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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亲王 全书完-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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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起身,抱了抱林嬷嬷,道:“还是嬷嬷疼我,明儿记得跟额娘说,哥哥今儿吓唬我,都吓出毛病来了,我有些怕了,就回楼上睡了啊。”
说完我也一溜烟的跑了,留下林嬷嬷一个人站在书房门口,愣了一小会儿,才道:“这两兄妹,又折腾我呢。”最后笑着摇了摇头,吹熄了载沛塞给自己的蜡烛,也自回房休息去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paoshu8。。章节更多,支持&;泡 书 吧&;!)
正文 第379章 格格的师兄
明顺一大早就在自己的房间里踱来踱来踱去,他心倒不是因为如今京里到处阴云密布的局势,而是为着今天要带的那个人而焦心,昨儿个到府里得了信儿,也见着了久未露面的格格。
见着格格时,他差点没站住,那是活蹦乱跳的就在他眼前,这才知道,这位格格可说是瞒尽了天下人,国内尽然没有一个知道她是完好无损的,不过能看着格格平安归来,也是他心里最开心的事,不过格格却下了严命,连师傅也不能说,他只得作罢。
可是却叫他勿必在今天早上,把醇亲王世子,乔装打扮一番,给带进王府里,让他们姐弟见上一面,这就有些愁了,醇亲王世子倒是好见,可是要想悄没声息的把人带进王府里,可就难了。
昨儿悄悄去了东郊的军营,好容易见着了世子爷,刚说了个开头,就差点被他给打了出来:“放你娘的屁,老子要去那府里,还用得着乔装打扮,直接去就成了,还要扮成个趟子手进去?你当爷是那么好拿捏的?”
王明顺只得苦着脸道:“我的爷,不是下官要为难您,这不是王爷有事儿要跟你商量吗?若是大张旗鼓的去了,只怕是被人察觉出什么来。”
“放屁,当初爷回来时,载沛大哥说好了,不再招我进府,直到有信号出为止,这是要做什么呢?当爷这么好说话的?能答应这事儿,已经是很为难了,他还想如何?虽说他是我姐的大哥,可就依他虐死小妾这件事儿,爷我就看不他,今儿他那个小妾出殡,他连面儿都不露一下,哼,要是姐姐在,岂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载沣有些气鼓鼓地道。
王明顺只能在暗里苦笑,这景春给王爷戴了那么大顶绿帽的事儿,如何能对他讲,只是这位爷也不是醇亲王的嫡福晋所出,是侧福晋所出,那位侧福晋听说在府里虽然没受虐待,可也是过的冷清,醇亲王是难得去一次的,所以这位爷生气,他自是明白,不过是替自己的亲娘出气罢了。
王明顺只得陪着笑脸道:“爷,不是下官为难您,您明儿一定得悄悄的不着痕迹的来下官地家里,您放心,只要您进了府里,下官保证,您一定不会后悔。”
载看着赔着笑脸的王明顺,有心不想去见那位名义上的堂哥,可是姐姐在时,一向看重王明顺,什么事儿都会找他办,小时候王明顺也没少指点过自己的功夫,于是哼了一声,点了点头,道:“罢,明儿个爷就陪你们玩儿一次。”
王明顺忙不跌的谢了,就赶回镖局,谁知道到了镖局,竟然又来了客人,这个客人不是别人,却是广东佛山的梁赞派了徒弟陈桂来打听陈华顺的下落,王明顺一听就愣住了。
最后苦笑道:“这可难住本官了。陈大人如今跟着刘步将军。所以本官也不知晓他在何处。难道他没跟叶师傅联系过吗?”
“三个月前联系过。可是之后再无消息。本来我师傅让我来京里看看。因为格格师妹有传过消息。说是这两个月就会回京。让我来找格格师妹问问。可是一路上。却根本没听到她要回来地消息。反倒是听说孚王府被人给折腾地一塌糊涂。真没想到。格格师妹是个正直无私地人。她地哥哥却真不怎么样。”陈桂有些不屑地道。
王明顺如今是想替载沛哭地心都有。对于陈桂称格格师妹。他知道格格拜梁赞为师地事情。于是叹了一口气。道:“来了消息。格格估计得下月初才起程回京。至于陈大人。我明日去帮陈兄弟打听打听。这两日我师傅去了精武门。找霍师父切磋去了。两位老人家。一较起真来就没个时间。精武门又在城外。所以这几天连歇息也是在那边。若是陈兄弟不嫌弃可以在我们镖局住下。或是我现在带你去精武门?”
陈桂忙道:“甚好。我师傅在我临走之前就说过。让我一定要拜见五侠和霍师父。还带了一些礼物来。上次五侠护着康大人从佛山路过时。曾来过我们府里。师傅说受益匪浅。”
王明顺忙道:“陈兄弟客气了。”王五在保护康有为去香港时。曾在佛山盘桓过三日。和梁赞论了三日地武道。对于李小龙地截拳道也是极为推崇。对于他地品格也是极为赞赏。也很是赞同他所说地中华武术之所以没落。皆因门户
深。于是两人便毫不藏私地互相交流了起来。相互
对于霍氏的迷踪拳,梁赞是早听说过的,陈桂在梁赞的几个徒弟中虽不是最好的,可是身手也算是很不错的了,能算得上是一流地高手,所以陈桂临上京之前,便特意的嘱咐他,一定要向王五和霍恩第好好讨教一番,并让他看看形势,若是京城的局势有利,便设法在京里也像霍家一样,开馆授咏春拳。
所以陈桂一听说王五在精武门里,跟霍恩第在一块,心里早乐开了花,自己的资质没有梁壁和陈华顺好,可是好在他极为刻苦,而且也是个脑子比较灵活的人,王明顺一说,正中他地下怀,他却不知道,他一答应,也正中了王明顺的意。
王五之所以到精武门去,对外是说切磋,其实是避祸,精武门在城郊,就算是京里出了什么事儿,祸及到顺源镖局,他们也有时间躲出去,王明顺有官职在身,不能避,可是局子里的人倒是走了一大半,就留了几个人在负责平常地事务,所以陈桂若是留在镖局,王明顺做起事来,就不方便了。
好容易把陈桂送去了精武门,等到回来时,天已经全黑了,他叹了口气,也早早的歇了,只等明天一早,载一来,就带他进王府。结果倒在床上,他却是怎么也睡不好,心里一叹,又起了身,这些日子,对于京里地形势,他也是极为清楚的,王明顺虽然对于格格和王爷地计划很是赞成,也一直不停的为了这个事儿忙里忙外,但是仍是担心自己是否会错漏了哪一步,害怕会因为一时地疏忽而造成不可弥补的后果。
一夜无眠,顶着一对黑眼圈,等着载,好容易到了上午十点,这位世子爷才一身短打,还贴了胡子,出现在自己面前,王明顺松了一口气,大声道:“黄兄弟,你快跟着我一起走吧,王爷还等着你呢,要交待你带到上海去的东西,快点跟上吧。”
载沣听着王明顺这样呼喝自己,是极不满的,可是又没办法,只得把怒火压下,心里却打算好了,等进了孚王府,定是要踹他两脚解气的。
两人一出门,骑着马,直往王府奔去,载沣不知道载沛找自己什么事儿,还非要做的这么隐密,心里有些嘀咕,他知道京里就要生什么事情,可是不知道到底是何事,只是回来时,姐姐跟自己约好,看到信号,便要遵照载沛的指示开始行动。
他也遵照了姐姐的叮嘱,一回来就到处招集八旗子弟中的可造之材,弄到东郊去训练,这些日子下来,虽然没有大成,却也小有成就,满人的血性,在连海带来的八旗子弟的带领下,被激了出来,如今连海没事儿,就带着他的人来东郊跟自己带的兵较量,虽说是输多赢少,可是连海也是大喜,连夸他是个带兵的人材,能在这么短时间,把一盘肉泥般的八旗子弟给训成这样,已经是极不容易的了,所以这段日子,载是睡着了都会笑醒,更加期待着姐姐所说的信号,早些出来,好让她看看自己的成果。
想到这儿,他忽然乐了,难道是要开始行动了,所以才让他这样进京?他倒是挺乐意的,那几个围在皇上身边的小人,他早想出手收拾了,虽然他对于载沛虐待小妾之事也极为不满,可是他也知道,康有为恩将仇报,竟然借这个事儿把载沛给逼出了军机处,这让载沣觉得,康有为几人更加可恨。
就在载沣乱想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王府门口,载沣跟着王明顺跳下马,也没要门子通报,直接就进了府门,径往府里去了,一路上走过来,载沣越看越奇,低声道:“你干什么呢?怎么不是带我去大哥的书房,而是来姐姐的院子。”
王明顺笑着看了他一眼,也低声道:“别露声色,有个惊喜等着爷呢。”
载沣一愣,忽然觉得心里开始狂跳不止,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王明顺,可是王明顺却不再理他,而是埋着头只管在前面带路,载沣的心里开始泛出一些喜意,然后慢慢地开始向全身漫延,但是他也很清楚,如果自己猜的是对的,那他真是不能露了出来,只是他跟在王明顺身后的脚步开始变的轻快了起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paoshu8。。章节更多,支持&;泡 书 吧&;!)
正文 第380章 细说
进入那个熟悉的院子里,就只见着两三个在老福晋人,一看见王明顺带着人进来,都行了一礼,口里道:“王大人吉祥,来看老福晋的?”王明顺一脸笑的回应着:“来给老福晋请个安。”
载沣如今是一身镖局的趟子手打扮,那些人就算是走到他跟前,也认不出他来,他习惯性的想要打招呼,忽然惊觉过来,暗道了声“好险
一进书房,落入眼中的,就是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笑脸,正站在书房的窗户旁,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他即使刚才隐约猜到了一点,也仍是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看着那个立在窗边俏丽的身影。
“五弟,傻了?怎么都不说话呢?”我笑着,看着多日未见的载,又长高了,在东郊的训练,让他变的更加结实了。
载有些口气地道:“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儿?”王明顺早已经笑嘻嘻地退了出去,同时带上了书房门。
我笑道:“坐吧,坐下慢慢说。”边说,我边走到那把搁在窗户边的摇椅上坐好,又指了指对面的一张小凳。
他结结巴巴地道:“你的腿?你的腿好了?”
我叹了口气,道:“傻弟弟,坐下吧,坐下,姐姐慢慢跟你说。”
他有些机械的坐到那张小凳上,想要问,却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只得看着我,一脸的探究,我慢慢地把这段日子以来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跟他说了,他有些目瞪口呆。
一会儿叹气,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又怒气冲冲,当听到景春的事情时,他更是气的,就要跳起来,我一把拉住他,道:“小声些,如今可没人知道我回来了,也没人知道,今儿个你来这儿了。”
他悻悻然地坐了回去。道:“姐。你不知道。昨儿王大哥来找我地时候。我还因为这事儿。拿了脸子给他看地。还说了好些个载沛大哥极不好听地话。如今听你这么说。我真是冤枉他了。”
我笑道:“你呀。我哥哥要是在意这些。那他只怕是早就被那个景春给气死了。而且今儿个你也不用太不好意思。就当是姐姐瞒着你这么多事儿。还骗了你。为我担心了那么久。咱们就算两清了。”
载沣不满地看了我一眼。道:“姐。你很无耻哦。载沛大哥是载沛大哥。你是你。你知道不知道。我自从知道你生病地那天起。心里有多难受吗?你知道不知道。我在日本看着你坐在轮椅上地样子。心里有多痛吗?”
“知道。知道。姐姐给你道歉了。”
说着我站了起来。就要向他行礼。他忙起身道:“得得得。算我倒霉。谁叫我摊上了你这么个姐姐?”
看着一脸英气地载沣。我心里地笑意是藏也藏不住了。脸上笑开了花。道:“还五弟知道疼人。哪像我哥。差点没跳起来揍我一顿。”
他听我这样说,又想乐,可是又觉得没对,又想板着脸,一时之间,那脸上表情,竟然有些僵住了,最后他才道:“也不能全怨姐姐,这事儿说到底就是太后和皇上两个人给惹出来地事儿,他们母子不和,就把咱们下面的人给折腾成这样了,我这些日子在城外的时候,每次想起来,就是一肚子的火气,秋姑娘她们那样的巾帼英雄,没得到他们一点好处不说,还差点就被他们用那些无耻的规矩给毁了,什么体统,真正没体统的是他们才对。”
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唉,谁说不是?阿谨她们在日本立下了多大的功劳,却被他们给弄的寸功没有,还背了一身的骂名,我当时真是气啊,气地差点就想直接回来,到宫里跟太后和皇上论理去。可是后来一想,我若是回来了,阿谨她们只怕也就真要被坐实了那些个罪名,我只有忍了,当时才会和罗大人他们一起想了这个法子。这几年,我的日子也不好过啊,他们也是,有家都不能回,只怕一回来,就不能全身而退,还要带累家人。”
载沣点了点头,道:“姐姐当时那样,如今看来,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我怎么会怪你,只是白白替你难受了那么些日子。我回来之后,也跟阿玛和额娘提过姐姐的病情,他们两人也是替你难过了许久。”
“只有等到此事了结了之后,再到你家里,跟七叔和七婶请安了。”
“姐,那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何事?可是跟你在
地那个计划有关?”
我点了点头,细细地把这次他要做的事情都讲了,当他听到光绪等人已经打算要圈禁太后,而太后只怕也不会轻易放过皇上时,坐在凳上,已经有些坐不住了,我明显看到,他地手一直在抖,是啊,谁听到当今太后和皇上正在相互琢磨着要圈禁对方,而且可能还找的是同一个人,只怕是没几个能坐的稳,不管是谁成功,都必将是血流成河。
当我把所有的计划都详细告诉了载沣时,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道:“姐,你就不怕,不怕我像那个袁慰亭一样,直接就到太后跟前去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道:“五弟,你当初为何要去刘将军的军营,又为何一定要入美国地西点军校。”
“我大清马上得天下,以前人常说我满人,满万不可敌,可是如今呢?被洋人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力,八旗子弟大多都已经是只知道提笼鸟了,连马都不会骑,我就是要带兵,就带我们满人地八旗兵,让这天下的人都好好看看,我满人还没有焉儿
载沣说这些话时,眼眶都有些红了,我轻轻拍了拍他地腿,道:“姐姐知道你的这番苦心,可是如今太后和皇上已经要撕破脸了,咱们现在是帮哪一方都不是最好地办法,只有按着姐姐刚才说的,才是正理啊。
”
“可是姐,皇上和康大人他们的新政,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好啊?”
“他们的新政虽然不错,可是行的太急,康有为等人做事也太过偏激,对于反对新政的人,他们从不手软,太过目中无人了,其实变法之初,你也看到了,太后也不是很死板的人,她本来也是支持变法的,可那几个人,却是硬生生的得罪了太后,在私底下常常数说太后的不是,数说的时候,又不知道背着人说,而是逢人就责太后的不是,这才让太后和皇上的关系越来越恶化啊。”
“姐,我怎么听着,你像是站在太后那一方呢?太后支持新法,我也能看出来,就是我阿玛也常说,太后心里只怕也是极苦的,可是如今你却是要我等到他们双方两败俱伤了,然后再那个……太后,岂不是跟你现在的心思相背的?”
“论理,这事儿不该跟你说的太透,可是我知道,你跟我在洋人的国家里也呆了那么多年,现在虽然还小,可是这事儿之后,你只怕也是要担当重任的,所以姐姐昨儿考虑了一夜,才想着,你今天要来了,就好跟你说。”
我歇了口气,喝了一杯茶,继续道:“皇上和康有为他们,是有变法的决心的,他们已经是在背水一战了,而太后呢?她虽然支持变法,可是她却是以是否会威胁到她的权力地位为前提,所以她就不如皇上变法的决心大,而太后没有留过洋,也很少去关心所谓的科学,她关心的目的,只是因为洋人的一些明,能让她玩的更尽兴,但是从修铁路上,就可以看出来,她相当迷信,荣禄他们一说那修铁路会破了我大清的风水,她便马上就紧张了起来,把个詹天佑这样的奇材就这么晾着了。”
载知道我说的都是实情,太后对洋人的玩意儿,所支持的,细想想,竟然都是为了更方便她玩乐的,比如说电灯,自装上电灯后,太后很快现,这个东西比蜡烛管用,其他地方都是到了夜间,为了防火,九点就要拉闸的,可是只有颐和园是例外,通宵达旦都是亮着的,还有专人,在各处闸门前守着。
上次去颐和园请安时,太后留他看了声戏,就是那戏台都是颇让人侧目的,那戏台是有转台装置的,而在高空还有各种特别的设备,不但舞台的场景可以转换,避免了落幕布换景的麻烦,就是演大闹天宫时,那些天兵天将从空而降,也让载沣大是开了眼界,这全是机械化的结果,载沣当时都在想,若是能好好把这些心思用到海军上,只怕大清也不至于这么惨啊。
他倒也是知道,颐和园中的东西,如今可是极为精致的,这几年太后一门儿心思都放在了颐和园的玩乐上头,还跟阿玛说过,她深知“外患固宜亟平,内忧万当早虑”的道理,还说大清之所以海疆不靖,则是由于“在事王大臣筹画乖方所致”。(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paoshu8。。章节更多,支持&;泡 书 吧&;!)
正文 第381章 载沣的心病
沣想到这儿,便把这番话讲给我听了,又道:“阿玛后之所以不肯拿出大把银子去建海军,是觉得这个法子不是好法子,那办事儿的人也不是能成事儿的,还不如用这笔钱来造园子,让她玩的稳稳当当才实惠。**”
我摇了摇头,这话倒是在后世听的多了,便道:“五弟,那你说说,太后说的可在理。”
他摇了摇头,道:“一半一半,我开始听着在理儿,后来一想,不是这么回事儿啊?下面的人就是有想办实事儿的,可是她不肯给银子,就拿李中堂来说,姐姐以前常骂他,可是自回来之后,我倒有些可怜他了,他当初若是不拿那些银子送给太后,只怕太后也不会轻易放过他,更不会一直让他在天津坐的稳稳当当了,而我大清的海军,只怕现在也就几艘破板。”
我点了点头,道:“这话在理,不过我也是后来才想明白的,要不也不会在临走之前,那样去下他的脸子,不过我那样做,倒也不全是因为他把我给的银子供给了太后。”
载沣点点头,道:“姐姐说的事儿,我有耳闻,他只重湘军,而弄的其他地儿的军士,到了他那儿就只有受气的份,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些湘军只认他,不认皇上,也不认太后,最重要的是,那些湘军只肯为他李中堂打仗。”
“正是,他拿了我银子,却只顾着去笼络湘军,该做的事儿,竟然是一点也没做,倒是找了个盛宣怀,四处打着旗号做生意,可是也没见着他挣到了多少,我自是对他不满的。
”
载沣咧嘴一笑,道:“他的银倒是一半儿都进了太后的园子了。”
我们两人相一笑,他又道:“姐,我明白了,要变法,最重要的就是决心,皇上已经是下定决心要变法了,所以才会想到这破釜沉舟的法子,可是太后却是为了害怕自己失去了权势,才会如此,所以咱们只能等他们干完了之后,两败俱伤,收拾残局,太后一党,界时再无力反抗,而皇上被我们救出之后,也会感念我们的功劳,至于康有为那几个书呆子,咱们救了他们,他们拿我们的手软,同时经了这次剧变,只怕也会收敛一些目中无人的性子。”
我带着笑意打量着载,心里一番感叹,这个日后被世人唾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醇亲王,现如今已经跟他的亲爹是大大不同了,忽然想到了那个因为刺杀载沣而名扬天下的大汉奸,突然有些忍不住,笑出了声儿来。
诧异地看着我道:“姐。你笑什么?”
忙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如今五弟已经长成大人了。想事情也能想地这么透了。倒比小时候是强了很多。”
载有些不乐意地道:“姐这话说地。倒像是我长不大似地。人长大了。再不长进。那就是傻子了。”
我笑着点点头。道:“知道。知道。我们家小五可机灵着呢。那一般二般地人。那里能比得上?”
“才说了我不小了。”载愤愤地道。
我笑着摆摆手。正要说话。他抢着道:“姐。不用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放心吧。这事儿就烂到我肚子里了。到了时候。那些八旗子弟。我铁定带到你跟前儿来。我在美国。可没少见那些政客为了拉票说些煽情地话。你安心吧。我得快些出城了。今天来这儿可没少耽误时间。穿着这身打扮。呆长了别人也要心地。”
我站了起来,小声道:“得,姐姐知道,你是个晓事儿的,响鼓不用重捶,你可要记得,多少人的小命如今可都拿捏在你的手中了。”
他点了点头,也站了起来,道:“姐姐放心。”说完忽然上前,抱着我,给我来了个美式大拥抱,我有些窝心,回抱了他一下,嘱咐道:“一切小心,界时不必全照我大哥的谋划行事,一切以你的安危为前提。”
他听得我如此说,停了一下,抱着我的力量又加了一些,道:“姐,你放心,就算不为我自己想,我也得为自己的儿子打算,可不想让他进宫受当今那位曾受过的,太苦了。”
我全身一震,他却在同时,放开我,转身便大踏步的往外走去,头也不回的跟着王明顺走了,留下还除在震惊当中的我。
载沛一直侯在外面,此时已经走了进来,看着还处于惊骇中的我,拍了拍我的额头,道:“回魂了,这是怎么了。”
我醒过神来,关上了书房门,叹道:“真没想到,我还真是小瞧了五弟,他以后只会比咱们那个儒儒的七叔强啊。”感叹完了之后,又把刚才
谈话的内容,全部告诉了载沛。
载沛听完之后,恍然大悟道:“我说呢,怎么走的时候突然向我行了那样大的一个礼,我扶他时,还悄悄在我耳边说了句:‘放心,我日后定会帮大哥出了那口恶气’。”
跟着他又叹了口气,道:“谁能想到,他是当年那个只知道跟在我们兄妹俩后头,连鼻涕都擦不干净的小鬼头呢?看倒是我多虑了,忘了当今是他的亲哥哥,虽然他们的感情不深,可毕竟骨血相连,怎么也不会让自己的哥哥吃太多苦头的,当今只怕是他们府里所有人的一块心病啊?”
我也跟着点了点头,载沛接着又道:“不过还好,你并没有说出咱们之所以会扶皇上,其实就是因为他是个弱性子,很容易被人左右,否则也会如此任由康有为几人把他置于这样的险地了。”
“那自是当然,我现在还庆幸,刚才我留了这一手,如今看来,这一手是留对了,否则,他就算是肯帮咱们,只怕以后也会防着了。”我叹息道:“载看来一点也没继承了咱们七叔那个性子,倒也是件好事,他越是精明越好啊。”
载沛笑道:“你是有种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感觉?”
我嘿嘿讪笑了两声,却未,载沣自小就常跟在我身边,后来又一起出洋,见识已是不凡,他如今这样出息,我的心里自然也有与有荣焉的感觉,他和我即是姐弟,又亦师亦友,最最难能可贵的是,他又肯用功,且又有主意,自然不是我那位软弱的七叔所能比的,看来醇王府要扬光大,还真的是得靠他了。
载沛见我不话,脸上又时不时的露出些得意的笑容,自然也猜到大半,我是在想什么,好笑的上前拍了拍我的后脑勺,道:“少得意的了,如今倒是好好想想,刚才你们在里面的时候,天津来了消息,袁慰亭果然昨天晚上就去见了荣禄。”
我点了点头,道:“早知他这样的人,不过他也算是极为精明的人,知道就算是皇上能成功圈了太后,可是最终却不见得成的了事儿,只怕还会引火烧身。”
“是,康广厦几人太不知轻重,又一味的只知道布一些对目前来说不合时宜的新政,还要强行实施,这样不知道又要开罪多少人,皇上又没了太后的约束,只怕是行事便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稳妥,那太后一党的官员只怕是没几个能活下来的,这样只会引起更大的动荡,而且依那几个人的性子,指不定能惹起洋人的不满来,到时只怕又是一场战祸啊。”
轻咦了一声,道:“哥哥怎么知道那些洋人会反目,他们不是一直都很支持皇上亲政的吗?”
载看了我一眼,道:“洋人重利,你应该很清楚,我以为你早想明白了,可见你还是差了一步啊。他们现在支持皇上亲政,只不过是因为太后一直打压着一些洋人的企业,让那些洋人无法大展手脚,更何况,大清的帝后不和,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好事,若是双方一团和气了,洋人只怕就要担心,他们以后还能不能拿捏的住咱们大清。”
“虽然目前他们支持着皇上,可是如果皇上真正能掌权的时候,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楚,大清到底会如何,万一真的在皇上一番励精图治之下,变的强盛起来,他们又如何还能如此在我们大清得到好处?而太后则不一样了,洋人只要开着军舰,到天津或广州去晃一晃,太后就得屁颠屁颠的送银子,割地盘了,要换了当今,只怕就是要不惜血本的开战了。”
我有些生气地道:“开战便开战,我大清不缺血性儿郎。”
载沛很瞧不起的看了我一眼,道:“枉你自小被人夸到了天上,现在却想不明白?太后有句话说的很对,外患固宜亟平,内忧万当早虑,我大清如今最大的问题不在外患,而是内忧。
”
我颓然的倒到椅子里,知道载沛说的极是在理,现如今的中国,还真是应了那句,要攘外,必先安内啊。载沛见了我失望的样子,有些不忍,道:“你也别太难过,如今咱们不是也跟着上面那两位一块门里横了吗?只不过他们先横,咱们后横罢了。”
我忽然笑了起来,道:“记得杜大人说过一句方言,听说四川人管在门里横的人叫耍门坎悍的。”
载沛大笑起来:“我也听说过,那咱们便当回门坎悍噻。”却是一口地道的四川话,兄妹俩想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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