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柔道少女在校园-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这才知道原来就死吃喜酒的酒店。
我只得接过袋子,由许生送往酒店的房间,平日里来大姨妈也不会肚子疼啊,最近也没吃辛辣或者冰凉的东西,怎么就那么凑巧呢。
许生把水烧开,洗干净杯子,笨拙地冲红糖水。
“你别笑话我了。”他见我拼命忍住笑的样子,脸更红了。
“今晚不去吃什么饭了吧,留下来陪陪我。”我难得这样恳求。
许生没有意想之中的欣喜,反而为难道:“江家也是大户人家,爽约的话面子上说不过去,放心,我保证随便喝点酒就回来。”
“那,十点之前。”
“好。”他大概觉得一个字有些敷衍,补充说:“十点之前。”
像是一句承诺。
他走了,空荡荡的房间,什么都是空的,我打开电视,看了赵本山以前的小品,呵笑几声又停下来。
本山的节目春晚已经取消了,他的作品都被称为经典,至今没什么可以超越的人。
红糖水凉了一些,我苦着脸喝完,把壁灯开着,紫色的朦胧沉浸在黑夜里,我睡意微减。
零点时我又冲了杯红糖水,肚子如刀绞,眼睛里有种落泪的黯淡,望着百米以下的灯火。霓虹灯一直重复自家的招牌,房间里没有调情的植物,只有一盆默默无闻的阳台吊兰。我打开窗户,闭上眼睛,感受现实的寒风,喃喃一句:“明天该下雪了。”
钟响了几下,我记得不太清楚了,只知道一晚上许生都没有回来。
早上五点多,桌子上的空杯没有刷洗,还有一股中药味儿。拆封的卫生巾歪倒在柜子上,电视边上的小红点亮了一夜,壁灯零点时似乎被起身的我关掉了。
一夜了,他还没有回来。
他会在哪里,会在酒席上喝醉了还是……不敢想。
出门之前我默念密码,免得回来时忘记。酒店的人还在睡梦中,走廊上的灯亮着,电梯运动着。
冬日的清晨没有阳光会很冷,下了几个小时的大雪,时时刻刻提醒着我现在在陆地上,不是在岛上,调整时间差,调整心态。陆地上面临很多人,接触很多事物,许生也会很忙,不能时时刻刻陪着我。
况且回到清水市还不能被人知道我和他在一起,墨林的人疑神疑鬼。
我漫步在雪地里,披了大睡袍,里面是厚厚的外套,仍觉得很冷。
很冷的感觉从心中升起来,就像冰冷的太阳。
常青树被覆盖一层又一层的白雪,我轻笑,这个时候还在想着他干嘛,阮青柠你有自己的任务难道忘了吗。
“怎么起那么早?”欧弟站过来,他鼻尖冒汗,看样子刚刚晨练过。
“睡不着,你昨天为什么要骗我你没纸巾?”我偶然想起这个便问他。
“哦,那个啊,纸巾是我随身带的,不外用的,就像你随身带的武器或者纪念品一样。”
“难道一张纸巾也有故事?”我似问非问,根本不在意他的回答。
欧弟则犹豫一会讲出来,“以前家里穷,冬天感冒的话连纸巾都买不起,别说治疗我的白发了。我每天带着是让自己不要忘记过去。”
“你省略掉重要的内容。”我淡淡说。
他点头,“是,那个时候连纸巾买不起的人家很少,我五六岁,同龄人笑话我,我不想忘记耻辱。”
“天亮了。”我抬头看向天,原来真的只是没什么,许生正如他所言,只是穿别人的工作服,那么他昨晚去哪儿了?我不再猜测。
我生了睡意,回酒店睡个回笼觉。
阳台靠南,吊兰的影子若隐若现,我睡得极不安稳,光亮刺眼,一个怒火下苍戒冲出去的钢丝直击兰叶。
“谁!”
我迅速起身,径直去阳台,没有任何动静和声音。
正要回头时听到一个声音,“青柠妹子,是我。”
“白大壮,你怎么在这里?”我疑问,打开窗户,惺忪的眼睛被刺疼。
“我有事情和你说。”白大壮好身手,一下子侧翻着地,这可是十二楼。
白大壮身上没有蹭到灰,矫捷得像一只兔子。
“什么事,不能敲门说吗,非要这样子?”我语气一转,瞥向他的脸,“衣服怎么破了。”
“你打开门看看就知道了。”白大壮推着我去门口,“我们大家一起说。”
“大家?”我被推搡着走到门口,急冲冲的敲门声,这里隔音太好了吧,根本听不见。
“天啊,终于开门了,青柠你害我们等好久。”海哥夸张说道,他让出身子,后面的许静心、合子、包括欧弟也在。
我摸摸沉重的脑袋:“你们怎么都来了?”
海哥又要夸张地做动作,他握紧拳头深呼吸,一脸严肃正要开始长篇大论被欧弟抢先了去,“许生被迫和江美结婚。”
简单的一句话被海哥瞪回去,“你就不能容我加点铺垫吗,比如前面的情况,原因之类的,好让青柠有个准备。”
“不过,青柠,你怎么没反应啊?”白大壮闷闷道,“不会是吓傻了吧。”
“我都说要铺垫了,都怪欧弟。”海哥嗔怪,“事情是这样的。许生昨晚去喝本来该老白和江美的喜酒,然后被灌醉,又被弄到江美房间,两人没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人家大小姐的清白可不得了。江家和许家都是大户人家,面子上的事情比什么都重要,江美她哥就不依不饶,非逼许生娶自家妹妹,然后就是妾不从斩之的说法,目前许生被江家好生伺候,说白了就是囚禁。”
他呱啦啦说了一大堆,总算听个明白,我不急不忙地倒了大杯温水,海饮一口,再掺杂半勺红糖。
“其实这里最受伤的就是老白了,新郎官位子被抢了,白白遭人笑话。”海哥不满意我的淡定,有些啰嗦。
我放下杯子,“你们打算怎么办?”
“不是我们打算怎么办,应该是你打算怎么办?还能任由江美把许生抢过去,不过说来也奇怪,许生酒量和身手不差,怎么就发生那么巧的事情。”
“自己往缝里钻呗。”我冷然道,“下午的飞机,六张票。”
他们皆噤声。
“都留下吗?”我扫了他们一眼,到合子身上停下,她穿着粉红的小妮子,可爱的蘑菇头,眼睛盯着我。
“合子你和我一起吧。回清水市上学。”我说着拉起她的手,身子一动就被欧弟抓住手臂,听他轻唤:“青柠。”
“忘记和你们说了,我的男友不是许生,他在清水市等着我。”我没有抬头,小合子眨巴眼睛,撇嘴说:“要走大家一起走。”
我笑起来:“一起?我们等到什么时候走,等人家把婚礼办了,孩子生了,再凑份子钱后走吗?”
“你不应该和我们一样想办法把哥哥救出来吗?”许静心这个时候喊哥哥就特别亲切。
“这是他的孽,躲不过,昨天我让他不要去吃什么喜酒,他不听话。”我无可奈何地摆手,“走不走?”
“不走。”五个人忽然异口同声。
“那我走。”我拉开门。
看书網小说首发本书
第三十九章 二日完成
欧弟拉住我,“今天有江美举办的招闺蜜大赛,你不妨潜进去,探探虚实,我觉得许生不会那么容易就范,说不定是一个圈套。”
我抬眼,推开他的手,“太麻烦。”
“麻不麻烦你自己心里衡量去吧,比赛地点老样子,随便你去不去。”欧弟话放冷了,摔门而出,其余人陆陆续续跟着。
海哥出去前不忘对我挥挥拳头,“加油。”
我放下杯子,说了句:“不送。”
三分钟后墙钟指向十点,我换好衣服跑到比赛地点,依然是人山人海。
真不知道一个个争先恐后比武当人家的闺蜜有什么意义。
“当了大小姐的闺蜜,就能和她一样枪手,到时候多少男人拜倒裙下,数都数不清。”旁边的人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
抱歉我对这些都没有兴趣,我是来找我的人,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抢人。
女子对决的规矩很简单,只是一对一,我一直静观状态,小腹微微作痛。
忘带红糖了。我讷讷想道。
两个小时后我哈欠连天,一不小心瞥到那一行人,向我作出各种手势,有鼓励的,有剪刀手。
我无视他们,大清早吵我睡觉不说*无*错*小*说 m。qulEdU。,还告诉我这么一个烂消息。
等听到我的名字,已经快要睡着了。
我慢吞吞上台,眼睛瞟也不瞟正主,悠闲地做……第二套广播体操。
“你干嘛?”据说一下子撂倒四个女生的对手在三米外鄙夷道。
“热身啊。”我不以为然,边做扩展运动边回答,“你不会吗,我教你。”
貌似人家似乎不领情的样子,满身热血,酷酷地回答不用了。
妹子对手似乎等不及了的样子,“好了吗,我想速战速决。”
本来我想对付她需要一点伪装,把自己弄得柔弱些,让对方放松警惕,但是她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的样子就把我气急了。
心中骂个千万遍,我调整好状态,深呼一口气,“好了,可以开始。”
起先接了她弓步钻拳,力道适中,大概也是和我一样从小练习的,功夫底子不错,如果不是我对手的话说不定还能挖到我们学校的柔道社。
康社长一定夸我能干懂事。
“就这么点能耐?”妹子接我只守不攻,蔑视问。
“是啊,我就这么点能耐。”我刚说完这句话就给她一个扫腿,她很快察觉后反扑过来,我单手右过肩摔,正好三秒搞定后一脚蹬上她小腹。
后来呢,我记不太清楚了,海哥跟我说当时的情形就是想置那女的于死地。
为什么忽然生了杀意呢我也不知道。
“还有没有?”我扫一眼四周,觉得没有人敢上台和我决斗了,正要下去买红糖,被一个女声打扰。
解决第一个妹子我已经满身沸腾,热得出汗,的确是渴望一个好对手的架势,无奈不凑巧来了大姨妈,体力只有平时的二分之一不说,还得忍着腰酸背痛去战斗。
眼前这个女生才是真正的对手,简单的马尾辫揉成蒜头用头巾包起来,脸上和我一样的平静,我们对视一分钟,觉得有些像喝咖啡的样子。
“开始。”裁判见我们都不动,只得下命令。
我先起了步,迅速周转到她左边,只是为了探一下她的身手,三步之遥时她忽然松弛,背身子侧翻,让人不知所措。
因为以前和许静心玩过,一个翻身就是一个毒针射过来,所以我警觉地跃身,才发现根本什么都没有。
看啦她也只是想探探我的身手。
双双探过后我看见她手中拿了一个鞭子,不禁拧眉问道:“还带武器?”
小裁判在一旁解释:“因为是女子对,决只要不出大问题,武器是可以带的,除了刀枪。”
本来对这个比赛就毫无兴趣,现在连武器都给带了,还顾不顾人死活了,怪不得上台的时候看人用推车推一个伤残的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前这个女生伤害的。
我也跟着她侧翻过去,测测她鞭子长短,因为翻跟头这一项我几乎就是初学,凭着印象往前。
收手时不小心被她的鞭子打到,火辣辣地疼。
手指上的苍戒也滑动了,指套早就不见了,我对李雄霸有莫名的仇恨,所以把他的东西都扔掉了。
既然人家都使用武器了,我干嘛不用,只要能赢这一场对决,做什么都可以。
我擦边苍戒的隐形机关,小而锋利的骷髅头迅速飞出,不过目标只是蒜头女的鞭子棍。
人群中渐渐嘈杂,本来无趣的斗战会忽然有了起色,没想到两个女孩之间的对决有些意思,加油助威的声音开始响起。
即便是昨天白大壮和最后一个高手对决也没这个架势吧。
“苍戒重出!”她脱口而出的四个字更是引起周围人的重视,我冷笑一声。
再也不管什么不能暴露苍戒的身份,不管人家会不会认识我。
我只要赢,总是杀戮也没关系。
她用脚勾起断了的鞭子,指向我,以一种不可估量的姿态面视。我不急不忙地靠近,苍戒的钢丝在寒冷的冬风中火热起来,我的心也火热起来,一步一步进攻。
一秒,苍戒飞出的一瞬间就把蒜头女的比赛服割破,露出血疤,一旁的裁判熟视无睹。
见蒜头女好像不顾疼痛移步向我,我只得收回苍戒,这个适合远程攻击,近距离很不利,一个锋利的骷髅头只作摆设。
她用受伤的手臂举起劈下,动作迅速,我来不及接下,只得闪躲后反击。她似乎想速战速决,以免流血过多,鞭子抽打在我小腿上,把以前的伤疤也抽醒。
我叹了一口气,说什么都不要触碰到人的伤痛之处,否则你只有死的份。
拳头刚握紧,故作挥向她的额头,双脚却是前蹬后扑倒在地,以剪刀腿困住她,弄倒后用苍戒抵在她左脖,低声问:“那么拼命干嘛?”
或许我不该这么问,这样也不会起了怜悯之心,也许不是怜悯之心,是为自己着想。
因为她狠狠一句:“我要杀了江美。”我就松了手。
她没有趁机扑过来,也知道我的意思,解释:“无论如何,就算我拼了我这条命,我也要杀了江美这条狐狸精,她表面是比武招亲,实际上将就是勾引四面八方的男人!”
“我不管你的恩怨,如果你能杀死江美的话我今天你比赛让你赢,如果不能我随时要你命。”
我站起身,她忽然扑过来,把我绊倒,“那你现在演一场戏,证明我是凭真本领赢的,否则江美肯定怀疑。”
“好。”我机智应道,被她的鞭子抽打几番后滚下台,也不管有没有人接住。
欧弟及时接住了,他有些心疼,“怎么会输了。”
既然连他都看出来我是真输的话应该没什么破绽了,反胜的理由就是迟音被我激怒,战斗力猛增,一下子就赢了!
听到裁判说出冠军是谁我才知道蒜头女叫做迟音。
冠军头衔挂在她身上,她成了江家大小姐的闺蜜,担负保护江美,陪伴江美的重任。
不就是个保姆身份,只不过换了一个名词而已,我撇嘴想道。
之所以让步迟音是觉得这样子我会省事很多,获利很多。
一来她会杀了江美,这女人也是够狠的,大步招摇举办什么招亲大会,把男人的眼球全引去了。
二来我就坐收渔翁之利,丝毫不费工夫就能把许生从江家弄出来,也不会有人怀疑我。
三来她既然是冠军,那么没有多少人觉得我手上用的是苍戒,毕竟用苍戒的人都是和牛逼的样子,比如葙奶。
我细数这三种好处,终于疼昏了过去。
欧弟在卧室里替我冲了红糖水,然后脸蛋由白转红,告诉我由于来大姨妈所以贫血,需要多休息,而且还受了伤。
我又问他后来发没发生什么事情,“比如我睡着说没说梦话这一类事情。”
“这倒没有,但是我觉得务必要提醒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我竖起耳朵,生怕漏听了什么。
“你该减肥了。”
……
欧弟完全不顾我的苍戒已经蠢蠢欲动了,继续说道:“下午是我把你抱到酒店的,我在想这个女生要不要这么重呢,早知道就把这一项重任交给老白呢。”
“净说胡话,是谁当时紧张兮兮的样子要朝台上的冠军女PK,说她害死人。”海哥拉开淡青色流苏门帘,挑了一个毛球放手里玩:“我要抱青柠妹子还不让呢。”
欧弟脸更红了,我只得戳戳他,“你脸怎么红了,以前不都是很白很白的呢?”
“老白呢?”欧弟飞快转了话题,“听说他现在成了江美保镖了,哎,身份一下子降级。”
“他就那么喜欢接近江美?”我挑眉问,有时间得找他来说说。
欧弟白了自家哥哥一眼,“这一次既然输了,得想别的办法救人。”
“救什么救,人家说不定不需要你救呢。”我淡淡道,“我们下去吃些东西吧。”
海哥甩着手中几张红票子,“这是我的家当了,你们随意点。”
……
我们几个坐落一家面馆,欧弟点了五碗牛肉面,其中一份不要辣椒。
习惯性地坐在油腻腻的凳子上沉默,一伙人闷闷吃完饭,各自回酒店房间睡觉,幸好许生订了一个星期的酒店。
一个星期的酒店……说明他早有预谋?
早上阳台处又出现人影,我烦躁地尖叫声,“白大壮,你到底想怎样?”
“我是来告诉你许生消息的,你是不是不听?”
“快说吧。”我把空调温度调到25°,打着懒洋洋哈欠。
对付这一类人就得静下心来,越是想听他说的话就越装作不在乎,这样他的心静了,就能把话说全些。
“许生逃了17次都被抓回来,江美想猫捉老鼠一样陪着他玩,对了,她多了一个闺蜜迟音,这丫头鬼主意很多。”白大壮见我依然没有起兴趣的样子,终于放慢语速,平缓下来,“这个迟音除了陪江美选衣服吃饭等一大堆琐事,还帮着她挑逗许生,我见到的一次是找来几个保镖和许生比武,输了就洞房,赢了就隔日洞房。简直就是小孩子的把戏。”
我听了之后乐呵:“这不正中了许生的意,左右都是用美人入怀。”
“青柠妹子怎么这么说话,许生也是迫不得已。”白大壮耐心解释。
我瞥他一眼,怎么突然就跟改性似的,处处都为许生说话,以前两个人放在一起屁都不放。
“那个迟音是我们这边的人,任务是杀了江美,你留意点,她这么做也是为了取悦江美得到信任。”我撕下一截床单,麻蛋什么布这么不结实。
不结实才好撕,但是酒店也太坑人了吧。
我刷刷几下子,写了很多字在上面当做给迟音的私信,毕竟两个人如果在江家的话不好直接对话,说不定还会有摄像头监控,让老白把信给迟音,蹲厕所里看。
写到:因情况特殊,江美实在太气人,觉得你还是尽快杀了她,以免夜长梦多。
后来觉得又太多了。
删改后:限两日之内杀掉江美。
还是觉得有些不合适,我左删右删,最后撕了一小截床单,只写了:二日完成
句号也被我省略掉了,我暗自欣喜,都说古代人传递暗号都用些看不懂的符号,我们事先没打好招呼,只能临危解决了。
这几个词简短而明了,意思是限她三日内完成任务。
白大壮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最后被我拍了下大头,“你该去网上测测智商了。”
随后他望了眼我只剩下一半的床单,有些担心。
我便问他担心什么。
他说:“酒店的床单很贵的,你身上带现金了吗?”
害得我只能尴尬笑笑,把床单拢拢叠好,放在衣柜里,指着阳台说,“你可以走了。”
白大壮仍然很担心的样子,觉得经常出丑的我果然做不出什么好事来。
他摸摸脑袋,把我郑重放他手心的暗号攥紧,离去。
我躲在被子里哈哈大笑,笨死了,那里是有门的啦——
本部小说来自看書辋
第四十章 金鞭
“据说呀,江家有金鞭,这一次不少比武的人为这金鞭而来。”
“是吗,可我听说金鞭并非江家留传,未必会传给下一任门主,而且这金鞭是女人所用。”
“江家大小姐的女儿嘛,得生个女儿才能传。”
“也不知目前江家女婿是谁,没人透个信儿啊。”
“我听说是个壮汉子,但大小姐似乎喜欢一个小白脸,柔柔弱弱的被壮汉打惨了。”
……
茶馆里偷听到这些人的对话,我只能暗自偷笑,说许生是个小白脸呢,不过那句打惨了我就很不高兴了。
这镇上茶馆可不比清水市里的茶馆,人们文文静静地点了一份广式小点心,品西湖龙井。
这里的茶用海哥的话说就是炒菜籽,有点味儿,但就是上不了档次。然后端着茶像端着酒一样问我们:“你说是不是,像不像?”
欧弟则像个娴雅的丫头一样,推开他的茶杯,“哥,我敬你。”
那边海哥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我们都笑了,欧弟的意思就是你端茶像酒,怎么有不敬的道理。
好一阵子等到他反应过来,一声:“好小子!”逗得我们又笑了。
“来来,不贫了,说正无错小说 m。(quledu)。Com事!”海哥翘起二郎腿,“老白昨晚在我房中……”
刚说完就被我打岔,“你们两个男人在房中干什么了?”
“臭丫头,谁去做你和许生少儿不宜的事情?”他睨我一眼,又被许静心瞪回去。
“接着说接着说,这下谁也不许打岔,谁打岔谁是小狗。”海哥说:“他本来住在江家当卧底,昨晚发生意外才躲到我房间里。”
“什么意外?”许静心则迫不及待。
欧弟笑出声,“你别信他的,让他继续说,小狗让他当。”
“这意外呢……”海哥说到重点:“静心是小狗。”
……
“青柠你不是塞给他暗信给那个大小姐闺蜜迟音吗,两个人在接头时被发现了。”海哥又停下,见我们没打岔,只好继续:“上面写着四个字:二目完成。这意思太难解了,江家的人便问老白在,这是什么意思。老白不说话,迟音也不说话,两个人就僵着,然后老白就被撵出来了。”
“今天老白不又去了吗,说解释清楚,怎么解释呢?”海哥卖起关子,不说话。
还是无人打岔。
他终于说:“这个解释呢,我也不知道,还得由老白自己来说。”
我闭着眼睛,思索他刚才说的话。
“对了,青柠,这个二目完成是什么意思?”欧弟问。
我低下头来,完了我把二日完成写成二目完成,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才让人很难怀疑到本来的意思。
“是二日完成,我怕被发现,所以多加一笔,迟音挺聪明的,应该可以完成杀江美的任务。”我可不能让他们知道一个大学生连字都写错。
把那日在台上我和迟音的事情讲给他们听完后,唏嘘一阵后欧弟就骂我,说戏是假的,身上的鞭伤还能是假的?
我只能任凭他训斥,脑子飞舞,也不知道老白这脑筋够不够用,这四个字怎么解释才算好呢。
如果江家猜到了的话会不会把迟音满门抄斩呢,脑中立马就闪现古代杀头之前要游行街头,后面跟着妻儿,还有一大堆人扔瓜果鸡蛋。
古代不是很缺粮食的呢,每天都有犯人的话,他们的粮食还够不够吃的、
……
“原来你们在这旮旯,害我好找。”白大壮气喘吁吁地站在旁边,指着中央:“那边那么多位置不选,选墙角,你们几个是什么意思。”
“嘘,低调些,我们这样子也是不引人注意,毕竟这是很重要的事情。”海哥拉他坐下,“你的解释如何了?”
“哈——我先喝口茶再说。”白大壮坐下,脸上沾霜雪,身子被茶暖化了,嗓子也利索起来:“我真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
我们知道海哥和白大壮一样,只要竖起耳朵听就行,如果插话,或者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样子两个人就卖起关子。
“一大早我赶去江家宅子门口,守夜的保安认得我,便放我进去。我去解释啊,想了一晚上的合理解释呢,江美还没起床,我约了迟音,告诉她两个人的嘴要一致,我们就说那个暗信其实就是情书,她说在理。”
“正和她想的一样,连意思也想好了,二目完成就是两个人夜里面去做事,务必要生下一个两只眼睛的娃。”白大壮见到这里才征询我们的意见,“哎哎,你们说这个怎么样,是不是很形象很体贴。”
海哥连忙点头:“是挺形象的。然后呢?”
我翻白眼,这个哪里形象了,我就不乐意吗,居然把我费尽心思想的四个字弄成这个鬼意思。
“江家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