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梦中情人耍心机-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序……意外的男主角

其实一开始写《甜蜜加分配方》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写初咏清这个角色,是在写的同时看了一套漫画《2X2风云双胞胎》,而有的灵感。

有看过这一套漫画的人应该都知道,它的剧情非常夸张,哈哈--厄运共有的双胞胎。

大家都说双胞胎有心电感应,但是这一套漫画的心电感应太夸张了,所有不好的都会感应在对方身上。

我就心想,把这个放在初咏湘和初咏清这一对姊弟上,但--那实在很夸张耶!而且我把初咏湘塑造成小甜心,如果初咏清打架被打断两根牙齿,同时初咏湘在餐厅美美的跟朋友吃饭……

呃,那画面太……所以我放弃。

还记得我之前写过无数对双胞胎(真的很多对),一定是两种回异的个性,所以想来点不一样的,个性就一模一样吧,哈!

光是这样很想愉快啦,但是写起来超级痛苦,呜……

怎么一样的个性塑造,放在男生和女生身上会这么不一样?超级绑手绑脚的,然后我的自虐老毛病又犯了,在动笔之前想了好几次,也自问自己好几次--

猪头,妳真的要这样写?

对,我就是要这样写啦!咬我喔!

所以,猪头的事又发生了,当初咏清内心陷入天人交战的时候,我也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泣),还有就是因为那些波斯菊让我印象太深刻了,我才又把那些波斯菊再写到书里面一次。

我原本跟徐姊说的交稿期硬是延了两天,其实,我本来想再拖一个星期,哈!但是因为有一件天大的事情发生,所以我赶、我赶呀!

总算在十八号之前把稿子写完,那是因为我要去看风风的小宝宝,嘿嘿!

非常厚脸皮的要求风风的小宝宝叫我姊姊(羞),因为人家下想当阿姨嘛,我是姊姊呀!^_^

风风的宝宝我戏称小邦邦,因为算命师帮她的宝贝取了一个很「台湾龙卷风」的名字--正邦,让风风大人脸上出现三条线。

然后她派了一个艰难的任务给我--帮她儿子想名字。

结果我还真的很认真的想,坐公车的时候想到什么字就拿笔写下来,还要配笔画,名字的最后一个字要平声,不能是仄声,偏偏我超爱取最后一个字是仄声的名字,所以只能用在小说里喽。

结果想了好多我好喜欢的字,虽然笔画有点多,不适合风风的宝贝,但是适合我的男主角呀!^_^

好咧,闲话到这里告一个段落,希望大家喜欢这个故事。

黎梦孅情网站://home。pchome。。tw/home/lilith_tw

孅的Mail:107angel@sina。。tw



楔子

原本以为,过了这么多年后再次见到她,他的心不会因为她而再次激烈的跳动。

可事实证明他错了,而且错得彻底。

现在胸口那一声声剧烈的心跳声,证明了他对她旧情难忘。

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初博士,我为你介绍。」高大英俊,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强者气势的男人,热络的对他笑道,并介绍身旁穿着华丽和服的娇小女子。「这是我的妻子,天间阳子。」

初咏清作梦也没想到,再次见面,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

「妳好。」回以流利的日语,强忍着伤痛力持镇静,他以最疏远的态度面对她--他此生唯一动心的女人。

天间阳子浅浅一笑,优雅的鞠了个躬。「好久不见,清。」她回以字正腔圆的中文。「我一直很想念你。」

她语气里浓厚的感情让他浑身一震。

她怎么能这么残忍?

带着已婚的身分,在深爱她的他面前告诉他,她有多想念他。

她明明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了,为什么还这么残忍呢?

难道她不知道,听见她这么说,他只想不顾一切的把她拥进怀里,管她现在的身分是不是他老板的妻子。

「阳子,听说初博士和妳是旧识,妳得替我好好招待他,嗯?」天间征行亲昵的捏了捏她的小手,轻声交待。

「我会的。」她柔顺的应答。

他们夫妻之间亲密的小动作,看得初咏清眼红。

握住拳头,他按捺住冲上前分开他们两人的冲动,在心中告诉自己:初咏清,你没有权利介入他们夫妻,你不够努力,不够条件足以让阳子幸福!

但是天杀的,他好羡慕天间征行可以拥有她,而他努力了十年,好不容爬到今天的位置,但她……

他早就失去她了!



第一章

左弯右拐的巷道内,数名穿着制服的高中生将一个穿着与他们不同制服的男孩逼进死角,脸上露出不善的诡笑。

「你就是芳连的初咏清?」

「嗯。」名叫初咏清的男孩,有一张非常英俊的脸庞,眼睛大而深邃,眉毛粗且浓密,鼻梁挺直,嘴唇薄,但看起来很适合笑,而就连普通的白衬衫、黑色长裤制服穿在他身上,也显得特别好看,再加上他那层次分明的异色头发,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危险,但也好有型。

不按照校 规规定把制服穿整齐,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衣襬拉出,至于不能带项链、耳环到学校的规定--

屁!

套着皮绳的金属十字架垂挂在胸前,左耳上挂了一个银制耳扣,他的打扮和现在站着的三七步,就像在身上刺了「我是坏学生」五个字。

「找我有事?」初咏清懒懒的抬头看他们一眼,不把堵住出路的五人放在眼底,一点害怕的神情都没显现在脸上。

「听说你很嚣张埃」带头老大嘴里叼根烟,吸了一口后往他脸上吐出,示威的意图很明显。「给你个小小的警告,树大招风,当心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臭死人了!初咏清皱了下眉头。

他不讨厌人抽烟,但是他讨厌烟味,这半路冒出来的人还真是没、礼、貌!

他皱眉的表情让其它人发出低低的讪笑,以为他感到恐惧。

可惜,他初咏清从来不怕打架,就算对方五对一想围殴他,他也不感到害怕。至于紧张,那当然的,因为打架会让他肾上腺素激增,兴奋异常。

「关你屁事!」初咏清讥诮地瞥了他们一眼,冷哼一声。

不外乎就是忌惮他日渐壮大的声势,来给他个下马威罢了,这种阵仗他见多了,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你是什么态度?」对方被初咏清不驯的态度惹毛了,嘴上叼着的烟往地上一丢,用脚踩熄,一手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到眼前。「有种再说一次。」

「说几次都可以。 关你屁事!」初咏清什么都没有,就是有种。

回应他的是一连串的咒骂,以及猛然往他俊颜挥来的虎拳。

他硬生生的挨了一记拳头,嘴角立即泛出血丝,接着,五个大男孩一涌而上。

「你再嚣张啊!我今天就告诉你嚣张的代价。」

初咏清冷笑了下,以手背抹掉嘴角的血丝,眼神散出异采。

来一个,他打一个;来一双,他打一双,五个--

一样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他初咏清之所以出名不为别的,而是他惊人的打架实力,就算以一抵十,他依然应付得过来。

当最后一个人被他打倒在地后,初咏清转头吐掉嘴里的血腥。

「搞清楚状况再来找我麻烦。」他丢下这一句话便潇洒的走人,一转出小巷,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妈的!我的脸一定惨,回去肯定被湘和妈念死,真衰!」

天下怕地不怕的他,世上唯一怕的人只有亲爱的母亲,和双胞胎姊姊初咏湘。

至于老爸?哈!只有打架的时候他才会怕死了老爸的变态招数,所以说,他这一身了得的打架功夫,还真要感谢老爸从小训练得宜。

缓缓的走在狭小的巷弄里,左拐右弯,但始终走不出去。

他迷路了!

「Shit!」他低咒连连。

刚才让寻衅的一伙人逼进巷子里,根本没留意路况,才害他这会儿迷了路。

说出去真是丢脸死了,潇洒帅气的他、打架无人能敌的他,竟然是个大路痴!

他继续左拐右拐,没有找到离开这小社区的路,却又走到另一条死巷,正好,死巷内上演着一场非常洒狗血的剧情。

不是围殴,而是一群见色心喜的高中生和几个流氓,团团围住两个穿着水手服的可爱小女生调戏,还可以清楚的听见男人的大笑和女孩的尖叫声。

「走到哪里都会遇到禽兽。」初咏清耸耸肩,调转方向往回走,不想多管闲事。

他刚刚才打完一场架,恐怕没那么多体力为了英雄救美再打一场,但是,通常都是事情找上他,他从来不去惹事,真的!

「有人!」调戏女孩的共犯之一发现了他的存在,登高一呼,让同伴们提高警觉。

「站住!」

初咏清背脊一僵,叹息低语,「我就知道。」麻烦又再次找上门了。

「你是谁?」

「路人。」他淡淡地转过身回答,笑笑地道:「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

原本他想说什么都没看到,但是他这么一回头,不巧的让他看见被包围住的两个娇小女生,稚气未脱的小脸上布满泪水,身上的制服凌乱,其中一个女孩子的袖子被扯掉一边,露出纤细的臂膀,两人害怕的抱在一起哭泣。

这绝对不只是搭讪而已!

愤怒让初咏清脸上的笑容消失,眼神也变得危险。

「八个男人对付两个小女生,不觉得自己很没种吗?」他忘了刚才才打过一场架,他一边按着手指关节,一边走向他们。

「没人告诉你少管闲事吗?上,打得他忘了今天发生什么事。」箝制住女孩的头头命令同伴们出手。

三、四个高头大马的男人面露不善地朝初咏清走去,狠狠对他挥拳。

「算你们倒霉。」初咏清腰一弯,闪过第一道攻势,再立刻回以一拳,便把第一个朝他挥拳的男人撂倒。「我初咏清生平最痛恨男人欺负女人,你们做的好事,正好让我想好好教训你们一顿。」他把手指关节按得喀喀作响,一脸噬血的表情。

「初、初咏清?!」众人听见他的名字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芳连的……初咏清!」

「就是我。」他踩着气势磅礡的脚步,像个战神般握着拳头走向他们,一拳一个,毫不拖泥带水的以最狠厉的劲道撂倒朝他打来的人。

最后剩下三个,他们互使了眼色,手脚很快的拿了童军绳绑住两个女孩的手脚,还以胶布贴住她们的嘴,不让她们发出声音求救。

他们企图逃离!初咏清见状发了疯似的冲向他们,亟欲阻止,没料到其中一人突然朝他扑来,把他压倒在地,两人扭打了起来,而另两个男人则把女孩扛在肩上,拔腿就跑。

那两个女孩被带走,那么下抄…初咏清根本不敢想象。

他必须救她们,但是现在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一身蛮力,他无法挣脱,没办法,他只好使出任何男人都无法承受的一击。

「别怪我。」他出声警告,弓起膝盖,朝男人的鼠蹊部一击。

对方的惨叫告诉他,他成功了,三两下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他朝女孩们消失的方向跑,拐过好几个巷子,总算让他看见其中一人。

「住手!妳这个疯女人。」使劲甩下肩膀上的女孩,男人痛呼。

原来是女孩嘴上的胶布松了,让她逮到机会,用她锐利的牙齿,咬得对方不得不放下她来。

一放下她,男人便气得抓起她的头发,手扬得老高--

「你打下去试看看。」初咏清冷声喝道。「你敢动她,我会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男人惊讶的转头看向初咏清,意外他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追来,而也因为这么一个意外,让他手里的女孩又一次逮到机会,用头撞开他,而初咏清也立刻朝男人的太阳穴补上一拳,男人应声而倒。

「妳没事吧?」初咏清连忙解开女孩手上、脚上的童军绳。

「拜托你,快去救阳子。」女孩乞求着。「她被另一个人从那个方向带走了,救她,拜托你。」

「阳子?」日本人?看清她身上的制服,他才发现,她们是日侨中学的学生。

「拜托你把阳子带回来。」女孩眼泪掉了下来,跟刚才泼辣的模样差距甚远。「她什么都不懂,如果她怎么了,我……我也不要活了。」

「别哭。」初咏清皱眉,他最怕女人哭了。「妳快离开这里,去找人帮忙,记得一定要去报警,我会把妳的朋友带回来的,别哭。」

「好。」女孩笨拙的擦去脸上的泪水,站起身来。

见她一身狼狈,他于心不忍的把身上的薄夹克脱下来丢给她。「穿上,妳的样子好难看。」

「谢谢……」女孩流下感激的泪水。

飞快的叮咛她快些离开之后,他脚步不敢多做停留,往她指示的方向跑去,跑了好几条巷子,终于追上他们。

见男人将女孩抱上轿车后座,他上前拉住男人,迎面就是一拳,「你要带她去哪里?」

他瞄了一眼,躺在车后座的女孩昏了过去,男人手上则握着一条白色手帕,空气中传来一股化学药味……是俗称哥罗芳的迷药!

童军绳、胶布,迷药,这三种东西让他心头闪过一个念头。

这不是一群男孩欺负女孩这么简单而已,极有可能是--绑架!

男人见他一时放松,眼眸闪过一抹精光,把沾有哥罗芳的手帕丢向他,然后从腰间掏出一把瑞士刀,动作飞快的抵住他的喉咙。

「我只是拿钱替人办事,我也不想惹麻烦,谁教你要多管闲事呢?所以也别怪我。」

初咏清知道,眼前的男人跟刚才被他打倒的人不同,从刚才几个动作就能看出,他也会打,而且很能打。

不好对付,只能智龋

「我也不想惹麻烦。」初咏清笑道。「只是我看不过去一群大男人欺负两个女孩子,如果你有女儿或者是姊妹,你会懂的。」如果是他们家湘遇到这种事情,不论上天下海,他们初家的男人都会找出胆敢碰湘的人。

就因为抱持着这种心态,他才会改变了原本不想管事的心意,见义勇为。

「年轻人,逞英雄得看时机,你好像没看见我架在你脖子上的刀。」男人回以一笑,手上的力道加重,刀子也深入他的颈子。

原以为会看见一个跪地求饶的男孩,但没有,男人颇意外的看着他脸上的笑容,而顺着刀锋滑下的鲜血却是那么的怵目惊心。

「在你杀我之前,我还是会把你撂倒。」话还没说完,男人就感觉到掌心虎口一阵刺痛,握着的瑞士刀掉落地面,他的手不知何时被握住,扭成奇怪的角度,然后他听到喀一声--

手骨硬生生被折断,他顿时脸色一白,痛昏过去。

放开男人,初咏清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老爸教的小擒拿不会成功,想不到还挺有用的。」说着,他伸手去触碰脖子上的伤口,手指沾染到不少红色鲜血,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又流血,回去一定死得很难看。」他摇头叹息,可以预见回到家被妈妈和姊姊围攻的场面,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惨。

而轿车后座的女孩,情况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她的脸上有明显的瘀青和五指印,可能是刚才挣扎引起那群男人的愤怒,既而动手打她。

她身上原本干净的制服如今残破不堪,连粉色胸衣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反应是立即的,初咏清马上脱下身上最后一件蔽体的制服衬衫,覆盖在她身上,然后抱起她。

哥罗芳的药效还没有退,而他不能把她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正当他举步要离开的同时,一道刺目的光线探来,接着是尖锐的哨子声,待他视线适应光线,正好看见黑色警棍朝他袭来……

那是他昏过去前最后看到的景象。



第二章

初咏清让父亲从警察局带回家时,内心一阵忐忑,不知道回到家里妈会怎么对付他?

平常打架常常 被请到学校就算了,这回还闹到警局,依他对妈的了解,回到家后他恐怕不会太好过。

记得老爸来接他时,还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唉!好自为之吧。」简直把他吓死了。

「来,清,这是猪脚面线,趁热吃哦!」

才走到院子还没进家门,一碗香味四溢的猪脚面线就端到他面前。

妈对他这么温柔,一定有问题!

「妈,我知道错了,不要毒死我。」初咏清立刻认错。

「谁要毒死你?」初妈妈没好气地笑道,「妈是帮你去去霉气。警察局打电话来致歉,说很不好意思误会你是坏人,把你打昏铐回警局。」

「清,你是英雄哟。」绑着两根粗大麻花辫,鼻梁上挂着一副丑粗框眼镜的初咏湘兴奋地抱住弟弟,一点也无法想象,全身上下只有一个拙字可以形容的她,和帅气的初咏清是一对双胞胎姊弟。「你英雄救美的事迹我都听说了。清,我都不知道你打架那么厉害,一对八耶!哇。」初咏湘崇拜的看着弟弟。

「这么说来,猪脚面线是煮来慰劳我的,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初咏清看见妈妈和姊姊用力的点头,这才松了一口气。「早说嘛,吓死我了。」他连忙抢过面线,囫囵吞枣的吃了起来。

一放学就被人拖到巷子里打一架,接着又见义勇为的英雄救美,而且跟电影演的一样,每次到男主角把坏人打跑了,警察才会出现。

唉!最后一刻才出现就算了,怎么还把他当成坏人?

真是冤枉!

他清醒的时候已经在警局里,还被当成同党关进拘留室,令他错愕不已。

还好受害的女孩之一向警方说明他的无辜,不然恐怕下半辈子他就得在牢里渡过了。

他记得那个女孩子叫亚美,宫城亚美,才高一,而另一个被哥罗芳迷昏的女孩则被送到医院。

听说那女孩的背景不简单,是个千金小姐,他不知道她的情况如何,不过应该是没事才对。

好不容易等到老爸到警局接他,回到家已经晚上十一点了,他饿得前胸贴后背,现在吃到撑才是最主要的事。

「慢慢吃,别噎到了。」初妈妈温柔地说,连忙捧来一杯冰红茶,怕他被面线噎到预备着。

「妈,如果妳每天都对我这么温柔就好了。」初咏清感叹道。

「如果我可以一个月不因为你打架被你们教官请到学校去,我会每天对你这么温柔,乖儿子。」初妈妈笑着拍拍他的脸颊。

「嗯……这个我不能保证。」初咏清低笑。

初妈妈的反应是「温柔」的赏了他一记爆栗。「那还想指望我对你温柔?」

「哈哈!」他干笑两声,三两口吃光面线,再一口气喝光冰红茶,然后满足的叹息。「妈,我好饿,还有没有吃的?」

「有啊!等你洗完澡、擦完药之后去买回来。」在一旁的初咏湘笑说。「清,快去洗澡,我去准备优碘等会帮你擦药,还有,我宵夜要吃臭豆腐和大肠面线。」

「又、又是我去买宵夜?!」初咏清瞪大眼睛。「为什么不是妳买回来给我吃?我今天很累耶!」一点体贴的心意都没有。

「谁教你比我晚五分钟出生。」她回头睇了他一眼。「当弟弟的就要认分一点喽。」

「妳……算妳狠。」他虽然忿忿不平,但也只能容忍。

这是从小到大的教训,不能惹姊姊生气,不然一向沉默寡言的老爸会对他痛下毒手。

吃完面线走进家门,他立刻进浴室洗净一身尘埃,但是热水淋到脸上伤口的那一刻,他差一点痛呼出声。

「妈的。」从浴室的镜子中看自己的脸,他这才发现原本英俊的脸肿得像猪头。

可不是吗?一连打了两场架,就算他再艺高人胆大,还是有吃鳖被打到的时候,这下好了,明天到学校肯定又会被教官追问他干了什么好事。

洗完澡步出浴室,初咏湘已经拿了急救箱在房里等着他了。

但是她一点也不温柔,替他擦药的力道非常重。

「轻点、轻点,很痛耶!」他唉唉叫。

「别吵!你还没说完,」初咏湘横眉竖眼的,逼他把今天遇到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一遍。

他拗不过她,只好乖顺的告诉她事情发生的经过。

「原来你连续打了两次架。」她眼睛瞪大。「难怪你今天挂彩比平常更严重,我还以为是今天的对手很强呢。」

「我原本不想管事的,但是看到他们几个大男人对两个女孩子做出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我就一肚子火,想也没想便冲上去胡打一顿,现在想想,我运气还真是好,如果他们手上都有武器,恐怕被送进医院的人就是我了。」事过境迁,初咏清冷静下来思考,才发现自己的举动似乎太过愚勇。

勇敢是一回事,但不思前想后的结果,通常是把自己逼进另一个死角。

当不当得成英雄是其次,重点是,他那么做,能不能救得了别人也同时保全自己呢?

其实当时有更好的办法--先报警,再拖延时间,如果他早一点报警,就不会害得那两个女孩遍体鳞伤了。

想起傍晚抱在怀里的娇小女孩,脸上那清晰的五指印和点点被殴打的痕迹,都让他深深自责。

「人在危急的时候哪会想这么多?你也是心存善意要救人啊,别自责了。」初咏湘了解地安慰弟弟。「最重要的是那两个女生平安回家了。说到那两个小女生,清,听说她们是日侨中学的学生,日本人啊?」

初咏清耸耸肩。「好像是。」

「叫什么名字?」初咏湘好奇的问。

「不知道耶,其中一个好像叫什么亚美……哦,宫城亚美,另一个好像叫阳子的,我忘了。」对于记住女孩子的长相和名字,他向来不拿手。

「是哦,忘了就算喽,好了,药擦完了。」初咏湘开始收拾急救箱。「清,你可以去买宵夜了。」

「什么?!现在还要出门买宵夜。」他眼睛瞪大。「已经十二点了耶!」

「我明天要考物理,要看书到两点才睡,正好等你买臭豆腐和大肠面线回来给我吃。」她朝他甜甜一笑。「快去吧!」

「妳、妳这狠毒的女人!」他全身都在痛,竟然还不体贴一点。

「哈,差遣英雄的感觉还真是不赖呢。」她一脸沾沾自喜。「还不快去?」她胀一睨。

「是是是,我马上去。」他除了认了,还能怎么办?

唉!

。xs8

他脸上的伤果然引起教官高度关切,把他叫到教官室问话--

关切是好听一点的说法,事实上,教官根本就是逼供,任凭他说破了嘴仍然不相信他说的话,直到一通救命电话转到教官室,他才无罪开释。

「原来你昨天救了日侨中学的学生。」挂掉电话后,教官对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初咏清,你知道吗?你不止救了那两个女学生,还阻止了一桩绑架案发生。对方是长岛集团的千金小姐,你见义勇为的行为应该记大功两次。」

初咏清听了差一点吓掉下巴,这样就记两支大功,还对他这么和颜悦色?

「噢……好,谢谢教官。」除了谢谢之外,他真的说不出第二句话来。

一夕之间,他从师长眼中的黑羊变成了英雄,课堂上老师一定会把他叫起来好好夸奖一番,这情况简直把他给笑死了。

回到家后,他立刻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双胞胎姊姊。

「因为他们看走眼埃」初咏湘哈哈大笑。「如果他们知道其实你是金头脑,可能会吓掉下巴吧!」

可不是吗?初咏清的在校成绩只有三个字可以形容--满江红。除了体育之外没有一科及格,不过如果芳连高中开一门打架课,他绝对是高分通过的那一个。

其实初咏清的智商是最全家最高的,他们的父母在同一所国中任教,母亲教健康教育,父亲教生物,一直以来这两科都不是联考和现今指考的考试重点,所以两个人在学校的地位不比其它热门科目老师,但是他们很能自得其乐,把心思放在喜欢的研究上,不因为所任教的科系而局限,他们是一对非常博学多闻的父母,而且现在皆在攻读个人的第二个博士学位。

优生学是有一定的道理,初咏湘是第一女中的女状元,拿第一对她来说是家常 便饭,但初家却出了一头黑羊--初咏清。

他既没上建中,更没考上国立高职,反而捞了一所私立学校就读,怎么都觉得他是异类。

但事实上,他是为了能好好打网球,才进芳连高中的。

「哈!等后年指考成绩下来,可能老师们都会以为我作弊吧。」初咏清也觉得好笑的笑了出来。

师长们还是会以成绩来评论一个学生的好坏,他很庆幸他的父母不会,只是当他拿回满江红的成绩单,他爸妈会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再三确定那是他的成绩单之后才盖下印章。

谁教他的功课一向比湘好,爸妈会不敢相信也是正常的。

「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很喜欢让人跌破眼镜?」初咏湘摇头叹息。「清,你这样很不道德呢。」

「哈,说我前先看看妳自己,湘,妳的样子真是丑、死、了!」他边说边拉她的麻花辫。

「不要拉我的头发。」她一边说一边抢回被弟弟握在掌心的辫子,拉扯间不小心把鼻梁上的眼镜拨掉了。

一张和初咏清一模一样的清丽小脸顿时出现,只可惜她的高度近视让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只能玻ё叛勖鳌�

「清,把我的眼镜找出来。」她命令。

「湘,拜托妳换隐形眼镜好不好?妳载眼镜的时候真是丑死了!」初咏清叹道。

「我哪来那么多时间保养隐形眼镜啊?拿来啦!」摸到他手上握着她的眼镜,她凶狠的一把抢回来,迅速载上。

「唉!出门别说妳是我双胞胎姊姊埃」他再度叹气。

她念书念傻了,一点都不懂得要打扮自己,真是枉费老妈生给她那张漂亮的脸蛋。

初咏湘以手肘狠拐了下他的肚子,让他痛得弯下身子。

「妳、妳……还是那么狠毒!」果然,念再多书也改变不了她生性残暴的一面。

「那是对你我才会露出真性情啊,亲爱的弟弟。」她露齿而笑,把眼睛调回电视,认真的看着新闻。

这时,一则新闻吸引住她的注意力,那是一家由日本引进台湾的甜甜圈专卖店首卖盛况,而且排队得排三小时才买得到美味的甜甜圈。

女人永远有第二个胃可以装甜食,尤其嗜甜食如命的她又怎么会放过这个尝鲜的机会,但是排队三小时……三小时她可以背好多英文单字耶!

初咏湘眼珠子一转,把主意打到弟弟头上。

「清……」她拉长尾音,语气极尽撒娇。

「干么?」初咏清提高警觉。每回她这么喊他,就一定有企图,而且她的企图都会让他很惨。

「我想吃甜甜圈。」她露出甜美的微笑。

光看她的笑容他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排队三小时,妳疯了吗?我才不去。」况且那家甜甜圈专卖店在天母,他才没那么勤劳。

「好啦,清,我想吃啦。」初咏湘整个人黏上去,死缠住他。「买给我吃啦,好不好嘛。」

「不好!」他堂堂男子汉,怎么可以为了区区一个甜甜圈,混在女生堆里排队三小时呢?

不干!他不做让自己不帅的事。

「清……」

「说不要就是不要,要吃自己去买,我是死也不会呆呆的排队三小时,就为了买什么鬼甜甜圈给妳吃,妳、想、得、美!」

。xs8

结果,他还是来了!

叹息三声,顶着大太阳,初咏清站在排队队伍中�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