当他讲到火烧沙克尔城时,浑身还是止不住地浑身颤抖。
君士坦丁五世心里在盘算着。他明白能把可萨人打得屁滚尿流的海西军不是什么善茬。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海西军不是什么野蛮部落,他们有自己的宗教,自己的思想,自己的科技和文明。而且从西奥费。提克安的讲述中看得出,海西人的文明不比拜占庭差。他们有着骁勇善战的精神,有知道为什么而战的信仰,还有能提供强大战争武器的文明科技。这比南边那些阿拉伯人还可怕。
根据后续传来的消息,黑海北部的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