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追夫计中计:夫-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友好的朝她笑笑,甚至还给她腾出了一个空位,她还真不知道要不要谢谢他才好。

    由于这床下的空间实在小她们不得不紧紧贴在一起,她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让她和一个大男人躺在……呃……床下,这怎么都觉得诡异。

    好在娄雨晴并不是打算这大白天的睡觉,就在转身时床前的地面正在缓缓向两边分开,一条仅供一人出入的暗道赫然出现。

    雪霁差点没惊呼出来,还好身的人及时发现她的异状,一把捂着她的嘴巴,她这才来得及把未发出的声音给吞回肚中。

    娄雨晴脸上瞬间闪过欣喜之色,随即又变成了忐忑。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暗道之中,房中的地面又回复到原本的模样,地面平整的完全看不出这个地方竟然会有暗道。

    趴在床底的两人在确定屋中除了他们不会再有其他人时才从床下爬了出来,墨华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他一辈也没这么狼狈过。

    看着雪霁绯色的小脸,拱手长揖,雪霁看他这样便也反应过来,他这是为刚刚唐突自己致歉,便也一笑泯恩仇不与他计较,毕竟当时也是情非得已。

    看着那已经合上的密道,微微拧眉,娄雨晴这女人胆还真不是一般的大,竟然敢在王府中修密道。

    她到要看看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密秘,想着手便朝着床摸去,墨华看清她的动作连忙一把拉住她的手,看着雪霁转身时眼中的疑惑,不禁认真的看着她摇摇头。

    ‘打草惊蛇’朱唇轻启,明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雪霁却能将他的意思看的明明白白。

    平时虽不及新荷心细如发,却也不是听不进劝的,更何况这人明显也是来查娄雨晴的,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查娄雨晴,但从这点上来说他们有着相同的目的。

    而这件事也要先报给小姐知道才好,雪霁看向墨华的眼中多了一丝警惕,这如何能瞒的过他。

    想他多久没亲自出过任务了,若不是看这小丫头与那人的关系,他什么地方不能藏身,又何至于委屈自己陪着个小丫头躺在床底。

    ****

    漆黑、狭窄的暗道却难不倒娄雨晴,好似这条道她已走过千遍那么熟悉。

    约莫半刻钟左右,娄雨晴停下脚步在一片石壁之上轻敲几下,只见石壁缓缓升起,露出的石壁后是一间不大的石室。

    而最让人感到诡异的是那石室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刑具,让人不禁想这其实就是一间刑房。

    娄雨晴在跨进这石屋时也不禁瑟缩了一下,脸上的害怕之情不言而喻,而当她看到石室中唯一的一把椅上坐的那个人,哪怕是一个背影,也让她害怕的微微颤抖更是连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

    娄雨晴力的稳住自己的心绪,缓缓的半跪于地,而被她称为五长老的男人,这才慢慢起身转过脸来。

    “参见五长老!”

    。。。

 ;。。。 ; ;    “哦?什么事?能让陛下也觉得稀罕,莫不是与臣妾有关?臣妾到是十分好奇!”说着两人便相携进了偏殿,在一方锦榻上落坐,宫装丽人伸手接过宫女呈上的香茗,亲手奉到皇帝手中。

    皇帝接过茶盏,浅饮一口才放在几上,笑言道,“这事说来与你到没有多少关系,但这人却与你有着莫大的关连,芙儿不妨猜猜?”

    “听陛下这么说,莫不是这事与我那刚归家不久的外甥、外甥女有关?”她久居深宫也未曾听皇帝陛下说过什么稀罕事,偏巧这几天璃儿和云飞回京便听皇上说出了什么稀罕,想让她这往他们身上想都难。

    皇帝挥挥手让伺候的人都下去,这才笑着伸手拉过那女到身边坐下。

    “呵呵……”皇帝未语先笑,而后道,“这可是喜事啊!你那乖外甥女要纳妾了!”

    皇贵妃微微一愣,便也跟着笑出声来,“陛下说的不错,这可真是喜事呢,陛下此时来找臣妾可是要臣妾备上一份贺礼!”

    皇帝笑着紧了紧手中的力道,拥着怀中的女,原本以为她这乍一听到此事多少会有些吃惊,继而追问一翻,没想到……

    唉……想想今天朝堂上镇国公那张哀怨的脸,怎么看也不像是惊到,反而到像是外孙女纳妾,他却没收到通知,反而是从别人口中得知此事的哀怨似的。

    心中不禁感叹,还真不愧是一家人啊!

    “芙儿,朕对你这外甥女可是好奇的紧啊!”皇帝看着怀中的人道。

    然宸皇贵妃却动动身,从皇帝的怀中退了出来娇嗔道,“就不是皇上的外甥女了吗?”

    “是,是,当然是!”看着佳人似嗔似怒的神态,皇帝脸上不禁多了几分迷醉,这个女人是他一生的挚爱,既便与她朝夕相对,仍时常被她不经意见露出的风情所迷。

    “芙儿也是想璃儿想的紧,上次让小德捎了话,也不见那丫头进宫来,要不明天我让秦嬷嬷领了牌召她进宫?”

    “嗯……”皇帝略一沉思后道,“还是让小德宣朕的口喻吧,先让朕见见。”

    “也好!”

    “还有一事,后明日回宫,到时你看着点璃儿,莫让后寻了错处!”皇帝说着不免眉头微蹙。

    要回来了吗?宸皇贵妃不禁眉头深锁,没想到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后就要回宫了,看来她这悠闲的日也是要到头了。

    皇帝看到身边心爱的女人这般表情,心中不免又升起丝丝怜惜,但却也无可奈何,既便是身为皇帝也不是什么事都可以为所欲为的。

    他何偿不想自己深爱的女人在自己身边活的恣意洒脱呢,只是便为‘孝’之一字,便让他多有顾忌。

    话分两头,这边皇帝在宸贵妃宫中没坐多久便回了御书房,而墨璃和墨云飞出了醉云轩本打算去湖上游玩一翻,却不想此时离王府的下人去寻了过来。

    “禀小姐,少爷,镇国公携两位舅老爷入府探望,王爷命小的请二位主回去!”一小斯匆忙拦在二人身前行礼。

    墨璃闻言不禁转头看向身边的兄长,这外公和两个舅舅可是有近十年不曾进过离王府的大门了,今天到是新鲜了,怎么说来就来了?莫不是来探望娘亲的,可是前几天舅母才来过啊!

    墨云飞也十分疑惑,问来人道,“国公和两位舅老爷可曾说过什么没有?”

    “小的不知,只是王爷吩咐务必尽快请小姐回府,国公和两位舅老爷似乎是为小姐而来!”

    兄妹二人对视一眼,心中已有成算想必外公和两个舅舅是为今日在朝上的事而来。

    墨云飞一挥手,让小斯前面引,与墨璃一同上了那辆早已等在一边的马车才开口问坐在对面的人,“想好怎么和外公说了吗?”

    墨璃好似不甚在意的抠着自己的手指头,抬头冲着墨云飞微笑道,“当然是实话实说了!”

    墨云飞当然知道墨璃所谓的实话实说不可能是把有关她东方五师兄的事抖出来,只怕也只是认下此事而已,不禁眉头微蹙道,“你也不怕吓着外公?”

    “呵呵……”墨璃意味不明的笑了出来,笑声中颇有深意,心中暗想外公要是那么轻易被吓着,那还是李家的人吗?别到时你被他吓着才好呢。

    车马在离王府门口停下,早在门口迎候的王府管家,忙上前牵马安恭迎两位小主回府。

    见墨璃打了帘下了马车忙赔着笑道,“小姐可算回来了,国公和舅老爷可等了有些时候了!”

    墨璃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便大步跨进王府,兄妹二人甫一进花厅便见镇国公与离王并坐上,而她的两位舅舅便坐在右侧的坐位上,只是让墨璃没想到的是,不仅她父亲也在府中,就连出了佛堂后甚少露面的母亲也在墨大将军下安了座。

    入屋见了礼,墨璃便小跑着到了镇国公的身边,拳头轻轻砸在镇国公的肩头,为他捏起肩来。

    “外公来看璃儿怎么也不早知会人来说一声,璃儿也好在府中等外公啊!”墨璃一副巧笑倩兮的小女儿模样看得离王眼角直抽抽,这丫头什么时候也能这般待他和颜悦色啊!至于那贴心的捶背揉肩就更别想了。

    镇国公颇为享受外孙女的殷勤,特别是看到离王那张发绿的老脸时心情更是越发的好。

    微眯着眼睛道,“璃儿可是嫌外公老了不中用了,怎么纳妾这么大的事也不和外公说一声,若不是今日早朝张御史说起,璃儿可是不打算让外公喝上这杯喜酒了?”

    “外公,璃儿可没这么想,璃儿不是想着写好贴好亲自给外公和舅舅们送去吗?哪知道这么快就传出风言风语了!”

    “真的?!”镇国公听到她这话顿时神情一松,眉开眼笑的道,“我就知道我的璃儿不是那种不通事理的!”

    “这外面的传言你也别管了,自有外公和你两舅舅替你担着,你想做什么竟管去做,别说纳一个妾,就是十个八个只要你喜欢就好。这可是难得的喜事,外公今天来的急,也没准备贺礼带过来,明日让你舅舅跑一趟给你送来!”

    。。。

 ;。。。 ; ;    “你不是说你大姨家的表弟的媳妇的小舅舅是给张御史赶车的吗?这个都没打听到?”另一人见他这般不禁挤兑起他来。

    “那到不是,只是张大人出宫的时候脸色不好看,没人敢打听这事?”那人性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说了出来。

    “唉,你们说这郡主是个女的,她纳妾干什么?”

    “干什么?哼,你说纳妾还能干什么?”

    “可是、可是这两女的……”那人不禁将十指对在一起,实在想不通这女人和女人之间能成什么事?

    “嘿嘿,张老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男人和男人之间有龙阳之癖,女人和女人之间嘛……也有那……”那人笑着低头在那姓张的耳边一阵低语,直把那人说的满面通红,愣在当场。

    “这……这……”这了半天也没有下。

    虽说楼上楼下相距甚远,更何况那二人更是贴耳低语,却不想墨家兄妹二人都是内力高强之人,这点距离落叶可辨何况只是耳语,那两人的对话自然没逃过他们的耳朵。

    墨云飞不自然的红了脸,轻咳一声,端了茶杯掩饰满脸的尴尬之色,而墨璃却是一邪肆的笑容,心中暗道,没想到这古人原来也有此等见识,竟连磨镜也知道。

    八卦之人却不知道他们议论的主角就在离他们不远的二楼雅间之中,更不知道他们所说的话一字不落的都被人听了去。

    就在墨璃以为这以她为主角的八卦就此结束时,却听到人之中最先开口的那人却又语出惊人。

    “王兄,你那已经不是什么最新消息了,我听说张大人之所以会不高兴,是因为不仅没有参到离王府,还被皇上训斥了一顿。

    不仅如此,张大人这一参可是真正的出力不讨好,不仅得罪了以离王为的武将一系,还把以镇国公为的清流一派给惹毛了,而出宫的时候更是被墨大将军给截住了,狠狠威挟了一通,张大人这一次可是面里都丢干净了。”

    那人说着轻呷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笑的一脸得意,而刚开始还自鸣得意的人,却是脸有戚戚之色,半天不再开口。

    墨璃瞧着这关于她的话题算是告一段落,而这茶也喝了,点心也吃了,再坐下去也没了意思,便对墨云飞道,“哥哥,不是说要带我去泛舟湖上吗?不如现在就去吧!”

    墨云飞点点头,起身随着墨璃出了雅间,下得楼来。

    墨璃在经过刚刚饶舌的人身边时,脚步未停,却见脸上笑意更深,一股淡淡的馨香萦绕在几人鼻间,好似那女儿家惯用的香粉味道。

    谁人也不曾留意,墨璃兄妹已然款步出了醉云轩。

    待两人的身影完全湮没在人流之中时,醉云轩二楼其中一间雅间面向大堂的窗户悄无声息的被人打开。

    倚窗而坐着一位锦衣华服的年轻公,执盏啐饮一口,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才开口道,“那便是璃郡主!”

    “世所言是!”

    原本那被称为世的人身后还立着一人,只是那人存在感低,若不是他开口还真是很容易会让人忽略他的存在。

    “你说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用说明身后那人也知道他的世所说何事,无非是今早发生在朝堂上的事呗了。

    那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吐出一句,“属下不知!”

    “哦?”那人显然不信,“说说你对这事的看法!”

    “属下认为,离王府手握重兵,皇上或有忌惮!”即已知道瞒不过世,那人便干脆说了出来。

    “呵呵……”锦衣公意味不明的笑了两声,却并未对属下的话多作置评。

    皇上会怕离王府手中的兵权,这此年皇上从未动过收回兵权的念头,便是朝中有人向皇上提及也被以各种借口打发。

    事后多被调任出京,明升暗贬者不甚枚举,这本就是十分怪异的事,按常理这帝王无不想把这兵政大权全数紧握在自己手中。然而他这皇伯父却将这东明国半数以上的兵权交到一个异姓王手中,这番作为本就引人深思。

    而皇上年过不惑却始终无嗣,按规矩应在宗族诸王的嫡中选一位才德兼备之人过继才是,然皇上却始终没有明确的意思示下。

    虽宗族之中早有人蠢蠢欲动,但慑于皇威也只感私底下明争暗斗一番,谁也没那个胆把这事挑到明面上来,而他宁王世无疑是诸多宗室弟中最优秀的一位。

    既然有心一争那至高无上的位,自然是不能坐以待毙的。

    然如今皇上对离王府或是说墨璃的态实在怪异让他不得不生心警惕,离王府九代单传从未出过女,偏偏十五年前诞下一女,而东明史志也不是没有过帝王无,皇女登基的先例。

    想到这些宁王世眼中阴鸷之色一闪而灭,继而开口道,“查!”

    “是!”身后之人抱拳应声,一闪而逝,雅间中只剩下一位茗的锦衣公,好像这屋中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人似的。

    东明皇宫之中,皇帝下朝之后便直奔芙蕖宫。

    “皇上驾到!”

    伴着一声唱诺,芙蕖宫宫门大开,一身玫瑰色宫装女率领一群宫人出来迎驾。

    那女瞧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谁有能想到她便是这皇宫中占据皇上独宠,而一宠近二十年之久的皇贵妃是也。

    宫装丽人盈盈下拜,还不等她福下身,便见一双明黄色靴出现在眼前,面前一双温暖的大手握着她的柔荑,“爱妃免礼!”

    宫装丽人借着手中的力道缓缓起身,笑道,“陛下,此时怎会来芙蕖宫?”

    虽说皇帝是芙蕖宫的常客,几乎每晚都歇在这里,但这青天白日的,却甚少踏足后宫。

    而瞧着这时辰也不过早朝刚过,按理说此时应该正是御书房中处理国事才对,此时却到了芙蕖宫难免让人疑惑。

    “朕今日在朝堂上听说一件稀罕事,是以一下朝便来你宫中说与你听!”

    。。。

 ;。。。 ; ;    墨璃拽着墨云飞的衣袖,征求他的意见。

    “你还想着玩,这成亲的事你到底怎么打算的?“墨云飞口中虽是在责问,但那眼里却只有宠溺。

    墨璃莞尔一笑,“成亲还能咋办,你妹妹我纳妾你不高兴?要不这次让给你了?“

    墨云飞虽知道墨璃是说笑,但还是一脸的敬谢不敏,他可不想与景皓轩那个如狐狸般的人对上,何况他对男人又没有兴趣。

    墨璃好笑的看着自家老哥,虽然对于东方白敬谢不敏,但却并没有对这种事露出丝毫的厌恶之色,可见她这老哥也是个心胸宽广,接受能力超强的。

    墨云飞却是怕墨璃再提让他替她纳妾之事忙主动开口道,“我听说有一家新开的叫醉云轩的茶楼,那里的茶点堪称一绝,你不是要出去玩吗?不如去那里坐坐,醉云轩紧临着云翠湖,若是无聊还可以去湖上泛舟!”

    墨璃忙不跌的点头,挽着墨云飞的胳膊就往外走,虽然于礼不合,但兄妹两人却并没人在意,墨云飞宠溺的任由着墨璃拖着朝大门口走去。

    两人才到王府门口便见门外已然停着一辆十分气派华贵的马车,管家墨生一脸殷勤的站在马车边,看到二人出来忙打了帘请两人上车。

    墨璃看了眼十分招摇的马车,上前拍了拍墨生的肩膀道,“招摇了,小姐我是出去玩的,不是出去炫富的。”

    墨生一脸的不明所以,他不过是按规制行事,墨璃身为郡主这马车也是严格按照郡主的规制置办的,并没有半点逾制之处,这炫富之说从何而来。

    不由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射到墨云飞身上,却见墨云飞笑着将墨璃的手从管家肩头拿了下来牵在手心道,“你若不想趁马车直说便是,何故吓唬人家!”

    墨生心中一松,原来是小主不想坐马车,连忙道,“少爷,小姐可要备马?”

    “不用,我与璃儿随意逛逛就好!”打发了管家,兄妹二人相携而去,看着愈行愈远的两道身影,墨生不禁擦擦额头的冷汗。

    这深秋时节也只有伺候大小姐这主才能让他这么提心吊胆的。谁也算不准这小主下一刻又想出什么花招来,偏偏她又是这一大家的心头肉,一个弄不好丢了差事都是小的。

    墨璃这才兴致勃勃的拉着哥哥出了门,殊不知朝堂之上早为她闹翻了天。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可真是一点都不假,这才下了朝关于离王府的小郡主纳妾一事便被传的天花乱坠,版本繁多。

    墨璃游兴颇好的一拉着墨云飞闲晃,一逛下来走走停停约莫也逛了有快一个时辰,期间不管遇到什么,她都免不了好奇的把玩一翻,却一件东西都没买过。

    若是墨云飞要为她买下,她也是笑着摇头。

    “璃儿,若是有喜欢的物件为何不买回去,咱们也不差这点银。”

    在墨璃又一次放下一只做工颇为精巧的发簪时,墨云飞不禁开口问道。

    他记得璃儿下山的时候他师父给了一万两银票,从外祖家回来时舅母也给了一万两,按理说这丫头应该不缺银才是,更何况她还是那日进斗金的醉红尘的东家,怎么可能没钱呢。

    墨璃回身璀璨一笑道,“我是很喜欢啊,可是还没喜欢到要买回家收藏的地步,既是如此,那便随便看看、把玩把玩就好,何必浪费银钱呢!”

    墨云飞不禁嘴角一抽,换句话说,她刚刚看过、摸过的东西,喜欢是喜欢但还没喜欢到超过银,所以她不愿拿银来换就是了。

    知道这丫头是财迷性,没想到还能财迷出一翻道理出来。

    逛了这许久两人也是累了,墨云飞提议去茶楼歇歇脚,恰巧醉云轩便在前方不远处,兄妹二人自然不用另选别家。

    都说茶楼、酒楼之地龙蛇混杂,醉云轩也不外如是,只是能到醉云轩喝茶的却不是一般人。

    到不是说其他的不一般,而是这醉云轩的茶不是一般人能喝得起的,便是最便宜的茶水也要十两银一杯,还不能续杯,最便宜的糕点也不会低于十两银一小碟。

    若你只是有钱那也只能在楼下大堂喝茶,只有真正有钱有权又有势的才能进得两楼雅间。

    墨璃兄妹俩一进门便被小二热情的拥上了二楼雅间,因着这醉云轩平日里每日都有两场评书,是以这二楼的雅间都有一扇窗对着楼下大堂。

    此时上午的评书早已结束,但大堂中仍是一片沸腾之声,原本喝着茶,磕着牙的两人也没有在意,直到隐约听到有人谈论起离王府才认真听了起来。

    “哎、哎,听说没有,离王府的小郡主要纳妾了?”

    “真的,假的?郡主那可是女的,她怎么纳妾?”

    “错不了,这事我也听说了!”

    见那人还是不信,后开口的那人不禁有些着急,只差没发起毒誓来,“我可没骗你,听说这事今个都闹到朝堂上去了!”

    “越说越玄乎,这朝中的事也是你能知晓的。”原就本不信那人听他说起朝堂,更是一脸鄙夷越发的不相信起来。

    “骗你我都是你孙,我大姨家的表弟的媳妇的小舅舅是给御史张大人赶车的,听说今个这事就是张大人递的折,说是要参离王府一本的。”听到有人置疑,那人不禁赌起誓来。

    见到那人这幅信誓旦旦的样,原先不相信的人此时到是信了几分,不禁问道,“你说真的,那皇上是怎么处置这事的?真闹到皇上那这璃郡主还能落得好?只怕这郡主的封号是要撤了,只怕离王府也会受牵连?可这瞧着也没什么动静啊?”

    那人心里不禁犯起嘀咕,这离王府难到就要被这么个胡闹的小郡主给毁了?这帝王一怒抄家灭族都是有可能的。

    唉……真是可惜了,可惜离王府一脉可都是保家卫民的大英雄啊!

    “这个……”原本赌誓的那人却是吱吱唔唔说不出话来,不免引人疑窦。

    。。。

 ;。。。 ; ;    雪霁、新荷见墨璃已然走远,连忙追上她的脚步。

    而接下来清点库房的事墨璃自然而然的交到新荷手中,反正有今天的事娄雨晴也不敢耍什么花样。

    然新荷这丫头仍怕出了什么差错,特地回镇国公府找吴氏借了个人来。

    听说还是吴氏手下一个珍玩铺的大掌柜,墨璃听说后笑道,“这丫头也小心了,难不成她还怕娄雨晴敢把离王府库房里的东西换了不成。”

    而新荷却道,“防人之心不可无,谁能知道她娄雨晴会不会这么做?”

    墨璃闻言点点头,确是这个道理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这几日墨璃一有空便往醉红尘跑,要不就是着手安排成亲的事,这不仅是离王府,就是这整京城都知道她离王府的郡主要纳妾之事。

    就为了这事御使台可是牟足了劲,要参离王府一本。

    奏折在皇帝的案头压了两天,终于有人坐不住,这不早朝时便闹了起来。

    偌大的浩气长存金字牌匾之下,端放着一张龙椅,皇帝端坐其上,随身的监总管手中浮尘一甩,尖声唱诺,“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监话声刚落便见,监察御史步出列班,手持奏折,“臣有本启奏!”

    看到这监察御史出列不紧众朝臣就连皇帝都有些头疼,他所奏之事无非是一些官员的行之事。

    若要是确有其事,皇帝处置了便也处置了,偏偏多是些捕风捉影之事,奈何人家所司的职责便是这些,总不能不让人奏,所以每每这监察御史奏本,在众臣看来是又有人要倒霉了,而在皇帝看来,又是有麻烦了。

    小监接过张御史手中的奏本,皇帝翻也未翻便直接问他,“张爱卿,所奏何事?”。

    “回皇上,臣所奏之事与离王爷有关,离王府郡主枉顾人伦,竟要纳醉红尘名妓为妾,做下此般不知廉耻之事,简直就是有负皇恩,还请皇上严惩不怠,墨王爷、墨将军管束不严,应负管教不严之责。”

    言下之意就是要让皇帝严惩离王府之人。

    离王爷目光不善的瞪向张御史,若这不是朝堂之上,他早上去给他一脚,问问他什么叫不知廉耻,那镇国公也好似想挖下张御史身上一块肉似的瞪着她,他外孙女纳不纳妾关他什么事?要他多管闲事?

    不对啊,墨璃要纳妾怎么没有请他们吃喜酒啊,这丫头不是忘了吧,这也过份了,纳妾这么大的事怎么连他这个亲外公都不通知一声,镇国公眸光不善的看着站在武将那一列的亲家和女婿,一定是他们把自己的外孙女教坏了,都和自己不亲了。

    不得不说这镇国公的脑回要比别人强,他难道没有发现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吗?

    到是墨大将军身为爹爹立马站了出来,“张大人,你要奏本没人拦着你,但你凭什么说我家墨璃不知廉耻了,我国律令那条言明女不可纳妾?”

    张御史张了张口还不等说出话来,墨大将军立马又道,“既然没有明令禁止,那我家墨璃为何不能纳妾,你开口便辱及我儿是何居心,今日你若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便要肯请圣上治你污蔑之罪。”

    张御史听到这墨家不紧不认罪还要反告他,不禁怒火中烧,墨征这口口声声说律令条,可这自古以业便从未了过女纳妾之事,谁会想到今天会出这一茬,哪来的律令条。

    以往他所奏之事只要说出口,哪个不是跪地请罪的,何曾出过像墨大将军这样不仅不认罪还这样与他叫嚣的。

    张御史竟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与墨家同仇敌慨的武将个个怒目圆瞪,恨不得上来揍他一顿而官里那些镇门公的门生们一个一个也不能他好脸色,心中不禁暗恨。

    谁说这离王府的郡主是个不得宠的,瞧瞧这阵仗,他这一本奏的可是把臣武将都得罪了个遍。

    虽然他平时得罪的人也不少,但也不向今天这样矛头一齐指向他。

    心中暗自叫苦的张御史不禁心中一悲,当明哭嚎着道,“圣上,臣不过是就事议事,墨将军就这般威胁臣,还请圣上给臣做主啊!”

    听着张御史一阵哭嚎,皇帝没由来的一阵心烦,看着那皱成菊花的老脸,眼泪鼻泣一把一把的要多恶心有多恶心,皇帝不禁按着发疼的额角,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不禁责难道,“张御史,你又何故言辞辱及郡主?”

    连爱卿也不叫了,皇帝直接以官位称他,张御史不禁心中一窒,一般这种情况下就是说皇帝已经对这个人不满了。

    “臣,臣不敢!”回想起刚刚似乎是言辞过激了,但以前这种事也不是没有,为何皇上偏偏今天要来追究此事。

    “这话你还是和墨将军说吧!退朝!”显然刚刚监察御史所奏之事皇帝根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