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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道少女在校园-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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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起白子雪,我又不敢想,她就是若兰,但是变化有那么大,让人怎么去相信。
“你说,我们会永远幸福下去吗?”他忽然很文艺地冒出一句。
“你说的是哪种性?”海哥接了下去。
提壶白了他一眼,“你说你一个处男还跟我有什么好纠结的,自然是幸福的幸。”
“哇塞,海哥是处男啊,真没想到……”
我又不由得想起了许静心,她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不行,脑子完全就是乱到底了。
我继续恢复以前女王的高冷形象,继续扮演那个角色,只是身边的康剑换成了方南。
方南,方南,我忽然觉得这个名字格外陌生,这个真的是那个哥哥吗,从小陪伴在我身边的他。
正想着,忽然墨林外面乱起来,方南本能护住我,我却说道:“大家都先镇定,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林……白林的人冲进来了……”有手下报道,他在我咄咄目光下变得慌张,“女王,我们该怎么办?”
墨林素来防范意思较强,怎么可能会有人冲进来,而且还会是白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因为情若的统领,白林和墨林的关系一直在改善,许生却突然冲进来是想干嘛?
“都别动了……”许生带着人过来,每个人手中都拿着枪,指向酒桌上所有人。
怎么会这样,是我的疏忽,我暗自思忖,表面上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你怎么来了?”
“帮派斗争而已。”他淡淡一句。
如果不这样说的话我当真以为是帮派斗争,但是这样说的话难免引起怀疑,他的目的恐怕不止是帮派斗争而已。
我脑中迅速闪过几个场景,康剑刚走,他和许生不会有什么关系。在场的人,一一排除,海哥和提壶,海哥虽然向着许静心,但是这么重大的事他也不会背叛,那么迟音也不会。
到底会是谁,才有能力让白林有机可趁。
“今天是帮主登基,如果是因为没有请白林来参席的话而遭战乱,实在是不划算……不如……”我话还没有说完,他忽然冲到我面前,捏着我的下巴,枪却抵住我的胸口,道:“不如你来补偿?”
“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性子?”我冷冷道。
“我自然之道,你是宁死不屈的,但是你可要想好了,现场这么多人都等待束手就擒。”许生邪笑道,他穿了一身黑装,腰间束枪。
我倒吸一口凉气,“你想怎样?”
“跟我睡一晚就好了,你以前不就是我的吗?”他手捏得更紧了,我皱起眉头,正要用手挥开,他的枪忽然望上空开了一发。
迟音看不下去了,“混蛋,我们宁愿全死了,也不会让女王受一点委屈的。”
“真没想到你会是如此狡诈的人。”提壶狠狠道。
“好,你们都很好,都很英勇,阮青柠,你养的狗太过于忠诚,这样子对于我可不是一件好事。”许生邪笑,他的枪已经指向迟音。
我怒喊:“不要!”
“那你是答应了?”他似笑非笑。
我拳头握得很紧,却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挽回局面,忽然发现方南若无其事地在旁边站着,依然是对于所有事情都是了如指掌的样子。
“给你三秒的时间,如果不答应,我就开枪了。”他丝毫不顾及以前的情面,我忽然可悲的发现,原来不只是我变了,他也变了。
怪不得我会不爱他,原来我们两个都变了。
“许生,你想要女人,外面有一堆。”我尽量让语气平缓。
他却无所谓耸肩,“但我就是喜欢你的身体。”
他说的不是我喜欢你,而是你的身体,我不免反胃。
“到底答不答应?”他进一步靠上来。
我闭上眼睛,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方南已经踢翻了许生的枪,很快地制住了他,而白林的人却没有开枪。
方南叹了一口气,“我把白林交给你管理,还没到试用期,你就迫不及待来反攻了?”
“你,利用我?”许生狠狠道。
“不是利用,是试探,你和我都是有血缘关系的人,我本想放心地把白林给你,但是你现在太让我失望了。”方南搜刮了他身上所有的枪。
又是一场斗争,我面色复杂地看着情若,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难道就不能和平的度过吗?
许生忽然很懊悔的样子,他身上已经没枪了,但是后面自认为忠诚的手下此刻拿枪对着他。
他说他策划了很久,也没有想做什么事。
方南递给他一杯酒,“喝完就上路。”
我听到上路两个字立马就站出来,“什么上路,你要杀了他?”
“不是,是让他走。”方南好笑地看着发疯的我。
“我至始至终就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失败者,可是在你这里,我却输得很彻底。”许生喝下一杯酒,算是为我的典礼画上一个句号。
他忽然向我伸出一只手,“青柠,还容许我这样叫你,跟我走好不好,我带你去世界各地,去吃好吃的。”
我摇摇头,可能以前我很向往这些事情,但是现在我发现我一个人也可以旅行,也可以过得很快乐。
“我们终究是结束了。”我说道,“谢谢你曾经把我照顾得很好。”
“可我爱你。”
那简单的四个字,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
许生绝望地转过头,仰天大笑,“那你们今天都陪我下葬吧,我虽然不知道白林会这样,但是至少为自己准备了后路,如果闯不进来的话那就一起爆炸吧。”
所有人面面相觑,我别过脸不去看他,“死对于我们来说也不怕,如果这是命运,那谁也改变不了。”
方南很快组织人离开,我拉着许生,他却不无动于衷。我只好喊道:“走啊,虽然不知道你把炸弹按哪儿了,但也不能等死啊。”
“你不想我死?”
“谁会想你死。”我愤愤道,“你不要自取灭亡了,难为我以前那么爱你。”
“没用的。”他忽然脱下外套,露出衬衫外面裹着的红绿线路,这让我想起了成龙的电影,需要费尽心思去破解,只能切断一个线路,否则就会爆炸。
然后就是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成龙成功了。
一想到这样的电影情节我就后怕,难道也会是这样子吗?
许生却十分顺溜地拆下炸弹,悲凉的说:“还是活着好,至少我还能听到你的声音,知道你的存在。”
虚惊一场。我并没有因为活着而庆幸,更多的是和他一样的悲凉,为什么我们要经历那么多,为什么人会变?
“父母出车祸那天,你问我是选择墨林还是你,我心中笃定了答案,却还要接受现实。我以为你会相信我的,墨林与你孰轻孰重,但你没有,你只是用冷淡的语气回绝我。后来父母死了,我也崩溃了,也不想与你解释什么……也就是从那时起我们有的隔阂。”我笑着从酒桌上拿了一只酒杯,亲自装满酒,敬他:“事已至此,也不多说。祝你以后找到真正适合你的人,也祝我能尽快忘掉你,我只有一杯酒,不知道能不能送你走。”
他一仰而尽,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紧我,低声道:“我从来没有想到要失去你……知不知道这一年里我是怎么过来的,白子雪对我下过药,我对她的身体也就当做你了……对不起。”
白子雪,若兰,我始终不想起这些事情……
方南走过来,他说大家都差不多走远了。我说不用担心了,装置解除了。
他望着我们拥抱,没有说话,我莫名其妙推开许生,讷讷道:“那都休息吧。”
“其实今天……我是想向你求婚的。”方南苦笑,他掏出精致的戒指盒,“本来都是按计划实施的……”
许生猛然走过去,给了方南一拳,打翻戒指盒,“我一直当你是兄弟,你却抢我的女人!”
方南见他又来第二拳,很轻松地接住,不屑道:“刚才那一拳我自知对不起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方南!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千方百计让我和她产生误会,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有今天的结果!”
“那是你不信任她!”方南的声音依然温和,“你一开始也没想到自己会爱她,然后设计,把她伤了之后又贴上去,后来又不信任她,许生你一直不懂珍惜!”
许生毫不示弱:“还不是因为你一直挑唆,从一开始你就挑唆。”
“如果你们真的信任得没有界限,又怎么会让我有机可趁。”
我横在他们中间,“都别吵了。要吵的话都滚回去吵。”
“方南,如果我打你三招,你能不还手,我许生也是认了!”
“滚回去!”我怒斥,“你们把我当什么,玩具吗,争来争去好玩,不就是因为得不到才好玩?”
因为自己没有,所以才特别珍惜是不是。
许生还想说什么,我不耐烦道:“给你安排客房,住下可以,走也可以!”
他不甘心地看了方南一眼,终还是离去,临走前的眼神中带着恨意。他们是兄弟,怎么能互相残杀,我叹了口气。
方南蹲下身子去捡戒指,他笑道:“真的不是因为这个戒指贵我才珍惜,而是上面的紫宝石是全世界独一无二。早在你去大理的时候我找人雕刻的。”
“在大理?你怎么知道我改名为紫尽?”
“还记得那个客栈掌柜大叔吗,他是按我的要求去照顾你的……”
原来是这样,方南一直在我背后默默付出了很多很多,又怕打扰到我,所以才默不吭声。
“你不是向我求婚吗,怎么不求了?”
我笑着说,方南的眼睛忽然一闪一闪地,惊诧道:“你……我现在就求,太紧张了,那个,紫尽,你愿意嫁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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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愿意
“愿意。”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我的新郎会是方南,会是那个从小被我骗钱的男孩子。可能是当初太过年少,笃定了许生就是我的丈夫。
也可能是时间真的会捉弄人,它让我们所有人都兜了一个大圈子。那个圈子里有人迷失,有人清醒,有人站在圈外,有人站在圈内,知道的或者不知道的。
都无关紧要。
第一次见到情若像个小孩子一样笑出声来,他抱着我,甚至双臂把我举到半空中,欢呼喜悦。
后来我知道了,原来也是可以很幸福的,我爱不爱他没有关系,以后感情会有的。
他可以一直在我身边就好了,他比许生更温柔,比他更有安全感,更重要的还会做饭。
有夫如此,何来无忧。
方南摸摸我的头,眼睛几乎溢出泪,我不禁笑了,这就是在旁人面前自信淡定到极端的他吗,我还是那个只会板着脸要求做到完美的女王吗。
也只有这个时刻,才是真正属于我们两个人。他慢慢地亲吻我,动作如他般轻柔,就像花瓣落水一样,飘飘然的感觉。
他可能并非我最爱的人,但是一定是最适合我的。
回房睡觉的时候我几乎都(无)(错)(小说)m。quLEDU。coM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答应了求婚,简直跟梦一场。缩在蚕丝被中辗转反侧,还是进入了香甜的睡梦。
早上,我睡到自然醒,忽然发现康剑要走了,得赶紧送一程。我慌乱地穿好衣服,女佣走过来,彬彬有礼道:“女王,这是康少给您的信。”
“他已经走了?”
“是的,最早的那班飞机。”
我示意她下去,握着信的手几乎在颤抖,只有一张明黄色的纸,折叠得很工整,字是正楷。
信里说道:
青柠,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可能坐在飞机上,也可能还在飞机场,总之不在你身边了。我想和你告别,又怕自己舍不得,如果再看你一眼或许真的就无法再逼迫自己离开了。
我并非什么特别煽情的人,也不会写优美文艺的句子,但我还是记得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善良美丽的姑娘是最漂亮的,你不施粉黛,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很简洁的衬衫,我很奇怪我现在还能记得那么完整。
自小有孤僻症的我从见了你之后似乎并没有好转,直到后来你来飞天柔道社,我一下子就认出了你。有些变化,但还是很令人喜欢,后来听说你是许生的女友,我的心凉了一大截。
当初的你并不了解许生这个人,爱得那么疯狂,我觉得可悲并不是你是别人的人,如果那个人可以把你照顾得很好,我自然可以放心离去,但是许生他不能。
事实正如我猜想,他伤害了你,你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坚强,你甚至畏缩,逃到了大理。你走之后,我还是过了很久才知道的,很想抛弃学业和你一起去大理,后来又觉得自己这样算不算趁机而入。而我真正下定决心时方南已经派人去大理了,他的能力我知道,你在大理遇到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被花钱雇佣,去给你添乐子的。
他爱你这点我知道,他的身份我却不知道。我这个人很傻,不知道自己可以为你做些什么,只能默默守护,当上帮主的你说某一件事棘手的时候我就帮你解决。可你的心思我从来都看不透,任何心思都不会放在表情上,我想这就是变化了。
你杀死几只偷腥的猫时,我才发现自己真的不了解你,到底什么样子才是真正的你。
善良、活泼还是冷漠,看着你从一开始到最后慢慢地变化,我却无能为力。
我一直在问自己,陪在你身边的理由是什么,走的时候才知道,不求你回头,不求你的心,而我真正希望的原来就是直到你找到合适的人。
方南沉着冷静,他从一开始就不动声息地接近你,再设圈套让你和许生分开,最后得到你。
他的手段卑鄙,但是又何尝不是为你好。比起不懂珍惜,胡乱猜测的许生,他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方南和我说他要向你求婚时,我恍然大悟,原来故事还是得有一个终止。在我心里,你是公主,那么白马王子找到了。你是女王,那么适合你的国王也找到了。
骑士该走了,或许还想为你保家卫国,或许还想陪在你身边,但是有自己的使命。
这样想着,骑士都有些像媒婆了,你说是不是?
既然这封信能送到你手里,你一定答应方南求婚了,你们要好好的。相信我,即便吵架了,他也会哄你开心,也会让着你的。
所以,傻姑娘,好好珍惜方南,我只放心他,尽管很嫉妒他。但是唯一可以包容你,把你照顾得无微不至的男人也只有他了。
傻姑娘,我不知道你哭了没有,如果哭了的话赶紧擦干眼泪,免得你的未婚夫吃醋。
——康剑
我明明是笑着打开这封信,却是以眼泪告终,那一句傻姑娘,直直地戳中泪点。他一直在我身边,我知道,却没有真正在意过,现在走了,才引起注意。
有人敲门,我赶紧擦擦眼泪,振作起来,等到镜子中的自己还算正常的时候才去开门。
“早安。”方南笑着推着一车早餐给我,他见我有些不自然,很快就明白了:“在为康剑的走伤心?”
“嗯。”我觉得没什么好说谎的,我的确很伤心。
方南叹口气,“我就知道,所以特地做了很多早餐,每一样你都吃一些,这样心情会好的。”
“我知道了。”我把信重新折叠好,“他就这样走了,连一声招呼都不打。”
“他……人挺好的。”方南笑道,喂了我一勺黄米粥,“先吃些淡的,开开胃。”
“哎,和你在一起我得时常担心一件事情。”
“什么事?”
“长胖啊,你说你厨艺那么好,每天都能变着花样做,我肯定得吃胖。”
“吃胖了就没人和我抢你了。”
……
方南每天挺忙的,我不能让他做饭,墨林厨子不少,我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学个两手。
屁颠颠跑去厨房,里面的人大概没想到我会来,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恭敬一声:“女王。”
“呵呵,我来学做饭的,你们忙你们的吧。”我这一来气氛变得格外尴尬了。
他们小声议论,我扯着嘴角,“你们在说什么?”
“方先生说不能让你来厨房。”
“为什么?”
“这个,可能是女王做的饭菜太好吃了,所以嫉妒,对就是嫉妒……”
我翻白眼,方南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明明就是故意的,什么叫做嫉妒,什么叫做我做的饭菜太好吃。
他肯定是怕我炸了厨房才这么说的。
我百无聊赖地在墨林乱窜,现在基本上所有的事务都给情若了,白林和墨林两个帮派大大小小的事情压在他头上也不是办法。康剑走了,我有些事情还不是很顺手,比如招纳新人,笼络小派,这些都是比较大的事情,我忽然想到海哥。
正打算去找海哥,他现在一定闲得没事干,和欧弟两人调制药物也说不定。
海哥在实验室里捣鼓什么东西,一见到我,责怪道:“你怎么瘦了那么多?”
“有吗?”我望着自己两条胳膊,应该不会吧。
“真的瘦了。”他意味深长,“还以为生了什么病呢,正巧你在我这儿,我帮你检查一下吧。”
一个月前就是去医院检查的,而且仅仅是打了一个喷嚏,就出了那样子的事情,我惶惶地望着海哥。
他见我脚踝受伤,先是检查一下伤口,闷闷道:“你怎么不去医院看看?”
“啊,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声音很低沉,我倒吸一口凉气,他这么说倒有点像是得了什么绝症。
“拍片子看看吧。”他带我去了一个房间,里面的器械森然。
X光片显示我脚踝处长了一个肿瘤,半透明的白色,原来肿瘤是这样子的。
“要紧吗?”我很想把片子扔掉,肿瘤的结果无非就是两个,恶性和良性。
良性没问题,如果是恶性的话……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方南,很遗憾,我不能陪他走那么远了。
这么一想我更是觉得人心惶惶,他刚和我求过婚,我就要撒手人寰,根本没有时间再让自己慢慢爱上他。
好舍不得,第一次有一种怕死的感觉。在岛上,在江家,即便是小时候在无数刀下,我都没有这么爬怕过。
海哥没有说话,他只是开车带我去了大医院,一路上沉默不语,让我更觉得气闷。
“我们去医院做个病理切片看看,我也不知道是良性还是恶性。”他比我还郁闷的样子,“你要放开些。”
“无论是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只是方南他……他昨晚向我求婚,我答应了。”我苦笑,“但是好像陪不了他多久。”
“别这么说,你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活着。”
我忽然很郑重地说,“如果我有什么事的话,你一定要让他最后一个知道。”
这就像致青春里的,陈孝正要出国了,他的女朋友郑微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并不是因为想要瞒着她,而是想让痛苦减轻些。
“别说了,你会没事的。”海哥开玩笑地说:“肿瘤百分之九十是良性的,你放心好了。”
“让我下车!”我忽然说道,“快点。”
海哥找了一个地方停下来,“怎么了,还有一站就到医院了。”
“海哥,今天的事情你不知道懂不懂,我现在去医院只是检查一下身体。”我义正言辞,“你现在回墨林。”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是女王,你得听我的。”
我说完这句话已经摔了车门,扬长而去,对不起了,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只能让痛苦来得轻一些,让我一个人承担。
医院里,我把X片给了医生,又去了病理化验室,护士用针管抽走了脚踝骨里的东西,粘糊糊的,红黄色。
那个针管的头有棒针粗细,我站起来之后感觉非常痛,就坐在医院长椅上等候。
护士通知我第二天去拿单子,我尽量保持镇定,“是骨癌吗?”
“不是吧。”护士面无表情,“现在的人想得癌症还没机会了,几率比中彩票还小,你韩剧不要看多了。”
我听了舒了一口气,“我不看韩剧,但是中国得癌症的人还是很多。”
“你这个年纪患病的不多。”护士反驳我,“别疑神疑鬼的了,明天记得来拿单子。”
虽然她的态度不太好,我还是没有心情和她扯这个,我也不希望是什么骨癌。
查完之后我没有回墨林,而是一瘸一拐回到以前的家,以前绊我跌倒的那块大石头不见了。我甚至很怀疑骨癌和这个石头有没有关系,还有上一次江凌对我脚上摩擦的一个子弹。
如果有关系的话,那么一定要找人把那个大石头磨碎,也要让江凌吃点苦头,我第一次发现我是这么小心眼的人。
感觉告诉我,应该回家看看,可能是脑子里有一阵意识,比如我的生母,她不就是因为乳腺癌吗,那么我的外婆呢。
还有就是癌症会不会遗传,应该不会吧,我只听过艾滋病会遗传。
我上网查了信息,大多数人都认为癌症不会直接遗传,但是有遗传倾向。
如果外婆或者外公两个人之中有一个也是癌症的话,那么我也不能幸免了,只是外婆很早就去世了,外公也不知所向。
命运总是那么可笑,兜了一个大圈子之后又告诉我时日不多,而我却没有来得及珍惜别人。
父母亲离开了,生母走了,若兰到最后死在我手中,康剑也去了别的地方,我和许生决裂。我上辈子到底造了多少孽才会这样子。
好在,我还有方南,他还能陪在我身边,可以度过最后一段时光。如果真的是骨癌,我不打算接受什么治疗,苟活几年,变成一个弱势群体,那不是女王的个性。
这种想法也是遗传生母吧,她宁死保住美丽,我宁死保住形象。
我推门而入,熟悉的家具呈现在眼前,忽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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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八十三
是许生。
他怎么会在这儿,我带着疑惑走近他。
大概是太专注了,许生并没有发觉有人过来,他逗弄一只小奶猫,我定睛一看,是好多只。
脚步声近了,他回头一看,朝我笑道:“你怎么来了?”
“这话应该是我问吧。”我板着脸问,昨晚的事情我还没有和他算账呢,方南也因为这样对他不再信任。
早上根本没有想到许生一点,甚至都不知道晚上他是去哪儿的,留下还是离开。
他丝毫不介意我的冷漠,抱起一只小奶猫,轻柔地抚摸,“我常来这里,幻想你还在我旁边……在这里逗弄猫。”
“你昨晚在墨林住下了吗?”我漫无边际地找话题。
他摇头,“听完方南的求婚我就离开了,恭喜你们了。”
这便是他,残忍的他,居然还能说出恭喜,如果是康剑的话我是坚信不疑,但是从他口中说出怎么听都有一种滑稽的味道。
“那谢谢了。”我讥笑。
“还记得你养的那只奶猫吗,这些是它的孩子了。”他站起身来,挺拔的身子显得落寞,他太憔悴了。
憔悴得我都快要认不出来了。
“它不打{无}{错}小说 m。{'quLEdU}一声招呼就离开了,属于背叛,生死与我无关。”我冷冷道,丢下他上楼,走到一半时许生冲着我大喊:“真的是这样吗,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的过去,你才是最残忍的人。”
我怔了怔,转而挥洒转身,“许生,或许我真的心狠手辣,但你是最没有资格说我残忍的。”
这世界上最残忍的是他,而不是我,他不信任我,我大可以抛弃曾经的一切。
“可我过去……真的很爱你,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他忽然把一只奶猫往地上扔,只听得刺耳的声响,我闭上眼睛,很想冲下去阻止。
但还是没有,宿命就是宿命,也许那只猫就是该死。
我一想到所剩下时日不多了,无心和他争吵过去的事情,只是淡淡道:“你不该拿无辜的生命出气。”
想想我以前有多爱猫,可以省下自己的钱去买食物给流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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