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柔道少女在校园-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正要理论,被许生拉住,“和我回家收拾一下,等到军训完了再来上学。”这话惊动了训练的人,出现了窃窃私语,我知道这样不公平。



    “不行,你不能带她走,没有经过上级同意。”教官是个老实的山东人,带着别扭的普通话说道。



    “我就是上级。”他丢下一句,拉着我的手往车里钻,我示意肖蕙兰和微微跟着一起走,她们没有我在,也会受到欺负的。



    许生大摇大摆把车开在停车区,“你先去收拾下东西吧,我到处。”我纳闷上次不是还把车开到女生宿舍的呢。



    肖蕙兰和微微和我去楼上收拾行李,东西不多,但是很杂乱,水壶脸盆什么的并不重,就是需要人手,这时候许生身为男友怎么不过来帮我拎着,回去好好教训他怎样做好一个优秀的男友。



    “哎,青柠你真幸福。”肖蕙兰把她的面泥塞进我包里。“上一次还是康剑背的你下山去呢,还有情若老师,怎么你的朋友都是帅哥。”



    “唔,凑巧遇到的。”我没在意她的话。有一本小说里面有一句很深刻的话:所有好的东西不是你争取的,就是你命运争取的。我应该属于前者。



    “以后嫁到许家就是享福的份了,哪像我们,都不知道自己以后嫁给什么样的人。”肖蕙兰叹气,又双眼放光,估计是想到她的康剑了。



    “好了,下去吧。”东西收拾好后,三个人总算可以把零零碎碎的行李弄下去。我小心翼翼捧着那双白舞鞋,从小到大一直都带着它,这是若子留给我最后的纪念品,她最喜欢跳舞了。



    让她两在楼下等着,我去找许生把车开过来。可是到停车区一看没有那辆熟悉的车,起先以为是他怕热买冷饮去了,便留下来等了一会。但是许生没等到,却等来了许烺,在他的法拉利旁边。



    本部小说来自看书王
第五十六章 挨刀
    “怎么在这儿?”许烺看到我,打了声招呼:“大一新生不应该军训吗?”



    好久都没有看到他了,我对他有一种莫名的陌生,只能笑得僵硬:“等许生的车拖行李回去,你不应该也要军训?”



    “是啊,军训完了,我正准备回家呢。”他四处往往,“这里没有大哥的车,要不我送你吧。”



    “好,啊。”我支支吾吾,等等肖蕙兰看到又要喊起来了。许生要是找我的话怎么办,我不想拨电话给他。



    许烺没要我们伸手,他熟练打开后备箱,一样一样放了进去。等到那双白舞鞋的时候,因为没有鞋盒装着,只用了塑料袋,他留意了下:“这双鞋有点熟悉。”



    白鞋子到处可见,所以我对他的话一笑带过。微微红了脸,肖蕙兰仍然咬牙切齿地说:“你怎么又勾搭上一个帅哥。”



    我只能呵呵了,是不是帅哥我不稀罕。



    “车钥匙怎么偷来的。”我总觉得车里只有空调的呼呼声有些单调,便开了口。



    “爷爷主动给我的,说我表现不错。”



    “哪里看你表现不错了?”



    “你看。”他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肌,又指指自己的手臂,“肌肉名副其实;无;错;小说 M。quledU。cOM,不信你捏捏。”



    我才不好意思捏了,不过他变化真的挺大的,以前就是一个花花公子,喜欢痞痞的样子,现在真正体现了男人的魅力。



    “我念了A大的体育系。”



    体育系的人可真是累死累活的,我是这样觉得的,没想到许烺这么能吃苦。但是体育系的男生,都好黄的。肖蕙兰以前跟我讲过一个故事。



    以前美术系有一个系花,小名为绾绾,然后体育生就经常这样问:“什么时候去操场上玩玩。”或者“我在地上玩玩。”开始我是没听懂的,后来看似纯洁的微微,给我解释了下,分开读就好了,去操场,上绾绾。这就是谐音,中国语言文学的精妙之处。



    许烺是不是也和他们一样整天都是荷尔蒙分泌过多呢?



    “我去买瓶水。”许烺开车已经出了校门,见我嘴唇干裂,刚才在宿舍里急着收拾东西,忘记收拾自己了。



    他变得也体贴许多了,可惜被白子雪这个猪给拱了。



    我忽然想起自己只喝百岁山,不知道他记不记得,所以连忙下车想告诉他,刚刚脚踩地有一阵冷风吹过来,随即我手上的舞鞋不翼而飞。我迅速镇定下来,朝风吹的方向跑去,偷鞋的是一个黄毛青年,真不知道这个有什么好偷的。



    他跑了很久,左拐到了小巷子,我迟疑了下后也跟了进去。这时有几个一样年纪的青年围着我,他们的头发都染成了各种颜色,好像不同种类的鸡。



    “你们是谁?”我瞥见他们手臂上赫大的骷髅头刺身,看来李雄霸的手下还真是多啊。



    “我们是谁,要你,管啊。”一个结巴挺着没长毛的胸,底气很足似的。



    “那把鞋子还给我。”白舞鞋还在黄毛的手上,他现在躲在那些人后面。应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长处,黄毛的长处应该就是跑了,我追得有些喘不过气。



    结巴又说了:“不行,这是,人物,听懂没,是人物!”他把任务说成人物,为了防止我听不见,特地强调了一遍。任务就是抢我的鞋子?引我上钩不用这样子吧。



    他们难道就是怕结巴来当主持人的吗?



    我不和他们啰嗦,逃肯定逃不过黄毛,只能硬拼了。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就是把目标锁定在黄毛上,忽略了其他人。



    而且他们还带着刀。不到危急时刻我是不能使用苍戒了。



    “青柠小心。”因我急着夺舞鞋,后面的人持起了刀,正当我认为肯定被捅穿的时候许烺替我硬生生挨了。



    本书首发于看书辋
第五十七章 又见老鼠夹地
    没有时间问他怎么了,舞鞋虽然被我从黄毛那里抢到手了,许烺却受伤了,他的手臂血汩汩流着,染红了白色衣袖,忽然觉得他就是青涩小说中的白衬衫少年,一点都没有初认为的骚性。



    “快逃吧。”他一把推开我,“你去叫人。”现在的混混手里都拿着刀,真是够低级的,我指了指结巴,“你们,敢不敢比武?”意思就是放下屠刀,你带武器我一个空手女子怎么能斗得过呢。



    结巴断断续续说着,“怎么,不敢了,我,一个人上你。”



    话说的真特么恶心,保管是故意的,我镇定自己不能使用苍戒,这样子他们可以死人闭嘴,许烺却不能。结巴虽然没有肌肉,但是狡猾得很,他持刀靠近我,许烺则是被人困住。



    “青柠你快走啊,这样子我们两个都得丧命。”许烺说了一句,肚子也挨了一拳,吃痛地单膝下地。



    思量一下上次白子雪遭追债那事,我故意装作功夫薄弱,对付不了三个人,他还天真地认为我真的只会三脚猫功夫。



    “不走。”坚定的一句话,我上冲结巴一拳,夺下他的刀,迅速勾住他的小短腿,“叫你的手下停住。”



    “大姐算了呗,我不是他们的头儿,他才是。”小短腿《无〈错《小说 m。QulEdU。coM颤颤嗦嗦,手指着黄毛。



    没想到黄毛是头儿,那他刚才怎么轻而易举地被我夺过鞋子?



    其实鞋子在我手里就是一个累赘,既不能挂在脖子上,又不能藏着掖着,一只手拿着,不好行事。



    只听得枪嘎嘣声,结巴直直的倒了下去,在场的人出了他自己,都吸了一口凉气。黄毛把玩着手中的枪:“废物。”



    “你们想干什么?”我按捺住心中恐慌,人家有抢啊,我这戒指算得了什么,要是能挡枪子弹就好了。李雄霸这次又是想干什么?



    “你快走。”许烺不顾一切用身子护我,狠狠地把我推向巷子左边的路,出了这里就能上大道了,到时候满街的人他们不敢张狂。我只剩下几步便听到刀击血的声音。



    “快走。”许烺不多说,他已没有力气多说什么,我狠下心来,带着那双舞鞋跑远。



    回想刚才心惊肉跳的一幕,我仍然失魂落魄,报警吗,肯定没用,许生忽然跑过来,一把抓过我的手:“你受伤了吗?”



    我木然望着他,没有受伤啊。



    “你的后背都是血。”他说着就要检查,手刚触到衣衫,冰凉凉的血提醒着我刚才,“许烺,许烺在巷子里被人……”我说不下去,眼泪流了下来,他刚才为了救我。



    真的没想到他以前和我在一起遇到小混混溜得比我还要快,今日怎么会这么英勇,他的血沾到我的后背上,那么清晰地告诉我这不是梦。



    “快去救他。”我顾不得什么了,拉着许生往巷子里跑去,可是哪里还有人影,除了地上一滩血迹,刚才结巴的尸体也被带走了。



    一滩血迹旁放了一只猫,我不得不佩服他们是有备而来,什么都可以做得天衣无缝。不可能是头脑简单的街头混混做出来的,他们加入了李雄霸的帮会。但是为什么李雄霸一次又一次地害我呢?



    “青柠你做梦了吧?”许生晃动我的胳膊,企图把我晃醒,我却怎么也没有醒,或者说我醒着的,刚才的真的不是梦。



    我拉拉许生的手,“真的,许烺刚才为了救我,挨了子弹,又受了刀伤,肯定凶多吉少。”



    他安抚我不要急,我怎么不急,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在这里安然无恙,而许烺却被带走了?



    许生四处搜寻什么,终于发现了一张纸条,被刀固定在地上。他把纸条递给我,读出声来:“想救他,自己来墨林。下面就是一串电话号码了。”我赶忙用心记了下来。



    许生皱眉,收起纸条,“我去报警。”



    “不行。这些人虽然没说,但是报警这么俗套肯定不中用的。”



    “反正你不能去。”



    “难道就等他们传来许烺死的消息吗?”我急着又要哭出来。



    下午时分,许家宅子里极不宁静,地毯躺着破碎的青瓷杯和茶水,女佣唯唯诺诺收拾。我咬唇坐在沙发上,许老头子气得脸通红,他最爱的油亮亮黑发添了白丝。



    “翻天了,墨林居然和我们对着干,他们想怎样?”他问我们,知道得不出回答。我猜测李雄霸的帮会应该名为墨林,许家与他们非亲非故,无冤无仇,只要他们不影响公司和各地营业的正常运行,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现在倒好,把我最疼爱的孙子拂了去,我要断了他们的经济出路!”老头子说话气势汹汹,许生脸色则不好看,当着他的面,说许烺是最疼爱的孙子。但许生没有太过在意,或者说是装出来的,“爷爷别急,不是告知白林了嘛,妹妹也会赶回来的。”



    许生有一个妹妹我是知道的,但是听闻不在本市,常年跟随白林帮的头儿瞎跑,没个固定地点,过年时候都难得回来一次。所以白林和许家交往甚密,再有一个妹妹和头儿攀上婚姻关系,许家照顾白林经济问题,白林则罩着许家,谁敢耍点商业阴谋难上加难。



    “白谦那小子,说明天才能到,我的宝贝孙子岂不是要被虐待了。”不知是我感觉神经出了问题,总觉得老头子太过于做作了,一会儿老泪纵痕,心肝宝贝地叫着,一会儿又镇定无比,给熟人打电话求助。



    他的样子更像是演一场耐人寻味的戏。



    我忽然欠了欠身子,拂去耳边的刘海,以去洗手间为由离开。



    按照手机上的地址,我骑车飞奔,越来越觉得这路有些熟悉,不就是和许烺来过的吗,上次黑车司机载着我来这鬼地,记得还有老鼠夹。



    手机调了静音,免得他们打电话过来。我没工夫听他们扯什么帮会或者白黑两道的,纸条上的大字写的清清楚楚要我去换人,不就这点事嘛,用得着兴师动众。



    料到许生定不将手机号码给我去送死,所以先前默背下来。呼了电话过去不接,收到一条地址短信,去路边租了辆车便赶过去,什么东西也不带,孑身一人过来了。



    别提什么危险不危险,一条命都是许烺捡过来的,即便死了又有什么足惜。我虽然没活大半辈子,但是遇到那些朋友也值了。



    什么破林子嘛,左拐右弄的,我十分确信我迷路了,野草松树杂乱,星罗棋布毫无章序,更何况我是一个出门买纸都会迷路的路痴。



    “果然迷路了,大小姐说得果然没错。”耳边传来细细碎碎的声响,黄毛扒开野草向我走来。



    “就你一个人来的?”黄毛上下打量着我。



    “那我还能带一只狗吗?”



    “走吧。”他掏出车钥匙,上面是一个宝马的蓝天白云,难不成在这里还想开车。随即黄毛很淡定地再掏出中华,点上,吐圈……“望什么望,淘宝买的车钥匙打火机,逼真吧?”



    “逼真。”我跟在他后面,保持三米远。“黄毛,你叫什么?”



    “黄毛?”



    “嗯你叫什么。”



    “我说了我叫黄毛!”他不耐烦地加快脚步。



    ……



    走了二十分钟,总觉得路还是一样子的。我摸摸肚子,一直都没有吃东西,“毛哥哥,你有没有吃的?”



    不鸟我。



    “毛哥哥,你有没有好吃的?”



    还是不鸟我。



    “你全家才叫毛哥哥。”他气汹汹回头说了一句,然后递给我炫迈。



    又走了十来分钟,我的炫迈嚼得多快没味了,他终于停在一间小屋子里,我觉得十分眼熟,这不是上次老鼠夹的地方吗?



    本部小说来自看书辋
第五十八章 我特么来救你啊
    没到门口便听到人的喊叫声,不过门窗紧闭,听不出所以然来。我警觉起来:“你们把许烺怎么了?”



    “你进去就知道了。”他面无表情地停在门口。



    我小心翼翼推开门,确定没有什么老鼠夹之类的陷阱,又抬头往往天空,没有大树给他们落网。



    那扇门后面会有什么呢,许烺会被他们怎么虐待,是吊起来拷打,还是烧火剪,还有灌辣椒水啊,想想都可怕。不过他一个大少爷不至于被虐待吧,他们一定只是捆起来,扒了衣服怎么办,几个大男人也不会怎样……



    “磨磨唧唧的,快点进去吧。”黄毛说着伸腿把我踹了进去,他自己留在门外,我“哎呀”一声惊讶了眼前的四个人。



    “八万,有人胡吗?”



    “没有,五条。”



    “好勒,对,九条。”



    ……



    四个打麻将的居然无视我这个美丽柔道少女,注意到的只有背对着我的男人,他沮丧道:“是谁来了,我又输了。”



    “许烺!”我看清了此人的面孔,恨不得抽他耳光,我担心他要死,他倒好,打起麻将来了,居然还不带着我。



    “让开,我来。”我拉过他的衣襟,太给我们:无:错:小说 m。QuledU。CoM正义的一方丢脸了。



    择骰、分位、做东,一盘打下来,我以清一色胜利,把旁边的许烺看得目瞪口呆。



    “听牌!”我大喊一声,两秒后又道:“自摸。”



    我对家那位也是个黄毛,就叫黄小毛吧,看起来瘦不拉几的。他推开麻将,嚷嚷:“不玩了。”



    “怎么不玩了啊,这不好好的嘛?”我不乐意了,才玩了一圈。



    “哇,青柠好厉害啊。”许烺在旁边怪叫道,“你怎么总是赢。”



    我得意洋洋:“姐姐的记忆力特别好,你们这里没有麻将桌,所以手理牌的时候我都一个个记住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



    我拉着许烺往左边跑,他又要往右边跑,身后是黄毛带领的一队人,不过已经被我们甩得老远。



    我抓住几个疑问点,一个是为什么许烺不是我想象中的被绑起来或者受虐待,而是欢欢喜喜地在打麻将。二个是为什么那些人看见我跟没看见似的,直到黄毛冲进来说为什么不抓住我们才跟疯狗似的咬。



    第三就是为什么他们跑不过我和许烺,而且为什么不开枪。



    许烺拍拍我的脑袋:“傻了,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他身上缠着纱布,应该是黄毛那伙人救治的。



    有的时候我脑子记不住十个英语单词,有的时候又记忆超人。比如路痴这一项,除非路上有特别引人注意的美食,我才能跟着味寻来。



    但是这林子什么都没有,我和许烺成功又迷路了。而且迷到了小屋子旁,看到黄毛他们才注意到,只得躲在草丛里。真的不是偷听,但是却听到了一些内容。



    “她考核过关了吧?”黄小毛问黄毛。



    “不懂。你说你们光顾打麻将了,万一引起怀疑呢?”



    “这不没怀疑吗,那女的看起来脑子不太好,麻将打得好脑子都不太好。”黄小毛愤愤说道。



    许烺一直按着我,不让我冲出去揍他们个瘪三。我乱动碰到他的伤口,他却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不是许烺。”我冷静地跳出草丛,反过来擒住他,“你到底是谁?”我们这边的动静太大,不远处黄毛他们望过来。



    “许烺”没有动,他没有想到我会识破他吧。



    “你虽然易了容,声音也模仿得不错,但是一个人的灵魂你学不来的。”



    我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躲过“许烺”丢来的飞镖,他带着玩味笑道:“想不到你还挺聪明的嘛,爷今天只是陪你玩玩,这可不是我的任务。”说着就不见了,速度非常快,看来所谓的墨林帮隐藏的高手很多啊。



    黄毛他们倒是很淡定的样子,“你跟我来,带你去见真人。他只是个串套的。”



    “是吗,不会又是骗我?”我已经不相信他们了,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黄毛又带我来到小屋子里,只是他打开一扇机关门,跟着他下楼梯,不是很暗,但是阴森森的,里面会不会有妖怪?



    我胡思乱想之间他停了下来,指了指绑在椅子上的许烺,歪着脑袋头发凌乱,衣服上的血迹残留。而他的旁边,围着许多看守的男人,有的拿枪,有的拿刀,难不成真的如我所想,男男之间还会发生那种事?



    “你来换他。”黄毛的这句话算是说明白了,“换了他就可以保他平安。”



    我狐疑:“你拿什么保证。”那些猥琐男朝着我流口水,差点恶心出屎。



    “道上信用,要不你专程过来不是换人的?”



    “放了他。”我缓缓走向许烺,黄毛笑了笑,他和我一起解绳子,“没想到你还挺义气的,就不怕自己被糟蹋。”



    “不怕。”黄毛把绳子扣在我双手:“真的不后悔吗?”



    “不后悔。”彼时我已经准备好苍戒自杀,他们有枪有刀,斗不过他们我可以选择死也不会被侮辱。



    黄毛忽然松开绳子,“你赢了。”



    “嘎?”



    “带着他走。”



    “怎么了?”难不成他发同情心了。



    “问那么多干嘛,没看见你男人伤着了吗?”



    “可是大哥,能不能借辆车给我。”你看他还昏迷着呢,我一个弱女子怎么驮着他走到市区呢。



    路上回来的时候我就在想这都什么跟什么,无缘无故把许烺弄伤又让我去他们窝巢里溜达一圈,再把受伤的许烺带回来。黄毛肯放我们走已经是万幸了,不可能开辆车送我们回去。



    但是在我软磨硬泡下他借了辆自行车,我望了眼已经瘪下去的车胎觉得还是算了吧。



    许烺一点意识都没有,估计是失血过多,整个身子都趴在我肩上,打电话救助吧,手机又没电了,我就是丢三落四的。



    感觉他有一点动静,“你醒了?”我问道。



    不吱声。



    “喂,醒没醒啊?”



    还是不吱声。



    算了我就这样带着他走吧,人家好说歹说也救过我一命,许烺忽然哭起来:“你个傻瓜你怎么来了?”



    “我特么来救你啊。”



    他问道:“你有没有受伤。”我摸摸脚下被草划伤的一点点小口子,再看他身上若有若无的刀痕,估计是和上午和那些人战斗的吧。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许烺啊许烺,你这样拼命保护我有什么好处呢,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了,再说那只马已经找到更鲜嫩的草,怎么可能回头呢。我想劝他死心,好好待白子雪,又觉得那小表表太欠揍。



    “大哥他喜欢你,你不能有事。”



    “你和许生的关系那么好?”



    “当然了,小时候他就对我特别好。”



    我没有说话,两兄弟之间存在许家的继承权,必然引起斗争,许烺一点心机都没有的样子,而许生,我不敢再想下去。许老头子显然偏向许烺了,上一次把许生送往非洲许烺和我说是继承权的问题,我居然还不信。



    晚上医院里,我慢慢踱到许生旁边,“还生气吗,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许生语气生硬,他刚刚听见许烺情况稳定下来,就是失血过多,医生说静养又赞扬我的英勇,他才注意到是我救回来的许烺。



    “不会啦。”我扣着手指头,反正我又没死没伤。指望他们讨论救人政策,许烺还不流血过多而死。道上的事情就是麻烦。



    许老头子也赶了过来,方才还撞倒一个小护士。他精神焕发似的,一见我们就问起自己的宝贝孙子,听说没事才放下心来,“刚刚关照白林那边的人不要来了,他们的做事效率太低了。”



    “估计人家是不想和墨林打交道,比较是叔侄关系。”许生一针见血。



    “哼哼,我又不是没人,五年前我养的那批人还能斗不过他们……”老头子说话声音很小,但还是被我听见。



    情若听说后也赶来,他主要是看看我,但是最体贴的是他在医院门口买来了肉包子,这比什么都要好。



    本书首发于看书辋
第五十九章 顾虑
    许生处理好病房事务后,拉起我的手,感觉油滋滋的连忙放开,“这什么?”



    “刚刚吃过肉包子。”我回道,情若买的肉包子就是好吃,皮薄馅多。



    我扬起笑脸说:“你要不要吃?”



    “不用了,我们回去吧。”



    “可是许烺这儿。”



    “有护士照顾。”他回答得不耐烦。



    许是我太过敏感了,总觉得长女山经过一晚后他就变得十分冷淡,开始以为是公司的事务,并不在意。他是那种上完女人就扔的人吗,那我还有一点价值吗?



    “许生你最近有没有发现对我很冷淡。”我是那种有话直说的人,不想憋屈在心里。



    他一怔,放下五颜六色的病单子,“最近忙很多事务,今天你也让我这么担心,哪有冷淡,你都是我的人了。”



    “可是……”



    “别可是了。”



    可是你连我肚子饿这件小事都不清楚。很久前看过一个笑话,女人说:“明天早上我不吃饭把你经理给打一顿。”男人就问:“你打我经理干什么?”女人哭着说:“你不爱我了,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不吃饭。”



    爱情真的不是这两字就能诠释的,我没必要追根+无+错+小说+m。+QulEDu+究底。但是感觉告诉我,以后还会发生很多事情,时过境迁,沧海桑田,许生和我能不能走到尽头只看命。



    许生回到别墅后早早地睡了。他没有借看小生为理由到我床上睡,也没有说什么别胡思乱想等安慰我的话。



    情若仍然不知事却又心知肚明的样子,递给我冰啤,他知道我晚上最喜欢喝这个了,但是免不了尿多。



    “南大哥,你觉得许生爱我吗?”无人的时候我更喜欢称呼他南大哥,像小时候一样,明明比我大却被我兜着转。



    “爱吧。”



    “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了。”



    “那试问他为何选择和你在一起,而不和别人。”



    他的话的确有道理,我不是什么出色的大美女,身材一般,拥有怪脾气,有的时候认为打架比吵架更容易解决事情。



    “可是他对我冷淡了。”



    “是你太在乎他了吧。”



    我没有说话,和许生其实没有什么特别深的交集,除了那两次他舍身救我,又总调皮在我耳边让我做他女朋友,有的时候腹黑有的时候体贴,但是却让人捉摸不透,永远靠近不了他。



    “我觉得他还是喜欢白子雪吧,许老头子也劝过你,不要和他在一起,但是你那么执意。”



    “南大哥,你看小奶猫,长这么大了。”我躲过他的话。



    “长这么大该生小猫了。”



    生小猫,那是不是就要做妈妈,是不是就要离开我了。



    早上许生给我一个“早安,我爱你。”便走了,打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