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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网王之我是卡鲁宾-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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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啥?”小黑一脸莫名地看着我。
“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跟上大佛他们了,我就能看到他们的果果JQ了。”我继续怒视,耍起了赖。
“……”小黑无语地看着我。
“咬死你,咬死你。”我张开大口,冲小黑扑了过去,小黑微微一闪,躲过了我的第一波攻击,我从地上爬起来,后腿发力,再度扑了过去,小黑又躲闪开来。
这么一扑,一闪,不知不觉间,我们跑到了马路对面。
站在一家蛋糕店门口,菊丸大猫摸了摸下巴,嘀咕道:“刚才好像看到小不点家的猫了喵。”
作者有话要说:电脑给我罢工,两天,啊啊,好悲催,终于好了一半,下个星期要换主板,呜呜,穷人啊啊啊~~~~~~
☆、章二十九
追了一路,跑了一路,待我们气喘吁吁地停下来辨别方位时,才发现我们华丽丽地迷失了方向。
太阳渐渐升到头顶,扒拉在树干上歇凉的知了再度唱起古老的歌谣颂扬着阳光的热情,我抬起头,眯着眼看了看四周,努力辨别着方向,半分钟后,我长叹了一口气,走到墙边,缩了缩身子,试图将自己缩进那片只有巴掌宽的阴影里。
小黑摇了摇尾巴走了过来,对我说道:“这是道荷五丁目。”
我将头枕在前爪之上,想了想,歪着脑袋看向小黑:“不知道是哪里?”
“没事,慢慢找就是了。”小黑相当淡定地说道。
“万一找不到回家的路怎么办?”
“我一定会带你回家。”
看着小黑一脸正色,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画面上的女子穿着大红色的嫁衣,她面前是将半边天空映红的熊熊大火,身后站在一黑衣男子,风吹动着衣袂,猎猎作响,他们都背对着我,看不清面容,只是那句“我一定会带你回家”时刻回荡在耳边。
是谁在我耳畔诉说着这句话?
我不由得眯起眼眸。
“你先休息一下。”小黑站在我身旁,非常自觉地为我挡去阳光。
“呐,小黑,我现在才发现,跟你对话是用汉语啊。”有人效劳,我自然满意,一边享受免费的服务,一边没话找话起来。当然,这不是没话找话,这是我无意之中发现的,不知道为何,面对小黑的时候,不由自主地用起了那最熟悉的语言。
小黑不经意地甩了甩尾巴,垂下眼帘:“哦?是吗?我怎么没有发觉。”
“这样啊……那或许是我的错觉吧。”或许真的是我的错觉,小黑怎么可能会中国话呢?我不由得自嘲一笑,随口聊开来,“小黑,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相信。”小黑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
“那你说我们的前世会不会是人类?”有些怀念我的上辈子,怀念没心没肺大笑的日子,怀念带着弟弟上山找野果的日子,有人说,当人迈入老年的时候,总是喜欢回忆往日的时光,或许,我也老了……
“前世因,今世果。”小黑有些答非所问。
我也没有心情看他,直勾勾地看着毛茸茸的爪子,轻声道:“也许是上辈子造了太多孽,老天爷看不过眼,所以罚我今世做了畜生。”见过阎王,走过望乡台,通过轮回,重生为一只猫,向来不信神佛的我也变得有些迷信起来。
小黑没有说话。
两人一时陷入了沉默。
“卡鲁宾?真的是你吗?”一道略带惊喜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嗓音有些熟悉,我抬起头,一张有点婴儿肥的娃娃脸出现在面前,琥珀色的双眸,茶金色的短发,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蛋,一个名字闯进了我的脑海,我猛地一下站起来,从僵立在原地的小黑身边蹿过,扑倒了来人的脚边,脑袋努力地蹭着光洁的小腿:“洋娃娃,洋娃娃,你这几个月去哪里了,想得我茶饭不思啊。”
“哼!”一声冷笑从洋娃娃身后传来。
“哪个不长眼的嘲笑劳资!”我一扫方才的多愁善感,怒视着洋娃娃身后。
一只牧羊犬从洋娃娃身后走了出来,暗黑色的杏仁形眼眸闪过一丝嗤笑:“涩猫就是涩猫,无论过了多少年,还是改不了涩的本性。”
“瞪大你的狗眼,劳资哪里涩了,这明明是见到洋娃娃后欣喜若狂的表现。”我为我的行为找了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强词夺理,小汐,我们走吧。”费力罗用鼻孔对着我说话,随后朝洋娃娃,也就是手冢云汐吠了一声。
显然,我的魅力要比那只暴躁狗的魅力大,洋娃娃半蹲着身子,伸出小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脊背,那力道让我忍不住喵呜了一声表示非常享受。
“卡鲁宾,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洋娃娃轻启红唇,柔柔地说道。
“那当然。”我仰起头,一脸骄傲地说,“你送给我的小手绢,我让伦子妈妈帮我洗得干干净净,现在还藏在我的床底下呢。”
洋娃娃将我一把抱起,站了起来,我浑圆的小屁屁贴到了她胸前,蹭了蹭,虽然小了点,但还是很有发展前途的。
“色猫,你蹭哪里?”暴躁狗绝对是忠犬。
我朝暴躁狗吐了吐舌头,一脸享受地窝在洋娃娃的怀里。
“费列罗,不要这么大声,你吓着卡鲁宾了。”洋娃娃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身子,似乎在安慰我,随后她指向了一旁,说道,“卡鲁宾,那是你的朋友吗?”
我顺着洋娃娃手指的方向看去,小黑依旧保持着最初的那个姿势,夏风吹拂着它的毛发,也没有让它有一分动的迹象,难道说是看洋娃娃看到呆了?一股莫名的醋意漫上心头,我皱了皱眉头,冲小黑大叫一声:“小黑!”
小黑的身子微微一颤,回过身来,眨了眨碧绿色的眼眸,扯起嘴角:“怎么了?”
“你发什么呆呢?”我挣扎着从洋娃娃的怀里跳了出来,冲到小黑面前,指着它的鼻子大骂道,“色猫,看着美女就走不了路了,大色猫,色猫。”
被我骂的一头雾水的小黑依旧眨巴着眼睛,只是眼眸中带着我也看不明白的浅浅笑意。
“笑什么笑,被骂傻啦?脑抽啦?”我不满地瞪着小黑。
“你们在说什么?为啥我都听不懂?”耳畔响起那只暴躁狗的声音。
“你要能听懂,你都可以变种做猫了。”我头也不回地应道。
“……”暴躁狗自动消音了。
“卡鲁宾,想不想去我家玩?”洋娃娃问道。
“想!”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我便应了下来。洋娃娃家,就意味着冰山大人家,去冰山大人家,就意味着可以见到冰山大人,这等好事,我怎么会拒绝呢。
“那走吧,你朋友也一起去吧。”洋娃娃笑眯眯地说道,唤上了被我严重打击的暴躁狗。
一人类三动物,在灿烂的阳光里,踏上了前往冰山家的路。
冰山家是典型的日式庭院,走进大门,即使走在洋娃娃身后,我也能明显地感觉到一阵扑面而来的凉意,我不禁仰起头,一和服老者站在庭院中,双手背在身后,很有古人“抬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的架势,而那股凉意的来源似乎就是那位老爷爷,他应该是冰山大人的爷爷吧?我猜。
“爷爷,我回来了。”洋娃娃轻唤一声,老者转过身,在那一瞬间,凉意消失,春暖花开了。
“回来啦?饿了吧?你舅妈给你准备了一些点心。”老者的脸顿时犹如绽放的菊花般布满了灿烂的笑容,他眼角的余光似乎也瞥见了洋娃娃身后的我和小黑,脸上的笑容瞬间从大波斯菊缩小为路边的小野菊,“小汐从哪里捡回来的两只小野猫?”
面对霸气侧漏的冰山爷爷,我哪里还敢还嘴,脑袋一缩,努力将身子缩在洋娃娃的小腿后面,完全没有形象,也顾不得费列罗那只暴躁狗的嘲笑。
小黑似乎也感觉到危险,它挺身而出,站在洋娃娃腿旁,黑亮的毛发在金黄色的阳光下果真是黑得发亮。我呆呆地看着它的背影,心底某处没来由的一软,曾几何时,似乎也有人这样挡在我的前面,为我遮去风雨……
“小汐。”一道清冽的声音拉回了我飞远的思绪。
我回过头,眼前不由得一亮,小心肝跳动的频率比往日快了许多,金色的短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着淡淡的光华,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边眼镜,狭长的凤眸隐藏在镜片后面,虽然隔着一块不算薄的镜片,但我也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我的身影。
“切,色猫!”一声不合时宜的低吠在耳边响起。
我偷偷地瞟了瞟背着双手里去的冰山爷爷,转头不屑地白了某狗一眼,紧张的心情瞬间荡然无存,我甩了甩尾巴,理了理毛发,在确定自己达到最佳状态后,后腿发力,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冲向了站在不远处的金发少年。
或许是我的速度超越了光的速度,居然让我在冰山大人反应过来之前抓到了他的裤腿,哇哦,虽然只是裤腿,但也能嗅到隐藏在纤维里独属于冰山大人的味道,就像一株被冰雪浸泡中的薄荷,凉凉的,很清爽。
“越前家的猫?”冰山大人低下头,凤眸微微一眯。
哇塞,我的小心肝又忍不住跳动了起来,而且频率有加快的迹象,我努力地咽下泛滥的唾沫:“冰山大人啊,冰山大人居然跟我说话了呀,冰山大人亲口跟我说话了呀。”完了完了,心跳过快,有些抑制不住啊。
“啊咧,哥哥认识小猫的主人?”洋娃娃软软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的意思,“也难怪小猫咪见到哥哥就像见到了鱼一样。”
“小汐。”面对洋娃娃的捉弄,冰山大人有些无奈。
“哥哥,我们邀请小猫去吃点心吧。”洋娃娃笑眯眯地说道。
“……我有点事。”冰山大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的颤抖。
我死死地抓着冰山大人的裤腿,仰起头,却看见冰山大人俊秀的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
“怎么,哥哥不愿意见到我么?”洋娃娃的声音有些委屈,我转过头,只见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上尽是说不出的哀怨,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我觉得她似乎比窦娥还要冤上几分。
“没……”我的身体随着冰山大人的脚步向后退了一小步,这步子只有平时的十分之一。
“可是哥哥宁愿有事外出都不愿跟我一起吃点心。”洋娃娃的声音愈发委屈。
我似乎嗅到了腹黑的气息,突然感觉身体一轻,目光与地面的距离也越来越远,薄荷的清香扑鼻而来,虽然有些凉,但我……我能扛得住啊扛得住。
“走吧,吃点心。”低沉的嗓音在头顶上响起。
我窝在冰山大人的怀里,无视冰山大人浑身上下环绕着的冰冷气息,努力地蹭着,尽最大的可能吃着免费的豆腐。
灿烂的阳光下,清风徐徐,树叶随风摇晃,沙沙作响,虽然周围有点凉,但是,啊,又是美好的一天哪。
作者有话要说:纪念周总理和雷锋叔叔的日子啊。
☆、章三十
在冰山大人家里吃饱喝足,蹭了许多豆腐之后,为了小命着想,婉言谢绝了洋娃娃提出来的由冰山大人相送的想法,带着几分遗憾,领着小黑离开冰山大人家,披着夕阳的余晖,回到家里。
冰山家的午餐和饭后甜品让我撑得几乎能看见肚皮表层的血管,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与龙马一同晚餐的提议,翻着肚皮躺在伦子妈妈和菜菜子姐姐特地为我做的小窝里,看着天花板,眼皮子一点一点的耷拉下来,朦胧间,感觉到一床薄薄的被褥盖在我的肚皮上,伴随着一声低叹。
“阿姐,快起来,别睡了,快起来。”一道软的就像棉花糖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一张软呼呼的小脸出现在眼前,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如同两颗夜明珠般镶嵌在如玉般的脸上,粉嫩的小嘴噘得老高,完全可以挂一个葫芦了。
脸是圆呼呼的,眼睛也是圆呼呼的……好萌啊!眼前这一袭白裙的小丫头完全戳中了我的萌点,我伸出爪子想跟她打声招呼,却发现我毛茸茸的爪子变成了一只手,一只白玉无瑕的手,一根毛都看不见……
我“噌”的一下坐了起来,低下头,身上哪里还有毛啊,一件与小丫头身上材质和款式相同,只是大小不一的长裙套在身上,我……我居然变成人了?变成人了!
我一下子蹦了起来,似乎将身边的小丫头吓着了,我也顾不上安慰她,左右看了看,一条染上月华的小溪映入眼帘,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去,看着水里的倒影,借着月光,虽然影子不清晰,但依旧照出了人形。
人?我不由得瞪大眼睛看着水中的自己,鼻子有些发酸……
“阿姐,别照啦,大家都知道你是村里最漂亮的了。”还是那个小丫头的声音。
阿姐?村里?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妹妹?我转过身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小丫头,她的面容与前世的我有几分相似。
“阿姐,快点,就等你了。”小丫头跺了跺脚,一脸娇嗔地看着我。
我抬眼望去,远处跳跃着橘红色的火焰,一群人围着篝火而坐,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烤肉香,我的肚子恰恰在这个时候唱起了空城计,摸了摸腹部,没有了当猫时候的圆润,非常平坦啊。
“阿姐,你不去吃,我自己去了。”小丫头见我没有回答,似乎有些恼怒,嘟着嘴巴不满地说了一句后,转身跑远了。
看着小丫头渐渐跑远的身影,我不由得有些呆了,微凉的夜风徐徐吹来,耳边传来清脆的铃声,伴随着一道让我的心忍不住沉沦的嗓音:“阿月。”
我转过头,看着站在月光下的黑衣男子,黑亮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如墨般的双眸闪烁着点点光华,若非有那一缕清辉,他或许早已融入了漆黑的夜色中。
他是谁?为什么我没有任何的印象?为什么他会知道我的名字?为什么总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缓缓地朝我走来,我从他那双黑眸中看到了我的模样,那容貌与前世的我是百分之百的吻合,而且还是我十六七岁略显青涩的样子。
“走吧。”一只大手呈现在我的面前,我低下头,修长的指节棱骨分明,我的手不听使唤地递了过去,被他紧紧地握着,暖意从手心渗透至心底。
我跟着他,朝篝火堆走去,人们的谈笑声,木柴燃烧所发出的爆裂声渐渐近了,看着他的身影,眼睛有些酸涩。
很想,就这么一直走下去,一直走下去,直到永远。
篝火越烧越大,吞噬了围坐在一旁的人们,染红了漆黑的夜空,空气中的烤肉香被血腥味代替,手里的暖意也逐渐消失,我瞪大双眸,看着眼前这片红得刺眼的大火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我转过头,身边哪里还有那黑衣男子的踪影,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衫,白裙不知道何时换成了红色的嫁衣,比血还要鲜艳的红色,裙摆上金色的绣线描出了凤凰于飞的模样。
四周传来人们交谈的声音,悉悉索索得听得不是很清楚,我抬手抹了一把脸,几滴冰冷的液体蹭在了手心,借着火光,清晰地看到手心处擦着几抹红色的血痕,带着让人作呕的血腥味。
“呵呵……”一声轻笑从我的嘴角泄露出来,在这样的场合显得有几分诡异,但究竟为什么笑,我自己也不清楚,或许是因为肩头的重担突然地卸了,就这么地卸了……
“阿月。”那道让我的心忍不住颤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鬼使神差地转过身,黑衣男子站在离我三丈远的地方,还是那袭黑衣,与夜融为一色的黑衣,但此时有着火光,他的黑衣也掩盖不住他的踪迹。闷热的风吹动他的衣袂,猎猎作响。
“阿月,跟我回家。”男子一脸平淡地说道。
家?我歪着头看着男子,环佩当啷作响,一句话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我还能回家么?我哪里还有家?”与我前世的声音有些相似,但声线中夹杂着几分难掩的疲倦。
不,这不是我说的。我抬手捂着嘴巴,瞪大双眸看着男子。
“我一定能带你回家。”男子似乎没有发现我的异常,他迈着坚定的步伐朝我走来。
一定能带我回家?这句话为何这般熟悉?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滚滚热意由身后扑来,看着他一向平静的脸上流露出的焦急,我的心没来由地添上了几分窃喜,他还是关心我的,如果这句话他在以前说,我会义无反顾地跟他离开,可是现在……我冲着他粲然一笑,飘然转身,红色的衣袂在空中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我冲进了漫天的大火里,身后似乎传来他的呼喊。
火舌窜上了衣衫,灼伤了我的肌肤,我隔着大火看着被人拦着的他,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对不起,此生无法跟你回家,若上天垂怜,望来世再与你相遇。
作者有话要说:前世哦,今生啊,那个男的到底是谁呢是谁呢,灭哈哈
☆、章三十一
大火渐渐熄灭,四周回归了一片死寂。
没有声音,没有光源,没有温度,我努力睁大双眸,却看不到一丝光亮,原来……这就是被世界抛弃的感觉。就在这个时刻,一个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是那么的悠扬,那么的动听:“喂,你怎么了?”
是谁?是在跟我说话?是他吗?真的……是他吗?
“卡鲁宾,你怎么了?”
谁叫卡鲁宾?名字为何这般熟悉?
“喂,醒醒,快醒醒,你怎么了?”
不要摇我,我只想就这么睡着,一直睡着,睡到天荒地老,睡到海枯石烂……
“卡鲁宾,手冢国光来啦!”
“在哪里?”我打了一个激灵,陡然睁开眼睛,黑暗褪尽,满目白光,眼帘里闯入一只小黑猫的身影,它的六根胡须轻轻地抖动,碧绿色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放心。
我抬手看了看,还是毛茸茸的爪子,摸了摸肚皮,肚子依旧是带着几分富态,原来……那是一场梦啊。
“你怎么了?”身体被某只不要命的猫拱了拱。
我没好气地抬起眼眸,瞪了它一眼,翻身爬了起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毛发,说道:“你不是说冰山大人来了么?在哪里呢?”什么手冢国光来了?啊呸,我连冰山大人家那只暴躁狗的毛都没看到一根。
“你梦靥了,如果不用这种方法,我怕唤不醒你。”小黑一脸正色地说道。
我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小黑,不知为何,竟将它与梦中的黑衣男子联系到一起,但……我甩了甩头,它又怎么会是那人呢,哪里会有人放着人不做来做禽兽的?想到此,我不由得扯起嘴角,苦笑一声。
“你、梦到什么了?”面前的光线忽然暗了下来,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不由得后退几步,下意识地将目光往旁边移了移,错过了小黑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失落,过了三秒钟,我抬起头,冲着眼前的猫咪一笑,趁它晃神之际抬起爪子就是那么一挠。
小黑躲闪不及,被我挠个正着,它喵呜地叫了一声。
我得意地收回爪子,乐道:“活该,谁叫你骗我了,哼,大骗子。”
小黑哭笑不得。
“哟,没想到我们家卡鲁宾也居然有思念春天的一天。”一道非常欠揍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回头怒视着蹲在不远处,手里拿着黄色逗猫棒冲着我摇晃的某色老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咗咗咗,卡鲁宾,来这里来这里……”色老头继续冲我摇晃着逗猫棒。
我踱着优雅的猫步走到色老头面前,甜甜地喵呜了一声,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爪挠向了色老头的爪子。
“啊!”一声惨叫,色老头手中的逗猫棒跌落在地,他的手背上印着三条鲜红的血痕。
我低头咬起逗猫棒,转过身,屁股冲着色老头晃了两下,大摇大摆地朝客厅的大门走去:我思春?你才思春,你全家……除了你以外,都不思春。在紧急关头,我收住了口。
“卡鲁宾,小黑,跟我上楼。”带着独有慵懒味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连忙吐掉口中的逗猫棒,撤回迈出了厅门的前肢,转身发足狂奔,纵身一跃,一头扎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味道让我暂停荡漾三个小时的心重新荡漾起来:“龙马龙马,我要跟你一起洗白白,洗白白哟,洗白白……”
“卡鲁宾。”龙马略显无奈的声音响起。
“你……”小黑颇为无力地蹦了一个字出来,下文没了。
“龙马,洗完白白,我们一起滚床单哟……”
“……”
还没等洗完澡,我就再度和周公约会去了,至于怎么上的床,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等我醒来时,身边早已没有了龙马的踪影。
阳光穿透玻璃窗撒落在床上,浅色的床单染上了淡淡的金色,我趴在床上,与等候在床脚下的小黑大眼瞪着小眼,清晰地看见那双碧绿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我的身影,一股莫名的热意从心底涌起。
“咕噜……”一声腹鸣在这暧昧不明的气氛中响起。
“走吧,吃饭吧。”小黑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尾巴,转身朝门口走去。
我静静地看着小黑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心情没来由地有些失落,我深吸几口气,呼吸间尽是龙马的气息,其间还夹杂着一股记忆里残存的味道,我摇了摇头,眨了眨眼睛,跳下床,跟了上去。
早餐是菜菜子姐姐准备的,是我最爱的牛奶,不仅量足而且味美,喝得我是心花怒放,就连胡子上沾上牛奶也不知道。
“卡鲁宾。”耳边听得小黑叫我一声。
“嗯?”我继续喝着牛奶,头也不回地哼了一声。
“牛奶。”小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
“牛奶很好喝啊。”我舔干净盆里最后一滴奶,再伸出舌头绕着唇边舔了一圈,眼珠子瞪向了小黑面前的那盆没动多少的牛奶,纵使肚子已经鼓得有些喝不下,但浓浓的奶香依旧勾引着那已经挪到嗓子眼的馋虫,“喂,你不喝,给我!”
“……给。”小黑顿了顿,用爪子将奶盆推到我面前。
我抖了抖胡子,沾在胡子上的牛奶甩到了小黑的鼻尖上,如墨般漆黑的鼻头上点缀着一滴雪白的牛奶,格外显眼,我忍笑低下头,将脸埋进奶盆里,继续为牛奶奋斗,直到牛奶漫到了嗓子眼,我才心满意足地将脑袋抬起来,用爪子把奶盆推给小黑,打了一个饱嗝,“嗝……给你,嗝……”
我清楚地看到一道黑线爬上了小黑的前额,冲着满心无奈的小黑龇牙一笑,转身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朝庭院走去。
不知怎地,看着小黑吃瘪,我不好的心情也变得非常舒爽。
作者有话要说:灭哈哈!!!
☆、章三十二
坐在草地上,沐浴着阳光,享受着难得宁静的一刻,夏天的风徐徐吹来,才被菜菜子姐姐梳好的毛发被风吹乱了,我甩了甩头,微眯着眼眸,半张着嘴,风从嘴巴里钻进去,从耳朵里钻出来。
“你,昨晚怎么了?”一道声音随着风传到我耳畔。
我陡然睁开眼睛,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小黑披着阳光,踩着碧绿的草地朝我走来,此情此景让我的心不由得一颤,曾几何时,也有过这样的场景,但究竟是何时何地,我真的记不起。
许是见我没回答,以为我没有听清,小黑又问了一遍:“你昨晚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你问得有些莫名其妙。”我敛起心思,故作不解地看着走到面前的小黑。
小黑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尾巴轻轻一甩,他仰起头看着一枝红杏进墙来的樱花花枝,没有再说什么。
我气不打一处来,抬起爪子对准小黑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别在姐面前装十三,那种明媚而尤桑的四十五度角不适合你。”
被我狠狠拍了一巴掌的小黑有些哭笑不得,他转过头看着我,碧绿的眼眸中带着几分难辨的宠溺:“我哪儿装十三了?”
“你……你哪儿都装十三了。”我微微一顿,撇过头看向一边,斩钉截铁地说道。久久未没听到小黑的反驳,我忍不住转过头,却见它继续用明媚而尤桑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淡金色的阳光落在他黑亮的毛发上,折射着淡淡的光华。
这样的他,带着几分让人无法忽视的迷人,就如同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心湖,泛起圈圈涟漪,久久未能平复。
我吐了吐舌头,将那颗小石子沉进了湖底的淤泥中,站起身,甩了甩尾巴,朝院落的一角走去。七月末的阳光晒得人脱皮,虽是早上,但仍需做好防范措施,为了避免成为史上第一只被晒脱皮的猫,我还是躲在角落里纳凉的好,那里虽然看到的是有一个直角的天空,但遐想能力是可以延伸的,或许站在那个位置,我心灵的视线会更好。
“你去哪儿?”小黑在我身后问道。
“防晒。”我头也不会地走了,浑圆的小屁股扭的是一个销魂啊。
“……”
我仰着身子躺在角落的草地上,眼眸里倒映着蓝得透亮的天空,偶尔飘来一朵白色的云彩让天空添了几分别样的色彩,呼吸里尽是青草夹杂着泥土的味道,伸进墙头的花枝随风摇曳,翠绿的叶子沙沙作响,听着单调而枯燥的声音,我的神识逐渐离我远去,突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唤回了我的神智,这响声里还夹杂着一个极不和谐的吱吱声,叫得我毛骨悚然。
吱吱的声音越来越近,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我肚皮上的细毛都竖了起来,转过头,将眼皮子打开了一条缝,只见一只毛绒绒的灰色生物离我的鼻梁只有五十公分,耳朵是尖尖的,嘴巴也是尖尖的,嘴边扬着六个胡须,一龇牙,两颗硕大的板牙泛着黄光。
“啊!!”我尖叫一声,一骨碌翻过身,前肢发力,后肢使劲,蹬到了一米开外的地方。
灰色生物似乎也被我的尖叫声吓了一跳,吱吱吱地到处乱窜,就这样,我与他的距离依旧保持着五十公分。
我瞪着大眼盯着他,他也瞪着小眼看着我,大眼与小眼之间产生了电流,冒出火花,刺啦刺啦地响个不停。
“怎么了?”如救世主般的声音从天而降。
我转过头,两眼含着热泪,瘪着嘴带着哭腔嚎道:“呜呜呜……小黑……呜呜呜……有老鼠……老鼠……”
“老……鼠?”小黑的语调有些上扬,表情有些异常。
“嗯嗯,老鼠,好可怕,呜呜呜……哇哇哇!!!!”我没有注意到小黑面部表情的变化,身后又传来吱吱吱的貌似还很欢脱的叫声,惊得我以刘翔跑一百一十米跨栏的速度冲向了小黑,躲在他身后,努力地缩着自己比小黑大那么一号的身体,小心肝不停地颤抖着,前世被一只老鼠追的从楼梯上滚落导致扭到脚踝的情形还记忆犹新。
时间似乎过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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