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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帝的倾城狂后-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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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剥夺了爵位之后,千泓焰被囚禁在了自己的府邸中,最晚十日后,必须遣散下人奴婢,带着少数的家眷与家奴前往围城。



    虽然没有要了他的命,但从京都前往围城的这段路上,不仅道路崎岖,山贼更是多如牛毛,他想要平安无事的到达围城,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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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甘心,不甘心,凭什么自己会落得如此的下场,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他完全没有想过,他之所以落得如今的下场,只是因为他曾让一个他认为毫无用处的女子命丧了黄泉。



    花府,花影魅望着铜镜里的自己,微微出神:花影魅,千泓焰欠你的,我已经连本带利的讨了回来,他已经失去了他最重视的一切,这样的活着于他而言,便是生不如死。



    夜深邃,寂静无声,千泓焰坐在重兵把守的书房里,书房中都是他养在府中的谋士,他养了他们这么久,他们是时候该为他效力了。



    沉默了许久,终于开了口:“二皇子,你有没有想过将这个花影魅重新定位。”



    千泓焰发生那件事之后,他们一直在思考,京都这里是什么地方?皇城脚下,就算是对方在嚣张也不敢在天子眼皮子底下折腾,可那日却突然出现了刺客,杀了侍卫掳走了千泓焰,却并非为了杀他,而是为了



    若这件事是千珏昭做的,对方一定会在羞辱了他之后痛下杀手,绝对不会留下活口,而根据他们与千珏昭交手这么长时间来总结的经验来看,这种事情并非千珏昭会做的。



    “你的意思是?”千泓焰心中一凸,只觉得有什么地方豁然开朗,但却依旧有些理不清思路。



    “二皇子。”对方沉吟着开口:“本来属下也只是怀疑,但今日之事却证明了我的怀疑。”



    “花影魅依旧是处子之身,也就是说,二皇子与她并没有发生什么,但是在您的记忆中,事情却不是这般,有没有这样的可能”



    “花影魅发现了您的人给她下了药,并且解除了药效,但是将计就计的假装中了招,让您的人误会。您去了之后,她反而给您下了药。”千泓焰面色阴冷的没有说话,那人接着说道:“若您中了招,自然不能离开花府,那么后来出府离去的人会不会是被人假扮的?继而假装您被人劫持,引诱官兵”说到这那人便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千泓焰从未将花影魅放在眼中,即便她突然的崛起,依然只是将她当做一个有些才情的女子罢了。



    就因为没有将她算在其中,他才一直以为想不明白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此时听到这样的说辞,所有的疑问与盲点瞬间被解开了,但这样的结果,却让他比千珏昭算计还要的窝火愤怒,被一个自己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的人算计了,而且是在他算计对方不成反被算计,这样的耻辱,让他面目狰狞扭曲了起来,花影魅,害他陷入如此境地的人,竟然是花影魅?



    那么今日



    如一切都是花影魅所为,那么今日的事情也是在他的计划之中?她从那日给他下药起就已经预料到他会向父皇求婚,预料到了今日的局面?



    “千宇阳!”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千泓焰突然想起了千宇阳,他不相信花影魅会有如此的谋略一步步的将他引入陷阱之中,那么她的背后一定有人指点撑腰,而那个撑腰的人是谁,已经很是明显了。



    若非千宇阳提前知道,他又怎么会如此恰巧的来到御书房,并那么巧合的听到他们之间的话。



    原来一切都错了,他与千珏昭斗了这么久,一直隐藏最深的,却是千宇阳!



    千宇阳并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记上了,如今他正与自己的母妃品着茶点。



    “母妃,今个儿你怎么有兴致叫儿臣闲聊。”千宇阳拿起茶盏,闻着这茶香,恩,是他最喜爱的太平猴魁,还是在母妃这里舒心,什么都是他最喜欢的,茶水是,糕点也是。他吃了这么多家的玉寇糕,就母妃宫里做的最合他胃口,就连芙蓉阁都比不得。



    娴淑妃悠悠的叹了口气,岁月并未在她的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但气韵却在岁月的磨练下越发雍容典雅,身上暗色系的绣金暗纹衣裙在烛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乌黑浓密的发丝挽在脑后,她捏起一块玉寇糕,轻声慢语的开口:“阳儿,娘还记得小时候你为了多吃这玉寇糕,偷偷的将它藏在怀中,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拿出开吃,结果啊,却涨了一口的虫牙,还好你那个时候小,还没有换牙,要不然此时可有你受的了。”



    “儿臣怎么不记得,哈哈哈,小时候那是爱吃的不得了,不过自从得了那次的教训,纵然再喜欢,也不敢那么没有节制的吃了。”想起小时候,千宇阳怀缅的笑了笑,其实母妃不知道的是,这玉寇糕他纵然喜欢吃,可多拿些却不是为了自己,那个时候他养了一只小动物,棕色的毛发大大的眼睛蓬松无比的尾巴,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耐人的小家伙,可是他怕母妃不让他养,便偷偷的养在殿外面,每到夜深人静才将玉寇糕喂给它吃,只是它的个头太小,吃不了多少,他怕被人发现,每次就将剩下塞进自己的肚子里。



    可是后来不知怎的,它再也没有出现过,为此他足足难过了好一阵,那个时候因为晚上随着小家伙偷偷吃玉寇糕,让他长了虫牙,疼的他难受的很,被母妃问起来,觉得自己养的小动物不仅丢了自己还长了虫牙有些丢人,便没有提那小动物的事情。



    后来,他再次见到小家伙的时候,看见的却是它被人剥了皮,被做成了毛领,而他永远记得,那个手拿着小家伙的皮,任由鲜血流淌在手上却满眼喜悦的人,便是那已经渐渐被人取代的赵长月。



    那段记忆已经有些久远,久远到他都有些忘记那个让他倍感寒冷,恐惧绝望却无能为力的时刻,到底是春天还是秋天。



    快乐的记忆总是伴随着痛苦的回忆,似乎你的喜悦太过张扬就会触碰到近在咫尺的苦痛。



    千宇阳脸上的笑慢慢收敛,他喝了一口太平猴魁,用茶水冲刷掉脑海中的记忆,他望着娴淑妃,问道:“母妃怎么想起了过去。”



    娴淑妃望着笑着摇了摇头,“人老了,就是爱缅怀过去的时光。”她垂头望着手中晶莹剔透的玉寇糕,道:“你看看这小小的玉寇糕,味道馨甜,吃下去唇齿留香,是难得的吃食。但这样的东西若是没有节制一味的任由自己的性子来,那么到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千宇阳微微皱眉,他总觉得自己母妃话中有话,他放下手中的茶盏,平铺直叙的问道:“母妃,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从小就聪明,岂会不明白我的意思,阳儿,有的人是你不能喜欢,不能沾染的。”娴淑妃加重了语气,嗓音微微颤抖,今日御书房中的事情她已经听说了,她的阳儿,她的阳儿怎么能求皇上将花影魅赐给他。花影魅,那是皇帝心中一根刺啊,只要她活着,那根刺就会慢慢的渗入心脏的之中,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若不是顾忌太后,皇上怎么会容忍她到现在。她可以想象得到,等到太后仙逝的那一天,便是花影魅命丧黄泉的那一刻。



    皇上虽然宠爱阳儿,但却不会为了他放过花影魅,到时候他们父子二人必定会产生矛盾,一个要杀,一个要护,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夫君与儿子陷入对立的局面呢。



    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只有在源头上解决问题,只有在她的阳儿还没有彻底沦陷的时候,将他从未来的深渊中解救出来。



    千宇阳这个时候算是听懂了他母妃的意思,他的母妃竟然不喜欢魅儿,竟然不允许他迎娶魅儿,“所以母妃,您安排刘诗诗成为我的侧妃,就是为了让我不能跟魅儿在一起?”
第一百五十九章
    面对千宇阳的质问,娴淑妃沉默的点了点头,千宇阳难以置信的睁大双眼,震惊的看着这个从小到大无比疼爱他的母亲,眼底满是失望与愤怒。千宇阳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的母妃竟然会这样对他:“母妃,我一直以为你是因为着急我的婚事才如此擅作主张,原来你是有目的的,魅儿到底做了什么让您怎么的不喜欢,竟然为了让我不能和她在一起而强塞给我一个侧妃。”



    千宇阳眼底的失望与愤怒灼烧着娴淑妃的心,花影魅没有做错什么,她很好,真的很好,母妃很喜欢她,但是你却不能跟她在一起。这让她如何解释,当年知道这辛秘的人如今还有几个活在这世上,若非她的这张脸与那个人有些许的相似,又谨言慎行,她都不可能活到今天。



    这样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若皇上知道阳儿知晓了当年的事情,他们母子二人谁都活不了。



    “阳儿,你娶谁都可以,但惟独花影魅不行,算母妃求了你。”娴淑妃没有给千宇阳任何的解释,只是一味的央求着他不要与花影魅有任何瓜葛,千宇阳从未见过这样的母妃。



    在他的影像中,她的母妃一直是从容娴静,淡雅清贵的,他从未见过他的母妃流眼泪,但今日,她却拉着他的衣袖,眼泪婆娑的哀求着。》无>;错》小说 m。quleDU。cOm



    千宇阳不解,却无法冷眼旁观的着,他叹了一口气,道:“母妃,儿臣是不会放弃魅儿的,只是她似乎对我的感情只是朋友。”千宇阳的嘴里充满了苦涩,朋友,他能够清楚明白的感受到,她对他,并没有任何超脱友情的感情,她,一直只是拿他当做朋友,若非如此,她也不会让人去寻他,让他在御书房中上演真情告白。



    花影魅深知,父皇不会将她赐给自己,而在她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之后,亦是不会赐给千泓焰。最重要的是,这次闹剧过后,他将永远没有再让父皇给他俩赐婚的可能了。



    他知道,花影魅这是在保全他,但却同样让他明白,自己在她心里,不过只是朋友而已。



    “阳儿”娴淑妃依旧担忧,在她看来,千宇阳要完完全全的与花影魅保护距离,才会安全。



    “母妃,你不必说了。”千宇阳打断了娴淑妃的话,“儿臣能够感受的出父皇对魅儿那种隐藏式的恨意,儿臣本以为,只是因为花府的原因,可如今看来,父皇恨得真的是魅儿这个人。”



    “母妃,儿臣心悦她,儿臣从没有对一个女子如此动情过,儿臣不知道父皇为何会恨魅儿,不知道您为何对魅儿如此讳莫如深,但母妃,从魅儿为了我坠落悬崖的那天起,儿臣的心中就再也装不下别的女子。”



    “儿臣这辈子,除了她谁也不要。”千宇阳垂在衣袖下的手紧紧的攥着拳头,到底因为什么,父皇对魅儿的恨,母妃欲言又止的隐藏。魅儿不过只是一介女子,纵然她再出色,又妨了谁的眼,以至于要如此对她。



    千宇阳的身影最终与黑夜融为一体,娴淑妃慢慢的收回伸出去的手,眼底浮现出一抹决然。



    许久没有开看太后,花影魅理所应当的留在了慈宁宫,转过天又陪了太后一早上,用过午膳才从慈宁宫里出来。



    路过御花园的时候,正好碰上娴淑妃,对于千宇阳的母妃,花影魅还是十分恭敬的。娴淑妃冲着她笑了笑,语气温和的宛若自家长辈一般:“魅儿许久没有来宫里了吧。”



    花影魅笑着答话,娴淑妃将手里烤火的小火炉放在丫鬟手中,握住花影魅葱白的手,她见花影魅穿的并不多,原以为她的手会十分冰凉,却不曾想,她的手竟与自己的手一样温暖,微微一愣后,不禁笑道:“本宫原想着你穿的少,手必定是冻凉了,却没想到你的手竟是这般的温暖。”



    花影魅无奈的笑了笑,自从凤舞九天到底第四层,隐隐突破第五层之后,纵然是大雪纷飞的天气她身着单衣依旧不会觉得冷,只是怕被人看出端倪,她这才穿着略显厚实的衣服,但在别人眼里,还是薄了些。



    花影魅想起太后刚刚不放心的叮嘱,望向娴淑妃的目光越发的柔和,“臣女不冷,倒是娴淑妃娘娘,天气凉了,您要多添些衣服才是。”



    娴淑妃的心咯噔一声,她望着花影魅,目光中闪过一丝不忍,这孩子,真是讨人喜欢,但她为何偏偏是花影魅,为何偏偏是她呢。



    想到自己的儿子,娴淑妃不再迟疑,拉着花影魅的手,说道:“魅儿”



    “母妃!”不远处换来的声音打断了娴淑妃没有说完的话,花影魅回头望去,娴淑妃柳眉微蹙,望向千宇阳的目光闪烁着晦暗不明的波光。



    花影魅此时正背对娴淑妃,并没有看到她此时此刻的神情,但与娴淑妃迎面站立的千宇阳,却将他母妃那眼底闪过的历芒看了个十成十。



    “你这是要出宫?”千宇阳明知故问。



    花影魅微微挑眉,神色倒是没有任何的变化,她点了点头,道:“自然是要出宫。”



    “母妃,天凉了您先回宫,儿臣去送送魅儿。”说完不等娴淑妃开口,便拉着花影魅离开了,连告退行礼的功夫都不曾给她。



    花影魅察觉到了他的反常,刚刚自己在与娴淑妃在一起时,千宇阳似乎有些紧张,而那紧张却在离开之后猝然消散,这是为何?



    “千宇阳,你是不是有话与我说,关于你母妃的?”花影魅侧头问道。



    千宇阳迟疑了片刻,随即点头,没头没脑的说道:“以后离我母妃远一些。”他虽然不明白母妃为何会对魅儿如此忌惮排斥,但母妃的性子他还是知道的,表面看起来虽然温婉娴静的与世无争,可该有的该会的手段一个不少,若非如此,也不会一直高居四妃之位,而若不是因为子凭母贵,他又怎么会被父皇如此宠爱。



    他若不肯放弃魅儿,他母妃一定会想尽办法,魅儿的手段他是清楚的,绝不比母妃弱,倘若日后两个人真的对上,不管是他的母妃还是魅儿,谁受到伤害都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他不能罔顾母妃的养育恩情,更不能下狠心放弃魅儿,只有尽量不要让二人有过多的接触。



    花影魅诧异的抬起头,黛眉微皱,千宇阳的话也就是说,她刚刚并没有感觉错,娴淑妃再说最后一句话时明显的迟疑了一分。



    娴淑妃要说与她并没有任何的利益纠葛,当初在她受封典礼上亦是娴淑妃为她梳妆充当着母亲的角色,虽然是因为千宇阳的原因,但花影魅对她还是感激的。如今千宇阳这番话,倒是让她有些想不通了。



    “你母妃跟着皇上多少年。”花影魅这般问道。



    千宇阳有些诧异花影魅突然转换的话题,想了想,道:“据我所知,母妃在父皇还是皇子的时候就被先皇赐给父皇当侧妃了。”



    花影魅好看的黛眉微皱,也就是说,娴淑妃有可能知道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皇上对她看似宠爱,可骨子里的恨虽然隐藏至深,但还是能在小细节里看出端倪,皇上恨她,却绝不是因为花俊阳的缘由,那么就她本身而言,花影魅不过是一个年方二八的姑娘,一国皇帝为什么会对一个小姑娘心怀怨恨?是,独孤雁儿!



    若这般想来,一切似乎都说的通了,太后这般的宠爱她,千傲麟却因为她的母亲而恨毒了花影魅,难道,独孤雁儿并非太后的干女儿,而是太后与别人的孩子



    花影魅被这突如其来的想法惊呆了,这信息量有点大。



    只是若真的只是这样,千傲麟也没有不要如此,毕竟纵然孤独雁儿是皇族的耻辱,他对与自己这个孤独雁儿的孩子也只会是厌恶,没必要加深到恨的一面。



    在者,娴淑妃若只是知道这些,所以防着自己与千宇阳接触惹得千傲麟不高兴倒是可以说得过去,但若真的只是如此,千宇阳便没有必要如此郑重的嘱咐她。



    那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花府,悠然居。



    “小小,让他们查查,当年千傲麟还未成为皇帝时跟在他身边的妻妾如今还几人活着。”回到花府,花影魅第一时间吩咐了小小去查。



    记忆中,赵长月是在千傲麟刚刚登基的时候进的宫,柔妃,武贤妃次年入宫,琪嫔欣美人等人更是在前几年才入宫,算起来,千傲麟身边的妃嫔除了娴淑妃之外,竟找不出任何一个是他皇子时伺候在身边的妾侍。



    小小很快的回来了,并带回了一个消息——十几年的事情有了线索。



    “小姐,红莲让小姐晚些亲自去一趟。”小小带了话,摸了摸自己的脸,除了小姐之外,她讨厌别人掐她的脸,若不是看在红莲长得柔弱的份上,她早就揍他了。
第一百六十章
    夜,寂寥。



    秋末的天冷冽寒凉,月色都染上了一丝清冷,空气中飘荡而过的风轻易的穿透包裹在身上的衣衫,带走身上仅仅存的热气。



    除了夜晚打更的,街上空荡的就连一丝烛火都不曾有,走过几条街,穿过几条巷,不同于那方的清冷,这边却是灯火通明,丝竹声声。中间的青砖路似是王母娘娘头上的玉簪,轻轻一划,就将这两边分成了楚河汉界。



    天上人间这是正热闹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是这里疯狂旖旎的开端,歌舞长袖,骄奢淫逸。



    花影魅神色清冷的坐在三楼的厢房里,眼睛透过被木棍撑起的窗所露出的缝隙,凝视着大堂中的歌舞伎妙曼的舞姿,以及男人们风流银荡的丑态。



    红莲轻轻地扫了一眼,呲笑了一声,“食色性也,谁人不喜欢这些娇花呢。”



    世人喜爱美色,男人只是表现的明显一点罢了,女子还不是痴迷那些容貌风隽的男子。



    花影魅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举起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口,润了润喉咙:“那你的意思是?天上人间再开一个分馆,广招娈童小倌?”这个时代的女人大多将爱慕之心藏在心中,而且女人们喜欢的要不就是儒雅的文人墨客,要不然就是英武不凡的王孙贵胄`无`错`小说`m。QulEdu。Com,岂会像男人这般的逛窑子?就是算天上人间开了分馆,想必光顾的人也只会是男人。



    红莲:“”他不过是为男人说了一句话而已。



    花影魅放下茶盏,长睫随着抬眼的动作微微颤动,“说吧,关于十几年前的事情,你查到了什么?”



    说到正事,红莲正经了起来,将怀中的纸递到花影魅面前,纸上的字是用特殊颜料书写,若非点上墨汁,无法显现。



    花影魅玉指轻扬,内力托起几米外砚台上的墨汁,五指一拢,墨汁顺着内力指引落到无一字的白纸上,红莲见到这一幕,眼眸紧缩。不过短短几个月,她的武功竟到了如此的地步,红莲自问,用内力牵引隔空控制物件,纵然只是一滴墨,他也决然无法做到。



    墨汁滴在纸上,隐藏的字这才慢慢浮现,花影魅一目十行的看着,半响,这才反手将纸扣在桌子上,长舒了一口气。



    玉指点了点,豁然抬头:“能否找到这个关键人物。”



    红莲道:“有些难度,毕竟那人是死是活身在何处都是未知之数。”



    花影魅抬手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十几年前的事情红莲查到的并不详细,但却回答了花影魅的另外一个问题,如今伺候在千傲麟身边的人,除了娴淑妃之外,竟没有一个是他还是皇子时便跟在身边的人。



    当初他身为三皇子,死去的皇后是正妃,娴淑妃是侧妃,妾侍数人,但除了娴淑妃,其他的人包括皇后,都无一例外的死了。



    听说当年皇后是因病而死,那么剩下的那些妾侍丫鬟呢?若一人死是患病,二人死是巧合,那么三人呢,四人呢?



    “其实当朝的官员应该知道些什么,尤其是你那个父亲,花俊阳!”花俊阳戎马一生,从少年时便带军打仗,几十年来依然战功显赫,十几年前的时候他正值壮年,正是意气风发封侯拜相的时候,他知道的,应该比后来那些官员要知道的多些。



    发生的时候不管如何掩埋,都会留下痕迹,查到真相也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扶桑若溪那里别的不多,致人迷幻的药还是不少的。”红莲胳膊肘抵在桌子上,根骨分明的手托着腮,桃花眼由下及上的望着花影魅,眼白清澈,瞳仁黝黑,翩然长睫宛如蝶翼灵动飞舞,邪魅妖异。



    花影魅微微挑眉,这倒是不是办法的办法。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在花俊阳与娴淑妃二人做着抉择。



    其实这并没有什么困难的,花俊阳身为大将军自然武艺了得,为人谨慎又机敏,身边的护卫有多,花影魅若想对他动手而不露出破绽还要好好地思虑一番,但娴淑妃只是一介女流,自然比花俊阳这个老狐狸要好对付的多。自从知道娴淑妃是那么多人中唯一幸存下来的人,花影魅就已经肯定,对方一定知道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得了,打铁趁热。”花影魅豁然站起身,楼下一句话便从窗户中跳了出去,辗转消失在黑暗之中。



    红莲抽了抽嘴角,暗道这人还真是一个急脾气。



    别院卧房,扶桑若溪突然从睡梦中清醒,眼里的迷茫一闪而过,随后被凌冽的寒霜代替,转头望向窗沿。



    花影魅正敲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看着他。



    见来者,扶桑若溪微不可查的收回手中的毒粉,口气不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被人打扰了清梦,他能心平气和的才怪。



    花影魅呵呵一笑,冲他伸手,道:“给我些能够迷惑心智让人口吐真言事后又不会想起来的药被。”



    扶桑若溪:“”



    他举起手将太阳穴上凸起的青筋按了下去,磨了磨牙,皮笑肉不笑的回道:“你的要求到不少。”



    花影魅眉头一挑,“这不是因为你是那鬼医吗。”不动声色的拍了个马屁。



    扶桑若溪呲了一声,双手环胸:“衣柜后暗阁内的红色小瓶,拿走赶紧滚。”



    “好您嘞。”花影魅也不恼,屁屁颠颠的打开暗阁拿了药,转身翻窗关窗,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扶桑若溪笑了笑,不再管她,躺下闭上了眼。



    要说扶桑若溪这个人虽然名字怪了些,性格怪了些,脾气怪了些,但总的来说跟他混熟了还是很好相处的,这次混入皇宫,她还以为对方不可能同意,直到说出给琪嫔换脸的时候,他当时眼睛都亮了。



    尤其可见,对方还是很好忽悠的。



    皇宫,娴淑妃已经睡了过去,花影魅放倒守夜的宫女,大摇大摆的走进寝宫,站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娴淑妃。



    娴淑妃动了动眼,似乎要醒的前兆,花影魅连忙将手中的药喂进娴淑妃嘴里,等了约莫几个呼吸的时间,这才将娴淑妃摇醒。



    娴淑妃张开眼,混沌的目光没有任何光亮,整个人呆呆的坐在床上,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花影魅拿起一旁的外衣披在她身上,怎么说她也是千宇阳的母妃。



    “十几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花影魅的声音似是带着蛊惑,轻轻柔柔的飘进娴淑妃的耳中,娴淑妃的身子猛然一颤,挣扎了一番后缓缓开口。



    从贤淑妃口中,花影魅渐渐得知了十几年前的真相。



    十几年前,衡南国繁荣昌盛,先皇一共有十个儿子,千傲麟排行第三,是当时皇后,也就是如今太后所生的第一个儿子。



    按照长有顺序,大皇子似乎应该被立为太子,但若按照尊卑,三皇子千傲麟才应该被立为太子。



    但当时先皇却没有想要过早的历下太子,二十年前,皇后又诞下一儿子,排行第九。



    九皇子从小便聪明机灵,身手皇帝与太后的宠爱。随着时间推移,九皇子越发的耀眼灼目,硬生生的夺走了所有皇子的风采。他不仅长相俊美,才情人品俱佳,武艺概念股是超群。



    那时四国并未像如今这般和睦,摩擦不断,战事连连。



    那一年,三国同一阵线对国力鼎盛的衡南发动战争,九皇子身披战甲挥军讨伐,那一战,足足持续的了一个月,杀的昏天黑地,渲染大地,马革裹尸,九皇子亲率的大军死伤过半,却将敌人杀得个片甲不留。



    此战役之后,九皇子骁勇善战,足智多谋,杀伐果断,让三国忌惮不已,不敢在轻易来犯。而自此,九皇子亦是成为皇城传奇版的人物。



    说起九皇子,花影魅却是略有所闻,直到今日还是有人赞叹,若九皇子未死,那么皇位必定非九皇子莫属,虽然千傲麟也算得上是一个为国为民的皇帝,但不管是在百姓心中,还是在文武大臣心里,他都不如九皇子。



    说起九皇子的死,史书上记载,九皇子死于旧伤染疾,不治而死。



    “当初,皇上心悦的女子爱慕九皇子,非九皇子不嫁,但九皇子却对独孤雁儿情有独钟,那女子,最终嫁给了皇上,却因为相思成疾不治而亡。”娴淑妃口中的皇上便是千傲麟,并非先皇。



    “皇上本来就嫉恨九皇子,非烟死了之后,便上升为了不死不休的恨。而这恨,直到皇上无意间听到先皇同太后说要将皇位传给九皇子时,到达了顶点。”



    “皇上筹谋了两年,两年后,先皇突然驾崩,就连太子之位都没来得及宣布,也就在那一天,皇上发动了部署已久的夺嫡之争,囚禁了有夺位之心的皇子,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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