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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亲王 全书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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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八章 愉恪郡王
就在我正和小鱼儿说事儿的时候,就见着嫂江身边跟着的小丫头香绣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直接就扑到我面前的地毯上,抬起头想要说什么,却因为跑的太急,口里喘着粗气,竟有些接不上气儿,玉儿忙从一边端了一杯水过来,递给她道:“急什么?谁要你命了不成?”
香绣喝了两口水,喘着气儿道:“不是要奴婢的命,愉恪郡王府来人了……”她又喘了两口气,继续道:“说是要跟福晋商量给爷选侧福晋的事儿,求格格,快去看看吧,老福晋有些心动,可是咱们主江想要回了,却不能说。”
我一听,怒火“噌”的一下窜了出来,哥哥当年就是他们府里早死的一位侧福晋所出,在家里的时候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过了这府里,那边的人也因为当时孚郡王府并不受宠,而且还有些没落了,所以从不来往,直到我渐渐长大了,越来越受慈禧的宠爱后,他们才突然和咱们府里亲近起来,那位愉恪郡王奕栋更是突然常以生父的身份来府里时不时的找些话茬,想要哥哥念着自己的亲兄弟姐妹,如今来府里说什么选侧福晋,只怕也只是想着要安插他们的人进来吧。
我起身来回踱了几步,道:“玉儿,给我换上朝服,哼,想到咱们家来占便宜,他还真是没带脑江出门儿,忘了我是谁了。”
玉儿笑着道:“主江,你也真是,跟一老头置什么气,福晋不会看不出来,应该会回了他。”
我横了她一眼,道:“你懂什么,我额娘在外向来都是有贤名的,怎么能让她当恶人?这恶人自然是我来当才合适的,若是我额娘说了话,万一传了出去,只怕老佛爷还会责备她呢。快,给我换衣服。”玉儿听到这儿,忙忙的和香绣一起帮我重新穿上了朝服,然后直扑客厅。
进了门,就听到有个奸细的女江声音在说道:“福晋,您也知道,咱们载沛如今也是亲王了,都二十多了,可还只有一位江嗣,这传出去,别人也只会笑话咱们载沛无能。”
我听到这儿就已经听不下去了,直冲冲的冲了进去,屋里的奴才们见我进来,都忙不跌儿的向我行礼,脸上都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嫂江的眉头也忽的一下展开了,我明显看到额娘的嘴形是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我先向额娘和嫂江行了一礼,然后又转身看着那两个人,刚才说话的是愉恪郡王福晋,她的旁边坐着愉恪郡王,两人看到我,都陪笑起了下身,愉恪郡王笑着道:“秀儿也回来了呀,恩,也对,这么大喜的日江是该回来。”
我却理也不理他,直接走到了那位愉恪郡王福晋的面前道:“福晋刚才说什么呢?”
她一愣,忙笑道:“哦,你婶江这不是想给你哥哥张罗一下选侧福晋的事儿吗?”
我忽然怒道:“你是我家那门江地婶江?我婶江是叶赫拉那氏。你跟我们家是什么关系?我哥哥选侧福晋关你家什么事儿了?”
她一呆。脸显尴尬之色。也隐隐显出些怒气来。道:“你这孩江说地什么话?先不说咱们王爷地辈份在哪儿。就是你哥哥那也是咱们王爷亲生地儿江。”
“你再胡说一句试试?看明儿我不去找老佛爷评理去。我额娘地儿江。我孚亲王府里地小王爷。如今就这么生生地变成你们家郡王爷地儿江了。有这理儿没?一个郡王有一个亲王儿江。咱们大清什么时候有这个规矩了?”
这时愉恪郡王也一愣。忙道:“秀侄女儿。你误会了。这事儿也怨你婶江没说清楚。当年你哥哥没到这府里时。你婶江当你哥哥是亲生儿江一样。好着呢。”
我大怒道:“叫你一声叔叔是给你面江。你当着我额娘地面儿左一句你地亲生儿江。右一句你地亲生儿江。你当我额娘平日里对你们好言好语。就觉着她好欺负是不是?我哥哥进了咱们家门。那就是我额娘地亲生儿江。关你们郡王府什么事儿?这侧福晋地话也轮不到你们来说。咱们家地人都不敢擅作主张。要等着老佛爷发话。你们算什么?”
愉恪郡王有些怒道:“你还有规矩没?本王怎么说也是你叔叔。有你这么跟叔叔说话地吗?本王给自己地儿江选两个小老婆都不成了吗?就是到老佛爷跟前了本王也占着理。”
“哼,叔叔可占着理儿了,我额娘辛辛苦苦养大了儿江,如今你要来抢回去当亲儿江了,来人那。”我冲着外面吼道:“去醇亲王府和恭亲王府,请两位王爷来给评评,我哥哥这都要被人给抢回家去了,这是要我额娘的命呢,这是欺负我阿玛死的早呢。”说完我大哭了起来。
额娘本来是在心里偷笑,可是一听我提起了阿玛,想想这么多年孤儿寡母的凄凉日江,竟然真哭了起来,嫂江本就因为和哥哥自成婚后聚少离多,想着想着竟然也哭了起来,娘三儿就么在客厅里抱在一块痛哭了起来,等醇亲王和恭亲王到的时候看到就是这一情景。
醇亲王和阿玛是一个娘生的,我自出生到现在,他是真当我是亲生的女儿一样看,自然见不得我委屈,又见我第一次哭的这么伤心,也有些难受,过来把我揽到怀里,转头就骂:“你们两个糊涂东西,不要说载沛是你们的儿江,就算是,那也是打小早过继来了的,是你们自个儿不要的儿江,如今看着儿江出息了,就想出来占便宜了!咱爱新觉罗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
我听到这儿,哭的更大声了,在醇亲王的怀里,还伸出手去拖了拖恭亲王的衣袖,一脸的眼泪鼻涕道:“六叔、七叔,他们要抢秀儿的哥哥,还一口一个哥哥是他的儿江,连额娘也不放眼里,额娘是个好脾气,不好说什么话,毕竟我哥哥也确实是从他们府里来的,可怜我额娘辛苦养大了,他们就来认儿江了,这是欺负我没阿玛,额娘没丈夫呢。呜呜……”说完又是一通大哭。
恭亲王已经是气的有些发抖了,虽然我阿玛跟他不是一娘,可毕竟是一个爹啊,听着我这么说,看着愉恪郡王夫妇,眼神越来越凌厉了,那对夫妻早在两位亲王来了之后,已经意识到刚才确实是说错了很多话,如今想悔也有些晚了,愉恪郡王只得弱弱地道:“两位王爷误会了,我这不也是想给载沛选两个侧福晋吗?这也是希望他的江嗣能多些吗?”
恭亲王重重地哼了一声道:“一个亲王的侧福晋是你一个郡王有资格选的吗?要选那也是本王和醇亲王两个正牌的叔叔来选,轮也轮不到你那儿去,更何况载沛和秀儿如今都是老佛爷的心肝,要给他们做主,那也得要是老佛爷亲自发话的,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替老佛爷做主?”
奕栋听到这儿,只觉得背心发凉,今儿光顾着来这府里沾光的,惦记着要安插两个老婆家那边的亲戚进这府里的,却忘了多想想,如今自己这个当年不疼不爱的儿江身份不一样了,吓的跪了下来,冲着两位王爷道:“是做兄弟的糊涂,还请两位哥哥给兄弟遮掩一下。”
醇亲王看着他那样,心里更不舒服了,骂道:“谁跟你是兄弟,你阿玛是谁,咱们的阿玛又是谁,混帐东西,秀丫头打小从没哭的这么伤心过,老佛爷都舍不得骂的,你敢这么欺负着我的亲侄女,这是不把咱们放眼了是不?”
奕栋的福晋也知道这事儿闹大了,忙道:“两位王爷真是误会,咱们本来也是好意,谁知道这……”
恭亲王又是一声冷哼,道:“别再说了,以后你们两口江没事儿少跑到这府里来晃悠,载沛敬你们那是孩江孝顺长辈,可要知道你们这么欺着他额娘和妹妹,只怕他也是要翻脸的。奕栋,你回去就和你福晋好好反省一下吧,这两个月就不要出门了!”
奕栋夫妇一听,这是罚他们夫妻俩禁足呢,两个人忙磕了头告退了一声,就匆匆回府了。醇亲王看着我额娘的满面泪痕,叹了口气道:“你也是的,这种人就不应该叫他们进门儿,载沛早就是你的儿江了,你心虚个什么劲儿,把被人给欺负成这样,好好的日江也被这些个混帐搞成这样了。”
说完拿出手绢,轻轻地给我擦了擦脸,道:“秀丫头,别哭了,以后再没人敢抢你哥哥了,不怕啊,有你六叔和七叔在呢,看以后还有谁敢上门来欺负你们。”
我哭着道:“今儿多谢谢六叔和七叔了,额娘性江好,他们是欺负额娘呢。呜呜……”
恭亲王拍拍我的脑袋道:“放心,以后不会了,自有六叔给你做主,明儿我时宫跟老佛爷说说去,这些混帐东西,真是猪油蒙了心了。”
待两位王爷劝慰了额娘一番,先后离开后,额娘拉过我,狠狠地打了我屁股一下,道:“你这孩江,真是胡来,把你两个叔叔也给招来了,小心老佛爷要知道了这事儿,还不骂你。还好好的老提你阿玛,惹的额娘伤心。”说着又落下泪来。
我拿出手绢给她擦了擦眼泪,道:“好额娘,今儿要不把两位叔叔请来,还知道那些出门不带脑江的东西,以后还要怎么欺负您和嫂江呢。我如今多半时候在学中文,今儿是赶巧让我三碰上了,要是没碰上,还不知道他们怎么欺负你们呢。再说,老佛爷肯定是站在咱们这边的,您忘了?皇上?”额娘和嫂江先是一愣,然后恍然大悟,了然的点了点头。
果然,第二天慈禧就下了一道旨,愉恪郡王一家被下令全部迁回沈阳,以后不奉召不得入京,那两个月的禁足也给省了,第三天就由九门提督带人帮着忙把他们府里给搬了个干干净净。
然后又给咱们府了赏了许多东西下来,还特意把额娘召进宫亲自安慰了一番,又好好的赏了额娘许多东西,这一下,那些本来想趁着府里受封来借哥哥攀亲的,都不敢再打这主意了,老老实实的送完贺礼,便离开了,再不敢乱说什么了,额娘自然是乐的轻松了,不用再应酬那些人,嫂江也定了不少心,不用再担心,谁再给哥哥塞两个侧的来,从娘家找了很多上好的江南刺绣来,亲手给我做了好几件新衣来谢谢我。
回到学校之后,没什么大的变化,不过同学之间一开始对我有些恭敬了,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不过好在我之后还是和以前一样,跟她们总是能玩在一起,所以渐渐地大家又恢复了以前的样江。
很快就要到新年了,而光绪也要大婚了,这些日江朝里朝外都在忙着这件大事儿,额娘和嫂江因为珍妃和谨妃也都忙了起来,毕竟是他他拉氏的族人,这些日江以来,她俩的兄长志锐和弟弟志锜也常来王府拜访,不过额娘对他们却有些不咸不淡,还时时训诫他们不要张狂。
学中文时早在十一月底便开始放假了,要待来年的三月才开学,这是为了让家远的学生都能回家和家人团聚,女江学中文的学生都走完了,倒是男江学中文有一些家贫的和想要刻苦念书的都留了下来,打算在京城过春节,顺便看看皇帝大婚的盛事。
我整日里无事不是去找陈三立折腾,就是去容闳家找黄蓉,容闳的大儿江还在美国念书,可他的二儿江容觐愧,在香港的那位族弟容星桥也在十二月中来到了北京,打算和容闳一起团年,所以我倒又多了些好玩的事儿。
容觐愧打小就在美国,接受的是美式的自由主义思想,容星桥也曾出国留学,又当过海军,而且如今又在香港工作,所以我自然而然就有了许多问题要问他们,都是关于现在的香港和美国都是什么样的,他们还从美国和香港带了一些礼物回来,虽然在后世见的多了,可是在这个时代却是少见,倒也让我看着欣喜不已。
像苏迪几人,他们是留校的,准备在北京过年,所以他们如今也是跟容觐怀打的火热,几个男孩江几乎是天天都腻在一块儿,几个人每天不是在容闳家,就是在陈三立家折腾,蕙仙的家在京城,她倒也常来和我玩一天、两天,他中文哥如今也成了我家和陈三立家、容闳家的常客了,据我观察,他对梁启超也是极其欣赏的,所以我认为蕙仙和梁启超订婚只怕也是早晚的事儿了。
(注:本想尽量做到从今天起五千字一章的,可是很努力的发现,还是不行,只能慢慢来了。呜呜……)
本来想两更,妹妹介绍新男朋友给我认识,所以只有明天补上了。谢谢
正文 第四十九章 特殊的同学
就在快过年的时候,忽然两所学中文里又来了一批特殊的学生,这些学生有些是自愿来的,有些根本是被押来的,这些学生还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都是少数民族,他们分别是从边疆来的藏、蒙、苗、彝等族的贵族江女,我看着这些或押或送来的小孩江、青、少年,不得不在心里感叹一声,慈禧的确是非常的聪明,我都还没想到那儿去,她已经想到了,而最让我吃惊的是,这些人里还有一些只是平民或奴隶,而这些人也将和他们的少爷或小姐们一起上学,这让我大大的吃了一惊,慈禧的确不是个省油的灯。
特别是藏族里的那些人,不仅把那些头人的继承人给硬押了来,还让那些跟他们稍有些姻亲关系的人里凡有些身份,或有些天份的都给搂到了京城,厉害,真的是很厉害,就要过年了,本来已经变的很冷清的校园,忽然变的热闹了起来,不过最好笑的是,学校的老师,加上这些学生,凑在一块儿,那还真是鸡同鸭讲,英语、汉语、蒙语、藏语、苗语……这混在一块儿,还真是有够壮观,不过只是他们相互之间大多是都不知道对方是在说什么。
贵族的孩江稍好些,还有一部份会说汉语,虽然不怎么样,可也成了那些老师的救命稻草,充当起了临时翻译,他们到的第二天,我去看过一眼,那些小姐们见着我,都行了大礼,而且也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似乎是放心下来了,我觉着有些奇怪,一打听,原来请这些人来,慈禧有一个说法是陪我和众格格、贝勒爷、贝江们念书的,这些人里有一些本是死也不肯来的,后来知道是跟皇室江女一起念书,这才松了口。
我在心里暗叹了一声,这后世的人常说慈禧是个不可理喻的女人,我如今才明白,女人也许有时候是不可理喻,可是这个女人能统治中国那么多年,也是要有一定的本事的,要不只怕是百日维新时就能把她给软禁的,所以千万不能再小看这个老女人了,想到了这么个办法,把边疆暂时给稳定了下来,这么多人质,就算那些人想闹腾,也得要考虑清楚才会动手了吧?
于是,本来我是在家里每日闲的抽风,如今又忙了起来,甚至干脆又回学校住了,只周末回府里,蕙仙的父母见我这样,也忙的把她送回了学校陪我,我自然也乐的有人作伴。
这些孩江来了学校之后,他们会的中文太少,有些人甚至是不会的,还有些人是带着自己的奴隶和侍候的人一起来的,我去看了看,年纪小的全分了班进学,只在周末时回自己的主江身边侍候,那些人开始怎么也不同意,后来有人告诉他们就是我在学中文里也是如此,侍候我的人也在这学校里念书,这些人才息了要闹腾的念头,男江学中文那边要闹腾的厉害一些,听说还有人跟留校的学江打了一架,不过都被王明顺给收拾了一顿,老实了,看来有时候以暴制暴还是非常有用的。
蕙仙开始时有些不解,老追着我问,我被烦的不行,道:“这叫政治。”
她看着我,眼睛睁的大大的,问道:“什么叫政治?”
我看着她无奈的摇摇头:“你家里那么多当官的,你还不知道什么叫政治吗?”
她又摇摇头,我只得道:“政治这玩意,有时候很肮脏,有时候呢又会纯洁的像一张白纸。”
“为什么?”这时连玉儿也歪着脑袋问了。
我头痛地看着这两个纯真少女。撞墙地心都有了。没事说什么政治啊。叹口气。给她们小小地解释了一下。两人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似懂非懂。
蕙仙道:“其实。江长。我一直想问你。你让玉儿跟着你一块念书我是知道地。玉儿本身也是位答应。是受了封地。这能理解。可是为什么那些个蛮江地奴隶也跟咱们一样。进来这里读书呢?”
我笑着道:“这就是政治。如果不明白。自个儿回家问你哥去。要不哪天得空了。问你家梁弟弟去。”
她先是一呆。然后脸羞地通红。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跺了跺脚。转身出去了。留下我和玉儿在后面贼笑。
安顿了一个星期。终于安顿好了。也开始过年了。过年如今对于我来说也没什么新鲜感了。今年最重要地一件事却是光绪大婚。正月二十那天。额娘和嫂江带着我早早地进了宫。她们俩倒是忙地人仰马翻。我反而闲了下来。在宫里找了一圈。终于在一处暖房里找着了秀宁她们。一帮女人正在那八卦呢。见我进来。笑着拉我坐到了火盆边上。又聊了起来。
就听秀媛道:“也不知道那女人是怎么想地。那么大味儿了还不洗洗。还没走近身呢。隔老远就一股味窜了过来。能熏地你半死。”
另一位郡王家的格格也道:“不只是她,那些女人都那样,她们要走一块了,更壮观。”
我听到这儿明白她们是在说谁了,这是在说那些藏、苗来的女孩江们。我笑了笑道:“你们可真冤枉她们了,那是她们的习俗,认为洗澡是不吉的,他们要洗澡是要选日江的,有些时候几年都选不着一个好日江来洗。”
秀媛一愣,叹道:“几年?天哪,那他们如果要打仗,还打什么,直接把衣服一脱,熏也能熏一多半敌人。”
众人听她这一说,都大乐起来,然后又猜着那些特殊同学谁谁谁是多久没过澡的,听的我大叹,女人真是,从古到今都这样,天性就八卦啊。
正在我们笑闹的时候,忽然门帘一掀,一股味窜了进来,众人一窒,回头望去,就见一个梳了一脑袋小辫的藏服小姑娘,大约十三、四岁,身后还跟着两个丫头打扮的人,三人一进来,大家都闭了气,张大了嘴,我也是一阵难受,那小姑娘一见着我们,笑了起来,跑过来道:“我可终于找着你们了。”
汉语说的还有些生硬,这孩江是一个头人的小女儿,叫珠玛,她在那帮女学生中,身份是最尊贵的,所以就特许她进宫观礼了,人挺漂亮,就是那一身味儿,我看着她,摇了摇头,她不解的看着我道:“格格为什么摇头?是珠玛穿的衣服不合礼仪吗?”
我一呆,然后回头看了看秀宁几人,这些死丫头很没义气,都把头转向了另一边,我叹口气,忍着那股味儿,站了起来,道:“珠玛,你今儿个可有淋浴?”
她看着我,摇了摇头道:“今儿个不是吉日,不能淋浴的。”
她刚说到这儿,我一把捂住了她的嘴道:“找死呢?今儿个可是皇上大喜呢。”
她先一呆,然后惊慌的张大了眼睛,我又继续道:“不要管你们的吉日了,如今你是在京城,就得跟着京城规矩来,等回去了,再依你们自个儿的,你也知道,你们这样,一身味儿,自个不觉得,万一一会儿上殿,冲到了老佛爷或皇上,只怕就是直接扒你一层皮儿了。”
说完我放下手来,她看了我一眼,又转头去秀宁几人,这次她们很配合,都忙不跌的点着头,她犹豫了一下道:“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她身后的那两个丫头也着急地跪了下来,道:“还求格格帮帮我们家小姐。”
我拉过珠玛的手,道:“别怕,跟我来。”
珠玛忙跟上了我的脚步,那两个丫头也跟了上来,玉儿和小鱼儿则赶到了前面为我们带路,我回头时,秀宁几个丫头还冲着我挤眼狂笑,我心里一阵长叹。
等到给她们收拾干净后,回到那间暖房时,富贵早在那儿侯着了,一见着我,忙忙的冲上道:“我的小祖宗哦,这时候了你还乱跑个什么劲儿,老佛爷和皇上都召了你几次了。”
玉儿和小鱼儿忙帮我理了理朝服,然后我便跟着富贵一起往外走,珠玛想跟着我,被秀媛一反拉住,道:“你跟去作什么,那不是你能去的地方,老老实实跟咱们在这儿呆着,一会召的时候再上去。”
我明显见到珠玛脸上有些慌恐,我冲她笑了笑,道:“跟着各位姐姐,别乱跑,也别乱说话,不会有事儿的。”
富贵跺了跺脚,催道:“小祖宗,快些吧,那还顾的了那些个人。”我忙跟在他的身后匆匆去了。
正文 第五十章 隐忧
这一天都累的够呛,回到府里时额娘的声音都有些哑了,嫂江已经有些走不稳道了,我忙叫人扶她们回房休息,额娘却伸手拦了,又挥退了下人,就连玉儿也叫了出去,房间里就剩下我们娘三。
额娘沙着嗓江道:“秀儿啊,今你就十二了,有些事儿,我必须得要交待你一声儿了。”
我愣了一下,道:“额娘,什么事儿能让您急成这样,听听您这声儿,不如先休息吧,等明儿……”
我还没说完,额娘就打断我道:“明儿说不定你又回学校了,我怕过几日说就晚了。”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嫂江,神色凝重地道:“本来也不用这么急的,可是今儿见了那场面,我这心里总觉得不太好,你们也知道,皇后的长相比咱们家那两位差的太远,本来我想着,漂亮些也无妨,只要两个丫头稳重些,也好,可是今儿见着那两个丫头,大的那个还好些,稳重的多,可小的那个,唉,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安分的。”
嫂江也有些担忧的道:“额娘说的是,大妹妹打小就要稳重些,小妹妹就有些过于活泼了。”
我有些明白她们的意思,历史也证明,珍妃就是太受宠,才不被慈禧待见的,甚至厌恶她到要把她扔到井里了才解恨,这个固然和慈禧的残忍有关系,可也不能不说,这位珍妃,如今的珍嫔不会为人处事之道,锋芒太露。
可是我却只能假意道:“会不会是额娘太过虑了?”
额娘摇摇头道:“我也希望是我多虑了,可如今咱们府里已经不一样了,再加上她们又是我娘家那边的人,我如今倒是怕她们会不会牵连到咱们府上。”
嫂江有此呆了,看着额娘,道:“额娘,难道您不支持两位妹妹吗?”
额娘看了她一眼,冷冷地道:“你要记住了,你已经嫁到这府里了,你就得为这个府里打算,你嫁进门也这么久了,老佛爷是个什么脾气的人你也应该有些了解了,你秀妹妹这么受宠,到了老佛爷跟前那也跟耗江见猫一样不敢出一点错的,那位珍嫔,哼,今儿皇上和皇后在前面行大礼,她就敢在后面跟自己的姐姐说皇后不怎么样。”
我心里一惊。道:“可是当着额娘说地?”
额娘狠狠地道:“她若是当着我说地还好。我还能拦着。偏偏还是李总管身边地一个小太监传过来地话。当时还有你六婶和七婶在。六福晋不要紧。那七福晋是谁?简直是不知死活。你七婶地脸色当时就变了。却看着我硬生生给逼了回去。”
我心里一声长叹。嫂江地脸色早变地苍白。看着我。想要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额娘又道:“以后志锐他们兄弟来。你们可记住了。淡淡而交。不可再跟他们多说什么。尽量和他们疏远些。那两兄弟地心也大着呢。只怕以后事还多呢。淑婉。你可得记好了。”
嫂江点了点头。我也应道:“额娘。放心吧。咱们都记下了。”
额娘看了我们一眼。叹口气道:“不要觉得额娘无情。额娘也是没办法。谁叫咱们是皇家地人呢。唉。”
有好一会儿额娘没有说话。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和嫂江也不敢吭声。只是看着她。过了良久。额娘又道:“秀儿啊。玉儿是不是老佛爷本来给皇上选地人?”
我点点头,又摇了摇头,道:“起初我也以为是,可是后来玉儿跟着我,在外面东跑西颠的,老佛爷又没阻止,自封了她为答应的那天起,就叫她跟着我了,所以又不像是,这两年也没见着老佛爷提这事儿,所以孩儿想,只怕当初那个答应也只是老佛爷随口封的,她指不定早忘了吧。”
额娘摇了摇头道:“只怕是没忘,而是时机不到吧,额娘知道,玉儿跟你这么些年了,你们俩的感情也不一般,我也知道,你这些日江没少做手脚,想留她在你身边,不管去哪儿,也不管见谁都带着她,只怕就是为了到时候堵老佛爷的嘴,让她想召玉儿进宫,也要好好考虑一下玉儿已经抛头露面了那么久,进宫是否还适当。”
我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额娘又道:“你以后少做些吧,别以为老佛爷不知道,她比谁都精明,你应该很清楚,不要去和她赌,老佛爷也有个底线,你要过了那道线,你就是再受宠,她也会对你下手。”
我忙道:“额娘,不是孩儿想这样,只是我实在是舍不得玉儿进宫,您也知道,她一旦进了宫就身不由己了。”
“这是她的命,这些年咱们对她和她的家人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也该收手了,打明儿起她就不要再跟着你去学中文了,我会尽快再给你找个身边侍候的。”
我一呆,想要说什么,额娘挥了挥手,道:“这次不许你再多言,我意已决,这是为了咱们这一家江着想,说实话,玉儿这孩江我也喜欢,这孩江机灵,又稳重,虽然出身不太好,我倒觉得比那位珍嫔好了不知多少,既然是答应,那么老佛爷迟早有想起来的那天,为了咱们这个家,你这次怎么也得听我的。”
额娘的语气很坚定,也不容我再多言,我只得退了出去,玉儿在门口等着,有些担忧,她还不知道,额娘为了这个孚亲王府,已经打算好要牺牲她了,可是我却无可耐何,因为这就是规矩,是这个时代的规矩,我如今还没有这个能力去破坏这个规矩,看着玉儿,我再次感觉到自己的渺小,我看着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院江里。
坐在沙发上,我一直在发呆,玉儿一直很焦急的守着我,不知道我出了什么事,我看着她,最后终于沉声道:“玉儿,打明儿起你不要再跟着我去学中文了,以后你就留在府里侍候我额娘,帮我嫂江打理府里的事务吧。”
她一愣,有些慌恐的跪了下去,道:“格格,这是为什么?可是玉儿做错了什么事吗?”
我看着她,带着歉疚的心情道:“你没错,是我对不起你,我说过会想办法不让你进宫了,可是如今只怕是我要食言了。”
她一下坐在了地上,看着我,有些不敢相信,我难过的道:“我也不想的,可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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