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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肩而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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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时刻他却从来都不曾吻她,他说他讨厌接吻,讨厌两舌纠缠,讨厌湿滑触感。在他要了她的身子一次又一次后,前田夕暮终于明白自己只不过是他的发泄工具,他内心的挚爱永远都是那个名为sarasa的女人。

    “槿也,sarasa究竟是谁?”

    “你无需知晓。”

    这个疑惑在他们缠绵至深的时候总会被前田夕暮提起,而鸠溪槿也的回答始终亦淡亦冷,寒得教人不敢再问第二遍。

    …………

    ……

    翌日清晨,前田夕暮苏醒时,床的另一半,属于鸠溪槿也的温度与气息已逝、已散。她侧身望着旁边空空的床位,胸口划过阵阵心酸,视线模糊同时,她起身着衣,从全身镜里望看自己后方的一席洁白凌乱被单,唯有床单才能证明昨晚她和鸠溪槿也一夜的放肆纠缠,其他的——别无他据。

    在时阴时雨、淅淅沥沥中度过二月,在晴空万里、林木返青里踏过三月,只是前田夕暮和鸠溪槿也两人的关系仍旧暧昧不清,但前田夕暮确信鸠溪槿也除了自己之外并没有其他亲密的床伴,只要鸠溪槿也身边没有别的女子,前田夕暮就不介意自己是他的发泄工具。

    偌大、静谧的办公室里,前田夕暮跨坐在鸠溪槿也的大腿上并悄然、有韵律的上下蠕动着,从她唇中散发吁出的呼吸声越来越响与急促,最终完全变成尖叫,呐喊中带着从眼角渗出的欢愉泪水。她压着他,逼着与他在办公室内纠缠了三、四次,直至最后一次结束的刹那间,她全身虚脱的倾倒在鸠溪槿也胸膛前:“槿也,槿也。”下半身在乏力中抽搐着,因为她不想离开这片热暖禁地,所以一再将他的滚烫紧紧包容在自己身体内,不曾挪动,也不允许他抽离。

    无奈,鸠溪槿也拍拍前田夕暮单薄的背脊:“今天的你,为何好生热情?”他从不关心床伴的情绪,但床伴是前田夕暮的话那就得另当别论了。前田夕暮是他亲自培育的国民偶像,他可不愿看到发家致富的工具毁在自己手里。

    “马上要开学了,我们以后碰面的机会又要变少了。”前田夕暮微微抬高臀部,马上又坐回原位,如此简单反复的动作,令她全身酸软酥麻:“啊……”闭起双眼享受着这股情潮未退、骇浪重卷的快意,她要记住这种感觉,好解往后因不能经常见面所带来的相思饥渴。

    闻言,鸠溪槿也了然,抬起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都那么多回了,还不满足吗?”他刻意用力帮助她加快下方律动,每次都能明显感受到她全身抽搐、痉挛和两器结合地方不断溢出的湿润粘液,就快达到顶峰时刻,他却退出不再进入,推开前田夕暮热情环抱,起身,背对着她清理整身着装:“今天就到这里,我已经不想再做了。”阅历丰富的他自然明白前田夕暮的情感,女人在金钱面前时常会丢弃自我,变得疯狂而不可理喻,先前放火与他殉情的水落晴子是,现在频频倒贴的前田夕暮亦是。转身瞧见仍处于情浪余潮的前田夕暮,他轻皱眉宇,语气参杂着鲜少不悦:“前田,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冷声警告,好似方才与她缠绵的不是他一样。

    “我……”前田夕暮咬咬双唇,无法反驳他的言语,半晌,她颔首:“嗯,我记住了。”

    一室暧昧腥味教他感到恶心,他拉拉衣襟,抚平身上的褶皱,在前田夕暮露出可怜与哀求表情之前离开这间宽阔清冷的办公室。

    前田夕暮愣愣的看着鸠溪槿也高大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泪水止不住的溢出眼眶。她知道靠近他、爱上他是件非常不理智的决定,可每当沉醉在他的触碰之下,她却总会妄想他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自己。前田夕暮若是聪明,就必须趁早远远的离开这个男人才行,而且越快越好,可惜,她是愚昧的。

    *

    四月一日,前田夕暮慢步在冰帝高校三年级组的走廊。在校就读的学生大多数家庭背景较为丰厚、坚硬,即便不是财阀二代的普通学生也比常人显得傲气、娇贵。她清楚知道鸠溪槿也为什么会把她的学籍迁入此校,一则此校与公司距离颇近,二则此校风气严谨。距离问题和校风严谨令前田夕暮感到十分满意,她可以经常见到鸠溪槿也,也不用担心会发生大规模的校园踩踏事件。

    “前辈请放心,既然更纱选择冰帝,就表示她相信我,我定会护她周全。”

    前田夕暮停止前行的脚步,静静凝向前方那位正倚着廊窗、单手插袋、垂目打电话的蓝发男生,男生操着关西方言的声线低沉沙哑教人着迷,相貌生得俊俏,五官柔和深刻,那双隐在圆形玻璃眼镜后的丹凤眼透着丝丝流光溢彩。许久,她勒起红唇一角,笑颜逐开:“天气真好。”说罢,伸伸懒腰,舒展全身泛酸的骨骼,片刻,继续迈步朝前和男生擦肩而过,没入人群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

    主前田视角。章节名字有点大胆~这个可以无视(阿喂!)

    舅舅一如既往的邪恶,床伴与真爱,一个都不能少。

    受了一些影响,文风正在逐渐改变,我适应了,看文的大人们也要适应啊,文体主基调不变。

    最后,此章颇为敏感,慎入……

    前田夕暮,注定又是一只飞蛾了。

    我敢预言——本文结局——>;各种喜剧(好吧,我在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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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静静站在约五米开外的地方;看着正被女生们层层包围的三浦京介,心间划过一丝莫名烦躁。像是心有灵犀;前田夕暮深锁眉宇之际;三浦京介微微侧首,她恰巧在此时抬眼;视线与视线撞个正着。察觉到前田夕暮窘迫的神情,他勒起薄唇,浅笑:“日安;小夕暮。”

    “嗯。”前田夕暮盯看三浦京介许久后才轻轻颔首:“日安;三浦君。”音落便借故离开,以行动举止来默示三浦京介——她并不想与他有过多接触。

    三浦京介十分聪明,他不会愚昧到将前田夕暮此番此举误会成少女羞涩,她对他欲拒还迎的态度是三浦京介为之着迷的主因,男人都喜欢挑战,他自然也不例外。正在垂目思量时,有人将手搭落在他的侧肩,力道控制平稳,即使不回头,三浦京介也知道来者是何人,他抿抿双唇,低声并带着略微警告:“不许叫那组名字!”

    “呃……那组名字!?”闻言,忍足侑士一愣,随后扯出一道不怀好意的笑容:“哪组名字?梅垣正夫?”

    许久,三浦京介拽住忍足侑士的领口,将其拖到自己面前,与他面面相窥:“好歹我也是你小舅舅,侑士。”

    三浦京介即梅垣正夫,和忍足侑士母亲忍足和美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弟。当时梅垣荣一直想要一个儿子,但生下和美之后,再也无法怀孕。梅垣重信不忍爱妻为此日夜伤神,便决定收养挚友遗孤为义子,梅垣荣待三浦京介不薄,三浦京介也愿意接受梅垣荣所赐予的新名字,但他无法忘记至亲,经过梅垣重信和梅垣荣认真探讨,最终他们二老颔首了他的要求,所以户籍上他是梅垣正夫,对外,他仍旧是三浦京介。

    面对与自己同龄的小舅舅,忍足侑士没有感到丝毫压力,仍旧一副打趣表情:“是是,我知道了,正夫。”

    闻言,良久,三浦京介付之一笑,他虽和忍足堂兄弟同龄,但心智却比同龄人成熟百倍:“侑士,你啊……”正说着,一道身影走进三浦京介眸中,令他神经为之一震:“她……”于她,真是很久不见的熟悉陌生人。

    忍足侑士顺着三浦京介视线望去,眼色瞬间变得黯淡、复杂:“是更纱啊。”语气中掺着数不尽的惆怅。

    “仁王更纱?”

    忍足侑士摇头:“现在她是越前更纱。”听说,更纱换过好几个姓氏,从天真无邪的仁王更纱,到凄惨无比的二木更纱,再是一张白纸的千鸟羽更纱,直到现在身份令人称羡的越前更纱。每一个姓氏背后都有一个不免令人心酸的故事。

    “越前?”三浦京介疑惑:“是越前龙马还是越前龙雅?”

    “越前龙雅。”忍足侑士抿抿双唇:“u…17日本代表组,一线队员,实力排行于第四位的越前龙雅。”转向三浦京介:“越智前辈没有和你提起过吗?”

    “月光?”三浦京介抬手拍拍忍足侑士的侧肩:“月光并非那种无聊之辈。”他与越智月光是青梅竹马兼死党,越智月光经常在茶余饭后或多或少提及过关于u…17合宿的事情,无非是一些鸡毛蒜皮,因为三浦京介属于听过便忘的人,无关痛痒的事情不会放在心上,所以才能与同样将小事习惯性视为‘耳旁风’的越智月光维持十几年没有争执的和谐友谊。

    忍足侑士朝更纱扬手:“越前同学。”将她唤到自己和三浦京介身边,并为其引介:“这位是三浦京介。”说罢,看了看三浦:“京介,这位是越前更纱。”

    三浦京介细细盯看更纱许久,颔首而礼:“你好,我是三浦京介。”目光暗暗落在她那道长而深的疤痕上,是什么形式的事故让这道伤痕几乎贯穿她整张白皙面容,那股自伤痕中散出的细微狰狞令他感到背脊一阵凉意。

    “你好,越前更纱,请多指教。”她礼貌对视三浦京介,半晌,视线游走在忍足侑士和三浦京介两人之间,徘徊不定,最后停顿忍足侑士身上,审视片刻,终是没有开口。今年,更纱十八岁,脑海中却只有近两年的记忆,从前于她犹如白纸一张,根据千鸟羽破风所述,因为一场连环车祸,所以导致她现在失忆,但每当对着镜子望着丑陋长疤时,脑海深处总闪过一副火光连天与幽蓝深海交织扭曲的画面,时刻暗示着她事情并未如此简单。

    与她视线撞个正着的忍足侑士微微一笑,泰然自若找话题搭讪:“越前,你这是准备去哪啊?”最初,在她还是仁王更纱时与忍足堂兄弟关系甚密,堂弟忍足谦也也从未隐忍对她的喜欢,忍足侑士曾经一度认为更纱会和谦也在一起,没想到,现在却事与愿违。

    “图书馆。”更纱注意到周围氛围,几乎从她踏进冰帝校门那一刻起,窃窃私语就未曾停止过,在她身边永远萦绕着丑女、肮脏、丑八怪、不洁之物等……诸如此类的形容词。她低头垂目,隐忍情绪,敛去尴尬神色,维持原样,再抬首,她依然一脸风轻云淡、与世无争的模样。

    忍足侑士自然没有错过她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她的确变了,变得不太理会别人,任何事情她都可以无视,当作没有看见,甚至可以若无其事走过,对他人视若无睹。她的改变使他不由自主从内心深处表示抗拒与不满,他怨恨她忘记他们三人之间的美好童年,怨恨她忘记他们三人之间的承诺约定,怨恨她忘记他和……忍足谦也。他轻声叹息:“是吗?”对更纱付之一笑:“更纱,我在三年h组,学习遇到困难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咨询解惑。”忍足侑士允诺越前龙雅,在校,他会竭尽所能保护她、帮助她。承诺一锤定音,就算他再怨她,也无法改变。

    “谢谢忍足同学关心。”说罢,她对忍足侑士和三浦京介点头而礼:“那么,我先告辞了。”

    凝视更纱远去的背影,三浦京介侧首,视线随即越过忍足侑士的身影,目光漫漫眺向窗外:“如果不是失忆,我……十分讨厌这样性格的女生。”倾泻于地的是温暖金色阳光。

    忍足侑士微微仰头,抿抿双唇:“我也是,但我不会讨厌她。”视野里是更纱渐行渐远的身影,明明那么熟悉却又显得非常陌生,最熟悉的陌生人可能便是如此吧。

    闻言,三浦京介眼光紧紧地看了他一会儿,忍不住伸手去拽住他深蓝色发梢尾端玩弄,像是掌握了他的把柄,笑声里有股藏不住的喜悦与隐隐嘲意:“你这护花使者当得有些莫名其妙啊,侑士。”

    “嗯。”莫名低吟,他心中无法释然更纱对忍足谦也单向伤害,看着在众人面前强颜欢笑的忍足谦也,忍足侑士心湖变得汹涌、不平静,始终不明白更纱当年为何没有表明立场,拖延至今……究竟是她勇气不够,还是忍足谦也太过痴情?不得而知:“更纱和谦也还有我是儿时玩伴,我没有理由讨厌她,就算为了谦也,偶尔充当一下护花使者又有何妨?”做为忍足谦也的兄长,越触及更纱和谦也多年感情纠缠,他就越来越不像自己,不甘心的同时替谦也感到不值,怨恨她的同时却又替她动了恻隐之心。淡淡自讽:“哎,好麻烦,或许是我想的太多了。”就让它去吧,不管一切,不在乎那么多,就不会自寻烦恼、纠结不堪。可,还是放心不下谦也,怎么办?

    “怎么了?”三浦京介望向深皱眉宇的忍足侑士,眼里有着丝丝笑意:“嘀咕什么,有急事?”

    忍足侑士表情依旧从容不迫:“不。”波动的眼眸却泄露了太多情绪:“什么也没有……”

    三浦京介了然:“是吗?没事就好。”不再追问。

    忍足侑士暗暗神色,俯首,眼眸中划过一道无人察觉的波动。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

    这货就是越智月光了【来自新网球王子】,文中忍足所称的【越智前辈】,三浦口中的【月光】……我不知道他和忍足或者迹部有什么关系,反正也没什么多**ug。只设定了越智和文中原创人物三浦关系不错。

    简而言之,就是拿了同是冰帝毕业的梗小作了一下文章,其他,没什么。因为不了解他,这货偶尔会在回忆中出现(吐槽)。
68BAct。067撩拨/B
    环境偌大、静谧的立海大图书馆;拥有上万本藏书,类别详细;是一个阅读学习的好地方。可更纱无心翻阅;那些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的人,她不是不在意;而是在意的不得了。因为在意,所以内心犹如大海翻腾,无法平息。她移步;找了一处无人角落;打算小歇,伴着叹气转身背朝书架,缓缓向后靠去,等待她的不是坚硬冰凉,反是温暖胸膛。惊诧间,警觉性往前方迈步,想要逃离,但被身后的人钳制,重新跌入极富暖意的怀抱中。

    “不要害怕,是我。”垂首,尾音消散在更纱颈项之间。

    熟悉的声线使更纱放下戒备,她偏首凝着高挑俊俏的越前龙雅,抬手抚摸着他墨绿发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越前龙雅无视更纱的疑惑:“我想你。”音落,吻上她脖颈,加深并吸吮。

    突如其来的肆吮举止令她感到疼痛,禁不住叫出声,却被他用手捂住,疼叫变成呢喃。更纱挣扎,陷入恐慌,排斥一切他对她一系列亲密举动:“龙雅,不要。”昔日感情,此刻,只剩害怕。

    闻言,他缓缓松开拥抱她的双臂,将她推离自己势力范围。

    更纱急忙转身想要质问,愕然发现隐匿于他眼底深处的苦闷忧伤:“龙雅……”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在任何意义、场合里都是她的丈夫,是她一生中除父母兄长之外最亲密的人,实际他们之间只是名副其不实,除一纸婚姻之外,连接吻如此平常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她是丑女,理所应当得不到真爱。他的专属温柔,被她曲解成同情。当撞见他深藏在眼底的情愫时,更纱内心开始动摇,若他对她不是怜悯,那是否可以确信这是一种喜欢呢?

    “有时候,我非常恨你。”越前龙雅这句话说得颇为咬牙切齿。一见钟情,他利用婚约光明正大拥有对仁王更纱这个女人的所有权,殊不知,幸福未至,唯有折磨。犹如扔进大海内的石子,他的爱,得不到任何回应,久而久之,他恨了、累了。他微微摇头,抬眼,盯看她许久,终是低叹:“我是不是该放弃了?”侧眼,视线焦点落在别处,声线清清淡淡:“放了你,也放了我自己。”似在打趣,满是自嘲意味。

    听到他的放弃宣言,更纱心间一紧,连忙朝越前龙雅所在方向跑去,双手死死抓着他的两臂,脑海中忽而闪过短暂残缺记忆,任凭如何呼唤、挽留,模糊高大身影都不肯止步回首为她停留,身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不见。俯首,靠近越前龙雅,触及熙和,顿时潸然泪下:亚槿,别走!

    她的一步踉跄令他收回视线,颤抖伴着悲鸣让他知晓她在哭泣,越前龙雅凝望泣不成声的更纱,左手环抱她单薄腰肢,右手摁着她下颚,轻微扳起,迫使与其对视。他食指弯曲,用指关节抵着更纱双唇,轻声询问:“为何流泪?”音落,更纱默声,没有回应越前龙雅投来的询问,仅是张开嘴,用牙齿咬住他食指弯曲关节部分。越前龙雅被咬的生疼,皱眉,倒抽凉气:“嘶……”一脸痛楚难耐。看见她非但没有松开牙关,反而加重力道,撕扯更甚的模样,越前龙雅有些无奈,付之一笑,声线温柔:“我,不会离开的。”微微弯下腰,俯首,在更纱嘴角边落下一吻。

    越前龙雅的亲吻让更纱陷入短暂惊诧,她发愣的一瞬间,他快速抽离食指并在更纱双唇没有抿起之前狠狠地吻下去。唇舌交缠、厮磨间,淡淡橘子果味萦绕。更纱感觉到氧气正在从肺部逐渐抽离,缺氧令她陷入眩晕,身子几近无力、瘫软,整身倾倒、歪斜,摔在越前龙雅宽厚的怀间。吻,由浅至深,深而转浅,如此反复,他将她吻了一遍又一遍,直至更纱口腔充满他的气息为止。深吻结束之际,他捕捉她舌头,轻咬舌尖。她双手捂嘴,深锁眉宇,望向使得自己疼痛的罪魁祸首。

    “对你的惩罚。”越前龙雅伸出臂膀再次把更纱揽回胸怀,顺势抚着更纱银色长发:“我不会为此道歉。”

    陌生记忆与短暂缺氧缘故令更纱额际泛疼,垂首,倚埋向越前龙雅颈项,想借助体温驱散痛感。

    更纱没有应声的模样使越前龙雅察觉到一丝反常,低声质疑:“怎么了?”并问到:“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或许,昨晚睡姿不好,似乎落枕了。”更纱轻然应答,对于先前脑海之中一闪而过的影像与人物并未有所提及。

    越前龙雅了然,扬手摸摸更纱发顶:“放任你一人,我果然不放心!”他们是新婚夫妻,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分房分床各睡各的新婚夫妻。女性中的吸铁石却在更纱这里产生同级排斥效应,思绪至此,他不由分说的附笑自嘲。强扭的瓜不甜,若更纱不愿意,他不会霸王硬上弓,这是对彼此的一份尊重,尊重是爱情的前提,是爱情的必须,是爱情的进阶。相信未来某天,他会拥有她,彻彻底底拥有,而非纸张婚姻。

    “龙雅,你还没有回答我方才的问题!”

    越前龙雅一时间好似摸不着任何头绪:“嗯?”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更纱抿抿双唇:“冰帝高中部……”

    沉默,他伴着无言深凝于她。

    更纱佯装生气:“回答!”瞪大眸子。

    见状,越前龙雅顿时哑然失笑:“知道吗,没有敢用这般语气和我说话。”最初那份喜欢之情只比网球稍许多一些而已,自威尼斯分别后第二次再相遇,喜欢骤然升华成爱,想做更纱专属避风港的想法一刻也未曾停止过,反倒愈演愈烈:“也许,你才是我的避风港。”不属于任何地方,不曾为谁停留的他如今深陷在名为更纱的泥潭中,无法自拔:“赐予你一份来之不易的特权,特权名为‘更纱可以顶撞龙雅’,请珍惜。”她于他,是最特别存在,她任何行为他都可以无限包容、忍让,包括她对他的放肆。

    “不要扯开话题。”

    “我爱你。”

    “呃?”面对越前龙雅突如其来的情话,更纱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什么?”

    更纱脸颊刹红地可爱模样全额烙印在越前龙雅那双琥珀眼眸,牢牢锁住:“因为我爱你,所以我要保护你。”他捧起更纱双脸,引向自己,额头相抵:“这就是我为何会出现在冰帝高中部的理由。”唇角展现出耐人寻味的深笑:“顺便一提,从今天开始,在学校,我是老师,你是学生。”

    “……”

    “只属于你的老师。”

    更纱不明所以:“老师?哪一方面?”

    “家政方面。”

    “……”

    *

    远处,暗处窥听越前龙雅和更纱时而深情时而又无厘头对话的忍足侑士双手插袋、无奈摇头,半晌,用手机编辑一条内容简洁短信发送给远在大阪的忍足谦也——更纱一切安好,勿念。

    再抬首,视线移动,忍足侑士不经意间捕捉到一袭倩影,凝看许久,他知晓她,她是当红偶像前田夕暮,在日本拥有极高人气。唱功平平、毫无演技,实力几乎没有的前田夕暮竟是现代文艺导演热捧对象。思此,他垂目,游离目光,定格他方,闷声:“偶像啊……”无论剧本或角色:“……真是毁‘任何’不倦。”莫名惹人生厌。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
69BAct。068骨刺/B
    坐于长廊上;仰望城市星空;聆听一墙之外时而传来的吵杂;双手抬至嘴边;呵一口气;手心受热,并掌揉搓;阵阵温意暖暖沁人心脾。她忽而爱上这番感觉;有声有息,虽不安宁;心境倒也显得稳若磐石。俯首,凝视枕于自己膝上正在浅眠的越前龙雅,更纱微微一笑;拨弄起他额前缕缕发丝。龙雅像只猫咪一般,先是不耐烦躲避一番,随后缓缓睁开琥珀双眸,盯着眼前这位扰其清梦的始作俑者。很久,越前龙雅换姿,把更纱压于身下,声线沙溢:“该如何惩罚你,才好呢?”

    更纱抬眼,半晌,又垂眼睑,抿抿双唇,不语。似等越前龙雅处置发落。

    望着更纱既胆怯又佯装镇定模样,越前龙雅忽而片片骚动,他垂首附在更纱耳畔,呢喃:“你犯规了。”唇已贴近,碎吻耳垂。感觉更纱微微颤动的躯体,越前龙雅抱着她翻身,让她俯趴其上:“感觉好些了吗?”

    闻言,更纱听着龙雅的心律,一时失神:“什么?”

    龙雅抬手抚摸更纱银白发丝:“地板又硬又冷,容易着凉。”

    句句关心言语传入更纱耳中,让她长年冰封的内心出现裂痕、崩塌、融化。除去千鸟羽破风与蓝泽紫音给予的亲情,或许没有人会像越前龙雅这样呵护、宠爱她了吧。低首埋进龙雅颈项,吸吮温暖,贪婪得不想离去,这股熟悉越发唤醒一直沉睡在更纱脑海中的人:“不要离开我……”语句变得断断续续:“亚槿。”

    搂拥更纱的越前龙雅身形一僵,眼神从明亮转为黯淡。他了解更纱程度甚至超越更纱自己。二木亚槿于更纱如同梦魇存在,他们之间的事情,龙雅深知领会。对他人而言,亚槿和更纱感情属于晦气不净,对龙雅而言,亚槿和更纱感情应是铭心刻骨,毕竟不会有人为了爱情同社会斗争、同世俗斗争。面对亚槿,龙雅自认输的一败涂地,龙雅无法像亚槿一样爱到疯狂,却也愈加坚定拥抱更纱的那股勇气,即便悲伤、痛苦,他都会全部承受。

    “我爱你。”更纱零零低语:“爱你……我爱你……”告白对象不明。

    无法追问,不想追问,不用追问,他知道一定是二木亚槿,不过,只要更纱此刻在他身边,在他怀内,无论她念、爱谁,都无所谓,他爱她,无需得到回报,他爱她,这就足够了。龙雅托起更纱下颚,毫不犹豫贴吻上去,轻咬更纱下唇,令她徐徐松缓牙关,索取小舌,与其绕缠。龙雅察觉更纱化被动为主动,她给予的吻里第一次充满无限柔情蜜意,口中微稠丝滑使他几近抓狂。女人主动勾引已让龙雅开始深深喘气,何况对方是自己爱慕的女人,理智徘徊在擦枪走火边缘,随时可能走火入魔。思绪迷蒙、不知轻重的更纱甚是胆大妄为,双手附在龙雅胸膛,顺势解开所着衣衫。越前龙雅神色焦虑握住更纱循序渐进的手:“喂!”出声警告。被回忆吞噬的更纱非但没有听进,反而越演越烈。最后一缕清醒教越前龙雅强抑情潮,他怕,怕男人原始冲动本性吓退更纱,从而重蹈覆辙,不可挽回。半晌,越前龙雅全身生硬,不动了,他清楚感应到更纱那张微凉小脸蹭贴在自己炽热胸膛,两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悬在半空以示清白,当年u17日本青年网球队里叱咤风云的第四位全能选手如今被柔弱无知少女逆推了,哀嚎:“仁王更纱!”佯装咬牙切齿,眸子涌动情意:“我一定会惩罚你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终有一天,他会洗雪耻辱,反逆推为主攻。原本停在越前龙雅胸前的小手霎时下移,停留腰肢数秒,骤然滑向禁区。越前龙雅惊颤无比,平日稳操胜券的邪魅俊颜如今呈现欲哭无泪:“绕了我吧……”说罢,他侧首无意瞟过客厅西洋落地钟,而后吁叹——夜,似乎刚刚开始!

    *

    同一时间,位于日本大阪忍足本家,因为忍足惠里奈一句话,同辈届中纷纷陷入沉默。许时,忍足翔太率先起身,走到忍足惠里奈面前,双手插袋,鹰眼俯看审视着她:“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似要将其滴水不漏、数额看穿。

    忍足惠里奈没有看向忍足翔太,两手交叠,刻意放于肚腹,操持绵软声线重复之前所说话语:“我,忍足惠里奈要和二木亚奥结婚了。”

    “惠里奈!!!”忍足翔太十分粗暴拽住忍足惠里奈衣领,把她从沙发拖到自己眼底:“你疯了是不是?”

    承受忍足翔太带来的暴力,忍足惠里奈表情有为难过,无助摇头:“翔太,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可孩子已快四个月了,不能没有父亲。”字里行间充斥悲痛、寂寥。

    忍足侑士瞄了一眼始终不语的忍足谦也,再看看旁侧对忍足惠里奈语气咄咄逼人的忍足翔太,忍足侑士脑部骤然生疼,他闭目用指尖压按,思路如同打结,竟想不出应当用什么心态面向这幅场景。“翔太,放开惠里奈,有事好说,你理应明白,同辈动粗为大不敬。”虽然不明如何对待混乱局面,不过率先扼制野蛮行事还是非常有必要:“和惠里奈道歉!”

    受到训斥的忍足翔太尤为不爽松开忍足惠里奈衣领,忍足惠里奈惯性朝后跌倒,重重摔在沙发上。盯审有些吃痛的忍足惠里奈,忍足翔太暗暗开口:“啊,对不起,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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