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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道少女在校园-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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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使我想起了情若的料理店,他的画也居蓝色的情调。
方才还给许生摆脸色的老头子忽然笑逐颜开,把画当宝贝似的挂在手中仔细欣赏,一波又一波的宾客置之不理。
起初以为他是看画入了迷,但许生满怀自信的神情和老头子怪异的欢喜有些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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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许老的梦中情人
爷孙二人交谈甚欢,也不知道这酒席何时开始,我肚子可是在抗议了。
情若每次都是出现得很及时,他拍拍我的肩膀,递给我一小块糕点,“又饿了吧。”
“唔。还是情若了解我。”
“那日我给许生这画时,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用它。”
“这画有什么奇特之处吗?”果然和情若有关系。
“可曾听说过塞壬?可以蛊惑人心的歌声,那画和歌声差不多,但是效果不太突出,而且容易清醒。”
“希腊神话里的?这和催眠差不多吧。”我思想悠悠飘向了别处,父亲也是画家,他似乎也格外喜欢蓝色。
塞壬来源自古老的希腊神话传说,在神话中的她被塑造成一名人面鸟身的海妖,飞翔在大海上,拥有天籁般的歌喉,常用歌声诱惑过路的航海者而使航船触礁沉没,船员则成为塞壬的腹中餐。
“催眠又不会损害人身。”他摇摇头:“那画无论是被蛊惑之人还是主动者只要靠近心脏都会受到伤害。”
那许老头子和许生不是有危险,真不知道情若把这个给他干什么。
“市里有一个大项目被许家接手了,老头子年纪大了,虽然能管理好,但他似乎有意《无》《错》小说 m。QulEDU。Com让自己的孙子练练手。而许烺也不在学校,这一年里不是锻炼身体就是处理大小公司事务,能力不比许生差。”
“你的意思是许生想要做那项目的总监?”怪不得这么重视寿辰礼物,如果能完成一个大项目的计划,莫说是许老头子,即便是各派亲朋好友和公司上下也会敬佩不已,许生自然有能力承担,但是有没有这个机会还不一定。
“两兄弟目前在争夺,鹿死谁手还不一定,许生想通过画来向许老头子讨那项目。”
大冬天的就是冷,虽然开了暖气,我却打了一个喷嚏,歉意朝情若笑笑,正欲离开,被他拉住手:“先别急,许静心今晚估计是最后出现。”
情若果然事情若知道我是想布置一番迎接许静心的到来。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我压低声音,“我有一个能让许老头子感到意外的礼物,要不要献出来?”
情若以为又是什么搞怪玩具,不以为意的样子:“随你咯,我们的目的又不在这寿辰,只是接近许静心,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思来想去纹身店老婆子给我的砂纸还是决定献给老头子吧,保不准会得他心意呢。我左思右想,这老婆子八成是那个抗日战争那个杀死日本高官的女的,而所爱之人应该就是许老头子。
两人定是那种富家恩怨,情意牵绊。
我挤过人群,闻满了各种法国香水和男士古龙水外加小孩子的奶味,才走到许老头子旁边,许生陪酒去了,我脑子里又出现一年前的盛馔,他也是这样子,而我却承受一生中抹不去的伤痕。
“爷爷,我也给你带了礼物。”我觉得自己的笑一定无比灿烂,怎么没被自己萌到呢,早知道不穿别扭的旗袍了。
许老头子不理我,他目光呆滞,像个孩子一样小心抚摸着画,我眼睛被那深蓝刺得有些恍惚,这幅画真的很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看到过。
“青柠,你干什么?”许生过来,他显然是注意到我看画的动作了。
我说道:“没干什么,正打算送给爷爷礼物呢。”
“哦,是吗,我去下洗手间。”他忽然这样说,让人摸不透,我以为他要阻止我不要看画的呢。
他知道画对人体的危害为什么不阻止我?难道也是想蛊惑我控制我?许老头子现在呆呆的样子,我忽然觉得许生很可怕,连自己的爷爷都敢下手。
没想到那幅画的威力这么强大,起初认为不就是简简单单的催眠嘛,过一阵子还不好过来,而且不至于痴傻的境界吧,情若还说对心脏也受损,老头子那么大岁数了能承受得了吗?
我晃动老头子的胳膊,又卖起天真无邪的笑:“爷爷,爷爷你知道我吗,我叫青柠啊。”
许老头子轻抬首,仿佛看不到我这个人存在似的,不语。
我害怕起来,得想个办法让他醒过来,许生这么做太不厚道了,那可是自己的爷爷。许老头子待我不薄,还把苍戒送给我,又送一个花项链,虽然给我惹来不少杀身之祸,但他人挺好的。
不知不觉我只顾着许老头子安危,却不曾想到许生也是会因画受到伤害,难道我真不爱他了吗?
我把旧砂纸给他,也没有什么精美包装,“爷爷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许老头子眼睛没有看向,我只好把砂纸搁他眼前,“爷爷!”
这一声爷爷居然把他唤醒过来,他双手颤抖指着我,欲言又止,想说又不好说的样子。也许唤醒他的不是我,是那砂纸。
我皱眉:“爷爷怎么了?”老头子忽然直直地倒在太师椅上,旁边的女士发现后尖叫,引起了众宾客的注意。他们望的不只是老头子,还有他身边的我。
真的不是我害的他。
市医院的专属病房爆满,医生一再要求下,命令亲友离开。
“老爷,好好休息。”
“许爷,振作点啊,我们改日再来看你。”
……
我正欲随那些人走时被老头子喝住:“丫头,你留下。”
得知是心脏病触发但是已无生命危险,我终是放下心来,他年纪大了要是真有什么闪失许家还不乱了套。
许生倒是一脸平静,宾客走后他削了苹果,皮很薄,外人还以为不是许家子孙呢。
“丫头,那砂纸是谁给你的?”他压低声音。
果然问到这个了,我犹豫要不要和他说呢,老头子自笑道:“她不让你说吧。真没想到她还能活着。”
“这个,嗯,爷爷你还是别问我关系老婆婆的事了。”问了我也说不知道。
“她还是不肯原谅我。”老头子苦笑,猛地咳嗽,我连忙拍拍后背,“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恩怨情仇,我可以帮你们传话解释解释。”反正就是不会告诉你老婆子下落的。
“许生,你出去下。”老头子望都不望许生直接命令,毫不客气。怎么也得支个招让他离开吧,比如拿药什么的,这样子撵他太直白了。
许生本在阳台逗弄含羞草,脸色苍白,没有在意,似是习惯了般,欠了身子便去开门,正好迎面了许烺和另一个女子。
“大哥,你干嘛?”许烺出现得迟了,他至始至终都是很关心大哥的。
许生脸上不自然,话说的却流利,“我去问医生一些注意事项,你们去陪爷爷吧。”他又看向那女子,“三妹,你好久没回家了。”
原来是许静心,瞧这气派,不像个大小姐,深秋却穿了十分简单的长袖长裤,袖子撸上去,衣下摆塞进裤子里,勒一个米黄色腰带,显得格外修身。
她轻笑,“是啊,回来看看爷爷和二哥。”她只说看看爷爷和二哥,赤裸裸把许生忽略掉了。
老头子又咳嗽一声,这次我觉得他是装的。他把我介绍给许静心,没有强调我是许生女友。
他没问我这一年跑哪儿去了,也许是早已预料吧。
许静心问了老头子身体状况,又让守在门外的人把礼物献上来,我瞅着个头蛮大的。
于是三人说了几番,把我彻彻底底忽略掉,外面有人过来,对许静心躬身:“小姐,帮主来了。”
“呵,你才来了多久他就想你了?怎么许烺被墨林俘去时没见他这么勤快?”老头子不乐意了,还是我救他的宝贝孙子呢。
“爷爷,白谦他和我一块儿来的,上次不是在岛上嘛,回来比较赶。”
“在岛上?不是说在天津的呢?”
“哦那,爷爷他来找我肯定有事,我们不打扰您休息了。”许静心说完开溜,呆在这里的时间不超过三分钟。
她走路的姿势婀娜,我察觉到一定是经过训练的,身手一定不简单,敏捷而迅猛,只是不表现出来而已。
看来要是想杀她很难。
“所以我们要作出神不知鬼不觉的样子,否则即便杀了她被白林的人知道了,那是必然赶尽杀绝为其复仇的。”情若的话飘荡在我耳边,不能急。
当我看到她第一眼苍戒就开始滑动了,如果不是及时克制自己说不定已经冲了上去。
我只得装作淡定地打了个哈欠,许老头子见了以为我困了,连忙支走许烺后问我老婆子的下落。
“不能告诉爷爷!”我斩钉截铁道,“我可不想做没有信用的人。”
“你说说嘛,要什么我都给你。”
“不行。”
“花镜小区最豪华的别墅钥匙给你。”
“不行。”
“给你父母养老送终。”
“不行。”
许老头子忽然像泄了气的气球,“青柠丫头你就帮帮我吧,我和葙子好久不见了。”
老婆子叫葙子?应该是他年轻时的情人吧,那我该喊葙姨还是葙婆?而这边许老头子已经讲起了陈年旧事。
“你葙姨她今年已八十多了,我看起来也不过六七十岁。”
爷爷咱不自恋了吧,你就是想说自己不显老吧,这点我承认,但是也不用说出来吧。那他不得三四十岁得子,六十岁得孙吗?
至于葙姨我是真没看出来她八十多岁,看起来五六十的样子,头发虽白却精神旺盛,面部的皱纹一把却不是沟沟渠渠的样子。
“不知道她和没和你讲以前的事,她是共产强大的势力之一。我和她遇见时是在我的婚礼,那时候西式婚礼富贵人家很热门,请了许多日本高官,她就是那时候神不知鬼不觉杀了中尉和大尉。
“说来有些荒唐,她蒙面是在男厕所杀人的,我那时刚好看到,她却没杀我。只是在我身子各处划伤,用的是苍戒。
“后来才知道她是防止罪名落到我头上,那场婚礼取消我也在医院躺了两个星期。看到她那张脸后我就日夜思念。”
我打住说在兴头的老头子,“你不是说她蒙面的呢?”
“但我看到那双眼,和你很像。”
又是一场爱恨,两人经过几番周旋,葙姨和他纹了身,许下天荒地老。但事有变故,就如葙姨所说她最后是被爱人一掌击毙,苍戒落入许家之手。
砂纸是来洗纹身的,葙姨给了他砂纸,他说永远都不会有那么一天把刺青洗掉。
疑点就在她还活着,这个可以理解,也许是侥幸逃生后隐姓埋名。
老头子当初在男厕所被她苍戒划伤,老婆子却说自己被一掌击毙,似有不符吧。
“你不懂了吧。她是必死无疑的,如果不在日本司令面前死掉那么无辜的百姓就会血流成河,她与其自杀不如让我杀掉,取得司令信任再为共产做事。”
那,一定很痛吧,后来中国成立,日本被驱走,他们怎么没有在一起。
“我有了妻室,没有按她的愿望加入共产。而且我身上的刺青早已被洗掉。”
许家在大上海应该算是数一数二的头户了,自然不会为共产冒险赔上一家。所以老头子才对葙姨有所愧疚吧,两人便是如此。
“可是我真的不能告诉你。”我有所为难道。
“你只需要帮我递话即可。”老头子仍然不死心:“我只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嗯好。”只能答应了,其实过去恩怨都不重要,许家老太太死去多年,初恋情人完全可以和他再叙旧情。
我这样想着,后来事情到了自己身上,却无法说服自己去原谅。
“丫头,我给你个恩惠。”老头子神秘地拉过我,“如果你帮我和葙子和好,我再告诉你,对你绝对有用。”
又是什么防身武器?老头子岁数大了也喜欢卖关子了,我连声应着,这忙自然要帮,我可不想看到老鸳鸯分开。
下傍晚时分,我又来到纹身店。和葙姨去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她悠悠道:“这是我准备养老的地方。”
我怎么也想不到这纹身店一个微不足道的一角可以开地道钻进一个人,她嘘一声,此处连她的大徒弟也不知道。
我以为是什么高大上隐藏宝藏的地方,然而只是走了不到五分钟。
眼前这个庭院我忽然想哭,这里不就是纹身店旁边吗?绕个弯就能去为什么还要周折一大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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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爱权贵爱财富却更爱你
离王七进医院已有一阵子了,我偶尔去看看他,他也在市医院病房。只是许老住的自然比他高级很多,病房堪比一整套公寓了,什么都有。
晚上再来葙姨这儿跟她学功夫。A大是好久没去了,别墅那儿除了睡觉吃饭也没什么新鲜事,康剑抽空来补习小树的功课,许生每天不知道忙什么。
他若是忙公司事务我没什么话好说,但是要是再想拿画加害老头子我就不乐意了。
所幸他知道那画的危害极大就收了手。
“你说那画可以蛊惑人心?”老婆子、应该说葙姨听我把宴会一事说罢,问道。
我本不想跟她提起,看看她的反应到底担不担心我老头子。只说了深蓝色画,并未提起是谁送的。
“也是个老不死的了。蛊惑就被蛊惑了吧。”
我暗失望,这也太淡定了吧,看来老头子是没希望破镜重圆了。
“不过他见你的砂纸却是忽然醒了过来,听闻是这画迷术想解的话一定要受了什么巨大刺激。”我循循善诱,葙姨却摆摆手:“你今天一千个仰卧起坐做完了吗?”
“没。”
“那还废话。”
我觉得老头子事我暂时不插手了,免得这位老(无)(错)(小说)m。quLEDU。coM佛爷心情忽然乌云我还挨了。蛮是好奇他会给我什么恩惠?
葙姨看起来根本没有八十岁,连身手都矫捷如猫。
她不知从哪弄到另一枚戒指,抽出丝钢丝来,一个轻巧的人影在眼前晃动不到五秒,周围的树木都划上数道极深的伤疤。
“哎。”
我以为她又叹伤岁月催人老之类的话,要不就是怀念与许家那主的陈年旧事。
“这是我栽种多年的香樟啊,可惜了。”
……
若看着庭院最突出的地方就是这里居然没门,怪不得葙姨都是从地道走的。她说道:“苍戒的威力比普通的戒指强很多,你要多加练习。”
我“嗯”了一声,然后……刚才数到哪儿了?
做完仰卧起坐累趴成狗回到别墅,发现情若康剑许生居然都到齐了,这三人与我一直交集,然而到了一起倒觉得有些别扭。
很想说康剑你怎么还没走劈头盖脸一问,但着实不好,我只能磨磨蹭蹭换好鞋:“小树的功课没有结束吗?”
“结束了,留下康老师吃饭而已。”许生替我擦了凉汗,“去哪儿了,怎么流这么多汗。”
要不是葙姨兴起喝茶,让我去烧开水,我说不定要仰卧起坐做到腰断。
许生这些天都是很晚才回来,我自是洗洗上床看电视,要不就是拿一本总裁小说看看。他回来也不会打扰我,而是老实去自己卧室。但是会给一个晚安吻,我每次都能感觉到。
吻除了带有淡淡的烟味,身上还有一种独特的女人香。我不知从何难过,这一星期除了开始两天晚上恩爱,最后几天似乎都没怎么和我说过话。他早出晚归,我也不是闲人的料。
既然决心不爱他,为何心还会痛。
“去跑步健身了,最近身子差了。”我作放鞋状巧妙躲开他的手。
他讷讷道:“就等你吃饭了,张妈做了你爱吃的泡菜。”
我怎么不记得我爱吃泡菜了,像我这种肉食主义者,怎么会喜欢干巴巴的蔬菜?
许是他记混了吧,我越来越觉得两个人的日子没法过了,找个时间一定要搬到学校里去。
康剑和情若似乎很熟的样子,据说这个家庭教师就是情若介绍他来的。
陪三个男人连带小树闷闷吃完晚饭,情若倒是很热情,替小生夹了好多菜。饭罢留宿的话自然轮不到我说,康剑草草吃完饭走了,末了意味深长望了我一眼。
这三人脸色沉重,到底怎么了?
许生微倚在沙发,锁眉:“今天就差一点了,如果能等到晚上爷爷把项目策划书给我的话基本就成了。”
“不急。”情若云淡风轻道了一句,“青柠不是不知道嘛,要不也不会坏你好事。”他含笑的眼睛望着我。
我自然陪他圆这个谎的,“都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爷爷不是在医院住着了吗。”
“你给爷爷什么礼物让他吓着了。”许生像是在质问我,我知道他用力压抑心中的怒气。
“哦,很普通的礼物啊,他可能是被旁人送的一把二战时用的枪吓着了吧。”
他把自己爷爷害成那样,还有道理来质问我?
姐不乐意了,姐要去睡觉了,见许生又没有把画的秘密告诉我的样子,着实无趣,也懒得讨话了,以出汗洗澡为由先行上楼。
只是临走前把我的老人机留下,压在刚才做的沙发靠背旁。
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我却辗转反侧,不懂自己愁什么。
月光悄悄从窗户边沿进来,地上真如李白说的如霜,只是多了一个人影。
“青柠。”他低声唤,“我知道你没有睡着。”
谁说的,我睡着了。
“你的睡姿不会这么端正的吧,不是喜欢像猫一样缩着吗?”
为了让他相信,我就真的照做了。
……
果然是智商问题。
“别闹了,我想和你谈谈。”许生也躺了下来,我一个人几乎占据一张床,所以只需要一推一定能把他推到地上的。
他刚刚洗了澡,男士洗发水的香味代替了烟味,柠檬沐浴露也把前几晚带有的女人香冲洗掉。
“说吧,谈什么?谈恋爱?”我睁开眼睛,才发现他一直看我,不免躲过目光。身子却丝毫不动,不打算给他让点地方。
“以后你和爷爷不要见面了吧。”
“为什么?不见面让你继续加害他?”我忍不住道,才知失了言。
“你知道那画的作用?”他皱眉。
我思索该怎么说时,他打断我的思绪:“既然知道刚才为什么还装不懂?”
“我只是好奇,今天稍微瞄了一眼就觉得有些迷糊,而老头子已经被催眠了一般。”
他不语了,“无论我做什么,你都相信我好不好,我都是为我们的未来着想。”
“那放弃什么破继承权吧,反正钱也是够花的,我们去一个没有争斗没有悲伤的地方,去大理吃泡面,开客栈,你还记得吗?”我说到这儿内心一颤,我何尝不是有目的在身,如果他真的能放弃继承权,那我也放弃仇恨。
他把我含在嘴里的长发挑走,眼神里充满认真:“可我想让你得到最好,许家的势力从清朝便一手遮天,民国更是发扬光大。我不想放下,相信我,我一定能得到,然后和你过受人尊敬的生活。”
民国更是发扬光大,恐怕是替日本鬼子办事吧,我冷笑道:“我们经历这么多挫折的话说不定会分开的。”
“若想天长地久一定是夫妻共患难的,青柠,如果你大学毕业我还没有拿到继承权,便与你双宿双飞。”
我一生爱权贵,爱钱财,但我更爱你。
我把手放在他胸膛上,只需要轻轻一推,他就可以滚下去。先容我想象他是怎样的狼狈才可以解我心头之怨。但是某人似乎发现了我的企图,为等我用力一推他已经拥我入怀,随即已经把我压在身体下。
然而我的手依然放在许生胸膛上,他轻佻:“迫不及待了?”
“呵呵……咱不是这个意思,你先下来,我让些地方给你睡便罢了,如果还嫌地方不够,我去其他房间睡就行了。”
“不用,再小也能睡的,关键就在于能不能滚来滚去的了。”
“哦,那你一个人滚吧,我在旁边看着。”
“一起吧……”
他的火热已经袭遍全身……
早上醒来,许生已经去公司了,我琢磨今天该去学校溜达一圈了,虽然挂不挂科与我无关。
“张妈!发现沙发上的手机没?”我记得昨晚放靠背旁录音情若和许生对话来着。
不会被许生发现了吧,怪不得昨晚……提起昨晚又是瞬间羞红了脸。
“小姐你脸怎么那么红了,那个手机被我放在储物盒子里。”张妈拿着拖把走过里,“喏。”
……
我像只耗子溜到楼上,在丽江手机坏了,老人机还是掌柜的送我的。
偷听是一个严肃的事情,我拉上窗帘,确定房间里没有摄像头后才开机打开录音那一项。
前面是废话,省略。
情若:“康剑的性格与李雄霸一点都不像,不过两人的气势很是接近。”
许生:“父子之间自然了,让他来我们家辅导小树也是想看看他的性格。”
情若:“墨林现在缺个继承人,康剑本是非常合适的,只是不喜爱混道上,李雄霸不知道会将谁推上当家的位置。”
许生:“康剑自小就不爱这些,所以很多年前就和李雄霸闹翻。可惜了人才。”
……
他们说康剑是李雄霸的儿子?那么也就是李莉的哥哥咯?那上次我李莉想抓我却是他及时赶来,两人为什么跟陌生人似的?
我只能认为是天太黑以及康剑很久就离开李雄霸了。
“青柠!”
情若这一喊声着实把我吓了一跳,镇了镇神知道他在门外,“怎么了?”昨晚他留下来睡了。
“该吃早饭了。”
“哦。”
我收好老人机开了门。
“康剑是李雄霸的儿子?”我接过情若递过来的草莓酱,忐忑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我今日正想与你说来着。”
我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总觉得身边一个谜团接着一个,他们还有事情瞒着我。
到A大的时候我感概门口保安居然还认出我来,和我客套几句问我怎么很久没来学校了,我干笑两声:“出去玩几天,这不回来了。”
“你可不止玩几天啊,这都一年了。”
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不知该怎么答时看见保安已经向另一个女子笑了。
“许小姐,你来了,要不要我送你去教室?”
校门口的保安除了一身肉着实看不出他有什么好送的,再看那个许静心小姐后面跟着是个保镖,小保安多虑了。
许静心去教室,难不成她要留在A大?倒是个下手的好机会,我心中暗喜,肩膀被一个保镖推了一下:“让开。”
姐不乐意了,她有保镖我奈她何,况且情若说不能急。但既然对方出手了,我哪有不急的道理?
“小三,别动,人家走好好的路。”许静心好言好语,一点都不像一年级嚣张跋扈的样子。
原来叫小三,果然是个好名字。我白了他一眼,许静心突然靠近:“你不是在爷爷病房里那个叫什么来着,软柠檬?”
情若说得好,要平下心来,我深吸一口气:“是阮青柠。”
“哦——是这个啊,不好意思。”她不像是装的。
我拍拍肩膀,故作弹灰层的样子,“只是你的手下该道歉吧。”
“道歉?!”她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的样子,“小三,她让你道歉。”
“那还真是对、不、起!”小三抬起粗壮的胳膊,重重地拍了三下我的肩膀。
第三下我躲开本想用脚勾住他,只是他看起来有一百公斤,是在是弄不动了。
“小妞还想和我斗?”
我这才发现他是八个人中最魁梧的,这话一出引起另外七个人的注意,还许静心像是看戏的样子。
我一咬牙,决心拼了,如果连这几个人都斗不了,还提什么为若子复仇,杀了许静心?想必她的身手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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