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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痞子先生-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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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到陆放的时候,将他的黑咖啡换成了红茶。他的身体未好,胃也不好,喝咖啡伤身。
今天同样是江氏第一天上班,端着咖啡进会议室,看到江应景那懒懒散散靠在软椅上时,她微微的愣了愣。这个时候,他不是更应该出现在江氏么?
第一百四十章 :最畅快的发泄方式
明明是很严肃的场合,江某人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显得极为刺眼。不过人家手中握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就算是刺眼,谁也不敢说什么。
程小也没有大boss还是小虾米,咖啡是从门口处一直往里。她亲自送,看在陆放的份上,表面上谁都得给几分面子,咖啡放下,纷纷有人道谢。
当咖啡送到江应景的面前,程小也正想将他喜欢的口味放到他的面前时,他却突然漫不经心的道:“程小姐,我不喝咖啡,麻烦给我红茶。”
程小也没想到他会提这要求,怔了怔低声道:“好的,江总请稍等,我马上送过来。”
“不用,就这杯好了。”江应景淡淡的说了一句,也不用程小也动手,直接从她托盘中端走给陆放的红茶。
程小也当然知道他是故意的,手也未停顿一下继续送咖啡。只是到陆放哪儿的时候没有放,没多时又重新送了杯红茶进去。
江应景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看向程小也的眼神似笑非笑。程小也看也未看他一眼,将红茶放到陆放面前,轻轻的退了出去。
她本来就是个闲人,就算是陆氏的所有员工都忙得天翻地覆,她也没什么事可做。一个上午都在无所事事。
董事会开完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她本来是想等陆放一起吃午饭的,后想起朱怡,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独自去食堂吃了饭,买了杯热可可带上楼。
陆放还没走,正和秦谭申致新说些什么。门是虚掩着的,透过那门缝,程小也也能感觉得到那里面的压抑,脚步微微的顿了顿,拿着热可可去了小天台上。
正是吃饭的时候,也没有人出来透气。风有些大,她没往里走,就站在离楼梯口不远处。
天空完全不似昨天那么明亮,阴沉沉的。远处的建筑物笼罩在蒙蒙的雾气中,灰蒙蒙的一片。
刚站一会儿,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接起来一看,竟然是陆放打来的。
“小也,我今天还有些事,就不陪你一起吃饭了。这段时间麻烦你了。”陆放的语气和早上的时候一样客气。
程小也的喉咙里说不出的苦涩,装作很轻松的道:“客气声,你去忙吧,我好着呢。”
微微的顿了顿,她迟疑了一下,又道:“你身体还没好,别太忙了,注意休息。要是想吃什么可以叫我,我去给你做。”
这话她虽然是真心实意的,但放到现在也只是客套。有朱怡在,他会需要她去做?
陆放在电话那端笑了笑,客客气气的道了谢,才挂断电话。
程小也将手机放回包里,吸了一口热可可,竟然是满嘴的苦涩,比黄连还苦上几分。
独自在天台上站了一会儿,估计陆放已经离开,正想下去时,鼻端突然闻到一股烟味。
程小也一直以为这上面没有人,突然传来一阵烟味吓了一大跳。她站的这处是门口处,小小的拐角处过后是另一个小小的天地。为了方便员工休息,特地摆了一排的木椅子。
她快步的走过那拐角,触入眼帘的是江应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他正在抽烟,像是有所感应一般,在程小也出现的那刻,凌冽的目光扫向了她。
程小也压根就没想到他居然没走,连招呼也没打,转身就想下楼。
脚才刚挪动几步,突然就被江应景拉住,粗鲁的将她抵在墙上。
“程小也,我发觉有时候你真是挺贱的。”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角带了抹讥讽。
他虽然未说明,程小也也知道,他指的是陆放和朱怡的事。
她连开口解释都没有,直视着江应景的眼睛,冷冷的道:“放开。”
江应景当然不会放开,他冷笑着看着她,轻蔑的道:“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
微微的顿了顿,他的指腹摩挲着程小也的嘴唇,讥讽道:“没想到高傲有自尊的程小姐也会做热脸贴冷屁股的事,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
他的语气轻佻,手指由粉嫩的嘴唇移到温软的下巴。程小也冷冷的看着他足有三十秒,突然蜷缩起膝盖,往他的薄弱地带撞去。
江应景完全没想到她会动,即便是反应很快,没击中要害也狠狠的挨了一击。他的脸疼得有些发白,手松开了程小也弯下了身子。
程小也趁着这个档儿拔腿就跑,才刚到楼梯口,就被缓过来的江应景追上。
江应景的脸黑到了极点,手下半点儿也不留情。程小也虽然会几招,没几下就被摔倒在地上。背部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江应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脸阴鸷。不耐的动手扯了扯领带,捏住她的一双手就往里拖,丝毫不顾地上有些湿。
程小也的手被他捏得生疼,眼泪忍不住的掉下来,又被她狠狠的逼回去,胀红了眼眶。
江应景像是知道她想哭似的,回头看了她一眼,冷冷的道:“想哭请随意,不过在我这儿没有用。”
他的语气冰冷至极,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程小也预感到不妙,用力的想挣扎开他的手。
男人的力气和女人的力气在这个时候体现出来,不管她怎么挣扎,江应景的那双手都纹丝不动。程小也渐渐的感到绝望。
这个时候楼下的办公室几乎没有人,别说不一定叫得应,就算是叫得应,她也不敢开口。一旦有人撞破这场面,江某人花名在外,大不了就是风流韵事多一件。
而陆放,非但要丢了脸。还会在大选之即多件事情出来。程小也的心里很清楚,一旦这事宣扬出去,和江应景撕破了脸,众人都会以为他手中的股份一定会给林清,有人临阵倒戈,那也是很有可能的事。
她轻轻的合上了眼睛,任由着江应景粗鲁的将她拖到那一排凳子上。
她原本以为,只要她不配合,江某人顶多只是像上次一样败兴而归。
可她明显是低估江某人的道行了,在同一件事情上,他绝对不会允许同样的结果产生第二次。
这次他没有任何的前奏,将她捆绑在冰凉的凳子上,整个人就覆盖了上去。
他的动作粗鲁至极,直接扯掉那地方的遮掩。不知道从哪儿弄出冰凉滑腻的东西抹上。
程小也被那冰冷刺激得微微一缩,这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一张脸涨得通红,用力的挣扎,江某人却摁住了她,直接……
已经没有回头路,程小也闭上了眼睛,任由着他……
江某人挺得意的,看着程小也那双紧闭着的眼睛冷笑了一声,一字一句的道:“你以为我会拿你没办法?”
他有,他当然有。一个如恶魔般的人,怎么会没有办法对付她?程小也恍恍惚惚的想。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任何感觉,估计是这地儿的问题,江某人倒是挺兴奋的。
完事之后,他用力的捏住程小也的下巴,逼着她睁开眼睛,拍了拍她的脸,冷笑着道:“这是目前为止,我报复得最觉得畅快的办法。你就算是不喜欢,也得受着!”
他的面容冰冷自己,看在程小也的眼中有些扭曲。她没有说话,起身冷静的将那给拉上。
她屈辱,她痛,想永远摆脱。可是,她死不了。她有爱她疼她的父母,还有欠陆放的债,她怎敢那么轻易的死去?
江应景扬长而去,程小也在天台的边上站了很久,才冷静的下了楼。
面对着秦谭关切的目光,她只是淡淡的说她在楼上不小心滑倒摔了一跤。秦谭本来就忙,哪里会注意到她手上的青紫的痕迹。
在办公室的一整个下午,程小也都像平常一样,带着淡淡的微笑。谁也想不到,在中午时分,她才经历过那样的事。
下了班,上了齐光的车,她才疲惫的合上了眼睛。因为住在一处的缘故,齐光让她一起走,她也没多想。
其实表面上,齐光虽然说是她的私人助理,实际上,她一天也见不了他几次。就上班和下班的时候见,连他每天做些什么她都不知道。
她一副疲惫至极的样子,齐光却什么也没问,一边和他的小外甥女打着电话,一边发动了车子。
程小也一直都闭着眼睛,直到车子停下,她才茫然的睁开眼。
齐光正在解开安全带,见她睁开眼睛,笑着道:“稍微等下儿,幺幺让我带蛋糕,我去去就来。”
程小也点点头,看着他颀长的身影往不远处的蛋糕店走去。
车内放着舒缓神经的轻柔音乐,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人行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恍惚得好像是在梦中一样。
齐光回来得很快,一上车就将一盒小小的提拉米苏递到程小也的手中,笑着道:“那店在做活动呢,买一送一,这东西幺幺不喜欢吃,你吃吧。小时候我姐在我挨揍后喜欢买来哄我,就算是被我爸揍得太重,吃了这东西也能好一半。”
边说着,他边冲着程小也眨眨眼睛。程小也想象着他小时候顽皮的样子,嘴角露出个笑容来。接过了他手中的提拉米苏,轻声的说了句谢谢。
齐光也没客气说什么不用谢之类的,冲着程小也笑笑,那口洁白的牙齿亮闪闪的,程小也压抑的心情好了许多。
晚上程小也自然又是在齐岚家里吃的饭,齐岚虽然和泼辣,但是绝对是贤妻良母。非但有一手好厨艺,还非常的体贴。
幺幺才不到三岁,一口一个姨姨的叫着程小也,声音软软糯糯的,将程小也的心化得软软的。
程小也差不多十点才回自己家,齐光送她出门,她由衷的说了句谢谢。谢谢他们,给了她温暖。
齐光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腼腆的笑着道:“谢什么,我不也在你家麻烦你很久吗?”
互道了晚安,程小也将门关上,任由一室的黑暗将自己淹没。
第二天刚到公司,秦谭就让她和她一起去接机。说是那客户是从台湾过来的,和陆氏已经合作了很多年。他很少过来,以往过来都是由陆明荣亲自接待。
由此可见这位客户的重要性,公司上下如临大敌,陆放又不在,自然只能由程小也跟着去接机了。
那客户是过来续签合同的,旅游刚回来然后就顺道过来了。提前也没通知,所以才会将一干人弄得是人仰马翻的。
飞机是十一点才到,到机场不过就一个小时,秦谭却九点多一点就带着程小也出了门。
一向沉稳的她有些紧张,程小也也被感染,在车上坐的笔直,紧绷着身体。
秦谭一边翻看着资料,一边告诉程小也那位客户的喜好以及忌讳。
程小也说不出的紧张,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来记住那些对她来说完全古怪的习惯。
末了,秦谭见程小也紧张得有些过头了,笑着安慰道:“没事,也别太紧张了。有我在呢,那位郑总和陆董的关系很好,知道你是他儿媳妇,也不会为难的。”
程小也依旧很紧张,点点头迟疑了一下问道:“为什么不让林总来?”
论交际手段,林清不知道比她更圆滑多少。真想不通,董事局那些人怎么会让她来。难道就不怕她将事情搞砸了?
秦谭没想到她会问这问题,微微的迟疑了一下,含含糊糊的道:“那位郑总,和林总有些过节。”
至于是什么样的过节,也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关乎到陆明荣的名声,是公司里禁忌的话题。
真正的原因,除了林清和郑总之外没有人清楚。但听公司离职的员工说,好像是林清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那位郑总和陆明荣关系好,当场就翻了脸。
那件事情,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处理的。只是和后来郑总再过来,陆明荣都未再带林清过去应酬。
所以,这次才会让程小也这个生手去接机。她去接,看在她是陆明荣未来的儿媳妇身上,那位郑总也许不会为难她。
但如果让林清来,那完全是在冒险。谁也担不起签不了合同的责任。
第一百四十一章 :绝望覆盖所有
程小也的脑子这一刻难得的聪明,识趣的没有再问下去。其实,就算是她问下去,秦谭也不知道。
她是跟着陆放才来陆氏的,也不过是捕风捉影听到些罢了。至于真实的原因,也只有董事局那几位老家伙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接下来,秦谭依旧说着注意事项。其实带着程小也来,她的心里也在打鼓。可是陆放在外地,赶不回来。
而且,董事局那几位老家伙都让程小也去。好像一点儿也不担心程小也搞砸似的。
一路上通行无阻,没有堵车。到达机场的时候不过才十点过十几分。秦谭给程小也买了一杯饮料,然后开始不停的打电话,程小也则是拿过她准备的那份注意事项一条条的记着。
当空姐甜美的播音响起时,秦谭拉着程小也就往接机口去。那位郑总出来得很早,大概有五十多岁,有些发福,挺和蔼的。
他并不是一个人过来的,陪着他的还有他的小儿子郑崇。
其实程小也之前的担忧都是白担忧的,郑总和郑崇都出乎意料的好说话,和秦谭寒暄了一番后,他笑着看向过来程小也,唏嘘不已道:“时间过得真快,一晃你们都长那么大了。”
他那语气,好像是见过程小也的一样。程小也不由得有些诧异。
在程小也的印象中,她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一位富豪过。
郑立东见她一脸的茫然,笑了笑,略为感伤的道:“你不记得我了吗?在苏琴的葬礼上,我见过你和那小子的。”
他口中的那小子,自然是指陆放。程小也这才明白,她为什么对他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那时候,苏姨过世,她的一颗心都在陆放的身上,哪里会注意到来些什么宾客。所以她才会对郑立东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程小也有些不好意思,呐呐的叫了句郑总。
郑立东轻拍了一下程小也的头,和蔼的道:“叫叔叔,叫什么郑总。”
程小也很不习惯,看秦谭冲着她使眼色,她赶紧的又开口叫了句郑叔叔。
郑立东和苏琴陆明荣都是同学,但是早年奔赴台湾下海经商,很少再回来。苏琴生病,他并没有得到消息,直到她过世,他才知道,当即就赶了回来。
看到程小也,郑立东想起往事,唏嘘不已。对于陆明荣的做法,他历来都是不赞成的。但生意归生意,他也管不了他的家事。
气氛因郑立东的感怀有些低沉,但秦谭是个善于转移话题的高手,不一会儿便逗得他笑了起来。
几人一行往大厅外走去,秦谭早让司机在外面候着,正要上车时,程小也突然看见一对男女往左面的停车场走去。
她的脸色蓦的变得苍白,低声对着正要上车的秦谭道:“你先陪着郑总回去,我一会儿自己回来。”
说完这话,不待秦谭回答,她便朝着那两人的背影追去。她脚上穿的是高跟鞋,跑起来很不方便,也不顾地上是湿的,将鞋子脱掉,赤着脚就追了过去。
秦谭见程小也跟发了疯似的,着急得不行,又不敢丢下郑家父子追上去。
正两难时,郑崇从车里探出头,随着秦谭的视线看过去脸色微微的变了变,对着郑立东低声的说了句话,打开门就朝着程小也追了过去。
秦谭咬紧牙关站在车边,完全不知道这状况该怎么办。
程小也的速度很快,像是疯了一般。行人纷纷让开,见她光着脚丫,有娇弱的女子忍不住的低呼出声。
蒋琪安回过头的那刻,见到就是像疯子一般冲上来的程小也。她的头发完全乱了,一双浅蓝色的袜子满是泥泞。看起来狼狈不堪,一张脸苍白到了极点,乌溜溜的眼睛带着猩红,像是随时都会入狂一般。
“小也……”她喃喃的叫出声来。
程小也的脸上的癫狂之态却并未因为她叫而缓和下来,她的声音刚落下,脸上变被煽了一个重重的耳光。
蒋琪安身边的男人被这突发的状况惊呆,反应过来之后将蒋琪安护到身后,低声怒斥道:“你疯了啊,神经病!”
程小也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般,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蒋琪安。一张小脸上是骇人的白。
蒋琪安似乎被她这副样子吓到,喃喃的道:“对不起,小也,对不起……”
程小也这刻也已经冷静了下来,直直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道:“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左蒙。”
她的声音异常的冷漠,那一个个的字像是利器一般,让人忍不住的疼痛。
“你这个疯女人,你这个神经病,我x你妈,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程小也的话像是刺激到了那个男人,他疯了一般,冲上前扬起手,巴掌狠狠的朝着程小也的脸上落去。
“阿默,不要……”蒋琪安惊呼出声,程小也却站在原地没有动,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眼前面容斯文的男人。
“先生,打女人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郑崇及时的抓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x你妈的,你tm的是哪儿钻出来的?老子教训这个神经病关你屁事!”郑崇的那只手像是铁掌似的,林科默挣扎不开,不由得破口大骂。
郑崇皱紧了眉头,手上用力的一扭,林科默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蹲下了身子,嘴里的肮脏的话才止住。
程小也直直的看着不停掉眼泪的蒋琪安,像是处于寒冰中一般。那寒冷一点点的蔓延,直冻得她忍不住的打颤。
如果说,炮灰的传言和江应景的折磨让她疲累到了极点,那么,蒋琪安无疑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虽生,却犹死。
“蒋琪安,从今天起,我和你再也不是朋友。”程小也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决然,一字一句的说出这句话。
她的脸色苍白得骇人,脸上带着悲怆决然。他们闹的这会儿,周围早围满了人,低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是两女争一男的戏码?”有人低低的问旁边的人。
旁边的人摇摇头,低声道:“你不知道左蒙吗?当时那件事情闹得挺大的……”
那人大概是明白过来,看了林科默一眼,一脸惊诧的道:“他他难道就是林林家的……”
程小也悲痛欲绝,身体中的力气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在周围那议论纷纷中,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人群中有猜到前因后果的人想伸手来扶她,林崇却抢先一步,将她拉到怀中。低声说了句请让让,看也不看蹲在地上林科默和一直流泪的蒋琪安一眼,抱着程小也大步的走出了人群外。
程小也任由他抱着,睁大了空洞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灰沉沉的天空。
左蒙的事,是程小也第一次意识到人心的黑暗。在她的青春期中,是一抹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痛。
在那个阳光明媚,夏花绽放的季节,她永远的消失在程小也的生命中。
往后的日子中,程小也有时候会恍恍惚惚的想,如果她的性格不是那么烈,一切会不会又是不一样?
在程小也和左蒙被爱慕着江应景的女生绑架的那段时间,左蒙家开始接二连三的出事。
她是s市副市的千金,但在学校里,却鲜少有人知道她的身份。程小也也是在她家里出了事之后才知道的。
绑架案件后三个月,左蒙的父亲锒铛入狱。个中原因也是那几条。
左蒙从那个时候开始辍学,她那时候,冷静得像是个大人,她一字一句的告诉程小也,她爸爸是被冤枉的,她要翻案。
程小也那是第一次接触到报纸上所说的那些肮脏事,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陪着她,在黑夜里紧紧的抓住她的手,告诉她,她还有她。
左蒙是在左父在狱中自杀左母也跳楼身亡后不见的,像是完全失去了踪迹一般,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程小也像是发疯了一般的到处找她,这个城市那么大,她存心躲着,想找到是多么不容易的事。
她在江应景的帮助下,再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已是别人的笼中鸟。
那次见面,她无比严厉的告诉程小也和江应景,谁要是敢坏她的大事,她定会永远恨他。
程小也在她冷漠坚决的目光下走出了那栋豪华的别墅,却没想到那次见面,竟然成了永别。
在成为那个老头子的笼中鸟的时候,她渐渐的知道,翻案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
她坚信她爸爸是清白的,于是开始调查起那背后的肮脏来。可那些蛛丝马迹,已被人抹干净,凭着她一个小女孩子,怎么可能找得到。
当她渐渐的绝望的时候,林科默醉酒后侵犯她她反抗时说出了真相。
那时候她才知道,林家,就是害得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而她的父亲,竟然是因为知道林家明见不得人的事被冤枉下狱。
那夜林科默的醉话,她假装没有听见。越发的尽兴伺候林家明。
如花年龄的女孩子,伺候一个和自己父亲一般大的男人,程小也完全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
后她取得林家明的信任,林家明竟然荒唐的将她带回了家,让她和林太太住在一起。林太太早知道林家明在外的各种事,睁只眼闭只眼的当成不知道。
左蒙在林家的别墅里住了一个月后,给林家所有人都下了药,到半夜时分,用汽油浇遍林家别墅,点火自焚。
那一场火灾,只有酒喝多呕吐了的林科默得已逃脱。林太太,林家明,和左蒙,都死于那场火灾中。
左蒙的遗体拿出来的时候,已经成了焦炭,完全辨不那还正是个如花年龄的女孩子。
程小也悲痛欲绝,一连一个多月精神恍惚,连生活也不能自理。
后来渐渐的好起来之后,江应景才告诉了她事情的原委。左蒙的性格烈,高傲,林科默曾经追求过她,被她不留情面的拒绝。
在左家出事之后,她病急乱投医之下找到了林科默。林科默记恨着之前她让他颜面无存的事,为了报复她,设计将她送到了他父亲的床前。
那时候左蒙根本不知道林家明是林科默的父亲,她是家里的独女,被保护得太好,许多事情左父都未让她接触。
她为了翻案不得不倚靠着林家明,却在最后得知,这竟然是林科默的报复。他为了报复她,将她送上了杀父仇人的床。
程小也不知道,那段时间左蒙是怎么过下来的。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用自焚这件事引起各方关注的。
好在,老天总是有眼的,她的确引起了很多的关注,左父很快被翻案,而林家明的各种渐渐被调查清楚。
林家明的独子林科默从别墅逃出后,就到了国外。
程小也是在去看左蒙的时候遇见蒋琪安的,那个时候,她才知道,蒋琪安一直受着左父的资助上学。
蒋琪安为了这件事同样的也悲痛欲绝,大概是有了同样的痛的缘故,两人成了朋友。
后程小也也从旁人的口中得知,蒋琪安和林科默交往过。但那都只是过去,她从未问过蒋琪安。
只是,她没想到,蒋琪安到现在,竟然还会和林科默在一起。
原来,她这段时间关机,不见她,不是因为忙,而是因为心存愧疚,不敢见她。
程小也已是痛到极致,精神恍惚,所有的一切像是在梦中,可疼痛又是那么真实。
一个活生生的人从生命中消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她说不清楚,绝望已将所有覆盖。
她甚至不敢去回想左蒙所经历的,身体上和肉体上的折磨。
程小也疲惫的闭上眼睛,将脸埋在那略带着烟味的怀抱中。嘴唇轻启,无意识般的吐出了一个名字。
林崇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他忍不住的将她往怀中紧了紧,大步的朝着停在路边的车辆走去。
秦谭在原地等得着急,看到一身狼狈在林崇怀中的蜷缩着的程小也,吓了一大跳,赶紧的上前问道:“怎么了?”
林崇看了眼睛紧紧闭着的程小也一眼,低声道:“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是啊,无论什么事,睡一觉,依旧是阳光明媚。
第一百四十二章 :绑架(一)
秦谭和郑立东坐一辆车,而郑崇则是抱着程小也进了后面的车中。
上了车,他小心翼翼的将程小也护在怀中。然后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让人将今天发生的事压下去。
他虽然不经常在公众面前露脸,但说不定也有人会认识。要是他抱程小也的相片流露出去,不知道那些断章取义的八卦记者又会生出些什么事来。
这是郑崇第一次见到那么凶狠却又脆弱的女子,完完全全的是真实的存在于他的面前的,没有做作,也没有虚伪。
挂了电话,他认真的打量着程小也,沉稳的眉目间生出了几分恍惚来。
秦谭本想给陆放打电话的,但想着他人在外地又有事,怕他分心,最终还是没有打。
程小也的心中空荡荡的,在酒店里醒来之后蜷缩着双膝坐在厚厚的地毯上发着呆。
郑崇端着粥进屋的时候,看到就是一脸空洞,看着大大落地窗外斜阳的程小也。
薄薄的光晕笼罩着她瘦弱的身体,那画面带着安静的美,他像是不敢惊扰一般。明明知道脚下的地毯是悄无声息的,还是忍不住放轻了脚步。
程小也像是有所感应一般,回过头看到郑崇,客气的点点头,道:“今天谢谢你,郑先生。”
郑崇没想到她竟然那么冷静,不由得愣了愣,随即柔声道:“不用客气,和他们一样叫我郑崇就好。”
程小也没有说话,低低的垂下头。郑崇也不介意她的冷淡,伸手替她拔了拔额前的刘海,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嘴边,柔声道:“来,吃点儿东西。”
程小也不习惯这样的温柔,微微的侧了侧头低声道:“谢谢,我自己来。”
她吃完了郑崇送来的那一小碗粥,这才起身道谢告辞。郑崇也没有让她在酒店内休息,想了想拿了钥匙送她回去。
程小也没有拒绝,乖巧又柔顺。一路上也不说话,只是侧着头看着窗外。
下了车,她又低声的道谢。郑崇勾了勾嘴角,柔声道:“合同的事别担心,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就好了。”
程小也点点头,扯出了个笑容,这才往电梯走去。郑崇一直看着她消失在拐角处,才驱车离开。
进入电梯,看着电梯壁上朦朦胧胧的倒影,程小也恍恍惚惚的想,并不是遇到所有的事情,睡一觉醒来都会好起来。
程小也晚上又开始做噩梦,很长很长的噩梦,她沿着黑色的道路不停的奔跑,后面是黑暗的深渊以及坍塌的道路。一张张熟悉的脸出现在路边的高台上,却没有人肯伸出手拉她一把。
道路是无止境的,没有黎明,也没有救援,她终于绝望。看着自己的身体在黑暗中一点点的沦陷。无论是江应景,还是陆放,还是蒋琪安,都已渐渐远去。
醒来的时候全身都是黏糊糊的冷汗,她从床上爬起来,并未因为只是个梦而放松,反而更是恍惚。
大半夜的,起身冲了澡,在黎明时分出了门,去了公墓。
清晨的道路灰蒙蒙的,有垃圾车在小区门口装着垃圾。穿着橘黄色马甲的清洁工卖力的吆喝着。
一切是那么的真实,又那么的恍惚。程小也呆呆站在公交车站前,过了好一会儿像是想起什么,又去才刚开门的花店买了一束桔梗和两瓶酒。
桔梗,是左蒙生前最喜欢的花。那时候的寝室中,经常都会有桔梗淡淡的清香。导致后来,她只要一闻到那熟悉的味道,就会想起那个笑容淡淡的女孩子。
程小也和左蒙的友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是她吃了江应景请的火锅胃疼,她半夜起床替她找药时开始的。
左蒙的性子很淡,不爱交朋友,也不怎么爱说话。曾是公认的冰山美人。但她对程小也却非常好,无论程小也遇到什么事,她总是站在她身边的那个。
在陆放为陆母筹款的时候,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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