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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包网](综漫+综影视同人)完梦记-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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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被改变呢?
“因为有个家伙起了色心,竟敢胆大包天地想要从我爹手上横刀夺爱。”黄槿嘿嘿一笑,满不在乎地说道,“我爹说了,他收的都是些忘恩负义的家伙,这样的徒弟不要也罢,于是一怒之下就挑断了他们的脚筋,全给轰了出去,好叫他们终身也上不了岛来肖想我娘。”
林佳夕默默地喝了口酒,心底暗自对凤景雅竖起了大拇指。这女人可真厉害,竟能引得黄药师为了她如此大发醋劲,怎么看都是女人中的骄傲啊!
“你怎么对我家的事如此关心?”黄槿见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淡灰色的眼眸半眯,露出了一个邪邪的笑容。
林佳夕没有抬头,依旧低垂着眼,只当没看见他的异样,随口回了句:“那你怎么那么大方,家里的事随随便便就告诉了我这个外人?”
黄槿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道:“我见你如此感兴趣,不想扫你的兴罢了。”
“哦……”林佳夕把玩着酒杯,点了点头,突然抬眸一笑,道,“我也是见你一副很想说的样子,觉得不听会打击到你,只好顺水推舟地问下去罢了。”
“喂!”黄槿瞬间鼓起一张包子脸来,霎那间就不见了刚才那个邪气的神情,又变回了小孩子的模样,扭过头去不再搭理她。
林佳夕闷声笑了半天,见他依旧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于是替他倒了杯酒道:“英俊潇洒哦举世无双的黄公子,喝杯酒消消气,再气下去可就不帅了哟~”
黄槿偷着眼瞧了瞧她,半天才用鼻子嗤了声,道:“算你会说话,本公子就暂且放你一马!”
“是是~多谢黄公子。”林佳夕敷衍地冲他挤了挤眼,见他乐呵呵地端起酒杯喝了起来,这才又问道,“你有没有想好怎么找令姐?”
“简单!”黄槿一抹嘴,眦着牙笑了起来,“她从小就不安分,到哪儿都要搅得天翻地覆。而且每次回来都会跟我说一大堆路上好玩的事,所以全家只有我知道她一贯的行进路线。我们只要沿路打听打听,就不难发现她的踪迹。”
林佳夕点了点头,她当然不是真的在担心寻找黄蓉一事,只是想知道黄槿的打算。如果他没有办法,那她只好靠自己的记忆来找这个故事的主线了。
(一百七十一)半夜三更 。。。
夜已深了,三月里的天气还是有些凉凉的。晚上起了风,吹得纸糊的窗子希希索索地直响。
林佳夕白天睡得多,又牵挂着老四的安危,此时自然睡不着。
其实她本不用睡觉,可自从得了能在梦境里照常入睡休息的特赦后,林佳夕渐渐也就习惯了梦里的生活。犹如正常过日子一般,虽说称不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好歹也不用再硬撑个几天几夜的不睡觉了。
古代的晚上本就少娱乐活动,如果不是去喝酒逛窑子,那就更无事好做了。和黄槿道别后,林佳夕回了屋子,没多久就熄了灯。睡不着,那就只好瞪着眼想心事。
从老四为她拿回项链戴上,到知道了女巫族的阴谋,再到与花满楼、陆小凤、西门吹雪三人相遇相知,最后是听闻老四失踪的消息。林佳夕将这些经历反反复复地回忆了好多遍,仍是觉得颇为神奇,至今都无法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是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林佳夕睡不着,有人似乎也睡不着。
一个纤长高大的黑影从窗外掠过,林佳夕迅速地起身探头望去,却只是一瞬间就不见了动静。
会是谁呢?这个时候,黄槿该早是睡了的,何况这身形比黄槿要高大许多,万万不可能是他。那会是谁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她屋外?
林佳夕和黄槿住的是天字一号和二号房,客栈虽简陋,可也分了高低等房间来满足不同人群的需要。桃花岛未来的少主人自是不会缺钱,虽然继承了黄药师那离经叛道、不拘于世俗的性子,可不代表有好的享受也要放弃。
天字一号和二号房在客栈二楼的东边,单独隔门而设,窗外是二层楼高的后院,能从窗前掠过而无声响的,必是武功高强之人。林佳夕悄悄地坐起身来,披上了外衣,留神听着屋外的动静。
许久不见动静,林佳夕不由地怀疑起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如若不是,那必定对方的目标不是她,而是住在她隔壁的黄槿!
思及此,林佳夕飞快地穿上鞋袜,推开门就向隔壁跑去。
黄槿不会武,虽说继承了其母凤景雅的法术能力,可江湖阅历尚浅,或许不待他是展开那些法术,就要遭了别人的毒手。
不管三七二十一,林佳夕啪啪啪地就拍开了黄槿的房门。
“何事啊……那么晚不睡觉,你折腾什么呢!”黄槿迷揉着眼跑出来开门,见林佳夕探头探脑地直往他屋里瞧,顿时一个激灵,一把捏紧了自己的领口,两只大眼闪烁着害怕的光芒,颤悠着声音叫唤道,“你……你想做什么?别乱来啊!”
林佳夕翻了个白眼,一把拍开他巴拉着门的另一只手,大跨步地就走进屋去:“进来,关门。”
“好姑娘……好姐姐……我还小,你可别……”黄槿战战兢兢地带上了门,脚步蹑蹑地往她反方向蹭去。
林佳夕皱起眉来,猛一瞪眼。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愣是吓得黄槿立马就笔挺挺地站在了原地,分毫都不敢动弹,这才一努嘴,吩咐道:“别玩了,点灯。”
烛光亮起,屋里刹那间一片光明。
“我说这位大姐,您半夜三更的不睡觉,跑我这儿来玩什么?”黄槿似乎真的很困,懒得再捣蛋了,于是一屁股坐到床上,边打着哈欠边问林佳夕。
“来看看你睡得好不好呀~”林佳夕巧笑着飞了个眼波过去,看得黄槿一愣,“看你有没有踢被子,唉,我们姐弟俩难得出一次远门,在家你就傻傻笨笨的,现在来了外头,这人蛇混杂的世界,叫我这做姐姐的怎么不担心!”
黄槿瞪大了眼珠子,一脸看疯子一样的表情看着她,张了半天嘴也没说出话来。直到口水快要滴下来时,才猛吸了一口气,问道:“你没事吧?撞邪了?”
林佳夕慢悠悠地站起身来,走到黄槿面前,背对着窗口的位置,假意伸出手去替他整理着衣襟,悄悄向窗外的方向打了个手势,嘴里依旧不疾不徐地说道:“唉,想当初你小的时候,每天夜里都要缠着我和娘给你讲故事,不然就不肯睡觉。现在长大了,都不跟姐姐亲近了。出来的时候,娘最担心的就是你了,我怕你第一次在外面一个人过夜不习惯,想着还是过来陪你聊聊天,也好解解闷。”
黄槿慢慢撩起长发,装作方便她为自己整理衣领的模样,这边则侧过头悄悄向窗外看去,只见烛光照射在窗上,窗框边有些许黑影在浮动,看上去像是衣角被风吹起飘荡的影子。
黄槿顿时瞳孔一缩,赶紧转过头来看向林佳夕,只见她嘴上说着温柔的话语,却是沉着脸缓缓地点了点头。当下心中明了,也跟着回答道:“姐姐有心了,你和娘总这么宠着我,会把我惯坏了的。不过我也是有些害怕的,毕竟是第一次一个人住,姐姐来得正好,我们姐弟俩好久都没说过知心话了。”
说完,他突然不出声,用口型向林佳夕问道:是谁?
林佳夕直接翻了个白眼给他看,也用口型回答道:我怎么知道!
“姐姐觉得江南的景观如何?”黄槿拉过林佳夕坐下,却依旧是让她背对着窗子的方向。
“还不错吧,风景优美,山水延绵。”
“那比之我们家乡又如何?”黄槿笑嘻嘻地歪过头问道。
“那自然是不及了,总归是家乡美。”林佳夕奇怪地看着黄槿,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默默无声地飞速蠕动着嘴巴。由于速度太快,她根本看不清他在说些什么,见他不接下去说话,又怕引起窗外人的怀疑,只好自顾自地继续瞎吹,“对了,听娘说江南的美食天下一绝,我们明天早上吃什么?”
黄槿依旧不作答,嘴唇越动越快。
林佳夕只好翻着白眼继续自说自话:“你说是吃荤食还是素食?我想常常江南的小笼包子,可又怕大清早的就吃这些会太油腻……”
“你属猪的吗?半夜里就想早上的吃食,也不怕撑得慌……”黄槿突然停下了默念,一下子四仰八叉地躺倒在了床上,脸上全然是轻松的表情。
林佳夕心下一紧,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就不配合了起来,又不敢胡乱开口答话,只好拿眼睛死命地瞪他。
黄槿支起脑袋,好笑地瞅了她半响,这才悠闲地开口道:“早走啦!”
林佳夕赶紧扭头一看,果然窗外已没了人影。可她还是不放心,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侧着身左右张望了几下,又静静地听了听窗外的动静,这才松了口气,问道:“你倒是谨慎些啊!万一还没走远怎么办?”
“就算他捅破了窗户纸,也只能看见我们俩依旧在坐着聊天喝茶呢。”黄槿满不在乎地坐起身来,替自己倒了杯茶,道,“真服了你了,一个人也能胡说八道那么久……”
林佳夕眯着眼想了想,立刻就明白过来他刚才那怪异的举动是为何了,于是不服气地抢过他手里的杯子,哼了一声道:“若不是我那么能吹,你有时间来施法?”
黄槿挑眉看了她一眼,扯着嘴角笑了起来:“你倒是还算聪明。”
林佳夕耸了耸肩,走到桌子边坐了下来:“我不觉得让你夸奖是件多值得骄傲的事。”
黄槿也不与她计较,反倒是颇有兴致地坐到她对面,支着下巴看住她。
“看什么?”林佳夕低垂着眼吹着茶上的沫子。
黄槿慢悠悠地问道:“你是为了这个才特意跑到我屋里来的?”
林佳夕不答反问道:“不然你真以为我是来找你聊天,给你盖被子的?”
“为何如此关心我?该不会是……”黄槿笑得一脸的不怀好意。
林佳夕轻轻放下杯子,扯着嘴露出一个超级阳光的笑容来,直看得黄槿眼神一阵闪烁,笑了半天才道:“您太客气了,我是怕我自己又遭什么不测。”
“你怕自己遭到不测?!”黄槿怪叫起来,一脸的不可思议,“敢情你是来我这儿躲难来了?”
“当然不是……”林佳夕竖起根手指摇了摇,道,“我只是觉得,与其两人分开被掳,不如一块儿上路,将来要是想逃跑也好有个照应。”
黄槿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突然咬牙切齿地蹦出几个字来:“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我说的是事实而已。”林佳夕叹了口气,想到当初在花满楼身边时也能被上官飞燕给绑了去,现在眼前还是个不会武只会法术,江湖历练少得可怜的男娃,自然是更不靠谱了,“就你那点阅历,不用来什么高手,就是些下三烂的小毛贼,弄点蒙汗药什么的也能立时放倒你,为了我唯一的保镖不被人结果了,我只好大发慈悲过来提醒提醒你咯。”
黄槿气得嘴唇都哆嗦了,可也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在理。若不是林佳夕的出现,他说不定就真在睡梦中糊里糊涂地被人给下了毒手。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谢谢你那么小瞧我!”黄槿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一下一下地戳着自己面前的杯子泄愤。
林佳夕好笑地看着他,道:“不客气,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的法术还挺管用的,什么时候教我两招如何?”
(一百七十二)何谓第三者 。。。
黄槿吊着眼角斜了她一眼,道:“免了,我太愚笨迟钝了,受不起你这么天资聪颖的奇才。”
他的话让林佳夕想到了西门吹雪当初拒绝教自己习武时的理由,立刻迁怒地狠瞪了他一眼,起身一把揪着他的领子就往门口拽去。
“喂!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哎……你放手啦……”
“去给我那屋也施个法术去,我要睡觉了!”
一夜无事。
有了黄槿的法术结界,林佳夕这一晚睡得可谓是踏实无比。直到起身洗漱完向饭堂走去时,她还在感叹,单身一人住一间房,乃是世上最险恶之大事了。想她一共才跑了两个武侠的梦境,每次单身一人入住客房,都要遭人窥视暗算。
在饭桌边坐下,林佳夕抓起个包子往嘴里塞,边塞还边念叨着:“难不成是与客栈犯冲?”
“大清早的,嘀咕什么呢?”黄槿哈欠连连地托着下巴,一双铮亮的大眼此时显得萎靡不已。
黄槿是黄药师和凤景雅的儿子,其父潇洒冠绝天下,气宇称霸江湖,其母虽不常露面,可当年见过他夫妻二人的无一不对她赞不绝口,称其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绝貌,不愧为黄药师的夫人。作为这俩神人的儿子,黄槿的帅气自然不在话下。黄槿比较像母亲,传承了凤景雅的淡灰色瞳眸和一张冶艳容颜,长长的黑发不像一般男子般梳得拘谨,而是一把扎在脑后,任凭散落的青丝垂挂耳边,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小小的酒窝,一口白牙随时准备着晃瞎人眼。幸得其父的阳刚洒脱,本该变得可爱的模样倒也不显了阴柔。
如果说黄蓉继承了黄药师的鬼灵精,那黄槿则是像足了他父亲的气势,不笑的时候自由一番威严,给人以不敢侵犯的压力。
前提是不笑、不犯傻、不胡闹的时候。
可惜,黄槿做到以上三不的概率和林佳夕单身入住客栈却不被人盯梢的概率一样低。
林佳夕的目光越过白白的包子皮,在黄槿的脸上扫了一圈后又收了回来,无奈地摇头叹气,真是可惜了那张脸。
黄槿抽疯似的掀着眼皮,边打哈欠边用早饭,丝毫不浪费嘴巴的开合时间。
“我们这一路除了打探你姐的消息外,还能有点啥别的活动不?”林佳夕百无聊赖地撕着仅剩的一个包子的皮,一片一片地撕下来,再一片一片地塞进嘴里去。
所以说,人往往越是心急,就越吃不了热豆腐。林佳夕越是赶紧着要完成任务回去找老四,就越是碰不上心目中的那些关键人物。
以前脚一落地,前后差不了半天就能遇上主角。但这次到射雕的世界已经足有三天了,别说郭靖和黄蓉了,就连杨康的影子也没瞅到过。除去已经和黄药师变成同辈的凤景雅,和他们那个原著里并不存在的儿子——黄槿,唯独见到的小辈就只有一个成天发花痴的欧阳克,这可叫林佳夕给郁闷得半死。
这当头,不跟着黄槿转悠吧,她也不知道上哪儿找黄蓉和郭靖去。跟着黄槿吧,就只好选择“一路打探”这么个笨办法。实在是焦急到不行的林佳夕只好想着法儿地找事来驱散自己的注意力,好让自己别再穷紧张。
“你想要点啥活动,打家劫舍还是杀人放火?”黄槿趴在桌面上,挤眉弄眼地将桌上的包子屑朝林佳夕弹去,一弹一个准,全打进了她面前的那碗豆浆里。
林佳夕嫌恶地瞪着面前的豆浆碗,阴阳怪气地讽刺回去道:“就你那点能耐还打家劫舍兼杀人放火?我看不出一个时辰,你就能叫人给逮到官府去。”
“那和王公贵族来个江南一日游如何?”黄槿突然直起身来,一扫先前的颓废样,笑眯眯地看着林佳夕身后。
“什么啊……”林佳夕疑惑地向身后望去,这一望差点让嘴里的包子皮黏了喉咙,“咳咳咳……你怎么在这里?”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方才还被林佳夕贬得一文不值的花花公子——欧阳克。
欧阳克依旧是一身白衣,只是换了款式,较之昨天显得更雍容华贵了些。只见他一手执扇,一手轻搭在林佳夕的肩上,风流十足地笑道:“姑娘起得好早,不枉在下痴等一宿,得见姑娘芳容一面,但觉一天都精神十足啊!”
林佳夕险些没控制住嘴角的抽搐,肩头一低错开了他的爪子,挪着屁股就坐到了黄槿身边,面无表情地将手上的包子一掰二,二掰四,嘴里回道:“我看公子不是精神好,而是虚火过旺,何不出去跑两圈散散火气?”
黄槿没忍住,顿时“噗哧”一声,然后干脆哈哈哈地就笑了起来,边笑还边拍桌子,就差没掉两滴眼泪流两串口水下来表达一番内心的欢乐了。
林佳夕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暗自咬牙,这家伙完全没有同伴之情,下次逮着机会非整死他不可。
欧阳克并没有在意林佳夕的嘲讽,也仿佛没有看见黄槿的失态,反倒是一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姑娘说得极是,那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邀姑娘一同出游?江南一日游,这个说法听起来很不错。”
林佳夕一听,又是狠狠地瞪了黄槿一眼。黄槿终于止住了笑势。勾着嘴角看住欧阳克,笑得多了几分邪气:偷听人说话并非光明磊落之事,倒看不出欧阳兄也好此口。”
“在下看贤弟也非一般庸夫俗子,想必不会在意此等区区小事。”欧阳克依旧笑得绅士,答得流利。
黄槿挑眉一笑,不再开口。他当然不会在意这种事情,只想着此人来得过于突兀,怕别是与黄蓉有什么关联。虽说黄蓉这个姐姐当得极不称职,经常作弄他不说,还仗着自己习武的由头,老爱拿他做练靶的。可毕竟是血缘之亲,自家的小打小闹拿到外面来自然不值一提,如若有人想打黄蓉的主意,他黄槿可是第一个不同意的。
“既然你们俩那么投契,不如另坐一桌慢慢聊去,本姑娘我就不做第三者了。”林佳夕像赶苍蝇似地冲着俩人挥了挥手。
欧阳克一愣,颇为不解地问道:“何谓第三者?”
“你们俩一个英俊,一个潇洒,皆是人中龙凤,”林佳夕摇头晃脑地咂了咂嘴,听得黄槿猛翻白眼,欧阳克得意之色不绝于表。可下一句就叫两人差点没摔到地上去:“说不定聊着聊着,就能发展出一段不同寻常的感情来,我怎么好意思横差一脚,夺了欧阳公子之所爱?”
欧阳克抓着扇子的手猛一哆嗦,扇子差点就脱手而出,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来,苦笑道:“姑娘,在下可是有何处得罪了姑娘,还请姑娘明示。”
林佳夕摇了摇手指,一脸无辜地道:“世事难料,何必问因。”
欧阳克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眼见着就要板起脸来。
林佳夕突然笑了开来,那叫是一脸的灿烂,歪着脑袋瞅着他道:“欧阳公子可有听过一句话?”
“姑娘请说。”
林佳夕竖起食指,在欧阳克跟前晃了晃:“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欧阳克的脸色变了几变,黄槿叹了口气,目光紧紧锁在他身上,一只手悄悄地收到了桌下,以防他翻脸也好及时应对。
欧阳克平日里妻妾成群,被女人宠得早上了天,何时受过这等对待。但欧阳克毕竟是欧阳克,不愧他花花公子的名声,心下虽然有气,可瞧见林佳夕那一脸娇俏的笑容,又不觉有些心痒痒,突然想起女人多是口不对心的,或许林佳夕早就芳心暗许,只是在弟弟面前不好表现出来。心下倒是有些懊恼起来,怪自己表情达意得不是时候。
当下又展颜笑了开来,连声拍马道:“姑娘果真不同于那些庸脂俗粉,此等幽默教在下受用不已。”
林佳夕扭过头去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暗道这欧阳克果然够贱,脸皮也是一等一的厚,什么杆都能顺着往上爬。调整了一番心情后,她才转回头来,收敛了笑意不再与他玩笑,就当身边没这个人。突然将手中已被掰成了八块的包子扔进了面前那碗豆浆里,笑着推到黄槿跟前,道:“弟弟,快趁热吃了,一会儿还得上路呢。”
黄槿张大了嘴,听着林佳夕柔柔地唤他作弟弟,又看着面前这碗头里漂着包子屑,低下沉着包子块的豆浆,那八块大小不一的包子块上还印着明显的指印。黄槿叫是一阵咬牙切齿却又不好当着欧阳克的面发作,只好苦着脸不停地向林佳夕打起了眼色。
林佳夕只当没看到他的小动作,一脸正色地道:“瞧瞧你那般瘦弱的模样,再不好好吃早饭,以后如何娶妻生子,传宗接代!”
黄槿一个没忍住差点掀了跟前的碗,他瘦弱是不假,可这和生孩子有狗屁关系!刚要反驳回去,没想到欧阳克为了讨好林佳夕,竟顺势就坐在了他身边,还“好心”地替他扶住那只晃动不已的碗,嘴里劝道:“贤弟,令姐说得对,男子汉大丈夫就顶天立地,没有好身子骨可是不成的,你可不能糟蹋了令姐这番良苦的用心啊!”
(一百七十三)人心不古 。。。
黄槿铁青了一张脸,抓起碗猛灌了一口下去,忍住满口的怪味狠狠一抹嘴,然后死命地瞪着林佳夕,脑子里飞快地转起了报复的心思来。
“这才乖嘛!不枉姐姐疼你。”林佳夕笑嘻嘻地看住他,丝毫不躲闪他几欲抓狂的目光,一脸你来嘛,谁怕谁的表情。
欧阳克看得古怪,却只当是俩姐弟独特的相处方式。一会儿转了转眼珠就又套起了近乎:“昨日离别甚是匆忙,还未曾得知姑娘芳名,叫在下懊恼不已,今日在下可有这个荣幸?”
林佳夕听他老这么荣幸来荣幸去的,只觉得这个马匹再拍下去,欧阳克不腻她都想吐了,可心里着实不想跟他说实话,无奈之下只好慢吞吞地开了口去敷衍:“我弟弟姓黄。”
欧阳克一愣,随即心底暗喜,只道这女子果然羞涩,连个名字都不好意思直说,还借着弟弟的姓来暗示他,于是当下顺口就接了上去:“原来是黄姑娘!黄姑娘,黄贤弟,愚兄欧阳克这厢有礼了。”
黄槿喉头一阵翻涌,被硬灌着喝了一口怪味豆浆已经够憋屈的了,现在平白无故还多出了个便宜哥哥,一口气就差点没缓上来,一阵白眼直翻。
林佳夕本就是故意而为,自然不会去纠正他,只道:“既然已经认识了,欧阳公子这番心愿也算是了了吧?”
欧阳克一展扇子,轻挥着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那就各走各的路,各办各的事,大家有缘再见了。”最好再也不见!林佳夕起身拉着还在犯恶心的黄槿就要往门口走。
欧阳克一愣,赶紧伸手拦住,恬着脸问道:“不知黄姑娘此次江南之行是为何事?可有需要在下帮忙的地方?”
“不必劳烦欧阳兄了,”黄槿用力地扯回被林佳夕攥得皱成一团的袖口,抱拳道,“只是一点家事而已,不敢劳烦大驾。”
“黄贤弟此言差矣!”欧阳克一脸正色地站起身来,道:“萍水相逢既为有缘,何况我等还以兄弟相称,再者黄姑娘的事就是在下的事,为兄一定是要帮忙的。”
林佳夕与黄槿对视一眼,顿觉头大无比。热心肠的人见得多了,就没见过这般听不懂人话,厚着脸皮赖着不走不说,还强词夺理地要强迫别人接受帮助的!
“欧阳公子,这样不好吧……”黄槿的聪明劲本就不及黄蓉,加之常年居住在桃花岛上,甚少与人来往,不擅言辞也是必然。这两日来最大的成就就是与林佳夕拌嘴了,可现在遇上的是欧阳克这么个人精,顶多面子上应付个两句,人一耍赖他就没辙了。
“黄贤弟不必多说。”欧阳克深谙抢占先机之要,立刻转身走到柜台前,将两人的住宿费和伙食费都给付了,再又折回来道,“走吧,我们边走边说。”
说完,这就伸手虚扶着黄槿的肩,将他带出了门去,林佳夕无奈之下也只好跟上。
趁着欧阳克交代小二去领马车前来的档儿,黄槿突然贼笑着对林佳夕说道:“其实也不错,多了个能打能聊,还能付账的帮手。”
林佳夕鄙视地白了他一眼:“你差这点钱?”
“娘说了,不占便宜就是吃亏。”
“你娘还能不能教你点更糟糕的?”
如果不提欧阳克的花花肠子,他倒还是个旅途的良伴。比起整天只会和自己捣蛋耍嘴皮子的黄槿来说,林佳夕不得不承认这短短一日的行程多了欧阳克的陪伴,不仅不显枯燥,反倒生趣不少。
就学识与阅历来说,欧阳克年纪不大,却通古至今。历史轶事、江湖趣闻、各地风情均是沾手即来、脱口而出,几乎就没有他不知道的。加之其表英俊潇洒,不“调戏”林佳夕的时候,倒也显得颇有绅士风度。
林佳夕眼瞅着这一路上不知有多少少女对欧阳克芳心暗许,他们三人每到一处,都会遇上些女子明着暗着来向欧阳克示好的。可欧阳克此时心心念念的全是林佳夕,所谓越得不到的就是越好的,林佳夕越是对他的示爱不屑一顾,欧阳克就越觉得心痒难耐,暗自决心,势要摘下林佳夕这朵花来。
欧阳克不是没想过用抢的,话说他毕竟不是全民情人,普天下那么多女子,也全非就喜欢他的。平日里他看上了某家女子,若是软着来不行,他也绝无二话,自有“徒弟”帮忙,隔晚美人就睡他床上了。欧阳克的“徒弟”清一色全是貌美年轻的女子,从中原到塞外,甚至是西域的美女都有,不得不说欧阳克在御女这一方面颇有奇才。
但这次碰上的林佳夕却是有些棘手的。初遇那夜,欧阳克就曾一探芳闺,这日他那些娇美的“徒弟”们并不在身边,于是他只好亲自上阵。
可没想到林佳夕那晚刚好失眠,若是林佳夕这厢一叫,隔壁的黄槿立刻就会出来坏了这桩的好事。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欧阳克白日里就已知晓林佳夕全然不会半点功夫,可见黄槿一身武装打扮,又不知道他的底子如何。虽然他对自己的功夫颇为自得,可如果一惊一乍间扰来了其他人,那自然会毁了他的名声。于是他决定先行解决了黄槿,再折返回来拿下林佳夕。
没想到的是,就当欧阳克视察好了地形,刚准备动手的时候,林佳夕就敲开了黄槿的门。
这一夜,欧阳克无功而返。
之后的再遇和随行,与其说黄槿寸步不离地跟在林佳夕身边,倒不如说是林佳夕想着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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