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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夫计中计: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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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璃不禁偏头看向立在一边的娄雨晴,只见她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心中更是断定她之前一定不知离王妃将东**在何处,墨璃笑着朝她挑挑眉,眼中的嘲讽之色十分明显。
看来离王妃似乎也不是那么宠她吗?至少还没有将这些贵重的东西都交给她保管,而是放心的叫一个小丫头去取,看来这个叫红玉的丫头虽然不显山不露水却是真正得离王妃信任之人。
离王妃缓缓把金簪插回发间,轻轻打开小匣,里面一沓沓的地契上盖着大红官印。
娄雨晴藏在袖中的双手紧紧攥成一团,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还藏了这么多好东西。
离王妃把东西交到墨璃手中道,“这是墨家所有的产业了,祖母不懂经营,亏了了不少,现在都交到你手中祖母也能轻省一些!”
“王妃说的亏了,说得是这两年间卖掉的那七间铺吧,城东间,一间布庄、一间米粮店、一间杂货铺;还有城西的四间成衣铺!”墨璃目光盯着娄雨晴一一道出这两年经她的手被卖掉的墨家产业。
离王妃没想到墨璃会知道卖铺事,还以为是离王爷告诉她的,只是看到老伴眼中的惊疑,也知道自己是想错了。
她都只知道卖出去的了七间铺面,可真的不清楚是哪七间,离王妃不禁把目光转向一边已经惊呆掉的娄雨晴问道,“晴儿,是吗?”
“晴儿!”
见娄雨晴许久没有应声,离王妃不禁再次唤她。
而离王爷看她的目光也有了些许转变,他不相信墨璃无缘无故会指出这几间铺,只怕这当中一定是有什么猫腻。
离王妃见娄雨晴脸色似乎不对劲,不禁关切的问道,“晴儿,你怎么了?”
“晴儿,没事,只是有些走神了!”娄雨晴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只得随便扯了个理由,她原本就猜测墨璃是有备而来,只是没想到,她连那七间铺面的事也会知道。
娄雨晴强压着心头的慌乱,自我安慰的想道,知道又如何那七间铺被卖已成事实,而且这账本上的账目往来也记得明明白白,就不信凭她们一个两个小丫头能看出什么问题来。
“晴姑娘,王妃问你这两年卖出去的铺,可是刚刚我说出的那七间?”墨璃一脸好意的提醒娄雨晴刚刚离王妃所问的问题。
而娄雨晴似乎并不想领她的情,心中恨不得撕碎墨璃那张满是笑意的脸,只是现在却不得不强忍着心中的怒意,装出一幅温柔的面孔道,“小姐果真聪慧,小姐虽然不常住在府中,这府中之事到是都瞒不过小姐的眼睛!”
墨璃笑笑不理她这话中有话,不就是暗指她夺中馈之权畜谋以久吗?
这有什么关系,别说她没有,就算她现在亲口承认她就是如同娄雨晴说的这般,难道她还认为墨家会把这中馈之事交到她一个外人手中吗?
别忘了墨家还有她娘亲在,那才是真正该掌中馈之权的当家夫人。
然最让娄雨晴气氛的不是墨璃这一脸无所谓的态,而是离王妃和离王爷根本就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若是她知道在这两人心里墨璃肯接手这墨家家业,其实是他们求之不得之事,不知会不会被气疯。
“晴姑娘过奖了,不过说到这七间铺,墨璃总算看出了一件事,晴姑娘你……”墨璃说到这微微一顿,嘲讽意味十足的道,“还真不适合掌家!”
“你……”
娄雨晴差点被她气得发飙,只是突然想起身在何地,意生生的将说出一半的‘你’字吐回肚里去,低垂着头掩饰一脸愤怒之色。
然墨璃哪有那么轻易的放过她,只见她围着娄雨晴慢慢踱步,细细将她全身打量了个遍道,“我说的很有道理对不对?”
“我……”
娄雨晴似乎想辩解什么,然墨璃却完全不给她机会,接着道,“城东的间铺暂且不提,我们先说说城西的四间成衣铺,城西大柳巷沿街几乎全是成衣铺,共计十八家。
我们墨家占了其中四间铺面,可以说城西的人只要一说买成衣的无不去大柳巷,那里做成衣生意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而且这四家铺应该是城西的老字号了,那四家成衣铺若是我没记错开业至今也有近十年的时间了,店中还兼营布匹和丝线等物,更因这花色新,样式好一直生意不错。
但却从年前开始,不知什么原因一夜之间生意一落千丈,月月亏损,以至于一年半前实在经营不下去了,偿还了债务后连同店中货物一起卖给了一个周姓商人。
四间铺虽在一条街上但并不在一起,却同时卖给一个人,晴姑娘这事还真是巧啊?
不知漫姑娘可知这经营的好好的铺为何生意会一夜之间生意就一落千丈?晴姑娘可曾找掌柜的问过愿因?”
墨璃每说一句,娄雨晴心中就凉一分,待到墨璃说完娄雨晴整个人已经如同坠入冰窖一般。
娄雨晴没想过墨璃不仅能查出这些铺是什么时候卖得,竟连为什么卖出去,什么时候卖的都一清二楚。
即便离王妃再不通理家之事,墨璃都说得这么清楚明白了,哪还能一无所知,不禁将疑问的目光投向娄雨晴,希望她能给出一个好的理由。
而离王爷更是毫不客气的瞪着一双虎目等着娄雨晴的解释。
。。。
 ;。。。 ; ; “小姐,这是近年来的所有账目全在这里了。”
娄雨晴示意那几个婆将箱抬到墨璃面前放好。
果然,离王妃的脸不禁沉了分,心里不禁对娄雨晴有些不满起来,这晴儿今日怎么回事,让她拿账本怎么把这些陈芝麻烂谷时候的旧账本都给翻出来了,她是成心要让墨璃作难不是?
“年?原来晴姑娘是从年前替祖母打理离王府的啊?这样也好,雪霁、新荷,你们就在这把这年的账目好好算一算,有什么不明白的也好当场向漫姑娘请教!
有关银钱的事还是当场交割清楚,让祖母做个见证的好,免得这些东西进了我的院,再算出多多少少来,传扬出去对晴姑娘名声有碍!晴姑娘你看呢?”
“是,小姐!”
两个丫头上前接手两个木箱便当着众人的面细细分检起账册来,而新荷更是取下腰间一只小巧的算盘,飞快的拨弄起来,起初墨璃一直以为那不过是个装饰,没想到还真能用啊!
看着堆积成山的账册,墨璃满不在乎的勾起嘴角,以为这点小手段就能难倒她,这么点东西还真不够雪霁和新荷两个人练手的。
只是她觉得今日这娄雨晴有些大失水准了,平日里不都是明面上惯会装弱、装可怜的,引人同情,然再背地里耍些小手段吗?
今天竟然敢就这么明目张胆的为难起自己来了!是胆变大了,还是人变蠢了?
只有娄雨晴自己才知道,她在墨家所能仰仗的并不是老王妃的宠爱,若说宠爱墨璃没回府时还好,如今只要她出现的地方离王妃根本不会再多看自己一眼,若是墨璃不喜非要送她走,只怕老王妃就算心有不舍还会依她所言。
而能让她真正抓得着却是这真真正正的掌家之权,这才是她在离王府立足的保障,而如今日失去的正是她想紧紧握在手心的权力,她如何能承受这连番打击!
就算做出一些置气的事也算是实属正常的。
娄雨晴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墨璃竟然要让人在这里算起账来,虽然这些账目她早让人重新做过,但这假的必定是假的,这心中没底的事做起来难免有些心慌。
事已至此娄雨晴实在找不到阻止的理由,只好在一边瞪着两个算账的丫头,而墨璃却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看着娄雨晴。
而离王妃却看着雪霁和新荷两人一人报账目一人打算盘,配合的十分默契觉得十分有意思,便拉着墨璃的手问道,“墨璃,你在哪里挖到这两宝贝的啊,瞧着她们这架式就是个中高手啊!”
而雪霁和新荷闻言不禁双停下手中活计齐齐向老王妃行礼道,“谢王妃夸奖!”
离王妃一愣,没想到这两人还是眼观六,耳听八方,心思玲珑之人,离王妃看着更是十分喜欢,连忙笑着道,“好、好,免礼,免礼!”
得了离王妃的恩典两人以齐声道谢,便又接着算起账来。
墨璃看着这两丫头讨好卖乖的样,十分好笑,又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一瞬不瞬盯着她们两人的娄雨晴一眼,才朗朗开口道,“她们二人啊,自幼便跟在二舅母身边长大的,耳濡目染的时间长了,这两人理账的功夫可比那一般的账房可更甚几分,这两人联起手来,更是十个八个账房也比不过的!”
墨璃笑得一脸惬意,那语调之的洋洋自得更是让在场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然而她这话根本就是说给娄雨晴一个人听的,果不其然,只见娄雨晴听到这话身不可抑制的微微一颤,虽然很快便恢复常态,但如何能瞒得过墨璃的眼睛。
“果真如此?”离王妃听了墨璃的话,不禁眼中放光,没想到这李家给墨璃选的这两丫头竟有这本事!
“你这二舅母对你可真是舍得!”离王妃不禁感叹,也是这李家二夫人有个七窍玲珑心事事考虑周道,对墨璃这丫头也是真心好的没话说,这两丫头能练得如今这手段只怕李二夫人也没少费心思。
这话墨璃不好回,只是笑着并未作答,巧得是这时离王爷刚刚下朝回府,一进院并听到离王妃的说话声,这语气里似乎比平时多了些愉悦,似乎这精气神也好了很多。
离王爷不禁好奇谁有这本事让老妻这般开心,这一进门便见墨璃陪着笑脸倚偎在老妻身边,似乎聊得十分愉快,离王爷一愣,忍不住抬手揉揉眼睛,心道,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墨璃看着离王爷这孩气的举动,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老头儿,是我没错,你没眼花!”
说着还重重冷哼一声,转头不再理他,这老头这举动也可气了,自己怎么就不能来静芜院了,有必要那么惊诧吗?
离王爷看到墨璃又嘟起个嘴一脸不高兴的样,立马陪着笑脸上前柔声诱哄到,“宝贝啊,爷爷不是以为你正在生气吗?怎么不生气了!”
“生气,怎么不生气了!”墨璃狠狠的瞪了离王爷一眼,“就是再生气,我也不会和钱过不去啊,你不是说墨家的家业都归我管吗?我就是来接收家业的不行吗?”
离王爷见墨璃并没有对他不理不睬,更是喜不自甚,现在别说接收家业,就是说要天上的星星只怕他也会想法给她弄来,还有什么不行的。
离王妃看着这爷孙俩吵嘴的架式不禁捂着嘴偷笑,再瞧瞧这一屋的丫环婆没有一个不是撇过头不忍直视,在小姐面前这老王爷简直就没有一点点威严可言了,哪还有一家之主的作派。
只是大家都很想知道这老王爷能宠小姐到什么地步,所以无不偷偷侧耳偷听着。
“行就行!把墨家的田产、铺的地契、房契都拿出来吧,我要仔细比对!”墨璃小手一伸,在离王爷面前晃晃,示意他赶快把东西交出来。
其实墨璃何偿不知这东西不可能在他手中,只不过是趁机把这事点出来而已。
。。。
 ;。。。 ; ; 好歹是养在身边多年的人,离王妃对她还是十分有感情的,就在等墨璃进来的同时,见她半天没起身,墨老王老不禁倾身问道,“晴儿,怎么了?可是身不适!”
“晴儿无碍,谢王妃关心!”原本离王妃真心实意的关心,在娄雨晴听来却是离王妃因为墨璃不喜她,才有意让她回避的意思。
这下娄雨晴心中更是将墨璃恨透了,她努力了好多年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切,却在墨璃回到墨家后,都如过眼云烟一般烟消云散,全部回到从头。
她这么多年的努力全部成了白费精力,这让她怎么不恨!
然老王妃细细端详了她的脸色,一脸关切的道,“还说没事,瞧着脸色不好啊?”
“可、可能是昨夜没有睡好,有些倦了!”
娄雨晴随意扯了个借口唐塞过去,但心头一惊生怕离王妃看出什么不妥来。
连忙收拾神色,扯出一抹平日惯用的温柔笑脸来。
只是这次却怎么也装不出以往的完美来,甚至可以说是破甚出,只是离王妃却没有多想,只当她是身不适又不愿让她这老人家担心,越发的觉得她乖巧起来,这到是娄雨晴意料之外的效果。
墨老妃伸手拉她起身,一脸关切的拍拍她的手道,“一会让府医来给你请个平安脉,平日里自个也要多注意点,可别累着了!”
墨璃进门便见到这一幅和乐的天伦之乐的画面,不禁嘴角一抽,却也没有说什么。
而是十分有礼的笑着给离王妃行礼请安。
离王妃看着宝贝进来自然而然的就把侄孙女给忘在一边,笑着朝着墨璃招手让她到自己身边坐。
墨璃也不客气,很自然的挨在离王妃身边坐下,好像本该如此一般,离王妃看着自个亲孙女肯与自己亲近,不知有多开心,各种嘘寒问暖关怀不断,看得娄雨晴在暗地里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只要墨璃一出现,离王妃的眼里心里就只有她一个人,明明刚刚还在关心自己,现在却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然就在离王妃满心满眼之中只有墨璃时,墨璃却在悄悄打量她,看到她那半垂着头,偶尔眼角余光瞄向自己时,那眼中恨不得刚自己挫骨扬灰的眼神,她可是一点也没错过。
看她那将自己恨透了却无可奈何的样,墨璃的心情却是十分畅快!
这才是开始,一会她会更恨!
墨璃移开一直打量娄雨晴的目光,笑着接着听着离王妃殷勤倍至的关怀。
“璃儿,今天……留下用午膳吧,若是王爷一会下朝看到你过来一定很开心!”离王妃的话语里隐隐带着一丝肯求的意味,这爷孙闹到今天这地步都是因为她。
墨璃见离王妃这般,也便点点头,正好她也喜欢今日事今日毕,不如今天就在这“静芜院”把这账算清楚的好。
离王妃见墨璃点头自是欣喜不已,连忙着人去准备,还特意嘱咐多做些墨璃爱吃的菜色,那欢喜的神情不用言说,这静芜院的下人无不看得明明白白。
他们也算是明了了,这小姐不仅仅是受,宠更是这一家无人不宠的地步,受宠程比长嫡孙的大少爷更甚。
这些个能在内院当差的下人哪个不是人精,看到主这态,这对墨璃也更加殷勤起来。
端茶看水,瓜果糕点无不捡了那最新鲜,最新奇的端了上来,完全不用主提醒。
墨璃陪离王妃坐了一会便道明了今天的来意,“王妃,墨璃今日来是想问问晴姑娘这些日,可有把离王府的账目都整理出来了,怎么总不见有人送账本去我那!莫不是那日老头说让我掌家的话都是在说笑的?”
墨璃意有所指的看了一边的娄雨晴一眼,她墨璃就算针对一个人也是光明正大的,要兴师问罪自然也明目张胆的来,还不屑如有些人一般在背地里耍一些腌渍的小手断。
娄雨晴实在想不到墨璃会来这招,直接来兴师问罪,本来她还在暗中得意,墨璃一定是不懂掌家之道才迟迟不来接手,没想到她竟是等着给自己编排罪名。
不过能把离王妃哄得离不开她,这娄雨晴又岂是省油的灯,见墨璃如此不给她面,立马做出一副楚楚可怜,好似受了天大委曲的小模样,怯怯的道,“是晴儿疏忽了,晴儿以为账本之事事关重大,晴儿实不敢轻动!”
墨璃细细味着娄雨晴这话中深意,听着好像是在认错不假,但却是在明里暗里都在为自己推脱。
事关重大,她不敢轻动,那就应该墨璃亲自来取,她不来取现在却来责怪与她那便是她无理了。
离王妃闻言不禁微微皱眉,保养得当的脸上因拧起的眉头多了几道岁月的刻痕,晴儿这话她不喜欢听,既然王爷都说了要把中馈交给墨璃,这账本送去就是,有什么事关重大不事关重大的。
“晴儿,你去把账本都拿来交给璃儿!”
离王妃此话一出,娄雨晴先是一阵错愕,随即反应过来顿时收敛神色,恭顺的应声回屋去取账本。
看着娄雨晴还是那么乖巧懂事的模样,离王妃以为只是自己看错了,想到她这些年对自己对墨家一直尽心尽力,这心中立马又犯起了丝丝心疼。
不禁开口对墨璃劝慰道,“璃儿啊,晴儿只是谨慎了些,并没有其他心思,你也千万往心里去!”
墨璃只是笑着并不应声,这娄雨晴有没有什么心思,一会账本拿出来自然就知道了,现在说什么都还早。
许是自信这账本上早已是被做的滴水不漏,所以这娄雨晴去取账本也未作拖延,只见她领着几个丫头婆,抬了两个粗笨的木箱出来,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全是账本。
墨璃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些,看来她还是高看了这娄雨晴,当着王妃的面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为难她,这脑是进水了吧。
。。。
 ;。。。 ; ; 墨璃仔细的盯着新荷灵巧的双手在她身手穿梭,不出片刻一个漂亮发髻便在她的手中成型,看得她惊奇不已,是以每次新荷为她梳头时,她都有一种把梳好的发髻拆了让她重梳一遍的冲动。
然最终,她也只是想想而已,并没有那么做,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这道理她还是懂得。
穿上雪霁准备好的外裳墨璃才一脸神秘的笑容道,“走,小姐带你们收账去!”
说完,便率先出门,弄得两个丫头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愣了良久,直到已经看不到墨璃的背影,二人才回过神来,连忙追了出去。
“小姐,等等我们!”
“小姐,我们去哪里收账?”
“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一主二仆就这么大摇大摆穿行了大半个离王府,直到偌大的“静芜院”的牌匾近在眼前时,新荷和雪霁二人才恍然大悟,知道小姐要收什么账。
“小姐?”新荷眼中灵光一现,心中突然生出一些想法,但却不敢确定。
墨璃回身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好像在说有什么问题尽管问便是,看到墨璃的神情新荷的心中好似注入一丝暖阳,清清嗓问道,“小姐选今天来收账是不是和昨天的那封信有关?”
墨璃先是一愣,随之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心想新荷可真是不负二舅母悉心教导这心思转得到是挺快,这么快就把她今天的举动和昨天那封莫明其妙的信联系到一起了。
墨璃一改刚刚的灿烂的笑脸,而是换上一脸嘲讽的笑容,“老头让我接掌墨家中馈,我总得先搞清楚墨家到底有多少产业才好接手吧?”
新荷觉得小姐说得在理,只是她还是没搞清楚,小姐是怎么知道墨家有多少家产的。
到是雪霁本着不懂就问的风格,问道,“不是有账簿吗?只要小姐接了账簿收了钥匙,再细细算算不就知道了吗?”
“账簿?”墨璃闻言不禁嗤笑一声,“哼……那只不过是明面上的东西!”
墨璃环顾了一下,现在她们离“静芜院”还有一点距离,而正好左右无人,她便给身边这两个道行还浅的丫头,好好讲讲这收账的问。
“账簿上记得很可能只是墨家所有家业不足五成的东西,而这两年墨家的家业都是娄家的人在打理,这当中有什么只有天知地知他们自己知,这些也是不可能记在账簿想知道只有私下去查!
若我是娄雨晴,这次既然注定要把中馈之权交出去,而以后想再动墨家的产业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那么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账面抹得干干净净!
她不笨!而我相信这事自一开始她就在做,若我们想从账面找到什么漏洞,就算能找到也不会多,到最后那白花花的银还是进了她们的口袋,以后再想要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若想让她把这些年吞下去的吐出来,我们能做的就是把自十年前王妃开始打理墨府那时墨家的产业总数找出来,而后与现在的进行比对,少了哪此自然一目了然。
然后就是把那些产业都去了哪里?如何交易?当时的交易价格找出来一一比对,这当中猫腻自然就很容易能找出来了!”
墨璃说得头头是道,到是把雪霁和新荷二人听得目瞪口呆,谁敢说小姐没理过事,没掌过家,不懂经营的站出来,她们保证不打死她,这也能叫没掌过事吗?这手腕就是二夫人只怕也只能做到此地步了!
“小姐,这要费多少人力,你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查青的?”雪霁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墨璃,这些天她一直陪着夫人很少外出这事些她是怎么办到的,为什么她们这些整天跟着她的人却一点风声也没听道,小姐就把事情办得妥妥的了!
看来二夫人也是多虑了,以小姐的道行,哪需要让她们来给小姐帮忙。小姐根本就是小狐狸一只嘛!
等了这么久,她们都快要以为小姐不想接手离王府这烂摊了,没想到小姐早已不动声色的把墨家的产业摸了个门清。
两个丫头的心思都明摆着写在了脸上,墨璃是看得一清二楚,只是她们怎么想不关她的事,只见她仍笑嘻嘻的道。
“你们忘了离王府有个老管家方伯了吗?他一直是墨府的管家,更是老头的心腹,墨家那些产业他比谁都清楚,现在墨家还剩多少产业也很好查,除此这外就是方伯不做管家这两年,娄雨晴都动了哪些东西,两年之内的事不就很好查了吗?”
说完墨璃负手继续向前走朝着“静芜院”而去,在两个丫头还没回过神这际只听她悠悠的叹道。
“回来这么久,也是时候做一些事了!”
墨璃边走还边伸了个懒腰,哪里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可言。
雪霁和新荷终于反应过来,连忙追了上去。新荷不禁小心翼翼的四处查看,还好没人看见,否则小姐的形象可就毁了,只是她们哪知,她们在乎的那些墨璃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守院的嬷嬷见墨璃过来,连忙打发小丫头进内室通报,自己则陪着笑脸迎了上来。
原本靠在榻上小憩的离王妃听说墨璃过来了,顿时来了精神头,“大小姐来了还愣着做什么?快请进来啊!”
娄雨晴本来在一边伺候着老王妃休息,坐在脚踏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替离王妃敲着腿,看到老王妃听到这话,心中没由来的酸涩,这亲疏之间的差别就是这么大,自己无论多么尽心的伺候她,还比不上亲孙女偶尔一次的探视。
不自觉得拳头捏得死紧,若不是离王妃已然坐起了身,也这一拳要是真的敲下去,只怕离王妃便知她此时心中有多么愤恨了。
离王妃完全沉浸在宝贝孙女过来看她的喜悦当中,根本没有发现她现在的表情有多狰狞,哪还有平是那个乖巧可人,善解人意的模样。
。。。
 ;。。。 ; ; “那个啊?”看着墨云飞满含期盼的脸,墨璃心中邪恶因又在发酵,笑道,“那是秘密!”
不等墨云飞反应墨璃已经出了书房,大摇大罢的往外走。
就在快要出了院时候墨璃突然止住脚步,回头冲墨云飞的院露出个大大的笑脸。心中暗想着,这血鸽去一趟云顶峰至少要四天的时间,这一来一回就是八天,她只要八天后过来守着,还怕没有鸽吃吗?
也不知道墨云飞知道若是知道墨璃此时的想法会是什么表情。
延着曲水回廊回自己的小院也不过只要一柱香的时间,玩了一天墨璃这心情可谓是大好,殊不知此时留守在小院中的雪霁和新荷可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新荷,你说小姐不会是借机离开王府,真的不回来了吧?”
雪霁眼巴巴的看着新荷希望她给一个否定的回答,这事要怪也要怪她早上多事,没事干嘛拉小姐去看戏结果这一看就让小姐找着机会溜号了,这眼看着天色也不早了,怎么还不见着回来。
看着雪霁这着急上火的样,新荷其实心里也没底,但还是柔声安慰道,“应该不会,小姐只说出去散散心没说不回来,再说老王爷不是已经着人把娄二小姐给送回去了吗?
看小姐走时的样也不像是生了气,到像是故意给老王爷出难题似的,再说了我们是小姐的人,她就算要走也没理由把我们留在王府啊!”
雪霁闻言也觉得新荷说的颇有道理,但眼看这天色越来越暗再加上小姐妆匣上莫明多出来的东西,雪霁这心里越发的难安起来。
“不行,我还要再到二门上去问问,也许小姐早就回来了只是他们没看着罢了!”
新荷想想也对,这个时辰小姐也该回来了,老王爷早就打发了大少爷的人去送信说明了娄家二小姐的事,小姐没道理在外面过夜的,再说有大少爷跟着小姐应该也不至于胡来才是。
新荷便点点头道,“行,你去吧,我在这守着!”
这话声刚落雪霁还未来得及转身,便见墨璃已然站在院外,笑容满面的问道,“你们俩趁我不在商量着去哪呢?”
“小姐!”雪霁闻声转身向墨璃身边跑去,一脸的欣喜之色。
“小姐,你可回来了!”
新荷则是从最初的欣喜后,脸上又染上少许忧郁之色。
墨璃看新荷的脸色似乎有点不对,还以为她出去这段时间有什么人为难她们了,便问道,“出什么事了?”
雪霁也敛了一脸的笑意,慎重的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交给墨璃道,“小姐,这是您出去没多久,我们在您房中的妆匣上发现的!”
她与新荷虽不是什么高手,但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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