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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亲王 全书完-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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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格,佛格,这个人到底在这件事情里扮演的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可以肯定的是,英国当局应该是不知道佛格的所作所为,否则张伯伦的神情不会那么震惊,不过,张伯伦却肯定是知道有这么个人存在的。
马克思曾经评论帕麦斯顿政府时说:战争已变成帕麦斯顿独裁的生命攸关的条件他站在教士和鸦片走私商中间,跟圣洁的主教和邪恶的鸦片走私商在一起的,还有大茶商,他们大部分都直接或间接从事鸦片贸易。
鸦片,对了,鸦片,也许是跟我的戒烟药有关,这几年在中国有很多人吃了药,戒掉了鸦片,利益,他们的利益受到了威胁。哼,总有一天,总有一天,要把鸦片赶出中国!
不过也不太对劲啊?只是为了这个就要和日本人合谋致我于死地吗?我仍然有些想不通,国内如今也应该收到我遇刺的消息了,如今只有看哥哥他们在日本有没有什么新情报了。
想到这里;心中虽然有了越来越多的疑问;可是却一点头绪也没有;本来惦记着过来是要搅混水;让英国人也湿脚;可是如今却是真有英国人搅了进来;但是却不是我们心中所想的那些人
正文 第一七四章 溥儁的师傅
载沛看着手里的电报,如今很有些后悔,没想到妹妹出了国,竟然会遇到这么危险的事,本以为她的出访会风平浪静,可是却没想到,隐藏在这平静的水面下的,竟然是如此的波涛汹涌。
他不知道这些事要不要告诉额娘,怕额娘知道了担心,所以上次遇袭已经瞒了许久了,如今又出了炸弹的事,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额娘能不能受的了,而最让他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妹妹,远在他乡,自己想帮,却是什么也帮不了。
默默地立在房里,载沛心里却在煎熬着,他很想告诉额娘,可是额娘前些日子得了风寒,竟然在床上缠绵了两个月了,他知道额娘最紧要的其实是因为想念妹妹,才会加重自己的病情,想了想,他还是把电报烧掉,转身出了房。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轩儿正和一个小太监在玩跷跷板,笑的正欢,他笑着抢上前几步,忽然一把抱着儿子转了一圈儿,轩儿开心的大叫着:“阿玛,轩儿还要转,轩儿还要转。”
小太监早惊的趴在地上行礼了,载沛笑道:“起吧,起吧,轩儿今天做了些什么?”
小太监忙回道:“世子爷今天在自己的小房里看了会儿格格给他留下来的图画。”
“哦?他有认真读吗?”
“有的,世子爷今天多认了十个字呢。”
载沛笑着捏了捏儿子的脸,道:“轩儿,今天这么能干啊?多认了十个字?”
轩儿开心的道:“阿玛,轩儿还会背诗了。”
“哦?是吗?那背给阿玛听听?”
“恩。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轩儿晃着自己地小脑袋。背了出来。
载沛笑着道:“好哦。我家轩儿好能干。都背得诗了。”边说。边在轩儿地脸上吧唧地亲了一口。
一转头对那个小太监道:“小定子。去帐房那儿领十两银子去。就说是本王赏地。”
小定子忙磕头道:“谢王爷赏。这是奴才地本份。”
载沛笑道:“去吧。去吧。你也带了他一天了。这会儿让我自己来吧。”
小定子正要走。载沛又问道:“福晋呢?”
小定子忙回身道:“回王爷,福晋在老福晋那儿呢,梁太太来了。”
“哦?怎么没人回报?”
“是梁太太不让报地。”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吧。”
“喳。”
载沛想了想,对轩儿道:“轩儿,咱们去找奶奶去。”
“好啊。好啊,轩儿要找奶奶。”
父子俩一路往老福晋地院子里去了,刚一到门口,就有个嬷嬷掀了帘子出来,小声道:“王爷,老福晋刚睡下,福晋和梁太太到花房去了。”
载沛冲儿子吐了吐舌头,道:“轩儿,奶奶睡着了。咱们不能吵着她。咱们去找你额娘和蕙仙姑姑去。”
轩儿也机灵的把小手指放在唇边,比了个轻声的动作。道:“嘘,轩儿小声。和阿玛找额娘、姑姑去。”
那个嬷嬷好笑的看着这对父子,摇了摇头,又回了屋里,两父子便一摇一晃的去了花房,淑婉和蕙仙果然正坐在花房里喝茶,两人背对着父子俩,旁边侍候的丫头们正要行礼,载沛和轩儿却同时做了个禁声地手势,丫头便定定的站着,只是用眼角好笑的瞄着那对活宝父子。
淑婉正和蕙仙在说着什么,忽然却听见一个童稚的声音,在两人的耳边大叫着:“哇
两人好笑的对望一眼,一转身,却是真的吓了一跳,本以为只有轩儿一人,却没想到载沛也在,两人一下子哽住了,轩儿开心的拍手道:“额娘和蕙仙姑姑终于被轩儿吓到了,哈哈……”
蕙仙好笑的捏了捏轩儿的小,对载沛道:“王爷,您怎么也和轩儿一起胡闹。”
淑婉笑着从载沛地手里接过儿子,笑骂道:“没见过你这样当爹的,带着儿子胡闹。”
载沛笑道:“我这不是难得跟自己的儿子玩会儿吗?”
又一转头,问蕙仙道:“卓如怎么没有陪你来?”
“他现如今在美国大使馆实习,每天忙的跟什么似的,哪还有空管我。”蕙仙有些不乐意的回道。
载沛笑了起来,道:“他这也是希望能多学一些嘛,上次听他说,他也想当外交官呢。”
“是啊,那位美国大使,听说过些日子就要调回美国了,也有问他,是否愿意到美国留学。”
“哦?卓如有什么打算吗?”
“他倒是想去,可是我爹和哥哥却不想他去,说是怕我一个人留在京里受苦。我倒是想着,要回他家去,可是爹和哥哥又舍不得我去那么远。”
载沛也皱了皱眉道:“是挺远的,你为什么不到美国一起留学?”
蕙仙犹豫道:“其实上个月,鲍尔夫人也有问我,是否愿意到波斯顿的韦尔斯利学院去,可是因为我已经成亲了,我爹认为我应该留在家里相夫教子,所以我现在还没有回复鲍尔夫人。”
淑婉早让丫头们带着载沛去玩了,听到蕙仙这样说,意外道:“你爹怎么会这么想?他以前不是很支持你接触西学吗?”
蕙仙叹了口气,道:“还不是那位徐桐大人给闹的。”
载沛和淑婉奇道:“徐桐?吏部尚徐桐?”
“就是他啊,上次爹过寿,请了他来,他就一直跟爹说什么西学根本是祸国殃民,如今国内大兴西学,根本就是有违圣人之意。我爹其实并不赞同地,可是我哥哥也在吏部。怕得罪了他。以后哥哥在吏部地日子会不好过,所以爹这些日子每日都要提醒我一次,不要在外面太过张扬。”
蕙仙成婚后便做了女校的老师,因为她本来就是个极有主张地女子,学识又好,俨然已经成为京中许多女子模仿地对象了。所以她爹有此担忧,也是极为正常地,为了自己堂哥地前程,蕙仙也只得低调行事,不敢过于突出。
载沛皱着眉道:“你爹也是,你有老佛爷钦赐地匾额在,怕他作什么?不过是个老顽固罢了。”
蕙仙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丫头们早带着轩儿去了后院,花房里只有他们三个。便道:“王爷,我也是那天才知道的,徐大人和瑞郡王如今走的极近,关系似乎还很密切,昨儿个我哥哥回来,跟我说,瑞郡王已经请了他做贝子溥的老师。”
载沛一惊,这徐桐是同治的师傅,载漪如此做。是什么用意?蕙仙见载沛心惊的样子。道:“我哥说,我说了。您定要受惊地,果然如此。”
淑婉却有些不解。道:“请徐桐给溥做老师也没什么不对啊?”
载沛摇了摇头,忽然问道:“景春这些日子在院子里如何?”
淑婉想了想,道:“上次额娘收拾了她一次,打了她身边的丫头,如今她倒像是真知错了,在院子里一呆就是两个月,连院门也不出了。”
蕙仙听得两人谈到了景春,又犹豫了一下,终于道:“前儿个,我去景春家附近买东西时,听到了一个谣传,说是……说是景春在进孚亲王府之前,有一个男人常在她家出入,听人描述,很像是瑞郡王,还听人说,两人看起来倒像是一对儿。”
载沛和淑婉的脸色都变的极为难看,淑婉问道:“你是听谁说的?”
蕙仙摇了摇头,道:“不认识,看着想是住在那附近的,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载沛皱了皱眉,终于道:“婉儿,你一会儿就吩咐下去,景春主仆以后都不要出院子了,找几人在门口守着吧,院门内随便她们如何,却绝不许她们再出院子。”
淑婉叹了口气,道:“是,我一会儿就去传话,这不是又要我做那恶人?”
蕙仙极不屑的看了淑婉一眼,道:“谁不知道,嫂子你早就想这样收拾她了。”
淑婉脸色一滞,瞪着蕙仙,载沛极没心肝的笑了起来,道:“哼,报应来了吧?叫你没事儿,不要装贤惠,如今可不是我说地。”
淑婉嗔怪地看了一眼载沛,一转身,伸出手就拧了蕙仙一把,道:“臭丫头,就你嘴大。”
蕙仙忙笑着闪到了一边,笑了一会儿,她问载沛道:“王爷,子君可是又遇刺了?”
淑婉也是一惊,看向了载沛,载沛点点头,道:“这次还是炸药,如今洋人的报纸都闹的翻了天了,兴华日报明天也会大幅报道了。”
淑婉和蕙仙同时惊道:“秀儿(子君)可受伤?”
载沛忙道:“那倒没有,只是被吓的不轻,听说英国公使薛福成当时就被惊的旧病复发,如今还在床上躺着呢。”
蕙仙急道:“卓如也是听说了一些,可是不知道详细情形,所以今天才一大早就去了美国使馆打探的。”
载沛叹了口气,道:“我如今是真后悔让她出去了,现下还不知道如何跟额娘说去。”
淑婉忙道:“可说不得,额娘今天才见好些,这要知道了,还得了?”
载沛也道:“我也是怕这个,得跟府里下道严令了,绝不能让人到额娘跟前去透了口风。”
蕙仙也点头道:“恩,这事儿不能让义母知道,明天我去找黄老师,让她再来给义母看看。”
正文 第一七五章 谣言
京城,徐府
徐桐正在看儿子的功课,天色已经渐渐暗了,有下人适时的点亮了书案上的蜡烛,徐明启看着自己父亲眯着眼睛检查自己的功课,同时还把自己的功课凑的离蜡烛更近了些,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徐桐显然看到了儿子的这个动作,问道:“启儿,怎么了?”
徐明启犹豫再三,道:“父亲,咱们府里也装上电灯吧?”
徐桐皱着眉,哼了一声,道:“不许再提这件事,洋人的东西有什么好的?”
徐桐边说边放下儿子的功课,问道:“听说你在跟人学洋文?”
徐明启心里惊了一下,忙道:“父亲从哪里听来的?儿子从未学过什么洋文。”
“哼,没有就好,不要以为你是我的儿子,我就不会撵你出家门!”
“是,父亲放心,儿子绝不会去学什么西学的。”
“你能明白就好,咱们大清在洋人的手里吃的亏还少吗?那些个新式学生们,还跟他们学?简直就是不知所谓!我大清再这么下去,迟早要亡在他们手里,咳咳咳……”
“父亲,您喝茶。”徐明启适时的端起了一杯茶,递给自己的父亲。
徐桐喝了一口茶。叹了口气。问道:“衍儿最近可有什么消息?”
“父亲。儿子那个不孝子。您就不要再提了。”
“唉。他毕竟也是我们徐家地子孙。他只是受了那些人地蒙骗才会走上歧路。你是他爹。你也有责任。子不教。父之过。那个什么京师大学堂。根本就是祸国殃民啊。为什么老佛爷就不明白呢?呜呜……”徐桐讲到这儿时。竟然伤心地落下泪来。
徐明启忙劝道:“父亲。您不要伤心了。要不儿子明天就到那个学堂里去把那个不孝子孙给抓回来?”
“罢了。你这样公然去抓人。只怕是孚亲王要治你地罪了。上次去学堂已经得罪了他一次。只怕这次不会那么轻松了。咱们家以后只怕是要靠着瑞郡王才能保得平安了。”
“父亲。儿子不明白。为什么瑞郡王一定要您去做贝子地师傅?”
“你不明白。瑞郡王对于西学也是极为不屑地。他常说,我华夏文明才是世界的正统。怎么能因为一时的失势,而弃正统邪说?他说地在理啊。”
“父亲。瑞郡王如今在老佛爷跟前可是不怎么受待见的,若不是因为他地福晋是老佛爷的侄女,只怕上次就得被老佛爷给革了。”
“你懂什么?向来直臣都总是会受些排挤的,更何况瑞郡王是为了我华夏正统,才会被那三位亲王给排斥的。”“父亲,儿子倒是听说了一些谣言。”
“哦?什么谣言?”
“听说,当年秀格格回京,途中曾经遇刺,这事儿似乎和瑞郡王有关?”
“胡说八道!瑞郡王岂是那种会和一个丫头片子计较的人?再说,哼,那个妖女,若真有人刺杀她,那也是在替天行道!把我大清的脸面都丢光了,女子就应是三从四德,在家好好相夫教子,她却如此离经叛道,还带着教坏了那么多女子,根本就是个祸水!她若是死了,只能是我大清之福!”
徐明启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的父亲情绪会变的如此激动,忙走到门口看了看,放下了心,回到书案前,道:“父亲,小心隔墙有耳,再说了,这位格格如今出访,可是为我们大清讨回了五千万两的白银,听说不归还了园子里的好些个宝物呢。”
“呸,那个妖女,不过是陪着那些洋人跳舞,当舞女才挣来地,一点礼仪廉耻都没有了。”徐桐说到这儿,又激动了起来,道:“我大清不会靠女人出卖身体来换东西!”
徐明启错愕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虽然父亲以前也是极其反对西学地,可是也还没到这个地步啊?到底是谁让他有了这样的想法?瑞郡王?他心里不由地打了个冷战,他很想劝自己的父亲不要再跟瑞郡王来往,可是这不可能。
父亲如今是变本加厉的反对着西学,前些日子,自己的小儿子要进京师大学堂,父亲更是直接把儿子给逐出了家门,自己也觉得父亲的做法有些过火了,可是……可是……谁叫他是自己的父亲呢?
心里叹了口气,劝道:“父亲,天色已经晚了,您还是早些歇息吧?”
徐桐喘了几口气,道:“还不行,明天要给贝子上课,为父要好好准备一下,你先下去吧,明天一早你还要去衙门做事呢。”
徐明启看着老父,欲言又止,最后摇了摇头,向父亲行了一礼,退了出去。回到自己屋里,就见自己的夫人正在和大儿子徐贤说话,一见他进来,都忙起来向他行礼,他摆了摆手,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
徐夫人见丈夫这个样子,道:“老爷,可是公公有什么事
徐贤也道:“爹,爷爷可是又说什么了?三弟到底能不能回来?”
徐明启叹了一口气,对自己的夫人道:“你们以后在父亲面前还是少提衍儿吧,他刚才在书房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徐贤皱着眉道:“爹,爷爷怎么这么顽固?西学有什么不好?若不是当初他硬拉着儿子,儿子也早进去了,说不定这次格格出访,儿子也能跟着去了。”
“闭嘴!在这个家里。不许再提西学,也不许再提那个京师大学堂!”徐明启有些激动地对自己的大儿子道。
徐夫人忙道:“老爷。您别生气,贤儿不懂事,好好教他就是。”
“还说。慈母多败儿,都是你给惯地。”
徐夫人吓的低下了头,不敢再出声了。这时徐明启看了眼大儿子,他自然也看到了儿子眼中的不服。可是……自己也没办法,只得放柔了声音,道:“贤儿,那是你爷爷,你不能说爷爷地不是,这是不孝,不要再想什么西学了,好好念书,准备今年的秋试了。”
徐贤忙低头应了,匆匆退了出去。心里却极是羡慕自己的弟弟。虽然被赶出了家门,可是却成为了京师大学堂地学生。昨天在街上碰到他时,弟弟穿着一身学堂的校服。神采飞扬地跟他打着招呼。想到这儿,他望向了爷爷的院子,心里的埋怨更深了。
王明顺看着被摔在地上的那些东西,一阵心疼,那些东西可都是好东西呢,可是谁叫王爷正在发飚呢?不过也难怪,若不是在王爷的书房里,他都想摔东西了,那个瑞郡王还真是不要脸,格格险些丢了性命,才换回了五千万两白银,和那些被洋人们抢走的宝贝,他们竟然无耻的说是格格陪洋人跳舞才换回来的,这谣言还传的有鼻子有眼,那帮王八蛋!
对,就是王八蛋,载沛的脸色极难看,变地铁青,道:“这些谣言是从哪儿开始地?”
“回王爷,是那位瑞郡王府里的那位总管找了些流氓给传出来地。”
“那些人呢?”
“下官把他们全都给废了。”
“怎么做的?”
“眼珠子给挖了,舌头也给他们割了。”
“哼,真是便宜他们了。”
“王爷,咱们是不是要做些事了?”
“好,你去办吧,不过要记得,一定要把美国人给拉上,若是可行,拉上德国和意大利也行,总之,要让法国和英国这次抬不起头来。”
“是,下官这就去办。”王明顺转身正要出去,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道:“王爷,有个事儿,忘了跟您说了?”
“什么事儿?”
“瑞郡王有个手下,这几日常常去找京师大学堂地学生说话。”
载沛皱了下眉头,道:“说了什么?”
“下官没打听到,不过已经叫了之前被格格下令回复学生身份的周绮混进去了,不过暂时并没有听到什么不利于我们的消息。”
“你做的很好,让他小心些,继续打探消息,不过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是。下官去了。”
“去吧。”次出现的分割线
“姑娘,奴婢可探到一些消息了。”巧姐儿奔进来冲着景春道。
“什么消息?”景春激动的问道。
“奴婢刚才去给姑娘拿饭食,听到厨房里有人在悄悄议论,说是那位秀格格在洋人那儿遇刺了。”
景春一下子站了起来,低声道:“她可是死了?”
“她倒是命大,听说已经两次遇袭了,可见那些洋人也是不喜欢她的。”巧姐儿不屑地道。
景春摇了摇头,道:“你错了,只怕不关洋人的事儿,她是洋人请去的,那些洋人又怎么可能让她在自己的地方出事儿?那不是打他们自个儿的脸吗?”
“也是,还是姑娘心思细些,不过听说他们如今还瞒着老福晋,不让她知道,说是怕老福晋受不住。”
“哼,管他们是死是活,通和我没有干系,如今这样把咱们主仆困在这院子里,咱们还能如何?只盼着,只盼着,他能早些来救我脱了这苦海。”说着景春又哭了起来。
正文 第一七六章 康有为逃亡
李蕙仙给梁启超端了一杯热茶进来,笑着换掉他案上已经冷掉的茶,道:“你忙了一天了,早些歇了吧,明天还要去使馆呢。”
梁启超笑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就快了,对了,明天下午我要回学校一趟。”
“呵呵,要考试了吗?你可有好好复习过?”
“自然是复习过了,还是你舒服,现在是老师了。”梁启超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的妻子。
李蕙仙一笑,道:“可别这么说,我这半吊子,教教小学部的罢了。”
“对了,听说你们学校要把小学部和中学部分出去了?”
“不只我们,你们也是一样的。”
“这样啊,也是,都这么些年了,早该分开了,要不学生们有时候学着,自己都觉着乱。”
“听说徐大人的孙子在你们学校的中学部呢。”
“是啊,上次他爹还来学校逮过一次人,不过刚好王爷在,把他给骂了回去。”
李蕙仙锁着眉头道:“徐大人如今跟瑞郡王走到一起了,只怕以后新派学生们有得受了。”
梁启超生气地把笔一扔。道:“真不明白。这个老头。是七十多了。还这么能折腾。瑞郡王哪是为国为民地人?”
李蕙仙也有些生气。道:“你这几日在使馆里。可能没听说。他使人到街市上收买了好些流氓。到处传格格这次能为我大清讨回五千万两白银。全靠陪那些洋人跳舞、喝酒才得来地。”
“啪”地一声。梁启超已经怒地站了起来。桌上地砚台也弹了两下。道:“放屁。这帮畜生!”
李蕙仙忙拉着他。道:“消消气。不要和他们较真儿。我倒是听说那些流氓第二天都被挖了眼。割了舌。”
“好。割地好。”梁启超愤愤地重又坐了回去。道:“对了。你怎么知道是从瑞郡王府里放地话出来?”
“我去王府地时候。淑婉悄悄跟我说地。还说……”
“还说什么?”
“她还说。那个景春,留在府里始终是个祸害,可毕竟是老佛爷下旨抬进来的,问我有没有什么法子,不落人话柄。”
梁启超皱着眉道:“福晋怎么拿这事儿来问你?”
蕙仙又叹了一口气,道:“她也是没辙了,以前义母没有病的时候,都是她老人家拿主意,可是如今这事儿。又不能跟义母说,怕她会受不住,就是格格遇刺的事儿也都还瞒着呢。”
“王爷呢?”
“王爷要忙着追查子君遇刺的事儿,对了你今天去可有什么详细的消息?”
“没有,大使先生说他目前也不是很清楚,也正在等美国那边给他确切的消息。”
蕙仙点了点头。梁启超忽然拉住她,道:“那个景春的事儿你不要掺合进去,虽说你和他们府里的关系不一般,可怎么说咱们也是外人,这是人家内宅地事儿,不如你这些日子,常带着黄姑娘去府里陪陪老福晋,她是个会说话的人,没准儿老福晋的病一好了。那件事儿福晋也不用找你拿主意了。”
蕙仙笑了笑。道:“你放心,我也是这么打算的。老福晋由我帮他们照看着,他们两人想怎么折腾。是他们两口子的事儿了。”
梁启超笑着揽过李蕙仙,坐在椅子的扶手上,又道:“昨儿康先生来信了,说是已经安全到达香港了。”
“哦?那就好,我这几日一直在担心他,怕谁会在路上使什么绊子。”
梁启超笑道:“那倒没有,再说,有五侠亲自送他过去,应该不会有事的。”
原来,康有为几个月前在京城搞的强学会,终是惹出了祸事,有几个学生因为热血上涌,冲撞了进京述职的李鸿章,公开大骂李鸿章是祸国殃民,是英国人地走狗。
这不仅让载沛他们措手不及,就是康有为也是一脸错愕,自己何时叫强学会的学生去做了这件事,他是一脸茫然。载沛正在为康有为听了他的劝,老老实实的在陈府的房里,不再出门的。
还好王顺得地消息快,提前一步,跑到陈府去把康有为弄了出来,藏到了美国大使馆里,官兵到康府和陈府都扑了个空,不过幸好陈府有载沛在那儿坐着,又因为陈三立不仅是格格的师傅,又是这次出访六国的正使,所以陈府没受什么损伤,但是康府却被翻了个个儿。
到了这时候,康有为才反省过来,自己都做了些什么,这时才后悔莫及,那几个学生半个月后,就被慈禧亲自下旨给砍了脑袋,还下了海捕文,四处捉拿康有为。
直到一个月前,风声稍稍松懈下来,才由王五护着他,坐了一艘美国的商船逃往香港,临走之前,跟梁启超道:“我是如今才知道,自己竟然是个迂的,还说什么要变革,却是连格格这样的十来岁的小孩子都不如。”
几个月下来,竟然头发已经半白,看着一脸颓丧的康有为,梁启超只能在心里暗暗叹气,安慰了他几句,也不敢送他,只是悄悄拿了二百两银子,交给王五,等到了香港,再拿给康有为。
梁启超和李蕙仙对望了一眼,想着这个人在几个月前还意气风发,如今却落的只能逃亡在外,也真是可怜了。
李蕙仙忽然又笑了起来,道:“不过,你们学堂走了个康先生,又来了位谭先生。”
梁启超也笑了起来,道:“我这些日子没回去,不过听说谭先生在学校里很受欢迎呢,如今他这剑胆琴心地名头可传遍天下了。”
紫禁城
慈禧这几日很有些上火,载漪搞地那些个小动作,她自然是知道的,几次想要下狠手收拾他地。可是又想到现在正如日中天的载沛。她又只得忍了下来,这两个人哪一方作大她都不乐意见着,不过载漪行事也实在是太下作了。
那些谣言慈禧是听到了地,那些人的下场她也是知道地,不过后来她又叫了人,把那些人都给抓了进宫,一直看着侍卫们用鞭子把他们给抽死,她才解了恨。又侍卫把那些人地头给砍了下来,拿了她的手谕。把人头都给扔到了载漪的跟前。
慈禧想到这儿,冷哼了一声,骂道:“兔崽子,别以为哀家不知道你们心里头在想什么?敢把巴掌打到哀家脸上,哀家又岂会放过你们?”
一旁的李莲英自然是知道慈禧骂的是谁,却不敢说话,慈禧又道:“小李子,你家大宝可有什么消息传回来?”
李莲英忙道:“有呢,奴才正要回呢。可是见老佛爷您正在想事儿,奴才不敢打扰。”
“说吧。”慈禧往旁边靠了靠,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回老佛爷,大宝说,格格和罗大人他们商量事情的时候他多数都不能在场,就是格格身边的小鱼儿也是被赶出来了的。不过,他根据一些事儿,查到了些蛛丝马迹。”
“哦?查到了什么?”
“法国人退还赔款地事儿,确实是格格使了些心眼,法国人里有个在百姓中,民望很高的人,曾经写过一篇非常有名有文章,指责法国和英国是强盗,从咱们的园子里抢走了许多宝物。”
“哦?洋人里也有为咱们说话的?”
“是的。老佛爷。听大宝说,格格到了法国。便到那个法国人的墓地祭拜,还读了一篇祭文。法国的百姓很感动,那些学生们也很配合,每天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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