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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红流氓记(女尊)-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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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门就后悔了。石青红对石昔日他也是看在眼里的,石昔日对这个义母有那样眷念情属自然。
石青红被极元莲那句气话逗笑了。
她推了下石昔日,石昔日回头看了看石青红,摇摇头:“我不去!他说我没断奶,追上去我又能说什么?”
石青红摇摇头,带着石昔日走出屋子,赶上极元莲的时候看见李凰才停下来。
李凰对上石青红的眼睛,冷冷地说:“石小姐。”
极元莲转身来瞥了石昔日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
石昔日跟极元莲很有默契,在极元莲瞥向她的时候她也迅速瞥了极元莲一眼。她越想越气,极元莲居然说她是没断奶的。陪娘厮守到老又有何不可!
石青红拱了拱手向李凰行礼,一弯腰忽然觉得嘴里一股腥甜味道冲上来。她情不禁咳了下,却咳出一滩血来。
石昔日疑惑地看着地上的液体蹲下来看了下,看清是血吓坏了。她忙喊来小二,小二看见地上一滩黑血也吓坏了。
李凰愣了下。极元莲听到石昔日喊叫声有些凄裂,忍不住回头来看,悄声问李凰:“发生什么事了?”
“殿下稍安勿躁待李凰去查探。”她打了个响指,原本坐在客栈下堂里喝酒的两个女人走到极元莲身边。去了没多会儿,李凰和小二一块儿赶下来。小二向极元莲等人施礼后匆匆离去。
李凰赶过来,悄声道:“石青红吐血。”
极元莲瞥了小二的去向,低声道:“你去把太医带过来给石青红看看。”
“是!”
极元莲回头望了望,轻叹一声,随即道:“回去。”
冤家。
等到太医回到督军府,她还必须先去皇子殿下那边禀告一番才能回房休息。
太医敲了下门,恭手低头轻声道:“臣刘玉来向殿下回禀……”
门悠地一声打开了。
刘太医低着头慢慢地走进来。
“刘玉,那人如何?”
“回殿下的话,那人是因服了什么药,令多年的淤血被逼出体外,故而才吐血。”
“喔……这是好事?”
“是。假以时日,此人的哑病就能治好。”
极元莲微微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臣是说,她吐血是哑病治愈的症状……”
极元莲想起那张处方条。
第二天,石昔日扭扭捏捏地来到督军府。她站在门外徘徊了很久,李凰自动的走出来。她站在门口看到石昔日踌躇不决的模样冷哼了一声:“石昔日!”
石昔日回头望着,看见李凰,愣愣地说:“他醒了吗?”
李凰故意装作不知道:“‘他’是谁?”
“就,就是……极——皇子殿下。”
“你说殿下吗?昨天他在太子妃那边,至今还未回来。你什么事可由我禀告殿下。”
石昔日想了又想,摇摇头:“没,没有了。”
她爬上柳芍给她的那匹毛驴,毛驴有些认生,闹别扭了会儿才开始走路。忽然拉住毛驴往回来,李凰还站在府衙门槛外。
“告诉皇子殿下,昔日现在正在断奶,故而不能前来叨扰!”
李凰将石昔日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极元莲。
极元莲微微蹙眉:“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凰没敢表达意见。
极元莲瞟了李凰一眼:“你说说看,她是什么意思?”
李凰微微抬
头瞄了眼极元莲:“……李凰……不知。”
极元莲拍了下桌子,话语里带着尖酸:“你什么都不知,本宫还要你何用?”
李凰低着头,不敢言语。
极元莲百无聊赖地托着腮帮子,叹了一口气。忽然他将处方条取出来,无聊地说道:“照这个去添置药材,等一个月后再离开华城。”
李凰迟疑地道:“……柳谋亭的柳芍柳鹤二人不光是为了迎接太子妃,也是为迎接皇子殿下您……”
极元莲摇头:“如果是到了京城,本宫必然不能全心全意地驱毒。那时要检验这张处方条必然也要数月。”
“您相信这处方是真的了?”
极元莲垂下眼眸:“让你说话的时候你不说话,没让你说话的是你尽是话!”
李凰心里发笑,面上还是没有表情。
17、华城(四)
17、华城(四) 。。。
作者有话要说:些微的有些卡文了。。
迎亲队启程的时候,石青红并没有跟着走。
她站在北城墙上望着那庞大的迎亲队,忽然觉得心里酸涩难堪,诸多的负面情绪一齐涌上来。
“娘?”
石青红低头来看看石昔日,摇摇头。
“您是要跟皇子一起走吗?”
石青红笑笑,拿起随身携带的银筷子在石灰的地上写着:【等娘心情好一点,就上路。】
石昔日也蹲下来:“娘……要不回头去找玄玉公子吧。他对您不错的……”
石青红笑着摇摇头:【他是娘的朋友,娘没有许给他一生一世的能力。】
石昔日迟疑着问道:“娘,您只打算只给昔日找一个爹吗?”
石青红点了下石昔日脑门:【一个还不够,你想喊几个人爹呀!】
石昔日沉思后抿嘴点了下头:“我所见的女人大多都有三夫四侍的……”
石青红屈指弹了下石昔日的额头:【你野心真大,消化得了几个啊。】
石昔日点点头:“我并不是自己想有那么多夫君,只是外面都如此……”
【你看那严婆严公,两人福祸共担,喜哀同体……这有什么不好的?】
石昔日轻叹一声:“我和元莲……就是七皇子,只怕没有福分体验到穷人家的那种喜哀同体。”
【为何?】
石昔日撅嘴摇摇头:“我虽然想见他,可又怕他。”
石青红笑笑:【这种爱恋的情愫,无人可助你。只能由你自己理清,实在理不清的时候就快刀斩乱麻。是便是,不是便不是,千万不能总是含糊不清,立场不定。】
石昔日想起极元莲三番两次明示暗示的问她,是他重要还是娘重要的事。她叹了声:“他总是问我……”她抬头看了石青红一眼。“问我……是娘重要还是他重要。”
石青红噗哧一声笑了,这不就是现代女孩老问的。我和你妈同时掉在水里,你先救谁的话题吗?她摇摇头,揉了揉石昔日的头顶。
【他是皇子,事情向来由他作主惯了的。你该隐忍的时候隐忍,不该隐忍的时候千万不能隐忍。】
石昔日歪头看着石青红:“娘,您是否打算定居在京城?”
石青红笑笑:【会置办一间院宅,我估摸着得住上一段日子。你若是想走,只怕天涯海角也不得安生。那皇子现在正恋着你呢。】
石昔日脸红着:“娘!……”
【我看那皇子对你是真心实意的,不然也不会对你娘我都这般醋劲。】
石昔日脸上露出微微幸福的征兆。
石青红拍了下石昔日的头,令她看到自己写字:【不管皇子如何,你切记娘的这一点家训。在你没有到十八岁之前,我决不允许你们行房!】
石昔日脸腾地红透了。
石青红轻叹一声:【流浪在外头那几年,你身体也算不上很好。过早的行房对你的身体也不好,对日后生产出来的小孩也不好,小孩很有可能因为先天不足而病弱一生甚至夭折,若是这样是你们一生的苦痛;在你和皇子的身体都没达到饱和之前,你们要发于情,止于礼。】
石青红站起来,看着她写的这满满的一地的字,笑着摇摇头。
石昔日很认真地看着,字里行间里的叮嘱让她很感动。
看着石昔日,石青红很有一种成就感。这么小就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并能加以理解,难道真是应了那句“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的话?
“娘……”石昔日唤了声站起来,她脸上带着一种参杂了无奈和感动的复杂表情:“为何,您能为我想的这么多,而我亲娘却总怀疑我是个野种呢……”
石青红望着石昔日,想说些什么发现自己说什么都是不合适的。她轻轻地拍了拍石昔日的肩头,下城墙。石昔日咬了咬下唇,跟着石青红走了一会儿,她轻轻启唇说:“对不起娘,我忍不住地会拿您和我亲娘对比……”
石青红没有回头,只是伸手将石昔日勾过来,她咧嘴笑着大步地迈下青石砖。
石昔日也大步地跳着,她娘迈一步,她是跳一大步。刚跳得起劲,已经下了城墙了。
石昔日兴奋地看着石青红:“娘,我们再——”话说到这,督军领着军士过来。她看见石青红母女微微点了下头,随即布置军士站岗的位置。
见此景,石昔日吐了下舌头。
回到客栈里,店小二小单很热情地递上洗干净的苹果给石青红母女:“小姐,这是小的老家人来城里置办货物时顺便带来的,您尝尝哟!”
石青红笑笑,接过来给石昔日,并向小单致以谢意的笑容。
石昔日尝了一口随即让石青红吃,她咧嘴笑着:“甚甜呢!”
石青红咬了一口,又递给石昔日。她示意自己要去茅房,石昔日才接过来一口一口咬着。
石青红还没走到茅房,就吐了一口黑血。
她扶着墙,大喘着气。
想当初她吃白发阿婆的毒药时候一点痛苦的症状也没有,就是发现第二天声带没有反应了。现在解毒的时候除了喉咙里难受,整个身子就好像被一点一点的扒皮,浑身疼痛得一粒灰尘掉下来都好像是锥子连根扎进来一般疼痛。
偏巧这时有一对男女撞上了她。
石青红被这个冲击撞得又吐了一口血,一到地上没多会儿就变成了黑色的。
女人吓了一跳:“这人要死了么?”
男人低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给她找个大夫吧……”
女人说:“不行,我们的行踪不能再暴露了……快走!”
最后听到男人软软地说了声:“……对不起……”
石青红忍着难受和吐血的欲望,回头瞥了眼,正好对上回头观望石青红情况的男人的面庞。
男人一看见石青红看过来,忙躲进身旁女人的怀里。
女人侧头不耐烦地说:“又怎么了?”
男人只是摇头,没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那种吐血的现象和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石青红低头来看到胸前被吐脏的衣服,苦笑了笑。回去之后肯定又要跟昔日那丫头纠缠一番了。这时小二来上厕所,石青红忽然眼睛一亮。她掏出一串铜板来,示意小单一会儿出去替她买套衣服。
小单连连点头,一溜烟跑进茅房里,一溜烟地跑出去,最后又一溜烟功夫带着一件干净的外袍给石青红。还将多余的铜板还给石青红。
石青红笑笑把脏衣服和几枚铜板交给小单,小单笑着点点头带着衣服走了。石青红跟着小单走了一段路,看见小单走回到角落的房间里对里面的人喊着:“彩儿,把客人的衣服洗一下!”
彩儿是小单的丈夫,跟热情的小单成反比,性格极其内向。动不动就脸红,整天就低着头。
石青红笑笑。
回到房间前,忽然觉得房间里除了昔日还有其他的人,好似还不止一两个人。
石青红敲了下门,没一会儿昔日就来看门。
她一脸兴奋地说:“娘,我看到您的救命恩人了,她功夫好高啊!”
石青红激动地迈进门来,白发阿婆的头发比起前几天看的又黑了很多。她高兴地来到阿婆身边,忽略掉了皇子和李凰的存在,指着阿婆的头发,又是笑又是点头的。
白发阿婆笑眯眯地点头:“你刚刚又吐血了吧!”
石昔日脸上笑容顿失,她紧张地上前抓住石青红的衣袖:“娘,你的衣服换了!”
白发阿婆贼笑了笑,手在鼻前挥了挥:“我一进客栈就闻到那股子药的恶臭味,就知道小石头你躲在哪个角落里吐血呢!”
石青红无奈地摇摇头。
白发阿婆望见石青红没什么反应的表情,忽然笑了:“你知道你那药里有一味很重要的药引是什么吗?”
石青红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她伸手挡在白发阿婆嘴前,摇摇头。当然她是挡不住白发阿婆的了,阿婆笑呵呵地说:“那可是我好容易寻到的呢,是一只有二十公斤的老母蛤蟆的皮……”
石青红差点吐出来,她抑制住翻涌的胃的不舒适感,而后瞪了阿婆一眼。
石昔日一直笑呵呵地望着石青红,她对于石青红对阿婆表现出来的粗鲁和兴奋有着很新鲜的感触。
白发阿婆笑呵呵地摇摇头:“我教你女儿功夫当赔罪吧!”
一旁的极元莲露出喜色。
石青红笑着摇摇头,她写着:【可别教那些难的,昔儿身体还弱着。】
白发阿婆仰头哈哈大笑:“教还挑三拣四的,你这臭脾气还真是一点没改呢!”
石青红想了想,看了看极元莲和李凰,随即问白发阿婆有没有认识会算账的人。白发阿婆瞥了眼皇子那边,指着小皇子:“他数数就是极好的!”
石青红微微一愣,笑了笑。
看了看石青红,看了看极元莲,又看了看白发阿婆;一时接收了太多的信息,令得石昔日有些不知所从。
极元莲带走了石昔日,临走之前还狠狠地瞪了石青红一眼——石青红在石昔日额头上亲了下,他一下子就发飙了。他们走了之后,白发阿婆也说有事走了。石青红本来以为阿婆会陪她聊会儿,谁知道阿婆嫌看字太麻烦,说等她能开口说话的时候再来就飞了。
一下子时间空出来了。
石青红没无聊太长时间,等到天微微发暗,就去找夜市。
夜市还没开始,石青红在昏暗的街上彷徨着。就像一直折翼的蛾子,在寻找让它扑灭生命的烛火。
突然听到一阵喧哗声,像是一个小孩在尖叫的声音,除此还有一些嘈杂的声音。
顺着声音,石青红走过去。她看见有三四个乞丐婆拿着竹棍在围攻一个小…男孩。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人试图为他挡住伤害。
石青红看到这,摇摇头。她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一串铜钱,解开串绳,随即将铜板撒在远远的一边。乞丐婆们听到这个声音,像狗一样蹿出来奔向撒钱的地方。趁这会儿功夫,石青红一手扶着男人,一手夹着男孩钻出胡同,来到了通往夜市的那条灯火通明的街道上。
到了安全的地方,男人才挣扎着站起来。
他接过男孩,款款施礼:“多谢姑娘相助,我们兄弟俩感激不尽。”
男孩抬起他漂亮的眼睛,张开他漂亮的小嘴,说着:“你这个贱民,看见本宫也不下跪!”
男人吓得脸色大变,他忙将男孩挡在身后。
石青红叹了一声,又一个自称本宫的。叹完气,她从腰间掏出一串铜钱交给男人,折身投入夜市里。
忽然间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石青红一回头发现刚才那对大小人睁着憧憬的眼睛盯着她……手上的点心包。石青红无奈地摇摇头。她不能再捡人回家了,一个昔日已经够她操心的了。
养了昔日不但打乱了她原本逍遥的计划,还把她卷入一个高深莫测的世界里。
石青红叹了一声,将最后一个点心塞进嘴里。
刚嚼两口,忽听后面哇啦一声,再听那话里的内容脸都黑了。
“娘……你不要不要玉儿……玉儿会乖乖的……”
石青红只是迟疑了一会儿,就被人抱住了腿。低头一看,是那个男人,他抖抖颤颤地却抱得很紧,话也是抖抖颤颤的:“妻主……”
石青红翻了个白眼,站了会儿,拎起男人的脖子;看见男人紧闭着眼睛,睫毛在颤抖,不由笑了笑。她折身回到买点心的地方,又买了一包,递给男人。
至于男人怎么喂那个自称是“本宫”小孩的,就不是石青红考虑的事了。
石青红停在皮影戏前,一边看着戏幕,一边听着艺人讲说。
一会儿感觉到身侧暖和和的。
石青红余光瞥了眼,发现刚才那个男人红着脸靠着她。
石青红愣愣地看着男人。
男人发现她的视线之后怯怯地回了一抹笑容。
“我,我们是瞒着侍卫们出来的……出来就走迷了……劳烦小姐带我俩回到华阳客栈……”
石青红无奈笑着摇头。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地,摇了摇手。
男人惊呼一声,掩嘴:“是芙蓉让小姐为难了……”
“小芙,你怎能对一个贱民道出名字呢!”
男人又一惊呼,掩住嘴:“不能说吗?……小玉,你不能说这位小姐是贱民,她助你良多,就算你不愿致谢也该和和气气的……”
小男孩一副不受教的模样,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用漂亮的眼睛恶毒地打量着石青红:“喂,哑巴,本宫要吃那个!”
石青红看着小男孩乌黑发亮的眼睛,叹了一声。皇宫的小孩一个禀性。
相比而言,极元莲还可爱一点。
18、华城(五)
18、华城(五) 。。。
更相比极元莲而言,刚才那小屁孩大眼睛拽着眼泪喊娘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石青红笑了笑。
石青红若有若无地瞥了眼那个男人。刚才这人唤她什么来着的……是“妻主”吧,那模样也挺有意思的。再低头一看。男人正在和小男孩努力的找从哪一头开始吃那个点心。
石青红笑笑。
一阵夜风刮过来,石青红轻抚过鬓发。望着这两个人探讨点心如何吃的动作,忽然间令石青红有种家庭的归属感。
此时耳尖的石青红听到有人抚琴唱歌的声音,她寻找了声源,是在街道另一头。有一家普通的民宅前挂着风灯,风灯上涂着黄颜色。
石青红有种意识,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私娼的呢?
想到那男人和男孩,想必没多会儿他们的侍卫就会找上来,将这两人留在人群里自己来到了那家挂着黄灯笼的民宅。
石青红敲了敲门,有一个涂抹着鲜艳劣质化妆品的老男人出来,他看见石青红咧开那红得发黑的嘴唇:“哎呀,客官,您是生客嘛!”
石青红点了点头,她从荷包里掏出一串铜钱给老男人。
老男人眼睛都发光了。他忙驮腰在前引路。
“我们家公子才艺双绝,定能让客官满意!”
石青红把化出来的铜钱一串一串的拿出来,腰间顿时轻松了许多。她跟着老男人走,观察着这内里的装饰。
虽然也是用一些字画挡住石灰泥的墙,却不同于燕南歆那种清雅的气质。看起来有些满目疮痍的感觉。有点像是被人洗劫之后刚整理好的模样。
石青红在一副字画前停下。字迹是柔弱藏乾坤,字里行间里透着一种不屈命的味道。
石青红笑了笑。
“客官请随老奴来,就快了!”
老男人催促着石青红,身体挡在石青红身后,似乎是害怕石青红要走一样。
登上阁楼,立时感觉就跟下面不一样了。
这里是看不到楼下没掩饰掉的石灰泥的墙的,到处都是木头。还散发着木头参杂胭脂的味道来。
这里还有一个客人。
只不过是个男人。
也不太像客人。
抱着琵琶的二十上下的男人看见石青红,立身行礼,他身侧的男人也慌忙站起来行礼。
巧的很,这个男人,就是在客栈里石青红吐血的时候碰到的那个男人。
石青红微微蹙眉,她记得这个男人是有女人的。
男人看到石青红似乎是认出他来,连忙面向抱琵琶的男人,慌张道:“我,我下回再来……拜访……”
抱琵琶的男人微微点头,他抬头唤了声:“胜公,您替我送楚公子回去……”
楚公子低着头从石青红身边经过时行了礼,匆匆地下了阁楼。
石青红转脸望着抱琵琶的男人,微微一笑,指着自己的嘴摇摇头。
抱琵琶的男人微微一愣,他思绪转得快,放下琵琶到一旁放着书的供桌上取过笔和清水来。
“请小姐写在案桌上。”
石青红赞许地点点头:【我在夜市里听到公子抚琴吟唱,故被吸引至此。适才公子抚的是何曲?】
抱琵琶的男人笑了笑:“是鸳求鸯。”
石青红笑笑:【有劳公子为我再抚一遍。】
抱琵琶的男人点点头,他笑着:“贱君名鸳鸯,请小姐记住。”
石青红愣了下,笑笑。原来是自恋曲啊!怪不得听起来别有滋味呢!
起初石青红以为这鸳鸯是穷人,起码楼底下那简直就是残骸,跟楼上一比的话。但后来跟鸳鸯聊了会儿,才知道鸳鸯出身还是极好的。只是年幼的时候跟了一个混账女人。那女人原本以为能骗到他家的万贯家财,却不料这个人却宁愿跟她夜奔也不愿厮混。后来鸳鸯家里知道了,发誓要扒了女人的皮。女人不得以才带着鸳鸯一起逃了,鸳鸯娇生惯养的,一出了家里淋了场雨就病得不轻。在生病的时候被女人卖到了南阁里。
被卖之后,他心灰意冷的,却遇到了心地好的胜公。
鸳鸯叹了一声:“如今贱君已将往事搁在一边,事到如今,贱君也不奢求伴侣,只求像小姐这样的知音人。”
石青红笑笑点头。
忽然她看见楼底下阴暗处躲着一个女人。
鸳鸯瞥见石青红的动势,轻轻一笑:“这是我的左邻,她家是开汤池的。”
汤池者,浴室也。
石青红笑笑。
鸳鸯瞥了石青红一眼,微微一笑:“比起小姐对那位月公子,她可算是个勇士呢!”
石青红暗叹一声,三杯酒下肚把对楚雯月那种得不到的失落情结告诉了鸳鸯;刚告诉了他,他就别有用意地说出来了。
鸳鸯笑笑,眼睛瞟了下下面的人:“她说我可怜,想许我一世安宁。她因家里极力反对,不吃不喝整整五日对抗……后来她家里人也不敢反对了——只是我不愿嫁,她却还是坚持不懈的守着我的阁楼。听我抚琴唱曲,接待客人……”说到这,他抚琴的手停了下来,叹了声。
石青红抬眼望了望鸳鸯,苦笑着摇摇头。
鸳鸯也摇摇头:“今日我弹乏了,手指快要伤了。小姐若是留宿便去吹灯,若不留宿便请走吧!”
石青红微微一惊,她没想到她会被赶出去。
她提拎着酒壶,想给自己再倒一杯酒。想了想,把整个酒壶拿走了。临走前,留下了一锭银子。
下了阁楼,看见老男人比适才更夸张的热情,石青红想起鸳鸯轻描淡写地一句提过的这人做过的事。想想,笑了下。也给了一锭银子给这老男人,老男人看到掌心的银子,愣了好半晌。
经过门房,迈过门槛。抬头看了下在风中飘摇的黄灯笼,石青红想起在阁楼上瞥见的那个女人。
女人看见石青红,只一眼带过,就继续抬头望着阁楼。
现实是因为它的不美满,才会让人感叹,才有种现实感吧。
回到客栈里,和热情的小二打了声招呼。石青红笑笑,望了望离去的小单。这个客栈还没住几天,跟回家一样。这不就是那句“宾至如归”嘛!难怪这里的生意这么好!
回到房间里,石青红叹了一声。
没有灯光,没有人。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石昔日窝在她怀里,睡得正香。
石青红笑了笑,轻轻地下床来,轻轻地合上门。所以她没看到睁开眼睛的石昔日搂着被子若有所思的模样。
来到一楼吃饭的食堂里,小单看见她热切地笑着:“给您一碗热水么?”
石青红点点头。
小单送上热水,笑着:“一会儿就给您送上早点,您稍待!”
石青红笑笑。
早上来吃早饭的也不算太多。
等到开水没那么烫了,石青红拿出竹筒来倒出三粒丢进水里,没一会儿水就变成了昏黑的了。一饮而尽。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昨天阿婆说过这里面癞蛤蟆皮,今天再喝就觉得有股子腥味,而且药也变苦了。
石青红苦笑了笑,她早知道阿婆不会说出什么好坏的。偏偏耳朵是这么的灵,脑子是这么的好。听得真真的,还记得真真的。
正在她苦笑的时候,石昔日和店小二一齐来到石青红面前。
石昔日眨着还未完全清醒的眼睛:“娘……”
石青红抬头望着石昔日,笑了笑。
“娘,今日我还得去皇子那边,他说今日教我射箭。”
石青红点点头,赞同地笑笑。
“那我就带了早点去找他了!”
石青红点头。
石昔日让店小二包了一份早点带着,出了客栈。石青红没看见,石昔日回头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下逼着自己往前走。等她来到督军府府门前,早点已经吃掉了。
不论是早晚替班的军士们,她们都认识石昔日;那是皇子的人,很可能就是未来的驸马。对石昔日是又敬又畏。石昔日一路畅通地往别院里走,远远地就看见李凰和皇子在散步。极元莲似闻到石昔日身上那股子味道,心有灵犀的寻到了石昔日。石昔日看见极元莲,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向他奔去。
极元莲微微笑着。
“李大人早!”石昔日冲李凰打过招呼后,笑望着极元莲:“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极元莲微笑着摇摇头:“我又不似你娘,从来不疼。”
石昔日抿唇点头:“娘说等你毒散了,开始长个,会很疼的。要疼三个月呢!”
极元莲瞥了眼李凰,李凰便退了下去。
等李凰走了,极元莲才裹着袖子抓住石昔日的手,轻轻地说:“只要你陪着我,我什么疼能熬过去。”
石昔日点了下头。她想起她娘和楚雯月,忽然说:“如果哪一天我娘得罪了你们皇家的人,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上保住她的性命呢。”
极元莲微蹙眉:“你们皇家?”
石昔日点头。
极元莲摔开石昔日的手,冷笑一声:“原来在这儿跟我分你我?”
石昔日想了下,明白自己说错了话。她忙认错:“我跟你不分你我,但是其他的人不会跟我不分你我的!”
极元莲幽幽一叹:“我有时怀疑,你是真恋我么?”
石昔日皱着眉头:“那难不成是为什么?”
极元莲摇摇头:“我身为皇家的人,见惯了利用、背叛,无法像你信任你娘那样的全心全意。”
石昔日抿了抿嘴唇,她想起娘跟她说关键时刻一定要表达自己的立场的话来。她点了下头:“我虽然跟着娘不到半年,但我有种非常了解她的感觉;就像我跟你认识也没多久,我总觉得能明白你的心意知道你对我是真好。”
极元莲抬眼看着石昔日。忽然他笑了。
“这怕是也是你娘教你的吧!”
石昔日摇摇头:“如果非要说,应该说是我学来的。”她顿了顿,说:“前几日,我问娘,她为何待我如此之好。”
极元莲望着石昔日。
“娘回说,说我对她好,故而她对我好。”石昔日抓住极元莲的双肩:“我对你好,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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