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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亲王 全书完-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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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年了;不同与以往;这一次我们终于可以吃回真正的团圆饭了。照往常我们应该进宫的,可是今年,我和哥借口伤势未愈,便只额娘和嫂子进了一趟宫,我和哥哥自在府里张罗的人在后院弄烧烤。

    又下了贴子,悄悄请了陈三立夫妇和容家的人从后门进了咱们的院子,众人一看我们兄妹活蹦乱跳的,便知道我们兄妹在人前是装的了。我笑着叫人把啤酒按后世的做法,加了冰糖、红枣、苟杞煮沸,然后温在一旁的碳炉上。

    下人们忙进忙出的备着食物和烤炉,我们则在坐在我转门在额娘的院子起的一座玻璃暖房内,众人坐在里面,看着外面飞舞的雪花,房间内灯火通明,陈三立叹了口气道:“子君,你太奢靡了。”

    我笑道:“老师这话我听着可不舒服,银子挣来干嘛的?不就是用的吗?”

    陈三立语重心长地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我有些不耐地道:“师傅这话说地。我何曾让在自家门口讨饭地人饿死了?”

    陈三立有些微怒道:“休要曲解为师地意思。大清尚有许多百姓还吃不上饭呢。”

    “那可不是我造成地。再说了。我挣着钱了。都会力所能及地帮一些穷人。总不能让我把自己辛苦赚来地钱。都拿出去分了吧。”

    容家地人本来只是笑着看我们师徒争吵。谁知陈三立动了真怒。容闳忙劝道:“伯严。莫急。她还小。”

    谁知道哥哥却有些不乐意了。道:“陈师傅这话说地。好像妹妹拿地都是不义之财。”

    我忙道:“哥哥休胡说。师傅不是这样地人。只是咱们地观点不同罢了。”

    陈三立斥道:“你今天倒是说说,咱们的观点有何不同?”

    容闳又劝道:“伯严,今天大过年的,改日再说。”

    我笑了起来。道:“容先生,没关系,若我今日不说。师傅只怕会吃不好,也睡不好。”

    容闳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笑着道:“师傅,您不要恼。”

    我笑着又问容闳:“容先生可听过乌托邦?”

    容闳点头道:“自是听过,可是那个怎么说都只是一种幻想,不太可能实现的。”

    陈三立奇道:“什么乌托邦?”

    容闳笑道:“这是英国人一位叫托马斯…莫尔的人写的书,在他的书中,私有财产不存在,存在着绝对的宗教宽容。同时社会对秩序和纪律地需要。而不是自由。乌托邦能够容忍不同的宗教习俗,但不会容忍无神论者。认为如果一个人不相信上帝或来世,他绝不能被信任的,因为,从逻辑上讲,他将不会得到任何部门地承认。”

    这时黄蓉也接口道:“于是自他以后,又有许多空想家,就想出了一个完美的世界,美好、人人平等、没有压迫、就像世外桃源。有人甚至称这种社会是理想国度。”

    陈三立奇道:“人人平等。没有压迫,这怎么可能做到?”

    黄蓉笑着道:“这自然是不可能做到的。”

    哥哥这时插嘴道:“我在德国时倒是听说了一个人,叫马克思,他提出了一个叫什么**的,十多年前,法国不是出了一个什么巴黎公社吗?听说他也极是支持,虽然最后巴黎公社失败,他仍然坚信什么无产阶级必胜,还写了一本叫《资本论》的书。”

    陈三立听的一头雾水。我笑着道:“那位马克思先生的理论。我看过一些,他在书中提倡社会主义和**社会。他提出当一个国家的经济高度发展的时候,那么那个国家就有可能达到**。”

    陈三立看着我仍是不解地问道:“什么叫**。”

    “师傅,我给您举一个例子,我们王府里的下人们是不是都签过一份合同?”见他和大家一起点了点头,我又继续道:“那么我们把这个王府想像成一个国家,如果一个国家极为富有了,他就可以给自己的子民提供高薪俸,还可以在自己的子民生老病死的时候给他们一种保障。”

    哥哥点头笑道:“就像你和那些工厂的人签的合同一样,你那个合同都传到了德国来了,许多德国企业如今都以你的那份合同为范本呢。”

    这时陈三立和容闳都是眼睛一亮,陈三立道:“真的能到这一步吗?”

    我摇了摇头,道:“以大清来说,不太可能,这是一个很遥远地梦想,可是我们必须要努力朝着这个梦想前进。所以,师傅,你总是说让我多拿些钱出来给那些灾民,我却更想把那些钱拿出来做生意,开更多的工厂,这样就能让许多人得到养家糊口的机会,好的,说不定还能带着一家人过上不错的日子。”

    陈三立点着头道:“为师的意思,并不是不让你去做生意。”

    “师傅,你是想说我太浪费,太奢侈,可是我辛苦挣来的钱,我就应该享受,这是我的权力,再说了,我明明可以过好日子,何苦要让自己过那种清苦的日子呢?”

    陈三立还要说什么,我又抢着道:“师傅,一个人是好是坏,一个官是好是坏,都不是用钱来衡量地。”

    陈三立道:“这个为师自是知道地,人不常说吗?水至清无鱼的道理,为师还是明白地。”

    “师傅,一个清官不能说他是好官,充其量只是位资质平平的官罢了,自己都不会过好日子,又如何能教会百姓怎么过上好日子?古人只说,要一个要有君子之德,处处标榜清心寡欲,那是和尚,不是君子。”

    陈三立和容闳沉思了一会儿,容闳笑了起来,道:“这个从来没在民主国家呆过的人,却比我们这些长年在民主国家呆着的人更吃的透什么是民主,倒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啊。”

    我笑了笑道:“这就叫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

    哥哥一巴掌拍在我的后脑勺道:“真是不害臊。”

    陈三立这才笑着道:“今儿不说了,回去我再好好想想,子君啊,你说的那个什么资本论,你这里可有?”

    我笑着摇了摇头道:“没有,我是在罗伯特神父的书架上曾看到过一本,不过他是边看边摇头,不停的画十字架呢。”

    众人一阵好笑,容星桥却道:“陈先生,这书我回香港了给您寄回来,不过都是英文版或德文版的。”

    “无妨,那就多谢你了。”陈三立笑着对容星桥拱了拱手。

    今天这一席话,说实话,都是我根据以前的历史课捡那些只言片语,比较不会捅马蜂窝的话讲的,更何况,我对于**,资本主义哪有那些革命先辈们吃的透,只不过是抓着点皮毛拿出来挡挡陈三立,免得每次我一得了什么好东西,他总是千方百计的要对我说服教育一番,常常搞的我头疼无比。

    希望这之后;他会少唠叨我一些吧。大家就这样有说有笑的聊到了晚上七点多;才见下人来报;两位福晋回来了;于是这才吃上了年夜饭。

    额娘回来了;咱们才知道;富尔泰已经被判了斩监侯;而富家的财产全部抄没归入国库;又削了好些个上海的官来;富府被封家人全被赶到了大街上;而那位景春;因为在我痛打富尔泰那天她听到我骂富尔泰妄图对载沛以色相诱;她这才知道自己哥哥竟然是抱着这种见不得人的主意;性子刚烈;就要自尽;慈禧见她是个难得的烈女;便把富家在东直门的一个小院还给了她;让他们一家有个住的地儿

    我听得她已无大碍;自是松了一口气;那天听到景春撞墙;我就一直很愧疚;本来也只是为了骂着痛快;竟然忘了;这个时代的女人最重名节;我那日说的话;有心人听了去;只怕有好多人都要说她是贪图福贵;她这一撞;倒是给撞出了一个贞节烈女的名号来。

    只是想着她以后就算是要嫁人,只怕是也不见得能嫁到一个好人家了,倒有些替她惋惜,额娘见我这样,劝道:“算了,秀儿,以后记着,凡事给人留点余地,莫要把人给逼急了,这也是给你一个教训,以后万不可再犯,那富家以后让咱们府里的人悄悄照应着就行,却不能对外人说,免得又有什么不好的话传出来,这里还牵着你哥哥呢。”

    我忙点着头应了,却没想到,最后景春竟然一直到死的那一天,都在和我们孚王府做对。

正文 第一零二章 狮王到来

    前两年的狮王大会,来的人比较少,各地虽也有比赛,且到了年节必要舞狮的,但是却没有京城的狮王大会规模大,头一年只有北京和天津、保定附近的一些武馆或镖局、会馆参加,第二年,则慢慢有些稍远些的地方也有来参加的,如此逐年参加,到了今年,竟然已经是这几年来规模最大的一次。

    慈禧爱玩,听说参加的人多了,竟然也是开心了好几天。还没到大年,京城里已经云集了许多参加狮王争霸的人。

    大年初二,京城的广东会馆内

    “黄师傅,这次有您在,咱们广东会馆必能夺得狮王金牌了。”会馆的林掌柜看着五天前到京城的黄飞鸿,笑着道。

    黄飞鸿忙谦道:“林掌柜的,话可不能这么说,北地多英豪啊,像京城的大刀王五,天津的霍家,那可都是真正的英雄人物啊。”

    林掌柜的也笑道:“这话不错,可前两次的金牌虽说都是顺源镖局拿了,但是王五侠都没有出手,是他的徒弟王顺出赛,上次霍家拿牌,也不是霍老英雄出手,是他的二儿子霍元甲出赛。”

    “咦,不是听人说霍家的二公子体弱多病,没有学武吗?”

    “黄师傅,这您不知道了吧?”这时在一旁坐着的一位商人接口道:“听说那位二公子打小时候,霍老英雄是想把他教养成文人,以后好出仕,谁知道这位二公子不服气,偷学了自己家的武功,后来被发现了,才知道这位二公子还真是位练武奇材,如今这位二公子还在京师大学堂念书,文武双全,他的哥哥和弟弟又都是在孚王府当差的,以后只怕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林掌柜也不无羡慕地道:“真不知道这霍家的运气怎么这么好?”

    黄飞鸿笑了笑。道:“人家这可不是运气,那都是苦练出来的,只是这霍家的二公子竟比那位在学堂里当体育老师的五侠高徒还强?”

    那商人忙道:“那倒不是,是那位王老师没参加,五侠也只派了自己的小徒弟去应了应景。”

    黄飞鸿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

    这时那位商人又道:“黄师傅这次算亲自出战狮王金牌还不手到擒来?”

    黄飞鸿笑道:“强中自有强中手。飞鸿不敢如此自大。”

    黄飞鸿又转向林掌柜问道:“林先生。不知道你可认得那位王五侠。飞鸿极想去拜访一下。”

    林掌柜摇了摇头道:“我可不认识。不过住在咱们会馆地李公子却是认得五侠地那位小徒弟。不如一会儿他从外面回来我帮您去找他。帮您问问?”

    “那就有劳林掌柜了。”黄飞鸿拱手向林掌柜道谢着道:“起吧。你这儿还有什么吃地没?跟翁师傅说了半天地话。都没吃上饭呢。”

    玉儿忙起身对身后的几个宫女道:“还不快去?”

    又转身帮光绪理了理衣服。道:“翁师傅也真是的,这大过年的,也不知道好好休息。还带累着皇上跟他一块儿饿肚子。”

    光绪忙道:“不怪翁师傅,他昨儿听到了一些传言,来找朕商量呢。”

    “什么事儿?大过年地也不消停?”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外面有人在传,有几个大使馆发了国书,想要邀秀妹妹出访。”光绪说到这儿时,很仔细的打量着玉儿的神色。

    玉儿看着光绪,有些了然,心里却有些黯然。面上未显出来,淡淡地道:“这也只是洋人们的想法罢了,老佛爷那关就过不了的。”

    “翁师傅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后来又觉得,秀妹妹做事向来不按牌理,只怕这次是能成行的,爱妃,你可曾听到过什么风声?”光绪仍仔细的打量着玉儿的神态。

    玉儿笑了,道:“皇上这话说地。臣妾自进宫后,见秀格格和福晋的次数,十根手指头都数的完,哪儿知道那些呢?”

    “这……是朕疏忽了,忘了这茬儿。恩,那秀妹妹和福晋见着你地时候有没有说起过什么?”

    “说,常叮嘱臣妾,进了后宫,做了皇上的女人。又得了天宠。便更应安守本份,好好侍奉皇上。”

    光绪心里一愣。不明白玉儿说这话的意思,也不知道她说的这些话到底是真还是假,他现在很乱,如今去珍嫔那里也少了,翁师傅常说,让他离珍嫔远些,多亲近玉嫔,可是玉嫔给他的感觉却是很淡,记得她没出宫以前,常常会看着自己脸红的,可是再进宫了之后,便不再是那样了,玉嫔很有分寸,可是却太有分寸。

    光绪看着玉儿,想要说什么,可是却忽然找不着话题了,开始四处打量着这间房子,书,很多的书,跟秀儿的房间真是很有些像,忽然看见桌上放着一本书,笑着拿了起来,却是洋文的。

    玉儿笑道:“这是本阿拉拍地神话故事,叫《一千零一夜》,也叫《天方夜谭》。”

    “哦,朕看着像是英文呢?”

    “回皇上,这是英文版的,这是以前秀格格没事叫人给搜集来的,后来臣妾进宫,她便把这本书送给我了。”

    “哦,这讲的是个什么故事?”

    那一晚上玉儿都在跟光绪讲《天方夜谭》。

    到了初七那天,我们一家便早早的去了校场等候,我到的时候,很明显有许多人都在背后指指点点,我却毫不在意,哥哥却有些生气,但是仍紧紧的护着我和额娘,嫂子在后面也跟的紧紧地,轩儿则由奶娘抱着。

    我们刚到,就见着一个小黑影儿扑了过来,抱着我道:“好姐姐,你可来了,我都等的不耐烦了,听说你伤了,就想去看你地,可是阿玛说你要静养,不许我去骚扰你。”

    我笑着捏着载沣的小脸,笑道:“那是自然,你要是来了,我家豆豆的毛不是又要被你剃光光。”

    我说完,大家都是一乐,原来上次载沣来,因为我刚好不在,他无聊,就去逗狗玩儿,谁知道这小子,无聊到把豆豆的毛剃了个精光,大冷的天,差点没把豆豆给冻死,从那以后,豆豆只要远远地看见载沣,就会惨叫一声,然后躲到窝里,死也不肯出来了。

    这时忽然有个人窜出去,照着载沣的后脑勺就是一下,跟着那人就笑骂道:“你这臭小子,我捏下你的脸,你就咬我,秀儿捏你,你怎么不咬?”

    我们笑看着载澄收拾载沣,任载沣如何叫唤,我们只是不理,扶着额娘坐好了,我们兄妹和嫂子这才转身向各处的长辈们行起礼来。

    没多久慈禧和光绪来了,还有皇后和三位嫔,上上下下跪完了一大片之后,下面这才开始比赛,就在大家全神惯注的时候,罗胜却悄悄来到我旁边,小声道:“格格,今年广东来了位大人物?”

    我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什么,道:“黄飞鸿?”

    “正是。”

    我笑着道:“那今年霍家和顺源镖局是谁?”

    “回格格,是苏迪和元栋。”

    我嘴巴张大了,然后叹道:“他们两个惨了。”

    罗胜也闷笑道:“正是呢,那两个小子,刚才我去看他们地时候,他们正看着黄飞鸿,商量着要不要联手?呵呵……”

    我也笑了起来,道:“呵呵,他们两个想找打呢?若是联手,只怕是五侠和霍师傅还不扒了他们一层皮儿。”

    狮子地颜色也就是那么几种,红、黄、黑,黄飞鸿的是一头金黄色地狮子,若不是罗胜指给我看,我根本找不着谁是谁,苏迪和元栋的也是,不过他们狮子的眼睛却分别用的是蓝色和绿色,听罗胜说,他们这是为了让认识他们的人能一眼找着他们。

    我看着那两只狮子,忽然一阵好笑,低声道:“罗大哥,这样他们一会儿出丑,咱们不也得看见?呵呵……”

    罗胜也跟着我一起低笑起来,哥哥见我们俩这样,带着疑问的眼神看着我,我冲罗胜打了个眼色,他笑着跑过去低声告诉了哥哥,哥哥好笑的看着场中,也是一阵闷笑,额娘和嫂子见我们这样,也是一脸疑问,哥哥便笑着跟额娘、嫂子说了。

    元栋他们再熟悉不过了,苏迪虽然没见过几次,却也是知道的,没想到两个本来是想在今天显摆的,如今看来,只怕是要出丑了,都笑了起来,看着场中,也更加仔细的关切起来,也极是想见识见识那位来自广东佛山的高手。

    黄飞鸿的功夫确实是不错,不过却不像后世电影里看到的那么厉害,不过他仍然很快的把大多数的狮子给甩在了后面,紧跟着他的正是苏迪和元栋,另外还有一头黑色的狮子,甚是灵活,四头狮子同时攀上了搭好的木塔之上,并开始互想干扰。

    黄飞鸿的腿功确实是很厉害,而且他这样上塔的姿势也是极其漂亮的,不过名字却很直白,就叫狮子上楼塔,非常漂亮,也很实在,苏迪和元栋已经被逼的往下掉了几节,而且很明显,是被黄飞鸿的狮尾给踩下去的,我们在上面看的大乐。

正文 第一零三章 佛山无影脚??

    不这那头黑色的狮子却仍然紧跟在黄飞鸿的身后,我和哥哥、罗胜对望了一眼,大是奇怪,这是谁家的狮子,这么厉害?

    罗胜小声小过站在不远处的一个侍卫,悄声吩咐着什么,猜他是叫人去打听那头黑狮子去了。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两头狮子已经到了塔顶,正式开始交起手来,我虽然这几年常看罗胜和霍家兄弟练武,却仍对那些武功招式的名子一窍不通。

    罗胜小声的像我们解说着这些招式的名称,我却有一种反应不过来的感觉,无法把那些名字和招式对上号来,听着头疼,干脆笑着道:“算了,别说了,听着更头晕了,仔细看吧。”

    众人一笑,就在这时,忽然见黄飞鸿一个纵身,跃了起来,同时双脚以极快速度往挂在高处的金牌袭去,那头黑狮见此,也是一个纵身正要跃起,黄飞鸿的尾巴却也用和同样的如式往黑狮身上压去,黑狮往旁一滚,黄飞鸿已经取下了狮王金牌。

    当黄飞鸿取下狮头,举起金牌时,全场一阵喝彩,可是那头黑狮却仍未露出真面目,只是冲着黄飞鸿抱了抱拳,便下了木塔。罗胜赞叹了一句道:“王爷、格格,刚才那招叫飞砣采青,可是黄飞鸿的舞狮绝技。”

    我看着罗胜眨了眨眼道:“不是无影脚吗?”

    罗胜一愣,道:“什么无影脚?”

    我叹了口气,道:“没什么,我只是想想,以为这么快的脚法应该叫无影脚才对。”

    罗胜笑道:“倒真是快,黄飞鸿承的家学,又跟铁桥三的徒弟林福成学过功夫,所以他擅长的是虎鹤双形和飞砣。”

    “那个黑狮子呢?”

    “呵呵,格格,我已经有些猜着是谁了?”

    “哦?”我和哥哥同时看向了他。他笑着道:“王爷和格格都认识他地。十之**是杜大人。”

    我恍然大悟道:“是了。原来是他。也难怪。也只有他能跟黄飞鸿较量到这个地步。”

    嫂子却笑道:“我可看不懂。不过他不是败了吗?怎么你们还要赞他?”

    哥哥笑着道:“杜心五是输在经验和年龄上。”

    嫂子想了想。明白了。点头道:“这倒是。也难怪人常说。姜还是老地辣呢。”

    众人一笑。却见慈禧却已经起驾了。大家都忙着起身恭送。慈禧往外去了。这时有个小太监却跑到我跟前。躬身道:“格格。老佛爷请您跟着车驾一块儿进宫呢。”我忙谢了他。带着桃红和晓茜。向家人告了别便匆匆跟在慈禧地车驾后走了。

    光绪见着老佛爷的车驾走后。松了一口气,可是紧接着又见秀儿带着两个丫头跟了上去,猜着是老佛爷召见,不知道为什么,他又忽然没来由的一阵紧张,他想了想,对福贵道:“去,传孚亲王,再把那个黄飞鸿也叫上来吧。朕想见见这位今年地狮

    福贵忙跟不跌的下去传话了,一旁的翁师傅皱了皱眉,醇亲王和恭亲王却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没多会,载沛就已经带着罗胜先到了,行过礼之后,光绪便赐了坐。

    笑着对载沛道:“可惜秀妹妹进宫了,要不也要让她也来见见这个黄飞鸿了。”

    “是呀,皇上。挺可惜的,刚才妹妹还一直在闹着,说想问问那个黄飞鸿最后一招是不是叫什么无影脚。”载沛忙笑着回道。

    过了一会儿,黄飞鸿便上来了,趴在地上行了大礼,载沛细看,这人长的倒是个福相,四十来岁,耳大。双目炯炯有神。行走时带风,这时光绪笑着问道:“听说你是黑旗军地军医官。还当着福字军的技击教练?”

    “回皇上,蒙刘大人不弃,让草民在军中任职。”

    这时哥哥笑着道:“既是军医官,便不能自称草民的,应该称臣了。”

    光绪也笑着道:“孚亲王说的是,你要称臣的。”顿了一下,又道:“听说你以前还曾在水师当过教练,为什么不当了?”“回皇上,当时微臣的父亲去世,微臣实在是过于伤心,才辞了官职回乡开了个医馆。”

    “原来是这样,看来你也是个有孝心的人,来人啊,赏。”

    黄飞鸿忙谢了赏,就要下去,光绪又叫住他问了一些广东的民俗和黑旗军中的一些事情才让他下去。黄飞鸿在回去地路上,一直在想着刚才面圣的情景,心里还很是激动,真是没想到,原来皇上竟是这么一个好性情的人,真不知道为什么老佛爷却总是不肯还政呢?

    就在黄飞鸿沉思地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叫他:“黄师傅,请稍等。”

    他转身一看,却是刚才站在孚亲王身后的那个侍卫,忙停了下来,等他走近了,他向那人行了一礼,那人忙拦子,笑道:“黄师傅不可,我可当不起。”

    黄飞鸿忙道:“不知大人有何事?”

    罗胜笑着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在下姓罗,在孚王府当差,本来我家格格是想亲自问你的,可是刚才却被老佛爷召进宫了,所以就托在下来问你,你最后那一招为什么不叫无影脚?”

    黄飞鸿错愕地道:“这是我师傅所授,叫双飞砣,可不是什么无影脚。”

    罗胜笑着道:“对不住了,黄师傅,格格还是小孩子心性,还望你不要见怪,既得了答案,在下便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说完罗胜便笑着转身离开了,黄飞鸿却一头雾水,等他回到广东会馆,里面早已经是一片欢腾的气氛了。

    林掌柜早和几个广东的商人备好了一桌的酒席要为他庆功,他想要辞,却是没辞掉,只得和自己的徒弟梁宽坐了下来,席间说起皇上召见的经过,那些人都是一脸羡慕,最后他又想起了那个无影脚地说话,便当作笑话说了出来。

    谁知道那些人更是大为羡慕,林掌柜笑道:“恭喜黄师傅了,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这是为何?”黄飞鸿奇道。

    那几个商人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那林掌柜又继续道:“黄师傅,那位秀格格可不是般人啊,在老佛爷面前是极得宠的,又是个好人,对咱们老百姓可是没话说啊。”

    几人便七嘴八舌的把年前秀格格痛打贪官的事情告诉了黄飞鸿师徒,黄飞鸿一脸的错愕,继而大呼道:“打的好,这些贪官污吏祸国殃民,都该死,只是一顿打,真是便宜了。”

    林掌柜笑着道:“黄师傅放心,那个脏官已经判了斩监侯了。”

    这时梁宽奇道:“师傅,真是没想到,这老佛爷竟是这样的人,掏了自己的私房钱出来办厂,安置百姓呢。”

    黄飞鸿斥道:“皇家地事,是你能评论的吗?好了,好了,还是喝酒,喝酒。”

    说完黄飞鸿却觉着有些食不知味了,他来京城的一路上,没少听过这位格格传言,有说好的,也有说坏的,他忽然非常的想见一见这位,才十三岁就已经名满天下的女子了。

    忽然他想到了那个“无影脚”,竟然笑了起来,孩子毕竟是孩子,不管她有多聪明,梁宽看着师傅突然笑了起来,便问道:“师傅,想到什么了这么好笑?”

    黄飞鸿哈哈一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那位格格有些意思,把我的飞砣采青叫成是无影脚,倒也有些贴切。哈哈……”

    我随着慈禧进了宫;一直在想着她有什么事儿找我;照她以前的脾气;必是要见见狮王地,可是今年却是一完了就回宫,会不会是那几国发国书地事儿,她要找我算帐了?

    我在心里暗暗为自己捏了一把汗,不停偷偷拿眼瞄一眼慈禧,可是她的神情却一点也看不出什么来,我只得不停地用手指绞着衣角,却是不敢说话,也不敢乱动。

    过了良久,慈禧终开口道:“秀啊,身上的伤可好了?”

    “回老佛爷,好了?”

    “好了那天怎么不进宫啊?”

    “还望老佛爷见谅,不是秀儿不想进宫,只是这次祸闯大了,怕大过节的,老佛爷看着我生气“哼,你就会捡那些个哀家爱听的说,你什么时候能跟哀家说些老实话?”

    我卟嗵一声跪了下来,道:“老佛爷这是说的什么话?这是在问秀儿的罪吗?秀儿对老佛爷从来都是一片忠心的。”说完趴在地上,轻轻地抽泣起来。

    起来吧。你别以为哀家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惦着哀家和皇帝,你一个也不得罪?”慈禧看着我,那眼神中竟然全是期待。

    我稍稍定了定心神,道:“老佛爷,您这话说的,您和皇上我本来就不能得罪,也不应该得罪的啊?”

    “哼,你只怕是也和那些人想的一样,认为我不还政给光绪,是我贪恋权势。”

    “老佛爷,您可冤死秀儿了,若秀儿真有此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那你告诉哀家,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打算?为什么撺掇着各国公使发国书,让你出访?”

正文 第一零四章 恳谈

    我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趴在地上,坚决地道:“老佛爷,您可是要听秀儿的真心话?”

    慈禧侧了侧身子,道:“说吧。”

    “老佛爷,秀儿真是从未想过老佛爷是否还政皇上的事儿,秀儿说句大不敬的话,皇上如今还不能担当大任,他如今什么事儿都是翁师傅拿主义,耳根子又软,常会受珍嫔和志锐两兄弟的影响,如何能与老佛爷比?”

    慈禧深深的打量了我一眼,道:“继续说。”

    “老佛爷,您也知道,就为了还政这事儿,都闹腾出了多少事儿来?历朝历代,最怕的是什么?不就是党争吗?如今那些个别有用心的人,就趁着这个时候,分起什么太后党和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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