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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七月我死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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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友伦用手按着菲云的头,生怕她看到虫仔的样子被吓坏。“不知道。。。”
那支被虫仔紧紧抓着的笔,它好像也在和虫仔抗争着,但是还是它的力量比较大。就在虫仔喊完菲云的名字后,那支笔竟带着虫仔的手,在画布上‘赵菲云’的名字上划开了一个‘X’型的口子。。。
和尚公子那个是一样的,只是这回。。。却划透了那张布单儿。
“不要啊。。。菲云,别去。。。别去。。。”
虫仔的眼球在眼皮下不停地转动着,他好像看到了他所喊出的什么画面似的。
方友伦等人都被吓得大脑空白,傻里吧唧的看着虫仔。都不知该做些什么。
紧接着,那支笔又拽着虫仔的手,在‘艾杰’、‘小OK’等人的名字上面也各自划开了一个X型的口子。“尚公子!尚公子回来,不要去啊,不要听她的话。。。小OK!!小OK快醒醒,不怪你。。。她的死真的不怪你。。。你还有阿妹呢。。。你快醒醒啊。”
虫仔的叫声相当歇斯底里,令在场所有人都感到耳膜刺痛。
“这样下去是会出事的,我们要尽快救虫仔才行。。。”方友伦向其他人叫道。
“怎么办。。。快想个办法啊!”小OK此时也慌了。
方友伦急眼到:“想你妈个头啊,这不是你设计好了的吗?快结束啊,还玩?”方友伦一直以为这是小OK的另一个恶作剧,所以才有此一言。
小OK怒道:“我玩你大姨妈啊,有这么高科技的恶作剧吗?你见过啊?看来这次真的是出鬼了,快,快去给虫仔的妈打电话。。。”
大家一想眼下的事情还真得由虫仔的妈妈来搞定,因为再怎么说他妈也算是个业内人士,对鬼神这一套还是很有办法的。
就在小OK跑到茶几旁,刚抓起电话想打给虫仔他妈时,那边虫仔突然大嚎一声,将那支笔向画布上的‘青龙’位移去,“给我进去!!!啊!!!”随即他双手抓着的那支笔笔尖突然间哗地淌出来一大滩血来-----染红了‘青龙’位,顺着桌面流到地上。而虫仔则在大叫一声后,倒飞了出去,整个人向小OK那边砸了过来。
小OK扔下电话向旁边一躲,虫仔啪的一声从半空砸了下来,将那个茶几连带着电话砸得淅碎。最不巧的是。。。。被方友伦顺手放在茶几上的那支水性笔,刚好直插进了虫仔的后颈;整支笔从他的口腔内斜穿而过。
啪嗒,那支立在桌子上的钢笔就在虫仔飞出后,冒了几泯浅色的红光,就掉在了桌面上。
骨碌碌、骨碌碌,钢笔滚动得响声,光听着都让人觉得心惊肉跳。
结束了吗?在场的人都警惕地望着那支还在桌面上滚动的笔,直到。。。啪嗒,它掉在了地上,再也不动了。
“走。。。走了吧。这回是真的吧。。。”赖仁航抓着尚公子胳膊上的肉,问。
“咿~咿~咿~咿~疼死我啦。”尚公子甩掉赖仁航的手,然后将赖仁航推到了自己的身前,“你去看看不就得了。”
“你怎么不去呢?”赖仁航反过来将尚公子推到身前来,说。
“吵什么!快来看看虫仔啊。。。”小OK叫道。
方友伦让阿妹、菲云还有艾杰三个女生留在原地别动,怕再出什么危险。然后和赖、尚两个人一起跑了过去。
眼前的虫仔已经双眼翻白,眼球还在眼皮下不停地转动着,嘴唇抖动得吓人;后脑还在突突地不断地溢着血。方友伦没多想,将那支水性笔拔出,谁知这么一做,虫仔口中和后脑的血流更大了,流出的红红血液中还参杂着一些粘稠的乳白色的东西来。
“遭了。你拔了那支笔干什么呀?”赖仁航头一次这么聪明地训斥方友伦。仁航说的没错,笔插在虫仔的后颈上多少还能堵住伤口上的血。但被方友伦拔掉了,那就像拔掉了浴缸里的塞子一样;血就会从伤口中放掉。没准儿会因为这失血过多而死呢。“快再插回去!”赖仁航很负责人地说。
方友伦还真听话,跑去找那支水性笔。
“还他妈的插个屁啊。。。捂着点儿。”小OK喊道,然后对尚公子叫道:“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啊!!”
尚公子怔了一下,随即回过神儿来,哦了一声,赶忙掏出手机来拨通了医院的急救中心。
子夜的阴风毫不留情地灌进了屋内,一抹白得发鬼的月光透过窗撒了进来。映得人脸发青。月光不及之处;那张铺在桌子上的白白的画布单儿,已经被从笔尖淌出来的血染得湿涂涂、脏兮兮的,看着既恶心又吓人。
第十章
10
文体小诗:
午夜后商场黑的诡异
值班人的脚步很急
手电的光只能照出周围的几米
那些立在暗处的塑料假人竟有了呼吸
正文:第十章
6月26日,事情发生的七个小时后。。。
圣德医院。
据医生说,那插在虫仔后颈的笔已经伤及脑干,短时间内病情是不容乐观。不过还好,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仍处于深度昏迷状态。
新出来的脑内检测图表示,虫仔的大脑脑干受损;可能会影响他日后的生活,具体是什么,这还有等到虫仔醒了后再做进一步的观察。但是,即便这样,虫仔的大脑仍跃动得比正常人还要厉害。对此,专家也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说得需要长期留意观察才能知道。
病房内。
虫仔的妈妈呆坐在病床旁,看着虫仔。眼神中那母亲担忧孩子的神色始终在眼眶的泪中,闪动着。
方友伦和小OK等人心里都对发生这样的事情感到内疚,如果大家当初不是那么太好奇,太坚持的话,肯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他们七个人都自觉地挨着墙根儿,一字排开地站在那儿。谁也不敢说话,也不敢贸贸然地向虫仔妈说些安慰她的话。
其实想想也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虫仔;人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再好的安慰之词又有什么用呢?弄不好还会给他的亲人平添上一些不必要的堵。既然如此,不如不吱声。
嗨。。。
呆坐了良久,虫仔妈叹了一口长气,站在一旁的七人均是一怔。
“阿姨,别。。。别这样了,是我们不对,虫仔的事。。。我们很抱歉。”小OK先开了口对虫仔妈说。
“是啊,阿姨,对不起了。”随后,大家也都一个一个地向虫仔妈道着歉。
虫仔妈擦了擦眼角上的泪,转过头来,看向大伙;一个一个地打量着他们七个。
七人见虫仔妈望过来,均低下了头,不敢与其直视。
虫仔妈逐一打量着,但不知为什么,她的目光最后却惟独地停留在了方友伦的身上。方友伦被她看得有些不舒服,但却没有避讳她望来的目光,而是毫无感情地望着她的嘴唇。就听虫仔妈缓缓地说:“事已至此,又何必累怨旁人呢。。。”虫仔妈说这话的时候;像是单独说给友伦听的,但同时也像是说给别人听,寓意深刻,令常人无法琢磨。
顿了顿,虫仔妈问:“你们都是虫仔的朋友吧。”
方友伦刚想回答,但这时小OK一听虫仔妈的话音感觉事态有缓儿,于是便接话道:“嗯,是的,阿姨。我们和虫仔从小玩到到,又都是非常要好的同学,平时无话不谈。。。可是今天的事。。。”说着说着;小OK也不知该怎么继续下去了。如若换在以往,他可是个不错的聊友。但是今天-----虫仔的事怎么说多少也是因为自己而起,再继续说些别的话肯定是不太合适,但如果总是说虫仔的话,也不是很合适,于是便也住了嘴,低着头,偷瞄着虫仔妈,观察着她脸上的阴晴。
虫仔妈叹了口气,看着他们七个人------那与自己儿子一样的年龄,一样的稚气未脱;不禁黯然垂泪。
菲云见虫仔妈如此,心有不忍,上前扶着她的背说:“阿姨,您别哭,都是我们不好,都怪我们。。。你要打要骂都可以。。。”
“对啊,阿姨,你别哭。虫仔的医药费都由我。。。我、我爸来出,你就放心吧,一定能把虫仔治好的。”尚公子一拍胸脯,发愿地向虫仔妈说道。
“是啊,阿姨,保重身体啊,虫仔一定会好的。”其他人也纷纷相劝。
方友伦这时站了出来,对虫仔妈说:“阿姨,别太难过了。我想虫仔也不希望你病倒啊。如果你不嫌弃,我愿意照顾虫仔;这些天如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们来做就是了。”
“是啊,阿姨。”其他人均说道。
虫仔妈微微点了点头,说:“太谢谢大家了。啊,原来虫仔有这么多要好的朋友而我却到现在才知道;在你们这七人之中我也只见过艾杰一两面-----因为常来我家找虫仔。。。。唉,这也是我对我家虫仔疏于照料的原因。”说到这儿,虫仔妈伸过手去,抚摸着虫仔的额头,“这些年妈妈都没有怎么好好地看过你,原来我的儿子都已经长这么大了。。。这都怪我这个当妈的不好,真是太不够格了。总是为别人家解决千难万劫,但轮到自己家却。。。”说道此处,虫仔妈轻轻地抓过虫仔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妈妈真对不起你。。。”
看到病床中昏迷不醒的虫仔,和一个霜鬓稀发的母亲,在场的人无不神伤于面。
一个母亲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恐怕就只有真正当妈的人才能明白其中杂陈搅腹的滋味了吧。
昏迷的虫仔,在他妈妈的眼中永远都如睡着了一般,但是插在他身上医疗器具又让人不得不接受眼前这冷人心痛的现实。。。
往事总是会挑在此时出现在人的眼前,人的心中。惹红的亲人眼,拾起了旧日情。
虫仔妈身子在微微发抖;好像是在回想虫仔小时候的样子。片刻,她自定了一下后,缓缓地说:“虫仔小的时候很聪明,我也很爱他。但到他七岁的那年以后,我就没有再怎么关心过他了------因为后来,有一些事。。。必须要我去做。。。”
虫仔妈说的那些要做的事情就是为人卜卦算命、择阴宅相风水。因为在虫仔七岁那一年,虫仔妈突然生了一场怪病,多方求医无效。但最后,遇见一位老师傅,那老师傅说虫仔妈是因为凡仙入体,得出马才行。不然仙灵憋在凡人的身子里,迟早会出事情的。随即便给她引了慧根,开了灵。也就是从那时开始,虫仔妈便有了卜卦算命之能。这些虫仔也曾跟大家讲过,说他妈妈身体里有一只蟒灵----也就是蛇仙;道法高强,可为世人排忧解难,但必须要根除情欲;否则则会对自己不利。只要虫仔妈因俗世而触动凡情,那在她身体里的蟒灵就会出来作祟。所以不是虫仔妈狠心不照料虫仔,而是她不能。
顿了一下后,虫仔妈继续说:“我做的那些事。。。我自己知道有多凶险;可是虫仔却认为那很神奇,也很好玩。总是要我教他;说他也想学。我不准,他就偷学。我知道后打过他,也说过他,可是他就是不听。管得深了,爱孩子的感情过重;它。。。它(蟒灵)就来报复我。。。所以,我也是没办法,于是便任由虫仔自己了。我以为虫仔只是一时贪玩,不会发生太大的事情。。。可谁知。。。咳、咳、哇。。。”一口血,吐了出来。
方友伦等人大惊,均跑了过去。
“阿姨,你没事吧。”
“快叫医生来。。。”艾杰边说边要向外走,但却被虫仔妈拉了回来。
虫仔妈定了定神,调匀了气息说:“没事的,我只是一时控制不住,动了真情。只要稍作调整,不想虫仔的事,我就会好的了。”
她的话让所有人的心里都觉得不好受,而且是说不出来的那种。
大家沉默着。。。
这时,门开了,走进来一个医生和两个护士,门口还站着两个男护工。
走在前面的那个医生对虫仔妈说:“不好意思,我们该推病人去做脑部透析扫描,以便对进一步的治疗有帮助。”说着,他便叫等在门口处的两个男护工进来,和另两个护士一起去抬虫仔。
虫仔妈站起身来,为他们让出了位置。然后对那个医生说了声谢谢,转过头来,又对方友伦等人说:“行了,你们也回去吧。这里已经没事了。”
方友伦先站了出来,说:“阿姨,我留下来替你照顾虫仔。”
菲云也跟了上来,对虫仔妈说:“对啊阿姨,你有。。。有特殊情况,也不能照顾虫仔太多,就让我们来吧。”
虫仔妈心下感动,说:“留下这么多人也没什么用,再说医院也不会允许的,你们还是回去吧。”
方友伦望了一眼大家,寻思了一会儿,说:“这样吧,我和仁航先留下,其他人先都回去,然后在商量一下怎么接班,好吧?”
方友伦的话大家都很认同,最后决定由方友伦和赖仁航先留下,然后到中午的时候再由阿妹、艾杰和菲云三个女生来接替他们俩,到晚上的时候,小OK和尚公子便来接替。
方友伦安排完后,对着菲云说:“你先跟小OK他们回去。”然后又对小OK说:“替我照顾菲云。。。”
小OK将拳头伸在友伦的身前,方友伦一笑,也伸出拳头,顶了一下。
“放心。”小OK嘴角一翘说道,然后便带着其他人就先回去了。
待人都走后,方友伦转头对虫仔妈说:“阿姨,等会儿若有什么事就直接吩咐我和仁航就行;你就不用操心了。”
虫仔妈说:“嗯,好,太谢谢你们。”
赖仁航说:“嗨,这是哪儿的话啊。。。”
“对不起,麻烦让一下,我们要推病人去做检查了。”
三人为医护们让开了位置,随即也跟了上去。
虫仔被推进了脑科CT室,虫仔妈、方友伦和赖仁航跟到门口后,便自动止了步。
方、赖二人怀着忐忑的心,在心中暗暗地为虫仔做着祈祷。
第十一章
11
文体小诗:
混浊不堪的眼睛透着陌生
葬礼的花瓣在手中开得生硬
莫名的风雕刻着安静
死的空气永远都很冰
正文:第十一章
CT室内。
推着虫仔进去的两个男护工,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身旁的护士闲聊着。
“中午我想请你们俩吃饭,有空吗?”男护工甲说。
男护工乙接话道:“对哦,这可是人家的老婆本哟,两位,把握机会啊。”
护士甲叱道:“得了吧,我们可吃不起。”
“就是,跟你俩吃饭还不如对着太平间里的死人吃呢。起码没那么容易会吐。。。”护士乙说。
男护工甲虽有些不满,但还是打趣地说:“哎哟,那你们俩命不错哟,我推着的这位(虫仔)没准儿就快达到了你们的标准,陪你们俩吃饭了。哈哈。。。”
男护工乙抿嘴一笑,摇了摇头;偶然间瞄了一眼躺在那儿的虫仔,突然,他竟然叫了起来:“哎呀我操。”
其他三人被他吓了一跳,均向他看去。
“你怎么了?”
男护工乙指着虫仔,磕巴地说:“他。。。他,他刚才睁眼睛了。”
“我靠,我当是你大姨妈来了呢。。。睁眼睛就说明他好了呗。”说着,男护工甲向虫仔望去,见虫仔闭着眼睛,毫无苏醒的迹象。然后,他又拨开了虫仔的眼皮;以医学常识来判断,虫仔瞳仁的角度证明他是昏迷着的。
“你的玩笑很有新意-----不过稍显低级。他根本就没醒。”
护士甲白了他们俩一眼,说:“你俩以为串通吓我们就有用吗?”
“就是,我们什么事儿没见过啊。太小瞧人了。”护士乙搭腔道。
男护工甲说:“大哥,现在的女孩子的胆子比天都大,你的招儿也太老了吧。再说了,他就算真睁眼了,那就是好了,既然好了,我们就应该推他出院了。两个护士MM也就不用跟我们在一起忙活了,你笨不笨啊你。”
“但是他刚才真的睁开了,而且还。。。”
“还、还、还、还个屁啊。。。下次你看见他变超级赛亚人的时候再通知我们吧。”说完,哈哈大笑了起来,和两个护士走开了
男护工乙对着他的背吧嗒了两下句儿,骂了些脏话。便也跟了上去。
两个男护工将虫仔交给CT室里的负责人刘医生。刘医生将虫仔推到仪器下面,然后按部就班地操作着,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脑部扫描仪轻声嗡响。扫描光在虫仔的头上来回作业着。
在扫描仪器里面躺着的虫仔。。。竟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又睁开了双眼。。。。
在他的瞳仁中,竟然出现了很多的画面;就像过胶片一样地一一闪过,按这种现象来说,虫仔应该是看到了很多东西。但他现在所处的地方,所能看到的却只有仪器上的拱顶,除了这个就什么都没有。那在他眼睛里闪过的那些画面。。。是什么呢?
一个小时后,虫仔的头部CT片出来了,刘医生拿着CT片找到了虫仔妈。
“刘瑞霞女士(虫仔妈)我。。。”他停了下来,看了一眼虫仔妈身后的方友伦和赖仁航。
虫仔妈明白他的意思,“没事,但说无妨。”
刘医生顿了顿,接着说:“我。。。我在医院里工作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如此奇怪的事情。”
虫仔妈,问:“什么事?”
刘医生将虫仔头部的CT片递给了虫仔妈说:“你自己看。。。”
虫仔妈接过,方友伦和赖仁航也凑了过去,心里琢磨一个脑部CT片子有什么奇怪的?
但这一看之下,他们都呆住了。
正常的CT片成相出的应该是人体内部的透视图,将人体内部的东西形状或是某些病变处都能照出来。相信大家都看过------就是黑白影的那种片子。
但虫仔脑部的CT片却完全不是这样的;竟然都是彩色的而又略有些模糊-----就好像是一个不懂使用相机的人随手拍出的照片一样,虽呈现出来的相给人有些对不准焦距的感觉。但基本上还是可以看清画面里的内容。
尤其是其中一张CT片里的一组数字-----7788666;非常清晰。这是虫仔昏过去之前说过的数字;之前他还喊道:‘菲云。。。菲云快离开那儿’之类的话;难道这将会和菲云有关?
友伦向旁边的赖仁航看了一眼,见他的脸上也有和自己一样的惊异之色。
这时,就听刘医生对虫仔妈说:“这些只是一部分CT片,还有一部份我们正在处理。要是有什么新情况的话,我们会马上通知你的。”
“好的。谢谢医生。”虫仔妈目送着刘医生远去,见他完全地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后,她转头向方友伦和赖仁航说:“天眼通。。。这是被笔仙反噬后的标准特征。看来,虫仔是想通过意念成相的方式来告诉你们什么。虫仔现在昏迷着,说不了话。所以,他也只能用这个方法来吧自己曾看到过东西透过这些片子来告诉你们。。。好好看看吧。”
听完虫仔妈的话后,方友伦接过CT片,和赖仁航又翻看了其他几张。但那些画面内容都不连贯,再加上有些模糊,实在看不透虫仔究竟是想告诉自己什么。
方友伦无奈,说:“这些片子根本就看不清,也不知道表现什么----就拿这张来说吧。。。”他指着其中一张。那是一张中间乌涂涂的,周围有一道白光圈的CT片。乌暗的地方又有很多像人头一样的影儿。“你看,这张画面是什么啊。。。像是电影院。”
“我猜应该是电影院,你看,这儿好像是放映的幕布。。。底下这些乌突突的人头像是看电影的观众,哟,还有人站在那儿呢。对,这肯定是电影院。”
方友伦说:“嗯,那这周围的一圈白光是什么呢?”
“你再看看这张,这张是比较清楚的了。”赖仁航回避着他不懂的,于是抽出了另外的一张。
方友伦接过,见是那张CT片子,图像中清晰地呈现着‘7788666’。
他心中一惊,因为他想起了虫仔在昏过去之前曾大声地喊出过这组数字。。。
那张片子的颜色很灰暗,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自危感,整个画面是这样的:一只手正拿着手机,对着一张蒙着白布单儿的床;手机的显屏上显示的就是这组数字。周围好像还站着一些人,虚影般地与整组画面重叠在一起。也就是因为这些虚影的重叠才使得这张片子看不太清楚。不过唯一清晰的,就是那组7788666的数字了。
方友伦对着图片里的画面倒是没什么感觉,不过他记得那组数字。“虫仔讲到过。。。”方友伦和赖仁航看到这儿,不禁异口同声道。
目前拍出来的CT片只有他们手中的七张,除了一张可以看清7788666的,还有一张就是貌似电影院的了。而其余的五张CT片,方友伦和赖仁航就实在看不懂是什么了。
无奈之下,他俩把CT片交还给虫仔妈。
“阿姨,你说虫仔他是想告诉我们什么呢?”方友伦问。
虫仔妈将CT片接过,但却放在了一边,没有再看一眼,或许她明白那些CT片就算她再看也不会有什么比方友伦更新的答案了吧。果然,在方友伦问完后,虫仔妈缓缓地说道:“这是虫仔用意念所构出的图像。意念构图本身就很难看出是什么,除非你是当事人,能和他一样看到在他昏厥之前所看到的那些东西,不然的话,就只有当这些图片里所表现的事情发生后你才会知道那是什么。但我想。。。可能到那时恐怕什么都晚了。”
虫仔妈的话让方友伦和赖仁航心里都是一惊。尤其是方友伦,因为他此时又想起了那个陌生女孩的警告。
“千万不要和菲云玩笔仙。。。不然。。。你们都会死。。。”
最后一‘死’字的回音一直缭绕在方友伦的耳中,就像是一只饥饿的秃鹫旋在天空,早就已经盯上将要死去的他一样;就等着他气绝的那一刻。
想到此处,方友伦背后倏地一阵凉,不禁打了个寒战。随即问道:“阿姨,我知道现在虫仔这个样子令你没什么心情,但是。。。”他一指那些虫仔用意念所构置出来的CT片,“虫仔想告诉我们的,我们又不知道他的意思。您看您。。。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们想想。”
那边赖仁航也跟着说:“是啊是啊,阿姨,出出主意也好。再怎么说。。。您,您也比我们懂那些事情。。。”
虫仔妈叹了口气,缓缓地站起身来,自踱地走到了那几张相片前,看了一会儿,说:“自我出道这么久以来,也曾为人看过几件类似意念构图的事情。从中我倒是发现到了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图片里所表现出来的内容;一定是日后必会发生的事情。”顿了顿,接着说:“我给别人看了这么多年的事儿,向来是对笔仙之术和意念构图的事不干妄自接手。即便是有九成九的把握,我也会做足准备才敢试它一试。可饶是如此,也不能很完善地处理和解决。我知道自己在这方面逊色很多,所以才向我师傅求来了那本《笔仙指路》,以图能更多地了解其中的玄妙。但是。。。”她说到这里,看了一眼虫仔,面色复杂,溢于言表。
方友伦和赖仁航互看了一眼后,均低下了头。
停了一会儿后,虫仔妈突然又差一点呕出血来。看来她是又因为在心里惦念着虫仔而引得蟒灵作祟。
“阿姨。。。”方、赖二人不禁大惊失色,脱口叫道。虽是如此,却也没什么可帮得了她的。
虫仔妈闭上眼睛,自定了一下后,淡淡地说:“虫仔在昏过去之前,有没有说些什么。。。或是有什么怪异的表现没有?”
方友伦说:“有,当时他看上去很激动,双手紧握着笔,然后全身不住地颤抖。。。他还叫道了我们的名字-----还有。。。还有叫我们。。。什么‘快点离开、快醒醒。。。不怪你’之类的话-----就好像我们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似的。哈哈。。。”他在向虫仔妈叙述当时的情况时,彷佛又一次地经历了那个吓人的过程。在越说越害怕的情况下,方友伦不禁在说到最后时,干笑两声,以做壮胆。
虫仔妈听完,平素地纠正道:“不是好像有生命危险;而是一定会有生命危险-----不然虫仔不会那样的。可以确定的是。。。虫仔在昏迷前所看到的那些,一定和你们有关。”
方友伦本想尽量用普通的字眼来叙述虫仔昏迷之前所说的话,心里还在抱有侥幸地寻思着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呢。但一听虫仔妈这么说,他和赖仁航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就差没直接坐在地上了。
赖仁航磕巴地问:“阿。。。阿姨~姨,那您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我们。”
虫仔妈顿了一顿,说:“这样吧,你们把请仙时所用的法祭都先别丢,拿来给我;我去找找我师父,看看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方、赖二人一听,马上答应。赖仁航赶忙掏出手机,打给了小OK。
“喂。。。”
“小OK!我,仁航;你们现在在哪儿啊?”
“我家啊!”
“干什么呢?”
“废话,当然是收拾那些东西啦。经昨天这么一搞,我家都乱死了。”
“哦,那咱们昨天请笔仙时所用的那些东西呢?”
“什么啊-----哦,你说的是那笔和布单儿啊,扔掉啦。”
“扔你妈个大粪叉啊!赶紧捡回来。”赖仁航一听小OK那些东西扔掉了,急得口不择言。
“都扔了还怎么捡啊!再说,那些东西又那么邪,留它干嘛用啊。”
“你个杂种操的,都要出殡了你还不知道你家死了人了,你小的时候滑滑梯是不是大头儿冲下把你给嗑傻啦,我。。。”
方友伦见赖仁航半天都说不到点子上,又听小OK那边已经将东西扔掉了心中更是着急,于是抢过赖仁航手上的电话,说:“喂,小OK,我友伦,你现在听好,不管那些东西你扔到哪儿了,马上去捡回来,不然的话我们都有可能出事,因为那东西现在关乎我们每个人的生命-----具体是因为什么,等咱们见面我再跟你解释,现在快去把那些东西捡回来,什么也别落,然后送到医院来。”
“哦,好,我马上去。。。”
“对了,还有。你先别和其他人说,我不想弄得大家人心惶惶的。知道吗?”
“嗯,知道了。。。尚公子,我叫你扔的那些东西呢。。。什么!!友伦,我等会儿再打给你啊。。。(撂电话)嘟、嘟、嘟。。。”
方友伦将手机还给赖仁航,呆坐在一旁。双眼愣愣地望着窗外乌云密布的天空。
不经意间,一条闪电窜了出来,随即分支开来,像一只大手一样伸展而开,穿梭在厚重的云层中。
雷声闷沉,像是一把锤击敲在人的胸口处,震得发慌。
雨,便这样地下了起来。。。
方友伦抬腕看了看表----13:30。心想,这样的日子。。。相信就算再去很久都不容易让人忘记。
第十二章
12
文体小诗:
为何,鬼的出现,都没有动静
总是在,你顾及不到的视角范围内,潜行
其实,如果将感觉调频,归零
那,便能敏感地知道,背后的,心惊
正文:十二章
(6月26日)
小OK家。13:26PM
菲云、艾杰和阿妹三个女生把小OK的家收拾干净后,就倚在一旁休息着。因为昨天的事令她们都筋疲力尽,实在是太累了,而且下午还要去医院替护,所以就赶紧抓紧时间休息。
可是菲云却显得很有精神头儿,坐在她们的附近,双腿并合着,在那儿写着她的日记。
这是她多年来的习惯,不论到哪儿她都不会落下她的小挎包,始终背着。包里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也不过就是一个手机,几件女孩儿的用品,还有一本她上个月才新换过的日记本,一支她用了三年都不舍得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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