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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亲王 全书完-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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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隽冷哼了一声,朗声道:“这个贼可恶之极,竟然敢来盗取先帝皇后陵墓,只有一个死字,先拖回去,关在大牢里,等本官回禀老佛爷和皇上。”
几名兵士同声回道:“喳!”便架着木村走了,剩下一些士兵,则开始清理进入墓室的外国记者,把人都清了出来,又重新落了闸。
第二日,各大报纸都刊登了日本大使馆随行武官,盗取大清先皇帝同治及孝哲毅皇后的惠陵,无耻之极,虽然盗贼并未侵入陵寝,但是所行之事,人神共愤,各大报纸更是把逮捕木村的现场照片全放在了头版。
日本公使看着这些消息目瞪口呆,把消息传回了国,日本内阁总理大臣伊藤博文大怒,据说是把官邸的东西全摔了个烯烂,在各国一片遣责声中,内阁总理大臣伊藤博文发表声明,向大清致歉,并求得英国人出面,向大清赔偿白银两千万两。
(对不起大家了,今天暂时先更这么多吧,争取明天多更一些,以补偿前几天断手落下的章节。)
正文 第一四七章 载沛的郁闷根源们
陈梦菲来到学校已经有一年了,在这里她也认识了很多朋友,可是这一段日子,那些同学却开始有些疏远她了,她自然知道是为什么,一开始她也有些不满母亲这样做,可是一想到母亲跟她说的话,她就狠不下心来拒绝。
是啊,不过样,自己怎么能嫁给他呢?她自己又怎么会想到,自己会再见到他?从他救了自己的那一天起,自己就情根深种了,后来分开,她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渐渐自己熄了那个心意,可是为什么又要让自己遇上他呢?如果没有再遇到他,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想到这儿,她就想到了那个高贵的女子,可是她心里又有些不甘心,那个女子就算再高贵,又哪里有自己貌美,看着镜子里那张如花似玉的容颜,她轻轻笑了起来,是啊,他怎么会不喜欢自己呢?想来只是因为满汉的分别,才会一直对自己冷冷淡淡的吧。
就在陈梦菲还坐在寝室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同一个寝室的女孩子祝灵芝进来了,看着她那个样子,冷哼了一声,道:“怎么,这青天白日的,你又在做花痴梦呢。”
陈梦菲紧紧地抿着嘴唇,却并不说话,只是脸色一下子就变的苍白了,以前灵芝和自己的关系很好的,可是自从自己和孚亲王的事情闹出来之后,她便常常对自己冷言冷语的,梦菲心里有些疼,只觉得,为什么自己的朋友都不能理解自己,做为一个从香港来到北京的新时代女性,她可说已经是忍辱负重了,甚至为了自己所爱的人,甘心做小妾,她们也是接受了新学的女子,怎么会不明白她的爱情呢?
祝灵芝见她那样。也有些不忍,可是劝也劝了,她不肯听,自己还真是有些烦她了,还待要说些什么,可是最后还是忍住了。拿了东西便往外走了。
梦菲看着灵芝远去的背影,一阵伤心,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忽然一个泼辣的声音响了起来:“嚎什么?自己做了这种事儿出来,你还觉得委屈?闭嘴!”
梦菲一哽,抬起头来,却是祝灵芝又转了回来,她愣了一愣,祝灵芝又骂道:“看什么看。不想骂你的了,你这人就是这样,本来好好地一个人。非要上赶着去给人做妾,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梦菲伤心的道:“灵芝,我也没有办法,我就是爱她啊。”
“我呸,你这叫爱吗?你根本就是勒索,你自己好好想想,人家好心救了你,如今你家里人还搞出这么多事来,硬说人家坏了你的名节。非要嫁进豪门,谁也不会认为你是为了爱,只会觉得,你是为了孚王府的家势。”
“我没有,我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既然没有,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你的家人,你自己还一副花痴地样子。”
“我……我哪里会想到闹成这个样子了?”
祝灵芝叹了口气。坐到她身边。道:“什么叫你不知道会如何?你自己想想。人家本是好心救你。可如今却非要娶你。孚王爷已经有妻儿了。你嫁过去不过是个妾。而且你还是个汉人。只怕是连妾都还争不上。你又是以这种方式进门。想想。他们府里还会有谁能看地上你。一入侯门深似海。你和我相交一场。我今天跟你说这么多。是知道你本是个聪明人。就不要再做这种害人害己地事情了。”
陈梦菲看着祝灵芝。叹道:“你又怎么知道他是不喜欢我地呢?”
祝灵芝一愣。心头火起:“你傻啊。若他喜欢你。还有不把你抬进门地?”
“你又怎么不知道。不是他福晋拦着他?”
“你疯了。这京城里谁不知道。他们两兄妹要做什么事儿。除了老佛爷。就是皇上也不敢拦地。”
“那,那万一就是老佛爷拦着呢?”
祝灵芝看着陈梦菲,摇了摇头道:“你这样说我只能说你是个蠢物了,若是老佛爷拦着,你们一家只怕是早没命了,回去劝劝你爹娘吧,我听我爹他们在传,老佛爷已经打算要给孚王爷指侧福晋了,那个女子听说是老佛爷的一个远房侄女,你们若再这么折腾下去,老佛爷为了她侄女,只怕也是留不得你们了,到时你们家就是灭门之祸了。”
祝灵芝走了,没有再说什么,留下一脸震惊的陈梦菲,她心里极是害怕的,应该怎么办?怎么办?
景春看着窗外,发着呆,忽然有人轻轻拍了拍她地肩膀,她转过身去一看,忙起身行礼道:“民女参见郡王爷。”
“起吧,起吧,咱们还用那么生份吗?”载漪含笑地看着眼前这个绢秀的女子,道:“本王一直拿你哥哥当自个儿的亲兄弟,你就是本王地亲妹妹。”
景春看着载漪,眼中闪现出一丝失望,心里道:“原来他一直都当我是妹妹,呵……看来自己还真是表错情了。”跟着脸上显出一丝落寞来。
她脸上的表情,自然都落入了载漪的眼中,对于这么一个美女,他自然也是极想搂入怀中的,可是想想自己的大计,他忍住了,只是轻轻地道:“春妹妹,你放心,本王已经进宫帮你求了老佛爷了,她必定会为你做主的。”
景春一愣,心里只觉得一阵揪痛,低下头来,道:“其实王爷不用再为我费心了,本来当初说是要求老佛爷指婚的事儿就没成,哥哥如今已经不在了,我还去争什么?”载漪轻轻地扶住她的肩膀,痛心地道:“难道你不想报仇吗?”
景春一呆,忽然又忆起了那天早上,她还很开心的去向爹娘请安,可就在那个时候,那些官兵就闯了进来,哥哥在门口被毓秀鞭打地时候,她就在后面,看的她心惊肉跳,待听到她骂哥哥想要献妹讨好那位孚亲王,她只觉得从未有些的羞辱劈面而来,羞愤之下,她往自家门口的柱子上撞去。
等到清醒过来时,才知道爹娘和自己被老佛爷赦免了,而哥哥却被判了斩立决,想到头一天,哥哥还笑着告诉自己,定要选一个全天下最好的夫君给自己时,她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哥哥死了,爹娘受不住打击,也都跟着去了,只留下自己,孤苦伶仃的活着,若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只怕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想到这儿,她又抬头看了眼这个俊雅的男人,忽然没来由地一阵脸红,她的脸一红,载漪心里一动,轻轻地把她揽到自己的怀里,温柔地安慰道:“别伤心了,其实、其实本王何偿不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可是如今他们势大,咱们必须要有人在那个府里做内应,春,本王也舍不得让你去,可是、可是,为了你们富家的大仇,你必须要去。”
景春伏在载漪的怀里,又听得他在自己耳边轻言,心神一荡,又听得是要给自家报仇,再想想那天那些抽在哥哥身上的鞭子,轻轻咬了咬牙,抬起泪眼,看着载漪,道:“王爷,景春听你的,只盼着你能早些搬到了他们,不只能给我家报仇,就是春儿也不用再在那里呆着受辱。”
载漪看着这梨花带雨的面容,心神又是一荡,低下头重重的吻了上去,两人口齿相交了许久,景春才推开喘着粗气地载漪道:“王爷,不可。”
载漪愣了愣,回过神来,怜惜地抹掉景春脸上地泪珠,道:“对不起,是本王不好,好好养好身体,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说完载漪又轻轻的吻干了景春脸上地泪痕,便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景春痴痴地看着他的背影,傻傻地看了许久。
“老佛爷,给孚王爷指婚的事儿,您什么时候下旨啊?”李莲英低声问着慈禧。
“唉,你以为哀家不想早些儿指婚吗?可是偏偏那家的姑娘是个福薄的,年前生了一场病,竟然就这么去了。”
“那两位王爷说的那位珂里叶特氏的姑娘呢?”
“哀家看过了,是个软性子的,长的倒还好,就是性子太冷了些。”
“那位景春呢?”
“哀家倒有些喜欢这个孩子,以前她跟着她娘进过两次宫,虽说也是个温和性子,可是也进过女子学堂的,倒也不是个死性子的人,就是她家和秀丫头算起来也是仇家,只怕是不太好啊。”
“老佛爷说的是呢,谁知道这个景春嫁过去了,会不会为了报仇做出什么事儿来?”
“小李子,你去传个话儿,就说哀家想再见见这个景春。”
“喳,奴才这就去传话。”
慈禧看着李莲英离开,忽然笑了起来,道:“秀丫头啊,我若是把这么个人安在你哥哥身边,你会怎么处理呢?倒也有趣。”
两个月之后,慈禧给孚亲王载沛指了一个侧福晋,便是珂里特叶氏的那个姑娘,跟着没两天,又把景春,用一顶小轿抬进了孚王府,给了个格格的名分。
载沛在迎娶珂里特叶氏那天却没有进新房,而是愤怒的跑到了妹妹的房间,大吼了一阵,沉沉睡去,景春被抬进门时,也是同样,载沛看着妹妹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涌起一股大火,吼道:“死丫头,你跑的倒远,害死你哥哥了!”
正文 第一四八章 新妇
嫡福晋淑婉,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奉茶的两个新人,只觉得有些哭笑不得,无奈之中,接过茶碗,笑了笑道:“都起吧,以后就是姐妹了,好好侍候着王爷就是了。”
她自然是知道,载沛这几日从未进过两人的房间,连见都不想见她们,她心里叹了口气,也为这两个女人觉得可惜,可是心里却又有些窃喜,但面上却未露出来,只是把府里的规矩一条一条的讲给两人听了,又专门叮嘱了一句:“你们要记得一件事儿,公主的那个院子,除了老福晋、王爷和我,任何人都不能进的,谁若是私自进去,到时候就不要怪家法无情了。”
两人同时行礼应着,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淑婉心里隐隐有些担忧,虽说王爷现在不待见她们,可是这日子长了,谁能担保不会出事儿?叹了口气,忽然又想到了陈家那个姑娘,心里一松,还好那个没进来,要不这府里可就热闹了。
想到这儿,她摇了摇头,扶着丫头的手站了起来,道:“你们跟着我去给老福晋请安吧。”
陈梦菲头发也没梳,呆呆地坐在镜子跟前,默默地流着眼泪,他已经娶了侧福晋了,还有一个格格,可自己却只能坐在这儿傻傻地看着,想着想着,她伏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陈景泰进来时,就看着这个情景,也是一阵心酸,心里埋怨着那位孚王爷,侧福晋都娶了,还多了个格格,怎么就不肯要自己的女儿呢?
上前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道:“菲儿,咱们过几日就回香港去,京城以后还是不要再来了。唉……”
陈梦菲听得父亲如此一说,心里更酸,抱着陈景泰。哭的更大声了。
老福晋看着下面跪着的两个女人,一阵头痛,心里暗自叹口气,只得道:“都起来吧?以后好好侍候你们王爷,就是向我进孝了,有什么都听你们福晋的吩咐吧。”
“是。”珂里叶特氏和景春都应声站了起来。又走到淑婉身后一人一边的站着了。
四婆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又说了些闲话,老福晋便让他们下去了,林嬷嬷犹豫了一下道:“福晋,听说王爷根本就没进她们的房。”
“我知道。”老福晋笑着道。
林嬷嬷又道:“那要不要奴婢派人去盯着那个景春?”
“罢了。她一个姑娘能翻出什么大浪来?更何况她如今也嫁给载沛了。由着她吧。出嫁从夫。她也不会有什么报仇地心思了。你多盯着她们陪嫁地人。有时候。正主儿不可怕。都是小鬼儿闹腾。”
“是。奴婢一会儿就去好好教教他们规矩。”“得。去吧。”
林嬷嬷带着两嬷嬷出去了。老福晋却又拉下了脸。心里想着。若是秀儿能早些回来就好了。淑婉这些年虽说也能管事了。可毕竟是个心软地。珂里叶特氏是个老实人。可是那个景春。唉……这是老佛爷钉到孚王府地一颗钉子啊。
珂里叶特氏慢慢踱回了自己地小院。两个丫头忙迎了上来。其中一人道:“小姐。可见着王爷了?”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默默的走进了房间,坐在梳妆台前,流下了眼泪,刚才说话的那个小丫头劝道:“小姐。别伤心了,日子还长着呢,说不定王爷明天就进来了呢?”
她摇摇头,道:“一开始我就跟阿玛说,不想嫁过来,可是他却一心想攀上孚王府,硬要我嫁进来。”
“小姐,说起来要怪那个福晋才是,她一个专宠。真是奸诈。”
“不要胡说。福晋是个好人。”
“谁不会做好人啊?这是欺负小姐是老实人,若她真是贤慧地。就应该劝王爷进小姐的院子。”
“够了,不要说了。”
“什么不要说了?”房里的三人一惊,一转身就看见了跟着老福晋的林嬷嬷,刚才说话的那个小丫头脸一下变的苍白。
林嬷嬷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道:“主子要有主子的架子,奴才就要守奴才的本分,刚才那些话是你能说的吗?”
那个小丫头扑嗵一声跪了下去,伏在地上,颤声道:“嬷嬷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珂里叶特氏也忙道:“嬷嬷,小玉刚来,不懂规矩,还求嬷嬷给她一次机会。”
林嬷嬷向她向了一礼,道:“不是奴婢拿大,她说出这样大逆不道地话来,要搁到别的府里,定是要杖毙的,咱们公主慈悲,从来不许府里对下人私自动私刑,可是这罚却是一定要罚地。要不以后侧福晋要管教下人就难了。”
林嬷嬷冲着身后的两个嬷嬷打了个眼色,两人上前架起了小玉,走到林嬷嬷身后,林嬷嬷又道:“这个丫头小玉是不妥的,侧福晋应该知道,今上的玉嫔娘娘是从咱们的府里出去的,怎么来了这几日还没改名字?”
珂里叶特氏流着泪道:“对不起,林嬷嬷,是我给忘了,我马上就给她改,还求嬷嬷……”
“侧福晋不用再说了,您放心,奴婢刚才已经说过了,这府里不会对谁动刑的,不过却要把她关到柴房里去,因是初犯,也就只关三日而已。”
说完林嬷嬷不再理会剩下的主仆二人,架着那个小玉离开了。珂里叶特氏看着四人离开,毕竟也才十六,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景春静静地看着林嬷嬷四处打量,一句话也没说,又看了眼她身边地小丫头巧姐儿,点了点头,对景春道:“老福晋让我来问问格格在这儿可住的惯?”
景春淡淡的道:“有劳老福晋挂怀,景春在这儿很好。”
“格格只有巧姐儿一个丫头?”
“是。”
“那奴婢明天再给格格拨个丫头过来侍候吧?”
“那就多谢嬷嬷了。”
林嬷嬷走了出来,往老福晋的院子去复命了,老福晋看着林嬷嬷,道:“怎么样?”
“回福晋,侧福晋是个好的,就是太单纯了,她的那个奴才竟然挑拨侧福晋和嫡福晋,说嫡福晋若是个好的,就应该劝王爷进她们小姐的院子。”
老福晋皱了皱眉,道:“怎么处置的?”
“奴婢按咱们秀格格地规矩,关在柴房里了,说是关三天。”
“把她送回珂里叶特家去,另外再给她拨几个丫头过去,毕竟是个侧福晋,位份在那儿,身边侍候的人不能太少了。那个景春呢?”
林嬷嬷看了眼老福晋,顿了顿,道:“这个景春倒是有些让人意外,凡事都是淡淡的,身边那个丫头看起来也是个懂规矩的,不过奴婢已经跟她说了,明天会再拨个丫头给她。”
老福晋点了点头道:“恩,你做的很好,再悄悄找个人去查问一下,她身边的那个丫头是什么来历。”
林嬷嬷有些奇道:“福晋,那个巧姐儿有什么问题吗?”
“富家如今哪里还请的起丫头?就算是买了丫头,那也应该是从外面才买的,民间的女子,进了王府却这么懂规矩,难道不奇怪吗?”
林嬷嬷恍然大悟道:“奴婢真是笨,还是福晋精明。”
“快去吧,别净给我说好听地。”老福晋笑着道。
景春默默地坐在院子里,冷冷地看着院门外来来往往的那些王府下人,暗道:“这个孚王府地人,个个看起来随合,却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巧姐儿拿了一件斗篷出来,轻轻披在景春身上,道:“姑娘,回房吧,这大冷天的杵在院里,得了风寒怎么是好?”
景春看着巧姐儿笑了笑道:“如今还有谁会在意我呢?”
巧姐儿轻声劝道:“姑娘说的可是气话了,不是还有奴婢吗?就算没有奴婢,可也还有王爷啊?”
景春看着巧姐儿眨了眨眼,忽然脸上显出一抹红晕,是呀,自己还有他,看了眼巧姐儿,她忽然笑了,巧姐儿也是一闪神,暗道:“这么一个美人,王爷也真是舍得,就这样给了别人。”可是转念一想,又想到自家的那个福晋,也有些体谅王爷的心思了。
载沛进了额娘的院子,叹了口气,自然明白自己的额娘为什么叫自己进来,一步一步了挪到了门口,正好撞见要出来的林嬷嬷,林嬷嬷忙向他施礼,往里报了,载沛只得挪进了额娘的房间。
老福晋看着载沛在下面默不作声,也叹了口气,终于道:“那个景春不去管她也就罢了,可是那个蕙兰是珂里叶特氏家的,虽说他们家如今没落了,也是老佛爷正经指给你的侧福晋,你怎么能见都不见一面呢?”
“额娘,你知道,我根本就不想娶她们的。”
“额娘知道,也知道你心里不乐意,可是那个蕙兰,你也不能太冷落人家了,一会儿却她的院子里陪她吃顿饭吧,淑婉是个懂事的,不会怨你。”
载沛为难的抬起头,看着额娘,又叹了口气,只得道:“是,额娘,儿子一会儿就去。”
老福晋也叹了口气道:“一会儿记得一定要去,不要冷了人家,凡事暂且忍忍吧。”
“是,额娘。”
正文 第一四九章 鸡零狗碎的事儿(上
近藤听完来回报,问道:“你说木村临终前说什么?”
“光说了一个刘字,就已经……”
近藤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他是想说刘步蟾,你下去吧。”
“是。”
看着属下走了,他又叹了口气,道:“唉,木村,你放心,我一定要会杀了刘步蟾给你报仇。”
伊藤博文看着山县有朋,问道:“大清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大人,近藤本想在木村受审前让他自己想办法自尽的,可是晚了一步。”
“他被抓的时候就应该马上自尽,也可免帝国受辱!”
“大人,我们的人已经查过了,虽然不知道木村是怎么进的皇陵,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木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皇陵里,而且被关起来的时候,所有的牢役都得了一个命令,任何人不得跟他说话,所以木村到死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消息可靠吗?”
“可靠,是我们的人收买了一个看守木村的人得到的。”
“巴格。这是陷井。大清真是无耻!可有查到是谁陷害地木村?”
“这……对不起。大人。还没有查到。不过属下等怀疑是那位孚亲王。”
“哦?就是那个正在各国出访地公主地兄长?”
“正是。”
“你们派去地人会在什么时候动手?”
“大人。还要等一段日子。因为我们要等到她到了伦敦再动手。”
“恩,很好,这样就算不会挑起中、英两国之间的战争,也能让他们不能再合作,那些英国佬也就不会再去支持中国人了,不过你们一定要记得,要做的干干净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是。大人。”
袁世凯看着从国内传来的消息,心里一阵烦燥,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当初似乎不应该选择来朝鲜,如今朝里出了这么多新晋的权贵,可是自己却一个也搭不上。
只是知道如今在京里。最热的就是那位孚亲王了,还记得以前曾经在天津见过他一次,对于这个贝勒爷他倒是真心有些敬佩,是个能做大事的人,也不知道等自己回京了,他是否还记得曾跟自己吃过一顿饭呢?
想到这儿,他起身提笔写了一封信,又叫来部下,道:“你即刻把上次朝鲜王年节是送我的那株千年老参和这封信一同送到京里。交给孚亲王。”那个部下忙应声,接过信去准备了。
祝灵芝默默地看着陈梦菲收拾行装,她本是个直爽的人。当初自己地好友为了那个什么所谓的爱情,是一门儿心思的要去给人做妾,她当时只觉得很是有些厌恶她,可是如今得知她终是失意,要回香港去了,竟又觉得她有些可怜,可是自己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她,一时之间两人就这样沉默着。
陈梦菲收拾完行李,转身看着祝灵芝。鼻子一酸,又掉下泪来,祝灵芝终于忍不住了,道:“行了,别哭了,以后又不是见不着了。”说完她自己也落下泪来。
陈梦菲拿出一个盒子,交到祝灵芝手里,道:“你我相识一场,我也知道。前些日子因为那件事,你是恨铁不成钢,如今我自己细想来,也觉得自己很是若人厌恶的,若不是你那日说的那些话骂醒了我,我又如何能想的通呢?真是谢谢你了。以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这里面是我平日里收集地几个精致首饰,不值什么钱,可却贵在别致。你留着。做个念想。”
祝灵芝拿着盒子点点头,从自己的头上取下那根玉簪递到陈梦菲的手里。道:“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我从来都舍不得拿下来,你留着吧,以后咱们说不定还能见着。你如今能明白过来,我也替你高兴,你回了香港可要常写信回来。”
陈梦菲点着头应着,她的丫环也早就进来帮她拿好了行李,等着她一起出门了,两依依不舍的又道了别,才分了手。
一出校门,自己的父母已经在车上等她了,她又回头看了眼自己呆过一年的地方,心里又叹了一口气,缓步挪上了马车,一行人绝尘而去。
黄飞鸿看着眼前的几个士兵,讶异于他们手臂上缠着地根白布,只是那条白布却有着一个鲜红的十字架,这几个人是从京城的那所医护学校来地,几个人的脸上透着一股子稚气,都才十八、九岁。
黄飞鸿打量了一会儿,道:“我不知道你们都学到了什么,所以不敢单独指派你们事情,这两日你们先跟着我一起吧,也好让我看看你们的真才实学。”
“是,黄大人!”
黄飞鸿看着他们的整齐划一的动作,奇道:“你们以前就是从军的吗?”
其中一人拱手道:“回黄大人,我们五个人,有两人以前从军,有三人不是。”
“哦?看你们的样子倒像是受过训练的。”
“回黄大人,如今在京城的学校,所有地学生每年都要接受一次军训的。”
“军训?”
“是,秀格格当初的建言,说是平时为民,战时为兵,若是我大清的热血男儿,到了战时不能保家卫国,只能任人宰割,学了再多的知识也是空谈。”
黄飞鸿点了点头,心里颇有些赞许这种做法,看来要去找刘将军说说,让台湾的那些学校也进行一下军训才是。等黄飞鸿带着那几人在军营里行医半个月之后,他只竟然第一次觉得自己以前有些自大了,这学生虽然实践经验还不足,可是对于医理上的知识却是比他还强,他很清楚,自己的那些本事也不过是治个跌打损伤,或小病小痛罢了,可是那几个学生却是正儿八经的学了系统地医学护理知识,还懂得洋文,军营里的一些洋药品在他们手里也是运用自如,可是更好的是,那几个学生并不自满,处处谦虚谨慎,一有不懂会马上询问,不会像大多数人那样耻于下问。
梁宽已经跟着那位格格留了洋,将来想必也会有一番出息,从他这一年多来,和那几个在格格身边的人接触来看,几乎凡是沾上这位格格边的年轻人,都有些才能,而这些才能又常常是别人从不会在意的,可是这位格格却总是能让这些人发挥出自己的特长,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未见过这位风云人物,可是他知道这个人和她的那位兄长,以后说不定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想到这儿,黄飞鸿叫来自己的几个徒弟,让他们平日里没事,多和那几个护校来地学生接触,多向别人求教,几个徒弟虽然有些不解,可是既然师傅下令,自然听从,便日日在那几个人身前身后晃着,果然几个月之后,竟然在医术和学问上都长进不少,让黄飞鸿大为欣喜。张之洞这几日里有些烦恼,因为他收到了一封信,谁写地?李鸿章,在信里,这位北洋大臣,直接就找他借几名兵工厂里的技工,张之洞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借。
这些技工都是跟着美国地工程师身前身后的学过的,还有好些个如今还远在美国实习,所以他一向很宝贝留下来的这些技工,他隐约听到过李鸿章和格格有些不和,他自然也知道为什么格格会一直对自己另眼相看,所以他又有些犹豫,他摸不清这位格格是不是真的很计较跟李鸿章的这些个过节。
就在他犹犹豫豫地时候,下人跑进来,道:“老爷,京城的孚亲王给您来了一封信。”
他一惊,这位孚亲王回国后从未跟他联系过,虽然他知道格格走了之后,他们之间的事也都交给了这位亲王,可是却一直都是那个容星桥在中间周旋,忙接过信,一看,呆住了。
是啊,自己怎么忘了这茬儿,格格跟李鸿章有过节,可这位亲王当年却多亏了李鸿章照拂啊,忙叫来了部下,让他们即刻选出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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